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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焚爱逆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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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见到面前的少年,才知道,原来世间有如此多的光彩,才知道,原来,心跳动的滋味如此难以忘却。

    她从来不说不问,但是,她知道很多事情,不动声色地试探自己的父亲,收买父亲身边的人,将那个人灌醉,将太子想要的东西交给少年,她希望他有一个光辉璀璨的未来。

    "我愿意,当你的工具,当你无法不娶妻的时候,可以"

    云溪的眸子弯弯,她庆幸,自己对面前的少年,是有用的:"可以允许我的陪伴吗?"

    已经脏|污的身子,已经污|浊的人生,这已经,是她今生唯一的痴心妄想了。

第四十五章风云() 
段锦睿还在半路上,随着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京城上空,已经先行一抹白点渐渐显现,王府角落中,一个侍卫手中捉住了远来的白色鸽子。

    将手中准备好的小米喂给鸽子,从温顺的鸽子腿上将小小的纸筒取下,在看到纸筒上一段红线的时候,侍卫的脸色一变,手中紧握着纸筒,匆匆忙忙地向着王府中书房的位置而去。

    "王爷,有紧急线报!"

    正在书房中与自己的谋士商量事情的段锦容正要教训擅自进来打断的管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温润如玉的脸庞一阵凛然:"传!"

    管家出去守门,谋士穆无疚接过跪在地上的侍卫手中未曾开封的纸筒,小心地检视了一番,才放心呈给坐在上首的段锦容。

    男人展开纸卷,蝇头小字映入眸中,眸子里柔和的色彩,刮起一阵阴鸷的风暴,段锦容的五指一紧,将字条捏成了一团,良久才平息心头的怒火,对着有些疑惑等待的穆无疚扯唇笑了笑,有些森然:"有些人,看来认不清形势了!"

    穆无疚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一双耳朵边可以了。

    "将囤积的那些药材暗中放出,不要让任何人怀疑!"

    段锦容没有迟疑,只是一时的失态,便下了决定。

    "可是,王爷,我们暗中收集的那些药材,不是有大用!"

    穆无疚劝说,眼底,清秀的脸庞不掩探寻,他心底猜测着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段锦容唇边牵强的笑容在这一小会儿工夫中,已经完全恢复了宁静温煦,他紧紧攥着的掌心缓缓地摊开,递给穆无疚那张被揉成了一团的纸条。

    "美人已失,云清韬献女于太子,瘟疫之害已解!"

    十八个字,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普通人见到定然不明所以,但是,在知道内情的人眼中,这分明便如同惊天霹雳一般。

    九江郡安排的几步计划,完全失败,其中包括被他寄予了最大希望的后招,最可恨的,是云清韬隐隐有舍弃他段锦容,投奔段锦睿的势头。

    "殿下"

    穆无疚有些好奇第一句情报,何以能够排在开头,他知道段锦容为了段锦睿准备了个美人,但是,对于这些见惯美人的皇子王孙,尤其是段锦睿那样不近女色的男人而言,美人计几乎相当于一个笑话,他自一开始便不赞同。

    "云清韬会不会将我们的计划合盘托出"

    他问出的是另一句话,因为知道段锦容这个人的心性,看似心宽广,实则另有狭隘,美人计是段锦容一意孤行,若是成了还好说,若是败了,那最好视而不见。

    "放心!云清韬没有那个胆子,那个墙头草,从来不会真正忠心于任何一个人!"

    "不过,胆敢背叛本王的人,早晚会尝到悔不当初的滋味儿"

    段锦容的手指敲击了一下椅子上的的扶手,淡淡一句,便让穆无疚咽下了许多话,虽然不知道段锦容还有什么后招,如此大的打击,还信心十足,但是,他只是谋士,不该知道的,便不需要知道,脑子里适时地将思绪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属下现在便去安排后续事宜!"

    在穆无疚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段锦容的声音幽幽响起,明明是清和温煦的嗓音,偏偏,带着刺骨的冰寒:"本王要知道,这一次,是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这样的失败,本王不想要再有第二次!"

    费劲了人力物力,连自己的婚姻都放在了秤盘上,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怎么甘心!

