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之异乡-第2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威克多听了半晌说不出话来,“……你是说那个紫红色长袍?”
  海姆达尔用力点头,穿制服一直是他的理想,上辈子最理想的制服是警服,可惜没那个身体条件,这一辈子的最理想就是威森加摩的制服长袍了,自打在英国的对角巷有幸见过一次后就再也无法忘怀了,感觉特别威风凛凛,特别神气,特别有面子!
  “你觉得紫红色好看?”威克多的表情怪怪的,海姆达尔一时激动没留意到。
  “关键那是制服!”
  也就是说颜色款式都无所谓,只要是制服吗?
  “你要知道,你原来看见的是英国威森加摩的制服长袍。”威克多逗他。
  海姆达尔楞了一下,陡然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
  “最高法庭的不是紫红色的吗?”
  威克多忍俊不禁,到底还是喜欢那个紫红色。
  于是在心里叹气,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这品味一直没长进呢?威克多感觉那紫红色的长袍和“好看”的距离有点远。
  但是海姆达尔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好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非常非常的重要,威克多无奈的笑道,“最高法庭的制服长袍也是紫红色的,这一点不用担心。”
  海姆达尔顿时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我的里格以后就是个审判员了?”开玩笑的摸了摸海姆达尔的脸。
  “八字还没一撇,成功录取了也就是一个初级见习员。”海姆达尔告诉他要淡定。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不知道转正要熬多少年,至少要等到毕业吧……
  发现他表面一本正经,眼底却流光溢彩、闪闪发光,威克多见了就更觉得可乐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JJ又菊紧了么 
                  ACT?295
  “斯图鲁松先生,有您的访客。”
  房门霍地被打开。
  隆梅尔抬起头,就看见素来四平八稳的助理朝他挤出一个仓促且无奈的笑容,然后微微侧身,一名拄着拐杖的华发老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办公室,往房间中央的的麂皮沙发上一坐。
  “很抱歉,斯图鲁松先生。”助理觉得自己办事不利,有愧于上司对他的信任。
  谁知道沙发上的那个抢先发话,“嗯,知道怠慢客人是不对的就好,下不为例,行了,下去吧。”貌似喧宾夺主得挺理所当然。
  助理更加尴尬了。
  “如果你拦住了我反而要奇怪了。”隆梅尔对他点点头。
  助理毕恭毕敬地退出去,并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真是稀客啊。”隆梅尔没有起身迎客的意思,纹丝不动地端坐原位。
  朗格大长老从口袋里摸出一信封丢在茶几上。
  隆梅尔面不改色,当没有看见。
  “不要跟我说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朗格对他的装腔作势嗤之以鼻。
  “没头没脑的你让我知道什么?”隆梅尔继续和他打太极。
  “给他!”朗格一声令下,茶几上的信刷地飞向隆梅尔。
  说时迟那时快,那封直直打向斯图鲁松主席脸面的信件突兀地停滞在了半空,这时信离隆梅尔的脸还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信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又往前滑出去寸许,下一秒被强制性的压回了原先的位置。
  “好了好了。”隆梅尔的声音冲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伸手接过了半空中的信。
  附着于信上的两股压力几乎在同一时刻隐去。
  隆梅尔扫了眼信封上的字,不出意料,是里格寄往巫师联合会的咨询信。隆梅尔抬眼瞄了下不怒而威的大长老,心想这老东西的手真够长的,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问讯部门都能够到,前一阵还在人前长吁短叹地说“不得不服老”,这像是一个准备隐退的人该有的心思吗?!
  隆梅尔把信放在桌上。
  朗格皱眉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让他随随便便的决定自己的出路?!”
  “他怎么随便了,我觉得挺有想法的。”隆梅尔摊摊手。
  “都是你纵容出来的!”
  隆梅尔貌似头疼地叹口气,“我还真想把他惯出点骄纵的性子,可惜一直不见成效。”
  朗格听了吹胡子瞪眼,“你故意跟我唱反调?!”
  “没,都是肺腑之言。”
  朗格气得把拐杖都举起来了,杖头直指隆梅尔,“把自己的出路堵死了还叫不见成效?”
