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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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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洲说已经到山下了。
    “你要回去了吗?”悦子说,“要不要等明天再走?反正你自己开了车过来,待会儿等人少一点,我带你一起去看冯小峰啊!”
    靳洲刚要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喇叭声,他抬头一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车里的人见他看过来了,就隔着窗户朝他招了招手,却没有下来。
    
    第二十四章
    
    靳洲松开了沈慕天的手。
    “陈容?”他走了过去,趴在他的窗边道,“你怎么过来了?”
    陈容笑着看了看他的身后:“朋友?”
    沈慕天已是张口结舌地望着这边。
    “哦,这是我哥的同事,”靳洲回头给他介绍,“沈慕天,这是陈容。”
    沈慕天咋舌:“我知道你……你是那个……”
    陈容打断了他:“先上来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
    已经有好几个人注意到这边了,靳洲开门坐进了车里,沈慕天也跟了上来,等陈容把车开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他忽然道:“……靳洲哥,你要是一会儿还有事的话,就把我先放下来吧,我找小泉他们一起叫车回去就行。”
    “你们叫得到车吗?要不然我把我的车借给你?”
    “不用不用……”沈慕天表示自己可以,于是陈容就把他在路边放了下来。
    两个人道别的时候还特别礼貌的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这样的行径终于让陈容觉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抛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的。
    也许是曾经短暂的停留给他造成了那样的一种错觉,现在梦醒了,猛然一回头,陈容才彻底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而有可能会是一整个不可替代的春夏秋冬。
    两个人一起去了冯小峰的剧组,一开始悦子看见陈容和靳洲走在一起还有一点吃惊,但看陈容一双眼睛一直黏在靳洲身上的样子,又识相地闭上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整个剧组对于陈容的到来也显得异常惊讶,不过探班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习以为常了,再加上陈容和冯小峰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两人简单地聊了聊,剧组的统筹主动去附近他们暂住的宾馆里给陈容开了个房间,邀请他今天晚上留下来,说是明天早上还有记者会过来采访,让他顺便给剧组做个新闻,陈容反正没什么事,也就却之不恭了。
    那一边,悦子还拉着靳洲的胳膊在劝他:“你也住这里嘛,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房间里有两张床,另一张是空的,正好留给你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先跟陈容一起到处逛一逛,迟点我带你一起去附近吃农家乐,这里的口水鸡可好吃了。”
    “你就是叫我来这陪你来玩的吧,”靳洲说,“我已经看透你了,忙的时候让我去捏泥巴,闲了再把我招过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得了吧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悦子皱着眉头嘟囔,“说了是让你出来散心的嘛,你看你现在心情不是挺好的,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忙去了,一会儿你可别忘了接我电话啊。”说完拎着自己的化妆包跑了。
    靳洲也只得无奈地转身朝陈容走了过来。
    “怎么样,晚上不回去了?”陈容站在那儿笑着说。
    靳洲说:“唔……真拿他没办法。”
    “那先去我房间坐坐喝杯茶吧,反正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陈容说完,带着靳洲一起去了宾馆。
    剧组给陈容准备的那间宾馆房间依山傍水,站在阳台边上还能看见窗口盛开的一颗樱花树,陈容给靳洲泡了杯绿茶,两个人一起站在窗口边看樱花。
    “真美,”陈容说,“像画一样。”
    “这种花我家楼下也有的。”靳洲愣头愣脑地说。
    “……”
    窗外落英缤纷,傍晚的夕阳映照在树梢上,景色十分令人陶醉,陈容忽然凑了过来,侧头吻上了靳洲的嘴唇。
    靳洲:“……”
    陈容一只手攀上靳洲的肩膀,让他更加地靠近自己,感觉到洋溢在鼻尖的呼吸,靳洲也有些忍不住了,微微低张开了嘴。
    陈容推着靳洲靠在了一旁的门框边上,和他唇齿交缠着,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胸肌和腰线,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衣摆里。
    靳洲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做男人寂寞空虚时都会做的事,”陈容说,“靳洲,你硬了。”
    靳洲顿时被他臊得满脸通红,索性自己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摸着摸着就滚到了床上。
    陈容脱下了靳洲的裤子,一路从他的嘴角、下巴、脖子上吻下来,最后张嘴含住了他下身的硬挺。
    靳洲抽了一口气,一下子坐了起来。
    “别动,”陈容说,“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专注地埋头舔弄起来。
    靳洲真的没想到陈容竟然会帮他做这个,舔了几下陈容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果断地撕了给靳洲套上,都这样了要再不做些什么靳洲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低喘着把陈容压倒在床上,分开他的两条腿,用手指给他做扩张。
    “进来,”陈容说,“已经……可以了……”
    靳洲一阵脑门发热,提着枪就送了进去。
    陈容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自己配合着他动了起来。
    靳洲从来没想过跟人打个炮居然能这么爽,他以前跟林轩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弄过,林轩特别娇贵,每次靳洲一把他怎么的了他就会不高兴,埋怨靳洲太粗鲁,一点都不温柔,后来靳洲终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床上怎么温柔,他们却已经分手了。
    陈容就像是一针催情的药剂,靳洲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每次对方搂着他或者靠他近一点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再然后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的理智就完全没有了。
