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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梦千年之文承武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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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殿下!”将马在不远处停下,那府兵跳下马,急步奔来,扑通跪在李世民脚下。
  “什么事这么匆忙?”李世民被弄的一头雾水。
  “禀报秦王,适才王妃动了胎气,要生了。”
  “啊!”我们大家都瞪大眼睛。
  李世民则是整个的傻掉了。
  “既然要生了,那你还不快去!”我猛推醒傻掉的李世民,催促道。
  “对对对,我得赶回去看她!”回过神来的李世民急忙要拉缰上马。
  “秦王,王妃已经生了。”那府兵急忙又报。
  “什么!已经生了!”李世民已经一只脚跨上马蹬,听这一言,急忙回头。
  “是,秦王,已经生了!”府兵又报。
  “有没有搞错,你要报一次报完整嘛。半句半句,你害人啊。”我叫起来。
  “是公主还是皇子呀?”元吉跑过来追问,他就只关心自己的输赢。
  他这一问,大家才想起这慢性子府兵竟然还有半句没报,急忙都拿眼瞪他。
  “回禀秦王,是个皇子。”
  “真的!”李世民从马蹬上跳下,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府兵。
  “小人不敢谎报,王妃确实为殿下添了个小皇子!”
  “太好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李世民一把放开他,兴奋的又跳又叫。
  “有没有搞错,竟然让馒头四蒙对了。”元吉却懊恼的嚎叫。
  “什么蒙,你才蒙呢。”我气的拿脚踢他。
  “世民,好样的。恭喜了。”李建成笑着拍拍他的肩。
  李世民只乐的傻笑。
  “什么事情二郎这么高兴呀!”李渊突然驾到。
  “陛下!”我们纷纷叩拜。
  “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好事喜事说出来朕也高兴高兴。”李渊和蔼的说。
  “禀父皇,适才二弟府上来报,说弟妹为二弟添了个小皇子。”李建成上前说道。
  “哦!真的,我又有个皇孙儿了!”李渊听完大喜,看向李世民。
  “是的,父皇。”李世民朗声回报。
  “这可是二郎你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长子。是件大喜事呀。嗯,朕要封他个王当当!”李渊老伯兴致很高,笑着说。
  “父皇不可,才出世的小儿,未有功业,怎可封王。”李世民急忙推辞。
  “二郎你的长子,怎么不能封王呢!来来来,待朕想来。”
  “父皇不可,儿臣惶恐!”李世民俯首不起。
  “陛下不如为秦王世子赐个好名字吧。”我小心翼翼,清声说道。
  “嗯?”李渊看我一眼,随即便又展露笑颜。
  “这主意不错。二郎,封王你推辞,这取个名字你总不会再推辞了吧。”
  “不会不会,劳请父皇赐名!”他欣喜道。
  “嗯!”李渊捻着胡子垂眉沉思片刻。
  “二郎你如今住在承乾殿。我看这承乾二字不错,有些意思,不如就叫承乾吧!”
  “谢父皇!”李世民伏地郎声叩谢。
  李渊伸手托他起身。
  “承乾,李承乾。我有儿子了,他叫李承乾。”一起身,李世民就高兴一边蹦一边喊。
  而身边的宫人太监,卫兵侍从,皇亲贵族,公主姘妃贵妇皆连连恭贺秦王喜得麟儿。
  李渊老伯则在一旁乐呵呵看着这个他从小带在身边的好儿子,眼中皆是为人父母的欣慰之色。

  14 祸从口出

  四月里,王世充在洛阳称帝,国号郑。大唐又多了个虎视眈眈,觊觎天下的强大对手。
  然而笼罩在李唐头顶的阴影却还不止是外患,内忧也近在咫尺。
  杨文静和裴寂的矛盾在大唐初建就露了端倪,这两位皆是扶助李渊起义称帝的开国功臣。然而两碗水要端平是很难的,人心不是天平,总有偏差,更何况偏心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道理可讲的。
  显而易见,李渊是偏心于裴寂的。
  李渊初登帝位,就封了裴寂大丞相府长史,封刘文静大丞相府司马。两人在起义之时,功劳皆差不多,裴寂主内,刘文静主外,本来相辅相成,各得益彰。然而每每论功行赏之时,刘文静却总是居于裴寂之下,虽仅一步之遥,却始终未能超越。
  武德初年,大薛举的时候,李世民生了场急病,结果刘文静代替出兵,大败。
  李渊借此机会将他除名,后来虽然又拜民部尚书,但终究已不是位告权重的大纳言了。
  为了打击裴寂,刘文静曾上书李渊,直言裴寂肆无忌惮和李渊同席而食,同塌而寝,逾越礼制。这可真真是个败笔。
  李渊这个人是很护短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李家人的特色。
  刘文静对他来说,只是个当年起义时的功臣。而裴寂除了功臣以外,还有一层密友的关系。
  裴寂是李渊的贴心好友,论现在来说那是死党,损友,是可以肆无忌惮暴露自己内心的重要人物。同席而食,同塌而卧,通宵峦博,那都是两人感情好的表现。刘文静不以为美,然而贬斥,明里看是骂裴寂,往深里看岂不是在骂李渊!
