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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武尊-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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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不断凝聚之中，幻化成一道灵剑；赵小凡眼前一亮，急忙调转起元力，神识向四周扩散，笼罩住整个空间；赵小凡意念汇聚，控制着空中灵剑，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化作一道白光，直直砸向前方。
以赵小凡的实力，加上灵剑的速度，配合上四周灵气，在强者控制下，从空中飞跃下来，呼啸而过的旋风，在天地间凭空显现，夹杂着狂躁元波。
这样在不经意间，做到天时地利人和，不时碰撞出道道火花，从空中飞掠而过，产生出强大摩擦，飞扬于天地之间，顺着兽脸所在之地，直直地冲了过去，这一击蕴含丝丝奥义，对上此等兽灵，足以将其毁灭掉。
此时，不远处地方，兽脸面色平静，径直悬浮于半空，看着飞掠而来灵剑，两只细小的眼睛，微微眯在了一起，徘徊于四周灵气，顷刻间骚动起来。
兽脸面色狰狞，像是在脱胎换骨，从泛着黑光的气体中，伸出一条粗犷手臂，通体长满了毛发，跟周身气体颜色，完全融合在一起，仔细放在一起对比，两者不相上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显得非常神奇，人界之少见。
灵剑应声而下，一溜烟的功夫，离兽脸的距离，剩下几步之遥了，赵小凡正襟站立，神识散布开来，直直射向前方，落在兽脸的身上。
眼前看到的一切，出乎他的意料，有点剑蕴含真道，经过上百年淬炼，其自身的品阶，以赵小凡认知，起码达到了六阶，跟墨痕手中玉须，足足差了两阶，其所产生威力，自然大相径庭，跟修行的年限一样，永远不可弥补，这是天道所向。
翻手拿起有点剑，赵小凡散开神识，仔细查探了一下，从剑柄到剑尖，只要是能看到，都没逃过法眼，如此折腾了一下，除了剑体之中，散射出徐徐煞气，再无其他什么发现。
虽然有点失落，但赵小凡并未沮丧，即使他自身实力，达到了一定高度，但仍然只是菜鸟，对上这些老古董，显得有些余力不足，姜还是老的辣，面对眼前之事，只可智取不能强攻。
赵小凡的举动，对于远处兽脸，全都掌握在手中，兽族中人做事，从来是无拘无束，不受任何牵绊，他能够预知未来，做到未卜先知。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兽脸散开神识，施展微弱元力，隐约能听到一点，但却并不清晰，从兽人本能意识，能够感觉到一丝危机，他自己势单力薄，虽然皮糙肉厚，但也于事无补，没有肉身作陪衬，什么都是白搭。
目光望向前方，冲两人所在地，随意瞅了一眼，幽黑粗狂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邪笑，区区一阶蝼蚁，在这异想天开，想把堂堂兽族中，德高望重护法打败。
如此天真行为，除了小孩子之外，也就只有白痴，能有这样想法，并且还风尘仆仆，不惧身陨的危险，面前这一老一少，联手合起伙来，想要将他制服，在人界活了这么久，此等奇葩之事，还是第一次遇到啊。
盯着飞驰的灵剑，兽脸面色平静，双目紧紧闭合，口中默念兽诀，随着气势的骤升，兽脸大喝一声，右手环绕一周，用强力的意念力，把分散四周天地灵气，以飞快速度凝聚。
配合兽元之力，两者交融在一起，一道泛黑的光芒，从兽脸手中飞出，直直飞向半空，在兽脸控制之下，黑气慢慢凝聚，幻化成一把利斧。
双目泛着金光，兽脸凝神固气，气沉于丹田之中，汇聚自身之精力，控制着空中利斧，口中大喝一声，右手泛起元力波，化出一股无形推力。
兽脸面色狡狤，猩红的舌头了出来，在宽硕发黑嘴唇上，四周舔舐了一下，从开始到现在，目光一直盯着前方，从来没有移动过，浑然把赵小凡二人，当成他嘴中的俎肉，任由其宰杀。
右手泛起黑光，兽元波弥漫开来，兽脸集聚神力，把所有制胜筹码，都押注在利斧之上，随着兽元之力爆灯，空中灵剑咄咄逼人，兽脸终于爆发了。
浑身竭力一挥，隐藏于其中左手，从中硬生生伸出，随即双手一挥，运转兽元之力，没入利斧之中，当即大喝一声，飞快冲上天空，跟飞驰而来的灵剑，狠狠地撞在一起，擦出璀璨火花。
轰隆隆。。。轰隆隆。。。
在两位施法者控制下，两道强横元力波，朝着一条直线，结结实实撞在一起，两人分隔空间中，随着元力波碰撞，不断传来轰鸣之声，顺着天地灵气，不断向四处蔓延，最后扩散向整个后山。
