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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太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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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的小丫头来伺候他。
韩秋汐拿起酒壶才发现,酒已经被他喝去大半,怪不得他的吻让她有种醺然的感觉。猛得摇了摇脑袋,拿过一旁的酒杯准备斟满。不能再想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她哪里能守住自己的心。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家相公酒量应该是很好。因为喝了这么多酒下去,除了气息有些酒香味,其它看不出一点醉意,身上就连一丝酒味都闻不出来。
话说回来这陈府也真是小气,居然只摆了两个杯子在房间,一个是陈栩生用来喝酒的,另一个就是她喝茶水的杯子。没办法要想喝合卺酒,只有先喝了她那剩下的茶水,再去倒酒水了。拿起那杯茶水就打算喝下,忽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拉她入怀,顺势喝下了那杯茶水。
“你怎么可以……”喝下这杯水,韩秋汐睁大眼睛盯着他的动作,有些结巴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那可是她喝过的,他怎么能这么不介意地直接喝下呢。
她傻傻地看着他将两个空杯子斟满酒水,再将她用过的杯子拿在手中,与她的手打个勾,没有停顿直接饮下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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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洞房花烛7
看着他望过来的目光,韩秋汐盯着手里的酒杯,傻乎乎地学着他的动作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一股辛辣的味道从喉咙里窜入五脏六腑,呛得她咳嗽不止,连眼泪都给呛出来了。她很是郁闷,看他喝得这么痛快,以为多好喝呢,怎么知道喝下去会这么难受。
陈栩生连忙帮她拍背,体贴得帮她又倒了杯水,喂她喝下一些,心疼得说:“娘子,还难受吗?都怪我不好,忘记提醒你让人少喝点,这酒太烈了不适合你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种烈性的酒以后不能再让她喝了,也不知道谁在新房里准备的这种酒。
韩秋汐顺过气,听着他的关切话语,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回来了,有些慌乱,有些迷茫,是因为用他的杯子喝酒的原因吗?还是醉酒的原因呢?
她抬眼望去,看到陈栩生一脸的心疼,深邃眼眸里盛满了担扰和疼惜,心下一阵悸动,蓦然感觉心中某处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充斥着全身。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莫名透着几分熟悉,忽然心中跳出一个名字,将她慌乱的心思拉回。那个名字就是昨晚以及今日青岩山遇见的“木羽”,他的眼神简直和那人太像了,一样的深邃的眼眸,一样地让人看不出心思。
“你……你……你”,喊了半天就只发出了这几个字,她惊讶,怎么可能两人会如此相像。
看着她没什么事,他也就放心了,调笑道:“娘子,莫非是因为相公我太好看,而激动地说出话来吗?以后你我夫妻相处的日子还久呢,若是你每次见着我都是如此反应,这以后该让为夫如何是好呢?毕竟天生长得这么帅气不是我的错呢”?说完陈栩生还冲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
她无语,这个人也太臭屁了,太自恋了。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她要确定另外一件事。
“相公,你昨天有没有去过云州城?”她小心翼翼的问出疑惑,毕竟传言中她相公病重,已经很难出府了。可是她面前的人怎么都不太符合传闻,再就是那眼神实在是不能不去猜想。
陈栩生明了她的惊讶,捂着心口猛得咳嗽起来,咳有些喘不上气来。
“咳咳,为夫现在这身体,是受不了远行的劳累,去云州城也就只有想想的事情了。若不然怎会不亲自去迎亲呢。”
