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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同人)俄罗斯病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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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普盖尼撕咬着阿列克谢的嘴唇和喉咙,就像八年前阿列克谢会做的那样。阿列克谢堵住了了他的嘴唇,不让他的呜咽声泄露到门外,他们凶狠得接吻了,叶普盖尼把阿列克谢的嘴唇咬出了鲜血。
阿列克谢把叶普盖尼扔到了那座石头的祭台上,展开厚实的皮毛斗篷,让叶普盖尼躺在了上面,然后开始撕开叶普盖尼的制服。当叶普盖尼赤裸地躺在黑色的皮毛上,他感到自己像是神坛上的某种祭品,但是却在做着渎神的事情。他的情人以一种好笑的姿势挪到他身边,是的,他这位情人的腿脚有些不灵便了,但是在叶普盖尼眼里,他的情人从来都没有这么完美过。甚至连抚摸他的力度也和记忆里一样美好得不差分毫,甚至更加令他颤抖。阿列克谢好像是被冰雪封存了八年的二十岁青年,热情一点都没有衰减的迹象。
在诺夫哥诺德共和国最后的祭坛上,他们很快就都赤裸着了,铁制的十字架在他们头顶。阿列克谢一点都没有浪费时间,他惊喜地发现八年之后叶普盖尼的身体依旧和芦苇一样柔软。他们面对面用力地结合着,阿列克谢拉起叶普盖尼,让这种结合更加深入了一点,然后把手指深入到自己情人的金发中,强迫情人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势倾向自己,接着堵住他的嘴巴,让所有的呻吟和呼唤都滑落到自己喉咙里。
叶普盖尼觉得这远远不够,不够用力,不够肮脏,不够疼痛,不够真实。他推倒了阿列克谢,跨坐在自己情人的身上,抵住情人的喉咙,他感到了体内的疼痛和欲望随着这个毫无廉耻的举动都堆到了嘴边,但是阿列克谢的嘴唇离开了他,在尖叫之前的一瞬间,他抓起阿列克谢穿在里面的衬衣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叶普盖尼就这样坐在自己情人的身上,咬着他的衬衣,用手抵住他的咽喉,拼命摇晃着自己,金色的头发在空中剧烈跳跃着。他看到了头顶的十字架,看到了小窗外闪烁的极夜星光,然后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这是肮脏与疼痛所铸就的天堂。
阿列克谢的感觉完全被自己金发的情人所操纵着,他的情人在以一种可怕的方式惩罚自己,但是极大地取悦了他。他找不到呼吸的速度和心跳的频率,看着情人的金发在火光中上下跳跃着。
阿列克谢彻底沉溺在了金发情人的献祭里。
能够震碎天空的疼痛和快感让叶普盖尼渐渐没有了力气,但是深切的不满足依旧在撕咬着他,他看着阿列克谢,仿佛看着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他需要这部分灵魂以一种凶狠的姿态回到他的身体。叶普盖尼把嘴里的布料咬得更紧了一些,坚持上下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用眼神向阿列克谢下达着命令。阿列克谢搂住他的腰,咬上了他的锁骨,几乎要咬出伤口来,阿列克谢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热尼亚,放心。我都会给你。
阿列克谢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叶普盖尼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自我责问。有一度,阿列克谢用墙上的绳子把他绑到了那个铁制的十字架上,堵住他的嘴巴,用力地进入了他,他们结合在一起,以肮脏和快感,一次次撞击着这个圣物。世间的一切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真实。
在叶普盖尼终于得到彻底的满足之后,他们抖抖瑟瑟地抱在了一起,混着鲜血和别的液体,不断地互相亲吻。阿列克谢一遍遍吻着自己情人的耳垂、咽喉和锁骨,温柔地说道:你得到你一直想要的东西了吗?热尼亚。叶普盖尼低着头没有说话,阿列克谢把他的脸掰了过来,正对着自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现在我也要得到我想要的。阿列克谢再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极其温柔而缱绻,他们这一次就像一对正常的恋人那样莋爱,就像还有漫漫白日可以共同消磨,就像还有漫漫岁月可以相互依偎。他们就像两片羽毛贴合在一起,柔软地对待着对方。
阿列克谢温柔地用着自己的力气,握住了叶普盖尼的手:热尼亚,你后悔吗?
