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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将卫立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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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康有为曾称吴为,“牧野鹰扬,百岁勋名垂一半;洛阳虎踞,八方风雨会中州。”(这是康为吴五十大寿送的寿联)。历史的车轮把吴佩孚的美梦碾成碎片,北伐一役将这个老军阀击败,他不得不退出历史的舞台。

  战区司令长官部的东侧,是洛阳航空学校的旧址,西安事变之前,这里有两个中队的飞机,现在机去场空,成为河南省政府的办公地点。程潜调离之后,河南省政府主席暂缺,蒋介石派来个民政厅长方策主持河南省政府工作。长官部、省政府一路之隔,卫立煌一出门就看见河南省政府的牌子,于是便勾起那块心病,气得卫立煌干脆不出门。

  长官部的参谋处是一所独处的小院,小院的东边还有一个跨院,这个跨院便是卫立煌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跨院的地面是水泥地板,临墙两侧育有冬青、黄杨,进入院内便有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跨院的里面有几间精致的西式平房,式样美观大方。入室之后,是一个宽绰的接待室,室内的沙发套着白罩,显得整洁、庄重。再往里面是卫立煌的办公室,还有住室。

  卫立煌的办公室,足足有两间那么大。地下铺着图案古香古色的木质地板,墙壁是经过装修的,淡雅的木板上,能够看出是天津晓月、马寺钟声、金谷春晴……洛阳八景的图案。这些图案不细看是看不出的。落地窗的帷幕拉开,室内格外明亮,一张很大、做工考究的办公桌放在窗子的一侧,桌面的玻璃下放着一张孙中山的半身照片,上款为“立煌同志”四字,下款署名“孙文”。办公室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富有历史意义的大照片,这是1922年6月,陈炯明背叛孙中山,炮击总统府,孙中山及其随从在“永丰舰”避难时拍摄的。照片的中间是孙中山和宋庆龄。后面有百余人都是保卫孙先生有功的人员,这群人中就有年仅25岁的卫立煌。

  卫立煌升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成为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员。本来应该高兴,可他一直高兴不起来。河南省政府主席一职按惯例应该是他的,蒋介石故意吊他的胃口,使他一直得不到手。他在办公室屈指算着,跟他资历相同的人,都当过了省主席:顾祝同是江苏省主席,陈诚是湖北省主席,刘峙当过河南省主席,张治中当过湖南省主席、蒋鼎文是陕西省主席……为什么我就不能当河南省主席?这不是办我的难堪吗?想来想去,他想到了陈调元。

  陈调元字雪暄,河北安新县人,曾是孙传芳的一员大将,北伐时参加革命,曾任第37军军长、安徽省主席、山东省主席,现在是军事参议院院长,和蒋介石交谊颇深。卫立煌是陈任安徽省主席时认识的,两人私交尚好。想到陈调元,卫立煌立即给陈写了一封信。写完信,他走到门口对卫兵说:“请王连庆来一下。”

  王连庆,江苏涟水县人,是顾祝同的妹夫,经顾祝同介绍,来到卫立煌手下做事,曾任少将参谋处长,时下尚未安排职务。王连庆走进门来,举手一礼说:“职下王连庆奉命来到,请钧座训示。”

  卫立煌笑容满面地站起来,挥着手说:“请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王连庆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看着卫立煌说:“钧座有什么事请吩咐。”

  卫立煌询问着:“来到洛阳,你的职务尚未明确,你不会怨恨我吧?”

  王连庆慌忙站起来说:“钧座说的是哪里的话。你待我王连庆恩重如山,这事谁也知道的事,我怎么敢怨恨长官呢?我心里也清楚,钧座是不会忘记王连庆的。”

  王连庆在长官部以能说会道、办事圆滑著称,几句话说得卫立煌心花怒放。他摆着手说:“你坐下。”卫立煌审视着王连庆说:“我准备委你为第一战区驻重庆办事处少将处长,你意下如何?”

  重庆办事处处长,是个难得的肥缺,一来远离战场,可以保障人身安全;二来办事处的油水也是不少的。王连庆又站起来,重新行个军礼说:“连庆是钧座的部下,钧座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决不说个不字。”

  卫立煌也站起来,望着窗外说:“连庆,你知我为什么选中你当重庆的办事处长吗?”

