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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神李十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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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这就象你平常路上,碰到一条狗,它冲你个劲的狂吠,我想多数人的本能反应是,大吼一声:“别叫了!再叫?吃了你的狗ròu……”等等一类的话。李十珍现在的话,就跟这个意思差不多。如果放到现代,多数胆小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就会吓得跑了。但那个时代不行,女权高于男权,女人强势惯了,哪会怕这些男人瞎嚷嚷?

    “你敢?就凭你那要饭huā子的样?也敢说要了老娘的命?借给你几个狗胆吧你?你不是想要老娘的们吗?你来呀!你来呀!”fù人摆出一付拼命的架势,直往李十珍跟着凑合。

    这一来,李十珍可不仅仅是上火那么简单了,而是真生气了,有句话说,“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句话现在要是用在李十珍身上简直太贴切了,“神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个fù人如果说点别的,可能李十珍还不会那样生气,她竟敢自称是神仙的老娘,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本童子的年纪只怕比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百辈的爷爷都大,你敢称我的老娘?”李十珍心里是越想越气,又见她直往前凑,“这可是你bī我的,你竟然自己想去找小阎,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啊!你个臭娘们气死我了!”李十珍大叫一声,捣药杵随即出手,一下就打在了fù人的头上。一个ròu体凡胎的凡人,哪里会禁得住仙家兵器的一击?立即脑袋上出了个大窟窿,红红的血和白白的脑子hún合在一起,流了出来。那fù人到死,都相信这个人敢打自己。大瞪着双眼,倒了下去,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傻瓜一见母亲倒地上了,忙跑了过来,摇晃着她的尸体喊着:“妈……妈……妈,你快起来呀!别在这里睡了,傻瓜跟你回家去睡?”他不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再也不可能起来了。他更不知道“死”是个什么概念?在他的印象里,人躺下就是睡觉了,过一会儿就睡醒了。

    李十珍见自己真把她打死了,感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就象人们虽然嘴上常常对狗喊,“打死你,吃了你的狗ròu!”但一旦真的把各狗打死了,那心里岂能好受?

    李十珍看了看,在那里一直在喊叫摇晃着fù人尸体的傻瓜,这心里也是暗暗觉得有些后悔,“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算了不管她了,反正已经打死了,现在是想活也活不过来了。只盼着小阎看在自己的面子,能给她一个好点的来世就行了。”他想到阎王,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小阎怎么会给我面子呢?”

    “好了!傻瓜。别摇了,你妈她睡着了,等过一会儿就醒了。”李十珍拉起傻瓜那脏兮兮的油腻腻的小手,轻声地说着。

    “叔叔!妈妈什么时候能起来?”傻瓜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注视着李十珍问。

    “等傻瓜到家的时候,你妈妈就起来了。”李十珍开始骗傻瓜了。

    “那我现在就回家,妈妈是不是一会儿就回家找傻瓜了?”傻瓜信以为真了,仍然注视李十珍问。

    “傻瓜真聪明,等你到家的时候,你妈妈就会去跟着你回家了。”李十珍话说到这里心里竟然有了些酸楚感。

    “那好!傻瓜现在就回去等妈妈。”傻瓜挣脱了李十珍的手,撒tuǐ就往村子方向跑了。

    “你个小傻瓜!这辈子,你都不会见到你妈妈了?”李十珍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看了看倒在地下的fù人,摇了摇头,对那死去的fù人说:“你说你也说,一个fù道人家,整天说话那么霸道干什么?你说,你跟谁叫板不好?非要和我这个童子叫板,那能有了你的好啊?不过人生百岁也是死,你能死在本童子是手下,也算是你前世修来的造化了?本童子送佛送到西,也给你来个火化吧。这可是上界的灵火,不是一般人就能享受到的?也算是你造化了。”

    李十珍自叨自念地祷告完了,轻轻念一了一道咒语,手一抬,一道灵火就要发出去,又一想不对,“也不知这个家伙身上有钱没有?如果有的话,这样烧了可是太可惜了。”忙收了灵火,蹲下身去,满世界luàn翻了一通。总算是工夫不负有心人,在fù人的内衣里找了几张票子。