叶普盖尼一边喘息着一边微笑起来:你问杀人,还是你。
阿列克谢轻轻吻着叶普盖尼的脉搏和手腕上的十字架,没有回答。
叶普盖尼抬起自己的身体,让阿列克谢沉入得更深,他坚定地回答道:无论是杀人,还是你。都是我这辈子干过最坏的事情,但是我也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这一次,当高潮来临时,漫长的愉悦和快感连成一条长长的阶梯,他们一步步攀了上去,漫步在星空中。
在此之后,他们长久地拥抱在一起,用深浅不一的亲吻代替了倾述。
阿列克谢在叶普盖尼耳边轻轻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热尼亚。
叶普盖尼向后靠到了自己情人的怀里,放松地回答:我大概是会下地狱的。
阿列克谢笑了起来,他贴近了叶普盖尼的耳垂:那太好了,长官,我会在那里等你。
这是叶普盖尼听过的最糟糕最可怕的誓言。他伸出手去拉低阿列克谢的脖颈,又开始了漫长的、倾述一般的亲吻,在颤抖与汗水中,他们贴得如此紧密,好像是一个身体。
第二十六章 殊途同归
上升之路,
下降之路,
殊途同归;我只想
在两条路的尽头,
恨或者爱,遗忘或者纪念,
你在那里,我的地狱和天堂。
——路易斯·塞尔努达《漫游》
当乌曼诺夫敲响这个审讯室的门时,开门的是那个棕色头发的犯人,这位军官并没有觉得惊讶,他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被共和国的幽灵捉走了。
站岗的士兵惊讶地发现那位来自圣彼得堡的长官,从审讯室里出来时,自己倒像是刚刚被审讯过一样,疲惫、困倦、满身伤痕、站立不稳。对比起来,那位流放犯人虽然也是伤痕满满,但是却意外地显得神采奕奕。
阿列克谢从门边拾起一根拐杖,递给叶普盖尼。叶普盖尼看着他,这位犯人笑着耸了下肩膀:我可不年轻了,腿脚也不是那么方便啊,长官。叶普盖尼接了过来,这是用粗树枝打磨而成的东西,在手握的地方非常光滑,看得出是经年使用的结果。叶普盖尼杵着这个,跟在阿列克谢后面。他是恪守职责押送犯人回去的军官,前面是他的犯人。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步履蹒跚地走着,索洛维茨修道院的通道黑暗而漫长,墙壁上的烛火若有似无,他们在半明半暗中艰难地跋涉着,因为寒冷,身体的痛苦显得清晰而深刻。叶普盖尼看着前方阿列克谢的背影,他的情人脊梁挺得那么直,偶尔在晦暗中转过头来向他微笑的脸是那么满足。这个瘸腿的罪人,几乎是叶普盖尼在这八年间见过的最满足最幸福的人。叶普盖尼紧紧握住那根拐杖,木头的纹路像岁月在他掌心生长,那根腐蚀他心脏的断针,也是这样伴随着岁月在他血液里长出纹路与枝叶来。
乌曼诺夫慢慢地跟着他的同僚和他的犯人,这两个人都走得缓慢而艰难,影子在共和国的废墟中重叠在一起。
他们在极夜的星空下,穿过修道院,到了阿列克谢的囚室。和阿伯特一样,阿列克谢有单独的屋子。四面环海的索洛维茨根本不用担心犯人有机会逃走,而且这些政治犯人也从来没有逃走的打算,他们高傲地承受着被流放在世界之外的罪罚,并以此为荣耀。
囚禁阿列克谢的这所小房子,显得拥挤而凌乱,桌上堆满了纸张,地上滚落着一些苹果,厚实的毛毡子挤在木头长椅上,壁炉上挂着阿列克谢随手画的一些东西:索洛维茨修道院的轮廓、喝醉酒的阿伯特、正在沉思的库里克、圣彼得堡士官学校的树林、涅瓦河边的舞会、诺夫哥诺德城外的湖泊……叶普盖尼坐在长椅上,带着疲倦和疼痛埋进了厚实的毡子里,静静地看着这些出自阿列克谢手笔的作品,整整十年的岁月在对面墙上跃动着。
阿列克谢和乌曼诺夫说了几句,乌曼诺夫带着士兵暂时离开了。阿列克谢点燃了壁炉,并烧了一点热水,他解开叶普盖尼的制服,叶普盖尼穿在里面的衣物在刚才那场激烈的自我判决和献祭中,已经沾染血迹凌乱不堪。阿列克谢很快让自己的情人再次赤裸了。
叶普盖尼闭上眼睛,阿列克谢正在帮他擦拭身体,那些难以启齿的伤口被滚热的水轻轻浸过,疼痛而舒适,像被阳光刺入了一样。阿列克谢轻轻抚摸着金发情人身上的新旧伤痕,时不时低下头缓慢地舔舐着叶普盖尼的伤口,让情人的血肉在自己的舌头上滑过。叶普盖尼分辨不出哪一种会更烫一些,是沸水还是阿列克谢的亲吻。他陷入了理所应当的高热与迷乱中。