  隆梅尔不为所动,向后靠在贴有软包织物的椅背上,“您到底在气什么?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还不好吗?各国威森加摩的直属上级部门,巫师界最高审判机构。近十年来没有引进过一滴新鲜血液,一百个审判席,人事变动平均三十年一次。”
  换句话说比铁饭碗还保险,已经算得上是钢饭碗了。
  “这种话糊弄外行人还行!”朗格不吃他这套。“在威森加摩国际巫师最高法庭里待的都些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就是垂垂老矣或者还差一口气进棺材的,剩下的都是在原本的工作岗位上待不下去或者因为不长眼得罪人而被上面借机扫地出门的,凡是进了最高法庭的巫师就相当于提前退休,也就是这辈子升迁无望!”
  朗格“啪”的一声把拐杖甩在了茶几上,几上的东西被砸的四处飞溅。
  所有的脏乱不过固定了几秒钟,转眼被清理一新。
  “他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隆梅尔?斯图鲁松主席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的是你。”隆梅尔冷冷的打断他。
  朗格听了一怔。
  隆梅尔又道,“里格为什么早早的就把自己的退路堵死,还不是怕你这位大长老!”
  朗格含糊地哼了一声,不甘的嘟囔,“我有什么好怕的,他是斯图鲁松家的孩子,我喜欢都来不及……”
  “就是怕你太喜欢,喜欢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卖了!”隆梅尔不客气的说。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为什么反对里格进最高法庭?”
  “没有发展性啊,升官的路一早就被堵死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
  “那么在你心里什么工作有发展性?”
  “冰岛的威森加摩就比最高法庭强!”
  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隆梅尔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狠狠刺激到了朗格大长老,大长老的肾上腺素刷地就上去了,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隆梅尔的鼻子喝道,“你没这个心思吗?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给那孩子安排后路?不想他子承父业?”
  “怎么没想过。”
  朗格一听正想趁势而起,那边隆梅尔又把他堵了个结实,“但是我所想的一切都要服务于他的本意,至少我不想强迫他听命于我的安排,更不想把‘为了家族好’的大帽子扣在他头上!”
  朗格顿了半晌,然后长叹口气,倒回座位上,“你太天真了,失去了繁荣昌盛的斯图鲁松家族,哪里会有什么好的前途,好的未来,你应该为后代们想一想……”
  “关我什么事。”语气中带着真切的不以为然。
  朗格错愕地看向他。
  隆梅尔慢悠悠的倾身,两只手轻轻交叠置于桌面,笑容满面的说:“我只看到我活着的时候,看到现在,看到当下,死了以后的事情我根本不想管,何况也管不了。至于什么后代子孙,我只有里格这一个孩子,顾好他就行了。”
  朗格张口结舌,他知道隆梅尔不是在开玩笑,就是因为笃定他说的不是玩笑话,朗格心里就越发的不是个滋味。
  ***
  海姆达尔万分不解,那猫狸子似乎非常不待见他,真不知道哪儿得罪它了。
  貌似也就见过那么一回。
  海姆达尔拿着巨齿梳子给奶糖理了理毛发,然后在奶糖舒服地哼哼外加磨蹭中找回了被凯布利打击到几近负值的自信心。
  做完这一切以后把奶糖送进了宠物篮子里,拎着篮子出了实验研究室,结果没走几步就碰见了贝尔尼克以及他怀里的凯布利。
  那猫狸子原本安静得像个玩偶,一发觉他的靠近毛绒绒的大耳朵刷地就立得笔直,转脸使劲朝他亮那口雪白的利齿,一副“海姆达尔勿近”的凶狠模样。
  海姆达尔很无语,他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更不会明知对方不喜欢自己还硬拿热脸往上贴。
  朝贝尔尼克勾了勾嘴角,自动退避三舍,拉开二人的距离。
  贝尔尼克非常尴尬,他不明白凯布利到底为何会这样,虽然它确实比较粘自己,但是面对旁人并不会像面对里格时这么离谱,有时候还容许别人摸摸它的毛或者抱两下,惟独对待里格就跟对待天敌一样毛发蓬张,有时候甚至会摆出攻击的架势。