    李十珍把那几张票子,拿在手里点了点,是三十多元。他不知道这里的物价水平,当然也就不知道这三十多元算多还是算少了。不过他估计应该不能算多。拿在手里,在另一只手上甩了两下,嘴里发出“咂……咂”两声,看了看身上,还真没地方放。这可不象他那两件仙家宝贝,念动咒语就能收起来。

    李十珍只能把这几张票子攥在手里,刚刚要站起身来,就听不远处传来傻瓜的声音,“爸爸!妈妈刚刚就在那里睡着了。”

    李十珍一听忙站起身来,扭头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傻瓜正领着一个男人向自己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这要是换作平常人,我不敢说是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九十九都得调头,赶紧跑。你把人家老婆杀了,人家来了还不跟你拼命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李十珍把自己师傅那句话想起来,你问哪句话?就是那句“你永远是上界的一位神仙,而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到什么时候也不能丢了我们神仙的脸。”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被一个凡人吓跑了,可真是太丢神仙的面子了?

    这样一想,他连烧那尸体都没烧,反而站在那里等着,那两个人过来。

    “爸爸!你看,我没说假话吧,妈妈就在那里睡觉呢?”傻瓜和那男人已经走到了近处,他用小手一指倒在fù人大声喊着。

    男人一见,立刻脸sè大变,紧跑了几步,到了尸体跟着,忙蹲下身去抱起老婆的尸体看了又看。这个时候一般的情况,应该是男人大哭一场,李十珍当然也是这样猜想的。可惜的是大家都错了。

    男人看清真的是自己的老婆时,仰天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李十珍还是听得出来的,决不是那种怒极反笑,而是真真正正地开心大笑。不要说,这个初到人世间的李十珍,就算是你,也一定会大大地奇怪的。

    李十珍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那男人,傻瓜看到自己的父亲在笑,也跟着笑了起来。“我靠!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这个真是的——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快!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李十珍在心里打着鼓,他实在被他们父女俩闹糊涂了。

    男人终于笑够了,把女人的尸体放下,站了起来走到李十珍近前问:“是你杀了她?”

    李十珍茫然地点了点头,随口回答:“对!”

    “那我太感谢了!”男人说着又上前一步,就要握李十珍的手。

    李十珍连忙闪开,后退了半步说:“你有什么话,站在那里说就行了,千万不要动手动脚的。否则的话,可把怪我不客气。”

    “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你表示一下感谢!你千万不要误会!”男人边说忙往后退了两步,与李十珍拉开了距离。

    “请问这位先生,你的尊姓大名,方便告诉我吗?我叫仲孙博博。”仲孙博博说。“伯伯?”李十珍一听就大大的不快地说:“你这名字起的到好!谁都得叫你伯伯,你可真会便宜?”

    “这位先生,你又误会了,不是我们叫的伯伯那两个字,是博大的博。我也没办法,这是当初父母给起的,有什么不当的地方,还请先生多多包涵!”说着向李十珍又是点头,又是鞠躬。

    “这个男人见人就如此的客气,而那个女人见人就那样的嚣张、可恶!这同是生活一个屋檐下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李十珍对现在这个世界是越来越感觉不明白了,在心里不住的发着感慨和疑问。

    仲孙博博见了老婆的尸体一点都不伤心,反而大笑,会不会有什么yīn谋呢?



………【第十五回 总是出人意料】………

    “我知道,先生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是怕我报案,那就不要说了。”仲孙博博见李十珍始终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忙自找台阶地说。

    “我靠!本童子还怕了你不成?说就说!”李十珍被这仲孙博博一jī,想也不再想,便说:“你想报案就去报好了,我叫李十珍。”

    “原来是李先生,我刚刚觉没有jī你的意思,请你一定不要误会。”仲孙博博仍然很客气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傻瓜chā嘴了,“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起来呀?你快让妈妈别睡了,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妈妈先不回家了,我们先回去等妈妈。”仲孙博博拉起了傻瓜的小手,又对李十珍说:“李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到我的家中坐坐?”

