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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约阿希姆-第5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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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儿,进攻方阵地接连响起了两声宛如天雷的轰响声,紧接着,从埃尔斯登要塞传来两声更加剧烈的爆炸,相隔十来公里,依然能够感觉到地动山摇!
只见深褐色的埃尔斯登山偏北位置的山腰上腾起了两根偌大的烟柱,整个要塞顿时只剩下隆隆的回响声!
巨型臼炮的参战令联军将领们重新抖擞精神,不过这两门攻坚利器直到十分钟后才进行第二轮炮击。为了适应战场需要,奥匈帝国陆军甚至给它们配备了由履带战车底盘改装的弹药输送车,只是由于炮弹过于沉重,且每次发射后都要将抬起的火炮恢复水平才能装填,发射速度并不比一般的列车炮快多少!
部署在前线的联军炮兵观测点,这个时候也已经将前期观察到的守军火力点情报传递到了就近部署的榴弹炮和加农炮阵地。这些105和150毫米口径的陆军常规火炮虽然不足以贯穿厚实的混凝土甚至装甲工事,但考虑到埃尔斯登要塞多如牛毛的小型堡垒,需要确保一场胜利的联军参谋部依然先知先觉地调遣了四个重炮兵团前来,并预先准备了充足的炮弹。
跟随者两门“卡尔臼炮”的攻击步伐,联军炮群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猛烈轰击。炮击场面固然壮观,但时间一长难免出现审美疲乏。百无聊赖之下,一部分军官甚至在堡垒中开了牌局……
两个小时之后,连同“卡尔臼炮”在内的联军炮群向苏格兰要塞倾泻了数万发炮弹,火山灰弥漫的场面又一次出现在原本相当美丽的埃尔斯登,炮火似乎还击中了守军的一座弹药库,以至于要塞南侧燃起的大火经久不息,但在炮击停止后才隐约见到有苏格兰军人出来灭火。
借炮击之势,联军地面部队果断发起了真正的猛攻!
隶属于新联合王国第1装甲旅的百余辆战车,宛如一条奔腾向海的黑色河流漫过了埃尔斯登以南的开阔区域。勇敢的装甲兵们完全无惧于来自苏格兰要塞的猛烈火力,任凭炮弹不断落在周围并发生猛烈爆炸,每一辆战车和装甲车都在以近乎冲刺的速度向前推进。带着刺耳的摩擦声,钢制履带飞快地转动着,气势磅礴地扬起阵阵尘土。
眼看着要塞近在眼前了,冲在最前面的一队联军战车才停了下来,它们稍稍调整炮口便朝着各自发现的目标开火区区三四百米的距离对于双方火炮,不亚于步兵之间的刺刀格斗。白刃战很快显现出了其残酷与惨烈,原本还在喷涂火舌的苏格兰火力点遭到近距离直射,爆裂的掩体中血肉模糊、枪炮扭曲;采用焊接技术制造的联军战车看着威武,遭到大口径穿甲弹贯穿便会瞬间成为埋葬战车手们的铁棺材。短短几分钟之内,被打爆的苏格兰炮垒和遭到摧毁的联军战车数量均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正是这令人压抑的几分钟,安装有火焰喷射器的战车和运载步兵的装甲车迅速越过了要塞南面的开阔地带,前者直冲到距离苏格兰堡垒数十米处,一根根刺眼的火龙毫不留情地喷向依托山势构造的掩体,而许多步兵刚刚离开装甲车就被飞射而来的子弹甚至是大口径机关炮弹放倒,就地射击根本无助于延长他们的战争生涯,躲在战车和装甲车后面亦可能在几秒之后沦为殉葬品。卷入这个残酷的角斗场,最明智的办法恐怕就是跟着同伴们向前冲!
一旦进入对方大部分枪炮的射击死角,训练有素的联军步兵们很快利用各种爆破工具炸开守军堡垒和用钢制大门封死的隧道口,然后沿着狭窄幽暗的通道向要塞内部挺进。对于奋战在第一线的联军官兵们来说,堡垒内部的危险性并不比外面小,围绕迷宫似的隧道所展开的争夺没准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但苏格兰的大门已经确确实实露出了缝隙,神奇的圣光从中洒出,洗礼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朝圣者”。
“看!我们已经叩开了敌人的大门!”担任地面指挥官的英格兰陆军将领迪米…凯斯中将兴奋地叫了起来。
“我们的部队已经攻入要塞了?”路易皇储迅速回到炮队镜前。遵从霍亨索伦家族的传统,这位储君自小进入军校接受熏陶,成年后正式进入军队服役。二次大战时,他作为参谋军官登陆不列颠,本来还要参加同盟**队在中北美洲的军事行动,但就在不列颠战役行将结束时,他的副官不幸踩中了一枚地雷,当时还只是王子的路易险些丢掉了性命。得知消息,老皇帝威廉二世亲自出面干预,将路易调回到总参谋部供职。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上过战场。
“可惜啊,第一场战斗就动用了我们的秘密武器。”奥匈帝国的双排扣将军高声道,言外之意,联军能够突入要塞,很大一部分功劳要归于那两门威力巨大的自行臼炮。
路易皇储没有理会这人,而是问道:“是哪支部队率先攻入要塞的?”