    那个一直压在他头上的男人,一样是皇子王孙,一样是天潢贵胄,凭什么,他要是君,而自己,是卑微的臣子,段锦容眸子中的色彩,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那黑暗产生吞噬人心的大恐怖。

    ……

    "啊!"

    碧色衣衫的少女轻呼一声,被街道角落中一只手臂捉住了腰肢,而她的唇也被死死地捂住。

    "呜呜,呜呜!"

    因为是偷偷出来的,身边贴身的丫鬟被她甩脱,所以现在的少女,是孤身一人。

    "嘘,是我"

    耳边一道柔和清越的嗓音,热气吹拂过小巧的耳尖,少女乍然卸了力一般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中:"容哥哥,你,你要吓死菡儿了"

    少女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羞涩与抱怨。

    精致典雅的房间中,少女微微有些羞涩地低垂着头,一双柔弱无骨,纤巧如玉的小手,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握着,轻若无物地把玩。

    男人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拇指在少女的掌心中轻轻勾动画圈,带着些微的诱|惑:"菡儿,许久未见,甚为思念"

    他的声音中饱含着情意,能够将人溺毙一般,加上眼中不加掩饰的*溺,抬头想要白他一眼的少女,脸上也忍不住意乱情迷,却还是不愿意便这么简单地让某个人好过。

    "容哥哥若是真的那么思念我,怎么可能一个多月也没有一点消息"

    明明是抱怨的话,因着柔弱的声音,楚楚的眼神,带着让人心醉的风情,引人怜惜。

    段锦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微微抬眼的少女一段细腻的脖颈,优雅雪白,如同最是纤巧的无暇白玉所雕琢而成,始终沉稳的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些许,只是,他终究不是真的只为了来和少女调|情才浪费宝贵的时间的,唇边温润的笑容染上了苦涩:"非是我不愿意时时见到你,实是最近有些事情"

    似是顾忌着什么一般,欲言又止,这已经足够了,本来因为他挑逗的动作有些不自在想要将手往回抽的少女一怔,反握着了男人的腕子:"容哥哥,是否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菡儿虽然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智,却也想要为你分担一二。"

    少女眼中是真真切切的情意,真真切切的在意,羞涩软糯的少女能够没有丝毫顾忌的说出这样的话,段锦容本来只有三分的真心,因着少女的表现,不自觉地便放到了五分,踟蹰只是一瞬,他蹙眉,轻愁像是一抹轻烟,笼罩了清朗的眉目:"哎,你前些日子为我准备的那个绝好的方子,失败了"

    他没有发现,面前低垂着头的,貌似娇柔的少女眼中闪过的一抹怨毒与冷意:"不可能"

    下一瞬,她已经将眼中多余的情绪收敛:"那人方,是我遍查古籍自上古奇方天竺兰息演变而来,这世上,独一无二"

    碧衫少女嘴上不信,但是,她知道段锦容不会无故妄言,若是说泄露了消息也是不可能的,她不相信段锦容会将如此重大的事情泄露出去,贝齿咬了咬唇,虚虚的,不敢留下牙印,是谁识破了她的毒术,是谁破坏了她的计划。

    "菡儿,你确定没有将那份方子给任何一个人看吗?"

    段锦容眼中是真切的忧虑:"不止人方被人识破,便是你给的瘟疫方子,也有人先行拿了出来"

    少女艳色的唇动了动,迟疑地抬起了头,眼底全是茫然:"说起来,那些方子都是偶然在府中发现的古籍上寻觅来的,若说是真的有人泄露的话,那么"

    那么,便只有她身边的人了,段锦容明了:"菡儿,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容哥哥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女,眼中迸射着烈烈的情焰,让男子受用不已:"帮我配置一份能够让人神智混乱的药物,能够将另一个人当做自己心爱的人的药物!"

    少女沉思,显然,段锦容的要求,有些难办,咬了咬下唇:"容哥哥放心,我一定配出来!"

    "菡儿放心,待本王成就大业之后,定然光明正大地迎娶你做上皇后之位!"