    “好啊!那就讨扰了。”李十珍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可不怕这个什么仲孙博博捣什么鬼?“如果你敢捣什么鬼的话?我照样敲碎你的狗头!”心里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

    “那李先生就随我来吧。”仲孙博博做了请的手势,就拉着傻瓜走在了前面。李十珍跟在了他的身后。

    三个人都不言语,顺着一条小土路往那村子走。工夫不大,就进了村子。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村子里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大概人们都回家吃饭了。一缕缕的炊烟从各家冒了出来,还不时有一股股饭菜的香味随着风飘了过来。

    仲孙博博领着李十珍他们来到一家很漂亮的大门前,说:“李先生,这就是寒舍了。你就请里面坐坐吧?”

    李十珍刚刚看到傻瓜那寒酸样的时候,以为他家里只不定会穷成什么样呢?万万没想到,他家非但不穷,好象还很富足的样子,又不禁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现在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什么都看不透了?唉……”

    仲孙博博见李十珍站在大门口,既不说话,也不往里走,只是盯着自家大门看过不停,也跟着抬头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便又开口了,“李先生,寒舍的大门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啊……没有,只是有点没想到。”李十珍忙收回心思回答。

    “那李先生方便进去坐坐?”仲孙博博又催了一句。

    “那就多有打扰了。”李十珍终于答应了下来。

    在仲孙博博的带领下,李十珍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不小的院子,迎面是五间正房,左右有配房。院中有一架葡萄,葡萄架下有一个石桌,四周有四个石墩。整个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仲孙博博把李十珍让到了屋里,开了灯。

    “爸爸,傻瓜饿了。”傻瓜拉着仲孙博博的手喊着。

    “好……好……好,我们这就吃饭。”仲孙博博连连答应着,又向李十珍说:“李先生,就在这里简单的吃点粗茶淡饭吧?”

    被傻瓜一喊,李十珍确实也有些饿,现在听仲孙博博说得如此客气,忙回答:“那就多谢了!”

    “李先生那你请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仲孙博博又扭头对傻瓜说:“你在这里陪着李叔叔,爸爸去端饭好吗?”

    “好!”傻瓜异常乖巧地回答。

    仲孙博博这才走出客厅,到了配房。工夫不大,就把饭菜端上来了,还是很丰盛的。李十珍数了数,竟然有六个菜之多。“仲孙,你家日子过得不错吗?”李十珍可是不愿意叫仲孙博博的名字,那自己岂不是太吃亏了?觉得还是叫他的姓比较好一点,“仲孙”那不就是第二个孙子吗?

    “哪里?哪里?让李先生见笑了。”仲孙博博客气了几句,又问:“李先生,要喝点酒吗?”

    “爸爸,傻瓜要吃饭!”傻瓜在这个时候又喊了起来。

    “有客人在,等一会儿再吃。”仲孙博博说。

    “傻瓜饿了,傻瓜要吃!”傻瓜不依不饶地喊着。

    “仲孙,你就让孩子先吃吧。”李十珍说着,又对傻瓜说:“傻瓜,你饿了就先吃罢。”

    傻瓜又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用询问的目光瞅着仲孙博博。

    “好吧。你先吃吧。”仲孙博博只好点头答应了。

    傻瓜一听,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李十珍和仲孙博博全lù出了笑容。

    “李先生,你需要喝点酒吗?”仲孙博博再次询问。

    “好啊!”李十珍现在是来者不拒,他要看看这个行为怪异的到底想干些什么?仲孙博博一听,又站了起来,拿来一瓶白酒和两只酒杯,殷勤地为李十珍斟满了,“李先生,请满饮此杯。”说着,举起了酒杯,来了个先干为敬。

    这一来,李十珍不好意思不喝干了,只得也端起来干了下去。两个人又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

    李十珍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开口问:“仲孙,我有点事情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刚把话说到这里,仲孙博博就把话茬接了过去。

    “李先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就是想问,为什么见自己的老婆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反而放声大笑对吗?”

