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意恩仇-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仁虎。”公安人员回答着说。
怎么会是他呢?刘聿义在心中惊呼起来。此时他百感交集,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了。他来枫石县城,是为了替宋昆英报信而去寻找徐仁虎的,谁知阴差阳错,竟参加了当地公安机关追捕徐仁虎的行动。
那个公安人员见刘聿义紧锁眉头,还以为刘聿义只是刚才与罪犯搏斗过力,引起身体不适,因而并不在意。他说:“昨天晚上,我们公安局几十号人马围住了吉祥路罪犯的窝藏地。罪犯的父亲为了掩护儿子逃跑,同我们公安人员拼死搏斗,临死的虎狼特别凶狠,那个老贼用把杀猪刀一连砍伤了我们三个同志。有个同志脖子被砍了一刀,伤势严重,在医院抢救,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那老贼中了我们一枪,凶焰才被压住。徐仁虎倒是个孝子,清晨冒死回家看望父亲,被守候在罪犯居住地的公安人员发觉,又遭围捕。”
“吉祥路不吉祥啊,”刘聿义像是无心地问,“吉祥路在城里哪个方向?”
“就在公安局背后的那条街。妈的,那父子俩真是胆大,就住在我们城关派出所不足一百米远的一幢临街房子里。”
公安人员走了,刘聿义还坐在护城墙上,心里头乱麻麻的。现在必须静静地坐在这里理一下纷乱的头绪,从无形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凭良心说,他对徐仁虎父子恨不起来。如果早知道下午三次碰面的是徐仁虎,他不会与徐仁虎进行搏斗。徐仁虎如果被捉,只是喜了林卫红父子,对革命群众究竟有什么好处呢?林卫红被残,是罪有应得,怎能怨恨别人呢?刘聿义开始对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
中午在小吃店听到的“江洋大盗”的故事,是无聊市民根据得到的徐仁虎父子的点滴事添枝加叶,任意扩大,胡编乱造出来的。可笑的是,自己信以为真。
对于徐仁虎,刘聿义是见到了。然而,由于机缘不合,乃至产生了误会,无法将宋昆英父女的意思转达给徐仁虎。今日经历和所见所闻,也无法转达给宋昆英父女俩,否则,将引来更大误会。看来,只能对下午的见闻缄口了,就权当没这么一回事,算是善意的隐瞒吧。吉祥路81号还是要去的,回到青玉县后必须有所交代,总不能说枫石县城关没有这条“吉祥路”吧。
第十九章 顶缸(7)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由于下午得到公安人员的指点,刘聿义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吉祥路81号。
这是木瓦结构的二层楼房,由于位处城关后街,生意冷清的缘故,临街一层厅堂没开店铺。此时,屋子大门未关闭,厅堂内灯光昏暗,刘聿义没有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厅头桌上点着两根粗大的白蜡烛,烛火在微风的吹拂下一晃一晃。厅头桌前放着两条木凳,木凳上摆放着一具棺材,由于是刚上了黑漆,满屋子里都是油漆的味道。棺材里装的可能就是徐仁虎的父亲了。下午,公安人员只说昨晚徐仁虎的父亲身上中了一枪,想不到就这么死了,也可能就是昨晚当场被击毙。厅头桌旁坐着两个妇人,一个妇人伏在案桌上睡去了,另一个妇人瞪着一双眼睛望着他,似乎在辨认来者是谁?
刘聿义站在棺材前默默地深思。俗话说:“死者为大。”作为同乡,他想行个鞠躬礼,似觉不妥。别说暗中可能有公安人员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且死者是掩护“罪犯”逃脱,被公安警察开枪打死,应属于“阶级敌人”范围。自己作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接班人,怎能敌我不分?宋昆英与死者有亲戚关系,她如果对死者行礼且说得过去。然而,宋昆英未在场,他能代表宋昆英行个礼么?又觉不妥。他与宋昆英不沾亲,不带故,凭什么代表她呢?他在棺材前无声无息地站了十多分钟,听见了后厅有人讲话的声音。在厅头桌旁妇人的诧异目光中,他走向后厅,奇怪的是,那个望着他的妇人始终未说一句话,也没有悲伤的表情。
进了后厅,见厨房里灯火明亮,有一班人围着桌子在吃晚饭。刘聿义站在厨房门口,立即有个妇女问他:“同志,你是谁?”
