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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演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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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须臾来到天津上空，只见天津城大地广，人海茫茫，一时不知从哪里开始查找，暗思道：“我何不默念淮安城隍所教之口诀，请天津城隍来帮忙呢！”想到这里遂将口诀默念一遍。口诀刚刚念完，天津城隍便来到身前，躬身施礼道：“关将军唤小神前来有何驱使？”关天培道：“淮安有一小儿名周恩来者，据说在贵地南开中学读书，我想见见，怎奈我初到此地，一时无从查找，因此相烦帮忙。”天津城隍道：“大凡忠正刚直之人，百邪不侵，而大贤之人，自有神灵护佑。将军所说之人，来治下已数年，小神确也时常照应，将军既然想见，小神陪同将军前往。”关天培道：“甚好。”于是按落云头，由天津城隍带路，隐身进入周恩来所在的教室之中。刚入教室不久，授课教师来到教室讲台前，对众学生言道：“今天我要向大家提一个问题。”说完停了一会，用眼睛向整个教室扫视了一遍，只见众学生正襟危坐，每个人的眼睛都盯向自己，教室内静得连绣花针掉落地下都能听见声音。教师很满意。又不快不慢地说道：“大凡学生求学，必须要弄清为什么而读书，然后为实现这个目标去努力，不懈地去奋斗，方能学有所成。今天我就问你们这个问题，谁先回答。”众学生接二连三地回答，有说“为识字而读书，识字可以明理。”有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有说：“读书可以做官。”还有说：“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车马多簇簇。只要书读好了，就什么都有喽，因此我要读书。”授课教师听了众学生的回答眉头越皱越紧。恰在此时又一个学生起而答道：“我本不想读书，我爸爸说我们家有良田数千亩，可他不识字，每年收租子都担心管家会贪污我们家的钱财，因此逼着我来读书喽！老师要问我为什么而读书，我的回答就是为了让管家不敢贪污我们家的钱财而读书。”众学生大笑。授课老师耐住性子听完这个学生的回答后，怕听到比这个更不满意的回答，遂对着座中一个同学一指道：“周恩来，你来回答。”只见一个美少年从座中立起，以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腔调沉稳地回答道：“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好。”老师高兴地叫了一声好，又接着说道：“淮安人杰地灵，但愿你不要为淮安和淮安人丢脸，愿你能实践自己的诺言。为了你能牢记你今天的许诺，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写下来。”周恩来遂铺好纸张，然后提起笔来，庄重地写下绵柔、清秀又透着精髓的“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九个大字。关天培看到这里心中大喜暗思道：“玉帝所说之大贤，观此子言谈举止以及‘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这九个大字够格也。”乃走近周恩来向前细看，只见周恩来面如冠玉，无瑕无疵遂暗对周恩来道：“我为你足足等了七十年，今日得见不枉也。又思道汉高祖一生得三杰而成就汉室，四百年之天下，我今一日便见我华夏古国有此三子，且伴有数千将星辅弼，我华夏古国不仅能驱寇保国，荡污涤垢，再现旧有光芒，焕发人间异彩又何难哉！从此我心安矣。遂辞别天津城隍，复回故里，从此安坐祠中不题。回过头来再说孙中山见袁世凯做了总统后，渐渐把革命党人所掌的权力夺去，安插上自己的亲信，心腹，心中大怒，遂找黄兴商议，设法制袁。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俄叵测致外蒙脱幅，英觊觎谋西 藏 独 立