在迷迷糊糊中,叶普盖尼听到了金属落地的声音,他睁开眼看见阿列克谢带着满意的笑容从地上捡起一枚金色的卢布,然后阿列克谢把这枚硬币放回到叶普盖尼手心,交叉握住了情人的手指,低下头贴上了叶普盖尼的嘴唇。叶普盖尼感到阿列克谢的手掌紧紧按住自己的,那枚硬币被挤压向他的手心,快要陷入肌肉里的用力,像是一种蛮横的、被强加的命运。在阿列克谢热烈的亲吻中,叶普盖尼不自觉地弯曲起手指,紧紧地抓住了阿列克谢的手掌,以一种同样蛮横的力气夹住了那枚硬币。
亲吻过后,阿列克谢把叶普盖尼抱在了怀里,叶普盖尼的掌心里握着那枚金色的硬币,阿列克谢握着叶普盖尼的手。他们的输赢是从一些可笑的事情开始,然后他们幼稚而蛮横地不断加重了赌约,鲜血、热情、欲望、荣誉、自尊、灵魂、爱情、生命乃至整个人生。曾经,叶普盖尼燃烧了全部的意志与勇气,只为对抗这位敌人给他带来的诱惑、挣扎、堕落、腐蚀和伤害。最终,叶普盖尼滑稽而可悲的发现,他把最光辉灿烂的自己留给了这场对抗、这个敌人。
阿列克谢贴在他耳边,吻着他鬓边细碎的发梢:我送你的画像呢,热尼亚。
叶普盖尼闭着眼睛懒懒地任由他抚摸和亲吻着:我烧掉了。
阿列克谢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那画像后面的诗呢?
叶普盖尼继续闭着眼睛回答:我忘了。
阿列克谢掰住他的脸:那别的男人呢。
叶普盖尼睁开眼睛,阿列克谢竟然真的委屈得看向他。这真是太滑稽了,他们历经鲜血、子弹、炮火和人生的惨痛,早已不复年轻,而他的情人居然还怀有十九岁时的幼稚与嫉妒心。叶普盖尼转过头去,把十七岁时的答案扔回到情人脸上:你管不着。
阿列克谢把自己情人的肩膀强制性地掰了过来,面向自己,紧紧地盯住了叶普盖尼的眼睛:热尼亚,你可以有别的情人,无论是男是女,这是你的自由。但是……
阿列克谢带着一种凶恶而骄傲的表情向叶普盖尼凑近了:但是,我是绝对不会祝福你的。你休想带着你的情人来到我的面前,无论是活着的我,还是我的坟墓。休想在我面前流几滴眼泪或者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脸就能从我这里解脱。我会日日夜夜出现在你的梦里,你情人的梦里,我会在梦里占有你,我会在梦里提醒你的情人,唯有我才赢得过全部的你。我会是你一生的噩梦,热尼亚。
叶普盖尼看着这位金棕色头发的男人,这的确是他所认识的廖莎,可怕又恶毒,把最高贵的一面留给理想,把最自私的一面留给了情人。阿列克谢对他是如此坦率,毫不犹豫地把性格中最坏最无耻的一面都袒露在他面前,并且引诱着叶普盖尼也陷入这种恶劣的坦率中,他们深入到了彼此灵魂最蛮荒的部分。
他们相互注视着,然后继续开始撕咬一般的亲吻。
阿列克谢翻出了一些贴身的衬衣和长裤给叶普盖尼换上,他自己换回了被流放时穿的军装。叶普盖尼躺在长椅上,看着自己的情人变回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为自己一颗颗扣上衬衣的扣子,时不时抬起英俊的脸对自己微笑,灰绿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活泼而迷人。叶普盖尼看着窗外的一角星空,觉得失去白日也不是这么可怕的事情。
乌曼诺夫带着酒和食物回来了,他遣走了随行的士兵。阿列克谢起身去准备更多过夜的木材;乌曼诺夫在低矮的茶几上摆上面包、苹果、奶酪和伏特加,并开始悠闲地煮茶炊,他不像一个来监视犯人的军官,倒像是来拜访一个老朋友。
叶普盖尼接过乌曼诺夫递过来的茶杯,裹着毛毡子斜躺在长椅上。乌曼诺夫一边喝着滚烫的茶,一边问叶普盖尼:你做好选择了吗,少尉?
叶普盖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道:少校,你又为什么选择来索洛维茨?
乌曼诺夫笑了起来,他看着窗外的星空,轻轻地念起诗句:
自然的规律安在?