他忍着咳嗽难受的断断续续说:“娘子是不是也觉得嫁给这样的我,是委屈了自己。”一脸受伤的神情看着她,让人不禁想去怜惜。
心中暗自叹道,现在还没有到告诉她所有事情的时候,只能先以此来转移话题。
她看着眼前的俊脸因喘不过气而涨得通红,急忙伸手帮他拍背顺气,不再疑心别的事情,也许只是巧合而已。
陈栩生顺畅得呼吸一会就恢复了原来的气色,望着一身红装的她,有些惭愧地说:“这个身子最近不太好,三日之后的回门可能要延迟了。若是娘子想要按时回娘家,我会让西风准备礼品陪你回去的”。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晚点回去无所谓的。”担忧地帮他拍着背,眼下他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只要平安;什么时候回娘家都可以的。何况林媒婆会给爹爹报平安的,晚点回去是不会让他担心的。
“既然如此,那等我身体好些就陪娘子回去拜会家人。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一刻值千金呀,他可不打算一直就坐在这聊天呀。
额,这转变太快了吧!刚不是还讨论回娘家的事吗,怎么现在就跳到洞房上了。
韩秋汐纠着小手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她还没有做好洞房的准备,奶娘说会很痛的。天生她就特别怕疼,常人一倍的疼,到她这里就会翻倍,直接升级到两倍或是三倍都有可能。她怕极疼,可不可以不要面对呀。
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韩秋汐,陈栩生迟疑地问道:“你不去睡觉吗?”他进新房那会她坐着都能睡着,现在怎么倒是一幅不打算睡觉的模样了。
她低头偷偷打了一个哈欠,坚持道:“我现在不困,你先睡吧”!
看着桌子边东摸西摸就是不睡觉的新娘子,陈栩生眼中含着一抹宠溺的笑意,说道:“娘子你该不会怕与我同塌而眠,所以才说不想睡觉的吧!?”
“哪,哪有,我只是担心相公晚上一会有什么需要,我在这可以随时帮忙。”被戳错心事的她,只能继续喝着茶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为夫睡觉一直很安静,晚上也没什么需要的,何况外面还有下人在外守着,若是真有事情吩咐一声就可以了”。随后向她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床塌,意思很明显………睡觉。
韩秋汐明白他的意思,再也找不到借口,没办法只能低头以龟速往床塌移动,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黑影,接着人就天旋地转的动了起来,只能来得及抱住身边的东西,抬目望去才惊觉自己已被他抱在怀里,而自己抱得就是他的脖子,韩秋汐挣扎着,羞得只能以蚊子的声音低声道:“快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的”。
“以你这速度怕是天亮也到不了床边,为了我们可以早点洞房花烛,只能辛苦为夫了”。走到床塌前,陈栩生帮她脱了脚上的鞋子,把怀中的她轻轻地放到床塌上,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刚脱离他的怀抱,她就卷着被子滚到床塌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半晌,缩到一边的韩秋汐没有听到动静,翻身就看到陈栩生慢条斯文地宽衣解带,他的慢动作搅得她一颗心,不由得七上八下起来。
感受到她望过来的目光,瞧了眼穿着厚重的喜服又裹着被子的傻丫头,笑问道,“娘子难道睡觉不脱衣服吗,还是打算让为夫帮你呢!既然娘子如此想,为夫是很愿意代劳的”话没说完他就尚了床塌,作势就要扑过来脱她的衣服。
“无耻”,韩秋汐不由得骂了一句,顾不得害怕,迅速躲开他的攻势逃到床角。
陈栩生没有打算放过她,既然已经被骂成无耻之徒了,那就无耻到底好了。又扑了过去,似是一定要亲手帮她脱衣一般。
见他又扑了过来,她吓得连忙向另一边躲去。床塌上两人你追我逃,玩得好不热闹。
夜色正好,月光透过窗户撒在房里,映着玩闹的两人。
她一个不小心被他抓住,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她仰首看他,轻喘着求饶道歉:“相公,我错了!”娇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羞意,眼眸中却又有几分的不情不愿。
因着方才的打闹,她小脸上红通通的,小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陈栩生抬起衣袖帮她擦了擦,一脸坏笑地望着身下娇美的女子。
被抓到了才求饶,他可没那么容易就停手,一边剥她的衣服一边问道:“哪里错了”!