  王连庆会意地笑了一下说:“钧座的美意,职下明白,连庆虽说愚昧,但在重庆的朋友还是不少的,你那个事,还是能帮上忙的,办不好这个事,我决不回来见你。”

  那件事情,卫立煌羞于说出口,而王连庆既知道是什么事,又没有点破,这样的说法没有使卫立煌失去面子。卫立煌开心地说:“你到重庆,我就放心了。”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信件交给王连庆说:“明天你就动身到重庆赴任,这封信请交给陈院长,你知道事情该怎样办吗?”

  王连庆会心地一笑说:“钧座请放心,这种事我办得多了,你的事比我的事还重要,一定办得叫你满意。”

  这些话含而不露,掩盖了送礼行贿的词句,又包含了这些内容。卫立煌心想,这个办事处处长真能干,没有选错人。他和王连庆一边走一边又说了许多掏心的话,一直把客人送出跨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4)梦想成真
卫立煌竭尽全力,四下活动,总算有所收获,1939年9月,行政院下达了关于任命卫立煌为河南省政府主席的公文。接到此项任命,卫立煌的心情可谓悲喜交加。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却让他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又拖了这么长时间。他松了口气,不管怎么着,总算是得到了。但他的心情极度不安,展望前途不寒而栗,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为什么轮到我就这么艰难,心中的不平促使他浮想联翩。

  卫立煌想当河南省政府主席,一半是顾全自己的面子,一半是为了夫人。朱韵珩很想成为河南省“新生活运动妇女委员会”的主任,利用这个职务办学校、办医院,做一些儿童福利事业。所以在卫立煌接到公文的第一天,他就要通了夫人朱韵珩的电话:“韵珩吗?我是卫立煌,我的……”

  不等卫立煌说完,朱韵珩便说:“你当河南省主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朱韵珩娇嗔地说:“你的事情我能不关心吗?”

  卫立煌夫妇向来是心心相印、相爱相亲的,听了夫人的话,卫立煌感到一股暖流通向全身。他高兴地说:“韵珩,我想把家搬到洛阳来,由你来当“新生活运动妇女委员会”主任,咱们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好吗?”

  “当然好啊,我就盼着这一天呢。”

  “你准备什么时候来?”

  “恐怕暂时还去不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

  朱韵珩本来不想说,丈夫一再追问,只好说了:“我想做个小小的手术,晚些时间再去,好吗?”

  听说要做手术,卫立煌心跳加快,他不知夫人得了什么病,忙问:“什么病要做手术,严重吗?”

  朱韵珩朗声笑着:“看把你吓的,一个小手术,不妨事的。”

  卫立煌这才放下心来,对着电话说:“这样吧,我等着你的电报,电报一来,我就派人去接你们。”

  一天深夜。卫立煌正在室内办公,日光灯把办公室照得雪亮。只见门口人影一闪,走进来一位女性。她齐耳短发,黑亮的头发上扎着一条白丝带,披一件猩红色的披风,脱了披风可以看见她细细的柳叶眉,一双杏眼顾盼有情,面色红润,落落大方。上身穿一件雪青色的毛衣,下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裤子,攀带胸前一挂,煞是精神。足上穿一双白力士鞋,走起路来像山里轻盈的小鹿。她手里掂着一个皮制的手提包,这一身打扮很难看出她是一个三十大几的女性,看上去倒像一个十*岁的大姑娘。朱韵珩走进来,见卫立煌只顾写着一份公文,并没有发现她,朱韵珩暗自笑了。

  卫立煌听见笑声抬头看去,吃了一惊。朱韵珩看看自己这副穿戴,捂嘴笑了:“俊如,怎么认不出我了?”

  听见说话,卫立煌定睛一看才认出是自己的妻子。他一半是埋怨,一半是高兴地说:“不是说让你来电报,派人去接你吗?怎么不言声就来了?”

