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红男绿女的情欲陷阱 全本 万云-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所有的女人都疯了。陈优不耐烦地按了个“全部删除”。
晚上,夏予非推开门来,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唐沁甜一头红彤彤的头发,差点晕了过去。
“你是不是疯了!我说了你要是把头发染黄我就……”
“对呀,你只是说不要染黄。”唐沁甜说。这原本是她设计好的一个玩笑,可是此时她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沮丧。
夏予非马上发现她眼睛下面的两条沟沟:“怎么哭了?好了,染红就染红吧,我不怪你就是了。”
“予非,”唐沁甜哭出声来,“我不想在这儿干了。你替我找工作吧,我跟你去深圳。我再也不想在姓肖的手下干了!谭总让我给他整理资料,没来得及干她的活,她在办公室骂很难听的话,给你发那些无聊短消息的人就是她!我不要在这里干下去了!”
“好好,你说不干,这太容易了。”夏予非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一直是你自己舍不得离开这家公司的呀!工作算什么呢,不值得为了它哭!晚上有大片呢?《史密斯夫妇》,不哭了,咱们去中华广场看电影。我给你买两杯爆米花。”
星期一。
唐沁甜步履轻盈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手提着开好的榴莲,一手拿着刚在花店里买的一大把玫瑰。玫瑰很香,刚刚小店主洒上去的水珠,像一颗颗快乐的珍珠,在鲜嫩欲滴的花瓣上滚来滚去。
到底是玫瑰装饰了爱情呢,还是爱情成全了玫瑰?唐沁甜不知道,她的心里满盛着甜蜜和喜庆,没法思考任何问题。快下班的时候,陈优终于给她回过短消息:“你先吃饭,回家等我。我还有点事。”那一刻,整个世界又都色彩明亮起来。
插好花,给鱼儿换了水。几条鱼也格外开心,看到沁甜回来都冲到沁甜身边来,尤其是个头最小的三更,上上下下地拼命游着还摇着尾巴,看得沁甜都笑了:“三更,你是鱼呀,你又不是狗!”早上出门时明明喂过鱼食的,还是忍不住又扔了几颗。
擦地板。把床重新铺一遍。把沙发整理好。打开电脑放音乐。沁甜从头到尾都哼着歌。榴莲也已经冰在冰箱里了。
吃榴莲也是从陈优那儿学会的。
那次很晚了陈优突然给唐沁甜电话:“我在你家楼下。”
下楼一看,陈优果然在那儿,看见她,笑吟吟地打开车后盖,拿出一篓荔枝来:“今天去从化,朋友送的。借花献佛。”说完上车走了。唐沁甜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沁甜”,那一篓“桂味”荔枝,一颗一颗,和着甜蜜和幸福,全部沁到她心里去。一颗荔枝三把火,拼着上火流鼻血的危险,她也没舍得送一颗给人。
过几天给他发短消息:“荔枝很好吃。还有吗?”
“下次就是榴莲啦!”
沁甜马上对那又丑又臭的榴莲有了感情。下班后就冲到超市买了一个。有人说,吃榴莲第一次很臭,第二次就很香了。第二次会不会很香不知道,第一次真的很臭呀!唐沁甜捏着自己的鼻子努力了好几次,都是吃一点就吐出来。那一刻,她觉得最羡慕的人是那些喜欢吃榴莲的人……那些人好像都很富贵呀?我要学会,因为这将是他要送我的礼物!而且身在广州,怎么能不吃榴莲呢?吃着吃着,她竟然真的上瘾了。一个星期去买了三个。
他送她荔枝,送她榴莲,带她去吃哈根达斯,带她去看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演出,去二沙岛兜风……有次一块吃西餐,喝了一点红酒,然后他送她回家。她不胜酒力,一上车就睡着了。车到了她家楼下,他没有叫醒她,一直朝前缓慢地开过去,漫无目的地满世界兜着圈,一直到一个小时后她醒来,他已经把车开到了番禺。“你熟睡的时候很可爱,很甜蜜!”他说,“不忍叫醒你。”他对人体贴起来,能体贴到每一个毛孔里去。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冷淡了呢?他对她不再有兴趣了,还是真的只是因为他老婆回国了?唉,既然答案不会改变结果,那么就挑个易于接受的吧:他被他老婆管住了,他没自由了。
唐沁甜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这个时候她心情好,等下就可以见到他了,她选择的答案是快乐的那种。但这种乐观的选择只限于这特定的时刻,更多的时候,一静下来,她就感到自己的心一绞一绞地疼。她知道,陈优在远离她,越来越远地离开她。
八点多的时候,陈优终于来了,西装里穿着熨烫服帖的白色衬衫,带着一脸的笑容。这种棉缎白衬衣和修身黑西装最适合他,秀气、优雅,能将他的魅力发挥到极致。
“不好意思,还要你脱鞋。”唐沁甜殷勤地递上拖鞋。
“没关系。”他坏坏地笑着,“脱衣服都行。”
为什么这种约见成功的时候,神情会与平常的他截然不同?她嗔了他一眼,他一把搂过她的腰:“宝宝,想死你了。”
“骗人。”唐沁甜推开他,嗔怪地,“你总也不理我!我问你周一到周四哪天有空,你也不回我!”