“我不该骂相公无耻,相公不是无耻之徒。相公只是和我开玩笑,是我误解了相公的意思。相公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好人,哪里会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双手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手,睁着眼睛说着违心的瞎话。小女子能屈能伸,等逃过这劫再说。
这一口一个相公,是提醒他该尽夫君的责任吗?
“娘子没有误解我的意思,为夫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陈栩生朝她促狭一笑,反手将她的双手并在一起,一只手将她双手牢牢地固定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中衣。
“你你你……太无”耻了。她气结,怎么会有这种无赖。
“太无耻是吗?娘子刚说过了”。他很可耻地接下她没说完的话,看着她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很是愉悦。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爱极了她的可爱。手中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而是仍然继续着他的剥粽子大业。
他的无耻行为成功地吓得她大惊失色,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挣脱他的掌控。
挣扎间,木羽送的玉佩从她怀中掉落出来,两人皆是一愣,韩秋汐首先回神,推开压着她的陈栩生,捡起玉佩就跳到床的另一边,紧张地做出防备的架势。
娘子,这么紧张这块玉佩,难道它是你的心上人送的?陈栩生的话里透着一股浓烈的酸气,对着自己送的玉佩发着无名的醋意。
“……”韩秋汐扶额,该怎么解释呢?
她的沉默在他眼里看来是默认了,怪不得她一直躲避洞房,原来是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陈栩生苦笑,“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那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等你心甘情愿交付你的一切”。
韩秋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只要不去面对那份洞房的疼痛,说她心有所属那就心有所属吧!反正自己是不会爱他的,现在这样误会也好,免得以后两人会纠缠不清。
得到她的点头应允,陈栩生说了句:“你先歇着吧,我出去一下”。便起身下塌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出了新房,就这样头也不回得抛下新娘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秋汐心中一阵刺痛,不确定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夜色正好,只是无人欣赏。没有沟通好的一对新人,各怀心思,各自难受,各自渡过一个无眠的新婚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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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洞房花烛8
天的东边露出一道鱼肚白的光线,在空中慢慢蔓延开来,为黑夜带来第一屡曙光。新房外面有几棵郁郁葱葱的老树,树上坐着郁闷了一个晚上的陈栩生,此时的他坐在上面正感受着黑夜与白天的交替。
一抹亮光照在他身上,他似是想通什么一般,猛得拍了拍自个脑门跳下树,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推开了新房的门走到床塌前,看见睡着韩秋汐躺在床塌里侧缩成一团。他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子上塌,帮她拉了拉被角盖好,自己挨着床塌边沿闭上眼睛缓缓躺下。还好现在是夏天,吹了一夜的冷风也不至于着凉,一夜的纠结到天亮才算是解开。陈栩生想不通自己怎么也会钻牛角尖,就算以后她不会爱上他,但至少她爱得是送她玉佩的人,那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两个身份都是他呀,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只要她能爱他不就好吗。
因为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再加上陈栩生的突然离开,使得韩秋汐睡得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中浅睡的她感觉到一丝凉意袭来,却又很快的离去。
睁开双目惊喜地发现陈栩生已经回来了,现在人就合衣躺在床边,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了。看着他的睡姿,担心他翻身时不小心掉下去,也担心他这样不盖被子睡觉会着凉。没办法她只能认命地抱着他往床里边拖,令她没想到的是:身子单薄的陈栩生身板居然挺结实的。不过缺点就是太重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拖到床的中央,累得她直接趴在他身上直不起身,索性也不起身了,翻个身就着他的手臂枕着,抬首看他还是闭目熟睡的样子,小声嘀咕了几声就合眼安心去梦周公了。
良久,等到身边的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栩生才悄悄睁开眼,心情愉悦地盯着她的睡颜。他本就没有睡着,自然把她小声嘀咕的那几声都听到了。
她说,看着你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重得像块石头一样。就算份量像石头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石头一样晾着呀,万一病情再加重了该怎么办?