（一百零二）
却说袁世凯骗得孙中山辞去*临时政府总统职位，即任为*大总统后，遂即追祭先烈、阅兵、授勋、召开国务会议，忙得倒也不亦乐乎。不料好景不长，这一日忽接俄国驻华公使代表俄国政府发来照会一份。照会中向中国政府提出三大要求<；一>；中国许蒙古完全行政主权。<；二>；蒙古地方，中国不得驻兵、设官及开垦。<；三>；抚慰此次服兵之华人。袁世凯看完照会遂对外交总长梁如浩说道：“你去与俄国政府交涉。”又传令蒙古科尔沁亲王兼参议员阿穆尔灵杰、吉林都督陈昭常、东三省宣抚使张锡銮会蒙古各旗共议劝慰蒙古取消独立。说到外蒙独立，诸君要问外蒙为什么要独立，又是怎样独立，请君勿急细朝下看。
外蒙古之首领哲布尊丹巴本系外蒙教主，居住在库伦，在宗教界享有盛誉，人称活佛，且驰名中外。其人虽然名驰中外，仍然循规蹈矩，言谈举止不越雷池半步。不料突患眼疾，医治无效，到后来竟然双目失明，很多事也就不再过问，渐渐造成大权旁落。活佛妻名扣肯儿相貌美艳，亲王杭达多尔济与扣肯儿关系暧昧，得扣肯儿在活佛耳边吹得枕旁风渐次篡得重权。这个杭达多尔济，本非安分守己之辈，一旦操掌重权，便思量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常对左右言：“大丈夫处身立世，纵不能流芳百世，即使是遗臭万年也当轰轰烈烈，而不可以默默无闻，偷生于世！”在渐掌外蒙重权后，向活佛进言道：“活佛身为浇筑，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为今之计当联络俄人，脱离中国控制，宣告蒙古独立，不仅可以扬名于后世，还可为子孙后代立万世之基业。”哲布尊丹巴本待不从，奈其妻扣肯儿和亲王杭达多尔济，不分白天黑夜多次怂恿，百般劝说，渐渐心动，遂遣杭达多尔济与沙皇俄国政府联络。这俄国政府本来就窥伺中国大片土地伺机以吞之，见杭达多尔济来联络与中国脱幅，蒙古独立之事，正中下怀，遂即允诺愿为外助，并怂恿杭达多尔济，促使哲布尊丹巴尽速宣告蒙古独立。哲布尊丹巴遂于一九一一年十一月十日在库伦建立政府，自成皇帝，宣告蒙古独立，并派人往说内蒙、东蒙和西蒙一起脱离中国。内蒙、东蒙、西蒙诸王公皆激烈反对，言道：“任何人不得以一己之私愿而妨碍国家和民族统一，我们不愿做为民族罪人而依附他国。”遂与外蒙脱离。自此东蒙、西蒙、内蒙结为一体总称为内蒙。
却说外蒙古宣告独立后又怕中国兴兵征剿，杭达多尔济遂携带金佛一尊，名马十匹及其余大量物资赴俄，向俄国政府贡献。以求能得到俄国保护。沙俄皇帝见杭达多尔济代表蒙古国尊崇俄国如同是尊崇宗主国一样乃十分高兴，令外交大臣萨沙诺夫与之会谈。会谈中杭达多尔济提出：一、请求俄国接济军械并选派军事顾问官以援助蒙古国；二、对蒙古国借给款项并选派参政顾问官；三、请俄国政府代致中国通告北京政府提出蒙古独立，不准中国干涉。萨沙诺夫一一照允。不久便派遣里斯克拂和马司歌顿为俄国驻蒙古国军事顾问官和财政顾问官。又电告俄国驻中国公使照会中国政府，因此就发生了俄国政府向中国政府发出照会，所提蒙古独立的事了。
（一百零三）
却说阿穆尔灵杰、陈昭常、张锡銮三人秉承袁世凯意旨集蒙古各旗王公四十余人会议数日，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如下：
一、请各王公赴各本旗劝慰，力陈五族<；汉、满、蒙、回、藏>；共和之利益。
二、请外蒙务即取消独立。