    段锦容牵着少女的手,轻轻挑起对方尖细的下颔,在对方光洁的额间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碧衫女子脸上上渲染上点点动人的桃花晕红:"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声声絮语,如怨如诉,如歌如泣,即使以着段锦容的冷心冷肺,也不觉动容。

    为少女将发间微微歪斜了些的碧玉簪子扶正,男子的唇边荡漾着暖暖的笑意:"今生,定不相负!"

    菡儿的表情一直含羞带怯,尽显柔美风情,段锦容好一番心理建设,才舍得离开这对他如许情深的美人,这里虽然是他的别庄,但是,却也不适合久留。

    等到段锦容恋恋不舍地离开,一个丫鬟无声出现,那是帮着她离开掩护的人。

    少女没有多言,还是保持着羞涩的表情站了起来,随意地将披风上的兜帽遮掩住了大半张脸,直到此时,确定谁都看不到她的表情之后,少女洁白柔美的脸颊迅速扭曲,像是恶鬼罗刹一般,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柳墨言"

    "段锦睿"

    阴影下的红唇无声地启合,像是在叨念着什么诅咒一般,少女眼中的恨意,翻滚了三江五海,倾泻了九天十地。

第四十六章家人() 
绿衣女子娇丽的容颜化为一片狰狞,前面的婢女仿若未觉,保持着平缓的步调带着路。

    深秋的凉风带着寒彻骨髓的冷意,透过绿色的纱裙,直入心扉,沸腾的血液,渐渐地冷却。

    走在后面的少女脸上重新挂起甜美动人的笑容,如同白玉般精雕细琢的手探入云袖之中,一抹轻云飘过,她自袖中掏出巾帕,优雅舒缓地将帕子按到了方才被段锦容亲吻的额间。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透着雅致与温柔,绮丽与动人,只是,她所下的力道,却是与动作极其不符合的粗鲁,凝重,一下一下地按着,仿佛要将方才沾染在上面惹人遐思的男子气息全数抹去。

    那个引路的婢女已经走了,绿衣女子将帕子小心地收入怀中,在看到正在方才所在的街道上安静等候的丫鬟慕儿的时候,兜帽落下,脸上眼中,莹然笑靥。

    "菡儿,身为大家小姐,不在家中好好呆着,你一整个上午去哪里了?"

    刚刚进到府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她的兄长柳墨行,古板严肃的表情,让少女眼底一抹怨色一闪而逝,带着些许不安:"哥哥,菡儿为了父亲和你去龙泉寺祈福,已经禀报过母亲了"

    男人的手中被递入一个黄色平安符,柳墨行看着妹妹咬住下唇的委屈样子,到底是说不出诸多指责了:"菡儿,你身为父亲唯一的女儿,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再者说,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以后,还是少出门抛头露面的好"

    淳淳教诲,柳墨行是真心关心自己这个同父同母的妹子,可惜的是,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关心:"谢谢哥哥,菡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对了,你二哥快回来了,以后便叫我大哥吧!"

    柳墨行想了想,还是告诉了自己妹妹一声,对着柳菡萏茫然的表情,失笑:"是了,墨言离开的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总之,他也是你的亲哥哥,你会喜欢他的!"

    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点笑容,他未曾看到,少女藏在云袖中的手指,近乎痉挛。

    ……

    "参见太子殿下!"

    疾步行走,耳边传来一声声恭敬的行礼声,眼前所见,全都是矮了半个身子的黑压压的发旋,这便是权利的好处,一国储君,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只是,又有哪一个人看到的是段锦睿这个人呢?

    冷冷嗤笑,段锦睿目不直视,一贯的高傲冷漠。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礼问安,一应礼节一丝不苟地做下来,上首传来带着些威严,却也有些隐隐不满的苍老声音:"父子之间,不必多礼!"

    男人花白了头发,眼睛有些浑浊,仅只是被岁月侵蚀的五官之间,隐约泄露的俊秀,可以想见年轻时候的一点点风采,四十岁的人,却像是五十几许,对于一个应该最是注重保养的皇帝来说,段穆恒太过沧桑。

    "君臣有别,儿臣不敢无礼!"