“我这不是来了吗?”陈优免得她又埋怨下去,再次堵住她的嘴,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手伸到她胸前柔软的部分去。沁甜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由得自己选择,这一刻的温柔和幸福,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换一次的话,她已经死了很多年。
“什么时候把头发染掉了?”陈优躺在沙发上,舒服地吃着沁甜喂他的榴莲。刚刚整整齐齐的屋子经历一场战乱,早已变了样子,床单床垫沙发靠垫外衣内衣扔了一地。
“好看吗?”
“不好看。”陈优认真地又看了几眼。唐沁甜是那种恬静、清秀的“第二眼美女”,属于耐看型,一头洋气的红头发与她的气质极不相称,“你还是染回去吧。”
“你真是。”沁甜撅起嘴巴,“这个时候突然这么诚实了。”
“不只是这个时候,”陈优说,“我不喜欢说假话。”
“才不信。”
“不能说真话的时候我尽量不说话。”陈优靠在沙发上,慵懒地说,“谎言最后都是由自己戳穿的。”
这个平日里天使般虚无缥缈的男人,近在咫尺时,身上依然洋溢着神坛上带下来的气息,可毕竟是下凡了。暂时抓着了他的翅膀,唐沁甜幸福得一阵阵昏眩,一边说话一边玩弄他的手指:“可尹倩她们都说好看呀。”
“要知道,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不一样的哦。女人们觉得漂亮的,男人不一定认同。”陈优笑了起来,“特别是女人自己对着镜子觉得漂亮的,男人更不一定认同。”
“那我明天就去染回来。”唐沁甜喂了他几口,自己也吃了几口,“还吃不吃?”
“我要喝水。”
唐沁甜从冰箱倒来橙汁:“找了你那么多次都不理我!”等他喝完,把杯子放一边去,整个地压到他身上去,腿贴着腿,胳膊贴着胳膊,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幽幽地说,“有这么忙吗?是不是怕我了,在躲着我。”
“哪有野兽怕美女的呀!”陈优眯起眼睛,“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又是那个老女人瞎扰和,又是美宁盗用我们的试剂。我是不是过年烧香时吃了肉啊?这一年真是背!我一个朋友去九华山替我抽签,说三十三岁是我的大劫,寄了一打红内裤来。哈哈!还有那个老谭,天天开会开到凌晨,害得我都感冒了。”
“红内裤?”唐沁甜警觉地问,“朋友?女朋友吧?”
“你倒像我老婆养的狼狗。”陈优捏着她的鼻子,“小醋坛子。”
“跟你说事呢,”唐沁甜撒着娇使劲推开他的手,“好像听说肖文静二十万把我们的客户资料卖给美宁了。”
“你怎么知道?”陈优吃惊地问。
“李遇柳说的。”
“真是过分。这个老女人!”陈优的手指在唐沁甜光滑的大腿上来回划着,“你最近好像瘦了。”
“她还给我男朋友发短消息,说我跟你上床。”唐沁甜咬着嘴唇,终于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陈优果然吓了一跳,“她怎么知道我?”
“她没提你的名字,她说‘你真不知道你老婆跟别人上床吗?’她既然知道这事,肯定知道是你。”
“你怎么确定是她?用她的手机发的吗?”