  朱韵珩正色地:“怎么,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卫立煌说着就要拥抱妻子。正在这时,郭寄峤,文朝藉,温广汉、罗迈伦一帮下属涌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本来坐位就少,一下来了十几个人怎么坐得下。卫立煌挥挥手说:“请大家都到接待室说话。”

  郭寄峤是卫立煌的至交,对夫人说话风趣、随便。他刚一落座便说:“嫂夫人这一打扮,还真像个大姑娘,刚才我在前面扫了一眼,还以为是卫长官又讨了一房小妾,这么年轻、漂亮。我寻思着俺老兄也不是那号人,于是便跟踪追击,原来是嫂夫人。”

  郭寄峤的话把满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朱韵珩从提包里拿出川橘,逐个递到人们的手中,轮到郭寄峤时她说:“给你个橘子占住嘴,别再说我的坏话好不好?”

  卫立煌也打趣地说:“吃人家的嘴短,是不是啊参谋长?”

  谁知道郭寄峤并不领情:“老兄此言差矣,你们夫妻新婚之时都没容得弟兄们乐一乐,嫂夫人这次来,还不叫我们闹腾一番?是不是啊?”他面对大家挤眉弄眼地发动群众。

  部属们齐声叫着:“参谋长说得对,应该乐一乐!”

  有个人说:“嫂夫人这么漂亮,我还是头一次见面呢?”

  众人逗着笑话,说着调侃,有些话过于粗鲁,惹得朱韵珩满脸的不高兴,她扫了丈夫一眼说:“他们说这么难听的话,你也不管一管?”

  卫立煌高兴得哈哈大笑,他说:“这时候,我这个战区司令长官也不起作用了,管不了罗!”

  说得大伙哄堂大笑。

  一直闹腾到后半夜,这些人方才离去。卫立煌看看挂钟,已是凌晨3时。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虽说为时已晚,卫立煌精神依旧饱满。夫人进入卧室,他一把抱住了妻子,把自己的脸紧紧地和妻子的脸贴在一起。这一贴不大紧,惊得卫立煌心慌意乱。妻子的脸好冷,冷气直刺骨髓,难道她真的有病?他睁眼一看,是一场春梦。原来他是枕着自己的胳膊趴在桌上睡的,胳膊一动,脸面便贴在玻璃上,难怪刺骨的冷。

(5)祸从天降
墙上的钟表响了6下,若是夏天,天已大亮,现在接近秋末,窗外黑咚咚的。卫立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他终于起了床向院里走去。站岗的卫士跑过来问:“长官,有什么事请吩咐。”

  卫立煌说:“没有什么事,我出来走动走动。”

  夜色真美,弯弯的月牙儿,挂在高高的天幕上。在月牙的左下侧,有两颗亮得发红的星星在闪烁,一闪一闪,像两颗跳动着的心。转眼问,一颗星星拖着亮亮的尾巴,落入天际。卫立煌想,好好的一颗星星,怎么说落就落了呢?

  上班时间,卫立煌坐在办公室里感到浑身无力。蒙胧中,是谁在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是没有过的事,何人竟如此大胆?他站起身来,见一张纸片被风刮在额头上。卫立煌把纸片取下。准备扔入垃圾桶中,仔细一看,却是一张电文,不看倒罢,看着不禁胆战心惊。电文上写着:

  俊如兄钧鉴:

  嫂夫人韵珩因手术事故,抢救无效,于今日凌晨逝世。请节哀,并请示后事处理办法。

  严啸虎

  严啸虎是卫立煌在陆大学习时的至交,之后又结为异姓兄弟,现在是成都警备司令。卫立煌家属迁居成都,就是这个警备司令一手照料的。严啸虎来电,卫立煌深信不疑。看着电文,卫立煌全身的血凝固了,一股凉气向他袭来。想起与妻子的绵绵情谊,不禁浮想联翩。谁料潼关一面,竟成永诀。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卫立煌看着看着泪如涌泉,止不住放声大哭。听到哭声,郭寄峤、文朝藉、吴君惠一班下属来到卫的办公室。众人看了电报,禁不住伤心落泪。郭寄峤抹着泪水对文朝藉说:“立即给重庆去电话,向委座请假,安排夫人的后事!”

  重庆,蒋介石的办公室。

  侍从室主任张治中正在接着电话:“好,好,我立即向委员长报告,请稍候。”

  张治中走进内室,蒋介石背对着门口,正看着墙上的地图。

  张治中说:“报告委员长,卫立煌夫人朱韵珩病逝,他要求回成都办理后事……”

  蒋介石猛地转身,用吃惊的目光看着张治中说:“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刚刚听到的,洛阳的电话说是10月13日夜晚去世的。”

  “嗯……”蒋介石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张治中着急地问:“卫立煌要求回成都治丧,怎么办?”

