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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将卫立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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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各营,以免造成战士思想上的混乱,要让他们有所准备。”

  关政委笑笑说:“对,要打有准备之战。”

  团长和政委来到指挥部,有条有理地进行着工作,等待敌人进入口袋。

  汽车的马达声由远而近传来,公路的南北两端荡起弥天的尘土。南来的汽车队第一辆车上有十几个鬼子,后面的汽车上拉着伤兵和尸体,还有一部分空车。北来的汽车打头的一辆坐着敌人的掩护部队,一个敌军官神气十足地站在车上,时不时地用望远镜四下嘹望着。

  两个车队靠近,车上的敌人相互打着招呼,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当南下首车上的敌军官发现对方车上拉着的尸体,急令部下脱帽致哀,一齐扯着喉咙唱起了挽歌。

  贺炳炎眼里冒着火,紧紧地盯着沟里的车队。手拿信号枪的作战参谋悄声对团长说:“打吧?”

  团长注视着前方,没有回话。黑石头沟里,有一段路紧紧夹在两山之问,路况也不怎么好。相向的两个车队并排交错地行着,车速异常缓慢。贺炳炎见到这种情况,立即下达作战命令。他粗声粗气地喊着:“打。给我打!”

  黑石头沟两边的高地上草木皆兵,弹雨铺天盖地向敌人头上压去,许多鬼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命归西天。敌人整顿着队形,开始反攻,迫击炮接二连三在八路军的阵地炸响。贺炳炎在阵地上巡视着,看见敌人反攻,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对1营长说:“命令战士向军火车上投弹。”手榴弹在敌人的军火车上炸响,引起车上弹药的爆炸,黑石头沟里一片火海,烟雾弥漫着整个山岭。乘着烟雾八路军的冲锋号响了。战士们像离弦的箭,一齐向沟里冲去。经过1个多小时的激战,全歼敌人400余人。

  敌人的汽车上拉着弹药、服装、食品、医药,应有尽有。贺炳炎望着这么多物资,两眼笑迷成一条线。他把三个营长召集在一起,命令说:“留下11连向阳明堡方向警戒,其余的搬运东西!”

  崎岖的山路上,搬运物资的部队连成一条线!千余人的716团战士,千余人的王二虎组织的当地群众,硬是把车上的东西搬得尽光。

  黑石头沟里,一片欢腾,战士们打扫着战场,心里充满着胜利的喜悦。贺团长在沟里巡视着,见一战士用铁锹在狠狠地砸着一辆汽车,嘴里说着:“我叫你再跑,我叫你再跑!”

  贺炳炎笑了,他说:“小鬼,这么多汽车你能砸得完吗?”

  这个战士问:“砸不完怎么办?”

  贺团长把汽油倒在车上:“就这样,烧了它。”

  一顿饭的工夫,山沟里浓烟滚滚,敌人的400辆汽车被烧得一辆也不剩。

  战斗结束之后,四处找不到王二虎,侦察排的战士寻找着,呼叫着。在黑石头沟西边的石桥下,贺炳炎发现一条血淋淋的大腿,脚上穿着崭新的千层底布鞋。贺团长熟悉这双鞋,也了解关于鞋的传说。

  王二虎的未婚妻是县妇救会的干部,他们之间的恋情就是以这双鞋为媒介发展起来的,从此建立不平凡的爱情。现在鞋还在,人呢?

  贺炳炎把这条大腿紧紧地抱在怀里,发狂似的呼喊着:“二虎、王二虎……”这喊声伴着山风,传得很远很远,在山谷里久久回荡着。。 最好的txt下载网

(10) 一个迷团
在云中河的对面,有两个较大的村庄,一个叫前永兴,一个叫后永兴,两个村庄之间只有一条小溪相隔。自从增援第5师团的关东军和第3师团撤离之后,坂垣师团长将他的指挥部由原平迁至前永兴村。自此以后,两个永兴村便成为日军的要害部位。前永兴为师团指挥部,后永兴是后方基地,武器弹药库就设在这里。

  10月22日清晨,坂垣征四郎照例起得很早。他漫步到村头的小河边,舞起指挥刀作着晨练。他这把指挥刀是有来历的,1905年,坂垣还是一个日本士官学校毕业不久的下级军官。在旅顺的日俄战争中,他带着他的小队,死守一个山头,挡住了俄军一个联队的进攻,战斗中敌人的子弹将其左胫部贯穿,伤势十分严重,但他坚持作战,不肯后退,直至彻底击败敌军才被抬下战场。在日本养伤期间,他受到了天皇的慰抚并赐他这把军刀。