    陈容大概也没有想到,在他们水深火热天雷勾地火的半途中,靳洲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跟被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下子亢奋起来了。
    他直接把陈容调了个个儿,让他背朝着自己,用下身的利器狠狠地贯穿他的后穴,就如同一名提枪举刀大肆征伐的军将,靳洲整个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水,他死死地扣住陈容的下腰,在他温热狭窄的肠道里来回耸动。
    陈容有些受不了了,他抬手抓了下旁边的被褥,想从靳洲的身子底下退出来一些,却又被对方一把拖了回去。
    “靳、靳洲……靳洲……”陈容低声地叫着,又是痛又是舒爽,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另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波高潮的余韵过去,靳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稍作休息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抬头了。
    直到时间整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透了,靳洲才终于渐渐地平复下来,这时陈容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儿。
    靳洲缓缓地松开陈容的腰,小心翼翼地歪倒在他的旁边,那根一直留在陈容穴眼里的东西也跟着慢慢地滑了出来。
    靳洲放在一旁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十遍了,他看了看躺在一旁闭着眼睛的陈容,终于伸手过去接了起来。
    “靳哥,”悦子在电话那头说,“你到底在哪儿呢,怎么打你电话一直都不接啊?”
    “我……”靳洲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我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晚上吃饭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你自己跟你同事去吃吧,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我再联系你。”
    “不是吧?”悦子说,“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咱不是都约好了的嘛?”
    “下次吧,”靳洲说,“下次再陪你一起去。”
    悦子“哦”了一声,只好说:“那你自己别饿着啊,要是一会儿想到要什么吃的你就发短信给我,我帮你带。”
    靳洲应了一声,又和他低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靳洲正准备摸着黑下去洗一个澡,忽然听见屋子里响起了陈容沙哑疲惫的声音:“几点了?”
    “八、八点快到了……”靳洲异常心虚地说,“你要洗澡么?”
    陈容悉悉索索地坐了起来,靳洲替他按亮了床头边的台灯。
    他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腰际和大腿上都有淤青,全部都是靳洲的杰作,简直就像个凶残的犯罪现场,靳洲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你……”陈容张了张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靳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相对无语。
    靳洲的性欲其实是很强的,他自己知道,因为普遍来说,躁狂症的病人都是这样,一旦放纵起来就收不住。
    但毕竟饭还是要吃的,陈容两条腿酸得连床都下不了,靳洲把他搀到了洗手间门口,转身去给宾馆的服务台打电话,让他们送两份晚餐上来,哪儿也不用去,就在房间里凑合吃吧。
    陈容怎么了,在洗手间里面呆的时间特别久,一直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久得靳洲都觉得有点着急了,过去敲了敲门,才见他湿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你没事吧?”靳洲关切地说。
    陈容看了他一眼,禁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揉揉他的脑袋,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
    “你怎么不吃啊?”陈容说,“东西都快凉了吧?”
    “哦。”靳洲应了一声,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阳台窗边的窗帘又被他们重新拉开了,樱花树上挂上了明媚的彩灯,陈容歪头看见靳洲的嘴边黏着一粒米饭,伸手过去替他擦了一下。
    靳洲跟着抬头看了看,两个人相视笑了。
    晚上的时候,靳洲还是回悦子那儿睡了,这么做似乎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靳洲还是觉得留在陈容的房间里不太好,他的心情从和陈容一起吃完晚饭后就开始变得莫名地有些低落。
    悦子在片场忙碌了一天,早就累了,回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了,靳洲也没什么干别的事情的兴致,两个人各占一张床,对着黑黝黝的天花板酝酿睡意。
    悦子是个弱1,和靳洲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两个人穿一条裤衩的交情,躺在一个房间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倒是悦子忽然想起来靳洲今天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他敏锐地嗅到了这当中的一些不同寻常,忍不住问他道:“你后来从片场离开后,就一直和陈容呆在一块儿?”
    靳洲“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悦子“嘶”了一下,随手拿出了枕头底下的手机。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靳洲说。
    悦子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靳洲又没声了。
    “你真的很不对啊,”悦子终于放下了手机,激动地对靳洲道,“到底你和陈容又怎么了?说说说!”
    
    第二十五章
    
    靳洲说:“我总有一种一夜情的感觉。”
    “……!!”悦子说,“卧槽!所以下午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那时候你们在干嘛?!”
    “……”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
    悦子“哐”一声从床上摔下来。
    “谁先主动的?”
    “他……”
    “靳洲!”悦子猛然大叫道,“你行啊你!”
    靳洲差点被他吓住了,但一听他这么说心底里又有点得意,就微微笑了起来。
    “那他还想和你在一起吗?”