    在皇帝的手搀扶之前,段锦睿先起了身,段穆恒苦笑:"睿儿,你我之间,便要一直如此相处吗?"

    "儿臣这次出京城,处理瘟疫事宜,发现有不少未曾察觉的疏漏,有些官员"

    段锦睿低眉顺目,冷涩的声音毫无感情,没有让段穆恒有机会说完那些亲情满满的话,自顾开始将自己出京城之后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段穆恒因着段锦睿的态度,脸色有些阴郁,袖摆一拂,重新做回了上首位置。

    浑浊的眼睛在自己的儿子五官之上扫过,眼底的光芒有些复杂,段锦睿声音清冷,条理清晰,此次处理瘟疫手段也是合宜,及时,应该算是个合格的储君,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父子之情

    想着,一时间,不知心底该是个什么滋味儿。

    "云清韬,你想如何处置?"

    皇帝忽然开口,不是试探,而是真的想要听取段锦睿的意见。

    "云大人于政务上还是多有建树的,且是父皇的肱骨之臣,儿臣不敢妄言。"

    本来想要为儿子狠狠出口气的皇帝,被气的心口疼,罢了,云清韬只是有些小心思,他虽然有错,还没有太过,况且,他现在算是放到明面上了,正好可以探清有些人的心思,以后再看看吧,若是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等到段锦睿将有些事情,最主要的是柳墨言对他的救命之恩重点提起,而少年那过分精准的情报完全掠过后,上首的皇帝开口定论:"这个柳墨言救驾有功,朕要赏,知道他的身份吗?"

    "柳墨言乃是镇国将军的嫡子,据他所说,自幼游历在外,能够救下儿臣,也算是适得其会。"

    段锦睿提起柳墨言,言语中多了些赞赏,再多的情绪,便没有了,皇帝没有发现异样,倒是因为儿子所说的话脸上带了些笑容:"原来是恒山的孩子,和他爹一样,都是忠君爱国的人才,听你话中的意思,他的武功不错,什么时候,朕好好见一见!"

    皇帝脸上带笑,心中还是有所思量的,毕竟,段锦睿的身份,让围拢在他身边的人,从来没有几个单纯无所求的,不怕有所求,只怕所求太大。

    "柳墨言现在应该还留在九江郡,他,他与云太守的女儿颇有情意,恐怕不能及时见驾!"

    段锦睿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微弱的痛楚,声音平静。

    "哦?原来还是个有些意思的小公子!恒山的嫡子的话,算来才只是十七八岁,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呀,想当年,他爹和朕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还是"

    言语中的欣赏之意不加掩饰,段穆恒放心了,段锦睿也放心了,既没有引起皇帝多余的猜忌,也为柳墨言挣得了一个好的前途,他知道,对自己深感愧疚的父皇,会好好补偿他的救命恩人的。

    这样的安心着,听着段穆恒的几句回忆感慨,段锦睿难得没有马上告退,反而应和了几句。

    即使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态度恭敬疏远,段穆恒也觉得很高兴,连带着眼角额边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聊了很久,连带着午膳的时间到了都不知道,外面大内总管赵索拦住了要进去通报的小太监,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开了,难得父子二人关系有些缓和,主子这么高兴,相信少吃一顿午膳,不会生气的。

    段穆恒确实不会生气,他正在拉着段锦睿看自己收藏的那些名家字画,一幅幅介绍起来,如数家珍,不论是作者,生平,意境,侃侃而谈,是段锦睿先告退的,离京近一月,积累的事物很多需要处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过分冷漠的头脑。

    皇帝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虞,却不是对自己的儿子,而是对那些不称职的幕僚:"朕会再安排几个得用的人在你身边的,睿儿,政务是处理不完的,你不要太拼命!"

    完全是一个*溺儿子的好父亲,段锦睿心口有些堵:"谢父皇关爱,儿臣会适当放手的!"

    "睿儿,朕不是那个意思!"

    "儿臣知道!"那平淡的没有表情的脸,最是让人痛恨。不论他做了什么,他的儿子,都是这样无所感无所觉,一阵疲惫袭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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