  军刀的刀鞘十分讲究,它由青铜铸成,上面有富士山的图案和天皇的亲笔题字——圣战。这把军刀使坂垣的声名大振,也使他的职务屡屡升迁。坂垣爱刀,胜过自己的眼睛,每逢闲暇之余,他总把这把军刀放在案头,会神地看,细细地擦。因而他的战刀总是闪闪生辉,一尘不染。

  论武功,坂垣的刀法堪称一流,舞起刀来便进入另一个境界,即使雷鸣电闪,也难扰乱他的思路。脚步进退有序,刀法密不透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这时,一个参谋手捧一份电文,向村头走来,见师团长正在练功,便恭恭敬敬立在一旁,不敢打扰。

  坂垣征四郎练完功,收了势,穿上放在石台上的军衣,慢慢地扣着扣子。这时参谋急步走来说:“报告师团长,阳明堡急电。”

  坂垣看着电文,气得面红耳赤,他责难着参谋:“机场被炸,飞机被毁,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何不及早报告?”

  参谋辩解说:“见你正在练功,不敢打扰。”

  “八格牙鲁!”坂垣一个耳光打在参谋的脸上,鲜血从参谋的嘴里流出来。

  那个参谋虽说被打,也不敢有一丝怨言,他高声叫着:“哈意!”

  坂垣大步向指挥部走去,把那个参谋撇得老远。

  坂垣迈入作战室,西村参谋长迎上来说:“师团长,三浦旅团长请你听电话。”

  坂垣接了电话,他大声说着:“三浦君吗?我是坂垣征四郎,有什么事?”

  三浦在电话里说:“今早我视察阵地,发现*守军布防发生很大的调整……”

  坂垣说:“请你仔细地讲。”

  “攻占弓家庄、旧河北村的*军队突然撤离,下王庄、板市一带的*守军也不见踪影,蔡家岗、大白水、卫村一线的守军作战明显消极……”

  坂垣听了,长长地“哦”了一声。

  三浦继续讲着:“据部下判断,*守军有撤退的迹象,我21旅团与第5旅团欲乘胜追击,击溃*军队。”

  “不,不,不,卫立煌狡猾狡猾的,切不可轻敌上当。你部可占领下王庄与板市一带的阵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攻!”

  “哈意”。

  中国军队突然从前线撤走,全线转入防御使坂垣迷惑不解。据他判断,娘子关方面若无大的进展,忻口方面的*守军决不会撤离,现在东线的娘子关一带中日双方正在激战,卫立煌突然撤军,这到底是为什么?

  坂垣沉思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回过身询问着参谋长:“西村君,你以为卫立煌走的是哪步棋?”

  西村参谋长虽然也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但一直做幕僚,没有当过部队主官,因此对局势的看法往往是纸上谈兵。他看看地图说:“师团长不必过虑,我看当前的局势也没有十分复杂的地方。我认为不外乎两种情况,其一是*守军准备全线撤退,如同10月1日内长城作战的情况一样;其二是经过这些天的作战,他们伤亡惨重,兵力有限,不得已才缩短防线,坚守阵地,等待援兵。”

  坂垣笑了,这是一种讥讽的笑。他说:“西村君,你说的第一种情况离题太远,因为晋东方面我们还没有突破娘子关防线,还没有威胁到太原和晋北*守军的侧后。这绝不同于平型关战役(晋军也有个平型关战役),那时,我们占领了繁峙,威胁了敌人的后方。”

  西村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上一次,我们失去了追赶敌人的机会,实在可惜,难道这一次……”

  坂垣见说服不了西村,又继续说:“我已命令三浦旅团进占下王庄与板市,无论*守军是守还是退,我们可发动一次全线进攻,不求进展如何,但求试探*军队的虚实。西村君,你以为如何?”

