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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郡主升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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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灵在外面等了司马师苍进来,两人先去了耳房收拾更衣洗漱。房间里面二人因为沟通不便,就在互相白眼中暂且放下了那茬。
  一起吃了个晚饭,桌子上永宁瞧着城南,频频侧目,强大,还是嫂嫂厉害,吃苦药而面不改色,可是她明明记得当初落湖那会儿,王妃嘱咐她喝药那会儿,嫂嫂明明是怕苦的呀。
  送走了永宁,城南坐在院子阴凉处吹风,捧着青汤。
  在她的目光示意下,药灵又端来了一碗青汤,司马师苍也乐得陪着她喝。城南留意着,虽然司马师苍表情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喝了第一口的时候,他左边眉毛还是微微抖了一下,就这样一个微表情,之后还是面不改色。联系起当初要他喝青汤的时候,药灵不赞同的神情,以及他同意之后药灵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城南瞧着青汤,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蹊跷之处?
  又喝了一口,还是酸酸甜甜。这是什么原因?
  城南觉得自己不应该在司马师苍面前藏心事,所以晚上两人滚床单的时候,城南问了。可是司马师苍忙着呢,没理她,她再问,人直接开始堵她嘴了。无奈,无疾而终。
  第二天城南腰酸背疼的起来,听见了两个消息。
  晓雨给她梳头发:“郡主,太邪乎了,国公府三姑娘今天是出狱的时候了,可是今儿狱卒去瞧,她竟然悬梁自尽了。那狱卒都被吓得不行。”
  可不是,狱卒一瞧这场面,那可是朝中大院的千金啊,这几天可都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怕惹了国公府二老爷不高兴以后拿他们撒气,报复他们。结果相安无事这么多天,还是这个结果,这个,这个真的和他们没关系啊。
  城南睁大了眼睛,悬梁自尽?郑文瑶这样的人,会悬梁自尽?她可不信。可是谁要她死?杀人灭口吗,有这个可能,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啊,黎贵妃没必要彻底和国公府二房决裂,还是搭上人命的这种。
  那到底会是谁,谁有这个动机?城南想到一种可能性,嘴角抽了抽,最有那个动机杀人的,不就是她自己,现在不知道多少人要怀疑着她□□了。
  “郡主,以后聂将军和爷是断断没可能的了。”晓雨开始编发髻:“奴婢听说,聂老将军要回来了,皇上准了。不过郡主放心,有皇上护着您,想来聂老将军也不敢做什么。”本来这事儿就不是郡主的错,郡主是受害的那一个。
  城南没说话,能说什么,聂老将军回京本来就是算计来的,皇上同意了才好呢,怕的是他不同意。
  那边皇上也是为难,管天管地管不着人护儿护女,而且天临那边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聂老将军也出去许多年了,想回京也是应该的,也只能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小天使们给我留了好几条评论!超开心,可是今天爬起来看都没有嘤嘤嘤。
卖萌打滚求评论评分!

  ☆、人手

  “皇上,大皇子的婚事近了,就在三日后,不知道皇上要不要去给大皇子主持婚礼?”皇上身边的公公有些摸不透,按说大皇子只是纳个侧妃,用不着皇上亲临,可是皇上对大皇子是很看重的,把谢老太傅家的姑娘许给大皇子,小时候还把大皇子放在皇后身边教养过,现在身担要职,况且这个大皇子侧妃还是个正正经经的宁王府郡主。
  皇上“哼”了一声,拿起一本奏折:“要朕主持婚礼,那也是大皇儿大婚之时。”宁王府还没这个脸。
  那公公忙应了,他知道皇上这怒气从哪来,还不是水语郡主当初在鸿福寺里胡言乱语惹得皇上不高兴了,那些都是皇上下了禁口令的东西,水语郡主还敢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况且当年的事情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了,水语郡主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些?还不是宁王爷宁王妃告诉的,皇上心里跟明镜似的,气着呢,不然以水语的郡主之尊,怎么会是侧妃,还不是皇上记着这桩,默许的,不然肯定就是正妃之位了,说起来也是水语郡主自己作的妖。