“谁那么傻用自己的手机啊,不过我知道,就是她!”唐沁甜说着去翻自己的手机,“上星期五她还把我叫到办公室去,说‘你干的那些事,我全知道’,呶,就是这个号码,我存下来了。”把手机伸到陈优面前去。
陈优接过来看了一眼。
“这件事你不要去找她揭穿了,她那张嘴,喊出来我们都麻烦。反正她在公司也没几天好待了。”他把沁甜抱起来,轻轻吻她的耳朵,“宝宝,把衣服穿起来,好像有点凉了。我也要走了。”
“走?”唐沁甜像听到十二声钟响的灰姑娘,心猛地往下一沉,慌忙一把拖住他,“不许你回去!”
“乖――”
“明早再走好不好,就陪我一晚!你走了我睡不着!”
“宝宝,你要知道,老婆回来了,我没自由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会没借口?”
“没借口了。你不知道我老婆有多厉害,我一过十二点没回家,她就带着几只大狼狗站在门口,闻到女人味就放狗咬我。”他笑起来像个坏蛋。
“你就扯吧。”沁甜用手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腮帮子。
“我是真没自由了,宝宝。”
“你失去自由了,我还拥有自由!”唐沁甜像藤一样整个缠在他身上,死死搂住陈优的脖子,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她又要恍恍惚惚一整晚,怀疑拥有他的情景全是梦,“我讨厌这自由!我不要你走!”
“乖喽。”陈优一根根剥开她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呢。你把我的裤子拿来。”
唐沁甜不情愿地松开他,走到地板上去捡陈优脱在地上的裤子。裤子口袋里一个红色锦盒。
“打开来。”陈优指示她。
打开来,是一条漂亮的白金项链。S型的链坠上,镶嵌着一颗亮亮的闪闪的钻石。
“惹火!”唐沁甜眼睛一亮,跳了起来。
“你知道这款式啊?”陈优这下更得意了,“来,我帮你戴上。”他轻轻地拂开她垂下的头发,替她戴上项链,“跟你的身材一个名字:惹火。预祝生日快乐,我的小肉弹。”
星期三上午天相公司乱成一团。公司的Auto Office系统上有一个群发邮件,题目叫《关于上海办事处经营内幕》,全公司从上到下两百多人,人手一封。“李爽自2001年进入公司以来,一直以天相的名义经营着其他生物试剂和仪器,并以其妻子的名义成立上海博雅生物公司,将该公司所有费用挂靠到天相上海分部,同时将利润转移出去……”然后后面挂了长长一串数据,列举了上海办事处自2001年至上月末为止所有黑箱收入。
最让人奇怪的是,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肖文静!
肖文静大叫着“有黑客有黑客”,又说要去公安报案,又说是内部有人栽赃。有人栽赃是一定的,关键是谁?谭振业阴沉着脸让周韧赶紧发出指令,成立该办事处账务审计小组,暂时撤去李爽上海办事处业务经理职务,命其即刻返回广州担任审计小组成员,协助处理上海办遗留问题。并临时委派总部人员前往上海代理其职务,代理期间,所有业务往来直接向谭振业汇报。
“那个发邮件的人不是我!”肖文静向李爽澄清了半个多小时,打完电话后更感到自己的愚蠢,鬼都知道李爽这回是栽了,成了人民公敌,自己这个电话一打,简直是举着双手跑到敌方阵地去了!赶紧又调转头去找谭振业,谭振业却正和其他几个副总在会议室开会――竟然已经没有通知她参加了!
“不是我发的!一定要查出来发邮件的人是谁!”肖文静扫了一下看到她进门就不再说话的参会人员,硬着头皮拉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听说公安局可以通过IP地址……”
“李爽可是你的人。”谭振业冷冰冰地说,“我们当然相信不是你发的。”
肖文静脸刷地红了。与其这样,不如开头就把这封信包揽下来,还不至于那么被动,没了发信揭露的嫌疑,却有了包庇和同谋的可能。
“现在事情闹大了,”周韧幸灾乐祸地说,“肖总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要对所有‘相关’人员都进行审计。”
“所有员工都收到了,这事性质太恶劣了,传出去股民不知道会怎么闹。不杀一儆百简至没法下台。信里还附有财务数据!一定是内部人干的!估计是因为分赃不均!”黄志能说。因为里面有非常多非常细致的财务数据,抢先把这些推断说出来,以免自己也受到牵连。
“他侵占资产的数目也不小了,不过毕竟是老员工,刚才律师怎么建议的?”陈优扭头问谭振业,“是直接起诉他的刑事责任呢,还是先让他把款还上来再说?”
