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首领的纯洁小情人-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色,黑色,都是婚礼礼服的最重要颜色。
因为她的这一顿,那些人已经迅速的围堵上来,将她与柳画楼围在一个圈子里面,再也走不出去。
“对不起。”
白小祝茫然地朝着柳画楼道歉,声音飘渺的就好像不是从她的嘴里面说出来的一般。
191、小猪,保重
“小猪,保重。 ;”柳画楼望着那个不断逼近她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丝悲伤,似恐惧的神情。最后只是猛地抱了白小祝一下,然后松开。
那个器宇轩昂的男人,穿着黑色的真丝衬衫,纯黑的西装。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视线却一直落在柳画楼的身上,没有离开。
柳画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那个男人走过去。
“小楼子。”白小祝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
“我没事。”柳画楼的手微微颤抖着,脸上是勉强的笑意。“这是我哥哥,他是来接我回家的。”
***
“少爷。”
阎衜天刚刚打开房间的门,立即有人走了上来,站在门口的面前,挡住了他前面的光线。
“你干嘛?”阎衜天黑着一张俊脸,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声音不禁冷了下来。
“请少爷不要为难在下。”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整洁又端庄,只是一直弯着腰,根本看不出他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你这是要把我软禁起来吗?我连房间的门都不能走出去了是不是?”阎衜天原本平静的俊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缝,他冷冷地看着一直低着头,站在自己面前,做恭敬状的男子。
“少爷,请你不要为难在下。”男子没有辩解,却一直在重复着自己之前的话。
说是恭敬,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好,很好!”阎衜天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直看着眼前的男子,一番咬牙切齿之后,却又无可奈何。
他转过身,假装要走回去。却在男子抬头的瞬间,一拳狠狠的揍在他的俊脸上。
男子一个不防,被阎衜天打了个正着,顿时随着阎衜天使过来的力度向着左边跌倒下去。
一旁站岗的黑衣男子看见这一幕,连忙围了上来。
“少爷……”
一个男子惊呼,看见阎衜天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阎衜天一边躲过手下的追捕,一边找寻着能够容身的地方。
“少爷,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又拐过一个转角处,一个类似保镖之类的男人走了上来,伸手便要拦截阎衜天。
“滚开!不要拦着我!”阎衜天早已经被困得心烦意燥,哪里还会理会他的劝说,一拳直接就揍过去。
男人没有像之前的那个那般大意,但也是堪堪的躲过他的拳头。但是刚刚躲过去,另一拳又迎面而来,再也闪躲不去。
“啊——”男人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阵阵的血液自他的指缝中流出来。
人脸上的五官都是很脆弱的器官,最容易受到伤害。
尤其是凸出来的鼻子。鼻梁上的那根脊骨很轻易的就会被人弄伤。
阎衜天一脚踩着男人倒下的身体,一步飞跃得很远。
身后的人不断的从四周围堵上来,每一个转弯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人走出来,不敢真正的与阎衜天对上,却只能够是伸手拦截。
嘴里面说着的,是一成不变的“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
只可惜阎衜天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他现在最想的便是这么逃出去。
他答应过白小祝,一个月之内要回去的,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
阎衜天深深的闭上眼睛,心灵的伸出,深深的悸动了一下。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白小祝那张干净又白嫩的脸,那双清澈见底的水眸,似乎隐隐可见。
好半响,阎衜天才睁开眼睛来。眼底,再已没有刚才的温情。
有的,只是望不见底的寒冰。
***
“阎老,少爷打伤门口的人,已经逃出来了。”一个年级上下五十岁左右,双鬓已经隐隐发白的老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声地朝着竹帘后面的人禀告。
“云伯,你觉得少爷现在的实力怎么样?”竹帘后面的老人无动于衷,手上执着一颗白子,悠闲淡定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盘围棋,脸上是少有的轻松。
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却不及眼底。乌黑的双眸下,隐隐带有丝丝的寒光。那充满威慑的眼眸,让人站在他的面前忍不住臣服。
那位被唤作“云伯”的老人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似乎是没有想到竹帘后面的人会突然询问他这个问题,稍稍有些停顿,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房间里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风轻轻的吹过,吹起垂挂在一旁的用竹子做成的类似风铃却又不是风铃的竹筒,发出一种清脆的声音。
似乐曲,似言语。缠缠绵绵,似乎有无数想要说的话,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处说起。
半响过后,云伯大概感觉自己已经思索够全面了,才慢慢地开口。“大概……是您当年的一半。”
“一半?”阎老听见云伯的话,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他笑得胸脯上下的起伏,看着云伯的眼神中带有几分的意味深长。“你觉得只有一半?”