爆炸声过后，整个后山之中，到处是一片狼藉，之前美好和谐画面，也随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疮伤，树体横洒遍地，没了昔日繁华。
就在两人对掌时，一个小小的细节，被兽脸察觉到了，他刚才明明记得，对方有两个人，而刚才的攻击，也只是一个人所为。
兽识散布开来，四周扫视了一下，并未找到老者身影，这让兽脸的心中，产生极大压力，一边应付着前方，另一边则警觉起来，余光散射在四周，随时观察着情况，一旦有风吹草动，倾尽全力诛之。
赵小凡还好点，他主要负责佯攻，只要吸引住兽脸，他分配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照目前的情况，兽脸似乎并未察觉到，所以压力不是很大。
所谓物物相克，成全了一方，另一方就得遭殃，墨痕年纪大了，经不起长久端立，兽脸的警觉之子，让他徘徊不定，一直没地方下手，这可苦了他的身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这邪恶之物，竟然凝练出灵根，是老夫眼拙了，悲哀天大的悲哀啊，自己打好的算盘，本来是万无一失，可在实际过程中，却遭遇重重困难，计划赶不上变化，聪明反被聪明误，想想我墨痕一世英名，竟会在关键时刻，犯下这等低级错误，承受此磨难也应当，就算是买个教训，定要铭记于心，绝对不能再犯，否则，自刎当场。”
蹲在角落中墨痕，嘴里面嘀嘀咕咕，脑海中画面闪烁，不断谴责着自己，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经历过磨难，到了他这个地步，已经是修成大道。
虽然离正果有段距离，但很少再会犯错误，今天的行为失算，像是个恶果一样，深深埋入他的脑海，时刻提醒着他，绝不能自立孤傲，毕竟世事无常，他并不是神明，没预知未来之神力。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自古功名利，万般皆可无！
这边，赵小凡一身轻松，对于墨痕的处境，可以说两眼一抹黑，浑然都不知晓，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他活着舒服，哪还会管别人死活。
但这也并非他的错，墨痕修为高强，在圣光堂德高望重，放在整个人界，也是大海捞针，一等一的高手，随便跺一跺脚，都能掀起一阵巨浪，这样强横的大人物，怎么会有事？赵小凡当然不在意，他可不会杞人忧天。
“小子，功力不错嘛，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不但有神体怀身，拥有神格护体，就连领悟之力和修行天分，全都这么优秀，让人好生羡慕啊，本尊向来惜才，本想说点好话，让你皈依我门，你却冥顽不化，跟那个老不死，一块在这跟我作对，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若是要亡你，连上天都难阻挡，你不是我的对手，不想受罪就自行了断吧。”
说话之间，兽脸余光扫视，紧紧盯着前方，之所以自讨费力，跟赵小凡在这磨嘴，是想趁着激将法，把墨痕给逼出来。
他们双方都明白，到了这种地步，没有什么东西，比自身脸面更珍重，兽脸灵性十足，善于打心里战，既然心知肚明，若是不使用下，他都会觉得愧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他并不是圣人，做不到人人喜欢。
赵小凡闭而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兽脸也乐得清闲，他现在最不缺时间，打起消耗战来，凭他足智多谋，饶是兽脸再厉害，也绝非是他对手。
高手之间的对决，无需过多言语，心里上的攻击，抵得上肉体上的创伤，这是兽脸身经百战，领悟出来的至理，悠悠漫长岁月，可以让一人变强，也可在冥冥之中，毁掉所有的一切。
这样僵持了一会，兽脸坐不住了，他愈发地感觉到，自己被眼前这两人，给设计进入了圈套，此刻正一步步，在实行这个计划。
目的非常明了，把他拉向深渊之中，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除此大害，换做是任何一人，都不会弃之不顾，这都是人之常情，兽脸修行这么久，自然明白这些真谛，但他宁愿不知道，也不想平添烦恼。
第193章 愿打愿挨（）
“小子，本尊耐性有限，我最后再问你一遍，那个糟老头子，现在身在何处？只要你如实告知，本尊可以考虑考虑，既往不咎放你一马，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希望你能识趣，乖乖地一五一十，给本尊我讲出来，只要能让我顺利，拿下这老头的首级，不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本尊都会答应你，否则，你就得去死！”