在半夜时升起了晨曦
这不是太阳设置的宝座
也不是冰封的海洋
而是闪动的火焰。
乌曼诺夫继续微笑着看着天空:少尉,这是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为极光写下的诗。这个有趣的老头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科学家,但他认为诗歌可以不只是歌颂爱情和烈酒,因为没有一种感情浓烈得过你对祖国和真理的爱。我一直想去他创建的大学里学习天文学,但是我家里把我送到了士官学校,然后我毕业回到家乡驻守,当上了地方的治安官,规规矩矩地过着自己的人生,就这么过了许多年。有一天,我看到自己年轻时写下的罗蒙诺索夫老头说过的话,他说“俄罗斯大地能够诞生自己的柏拉图和智力灵敏的牛顿”,我突然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的生活都是装腔作势,只是每天在熟练地扮演一个角色。在当天晚上,我在睡梦中,听到一个如同枪响一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然后我就醒了。第二天,我就递交了到索洛维茨的申请,我要看看极光是不是像罗蒙诺索夫老头写的那样美。
叶普盖尼静静地听完了这位军官的故事,乌曼诺夫看向天空的脸是那么宁静而满足,叶普盖尼有点理解为什么他能够和阿列克谢维持友好关系。这又是一个毫不犹豫地把正常生活放弃了的人。他总是认识这样的人,把毁掉自己的人生当做值得骄傲的事情。
叶普盖尼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乌曼诺夫: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更加痛苦的道路来行走,如果明明有更加安稳、幸福与成功的人生?仅仅因为你们所谓的理想或信仰?
乌曼诺夫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笑着问他:不如我们来谈谈少尉你的信仰。你告诉我,你信仰的那位神,他安稳吗?他幸福吗?他有成功的人生吗?他拥有财富和前途吗?他最终长命百岁了吗?
叶普盖尼愣在那里,甚至忘了应该生气。乌曼诺夫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继续问道:你又为什么要跟随你的信仰呢?你指望你的神回报你什么呢?少尉?
叶普盖尼直愣愣地看着乌曼诺夫,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十六岁时,一位年轻诗人坐在窗台上告诉他的话说了出来:崇敬神是我们精神的一种修行,唯一得到回报的是我们的灵魂。
乌曼诺夫像一个哥哥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的,少尉。信仰不给人幸福,它所能许诺的只有灵魂的自由与平静。如果我们真的把自己完全托付给它,那么即使面对再惨痛的人生与失去,即使面对死亡,我们也不会有任何不满足。
说着,乌曼诺夫停顿了一下,他看向叶普盖尼的眼睛,温柔地说道:热尼亚,不要担心,廖莎有我见过的最自由的灵魂。
叶普盖尼不再说话。阿列克谢推门进来了,他拖着一大捆木材,把炉火加得更旺了一点,乌曼诺夫打开了酒瓶,他们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起来,就像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朋友聚会。乌曼诺夫教他们辨认不同的星星,阿列克谢和叶普盖尼靠在一起说起以前在士官学校的往事,三个人都笑得不可遏制,炉火倒映着他们快活的影子。
阿列克谢说起了以前和阿伯特一起跳进涅瓦河的往事,他握着叶普盖尼的手说道:热尼亚,我那时和沙夏打了一个赌,赌我们的爱人谁会先赶来。
阿列克谢把叶普盖尼抱得更紧了一点,声音稍微低沉了一点:我当时以为我赢了。
叶普盖尼闭上眼睛,往阿列克谢怀里靠得更深了一点。同一种残缺让他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阿里克谢继续在情人耳边絮语着:但是,我知道你会来,我会等到你来。
叶普盖尼轻轻揉着阿列克谢的头发,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廖莎,你真的相信共和国会实现吗?
阿列克谢亲上了叶普盖尼的面颊:你现在都在我怀里,热尼亚,共和国不会比这个更难。
乌曼诺夫站起身来,看了看怀表,背对他们推开门走了出去。这对情人在他背后又一次互相亲吻起来,温柔地抚摸着对方。
在他们的亲吻中,这个星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奇观。
整个天空都被照亮了,成千上万个星星在天空中飞舞,像是雪花在降落,星辰像暴风雪一样砸落在这个星球上。在这个星球极北的一个小岛上,有一个身材挺拔的军官站在雪地里,以一种迷醉的表情看向宇宙中的庞大演出。在他身后的囚室里,有两个相互依靠的男人。在如黎明一样的星辰陨落中,在共和国的八百年废墟之上,棕色头发的那位艰难地跪下自己的右腿,右手压左手放在左膝上,挺胸抬头看向金色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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