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意恩仇-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分柔气。殊不知这娇气与柔气正是青春男孩“爱情之火”的添加剂和助燃油。于是,男性上司到接线室视察的次数多了起来,让接线室的其他接线员,比如经常迟到早退的,爱带瓜子等零食,工作时边啃边谈天的,叫苦连天;未婚男同事总是有事没事而编列出千百种理由到接线室里来,比如找水喝啊,借铅笔刀啊,什么什么的。甚至有些慕名男子通过电话,没事找事地同她搭上几句也是好的。她平常喜欢喝新鲜牛奶,有段时日天天有人给她送“免费”牛奶,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倒掉也不是,让她为难了一阵子。最后,她按市价,将购买牛奶的钱交给领导,请领导将钱以“免费送牛奶人”的名义捐给福利院。这样一来,便没有人给她再送“免费”牛奶了。未婚男人们的过分热情和殷勤,让她头痛不已,有时甚至扰乱了她正常的生活秩序。幸好,她头脑里虽然充满幻想,行动上却没有异常的表现,庄重严肃的脸上或多或少地飘洒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仿佛对多情男子渴望的目光全没察觉。渐渐,她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女人的漂亮是爱情的本钱,是婚姻的筹码,只要多几分耐心,社会将会为她创造机遇与奇迹,上天会送一个“金童”下凡来。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在一次市团委召开的共青团员的座谈会上,高大英俊且博学多才的郑万群出现在她的身边。他似乎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演讲起来如江河流水滔滔不绝,就连跳起舞来,舞步也比其他同龄人潇洒轻快。当然,郑万群优越的家庭出身和引人注目的电视主持人的身份也是拨动她心弦的重要因素。很快,她坠入了爱河,被他妙趣横生的话语迷住了,被他挥金如土的出手镇住了,被他雄心勃勃的凌云壮志唬住了。
第十四章 珠胎暗结(3)
一天晚上,她把爱情的甜蜜向母亲倾吐,希望与母亲共享这激情的欢乐。出乎意料,母亲的脸上却没有欢笑,凝重中透着几分不安。母亲心平气和地听完女儿美丽的爱情故事,只是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母亲的不置可否给她心中带来了些许不安,仅仅是些许,还远没有影响到她欢愉的心情。
第二天晚上,她应邀到公园去与郑万群约会。带着郑万群的山盟海誓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时分了。平常习惯于早睡的母亲却没有入睡,而是静静地坐在厅堂里等候着女儿。母亲没有干涉女儿的恋爱自由,也没有指责女儿半夜方归,而是向女儿坦白直言,自己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同时将那段令人心酸的往事陈述给女儿听,希望女儿从母亲悲剧性的经历中得到些警示。
母亲出生在豆腐手工作坊家庭,有三个弟弟、两个妹妹,全家八口人。她的父母亲靠起早摸黑地磨制豆腐,维持一家生计。日子虽然艰苦些,但在家乡的小县城里,算是中等生活水平的人家了。母亲在读小学六年级的那一年,外婆生了一场大病,从此身体虚弱。那年头,做豆腐的没有机械设备,完全靠手工操作。长期劳作,外婆的身体吃不消了。母亲小学毕业后,没有继续上学,小小年纪便顶替了外婆劳动的位置,成了外祖父的帮手。
豆腐水美容养颜。母亲长到十七八岁,成了县城里无人不晓的“豆腐西施”。因此,她家的豆腐作坊生意红火兴旺,许多年轻的男孩子为了想见她一面,喜欢到她家来买豆腐,有的人甚至还多走几条街,舍近求远呢。于是,上门求亲的人有时比买豆腐的还多,门槛都被媒婆踏烂了,外公外婆应酬不过来,烦得很呢。
后来,一个回家过暑假的大学生闯进了母亲的心里。他是一个南下干部子弟,父亲是本县的副县长,自己在哈尔滨工业大学读书。两人的关系很快火热起来。大学生的父母对这桩婚事表示反对,认为门不当,户不对,大学生应有远大的理想和辉煌的前程,不能在小县城里找个没文化的婆娘,拖了自己上进的后腿。但是,年轻人的爱情火焰不是那么容易被扑灭的,两人我行我素,恋爱照谈不误。恰逢那时宣传《婚姻法》,提倡婚姻自主恋爱自由,作为一个共产党的副县长,能明目张胆地与《婚姻法》唱对台戏吗?对儿子的恋爱自由,只能睁一眼闭一眼了。大学生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也为了表示知识分子与劳动人民的接近,时常跑到豆腐作坊帮助磨豆腐,深得母亲家两位老人的欢心。
暑假过后,大学生北上读书去了。母亲依依不舍地送他到车站上车,车开了,她还站在车站门口。大学生到了哈尔滨,每星期飞雁传书倾吐爱恋。一次也不误。每星期五下午,邮递员一定准时光临豆腐作坊。邮递员曾经风趣地说:“这情书比刊物出版的时间还准时,年轻人的肚子里存的道道多,不然怎么有这么多的情话说?信里的内容该不是印刷机印出来的吧?”