  贝尔尼克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里格是谁啊,他堂兄的那口子,将来就是一家人,况且他也舍不得把凯布利转手给他人,所以趁着今天下午没课跑来找神奇动物研究室的副室长,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然而该副室长是个理论派,说白了就是纸上谈兵,叽里呱啦分析了半天,说了一堆怎样饲养猫狸子,他问的问题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白白浪费了一个下午。
  不过那副室长说了,凯布利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们从来没遇见过,所以没参考对象,还问他能不能把凯布利留他们那里,以便他们进一步研究。
  贝尔尼克当然不肯,结果一出门就碰上里格了,再然后凯布利又开始竖毛了。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进了食堂,贝尔尼克还没坐定,怀里的凯布利倏地弹了出去,不远处正在下巫师棋的两个五年级师弟顿时迭声尖叫。
  原本好好待在棋盘上呈厮杀状态的棋子们被凯布利冲撞得七零八落,掉在地上的棋子还遭到凯布利的无情“追杀”,被追得满食堂逃窜,好些学生因为躲避不及踉跄得东倒西歪,贝尔尼克一边道歉一边追在后面,一时间整个食堂人仰马翻、怨声载道。
  海姆达尔看的瞠目结舌,这猫狸子真是个淘气包。
  手里的篮子轻轻晃动了一下,海姆达尔迅速回神,揭开小盖,递给奶糖一堆糖果,奶糖两耳不闻篮外事,一心扑在甜食上。
  当贝尔尼克好不容易把凯布利抓回来,刚消停没多久的凯布利又一次对着海姆达尔龇牙咧嘴,背都拱起来了。
  贝尔尼克向海姆达尔投去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抱着凯布利另觅他处,结果又引起一阵新的人仰马翻。
  这一回贝尔尼克的呼叫隐隐有了怒意,凯布利追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依依不舍地转了回去。
  凯布利的鸣金收兵对被它追的四处乱窜的斑斑老鼠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小小的灰色身影依旧慌不择路的瞎转悠,最后一头撞在海姆达尔所在的桌脚上。
  那么一只小耗子一头碰在实心的橡木桌腿上,冲撞的速度又非常快,撞上去的一刹那似乎都听见了响动,这一下绝对够这耗子喝一壶的。
  小耗子窝在桌脚旁半晌没有动静。
  海姆达尔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耗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软趴趴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撞死了吧?!
  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左半边身体的毛发像斑秃似的稀稀拉拉,伸手把那耗子抓起来,发现它前脚还少了一只脚趾,不过光凭那半身破烂毛发就能肯定这耗子就是韦斯莱家的那只斑斑。
  把它摊平了发现还有呼吸,微微松了口气。
  这耗子真会四处乱蹿,居然跑城堡里来了。
  想到当初亲眼看见贫寒的韦斯莱一家对它的纵容,尤其是罗恩对它的喜爱,以及珀西在面对它时露出的少有的会心笑容……这里冰天雪地的,耗子一出去还不马上冻成耗子冰棍?!
  海姆达尔想了想,决定把它送回北塔,免得就此跑丢了。
  德姆斯特朗城堡对于一只老鼠来说就跟龙潭虎穴似的。
  斑斑的脑门绝对比一般老鼠硬实,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醒过来了,海姆达尔还没开始吃晚饭呢。
  斑斑起初有些慌乱,用力的挣扎,结果发现抓住它的人是海姆达尔时不知道为何忽然就不动了,但是下一秒又开始剧烈的扭动。
  老鼠貌似是很聪明的动物,但它们毕竟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动物而非神奇动物,所以海姆达尔见它挣扎的厉害就把它丢在了椅子上,“要跑就跑吧,如果我吃好饭你还在,我就大发慈悲的把你送回你主人那里。”虽然这么讲,却压根不指望它能听懂。
  没想到那耗子真的安静下来了,杵那儿半天不动,过了一会儿,当海姆达尔的男朋友走过来作势要坐下时,斑斑居然还知道要给他让道,哧溜一下钻进了海姆达尔的长袍口袋里。
  把海姆达尔吓了一跳,心里直犯嘀咕,这耗子怎么这么聪明?!
  难道养的时间长了成精了?
  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老鼠应该活不长吧(PS:度娘说1…3年不等),想自己都三年级了,当初去韦斯莱家不过十岁……
  斑斑到底多大了?