“我住在城郊。”刘聿义说,“我的祖籍在青玉县,想来拜访同乡,却不料同乡死了。”
他的话声很轻。由于不善于说谎,脸色涨红了,好在是夜晚,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我是死者的堂妹,”妇女介绍着自己,“我们也是老乡,快请进来坐吧。”
刘聿义走进厨房,并没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十元钱,放在饭桌上,说:“这点钱,帮助买些奠仪吧。”
“怎能让你破费呢?”妇女的话虽这么说,其实并没有要刘聿义收起钱的意思。
此时,厅堂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根据经验判断,来者起码有四五个人。
正跟刘聿义讲话的妇女朝门外望了一眼,轻低地神秘地说:“公安已经将屋子布控,刚才在厅堂上,你有没有看见两个年轻的女人?”
刘聿义点了点头,表示看见了。
“那就是公安,兄弟,我改日再拜谢你的盛情,现在不能留你了,快从后门走吧。”
妇女轻轻地拖了一下刘聿义的衣袖,带着刘聿义走出厨房,穿过后走廓,开了后门。后门外是一条小巷,没有行人。刘聿义向妇女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慌忙离开了。
他不愿给自己惹上麻烦。
腹部大了,身子的其他部位却瘦了。由于整日以泪洗面,宋昆英原本丰满的脸庞变窄了。沉重的思想负担,似乎像千斤的担子把她的腰压弯了,走起路来不仅显得背有些驼,而且身体像失去了应有的平衡似的,有些东颠西歪,随时都有跌倒在地的可能。俗语说,肚饱不如心宽,精神是人生命的支撑力量。人要是没了精神,势必整日昏昏迷迷,久而久之演变成行尸走肉。宋昆英自从刘聿义的口中得知表伯去世、表兄徐仁虎潜逃的消息,整个精神状态近乎崩溃。由于刘聿义到枫石县城是在公安围捕表兄之后,他连表兄的背影都没见着。当然就无从告诉她有关表兄脱险的具体细节,更没有办法告诉她,表兄是否受伤,逃跑时身上是否带有钱等情况。她对表兄的情意对天可表。她一个人成天地坐在刘家二楼的寝室里,面朝着窗外,望着天际的白云,望着远处的青山,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说是在望,其实也不尽然,有时一队大雁从窗外空中飞过,她竟会没看见。偶尔,她会自言自语,说一些旁人无法听懂的话。偶尔,她会神经质地走到窗户前,朝着溪边的那棵大榕树连连惊叫“表兄”。嗨,“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第十九章 顶缸(8)
朱氏担心宋昆英神经错乱,人成疯癫。尽管同情宋昆英的遭遇,还是要求宋满福把女儿接回家去。她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这样成天提心吊胆地为宋家看护女儿。看护得好,不见得有什么功劳;看护若有偏差,还要落个不是。
然而,将宋昆英接回家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心结未解,徒增惆怅。况且,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时间不等人,女儿一天天隆起来的肚子更不等人哪。宋满福夫妇惶惶不可终日,整天像深山老林中的猴子,双脚不是好好地走路,而是时而跺脚时而跳,在屋子里转圈子,仿佛不知道门在哪儿。
20世纪60年代,中华大地有一句流传的时髦话:“人多力量大。”那时不搞“计划生育”,而是“多子多福”,为共产主义多生产革命的接班人。未经批准,医院里是不会给孕妇做流产手术的。况且像宋昆英这样的知名人物,一旦向社会上传出“未婚先孕”的丑闻,宋家何止是名誉扫地,背后被人戳破脊梁骨,恐怕要从此关闭大门,一家人只能从后门出入了。
正当宋满福走投无路,要上吊连绳子都找不到的时候,这天晚上,刘聿义奉母命,再一次来到宋家,催促宋满福接回女儿。朱氏发了狠话,宋家要是无动于衷,把刘家的话当成耳边风,刘家可能要采取“革命行动”,将宋姑娘“扫地出门”了,强行将宋姑娘送回宋家。
面对朱氏的“最后通牒”,宋满福愁眉苦脸仰望着屋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回刘聿义也不像前几次那样,传完话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坐在宋家厅堂的椅子上,屁股像被万能胶水粘住似的,半天都不挪位,而且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非要宋家拿定主意不可。
也许是急中生智,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宋满福望着同样是心神不定而装成安然神态坐在厅堂里喝茶的刘聿义,眼中突然闪出一道光来。何不桃僵李代,移花接木?想那刘聿义为人忠厚老实,又不失肝胆义气,虽不是理想的乘龙快婿,也可将就成为女儿丈夫的人选。在此危急关头,也不必讲究女人要“从一而终”,万一命都没了,即使立个“贞节”牌坊又有何用?女儿肚里的孩子就让此人顶缸有何不可?先避过眼前难关,将来如果仁虎侄儿回来,可说是为了保住徐府根脉不得已采取此下策,谅徐家不至于翻脸不认人。再说,将来女儿如果与此人性情不合,或仁虎侄儿回来,再离婚也不迟。老实人嘛,跟傻子是表兄弟,好打发。
刘聿义见宋满福怔怔地望着自己,不知所以然,问:“是我脸上有污泥,引得老宋同志如此注目?”
