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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再惑帝王心(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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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问花花不语(一)
云罗的脑海里闪过赫连珉英俊的脸庞,是的,如果没有七年前的邂逅,只是以一国公主的身份来和亲,她也许就会爱上这个骑着骏马到铜陵岛来迎接自己的那个男子。
他的英姿不亚于任何人,那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态度原本是可以激起她的征服欲的,只是,她现在正忙于征服赫连睿,所以顾及不了这位不爱她却一定要娶她为妻的仁王了。
但,她还是一定会给以他小小的报复的。
云罗绝美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冷笑。。。。。。
赫连珉的大婚在众人的猜忌和不解之中如期举行,当日云罗和赫连睿一事在宫中早已传开,虽说有意地进行维护辩解,但大家的心里都心知肚明。所以这个婚礼虽说办得声势浩大,热闹不凡,气氛却是极为微妙和暧昧。
以岚站在凤华宫的最高端看着身着喜服的赫连珉气宇不凡地骑着白色骏马进入皇宫迎娶云罗,不禁潸然泪下。
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被誉为第一王爷,权倾天下。
只要他愿意万千女子都甘愿为他俯首帖耳,仰望追逐;
可他却爱上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娶了一个对他不贞不忠的妻子;而带给他伤痛的始作俑者却是自己。
深冬里的那一场婚礼,悦耳的的礼乐,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灿若星花的烟火,还有那绵延不断的迎亲队伍。赫连珉在进府的那一刻回头年看看身后的八抬大轿,那一刻,透过因轿子晃动而拂动的轿帘。
他有刹那间的错觉,他以为轿子里的女子是心爱的她,他在思忖这个情景为何这般熟悉,内心悸动的那一刻才明白过来。这一直是他的一个梦,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梦境。
那一刻,他想流泪;
那一刻,他明白,她离自己是真的远去了。
但是,他还是可以为她守护一生一世,只是这只自己对自己的承诺。
他将手伸给被侍婢搀着下了轿的云罗,喜帕掩盖着的云罗在迟疑片刻之后方将手放在赫连珉的手心里,只是喜帕之下发出不冷不热的声音:
“难得仁王如此细心,您放心,云罗会陪你将戏演完的。”
赫连珉笑脸迎着向他道喜的人群,一边牵着云罗的手在她耳畔笑语:“公主,礼成之后从此你便是我赫连珉的妻子,以后那不叫演戏,是真的要过日子了。”
泪眼问花花不语(二)
赫连珉笑脸迎着向他道喜人群,一边牵着云罗的手在她耳畔笑语:“公主,礼成之后从此你便是我赫连珉的妻子,以后那不叫演戏,是真的要过日子了。”
“仁王是知道云罗的心意的,”顿了一顿,带着几丝冷笑,“当然也知道仁的王的心意,哼,为自己的爱人绑住她的情敌而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仁王此情可说动感天地啊。”
赫连珉加紧握着云罗手掌的力道,笑脸应承着高朋满座的宾客,在迈进大殿的前一刻,阴冷不耐的声音贯入云罗的耳膜:“公主知道就最好了,那么,本王就可以毫不客气地保护她了,你也休想在本王的眼皮底下伤害她,否则。。。。。。”
“来了,进来了。”赫连珉的话被中断,大殿上方,左右两侧分别坐着玉太后和淳亲王,以作主婚,满朝文武俱都在场。
三拜之后,云罗被送入新房,赫连珉却周旋于宾客之间,在赫连驹和赫连默为他挡酒的时候他回到了新房。
云罗已自行拿下了喜帕,浓妆之下美艳无双,那极具蛊惑人心的瞳仁正凝视着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在见到他时微微翕动,却终究未出声。
赫连珉坐在她的身侧,并不正视云罗,而说的话却让云罗大受打击,“否则,就是要了你的命本王也会保护她!”
“。。。。。。。。”
这样急急地跑进来只为了和她说刚才行礼前不曾说完的话?天,她虽不爱她,但这样是不是也太伤人了?
