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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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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听到能留种时,已经大大松了口气,这厮也是看网上的帖子看傻了的,曾经在铁血网上看过一篇论种子战争的文章,说全世界的种子都被孟都山等国际巨头控制,全世界的农民都不能自己留种,而孟都山的种子培育又是工厂化生产,如果恐怖分子袭击了孟都山的种子储藏库,全世界的人没种子可种,统统都得饿死云云。把王路唬得一愣一愣的,这厮知道中国农民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杂交水稻,而杂交水稻的特性就是不能留种。虽然库存的粮食在短时间能保证不会有粮食供应危机,可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种田才是王道啊。问题是,如果不能留种,那还种个屁啊。
现在亲耳听到陈老头说有能留种的种子,这才放下了心头大患。
不过陈老头显然不想让王路轻松,吞吞吐吐了半天后,才道:“只是我现在手里也没稻种啊。”
王路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老伯,你刚才不是说能留种的嘛!”
陈老头咳嗽了几声道:“这种子是能留,不过咱们农村现在也没家家户户都留种育秧的说法,往年,都是有几家专门的育秧大户统一留种育秧的,人家技术好,又有各种育秧苗专用的设施,种出来的秧苗,比我们小户散户自家培育出来的好多了,我们要插秧,都是向他们订购的。”
王路发呆中——坑爹啊,这就是农业工业化的害处啊,每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环环相扣,在正常情况下,这样的方式能极大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就像陈老头所说,育秧大户生产的秧苗肯定比散户好,可问题是,一旦出现突发情况,这一链条被打破,哪怕是只断裂了其中一个环节,整条链条就完蛋了。
王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眼巴巴地问道:“老伯,你看有没有可能,那啥育秧苗大户的已经把秧苗都给培育好了,咱们去找找,没准能找到呢?”
崔老太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插话道:“小王啊,这育秧苗都是在6月底7月初,你想想,那个时节——”
王路听明白了崔老太的话,那个时节,早已经爆发生化危机了,逃命还来不及谁还有闲心去育秧苗啊。
陈老头叹了口气:“小王啊,这育秧苗可是个细致活,我也不是没想过自己育秧苗,可一来,家里稻子早就碾成米了,想挑个种都挑不出,二来,又缺少搭大棚的用具,所以今年是肯定没法抢种晚稻了。”
王路有些沮丧,但他还是勉强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等收了夏稻,咱们就能留种子用来种早稻了,也就错过了一季晚稻种植,没事儿。”
陈老头点了点头:“小王啊,咱们就算是留了种育了秧,单靠自己种植的田地也不会太多,没有大型农机帮助,我们种不了多少田的。”
王路知道,陈老头这话客气了,他不该用“我们”,而是“我”字才对,崖山、后隆村两地加起来拢共6口人,但只有陈老头一人才是真正的庄稼汉,凭他一人之力在没有机械相助的情况下,又能种得了多少田?更不要说种下了秧苗后,还得后期管理,得灌水、施肥、除虫。江南农村田地分割严重,不像东北,并不适合大规模机械化种植,看看崖山下的田地就有数了,稻田里夹杂着菜田、竹林、藕池、水产养殖塘、蔺草等,沟渠田埂纵横交错,甚至更离谱的是,有的田头还有祖坟,这种地方,农机开起来都得小心翼翼。
王路叹了口气:“老伯,你的话我晓得,就算是种了田,没化肥没农药也是个大麻烦,搞不好,就得回到靠天吃饭的老底子日子去。”
靠天吃饭种田是啥光景?看看朝鲜就知道了,田是同样的田,农民是同样的农民,可就因为国际封锁,没化肥没农药,稍微旱一下涝一下就是全国性灾荒。
陈老头也叹了口气:“小王是明白人啊,现在种田哪有不用化肥农药的,你们城里人天天说什么要环保要健康,说什么不能打农药不能施化肥,嘿,这田里不用农药化肥,光虫子就能把东西吃光了,你们城里人还吃个屁啊。现在好吧,倒是够环保够健康了,可这产量,就不好说喽,现在我们种种田,单季稻能有500公斤,手艺好的,种出900公斤的都有。我估摸着,如果不用化肥农药能亩产200公斤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亩产200公斤,真不算多,但也不少了。王路默默算了下,就算一年人均口粮300公斤,加上饲料粮食,6个人有十亩地就够生存下去的了。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谁也不知道未来还会遭遇什么天灾人祸,粮食永远是越多越好,照着王路的土财主心态,狠不能将视线所及之处全都种上稻子这才能安心。
陈老头咳嗽了一声道:“说这些有点远了,反正是饿不死咱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搞到农机,先把今夏收割的事弄妥了。”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把农机站搞到手。
谢玲腾一下站了起来:“老伯,你说吧,农机站在哪儿?”