“还钱是肯定的!后面看他的配合了!”周韧幸灾乐祸地看着肖文静,“李爽的所有费用可都是你签的字。”
“可是我不……”肖文静如坐针毡,想起小时候妈妈说“我知道是谁偷吃了糖”,她明明没吃,脸却刷地红到脖子。按这几个人的语气,李爽审计完,接下来就是她。
“不过你也不用慌,”看着肖文静坐立不安的样子,谭振业淡淡地说,“只要你没有其他的问题,最多只能算个监管不力。我也有签字呢。”
肖文静张了张嘴,黄志能又说:“我们查了李爽的费用,五万以上要总经理签字,他基本把每次费用都控制在五万以下,四万五以上,次数频繁,一直在钻制度的空子。只有肖总您一个人的签字。肖总,我以前就这个问题提醒过您几次……”
开完会肖文静浑身无力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明显地感觉到这帮人落井下石,并隐隐约约地知道整个事件经过策划。可她的确批了李爽费用的每一笔,并从他手里拿了相当数量的返回。如果李爽真要被判刑,一定不会放过她――谭振业那帮人分明是要把她一块撂倒,一定会利诱李爽交出她的证据,作为减轻对他的控诉的条件。自从老马死后,她只觉得自己在这个公司就像拙劣的棋手在下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炮死了,马灭了,车没了……
然后第二天,更坏的消息来了:李爽拒绝回广州总部协助处理问题,被天相起诉并申请为了防止当事人畏罪潜逃直接拘留起来了。虽然李爽的老婆也在为他四处奔走,可是打这种官司,就是亮出各自口袋里的钞票比大小―― 一个公司要搞烂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肖文静从小语文不好,这回一个词语一个词语地深刻理解着,什么叫举目无亲,什么叫束手无策,什么叫度日如年……
高层的这些斗争跟小职员唐沁甜没有关系。她最近心情不错。上海办事处出了事,看着肖文静整天神情慌张地在谭总的办公室和财务室之间跑来跑去,沁甜感觉大出了一口恶气。当然,更让她开心的是陈优送她的礼物,那条漂亮、昂贵的“惹火”。她甚至特意买了面大一点的镜子来放在办公桌上,这样,一抬头就可以瞅见它在胸前闪着耀眼的光芒,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心脏。当然,只要是陈优送的,什么礼物都会让她开心,但是礼物的昂贵更能证明他对她的在意――这正是她一直想要捕捉的感觉。
她像前几次一样,被肖文静骂了还得去她办公室赔礼道歉,说自己工作没做好,以后要注意。然后拿出一个小塑料块放在肖文静桌上:“肖总,这是您刚才掉在地上的鞋掌,我替您捡起来了。你这两天好像很忙?鞋都跑坏了。”那一刻,肖文静脸色红白不定,觉得自己不仅输掉车、马、炮,一个过了河的小卒子还要来吃她的相。不过在这种大敌当前的时刻,她还是忍耐住自己,客气地说了谢谢,又问:“谭总出去了吗?”
“没有,他在跟律师谈话。”唐沁甜说,“不过他们几个人这几天全都要去上海,我刚订了机票。肖总您不去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谭振业他们的活动已经不让她参与了――肖文静厌烦地一挥手,让唐沁甜从她办公室快点出去。
走出肖文静的办公室,唐沁甜就快乐地拨了张天籁的电话: “晚上一块吃饭吧。我请客。”
“哇,这么好的事?”
唐沁甜对着镜子仔细地补着唇膏。她早就要找个人炫耀一下自己的“惹火”了,张天籁当然是最好的人选:“咱们先去吃西餐。然后再一块去逛中华广场。”
终于可以下班走人了,唐沁甜喜气洋洋地背着包往外走,走到楼梯的转角处,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晃了晃。又是杜蔻!可是等沁甜追过去打招呼时,杜蔻已经不见了踪影。最近好像老在公司附近遇见她,是不是这家伙也在这楼里找了工作?还躲躲闪闪,像怕人看见似的,我才不会那么多事告诉李遇柳呢。唐沁甜想着,电梯来了,赶忙冲了进去。刚刚帮谭总找一堆资料,已经迟到半小时了,等会见面,张某人又要唠叨。
到了约好的西餐厅,果然张天籁早已等在那儿,一脸的不耐烦,把包里一叠便笺撕开来叠了一桌的千纸鹤:“你又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