心高气傲的云罗从不曾想来到风帝国会让她骄傲的心备受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赫连家的男人都为这个女人发疯了。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云罗扯下自己的大红色的喜服,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愤怒是为了谁了。
“以后好好地呆在这普仁王府,吃穿用度皆可开口,本王绝不亏待你,但前提是一定做好自己的本分,我的王妃,”直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双手拉开镂花格子门,走出房门之后,转身替云罗合上门,“放心,本王对你不感兴趣的,累了就早点休息,本王不会再踏进这房门半步的,你大可睡个安稳觉。”
泪眼问花花不语(三)
“放心,本王对你不感兴趣的,累了就早点休息,本王不会再踏进这房门半步的,你大可睡个安稳觉。”
合上门,他看到云罗美艳的脸上怒睁的双眼,愤恨地将身侧的木几之上的摆设物品都甩在地上,一阵乒乓作响之声后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凤华宫内以岚手抚小腹靠在绣榻之上,心绪起伏,赫连珉的婚礼让她心存愧疚,让她难以平息。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永远的歉疚;一个对另一个人擦肩而过的缘分;
“对不起。。。。。”以岚的叹息回荡在寝殿内,眼皮沉重,浑身无力。
心,因为受到致命的打击而备受煎熬;身体,因为怀有身孕而觉得异常的乏力困倦。
所以,当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气息靠近她时,她在昏沉间便不自觉地靠向那散发着雪莲花清香的怀抱。
此时没有怨恨,只是无助地挪向那曾让她迷醉留恋的怀抱,那温暖如春的怀抱在她沉睡间为她驱逐寒意。
“睿,”她要酣睡中低呓,“这是梦。。。。。。”
冰凉的液体滴在脸上,她在梦中听得他的忏悔:“岚,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赫连睿如若再负你一次,让他自刎在你面前。。。。。”
她的心痛得如静心湖被寒冷凝固住的薄冰,却因枯柳残枝地搅动,碎裂一块接着一块。这曾美如诗画的爱情,在被人泼上一抹灰色之后,就像是这深冬的静寂之色,找不到春回的暖流。
赫连睿脱掉云纹靴子,和衣抱着她将她圈在怀里,他如此庆幸她像今天这般嗜睡,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他又如何能靠近她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她只是微微地蹙眉,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小腹之上,多日不曾见她欢颜却在睡梦中舒展双眉,一抹恬淡的笑意浮上这精致绝色的小脸。
心里像是被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慰挤压,到底还是有她开心的事;转念一想却又不禁一阵酸涩痛楚,她的笑为何只在梦里。
凤华宫外一阵喧闹,赫连睿知道是太后从普仁王府回来了,床头木几上烛火跃动,他心虚地吹灭烛火。这个难得的夜晚,他可以留在她身边,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母后在进来后发觉他仍是清醒的状态下被驱逐回月潮宫。在知道他睡着之后,做母亲的虽觉皇帝留宿凤华宫有失礼数,但终究是不忍将已睡下的儿子硬从被窝里拽出,顶着寒冷赶回月潮宫。
泪眼问花花不语(四)
殿外的廊檐悬挂着红色的绢制宫灯,在寒风中瑟瑟轻曳,光亮透过窗棂将斑驳的光影摇碎后洒入殿内。
心爱的人卷缩在自己的弯臂之中,为了这一刻,他甘愿自己像个无赖般留宿在自己母后的殿阁。她如瓷般光滑的脸颊在宫灯的影射下散着如韵的光泽,她是他的宝贝,是历经时空颠覆之后上苍呈给自己的宝贝。
再也不能伤害她了,为了那睡梦中恬淡的一笑,原来,这些天来一直期待的就是她的笑,那怕只是淡淡一抹。
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他答应给她的承诺。
以岚在冬日暖洋洋的晨光中醒来,睡眼惺忪间一手已抚上自己的小腹,昨晚她做梦了,梦见自己一直枕着他的弯臂。他如星的双眸溢出星光,星光滴落时才发现是他的泪,她的心很痛,却仍是无法原谅。
千娇百媚进来后侍候她起床洗漱,不知道为什么以岚总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点诡异,背着身掩嘴偷笑,还不时的回头张望着她。