  “阁下说得极是,只是我部战力不济,又失去了空中优势,恐怕难以达到目的。”西村悲观地说。

  坂垣看不惯西村那种悲观的论调,他不满地说:“*圣战靠的是武士道精神,没有飞机怎么了?天皇的勇士照样打胜仗!”说完他用电话向各部下达全线出击的命令,要求以烟幕弹扰乱中国人的视野,以毒气弹杀杀中国守军的锐气。

  坂垣这次进攻的重点是官村西南的一片高地,因为这片高地西扼南怀化,东临界河铺南北通路,夺取了这块高地便可汇合1300高地的日军就可直捣忻口。他命令2l旅团主力向高地进攻,并命令第11联队北攻灵山,15混成旅团南攻大白水,以牵制中国守军。

  这一天的战斗异常激烈,上午9时日军第21旅团主力,在旅团长三浦敏事的指挥下,冲入官村高地,他们以炮兵向守军阵地发射了几十枚烟幕弹,在烟幕的笼罩下中国军队看不见敌人只好盲目射击。这一带的守军是54师的162旅,连日激战,伤亡很大,他们抵不住日军的猛烈冲击,只好边打边撤,离开阵地。

  恰在此时陈长捷军长带着两个团来到阵前,一阵猛冲猛打,将日军击退,又收复了阵地。

  10月23日,日军向官村西南高地施放毒气,并向该地发动进攻,在中国后续部队的反击下,日本进攻又一次失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11) 八路军侧击敌后
这天深夜,是坂垣难熬的一夜。夜已很深了,第5师团指挥部的灯还亮着。灯光下,坂垣站在门口,双眼望着满天的星斗,一动也不动。参谋长西村在室内来回走动着,不住地唉声叹气。

  坂垣回头看西村,不屑地哼了一声。

  西村喋喋不休地说着:“师团长阁下,我部在忻口作战,受到*守军的顽强阻击,士兵伤亡在一半以上,坦克、装甲车损失三分之一,飞机被炸毁24架,炮兵部队也受到严重的损伤,我军已无力向*守军攻击,这仗还怎么打?”

  坂垣走过来,坐在桌前,轻抚着他的战刀说:“西村君,莫要太悲观,你讲的也是实情,应该看到对我军有利的一面。我们面前的*人也遭受了严重的损失,他们的处境也十分困难,只要我们以坚毅的韧性战斗,是会战胜敌人的。”

  “阁下,我们必须向北平方面报告,让他们尽早派来援兵!”

  “怕的是北平方面无兵可派呀,好吧,你可向北平发个报。”

  电报发走之后,时间不长便有了回音。电文如下。

  坂垣师团长阁下:

  河北方面战事进展顺利,今日收到电文,土肥原师团已进占新乡。你部在忻口与敌胶着十数日,战事毫无进展,这只能证明阁下无能。己去电命大同的萱岛支队增援你部,若无好的作战局面。我当亲赴忻口,代你指挥。

  香月清司

  坂垣受到上司如此严厉的批评,心里很不平静,他拔出战刀,对着忻口的方向野兽般的吼叫着:“卫立煌,我要亲自宰了你!”

  深夜2时,距日军第5师团指挥部1华里的后永兴村响起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坂垣征四郎心里想着,莫非是*的守军为我而来?为免于被俘,他不露声色地耍了一个花招。他来到作战室向西村下达命令:“参谋长,请你在这里代我指挥,我要到前面看看,后院失火,这还了得!”

  乘着夜色,他向村边溜去,在旷野里他爬上一棵大树,向后永兴方面张望着。从枪声的密度判断,前来偷袭的*军队最少有一个团,而后永兴基地,只有两个大队的日军驻守,能守得住吗?几声巨响震得坂垣的耳朵发出“嗡嗡”的声响,他赶忙搂住树杆,才避免落下树去。听到巨响,坂垣在心里说,完了,弹药库被炸,还怎么作战?紧接着后永兴村头燃起冲天大火,那火光把半边天烧得通红通红,坂垣心里又是一阵战抖,他不住地念叨着:“弹药完了,汽油也完了……”

  大火中,坂垣隐约看到,偷袭的部队排着整齐的队形撤出战斗,向北面的山道上走去。这时他才稍稍放下心,溜下树来。

  天色微明时起风了,坂垣的衣服被树枝挂破,大风吹着他一条一缕的破衣,狼狈极了。于是,他扔掉军装,只穿着内衣向指挥部走去。

  坂垣在办公室坐下,便感到一阵阵腰疼。他疲劳极了,需要休息。这时参谋长进来报告说:“阁下,据武汉广播电台报道,昨晚袭击我永兴后方基地的是八路军120师358旅张宗逊部的两个团。我方弹药、汽油、粮库皆被敌人烧毁,士兵伤亡126人。”

  坂垣极不耐烦地挥着手:“快给大同基地发报,没有汽油,没有弹药,还怎样打仗。”

  “电报早已发出,即有回电,电文说有300辆汽车的给养、武器已经出发,估计下午可到达忻口。”

  “好,这就好,通知各部今日暂停进攻,坚守阵地,严防被敌人突破!”