凯斯中将很聪明地回答:“我看到爱尔兰的装甲部队和英格兰的步兵突击群并肩攻入敌方堡垒群。”
“这得感谢我们的‘卡尔臼炮’叩开了敌人的大门。”奥匈帝国的双排扣将军不依不饶地嘟囔着,全然不在意他们是在奥匈帝国未对苏格兰宣战的情况下加入战团的。
“里面的战斗看起来非常激烈,不少炮垒还在开火,最好让预备队做好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在场的新联合王国将领有着德国和爱尔兰混血血统的齐勒将军,以务实的提醒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正题。
相较于两次大战中广为人们所知的那些著名要塞,埃尔斯登要塞的防御正面较窄,而防御纵深有十多公里,宛如一艘停泊在陆地的超级战舰。大量钢筋混凝土的使用,赋予这艘“战舰”很高的防御强度,而城镇原有的许多建筑都被保留下来,改造成了地面火力点,而排水沟和地下管道也被加以利用,构成了纵横交错的内部防御体系,即便联军战车和步兵突入要塞,也无法轻易攻克守军残存的火力点。
午前,联军进攻部队已基本拔除了埃尔斯登要塞的外围火力点,至此战斗和运输车辆可以在要塞南部的开阔地带自由穿行,而要塞内部的战斗却在愈演愈烈。仅仅是要塞南部区域,双方部队就你来我往地争夺了四个回合。不光进攻方大量使用火焰喷射器和火箭筒,守军也配备了这些近战利器,致使战斗的激烈程度以及参战部队的伤亡都大大超出了指挥部的预期。
为帅者,眼光、判断力、决心以及魄力缺一不可。及至午后,担任地面指挥官的英格兰陆军中将迪米…凯斯下令预备队投入战场。英格兰第7步兵师接替鏖战多时的第1步兵师担当主攻,仿照爱尔兰特战部队组建并由爱尔兰方面代为训练的第20特勤团也随同装甲部队一同加入战斗。凯斯将军强令参战各部,务必要在夜幕降临前拿下这座对苏格兰人意义重大的边境要塞,彻底拔掉苏格兰军队埋在边境防线的这颗硬钉子。
太平洋风云(5)
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天还没破晓,早班值勤期间,美国潜艇“乌贼号”正沿着吕宋岛西岸,向林加延湾破浪前进。拜伦穿着黏搭搭的雨衣,紧挨着陀螺仪重发器,站在小舰桥上。前甲板每次往下一沉的时候,温暖的黑色水花就向他扑面打来。望过去,监视哨只是些无声的人影儿罢了。今晚他们该不至于打瞌睡了吧,拜伦想道。他意识到他们正在投身虎穴,并在偷偷潜行,除了这种感觉以外,拜伦在战时的这第一次作为“值日军官”的值夜,就跟平时任何一次值夜没有什么两样无非是站在那受风的、**的、大摇大晃的舰桥上,向那黑沉沉的一片望去,一无动静,时间显得又长又空虚。
说到投身虎穴,他比一般水兵们多了解些。这次出航与其说是战备侦察,还不如说是执行自杀性的任务。埃斯特指给他看了林加延湾海图上标出的浅水的深度,以及那些几乎封住海湾出入口的珊瑚礁。在东面有一个畅通的人口,但那儿布满了日本的反潜舰艇。如果一条美国潜艇运气特别好,从日本的反潜舰艇旁边溜过去,发射鱼雷,袭击一艘部队运输船,这一下子就捅了整个侵略军的黄蜂窝那好吧,从这一刻起,正象埃斯特所说的,潜艇里的日子就不会怎么好过,也不会太长久了。