绕过自己的寝殿,顺着朱漆围廊行向玉太后的寝殿,廊外梅香四溢,踏着这一路的芬芳,缭绕着寒冬特有的妖娆。
玉太后已用完早膳,葱白纤长的手指正亲自摆弄着楠木几上的红梅,在看到以岚之后展开她一贯温和的笑。但不知怎地,以岚觉得太后的眼里有着和千娇百媚一样的东西,像是探询,又像是质疑。。。。。又有点惊喜。
“芸儿,”玉太后放下手中的红梅,招呼着她坐到自己的身边,“庭外的红梅正是含苞欲放,你看本宫就急不可待地命人剪了供养了。”
以岚提着裙摆在玉太后身侧坐下,太后待她一直随和可亲,她便径直取了剪子将多余的残梗利索地铰下。并将剪好的红梅错落有致地插入鎏金白玉瓶内,一瓶结构均衡,层次分明的红梅插花便赫然眼前。
“芸儿果真是心灵手巧啊。”
以岚冲着太后一笑,接着说:“太后,您过奖了。”
“一点也不过,”玉太后笑呵呵地执起以岚的手,“不过,你这几日的脸色着实难看,本宫还听说你这几日的胃口也不好。”
“太后,您过于关爱芸儿了,芸儿一切安好,您放心便可。”
“若是真的要让本宫放心啊你便好好地和陛下一起回月潮宫去,”玉太后睇了眼以岚,她昨晚从普仁王府回来便听人禀报了皇帝夜宿凤华宫,她亦是睁眼闭眼地随他们去了,“昨晚你和陛下应该也和好了,不是本宫下逐客令,你啊,也应该回去了。”
“。。。。。。”
这是什么和什么?昨晚和他和好了?谁说的,自己可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啊?
乱红飞过秋千去(一)
“。。。。。。”
这是什么和什么?昨晚和他和好了?谁说的,自己可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啊?
以岚刚想开口询问心中的疑问,却听得凤华宫外人有尖细的声音高声宣扬:“圣旨到!”
以岚急忙起身,整襟理发,海子生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就在跟前:“楚氏绛芸接旨——”
他想干嘛?想用圣旨来强压自己?
心里虽在嘀咕也不好公然挑战他皇帝的威信,双膝跪地,恭敬地叩首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楚氏门著勋耀,将辅之门。选入后庭,温婉娴良,贵而不恃,谦而益光,四德粲其兼备,存有懿范,可立为皇后,赠予淑贞皇后,钦此。”
立为皇后?
以岚还在自己纷扰的思绪里纠结徘徊,而满屋子的宫女太监已跪地叩首,齐呼:“皇后娘娘千岁。”
海子生扶起以岚,双手恭敬地呈上圣旨:“皇后娘娘,老奴给您道喜了。”
明知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却在她心存退却和迟疑的时候下了这样一道圣旨,自己是接还是不接?赫连睿啊赫连睿,你明知我在这个时候无法领你的这份情,心有芥蒂,如何放下?如何展开笑靥欣然受这别人眼里至高无上的殊荣?
“海公公,可否转告陛下收回成命?”
“皇后娘娘,您。。。。。这是在和老奴开玩笑的吧?”海子生惊疑不解,他在皇宫生活大半辈子了,近身侍候两代君王。亲眼看着无数女人一朝伴在君王侧之后而获得级级品阶,无不欣喜若狂。而这楚氏从无任何品阶而宠冠后宫,如今一跃而上,一步登天贵为皇后,而她却仍是波澜不惊。
这个女子是不是也忒让人不解了。
“芸儿,”玉太后的不解稍纵即逝,她早已明了这个女子的不同牵制了身为君王的儿子的全部身心,她越是荣辱不惊另一个就越想给予她更多,“不管和陛下有过怎样的误会和不愉快,但你注定是他的女人,做为他的女人,这便是最好的归宿和嘉奖。”
一手悄然抚过平坦的小腹,心里一股暖流滑过,这里有她和他的骨肉,心里涌动着复杂的心绪。
乱红飞过秋千去(二)
一手悄然抚过平坦的小腹,心里一股暖流滑过,这里有她和他的骨肉,心里涌动着复杂的心绪。
“太后,芸儿想要的是更多的时间来思忖自己未来的路,您知道的,至高的荣耀也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她迷蒙的双眼渐渐明亮,眼神穿过窗棂,跟着殿外冬日的朝阳绽放光华,“芸儿想要的是心灵相守的一生,不离不弃,相携白首。”
这些话对他们而言是匪夷所思,是天方夜谭,可她一直一厢情愿地认为他能做到。所以,即使回到自己的年代,她仍是自私地舍弃父母至亲,再次轮回于时空也要回到他身边。
如果,他做不到他给不了,那么,她也回到自己应有的位置。即便回不去,她也要退隐于他的生命之中,从此陌路。
“朕知道你并不乐意接受这皇后之衔,”光华缭绕着他颀长挺拔的身姿,明黄色的九龙袍上镶嵌的金丝纹耀眼生辉,他于任何时候出现都是这般风采四溢,夺目绚丽。他执起自己的手,如星的双眸璀璨似星,浓情溢满,“朕想给你的不是一个皇后头衔,朕还欠你一个婚礼,与你拜过天地,你与我方是夫妻。”
一股热浪由胸腔直冲大脑,鼻子酸楚,眼眶发热,泪雨纷飞。
他这是做什么?求婚?抬首间看他笑意展现,他难不成忘了自己犯下的错了?难不成忘了自己在看到他和云罗那不堪的一幕之后气血功心到晕死过去了?