寒假时,大学生又回来了。大学生的父亲已经荣升到外县当县长去了,大学生借口无处可居,干脆搬进了母亲的家里。外婆像接待贵宾似的,腾出了最好的房间,同时上街购买了新棉被和新毯子。大学生受宠若惊,感激不尽。大学生向外婆表示,再过几个月,他要大学毕业了,毕业后就要回这个县城工作,喜得外婆外公眉开眼笑。
在大学生就要结束寒假的那天晚上,母亲在大学生强烈要求下,防线失守,阵地遭沦陷,把女人的一切都给了他。
谁知,春风一度,珠胎暗结。那年头,不兴计划生育,要进行人工流产不像现在这么容易,或明或暗满街都是妇科诊所。再说,女孩子面子薄,到医院怎么说?而且,做人工流产要单位或街道政府打证明,即使厚着脸皮去求政府秘书写一纸证明,也岂不“雄鸡一唱天下白”?当时,社会上对女人的贞节十分看重,如果一个有夫之妇与人通奸,也会闹得全城雷声震耳。哪家女孩子未婚先孕,便会成了全县第一大新闻,不仅名声臭如狗屎,简直到了四面楚歌千夫所指的地步,父母亲及兄弟姐妹也会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
第十四章 珠胎暗结(4)
母亲立即用信件的形式将怀孕情况告诉了心上人。大学生回信告诉她,大学一毕业就回县城办婚事,不误事的;同时告诉她,在学期间是不准结婚的,否则将被开除学籍。母亲尽管时常坐立不安,而且多次在夜中做噩梦惊醒,然而只能一天一天地算着日子,静等大学生毕业回家门了。
夏日来临,天气转热,却风云突变,哈尔滨的来信突然中断。往常,大学生会在星期天下午寄出“每星期一信”,而母亲接到信的准确时间是星期五下午。又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母亲照惯例在厅堂里等候来信,邮递员倒是准时到达了,但递上来的不是哈尔滨来信,而是乡下表妹的来信。邮递员见到母亲渴望的神情,说:“姑娘,今天没有从北方的来信,兴许是火车在路上误了点,几千公里的路程哪。”
失望归失望,母亲信了邮递员的话,人还会生病,何况火车那机器就不准坏了?
然而,接连几天,母亲照样在厅堂里等候,可是连邮递员也不来了。莫非邮递员生了病?母亲找理由安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学生再没有来信了,而母亲的肚子却一天天地大起来了。为了避人耳目,母亲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磨豆腐的事也停歇不干了。
大学生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无信息。母亲像热锅里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外祖父不知如何是好,整日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外婆则是以泪洗脸,在外人面前却要强颜欢笑。
算一算,分娩的日子快临近了。咬着牙,顾不得羞耻,母亲跑到县医院要求做人工流产手术。医生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人”了,做人工流产手术太晚了。母亲在医院里急昏了过去。经抢救,母亲醒来后,摸摸口袋里还有带来准备付手术费的几十元钱,不准备回家门了。人要面子树要皮,为了家庭的名声,为了不让父母弟妹们蒙耻,她决定北上寻找杳无音信的大学生,她不相信大学生已经从地球上蒸发了。虽然她的文化水平不高,普通话还是会讲几句的,应付路上与人交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北上哈尔滨,必须到邻县坐火车。尽管身体虚弱,她毫不犹豫地到车站搭上了开往邻县火车站的公共客车。到了火车站,正好停着两列客车,一列是往北面的北京,一列是往南面的望海市。邻县的火车站是小站,没有检票口,是购买火车票时售票员就将车票剪了口。由于第一次出远门,母亲不知道在哪儿买火车票,实际上也来不及买火车票了。听同客车来的旅客说,“到火车上补票”,便随着赶火车的人群往通往中间站台的地道里钻。到了站台,一列火车已经开动了,人们都往另一列火车上挤。母亲虽然挺着个大肚子,但毕竟空着手,手里一件行李也没有,被她挤上了火车。