  蒋介石思考着说:“文白(张治中的字),你告诉俊如,一切要以国事为重,抗战以来有好几位将领家中的丧事都是政府代办的,忠孝节义是立国之本,毕竟忠还是第一位的嘛!”

  张治中说声“好吧!”出了内室。他来到外间,拿起电话劝慰着,说着说着对方竟大哭起

  来。张治中没有办法,只好说:“你等等,等等。”

  张治中又一次来到内室对蒋介石说:“不让俊如回来,恐怕不行,他对着电话大哭,说什么也听不进去,这可如何是好?”

  蒋介石满脸怒容,大声嚷着:“糊涂,糊涂!文白,你让郭寄峤接电话,我亲自给他讲!”

  张治中拿起电话说:“俊如兄,你太冲动了,让我们和郭参谋长讲几句。”

  蒋介石接了电话说:“郭参谋长吗?我是蒋中正。”

  郭寄峤听出是蒋介石的声音慌忙应着:“委员长,职下是郭寄峤,请训示。”

  “你告诉俊如兄,接他回成都的飞机明天到洛阳,请他节哀顺便。俊如离职期间,洛阳的一切事务由你负责,出了什么问题我惟你是问,知道吗?”

  参谋长陪着小心说:“知道,请委员长放心,寄峤一定好自为之。” txt小说上传分享

(6)葬礼风波
朱韵珩的葬礼安排得十分隆重,灵堂设在一座寺院里,苍松环绕,古柏森森一队。队胸佩素花的士兵列队值勤,寺院的甬道两旁排满了中央各大机关和成都各单位送来的花圈挽帐。灵堂内的棺木做工十分讲究,棺木是纯一色的杏黄柏木做成,黑底金花,雕龙画凤。引魂幡由各种彩纸做就,长长的低垂着,放在棺木的前面。

  祭礼是一种新旧合璧式的方法,凡是朱韵珩的晚辈一律披麻戴孝,行三拜九叩之礼;军界、政界卫立煌的上峰、同僚,身戴白花,行新式的三鞠躬礼。起殡这天,前来祭拜的竟达千人之多。

  时近中午,祭拜的人群中走出一位客人,他来到灵前,一不跪拜,二不鞠躬,在胸前画个十字,便默默地祈祷着,口中念念有辞,谁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末了,他拿起引魂幡一折两断,扔于地上。执勤的士兵吵嚷着把这个人捆了起来。

  卫立煌听见吵闹拨开人群一看,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巴顿牧师。巴顿牧师看着卫立煌气冲斗牛:“朱韵珩是基督教徒,她的丧事怎么能这样办?”

  卫立煌面带歉意拉着巴顿牧师进了一间内室说:“抗战期间,一切从简,请牧师谅解。”

  牧师并不谅解,他据理争辩着:“教徒都是天主的羔羊,这种做法灵魂不能升天怎么办?”

  牧师的话卫立煌是很信服的,他想起初进洛阳时巴顿牧师对他说的话,很有些后悔。他想如果能在朱龙嘴那个地方住够9天,恐怕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巴顿牧师见卫立煌不说话,便亮出最后通谍。他说:“卫将军,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不按照我们的方法办,成都的教会决不答应!”

  卫立煌一惟苦笑着说:“巴顿牧师,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二天朱韵珩的葬礼重新在成都教堂举行。黑色的棺木被漆成了白色。一只硕大的十字架放在棺木的前头。棺木两侧竖着12面白色的旗帜,旗上写着谁也看不懂的文字,据说这12面旗帜代表了基督教的12个支派。

  葬礼开始,音乐悲凉,音乐声中36个身着白衣的教徒,他们唱着教会的挽歌《再相会》走入教堂:

  愿主同在,直至再相会。

  愿主指示你的路径,

  使羔羊不再迷程。

  归来吧,无罪的羔羊,

  不可沉睡,快快清醒。

  奉耶稣的命,阿门!

  歌毕,巴顿牧师为死者祈祷。按照常规,巴顿牧师应该读一段《圣经》上的话,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牧师却背诵了一首中国的古词《水词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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