云伯的腰又往下弯了几分。心里面却是猜测着阎老这话里面的话。
阎老当年可谓是震慑整个国内大大小小的黑帮,虽然后来退了下来,但是一直跟着他的人依旧很多。
只要他想,一句话便可以重新回到那个万人敬仰的位置上面。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不能够忘记当年的阎老究竟是何等的威风。
阎衜天对然年轻,但是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在这样的年龄,已经有阎老当年一般的实力,已经是有够吓人的了。
可是……听着阎老的话,好像是另外一个意思。
云伯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敢多言。
“阎老的意思是……”
“过了这么多年,云伯你还是这么谨慎。即便是呆在我的身边,也不敢多说几句。”阎老似乎有些感慨,看着竹帘外面的老人,终究还是不得不承认,终究已经开始老去的事实。
“谨慎一点比较好。”云伯听见阎老说起这件事情,脸上更多了几分恭谨。当年,因为自己的一个兄弟嘴巴不够紧,为人不够谨慎,将阎老的计划泄露了出去,差点导致所有的兄弟都埋葬在那场火拼上面。
当时,若不是阎老一直拼命的护着他,现在他的坟头,早已经是芳草萋萋了。如何想现在这般,享受着这平静的生活。
即便只是表面上的,都已经够让他心满意足。
那些再刀尖上、枪背上过日子的生活,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深深的闭上眼睛。
阎老看见他这般,只是幽幽的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
“少爷,阎老吩咐,你不可以出这个院子的。”阎衜天躲过所有的手下和保镖,直冲向院子的门口,却被门口的保镖拦截下来。
192、颠倒黑白是常事
“滚!”阎衜天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字回答他们,抬脚便是一个横扫,保镖虽然看看躲过,但是下一秒却又被阎衜天一拳正中腹部,整个人如纸一般轻飘飘的飞出去,倒在地上抱着腹部呻吟。
要踏出院子的大门,却在刚刚踏过的那一瞬间,一道隐约可见的电光忽闪而过,朝着的方向,竟是阎衜天身上袭来。
“靠!”阎衜天再好的脾气,再好的控制,在此时也忍不住想要骂粗。
刚才他就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的闯过院子里面的大部分地方,尤其是院子门口,才寥寥可数的几个人。
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上早已经被安装那些放在犯人身上的东西,所以阎老才并不担心自己会逃跑。
正确的来说,自己是根本就逃不出去。
阎衜天的停顿,让那些被他远远甩在后面的手下们追了上来,众人一致在阎衜天身后一米多处停下来,然后恭敬又整齐一致的弯腰,异口同声。“少爷,请您回屋子里面。”
回去?不,他不要回去,他要出去。
他要回家,他不要待在这里。
阎衜天脸上露出寒冰一般的面孔,冷冷的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手下,抿着的薄唇,彰显着主人此时不愉快的心情。
“你们说,我能不能过得了这扇门?”
阎衜天的声音,好像冬日里的寒霜,只是听着,便已经足以让人打寒战。
“请少爷三四,请少爷回屋子里面。”
依旧是单调的声音,以及异口同声的说法。
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活,究竟有什么乐趣?
阎衜天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们,却又无可奈何。即便他们不说,自己大概也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
可是,他又是那么不甘。
“回去?”阎衜天含了冰块的视线落在他们的身上,一扫而过。他解开喉结下方的两颗纽扣,还有手腕处的袖扣,活动了一下筋骨,“想让我回去也可以,你们谁打赢我,我就跟谁回去。”
手下们纷纷对视,却是一动不动。
阎衜天若是不回去,受惩罚的是他们。
若是上去跟阎衜天打,打不赢,还是他们受惩罚。
打赢了,依旧难免逃脱不了接受惩罚。
不管怎么样,这惩罚终究是逃脱不了。
“怎么,几年的平静生活让你们连手脚都开始不利索了吗?连打架都不会?那还养着你们这群废物做什么?”阎衜天嘴角夹带着冰冷的笑意,言语之中无一不是嘲讽。喊着讥讽的眼神,慢慢的落在他们身上。
“若真的是如此,你们倒不如出去做乞丐,这样的话,别人看在你们仪表堂堂的份上,说不定还会给你们多一点的施舍。”
说罢,阎衜天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
没有人发现,阎衜天虽然是在笑,但是视线却一直紧盯着众人的脸上。
这群热血男儿,几乎所有的都是从那如战场一般的火拼之下存活下来。没有人能够不为阎衜天这样的话而变了脸色。
瞬间有几个人朝着角落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终究是按耐不住性子,转身扑了上去。嘴里面说着的是客气的话语,“少爷,得罪了。”
但是手脚上的功夫却是一下比一下更加的凌厉。
阎衜天堪堪避过那人的拳脚,微眯的双眸看似无意的朝着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蓝色的布料忽然落入眼中。
心里面已经了然,下手间稍稍有所停顿。半响,身后之人,看见已经有人当了出头鸟,想着自己出不出手都是得落得个被惩罚的下场,顿时如蜜蜂一般,倾巢而上。