    靳洲顿时又不笑了:“不知道,看样子是不想的。”
    悦子怔了怔,也觉得有点失望:“我想也是,反正你哥不同意。”
    靳洲也想起了这茬,彻底丧气了。
    悦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什么好说的,后半夜,悦子打着小酣睡着了,只剩下靳洲茫茫然地睁着眼睛。
    第二天醒来,悦子早早去忙了,靳洲收拾东西准备要走,陈容的助理维雯忽然来房间门口敲他的门,靳洲过去打开,维雯说:“靳先生,一会儿麻烦你送顺路送陈容回去可以吗?”
    靳洲怔了一下:“他怎么了?”
    “不是,因为公司临时派给我点事儿,我得马上赶回去,正好没车,陈容就把他的借给我了,所以……”
    “哦,所以才要我送是吧?”靳洲说,“可以啊,他什么时候可以走?”
    “还有个采访,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维雯把靳洲带到了片场,陈容正坐在那儿接受记者的采访,看见靳洲过来,冲他点了点头。
    那记者回头看了靳洲一眼,又转过头去,问他说:“陈容结婚也有段时间了吧?”
    陈容顿了一下,说:“是啊……两个月零三天……”
    “有没有想过要送对方结婚戒指?”那记者看了看陈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陈容说,“有……想过吧,但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
    “要不要我推荐几个商家品牌给你?”
    陈容笑了起来:“好啊,欢迎推荐,”停了一下,忽而又慎重道,“最好是可以自己在上面刻字的那种。”
    很快记者采访就结束了,陈容立刻向靳洲走了过来:“等很久了吧?”
    “也没有啊,”靳洲说,“走了吗?”
    “走了。”陈容拿上自己的外套,和片场的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就跟着靳洲离开了,两个人挨得很近,陈容还从兜里摸出两颗泡泡糖递给靳洲,靳洲笑着接了,剥了一颗给他,自己塞一颗嘴里,亲密的样子,倒让许多不认识开始默默地猜测起靳洲的身份。
    到停车场取车的时候,靳洲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发现是姐夫的人打来的。
    “靳老板,”还是之前约靳洲见面的那个人,对方说,“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给您查清楚了,姓朱的那个老板也已经找人摆平了,书记特地吩咐说让我嘱咐您,不要再跟那些人接触了,包括陈容,免得再惹上什么麻烦。”
    靳洲看了看陈容,转到一边,小声说:“陈容的事情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那人极有眼色地说,“需不需要我再跟您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靳洲想了一下,说:“先这样吧,有空我再联系你。”
    对方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两人坐上车,陈容问:“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没有谁啊,”靳洲说,“我姐夫的朋友。”
    陈容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靳洲把陈容送回了家,陈容下车之后又忽然坐了回来。
    “掉什么东西了?”靳洲说。
    陈容霸道地拽了把靳洲的衣领,侧头吻住了他。
    靳洲:“……”
    两人直至吻得喘不过气,陈容才慢慢地松开了他。
    “别生气,”陈容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靳洲红着脸:“好……好的?”
    陈容笑了一下,开门下车,一回头,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回头看了下身后,靳洲的车已经走远了,表情立刻变得寒冷。
    何臻就懒懒地倚靠在他门的围栏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靳洲?”他说。
    陈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何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何臻说,“陈容,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永远要当我的人,你变卦了!”
    他过来拽要陈容的胳膊,陈容一把甩开他:“你这个疯子!”
    何臻脸色扭曲,伸手想搂他的腰,陈容屈肘顶开他,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撞倒在了地上,陈容索性摁着他跟他一起扭打起来。
    几年前,陈容刚从大学毕业那会儿,整个人青涩的很,他在参加面试的时候被广告公司的人选中,拍了一支洗发水的广告,继而正式出道,那时候的陈容真的什么也不懂,有着少年特有的单纯,嫩得像小兔,何臻作为混迹圈里的富二代少爷,追他追得特别勤,陈容那时候也是没见过世面,觉得他长得挺帅,又特别懂情调,就对他动了心。
    后来何臻带着他去应酬、交际,陈容通过他认识了很多富人圈里的人,那帮人有的是何臻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跟何臻父亲有生意上关系的人,这其中就有一个男的,他看上了陈容。
    后来他通过陈容经济公司的人找上了他,说要花钱捧他,给他投资拍电影,当然代价是什么双方都懂,陈容死不同意,对方恼羞成怒,在他的酒里下了药,拍了这么一组照片,扬言要把他的照片公布出去。
    一开始经济公司也没料到会闹得那么大,等事情发生的时候才知道要糟糕,何臻很气愤,觉得是陈容自己不检点,要不是他主动去勾引对方,对方又怎么会来找上他,跟他大吵了一架,陈容伤心得不行,那段时间真的是他人生的低谷,虽然何臻已经找人出钱压下了那些照片,但经济公司已经不愿意再用陈容了,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愿意花钱再去捧一个有黑历史的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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