  还有正经的未来大皇子妃,瞧皇上这个口气,倒像是要去给大皇子妃主持婚礼的,皇上向来尊敬倚重老太傅,未来大皇子妃是谢老太傅的孙女儿谢华姑娘,这位他见过,是个厉害的,水语郡主在这位手底下过日子,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更别说还有皇上给谢家姑娘撑腰了,水语郡主讨不着多的好处。
  其实或荣或辱还不是在皇上的一念之间,什么事还不都是要看皇上决定的,皇上高兴了,自然少不了好处,皇上要不高兴了,当然没有好果子吃。
  水语郡主,就凭着她三番五次得罪了城南郡主,就讨不了好的,那可是皇室捧在手掌心上疼着的,但凡有点儿眼色的都不会去和城南郡主作对,可是水语郡主偏不,就她清高,遗世而独立,所以皇上就给了她这个下场。 
  那边被皇室捧在手心里疼的城南,听了晓风说水语大婚的时候到了,心思就活泛了起来,侧妃进门,说起来也只是身份稍微高些的妾而已,嫁衣不能穿正红,只能穿粉红,还只能从偏门进,死了都不能埋进祖坟,可委屈了。可是水语郡主身份尊贵啊,不知道会不会守这个礼,她倒是有些想凑热闹,不过这幅样子,城南撇了撇嘴,还是算了。
  晓风在给城南涂胭脂,城南拿过她手里的胭脂盒子,示意着换了一盒,商九暮给她的,加了料,刚抹上脸没什么异处,可过不了多会儿就会脸色泛白,一脸病容。
  晓风懂眼色地给城南换了胭脂抹:“这个不是花月坊的胭脂了?”横竖城南也不能答她,她也不多问,郡主自己用上的,总不会有害处就是了,想着又道:“郡主,说起花月坊,您的戒指买得可好了。”基本上就是在柜台上留不住的,一摆上去就好多人要买。
  还是自家郡主聪明,想出这么个好东西,瞧着那银子哗哗的入手,她们心里都高兴! 
  城南听了也高兴,花月坊戒指卖得很好,赚钱。那天在洛溪会的宣传效果不错,郑文诗戴着确实漂亮,关键是价钱,只要二十两,这点银子对这些世家大族的千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罢了。虽然那天她中毒确实闹得人心惶惶,可依旧不影响人家买买买的心情,更有些人就是那种不开心了喜欢买买买,开心了也喜欢买买买的。她就喜欢那种人! 
  无论什么时候,拿到钱总是心安的,俗话说,留得金山在,不怕没人爱。自己腰包足,底气也就足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优秀手模郑文诗,城南高兴了,就给郑文诗准备了好些礼物头面首饰。香啊药的送了过去。也不知道现在老夫人对大房的打压还严不严重,不过应该是顾忌了的,那天在洛溪会上的敲打,皇上的贬官,皇后的言训,总是有所收敛不敢放肆的,二房没那个胆子敢顶风作乱。
  看着这个架势,国公府掌家职权迟早会易主,大房总是更名正言顺的。就是不知道黎贵妃大皇子会不会慌,人一旦慌了,就容易露破绽。
  刚说,那边就有丫鬟禀告说楚书姿来探望她了。城南点头,赶着晓风晓雨去花月坊,让药灵扶着她进了正屋。
  楚书姿倒已经在等着了,看来是来了有一会儿了。见她来了,楚书姿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给她行礼:“奴婢给皇子妃请安,不知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城南打了手势让她起来,用眼神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药灵帮着城南应:“楚姨娘,夫人今儿身子跟昨儿一样,还是不大好。也亏您想着夫人来瞧了,您坐着吧。”说着又吩咐屋里的茶水丫鬟:“快给楚姨娘上茶。” 
  楚书姿点头,回去坐下了。有些打量地瞧着药灵,这个丫鬟面生,瞧她又是一副大丫鬟的派头,难不成是传言中五皇子专门给她请的那个天下无病来的厨娘?
  楚书姿又看向城南:“书姿来就是瞧瞧皇子妃身子如何的。唉,当初那国公府二姑娘的丫鬟怎么就下了这样的毒手!”说着还摆出来了愤愤之色,还看着城南的表情。
  城南也适时的表现了哀戚的样子。
  药灵则骂:“呸,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都不是什么好人,没郑文瑶的支持默许丫鬟能做出来这事儿?
  楚书姿叹了口气:“唉,说起那二姑娘,我听说她今儿一早吊死在大牢里了,真真是……”她顿了一顿,看了城南的表情:“不过从那地方出来的,以后也断断不会有什么好的了,说不定死在里面倒还干净些。”出来也是老死苦死。
  药灵听了只冷笑:“这是报应,害人不成反害己,老天爷还是长了眼睛的,这起子心怀鬼胎的,死了也是下地狱下油锅!”