不多时,阎衜天的手脚已经被众人所限制,拳脚相向之间,已经落了下风,却依旧是不依不挠,继续执行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动作间虽然有所迟疑,但是却不曾放弃。
只是一个人的体力堪比一群人的体力还是有所落于下风的。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阎衜天已经结结实实的受了几拳几脚。
拳脚下落之处,硬生生的生出风向来。可见对方究竟是揣了多大的怨恨,才至于在这拳脚当中下这样的狠心。
阎衜天一时间被打得心头淤血难舒,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几乎到了无法抵抗的地步。
就在众人打算上前将阎衜天擒住的时候,角落之处看尽这场好戏之人终于舍得走出来。声音洪亮中夹带着不可亵渎的威严。“够了,都给我退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众人的步调。拳脚挥动间,在这一刻堪堪停住,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纷纷回过头间,只见来者两鬓苍白,脸上已经布满皱纹。却让人不敢小觑。
“云伯。”原本还斗志昂然,誓把阎衜天拿下才甘心的众人,在见到来者之后,纷纷退下一身的扈气,退至一旁,低眉顺首。口中一致恭敬而喊着来者的名号。
阎衜天则是一脸倨傲的站在一旁,神情淡淡的朝着老者微微点头:“云伯。”
“少爷这今日在本家住得是否甚好?看上去脸色红润了许多。”云伯面对着别人的时候,都是一脸淡漠的神情。但是面向阎衜天的时候,却是隐隐中夹带着几分笑意。
什么叫颠倒黑白?这个就是。
阎衜天深深的吸了口气,想要顺一顺心里面的怒火。却没有想到气没有顺到,反倒是将自己给呛到了,顿时捂着发疼的胸口隐隐抽气,又忍不住的咳嗽不已。
云伯看到阎衜天这样终于从天边的云彩,归落回到地上的微风,顿时抿唇微微带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那眼神中却是笑眯眯的,“少爷,阎老这几日都不曾见少爷过去请安,很是挂念少爷,所以叫我这个老头子过来瞧上一瞧。不曾想,却看见少爷在这里单挑。啧啧,这等威风,与阎老年轻的时候可真真是一模一样。看的我这个老头子也不禁是目瞪口呆,心里面却又是十分的欢喜。想来阎老看见少爷离开本家之后,拳脚依旧利索,平时百忙之中依旧勤奋练习,心里面不知道该生出何等的感慨与欢喜。”
阎衜天的抚了抚额角处不断跳动的青筋,看着眼前这位笑得堪比得上一只狐狸的云伯,恨不得抬起脚一脚就横扫过去。
丫的!明明就来了老半天站在角落里面偷偷看好戏,现在却来他的面前说这些风凉话,简直就是欠抽了。
而且,什么叫做他不过去给那个死老头子请安来着,明明就是他让人将他拘于这所院子里面,让自己不得随意出行!
现在却找来这般富丽堂皇的借口,不过就是为了面子上能够过得去罢了。
193、郁凉迟,你没死吧?
那个老头子会想他?哼,还真是天大的玩笑,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阎衜天冷冷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装没看见状。
***
“郁凉迟?”白小祝眨巴着酸涩的眼睛,看着眼前之人,竟有种几乎是要产生错觉的感觉。
近来几日,睡眠甚是不好,所以白小祝一度的以为眼前之人,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就好像前几日,她在薄薄的晨光当中,看见逆光而来的周小琳,还以为是柳画楼回来了。
那一腔的喜悦,还未来得及散发出来,便已经被深深地扼死在摇篮当中。
已不见柳画楼的日子,将近与阎衜天相同。
她与郁凉迟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当初是先有了一个颜墨雎,后有了一个阎衜天。所以才会后来交好的情形。但是,现在阎衜天虽然那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但早在她看见阎衜天与风轻语手挽着手,好似一对佳偶一般出现在视线之中的时候,一切都不过是戏言。
因为与阎衜天的关系,那种羁绊已经不在了,所以与郁凉迟等人的关系,也大不如从前。
再者,她本来与郁凉迟就是不对头的。
这丫的不知道怎么了,老师喜欢捉弄她,甚至是长长讽刺她。
有时候她也不禁想,她上辈子是不是掘了郁凉迟家的祖坟,以至于这个男人这辈子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开始,便已经开始厌恶自己,甚至是恨不得将自己往死里面弄。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是,自己上辈子抢了他的女人。
不过,也许是男人也不尽可能。
但是不管怎么想,这个结果都不尽人意。反正都是两眼相对,冷意尽然。
正是因为如此,加上白小祝恰恰正在补眠,最近一直都呈现在失眠与幻听当中。白小祝一度的怀疑,是跟着周小琳的时间长了,所以不仅仅是这眼睛不好使,而且这耳朵也不好使。
所以此刻,看见修长的身子正依靠一亮火红色的跑车面前,指缝中夹着一支正袅袅生烟的香烟的郁凉迟的时候,她一度的怀疑,今天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之前一次郁凉迟主动来找她,是因为阎衜天有事情,他搞不定,所以来威胁自己。
现在又过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阎衜天此时正是春光满面,春风得意,所以这次郁凉迟必定也不会是因为他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