三、如能效忠民国或从事宣慰，蒙古早日取消独立者，由政府格外奖叙。
四、请各王公宣告民国对于蒙古固有权利，概不剥夺。
五、凡蒙古所借外债，均归民国担保归还。
除上述五条外，另有议案十条：
<；一>；蒙边要隘地点，许政府派兵镇驻。
<；二>；蒙王无论向何国借款，非经中央政府允准，不得实行。
<；三>；取消独立后，请大总统颁发特别优待蒙人条件。
<；四>；蒙人不得私将产业抵押外人，以保领土。
<；五>；蒙人举办新政，准由政府许可。
<；六>；创办华蒙联合会，以敦感情。
<；七>；组织蒙文报，以开民智。
<；八>；蒙人改用五色国旗以符国体。
<；九>；蒙人应遵民国法律。
<；十>；蒙人练兵所需枪械，概由各省都督代购，不准私运。
如此议案对争取外蒙放弃独立可谓是已经十分迁就了，实指望哲布尊丹巴能回心转意，回到中国大家庭中来，不料哲布尊丹巴惑于其妻扣肯儿和亲王杭达多尔济以及俄国顾问的劝说，以帝号自娱仍坚持立国。杭达多尔济再次请求俄国政府出面干预。俄国政府乃从本国利益出发再次电致驻中国公使照会*外交部，并转呈俄蒙协约一份，全文共四款一十七条，因为事关国家耻辱，我每写及，便心惊肉跳，痛苦不堪，几次写道国耻之事都想略去不写，但思我国人每经一次国耻便增一分自强之心，故此我也就强忍剧痛一一录来，请君细看：
前因蒙人全体宣告，决意欲保存其国与历史上原有之治体，故华官华军被迫退出蒙古境外。哲布尊丹巴被推为蒙古人之君主。前此之中蒙关系，于是断绝。现在怀念以上所述之事，并念俄、蒙人民历年彼此和好之睦谊。且鉴于正确指定俄蒙通商之必要，兹由全权俄使廓索维慈与全权蒙使订定以下各款：
<；一>；俄政府帮助蒙古，俾得保存其所设之自治制度，与主有蒙古人军队之权利，及不许华兵入其领土，华人殖居其地之权利。
<；二>；蒙古君主与蒙古政府，仍往日之旧愿，于其主有之境内，准俄民与俄国商务，享赴约内开之各种权利利益，又允此后他国人民之在蒙古者，如给以权利，不得多过俄民所享有者。
<；三>；倘蒙古政府鉴于有与中国及其其他别国订立条件之必要，此项新约无论如何不得侵犯本约及附约内开各款，非有俄政府之允许，亦不得修正之。
<；四>；本协约自画押日起发生效力。
（一百零四）
附约：
第一条 俄人在所有蒙古各地，得自由居住移动，并经理商务制作及其他各事项。且得与各个人各货行及俄国、蒙古、中国暨其他各国之公*所往来协定办理各事。
第二条 俄人无论何时，将俄国、蒙古、中国暨其他各国出产制作各货运出运入，免纳出入口各税，并自由贸易。无论何项课税捐概免缴纳。
第三条 俄国银行，得在蒙古开设分行，与各个人、各处所、各公司会社，办理各项款目事项。
第四条 俄人可用现钱买卖货物或互换货物，并可商明赊欠。惟蒙古各王旗及蒙古官帑，不能担负私人借款。
第五条 蒙古政府不得阻止蒙人、华人与俄人往来，约定办理各种商业；并不得阻止其在俄人处服役。又蒙古域内，无论何种公私公司、会社或各处所、各个人均不得有商务制作专卖权。惟未定此约前，已得蒙古政府许可，于定限未满前，仍得保持其权利。
第六条 俄人得在蒙古境内约定期限租买地段，建造商务制作局厂，或修建房屋铺户货栈，并租用闲地开垦耕种，惟不得以之作谋利之举。此种地段，必须按照蒙古现有规例，与蒙古政府妥商拨给。其教务牧场地段不在此例。
第七条 俄人得与蒙古政府协商，关于享用矿产森林渔业及其他各事业。
第八条 俄国政府得与蒙古政府协商，向须设领事之处，派设领事。
第九条 凡有俄国领事之处，及有关俄国商务之地，均可由俄国领事与蒙古政府协商，设立贸易圈，以便俄人营业居住且专归领事管辖。无领事之处归俄国各商务公司会社之领袖管辖。
第十条 俄人得自行出款，于蒙古各地及自蒙古各地至俄国边境各地设立邮政，运送邮件货物。此事与蒙古政府协商办理，如需在各地设立邮站以及别项需用房屋均须遵照此约第六条定章办理。