那年头,可能群众觉悟高,少有人不买票坐火车,途中不见乘务员来检票。火车上本来已经没有座位了,人们见她挺着大肚子,让出了一个座位。由于累了,她昏沉沉地睡去了。火车开了个通宵,第二天天亮到了终点。下到站台,母亲发现搭错了车,到了望海市,真是人到倒霉时,烧汤热水也粘锅。人生地不熟的,母亲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走路不小心,从站台上跌下了轨道中,尽管高低落差才六十公分,却爬不起来。心力交瘁的她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世上总是好人多,危难中的母亲命不该绝。她醒来时,已经躺在市立医院妇产科的病床上。护士告诉她,她在昏迷中产下了一个女婴,幸好母女都平安。她没有惊喜,只是六神无主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伤心地流泪。由于举目无亲,不见人来给孕妇送饭端水,好心的勤杂女工煮了碗鸡蛋线面给母亲充饥。这个勤杂女工的丈夫是这家医院的门卫,夫妻俩五十多岁了,可能是无意中得罪了送子观音,没儿没女未生育。勤杂女工夫妇见这个外乡的产妇可怜,主动承担了照料的义务。母亲见勤杂女工夫妇为人善良热心,便将自己的不幸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俩。后来,在医院领导的同意下,勤杂女工夫妇认了母亲为女儿。从此,母亲就在望海市生活了下来。过了几年,勤杂女工夫妇相继过世,母亲尽了孝道,安葬了两个老人。老人留下的房产也由母亲继承了。尽管与亲生父母及弟妹有书信往来,母亲再也没有回家乡那个小县城去了。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四章 珠胎暗结(5)
母亲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讲给女儿听,希望女儿能从母亲失败的婚姻中得到启示,在婚姻问题上不要再走上母亲的老路。
然而,女儿得到的最大收获是感受了深深的母爱,母亲对自己恩深似海。周元春除了可怜母亲外,母亲遭遇的磨难和教训并没有在心中引起巨大的震撼。
端午节那天,周元春把郑万群带回了家。郑万群真是厚脸皮,看见母亲张口喊“妈妈”,闭口叫“娘”,仿佛早已是周家的乘龙快婿,亲热得不得了。慈祥的母亲没有给女儿留一个面子,不但没有给郑万群的热情予以回应,而且脸上居然没有笑容,不冷不热地说:“‘八’字还没一撇,还是叫我‘阿姨’吧。”
弄得周元春好尴尬。郑万群却像被人抽打了一巴掌,但毕竟脸皮厚,竟没有红了脸。他是个能伸能屈见过世面的人,没怎么把母亲的话放到心里去,“阿姨”就“阿姨”,不仅叫得欢,还忙里忙外帮助做家务。
隔日,郑万群也将周元春带回家去与父母见面,郑济田夫妇对周元春甚为满意,郑夫人还将自己手上戴的那只南非产的白金钻石戒指摘下来戴到了周元春的手指上。周元春识货,知道此钻石戒指价值不菲,高兴得直喊“谢谢妈”。
尽管女儿把郑家的盛情吹得天花乱坠,母亲对女儿的婚事依然不放心。在郑万群精心安排下,母亲与郑万群的妈妈在“天外天”大酒楼上会了一面。正是这次会面,让母亲感觉到了郑家的诚意,同意了女儿的婚事。郑家趁热打铁,很快择定了订婚日期。中国人的婚嫁跟外国人不一样,一般都要经过“订婚”这一程序。订婚喜宴在望海市著名的食为先大酒楼举行,母亲参加了订婚喜宴,脸上露出了生平难得一见的笑容。
中国一般老百姓注重的是传统的风俗习惯,法律意识相对不强。男人女人订过婚,就称之为“夫妻”了,二人神魂颠倒打得火热,很少有人会提出异议。可能由于受母亲婚姻悲剧的影响,周元春对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不允许超越雷池一步的。任凭郑万群死皮赖脸地恳求,她就是不答应。也是合该有事,周元春生日那天,郑家为她办了生日家宴。郑家倒是有请亲家母,周元春的母亲因在工厂加班而不能赴宴。宴席间,周元春在郑万群的一帮狐朋狗友们的频频敬酒下,喝得大醉。郑万群把周元春搀扶进自己的寝室,当夜,周元春就没有回转自己的家门了。翌晨,周元春回家时,见母亲一夜未眠,坐在厅堂里等待女儿回归。周元春对母亲欲言又止,神色不自然。母亲是过来人,一看女儿的表情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母亲没有责备女儿,只是叹了一口气,说:“让郑家择个日子,把婚事办了吧。”