这一切,拜伦都认为说得有理。但是普伦指挥的那条潜艇深入斯卡帕弗洛,击沉“皇橡号”,不是同样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吗?那德国潜艇艇长一举成功,安全返航,成为英雄人物,受到国内热烈欢迎,希特勒还亲自授予他一枚奖章呢。现在,这孤零零的一条潜艇,在黑暗中前进,驶向那控制着天空和海洋的庞大的敌军。这种光景叫拜伦兴奋激昂得不得了。这也许是一种愚蠢的感情吧,他明白,可这是真实的感情。很明显,副舰长也有同样的感觉。今晚上,卡塔尔。埃斯特正抽着一支长长的棕色哈瓦那雪茄。这就可以看出他劲头很足;平时他只抽劣质的灰色菲律宾雪茄。至于胡班艇长,投入战斗的急切心情几乎叫他达到了兴奋的状态。
拜伦对他的上司不再生气了。艇长曾压得他厉害,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场赌气还是他自己不对。他一个劲地懒懒散散,实在太孩子气了。布朗奇。胡班是带领潜艇的能手。这一点在上一回再度证明了:他让潜艇象踩着一片荆棘似的穿过马尼拉湾新布的鱼雷区,布放鱼雷是为了阻挡日本的潜艇。他还是个技术高明的轮机匠,他那双手跟柴油发动机打起交道来。十分敏捷,不怕脏,也不怕被蓄电池中的酸液刺疼。他的缺点无非象任何海军学院出身的勤奋学员那样,急于立功,对日常文书工作拘泥得要命,往往要拿些什么去孝敬“四条杠”和海军将领。这又怎么样呢?他曾在操纵机轮、发射鱼雷的演习上获得“优”等评奖。打起仗来,这两手可是不能等闲视之的。现在正在向敌人驶去的当儿,胡班是个使人信得过的领班。
东方吐出了鱼白色,艇长走上小舰桥望望那阴沉沉的夜空。“‘夫人’主张在六点钟下潜。能见度这样低,我们干嘛要往水里钻呢?离仁牙因湾还远着呢。我才不准备爬行到那儿去,一个钟点走三海里,让‘鲑鱼号’和‘海豚号’抢在咱们的头里进攻。另外多布置四个监视哨,不间断地搜索天空,开足马力前进。”
“是,艇长。”
天亮起来了。“乌贼号”在海风卷起的一阵阵灰色浪涛中间左右盘旋、轧轧作响地以二十海里的时速前进,叫人直想呕吐。胡班喝了一杯又一杯咖啡,四个手指虚握着香烟,一支接一支地抽,扑面的浪花打湿了身子,他也不管。拜伦从监视哨上下来,只见埃斯特正在司令塔里埋头看着一张航海图,心事重重地咬着一支已熄灭的雪茄。拜伦跟他招呼:“早晨好!”他只是在喉咙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有什么心事呀,‘夫人’?”
埃斯特往斜里看了舵手一眼,咆哮道:“我们怎么能知道日本飞机上没有雷达呢?他们处处都打你个措手不及这帮黄色。的猴崽子。再说,日本的潜艇你想到没有?在大白天,我们给人当活靶子打罢了。我也想尽快赶到林加延湾。可是我要确实到达那儿啊。”
拜伦从埃斯特的肩头向航海图望了一眼。那半岛从吕宋岛岛身朝西北伸出来,就象黄色无指手套上的一个拇指。“拇指”和“手”中间的虎口,那“u”字形的一片蓝色,就是仁牙因湾。看图上的航线,潜艇已开到这“拇指”的中部。按照计划好的路线,等到驶过“指尖”后,就往东一转,沿着珊瑚礁和浅滩直驶,再折向南,又沿着拇指一路南下,最后来到预定的敌人登陆的滩头阵地离马尼拉最近的地点。
“喂,‘夫人’,你可曾听说过肯室。普伦这个人吗?”
“怎么没听说过。那个在斯卡帕弗洛击沉‘皇橡号’的德国佬。他又怎么样啦?”
“他在柏林讲了一堂课,我去听了。”拜伦伸出一个手指沿着地图上那道珊瑚礁划了一下。“他当初就是穿过这种劳什子,钻进斯卡帕湾,找到一个缺口,从水面上溜过去。”
埃斯特把他那张长下巴的脸转向拜伦,只见他盾心紧皱,嘴角一弯,带着一个奇怪的冷笑,说道:“勃拉尼。亨利,你巴不得擦亮你的勋章吧?你?”
“暧,要是我们能从珊瑚礁上穿过去,就可以早些到达目标,是不?这样我们可以躲开港湾入口那儿的驱逐舰。”
埃斯特的那副冷笑的面孔不见了。他伸手去拿沿海导航手册。
阿一呜嘎!阿一鸣嘎!阿一呜嘎!