这算什么?在他母亲温婉微笑中,在无数宫人的惊愕羡慕下。。。。。他以一国之君的姿态向她这样一个寻常的女子卑微地求婚。自己就应该放下自己的原则和坚持答应么?
他不懂,她纠在心里的那个结尚未打开,她如何能答应做他的妻。轻揉小腹,即便有了他的骨肉,她也难以违心违意将自己交付于他。
可是,周遭那一双双心思各异的眼神,质疑着她的疑虑,她是不愿意,她是不答应的,可要当众悖了他的意么?
“我。。。。。。”
“好了,不要再折腾本宫了,本宫老了,仁王刚刚大婚,你们就让本宫好好地过几天安生的日子吧,”玉太后一手一个牵着以岚和赫连睿的手,脸却转向以岚,笑言道,“还有,本宫可不愿再听说陛下夜宿凤华宫的事情发生了,毕竟有失体统啊。”
乱红飞过秋千去(三)
玉太后一手一个牵着以岚和赫连睿的手,脸却转向以岚,笑言道,“还有,本宫可不愿再听说陛下夜宿凤华宫的事情发生了,毕竟有失体统啊。”
“夜宿凤华宫?赫连睿夜宿凤华宫?”
赫连睿对上以岚清澈似水的双眸,正费解地看着自己,褐色的脸庞映出羞赧,一脸窘迫,“呃,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赫连睿俯于以岚耳侧,“我昨晚一直抱着你睡到天亮。”
怪不得!怪不得一早起来千娇百媚就抿着嘴偷着乐,怪不得玉太后的眼神奇特言语也有所指。
“本宫这凤华宫自今日起不便再留客了,芸儿,你也拾掇拾掇回月潮宫去。”
“不,太后。”
玉太后笑意盈盈,视线从以岚身上再移落在赫连睿身上,“本宫听着陛下的意思是又要让本宫这把老骨头张罗着你们大婚一事了。”
以岚想要上前和玉太后仔细商讨,不料赫连睿攥着她的手将她往后一接,如山的身躯挡住她,对着玉太后恭敬地回话:“那就有劳母后了。”
不给她思辩的时间,不顾她不情不愿地推脱,径自拉着她的手出了凤华宫。
“没有用的,这一次你和我真的回不去了的。”
在出了凤华宫的大门,摒弃了身后无数跟随的宫人,她终于不用顾忌自己是否拂了他帝王的颜面,说出心里的话。
“岚,是我错了,是我违背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我的忏悔之心是真诚的,你原谅我。”
“当你看到我和与你之外的男子赤身相缠,我的原谅之心你可愿意收下?”
“这。。。。。”
她总能轻易地抓着他的痛楚和软肋,真的回不去了么?她的眼神清冷绝然,柔弱的身姿在月白色的暗红狐领鹤氅之下微微瑟缩。他以为只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宽慰她,哄解她,等她气消了之后用诚心打动她,他与她的隔阂便会随着时间而消弥了。
“不要以为男女之间便有何不同,陛下,我带着千年之后的记忆和思想,男女皆是平等的。”
“我知道,你与我说起过,我也希望自己曾到过千年之后的记忆可以复苏。”
“那个你与我曾相爱过的时空,那个在你名唤‘宁枫’的时空里,当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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