  这样的贴子,李渊看了能高兴?不气死就算不错了。
  裴寂对李渊的心思那叫一个了解,不然也做不了他的死党了。
  然而,刘裴之争,其实体现的却是更深层,更可怕的一种存在。
  这一种存在如今还潜伏在深处,就连李渊自己,也只摸到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刘文静屡试屡败,却依然不知收敛。李渊屡屡打压,却依然浇不灭他心头的那股冲动。
  李渊的打压然而成了助燃剂,让刘文静心头那股不平,愤怒,绝望越烧越旺,最终喊出了那句要命的话。
  其实这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喝多了的时候,谁都会说一两句不和体统的发泄之语。然而位及人臣,特别是受到皇帝,重臣窥视的人臣,说话就不那么自由了。
  这一句酒后疯话,被一个刘文静想也想不到的失宠小妾,传到了李渊耳朵里。
  结果酿成大祸。
  李渊大怒,以谋反重罪将刘文静拿下。此令一出,满朝皆惊。
  朝野重臣,太子,秦王,齐王,天一亮就都早早上朝去了。
  我是去姐姐处请安后从太极殿来的小黄门处听到的消息。这大内皇宫之处,到处是眼线和出卖消息的人,想知道些当年的头条八卦,只需要花钱就成。
  得知了这条八卦,我自然是不惊讶的。
  但不惊讶并不等于我没兴趣,于是出了临湖殿,我就直奔武德殿而去。
  武德殿在太极宫东首,只隔了一道宫门,是元吉的住所。
  我可以去那儿等他下朝,打听八卦。
  武德殿里的宫人太监皆是知道我的,才到门口,管事的宫人太监便迎了上来。
  “拜见县主,齐王还未曾下朝。”宫人吉祥朝我施礼,甜声笑语道。
  “无妨,等他便是了。”我手一挥,跨门而入。
  “快于县主上茶和点心。”吉祥将我迎进门,忙招呼人端来圈椅摆好,让我坐。
  我点头赞许她的玲珑聪惠,我这人不大喜欢跪垫子,圈椅比较舒服。
  才坐下,宫人便端了热茶和点心来,吉祥又亲自为我摆好。
  我端起茶浅啄了一口。
  “这茶哪里来的?”我好奇的问。要知道元吉这家伙是从来不喜欢喝茶的,我以前到他这儿来做客,每次上的都是酒。后来我说的多了,才准备了茶,可今天的茶却不是往日喝的那种味道。
  “这是前些日子一位杨姓小姐送与齐王的新茶。”
  “哎!杨姓小姐送的?哪冒出来的?”我抬头惊讶看她。
  吉祥含笑点头,仔细看我脸色,复有掩嘴而笑。
  “县主莫急,这杨小姐是杨恭仁和杨师道的从侄女,前日里在寒食节遇上的,齐王一拿来就随手丢在案上,还是我收好的。”
  “打住打住。”我急忙摆手。
  “别拿这些揣测我的心思。你家齐王有姑娘家爱慕,岂不是好事。”
  “哎,县主,你明知殿下心思,怎么还装聋作哑的。我可是天天盼着你赶紧的拉做我们王妃。”
  “莫说这些了,我如今才多大,才不要这么早就受束缚。”
  “这哪里会束缚了县主,齐王对你还不是有求必应,什么都听你的。”
  我刚要回嘴,就听到外面吵嚷嚷。
  “馒头,馒头你在哪里。”才听到声,一转头,就看到元吉急匆匆跑进来。
  看到我,他才停下。
  我急忙起身,意欲拜见。
  “免了免了,馒头你别来这些俗套,麻烦的很。”他摆摆手大步过来,一屁股坐在垫子上。
  “快拿酒来,渴死我了。”他嚷嚷道。
  吉祥要去取酒,我伸手拦住她。
  “一回来就喝酒,你还真是个酒馕饭袋。给,这茶已经有些凉了,你喝茶吧。”我拿起茶碗递给他。
  “你说我是酒馕饭袋,那我就酒馕饭袋好了。茶这种东西淡拉八几的,不好喝。”他说归说,还是接过了茶碗,大口喝起来。
  “听说这茶是个姓杨的姑娘家送与你的。”我靠在椅背上,贼笑着打趣他。
  噗一声,他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馒……馒头你可别道听途说啊。我和那姓杨的什么事也没有的。”他把茶碗扔在案上,一把抓住我,急忙解释。
  我笑的前俯后仰。
  “你干嘛呀,我不过打趣一句,你就这么着急,看来一定是心里有鬼哦。”我却不放过他。