听着这些关切的话,陈栩生开心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心满意足地与她一起补眠。
韩秋汐再次醒来是被小帘摇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是日上三竿。她手忙脚乱地下床梳洗,心里暗自叫苦,刚嫁过来的第一天就睡过头,也不知道陈家人会怎么想她呀。
与她的慌乱相比,陈栩生就淡定多了,不慌不忙地洗脸漱口,自己挑了件象牙白色衣袍优雅地穿在身上,还略为悠闲地帮韩秋汐也挑了一件与他袍子同色的衣衫。
等待她换衣服的空档,陈栩生用指甲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捡起床上的白色锦帕把手上血迹擦掉,再将带血的锦帕悄悄地塞进锦被下。神不知鬼不觉得做完这些事情,韩秋汐也换好了衣服,晨光的照耀下,一袭白衣的她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陈栩生看着如此美丽的媳妇,真舍不得带出去,怕让那群女人欺负了去,于是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赖着不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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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敬茶
在韩秋汐的催促下,陈栩生才拉起她不急不慢地向陈家正厅走去,路上大致给她介绍了陈府的情况。
她这才知道陈老爷一共娶了三个夫人:大夫人是陈老爷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就是陈栩生的娘亲,陈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她料理。
二姨娘是一直侍候陈老夫人的贴身丫头,老夫人去逝时嘱咐陈老爷将其收为小妾。二姨娘是个本份的人,从不和人乱嚼舌根,也不与人乱说是非,守着女儿在陈府偏僻的院子过着小日子。
三姨娘是陈老爷在外经商时捡来的孤女,见其可怜就打算带她回府里当个丫头,谁知回京城途中陈老爷酒后乱性把姑娘给睡了,为了姑娘的名声也就只好娶回家当妾室了。不过三姨娘肚子倒是很争气,进门不久就为陈老爷生了一个儿子,乐得陈老爷整日合不拢嘴。
韩秋汐心里感叹,果然是大户人家呀,娶妻纳妾一样都不少。侧目瞅了眼拉着她的陈栩生,也不知道她家相公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光是想着他要娶别的女子,她心里就觉得闷闷得。
眼看就要到了正厅,陈栩生忽然松开她的手,整个人瞬间虚弱地靠在她的身上。她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谁知他像牛皮糖一样地粘在她身上,甩着甩不掉,气得她用力地白了他几眼,无奈地承受着他的重量,拖着沉重的步子深一步浅一步地往正厅移动。
此时门口的丫头看到她们,快步迎上前行了一礼,小声提醒道:“少爷,少夫人,老爷夫人他们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夫人现在很生气,青荷姑娘让我提醒少夫人,一会要小心行事”。
果不其然,厅里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开始小声嘀咕:“这韩家小姐架子也太大了吧,让我们这些长辈一大清晨在这等她一个黄毛丫头,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那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坐着的人听到。
韩秋汐刚走进就听到这么一句,心里着实有些不痛快,面上不动生色,扶着陈栩生缓缓走进厅里。
两人的出来,让厅里的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落到她们身上。两人一袭白衣的身影,在阳光的衬托下缓缓走来,像是一对神仙眷侣翩然而来。
众人发呆时,韩秋汐在陈栩生的指引下走到她的公婆跟前,她端庄文雅地向二老行了一礼,“爹娘,媳妇晚到,让您们等了这么久,请责罚!”
高坐在厅中的陈家二老,脸色都有些阴沉,对媳妇的晚到行为有很大意见。听到她歉意十足的话,陈家二老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陈夫人张口刚想对她训斥两句,就见陈栩生面透羞色说道:“爹娘,这事不怪娘子,是儿子昨夜让她太过于劳累,才会让她今早起不来。”一番暧昧不清的解释倒是让二老脸色缓和下来。毕竟都是过来人,也都明白小夫妻新婚燕尔,随便说了两句也就算过去了。
青荷见气氛缓和了一些,就托着放了四杯茶水的茶盘走到韩秋汐身前,低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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