  这话就犀利了,城南从没发现这丫头的嘴是这般了得,说了那郑文瑶主仆两咎由自取心怀鬼胎,可心怀鬼胎的,这坐着的不就还有一个么。就是被骂了,也不能说她不对,还得应和说她说得对。 
  果然楚书姿听了这话,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随机拿起桌上的茶,低头喝了一口,绕过话题:“姑娘说得也是有理儿的,不知这位姑娘是?皇子妃身边的晓风晓雨怎么没在跟前侍候呢?” 
  药灵笑笑回:“奴婢药灵,是爷买回来给夫人的丫鬟,顺带可以帮夫人调理身子做做吃的。晓风晓雨她们被夫人遣去买戒指了,不在跟前,不过一会子就回来了。”
  楚书姿点头,花月坊的戒指她也听说,精致小巧,价格也不贵,也正想也弄一个呢,可惜一天只卖出两三个,各家想要戒指的千金小姐,还有遣丫鬟婆子一大早五更天去花月坊排队抢的,她抢不过。这花月坊东家也是怪了,那么受欢迎的东西,一天只卖两三个怎么行,还有香更是了,三两天才卖一次,还都卖得不多,要是她是东家,一天做满百来个,也肯定卖得出去。
  不过要真是做上百来个,城南郡主就不会那么早遣派丫鬟去买了。 
  “那戒指确实是漂亮,我也想买一个呢,可惜抢不着。”楚书姿遗憾可惜着叹气:“不过皇子妃派了两个丫鬟出去,跟前就只有药灵姑娘伺候了,药灵姑娘忙得过来么?”说着向后瞧了一眼,指着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皇子妃身子不舒爽,书姿也没什么出息能帮上忙,不过这两个大丫鬟,倒是我诚心培养出来的,模样机灵比不上药灵姑娘,但还是能看得过眼,做得上些端茶倒水的活儿。我瞧皇子妃最近身边人也不够,不如把这两个丫鬟留这儿伺候您吧,也省得药灵姑娘辛苦了。”
  药灵刚想拒绝说她能忙得过来,就见城南悄悄拉她衣袖,这是让她留下人的意思。药灵有些不解,这是楚姨娘在往正屋里塞人啊,为什么要收?不过既然是夫人的意思,那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还是楚姨娘想得周到,药灵还真怕照顾不周,多谢楚姨娘体谅。”收下了人。
  楚书姿松了口气。城南挑眉,这是开始正大光明的安钉子了,原本在暗处的钉子,司马师苍担心他们发现她假病,都在回来后拔掉了,这下倒好,都明着来了。
  楚书姿完成任务了,没坐多久就走了。城南做出疲倦之态,由药灵扶着走向内室,摒退了多余的下人。
  药灵见没了暗处耳目,直率地开始问:“夫人,那两个人就是楚姨娘故意塞进来的耳朵眼睛,您明明知道为什么还收呢。”
  城南坐下,笑:“你是个聪明的,这下怎么糊涂了。那两个人她总是要塞进来的,今天不收,明天指不定还得弄些什么幺蛾子借机送进来,不就是想知道点什么吗,那我就做点什么给她瞧呗。”
  这是要借这两个丫鬟的口给人递假消息呢。
  “再说了,她这边不送,我怎么回礼?”城南玩着指甲,语气随意。
  药灵眼睛一闪:“夫人的意思是,咱们也可以回送几个人?”反安插几个钉子。
  城南点头:“回头挑两个人给她送过去。她不是说那两个丫头是她悉心培养的大丫鬟吗,我怎么好意思就这样收下了,这不得给她补上两个大丫鬟。”
  药灵都快笑出了声,为了得到夫人的重视,楚姨娘故意说是大丫鬟,然后又自谦说是端茶送水的,她敢肯定,夫人一定不管什么大丫鬟出身,肯定不会让她们近身伺候,真的让那两个所谓的大丫鬟去端茶送水的,可是夫人自己送去的两个人就是大丫鬟了,一定是要近楚姨娘的身伺候的,这下楚姨娘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都不爱搭理我嘤嘤嘤,我明明那么萌

  ☆、大鞋

  晚上司马师苍回了来,就瞧见城南坐书房里等着他。
  一进书房就听见笑吟吟的一声:“老爷回来啦?”书房安全,可以随便说话,城南满面笑容,还用上了敬称,破天荒头一次叫他老爷。
  司马师苍不习惯,半拳抵唇,轻咳一声:“夫人有话大可直说,不必如此……”司马师苍说着看了看那笑得狗腿的人,用了个形容词:“猥琐。”
  城南的脸色瞬间僵硬,猥琐?她可是跟着贵女图上学的,高端典雅温柔大方又贤惠的笑,标准露八颗牙的那种,他居然说猥琐,这种人就应该注孤生的吧!刚想发火,又想着有求于他,暂且压了下去。
  “相公,我听说今儿郑文瑶死在大牢里了?”眼睛紧紧盯着他。
  司马师苍瞧着城南的眼神,说:“不是为夫动的手。”
  城南一汗,眼神闪躲了反道:“我又没说是你!”好吧,她心里是有一丢丢这个怀疑,不过不是还没说出口吗。只是不是他,那是谁呢?