第十一条 俄国驻蒙古各领事，如须传递公件、遣派信差或别项公事需用时，可用蒙古台站，惟一月所用马匹不过百只，骆驼不过三十只，可勿给费。俄领事及其他办公人员，亦可由蒙古台站行走，偿给费用。其办理私事之俄人，亦得享此利益，惟应偿费用，须与蒙古政府商定。
第十二条 凡自蒙古域内流至俄国境内各河，及此诸河所受之河流，均准俄人航行，与沿岸居民贸易。俄政府且帮助蒙古政府，整理各河航路，设置各项需用标识等事。蒙古政府当遵照此约定章，于此河沿岸，拨给停船需用地段，以为建筑码头货栈，及预备柴木之用。
第十三条 俄人于运送货物，驱送牲只，得由水陆各路行走，并可商允蒙古政府，由俄人自行出款，建筑桥梁渡口，且准其向经过桥梁渡口之人，索取费用。
第十四条 俄人牲只，于行路时，得停息喂养，如停留多日，地方官并需于牲只经过路程，及有关牲只买卖地点，拨给足用地段，以作牧场。如用牧场过三月之久，即需偿费。
第十五条 俄人沿界居民，向在蒙古地方，割草渔猎，业经相沿成习。嗣后仍照旧办理，不得稍有变更。
第十六条 俄人与蒙人、华人往来，约定办理之事可用口定，或立字据，其立约之人，应将契约送至地方官查验，地方官见有窒碍，当从速通知俄领事，互商公判。总之关于不动产事件，务当成立约据，送往蒙古该管官吏及俄国领事处，呈验批准，始生效力。如遇有争议，先由两方推举中人，和平解决，否则由会审委员会判决。会审委员会，分常设、临时两项，常设会审委员会于俄领事驻在地设置之，以领事或领事代表及外蒙古政府之代表，有相当阶级者组织之。临时委员会，于未设领事之处，酌量事件之紧要，始暂开之。以俄领事代表及被告居留或所属蒙旗之蒙古代表组织之。会审委员会可招致蒙人、华人、俄人为会审委员会鉴定之人。会审委员会之判决，如关于俄人者即由俄领事执行，其关于蒙人，华人者，由被告所属或所居留之蒙王执行。
第十七条 本约自盖印日起，即发生效力，约章用俄、蒙两文作成两份，互行盖印，在库伦互行交换。
（一百零五）
列位看官看了如此条款心头感受，我想定然是不问而知。自古道，两国交往应本着睦邻友好之正常邦交，使最终达到互利互惠，而绝不是将一方利、权凌驾于另一方之上，更不是为实现己一方之利而剥夺另一方之权。纵观俄蒙协约从上至下四款一十七条，不仅是要彻底排除中国对蒙古的宗主权，而且连蒙古人也无一点儿主权，简直就是把一个百余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纳入俄人的治下，任从俄人施为，而华人、蒙人也绝无权力干涉了。
*外交总长梁如浩将俄蒙协约从头至尾仔细看阅后，思忖道：“这叫什么协约，分明是讹诈勒索文书，可恨中华民族竟然出了如此卖国之徒，为一己之利盗卖国家主权，还鼓吹什么独立，真是可杀可恨。”又思自己才智平庸，如此复杂的内政外交实属万分棘手之事，倘因自己处理不当，酿成更大的国际争端，我岂不更成一大罪人，何必尸位素餐，祸国殃民，贻骂名于后世，不如退位让贤。当即写下辞职书云：“偶患重疾，不能任事，请改命妥员继任。”派人送往总统府遂悬印挂冠而去。袁世凯接梁如浩辞职书后遂命前任国务总理陆征祥继任外交总长办理俄蒙交涉。陆征祥主政外交部，坚不承认俄蒙协约，恼得俄人性起，挑唆蒙人兴兵南犯，蒙军分兵四路，兵力不足便以部分俄兵充入。第一路，沿科布多尔泰山南下直犯新疆；第二路由东蒙廓尔洛斯直犯吉林黑龙江；第三路犯绥远、归化，兵峰直指山西；第四路向热河进军，直冲北京。袁世凯遂派毅军北征，复命参谋部、陆军部筹划防守，又命东三省及西域边防及东蒙、西蒙、中蒙各地认真防守，务求击退俄蒙联军。不久边报来到，我军坚守强攻，，我军斩杀颇多，俄蒙军伤亡甚巨败退，所占域地并皆克复。袁世凯道，如此一来外蒙问题可能容易办理。恰在此时，外交总长陆征祥广集众议，也拟好对于俄蒙外交方案，方案分为甲乙两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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