婚期宜早不宜迟。过了几日,周母上郑府,与亲家母商议儿女婚期。郑夫人满口应承,将委托望海市有名的天将二郞神下凡的神魂肉身的“二师父”择个吉日良辰,把儿子的婚事办了。后来,郑家反馈,两个月内不宜婚嫁,犯天狗吠日,结婚则对子女不利;要好日子,必须过了这个期;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十月一日吧,举国大庆,大大吉日。就是再急也差不了这几多日,周母同意了。
正当两家为儿女筹办婚礼的时候,九月二十九日早上,仍在家乡居住的郑济田的老母因脑血管梗塞,不治而亡。红白喜事不能掺和在一起办,老太太的尸体停放在家乡医院的太平间里。九月底南方的气候依然闷热得很,如不及时收殓尸体将膨胀发臭。在这种情况下,郑家推迟儿子的婚期则顺理成章了,周家也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
尽管郑家丧事的发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现象,而婚期的推迟对周家来说有百弊而无一利。周母感到女儿未正式拜堂结婚就怀孕,此事本身就充满了危险。经再三考虑,周母逼着女儿到市立医院妇产科做人工流产手术,同时还不让女儿将这件事告诉郑家。如今女人做人工流产手术不比周母当年,容易得多了,一般医院交了钱都可以做,没有人会问为什么要做,谁高兴狗咬老鼠多管闲事呢?
。 想看书来
第十四章 珠胎暗结(6)
在母亲的强迫下,周元春跟随母亲来到了医院。到了医院之后,周元春觉得瞒着郑家将肚里的孩子打掉,这件事做得不仁不义。别说郑万群会暴跳如雷,而且必然影响自己在郑家的地位,至少与郑母的关系就要大打折扣了。在就要进妇产科门诊室的那一刻,她借口上厕所,偷偷跑去电话亭给郑母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正在医院里,准备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就在周元春躺在妇产科门诊手术台上,医生们已准备完毕,即将进行手术时,郑母带着一帮人不早不晚地赶到了。两个亲家母之间自然免不了一番争执。周元春见到郑母,如见到了救星,自然顺水推舟听从了郑母的意见,依然挺着大肚子走出医院大门,脸上居然有凯旋而归的那种神色。气得周母的脸色由青转白,眼泪直往肚子里吞。
夜长梦多,事拖则变。郑府老太太已经下葬三个多月了,郑府居然没有择出吉日婚期,莫非“二师父”离开了凡间上天述职去了?郑万群以工作特忙为由,到周家看望娇妻的次数明显减少。接着,在食为先酒楼,周元春亲眼目睹了郑万群与刘冬金在楼梯口长时间接吻的那出活报剧。
周元春气得请了病假,一连三天茶不思饭不进。因没跟母亲说实话,母亲不知所以然,急得团团转。大人饿就饿吧,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总要营养吧。在母亲的再三说服下,周元春总算进食了。
俗话说,鸡屎落地还有三寸气,对这奇耻大辱,她绝对生吞不得,忍耐不住。据现代科学家基因分析,人的身上有一种基因叫“WN”专门负责调节人的忌妒心的,女人身上的“WN”是男人的十二倍,所以说,女人身体细胞全属于忌妒心的。周元春接连几天到刘冬金的宿舍找刘冬金,屡找均不见人,只有铁将军把门。嘿!骚女人又去勾搭什么男人了。
她想想又觉得不好,野兔子还留恋新窝三天呢,骚女人勾上郑万群不久,不会是度什么蜜月去吧?气得她没处发泄怒火,只是用脚狠狠地踢着骚女人宿舍的房门。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刘冬金主动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