兽脸恶狠狠道，目光望着前方，两只小眼眯成细缝，双眸中爆射出金光，直勾勾盯着赵小凡，要不是怕墨痕暗中偷袭他，兽脸早就冲上去开干。
一个劲儿冲上去，把赵小凡揪在手上，使尽十八般武艺，把这个不知死活小子，修理得体无完肤，让他心里长长记性，跟堂堂兽族护法作对，管你是什么鸟人，统统都得趴下。
无比刺耳的声音，顺着吹拂的微风，传入赵小凡耳中，言语中充满挑衅，意思非常地明显，这个丑恶的兽脸，才是这里的老大，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蛇你给我趴着，这里他说了算，其他都是扯淡。
赵小凡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投降，说出墨痕的下落，才能取悦兽颜，免受皮肉之苦，谁让人家如此霸道，不服真不行啊。
两只眼珠子飞转，赵小凡翻江倒海，思考着应敌之策，左右权衡了一下，顿时灵光一闪，一条绝佳的妙计，出现在他脑海中。
看现在的情况，面前这个丑陋家伙，把上风都给占尽了，留给他和墨痕，只有无尽的深渊，倘若有一点不顺，都会倾身倒下去，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此等卑劣行径，只有小人才会做出来，迟早遭到雷劈！
“这个嘛，你说的确实没错，之前我和老头商量过，他躲在暗处伺机偷袭，我则在正面佯攻，给你来个里应外合，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你给彻底泯灭掉，他老人家身处的地方，我心里非常清楚，告诉你也不妨，只是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出卖人格帮你，没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高端大气，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赵小凡玩味道，双手轻轻一挥，将有点剑收回包中，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望着前方，落在兽脸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不禁嗤之以鼻。
这家伙虽然造型独特，但也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两个胳臂，外加上一颗脑袋，只要这个脑袋特殊，它跟正常凡人不一样，神智也差了一个档次，满满的都是浆糊，遇事只知钻牛角尖，不懂得拐弯抹角，灵活变通。
某处角落。墨痕静静趴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身体挪动到一处青石，只露出两只小眼睛，观察着前方的一切，同时暗中运转元力，掐出一抹神识，冲着前方之地，飞快打了过去。
这样的隐蔽神识，是墨痕修行了百年，从中无意间领悟出来，跟平常一般神识不同，这种神识虚无缥缈，若不是仔细观察一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墨痕自身修行境界，在百年之前的时候，就达到了涅婴境时期，是整个人界之中，最有希望超脱凡俗，跳出五行之火之外，飞升仙界成就神道。
然而百年时间已过，墨痕依旧是墨痕，没有任何大的改变，一直徘徊在原地之中，不论使用什么方法，修为总是停滞不前，没有一丁点长进，这可把人界那些，盼子成龙的老家伙，心里边给急坏了。
那时的墨痕意气风发，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处于青壮年时期，这在修士一生当中，是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浪费不起啊。
为了培养此子成仙，一向隔阂的人界强者，同仇敌忾联合起来，把能用的修行资源，全都给集中起来，既然内在的不行，那就只能是靠砸了，滴水便可穿石，铁杵可磨成针，这是任何一个修士，都相信的人间正道。
数不尽的天材地宝，道不尽的法器灵品，凡是存在的东西，没有一个能幸免，全都用在墨痕身上，所有人都瞪大眼，屏住自身的呼吸，等待这一神圣时刻。
但之后发生的结果，让这些强者的脸色，跌到了无尽昏暗，涅婴依然只是涅婴，没有任何一点长进，在墨痕浑身上下，唯一能起到变化的，是那颗永恒的心，比之前变得雄壮了许多。