  “哎呀哎呀,真是要命了。哪个嘴多的挑我是非,找来非打的他满地找牙不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么欲盖弥彰,更加可疑。”
  “天地良心,我……我若是有那心,让雷……”
  我伸手掩他的嘴。
  “我不过说笑,你怎么又这么随便诅咒。”
  他握住我的手,从嘴上拉下。
  “我……我着急,怕你误会。”他低着头,脸微红,眼稍时不时偷头看我。
  正午的阳光灼热而明媚,从窗棱照射进来,辉映在他年轻而略显稚气的脸庞上,栩栩生辉。
  十五岁的少年,单纯而真挚的情感。他在我面前,几乎是没有任何掩饰的,赤裸裸的表达他的爱慕和投入。
  相对与我对宇文化及曲折幽暗,顾影自怜式的暗恋,元吉的阳光让我突然有种刺目心痛的感觉。
  但我害怕,我不敢触及这阳光一般的情感。
  失去过一次的人,更害怕失去。

  15 朝服

  “你的事我才懒的管呢。不说这没营养的话题了。”我从他手里抽出手。
  “又这样,老是糊弄我。”元吉小声的埋怨。
  “对了,话说你还欠我一样东西呢?”我说。
  “什么东西?”
  “你忘了,我们的打赌可是我赢了。这武德殿我看上什么都可以拿走的哦。”我提醒他。
  “哦,这事啊。好说,你喜欢什么,我叫人给你送到家里去。”他手一挥,满不在乎道。
  “恩,那可要好好找找。”我四下里看,寻思着有什么值得拿的。
  看来看去,我把目光停留在元吉身上,上上下下将他打量。
  他见我看他,嘿嘿一笑。
  “馒头你莫不是看上我了,没关系,不用他们送,我自己去你的县主府。”
  “去。”我拿个枣丢他,他笑着躲开。
  “三胡,你过来。”我朝他招招手。
  他凑过身。
  “我想要你这身衣服。”我说。
  “你想要这朝服?”他指指自己。
  “给你到是可以,只是你拿去有什么用呢?”
  “谁说我要拿走。我只是想穿一下,紫颜色的衣服我没穿过,我想穿。”我说。
  “好,你想穿容易,我这就脱了给你穿。”他说干就干,动手脱起来。
  “齐王,县主,这与礼数不合。”吉祥急忙跪下劝阻。
  “无妨无妨,馒头只穿一下而已。在武德殿,没关系的。”元吉摆摆手,把解开的腰带扔给我,说话间就将外套脱下。
  我接过他腰带,上面金灿灿的好多金块,有点恶俗。
  还没等我从这满眼的黄金里挣脱出来,劈头盖闹一件紫袍笼罩而下。七手八脚把那衣袍抓下,我抬眼一看,元吉已经脱的只剩中衣了。
  “那,都给你。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吧。”他一屁股坐下,摊着手脚对我说。
  “那就不客气了。”我跳起身,招呼宫人把屏风移过来遮挡。
  因为我一惯是穿男装的,所以只脱了外衣就可以穿戴这身复杂的朝服。
  由于这毕竟是元吉的衣服,身行尺寸皆是不合适我的,所以穿起来显的肥大。好在吉祥的手很巧,仔细打理之下才不至于太离谱。
  “好了没有好了没有?”元吉的身影在屏风另一面摇来晃去,不住催促。
  “快了快了。就差这金光闪闪恶俗的像暴发户似的腰带了。”我伸开手,让吉祥和宫女为我系腰带。
  腰带又重又宽,她们费了好些手脚才系整齐。
  “好了没?”元吉又催。
  “好了好了。”
  宫人把屏风移开。
  “怎么样?”我转个圈。
  “还有头发。”他指指我说。
  “对哦。快快,给我梳头。”我急忙坐下,招呼吉祥说。
  “我的玉冠你要不要?”他指着自己的头问。
  “不要,我要戴金冠,你这玉冠不好看。”
  “好好,快去,把金冠拿来,给馒头用。”
  不多时,宫人取了金冠来。
  吉祥为我梳好头,仔细戴上冠。
  我起身,轻咳几声。
  “怎么样,怎么样?”我拿着架子,摆着正步,走了几步,问他。
  “好看。馒头你穿这身可比我好看多了。”元吉对我的称赞总是毫不吝啬。
  “这是自然。我本来就比你好看。快拿镜子来让我看看。”
  于是宫人们又抬来大铜镜,让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自我欣赏。
  挥手让宫人移开铜镜,我站定,伸手指向元吉。
  “来者何人?见了本王,为何不拜?”