  疑问刚冒出个头,来不及细想,海姆达尔很快就和男朋友聊了起来,然后好友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斑斑老鼠的芳龄问题被丢在了脑后。
  当他们离开食堂时贝尔尼克叫住了威克多,堂兄弟在食堂门口说了一会儿话,海姆达尔起初没有多想拎着奶糖也跟了过去,结果凯布利又朝他龇牙咧嘴、毛发上指,眼神十分的凶狞。
  躲在他口袋里的斑斑鼠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钻出来准备跑路,结果溜出去没多远发现那猫狸子连看都不看它一眼,而是全神贯注地朝海姆达尔逞凶耍横。
  斑斑试探性的往回挪,那猫狸子确实视它为无物,当它一直逼近到猫狸子的眼面前,那猫狸子终于有了动静,作势要追出来,却又缩了回去,然后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它,随即又转过头去朝海姆达尔亮白牙。
  斑斑看看猫狸子,又看看海姆达尔,哧溜一下蹿回海姆达尔身旁,围着他的脚转圈子求“包养”。
  海姆达尔弯腰把它拾起来丢回口袋中,那一时刻,斑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TBC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又高峰了,留言回不上去,我就在这里说说吧,制服和长袍是没有冲突的,因为代表的性质不同,长袍是指衣服的款式,而制服“是指一群相同团体的人所穿著的服装,用以辨识从事各个职业或不同团体的成员……”(这话来自度娘)
威森加摩这样需要穿着统一长袍的团体就可以说他们穿的是制服,比如神职人员和僧侣,他们的职业服装也被归类在制服这块儿
另:明天要出去玩,请假一天 
                  ACT?296
  木棉古镇的夜晚很冷,悄无声息,仿佛被冰雪永远的禁锢在黑色的山峰间。
  向日葵庄园的围墙上竖起的一根根细长石锥像野兽的獠牙,刺入黑暗的空气,在寒风和暴雪的洗礼下勃然怒张,为深沉的夜色带出一丝恐怖和狰狞。
  仲夏大道一直往前延伸,当两旁的景色由繁华变为萧索时,路就快到了尽头,这时你会看见向日葵庄园的一堵还算结实的墙。
  其实向日葵庄园早就不复存在了,除了墙内的废弃花园还留着当初鼎盛时的影子,里面的房子早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原本属于庄园的土地被当地居民切蛋糕似的一块块分走,或开了铺子,或盖了民房。
  现在镇上已经没有人说得清向日葵庄园当初是如何建成的,它的主人是谁。只有上了岁数的老巫师们偶尔在谈话中含糊的提及当年那场波及整片欧洲大陆的屠戮,好事的年轻人借题发挥,向日葵庄园一夜之间就有了主人——格林德沃。
  这也是这栋奢华内敛的园子为何会被夷为平地的原因所在,墙倒众人推,在那个人人自危的战后过渡年代,即便是格林德沃的名字都不敢随便放在嘴边,生怕被打上黑巫师的标签,拿到威森加摩的传票。
  那时候的最高法庭就是穷凶极恶的代名词——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就像现在的英国,在You…Know…Who残留下的阴影中作茧自缚,无病呻吟。
  劳合?弗莱明吃吃笑了起来,笑声在呼啸的风中转为吃力的干咳,他哆哆嗦嗦的掏出灌满劣质白酒的瓶子,拔开塞子猛地灌下去一大口。
  咳嗽霎时变为干呕。
  苍白的脸色因剧烈的呕吐染上不自然的潮红,呕了半天没有吐出任何东西,他已经连着两天没吃上一口像样的食物了,弗莱明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抽搐疼痛,把酒瓶子重新收好,在这种鬼天气下要是连酒都没了他还怎么活得下去……
  弗莱明从前任职于英国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下属的警察部队,因为服用欢欣剂过量后成瘾,在任务中出了岔子,被开除出了警察部队,后来又因为药瘾发作干了几次偷窃和抢劫,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被抓住也是早晚的事,后靠着从前经营的一些旧关系堪堪摆脱了牢狱之苦,但是英国已经不能再待了,五年前离开故土四处流浪,半年前辗转来到了木棉古镇。
  现在的弗莱明穷困潦倒,倒霉受苦,他认为他的苦难都是拜魔法部的官僚主义者们所赐——那些平日里吃香喝辣占着高位却一无是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