宋满福只是凝望着刘聿义问而不答。望着宋满福嘴角翘翘,带着阴阳怪气的微笑,刘聿义心里不免发毛,像宋满福这等专门算计别人的生意人,如果摸了你的脑袋,脑袋上一定从此不长毛了。刘聿义说:“你这等发笑令我浑身发寒气,有什么直说吧?”
宋满福心神定了下来,不似方才茫然无措的样子,说:“刘同志既然已经救了小女二次,何不再救一次呢?”
“不瞒老宋同志,这几天我的脑子里无时不在绞尽脑汁想办法,人变得神情恍惚。昨天在车床上工作,走了神,差一点把自己的手指给车了。要不是旁边的一个师傅将我拖一把,我成了“九指神魔”了。我真后悔,吃了什么迷魂药,会被你牵着鼻子团团转,把跟我毫不相关的一件事往身上揽,徒增烦恼。”
“助人为乐,刘同志不是学过雷锋吗,帮人就是帮自己,天公是不会让热心人吃亏的。”
瞧宋满福的神态,好像是他专门为别人提供“助人为乐”的平台,真正的是在做功德事呢。
“热心不能当饭吃,我头脑笨,想不出法子来扭转乾坤,又狠不下心来,将宋姑娘赶到荒滩野地去,让老狼与她做伴。”
“这更显出你的为人可爱了,请再稍等一会,让我去叫叫内人,一起到贵府。”
宋满福这次没有像往前一样,拖拉着不想到刘家了。他回到里屋,向妻子翁氏说了自己心中的打算。翁氏本是丈夫的跟屁虫,心中没有主见,凡事唯丈夫之命是从,丈夫说东她不敢说西,丈夫说碗都是方的,她会说从来没见过圆圆的碗。丈夫高兴,她脸上就见笑,丈夫心里烦恼她就会像失了魂似的,脸上也就愁云密布,天要下雨似的。闲着没事时,她还会端详着丈夫,在心里问自己,我的丈夫怎么这么聪明?此时见丈夫有了主意,脸上自然是拨开乌云见太阳,一阵高兴。她二话没说,跟随着丈夫去了刘厝村。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章 顶缸(9)
今晚时间尚早,还未到十点。天气闷热,朱氏与宋昆英在厅堂纳凉,并扯些春种秋收之类的闲话,以打发时间。
刘聿义陪着宋满福夫妇回到了家。朱氏请宋满福夫妇坐定,并端上茶水后,说:“宋姑娘在我家暂住已多日,近来城内平静多了,群众上街搞乱批斗示众的行为听说被中央制止住了。再说宋姑娘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粗茶淡饭无法使宋姑娘的身体健康得到保障,老宋同志是个慈父,宋姑娘一再诉说父母的好处,现在到了把女儿接回家的时候了。”
“现在我回城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林卫红简直不是人,是凶神恶煞。”宋昆英仍然心有余悸。
“傻姑娘,这里虽然依山傍水,空气新鲜,生活毕竟不方便,需要女人的什么东西,都要往城里跑。”朱氏微笑着说,“再说这里毕竟不是你的久居之地,多住一二天不济事,迟早还是要离开这里的。”
“伯母要赶我走了。”宋昆英不情愿地说着。
“回去后常来走动不是一样吗?我想留你,留的住吗?”
由于有了思想准备,宋满福不慌不忙地说:“小女生活在刘家多日,大嫂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女儿,关心体贴照顾,令我夫妻俩十分感动。从刚才的表情中看得出小女对大嫂已有眷恋之情,咱们何不结成亲戚呢?”