造仙失败以后，强者们黯然失色，互相之间也没抱怨，各自都心知独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人逼着去做，也是因为有利可图，才会化干戈为玉帛，齐齐相聚在一起。
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也并非没有收获，这件事情的失败，让众位强者意识到，凡事都得遵循天理，想要逆着法则而行，终究只是罪过，是要受到上天的责罚。
没了强者的追捧，墨痕在人界地位，自然是直线下降，耗费了这么多灵材，到头来却是场空，搁谁心里都不好受，墨痕成了云游散人。
众位强者齐齐发话，在整个人界中，没有哪个修真门派，和世家大族能收留他，也就不敢收留这尊瘟神，生怕惹恼众强者之怒，纷纷联起手来弹劾，如此巨大的代价，即使是修真世家，也没办法承受。
这样过了上百年，可能是时间已久，经过岁月的磨练，众人早已忘记这件事，当墨痕造次回归之时，被芋偈候所看重，下放至圣光堂中，成为一代堂门长老。
墨痕心生感激之情，当即就表明誓言，一定会倾尽全力，把圣光堂给带好，让它的威名传扬后世，不仅是在人界之中，更是在整个三界中，都能引领一代大宗，成就一番恢宏霸业。
自从那之后，墨痕就一直呆着，从一名中年的汉子，蜕变成一个老者，一路跌跌撞撞，历尽艰险和坎坷，带领着一批又一批，充满阳光与朝气弟子，在人界创造了辉煌，让世人顶礼膜拜。
可以说圣光堂能有今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拜墨痕之手所赐，这也就是为什么，连上堂主和宗主，都对其敬畏有加，不敢多有冒犯的原因，强者总是受人敬仰。
随着神识深入，两人之间的谈话，传入墨痕的双耳中，让其浑身为之一颤，苍老无堪的脸上，顿时阴沉了下来，心里边怨声载道，已经把赵小凡里里外外，全都给数落了一遍。
嘴里边愤愤不平，是他瞎了狗眼了，居然会鬼使神差，认这种人做徒弟，若是有后悔药可买，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会将其拍卖下来，从意识中抹掉这一切。
想想活了百年之久，除了年少无知之外，其他身在的年龄段，墨痕都很少犯错误，可以说基本上没有，这也是他最得意地方，跟传说中圣人比起，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曾经有过不堪，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人生存立于世间，就应该朝前看齐，活在当下非常重要，所谓历史的虚无，只是一些个庸人，在这里自讨没趣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经历过风雨洗礼，墨痕自身的心性，也比之前沉稳了许多，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看得非常开明，从赵小凡进入后山，他就身处在暗中，运用神识之念，仔细观察这个少年。
虽算不上火眼金睛，但他看人的眼光，绝对错不到哪去，赵小凡无论从身智，还是其他各个方面，所带给人的感觉，都是非同一般，如此尚好的骄子，值得下功夫培养。
回忆赵小凡说辞，墨痕不着不慌，仔细地品味起来，调动全身上的意识，去体悟其中的蕴意，但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对方所说之言，完全是发自内心，内容简单直接明了，没有半点暗示之意。
这一前一后的反差，让一向精于算计墨痕，彻底地陷入了迷茫，这小子说出这般话来，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尘封的葫芦里边，到底卖的是啥药啊。
墨痕后背一凉，顿时发起毛来了，鸡皮疙瘩布满全身，鼻子伸在半空之中，使劲嗅了那么几下，其中夹杂着丝丝危机，转念分析了一下，这股邪恶的气息，并非从赵小凡身上发出，而是另有其人。
这身在场中央中，只有他和少年，还有那邪恶之物，想到这里以后，墨痕心里一凉，提到嗓子眼上，面前这个邪物，似乎察觉到他了。
墨痕瞳孔放大，双手轻轻一挥，施展体内真元之力，把玉须给祭了出来，目光环视了四周，让他心里大为的失望，一步走错步步错。
刚才他判断性失误，没有分析清楚敌情，导致了现在腹背受敌，身处一道暗格之中，左右已被凸起石体，给死死地封住了，倘若敌方来袭的话，连退路都没了，只能起身前去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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