  元吉噗呲一笑,把手里的酒杯一放,歪着身伏在地上。
  “小人拜见齐王殿下。”他没正经的歪着嘴陪我胡闹。
  “恩,免礼免礼。”我挥挥手。
  “谢殿下。”元吉笑着起身,拿起酒杯继续喝酒。
  我则摆着正步走来走去,体会着做齐王的感觉。
  哎,要是哪天能穿一下太子的服饰就更好了。建成大哥那身很有派,我很喜欢。特别是他那根权仗,哪天弄来玩玩就好了。
  元吉摊着手脚,穿着中衣坐在垫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我显摆,而我则装模作样的玩着扮齐王的游戏。
  两边的宫人想笑又不敢笑,想劝又劝不得,即好笑又担忧的看着我们两个胡闹。
  以后回想起来,这件事真算的上是胡闹,等同与谋逆大罪。然而元吉和我却仗着是皇亲国戚肆意妄为,放浪行骸。
  上天待我其实真的不错,我这几年,靠着李家这棵大树,要富贵有富贵,要权势有权势,与陛下结亲,与皇子交好,皇宫大内,如鱼得水。
  李家戎马出身,李渊和三位嫡皇子之间常以家礼取代君臣之礼,皇子之间也概以兄弟之礼取代亲王之礼。我跟着姐姐时,很多时候见了李渊也不特别行君臣礼。跟着元吉时,见太子也常以兄弟姐妹之礼,有时侯甚至直呼建成哥,见了李世民也差不多,有时叫秦王,有时叫世民哥。和元吉更是君不君臣不臣的,没外人是皆是直呼各自的小名,极少叫封号的。
  这种过分的亲腻其实并非是件好事。皇家,全天下权利的中心,她或许代表着荣耀,但更多的时候也代表着危险。这是一把双面刃,一旦把把握不好,就容易伤到自己。
  可惜,那时候我并没有考虑到这点。
  那时候,我几乎是沉溺在了这种富贵权势的享受之中了。
  “来,为齐王殿下干一杯。”元吉朝我举举手中的酒杯。
  我过去坐下,拿起杯喝了一口酒。
  “这衣服真重,穿久了累人。”我拿手扇扇风。
  “说的对,而且还有点闷呢。你看我,现在脱了这身老什子,可轻松了。”他指指自己,同意我的话。
  “今天朝上都说了什么?”我想起我的八卦来,于是问他。
  “还不就是为了刘文静那档子事。陛下一定要办,二哥和萧瑀几个好说歹说也抵不过裴寂一句话。”
  “这么说来,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办刘文静了。”
  “我看是吧。这次刘文静惨了。不过二哥还没死心,他刚才还和我说,要联合太子一起联名劝阻陛下。”
  “有这事?你答应了?”我直起身。
  “恩。”他点点头。
  “胡闹!”我把手里的酒杯往案上一放。
  元吉被我吓了一跳,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急忙凑过去,一把从他手里夺下酒杯。
  “这件事你去凑什么热闹。你不也看出来了,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办刘文静,你去劝柬做什么?”
  “可是,刘文静好歹是国家重臣,而且他这次也确实只是说了句酒后气话而已。谋反是断不可能的。”
  “他谋反不谋反不是重点。重点是陛下说他谋反,那就是谋反。”
  “陛下是什么人,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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