  司马师苍摇头,瞧她那眼神,也就差直接说出来是不是他杀的人了。
  司马师苍坐下,捡起案上的宗卷:“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死了就死了,乐得少个人来烦你。”
  城南撇嘴:“你以为我乐意呢,你倒是听听街头都传成什么样儿了。郑二姑娘素来温婉大方,贤名在外。如今却受丫鬟之累,横死牢狱。城南郡主果真是刁蛮难缠,得理不饶人。你都听听,这成什么样,就差点让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了。”这还是晓风晓雨转达她的,指不定还有更难听的没说出来呢。
  听了这话,一旁侍候着的药灵努力地憋笑,她还记得今儿晓风晓雨从花月坊回来时,气冲冲地给夫人说了这个,当时夫人可是淡然处之,面不改色的,若能开口,她定会说:让他们说去,不用搭理,清者自清之类的话,可没成想夫人到了将军面前却是这幅撒娇模样。
  司马师苍继续看他的卷宗,头也不抬:“放心,没谁敢冤枉你。”
  城南瞧他这样,一阵气闷:“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依我看明儿御史台的就要上门找我问话了!”
  司马师苍放下了手中卷宗,一手摸了摸下巴,御史台,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那些个言官都是一根筋通到底的,毫不知变通的老顽固,拗起来,连父皇的面子都不会给,啥都敢说。
  司马师苍压了压眉:“最后去见郑文瑶的是国公府的二老爷和二夫人,要上门找人问话,也该是问他们才是。”
  城南气结,御史台!那又不是衙门捕快又不负责查案,他们只会负责查清流言还天司朝政清明,怎么会去找二老爷二夫人,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上门安慰都还来不及呢。
  司马师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出主意了:“在御史台面前,父皇不会过于偏袒你,但是,也不会偏袒御史台。”
  城南听了眼睛一亮,这是说,只要她处理得当御史台抓不到错处去,随着她做什么,也没人会说她什么。
  “再说了,来不来还不一定。”司马师苍又拿起了宗卷。
  城南得了主意,站起了身,脸上又是笑吟吟的:“老爷,妾身先回去了。对了,妾身一会儿会让人把老爷的被子枕头搬到书房,让老爷以雅书为伍,与美图作伴,险得让妾身的猥琐凭白误了您。”说完就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马师苍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被赶到书房睡了?不让进房了?
  青木在旁边低了头掩饰笑意,爷居然被夫人赶出来了,都怪爷自己口没遮拦,进来就说夫人猥琐,谁家夫人忍得了这个,夫人也是个记仇的。
  “很好笑?”司马师苍脸色阴郁了。
  被发现了,青木憋住:“不好笑。”才怪。
  外面敲门,进来了两个小厮:“给爷请安。”然后抱着铺盖卷儿放到了书房隔间的炕上,铺好禀告:“夫人说这是爷的被铺,夫人身边的药灵姑娘说,夫人嘱咐爷早点歇息,政事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皇子和皇子妃还真是恩爱,皇子妃也贤惠,知道爷忙,不怪爷让她守空房,还给体谅着爷给爷送东西过来。
  某人的脸色更阴郁了。青木忙让那两小厮出去了,又差点没憋住。瞧瞧小厮说的话,他都能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形了,肯定是夫人让药灵给小厮们说,是爷自己太忙不愿意回房睡,她是那个贤惠的,不仅不介意,还给送铺盖。不仅送铺盖,还关心爷的身体好不好,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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