“让我收个干女儿?我可是穷的叮当响,拿不出什么见面礼呀!”朱氏笑的有些不自然,仿佛不是内心发出的笑声。
“干吗要来个干的?索性来个真亲。”宋满福笑得开朗,“你儿子为人本分,未曾娶妻,小女不用带回,留在刘家,给你当个儿媳妇如何?”
想不到宋满福竟说出这等话来,朱氏一时惊愕,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却不知如何应对。
出乎宋满福意料,朱氏母子未作表态,女儿却迫不及待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了。宋昆英听了父亲的一番话,脑子像被雷电一击,全身一颤,似乎座椅装有强力弹簧,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照理说,父亲应该明白女儿的心思,女儿心中只有表兄。再说,要找个人来掩盖丑闻,也应该门当户对,怎么能随便将我扔在这山野之家,岂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她欲哭不能,已经无法控制住心情的冲动,大声地说:“我还没到贱卖的时候,凭什么要八折,五折?”
宋昆英在厅堂坐不下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一扭头,跟谁都不打招呼,径自往二楼寝室奔去,却被父亲严厉地喝住。宋满福生气地责骂女儿:“真不知好歹,宋家的脸面给你抹黑了!”
别说朱氏在思想上根本没有娶宋昆英过门当儿媳妇的动机,脑子里正准备恰当的语言予以拒绝,即使一厢情愿将宋昆英当成了传家宝,准备应承婚事,宋昆英也不该说出如此贬低刘家的话来,太伤人心了!朱氏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刘家怎么样,一不偷二不抢,凭体力赚口饭吃,就低人一等?你宋姑娘的身价自觉高人一等,干什么像贼一样躲到我家来了?平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像奴仆一样地伺候你,就是养一条狗,见了主人还要摆尾巴呢。朱氏气极反笑,说:“宋姑娘放心,刘家人穷却不傻,还有些许自知之明。城里这几天不都在放映越剧《红楼梦》么,刘姥姥怎敢要娶林黛玉当儿媳呢?那身如药树的体质刘姥姥有钱请大夫吗?你父亲只是说说笑话,逗逗我开心罢了。再说我刘家早年也为义儿订下了亲事。对方姑娘也许长的不如宋姑娘那么玲珑那么俊,容貌尚可见得了人,手脚灵快有孝心有家教,重要的是有骨气。我有这么样的儿媳心满意足了,宋姑娘,过几天我把她叫来,你俩套套交情。”
还站在楼梯口的宋昆英进退两难,羞红了脸,机械地说:“好啊!”
刘聿义见自己在宋昆英的眼中不值得几文钱,心中忽然冒火,虽说自己对宋昆英从来没抱什么奢望,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他见母亲随机应变给自己编了一个老婆来,也顺着母亲的话尾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宋姑娘心中自有白马王子,眼中情人必是个举止洒脱的翩翩公子,正所谓才子配佳人。我虽未目睹过徐仁虎同志风采,想他一定貌如潘安,胜过宋玉,气质夺人。”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九章 顶缸(10)
说到此,刘聿义话声稍作停顿,心中却一阵冷笑,暗中道,一个满面横肉的家伙,半夜里见了,定会以为见着了地府阎王,值得你宋姑娘如此想念么?这个想法口中自然不便讲出。他望了一眼靠在楼梯边的宋昆英,继续说:“再说,我刘聿义何能何德,敢心生妄想,岂不怕电击五雷轰?我对母亲自小给我订下的亲事已很满足。农村人讲究的是吃饱肚子就行了,谁都不想让自己的老婆摆到展览馆去当展品,要那么漂亮干吗?”
听朱氏母子讲出如此一番话来,宋满福知道女儿方才的“失言”如一根导火线引爆了炸药桶,不仅破坏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也触怒了朱氏母子。且不管刘家是否已定下亲事,再接着话题谈下去,便是自讨没趣。女儿算是自己把自己逐出了刘家之门,再在刘家呆下去已是不可能了。为了争取主动,避免朱氏今晚就将女儿赶出刘家之门,宋满福说:“刘家接纳小女,令宋某全家没齿不忘,宋某不敢再给刘家增添麻烦,过了三日,再来接小女,望大嫂首肯。”他朝着翁氏看了一眼,“你作为母亲,也说一句吧。”
翁氏本是尊泥菩萨,见丈夫让她发表高见,很觉意外,不知说什么才好。但是,不开口不行了,只得说:“就是,就是。”
谁也听不懂她说的是啥意思。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