    李十珍点了点说:“我就是这点感到很奇怪,从一开始就想问,可一直还是忍住了。现在我是实在忍不住了。”

    仲孙博博先是苦笑了一下,才说:“李先生,大概你觉得我这个人有点不尽人情?或者说是不通情理对吧?”

    李十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哪里知道我的难处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如果这个娘们不死的话,我们父女俩最晚就得死在她的手里。”仲孙博博说着,情绪开始有些jī动起来。

    “什么?你说傻瓜是你的什么人?是你的女儿?”李十珍一直以为傻瓜是个男孩,听仲孙博博这样一说,又是一次大出意料之外。

    “不错。傻瓜就是我的女儿,难道李先生没有看出来?”仲孙博博也是一脸的问号。

    “这个你还真得恕我眼拙,我还真是一直把她当成个男孩子的。”李十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这一点都怪不得李先生你。很多人第一次见到傻瓜,都会这样认为的。”仲孙博博忙给李十珍找了个台阶。

    “我靠!这也太有点糗了吧?本童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总是看走了眼?难道这双凡胎ròu眼就是不灵光?”李十珍在心里是大大地埋怨了自己一番,这才“嗯!嗯!”干咳了两声,说:“傻瓜今年几岁了?”

    “傻瓜今年七岁,快八岁了。”仲孙博博回答。

    “那她这病是从何时得的?”李十珍问。

    “傻瓜是个苦命的孩子。”仲孙博博提起这事来,立刻满面愁苦,“说起傻瓜这个病来,这正是我恨那个娘们的原因之一。”

    “噢……?”李十珍不免发出了疑问。

    “这傻瓜并不是这个娘们生的,她本是我前妻所生。”仲孙博博说着,端起酒杯来,一口干了下去,也没有让李十珍。

    李十珍没有chā嘴,而只是用两眼注视着他。

    仲孙博博喝了完,又自己给自己斟满,这才继续说:“傻瓜在三岁之前,是个非常聪明灵俐的孩子。”

    “那后来她怎么会这样了呢?难道是这个娘们把她害成这样的?”李十珍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说的也对,也不全对,这话要说起来可就有点长了。今天就还是先不要提了吧?”仲孙博博把话说到半截,就想打住不说了。

    李十珍自是不好勉强,这毕竟是人家的sī事,自己一个外人,又是初次见面,而且杀了人家的老婆,自是不好再追问。

    “爸爸,傻瓜吃饱了。”傻瓜用脏得看不出模样的小手抹了抹小嘴说。

    “你吃饱了,就先回自己的屋睡觉去吧。爸爸还要你这位叔叔说会儿话。”仲孙博博向傻瓜吩咐着。

    “嗯”傻瓜答应一声,就出了正房,去配房了。

    仲孙博博看着傻瓜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又对李十珍说:“李先生,刚刚光顾说话了,这菜都快凉了,要不要再给你热热?”

    李十珍忙阻拦说:“不用了,不用了,现在刚刚好,吃起来正好。”

    “那就多有怠慢了,李先生你千万不要见怪。不知李先生从何处而来?”仲孙博博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现在这个穿着李十珍马甲的医神童子,对原来李十珍的资料是一点都没有,哪知道他原来是哪的人?现在仲孙博博问了,不说也不象那么回事,就随手指了个方向说:“我是从那边来的。”

    仲孙博博笑了笑,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那李先生此地有何贵干呢?又因何nòng的如此狼狈?”

    “我因何到这?还不是让我那师傅给nòng这来的。如此狼狈?那可是火葬场后遗症,是从火化炉里逃生出来的。这他娘的,怎样让本童子实话实说呢?就算是说出来别人也得认为是假话。看来只能是假话实说了。”李十珍内心这样想着,未曾说话先叹了口气“唉……”



………【第十六回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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