“下潜,下潜,下潜。”整条艇上,轰隆隆地响彻了布朗奇。胡班的迫切而又平静的声音。甲板向前往水里直冲。监视哨的水兵们猛地跌进了**的升降舱口,跟着跌进来的是值日军官、艇长,最后一个是航信士官,他把舱门砰的关上,用钩于钩牢。拜伦耳边听到了那已经听熟的咝咝声和叹息声;好象那条潜艇是一头有生命的怪兽,正在大口地呼气;他耳鼓上顿时感到空气的压力。接着才听见轮机长在下面大声吼道:“艇内加压!”
“乌贼号”速度放慢了,懒洋洋地往深水里钻,豁朗豁朗地发出水声。
胡班擦了擦他那直淌着水的脸。“怀蒂。普林格尔发现了一架低飞的飞机黑影。也许只是一只海鸥。普林格尔的眼力很好。我没争论,反正太阳就要出来了,‘夫人’。下潜到三百英尺,保持水平航行”。
“是,艇长,”埃斯特答应道。
拜伦摇摇晃晃地滑进下面的驾驶室,在朝前倾的甲板上往前走。左舷舱壁上象圣诞树般闪烁的小灯呈一片绿色,显示出艇身上每一窗孔门洞的情况。水平舵手掌着大舵轮,镇静自若地紧盯着深度表。在这儿,没有一丝战斗前的焦虑。
“负槽排水到测标!”
对于惯常的一套工作程序,拜伦几乎未加注意。在前部的鱼雷舱里,他看见汉逊班长和他的手下人正在给新运到艇上的两枚鱼雷装上弹头。拜伦感到两眼扎痛;自从离开马尼拉以来,他还没睡过觉呢,但他还是要亲自检查一下鱼雷是否准备好了,一声令下,就可以发射。汉逊报告舰首六根鱼雷发射管已全部装上了鱼雷;一条条“鱼”都已按照工作程序检查过了;新的秘密雷管随时可以插进弹头。沿着舱壁的架子上装着一排黄色的假弹头,在和平时期中,这些假弹头里装满了水,用作射击练习。压缩空气会把弹头里的水全部挤出来,鱼雷就会浮出水面,等待回收。没有漆过的铁弹头里填满了梯恩梯,现在都已装在鱼雷的弹头上。没有雷管是不可能爆炸的,可是拜伦曾看到水兵们跟这些灰色的弹头打交道时,总是战战兢兢、恭而敬之,害怕它们那潜在的杀伤力和破坏力。
拜伦蹲在一枚鱼雷上面的一个铺位里,正在和鱼雷兵们一起喝咖啡,埃斯特上尉出现了。“老天啊,勃拉尼,他准备要试一试了。”
“试什么?”
“试一试你出的主意呀。他一直在研究海图和航行方向。我们准备浮出海面,寻找珊瑚礁的缺口。他要跟你谈谈那个德国潜艇艇长的讲话。”
在万点金光的中午,潜艇的黑鼻子冒出了海面。拜伦摇摇晃晃地踏上颠簸的、被海浪的泡沫弄得泞滑的前甲板,也就是走进了一片明亮、炎热的阳光中。监视哨和测深员穿着饱鼓鼓的救生衣,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面。他不禁向那没有片云的青空望了一眼。在船舱下面的浑浊的空气里呆了那么一阵子,清新的海风总是让人感到美极了,尤其是今天,因为要投身虎穴去,那美滋滋的感觉更加鲜明。正前方,深色的海洋溶入绿色的浅滩,泡沫四溅的激浪发出一片怒吼声,冲击着那些弹丸似的棕桐小岛和棕色的磷峋岩石。白色的海鸥在潜艇上空尖叫。
“三分之一马力,减速前进!把测深锤抛出去!”胡班在舰桥上喊道。浪涛沉重地拍打着艇身,一阵阵碎浪在沙滩上呼啸,这一片喧闹把胡班的喊声压下去了。珊瑚礁从深海里探出头来粉红色的螺旋形体,圆形的灰色穹盖。“乌贼号”正向两个小小的岩岛之间的缺口驶去。
“记上!四英寻,右舷!”
拜伦看到水下那一片黄色的珊瑚细沙在缓缓斜着上升,上面是密密麻麻摆动着的海团扇。压舱水已经排干,“乌贼号”吃水十三英尺光景。
“记上!三英寻,左舷!”
十八英尺。龙骨下面还足足有五英尺水深。潜艇随着浪潮的起伏颠簸得厉害,拜伦和他的一伙人站也站不稳,全身都给浪花打湿了。那较小的岛屿越漂越近,连树上的椰子也数得清了。在舰桥上,在牛鼻般的艇首,在鱼尾般的艇艄上,监视哨正用双筒望远镜搜索着天空。然而在这大片阳光照射下的空气、水、棕榈以及岩石的景色中,唯一显示出人的迹象的,就是那艘从海洋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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