  “哈意”。西村答应着,向作战室走去。

  10月24日,是坂垣度日如年的一天,尽管疲惫不堪,却不敢有一丝懈怠。他知道他的第5师团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稍有疏忽,前景不堪设想。他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烦恼、愤怒、混乱在他的心里翻腾。他这个样子,很像关在铁笼子里的狼。

  下午2时,西村参谋长把一份电报送到坂垣的面前,电文写着:

  坂垣师团长阁下:

  本日自大同发往忻口的300辆汽车弹药、给养在雁门关黑石头沟一带,遭到八路军120师一部袭扰,物资被抢劫一空,军车全部被烧毁……。

  他看完电报,发疯地笑着:“八路,八路,又是八路。”坂垣突然站起来,快步走到窗前,双手交叉着,口中骂道:“八格牙鲁!” 。。

(12) 万事俱备
10月25日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远处的山头,飘荡着块块白云,云中河静静地流着。自从10月13日忻口战役打响之后,日军没有一天不发动进攻,这一天却一反常态,战场上悄无声息,飞鸟在天空飞来飞去,蝈蝈儿在草丛中拼命地叫着,没有一点儿战争气息。

  在14军的阵地上,李默庵在望远镜里看到这样一个镜头:十几个日军士兵弓着腰,嘴里在喊着什么,用尽全力在推着一门大炮。看到这样的奇事,他用手指着远方对卫立煌说:“钧座,请往那里看!”

  卫立煌举着望远镜,也看到了这个镜头。他笑着说:“看来总攻的时机就要到了,八路军切断了敌人的后方运输线,日军的粮食、弹药、汽油都成了问题,据永兴村跑出来的老百姓说,日本军人没有粮食吃,现在到地里掰玉米棒子,刨红薯,靠这些东西充饥。”

  “好,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机一到,一切都报。”李军长幸灾乐祸地说。

  “坑道挖得怎么样?”

  “明天就可完工。”

  “好吧,我准备27日反攻,你部做好准备。”

  “是。”李默庵又举起望远镜看了那群推大炮的日军,对身后的参谋说:“命令炮兵,向那个方向开几炮。”

  中国的大炮响了,炮弹呼啸着准确无误地在敌群爆炸,卫立煌、李默庵从望远镜里看到,日军士兵血肉横飞,抱头鼠窜,那门大炮被击毁,瘫在地上,成为一堆废铁。

  卫立煌赞扬着:“好,打得好!”

  回到指挥部,卫立煌心头异常轻松,在作战室他对参谋长说:“将作战计划立即报告阎长官并转委座,命令各部做好反攻的准备。”

  “是!”

(13) 一盆冷水
卫将军哼着家乡小调在院子里散步,他听见巴顿牧师的住室里人声沸腾,便悄悄走了进去。

  巴顿牧师,美国人。他的父亲也是美国的传教士,一生在中国度过了30多个春秋。1903年巴顿牧师在上海出生,小学、初中、高中的学年是在中国度过的,稍长便去美国读大学,毕业之后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到中国传教。

  巴顿牧师虽说年纪不大,却是个年轻的中国通,除了对神学的研究之外,对中国的相学、易学也有颇深的造诣。巴顿牧师喜欢中国的士兵,时间不长他们便成了熟人、朋友。

  卫立煌走进室内,见几个副官、参谋围着巴顿牧师看手相。牧师看着一位副官的手说:“从手相上看你是姊妹5个,兄弟3人为长,下面是两个妹妹”。

  副官点头笑笑没有说话。

  牧师又说:“去年你家有一场灾难,祸星主伤老人,看来你父母不全,但我还没看出你是父丧。还是母丧。”

  副官悲伤着:“对的,家母是去年3月过世的。”

  “明年你会有转机,有升迁的希望。”

  副官乐了,他笑着说:“明年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你拣过去的事说。”

  牧师端详着副官的左手说:“可以看出,你的亲友中,包括亲友的家属中有信奉基督教的人。”

  这个副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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