农机站就在鄞江镇中心桥左侧的镇政府旁边。
王路和谢玲脸色都有些发白。
这可不是以往两人捞一把就走的刷怪,农机站必须成为一个稳定的据点,不但能从其中开出行驶缓慢的农机来,今后还得时不时把农机送去维护保养。
所以,杀丧尸,杀鄞江镇中心大量的丧尸成了惟一可行的路。
王路紧紧咬着牙,半晌道:“老伯,到夏收还有几天?”
陈老头掐了掐手指:“最多再一个星期——绝不能超过10天。”
王路站起身,对谢玲道:“走,杀丧尸去。”
7到10天,两人要深入鄞江镇中心尽可能多地杀丧尸,真正是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了。
陈老头知道现在不是啦呱家常的时候,也没说什么留客的话,边站起来送王路和谢玲出门,边道:“我先在后隆村找找,记得有人家家里来收着以前用牛拉的土收割机,那玩意儿虽然顶不上烧油的农机,可比人力手割快多了,正好给咱家的老牛用上。万一你们那儿……”
王路点了点头,万一自己和谢玲失败了,农机据点没有打下来,就只能靠正在陈老头院子里吃草的老牛干活了,这时,崔老太走到老牛旁,拍了拍牛角:“老头子,你可别看不上这老货,这几天,我天天给它加料,还给它喂生鸡蛋,就等着它卖一把子劳力呢。”
老牛似乎听懂了崔老太的话,吽地叫了一声,甩了甩尾巴。
王路和谢玲告别陈老头崔老太时,陈老头再三叮嘱,打农机站要紧,可自家生命安全更要紧,就算是打不下农机站,也饿不死人,大不了少收点稻子,等他找到牛拉的畜拉土收割机,会来崖山帮王路和谢玲一把。
划着小船回到鄞江,找到木筏,王路撑竹筏,谢玲划船,一路回到崖山脚下。
不时何时,天下起雨来。
把竹筏拴好,王路跳上小船,谢玲很有默契划起了桨,沿着鄞江向镇中心划去。
谢玲边划着桨边指点着:“上次为了找王比安,我沿着江进过镇中心,在到尽头的埠头前,是经过过一座桥,蛮大的,能过双向两车。应该就是陈老伯说的桥了,农机站应该就在桥的左边。”
王路抹了把脸上的雨珠:“丧尸很多吧。”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谢玲点了点头:“很多。”
王路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和谢玲有信心清理光鄞江镇上的丧尸,但是,时间!时间!现在缺的就是时间。
最短7天,最长10天,自己和谢玲两人又能杀几只丧尸?
正在慢慢觉醒本能的丧尸越来越难杀了,合作围猎的本能,避光躲藏的本能,王路不知道,丧尸还有多少本能会觉醒。
把陈薇和王比安都叫来一起杀丧尸?算了吧,那两人只会添乱。
王路乱糟糟理不出一个头绪,干脆甩甩头,你妹的,船到桥头自会直,先到谢玲所说的镇中心大桥,找到农机站再说。
小船缓缓进了鄞江镇,江面到了这儿开始变窄,但也变深,两岸的房屋也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道分岔,这个分岔王路认得,往左就是去它山堰的。谢玲操纵着小船笔直向前,直入镇中。
王路呆呆抬头看着,这已经是镇中心了,自己和谢玲在屋顶上翻墙爬屋时,也从来没来过这里,岸边的马路上,到处能看到废弃的汽车,有几辆车还一头冲到了江里,有几幢房屋已经烧塌了半边,甚至有爆炸的痕迹,想来是煤气瓶造成的,这类乡间小镇并没通管道煤气,但幸好没通,要不然,管道煤气爆炸的威力会更大。
江两岸、楼房的阳台上,到处能看到人影,那都是丧尸。
今天有雨,没了太阳的暴晒,似乎丧尸们都很乐意出来散散步,它们成群结队地挤在马路上,很快有丧尸发现了江中的小船,继而惊动了更多的丧尸。
第二百一十章 防尸盔甲晕斗士版
很快,在鄞江两岸,吼叫着追随小船的丧尸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谢玲紧紧抿着唇,握着桨的指关节变得发白,王路安慰她道:“别怕,丧尸不会游泳。”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妹的,不怕才见鬼了!
这儿的丧尸之多,一丧尸一口涶沫就能把王路和谢玲淹死!
在两岸成群丧尸的围观中,小船缓缓前行,不久,前面出现了一座桥。
“到了。”谢玲搁下了桨。
王路抬头望着,桥有点年头了,水泥桥墩桥面,铁制护栏,人车混行,只不过,现在的桥面就是一场悲剧——自行车、三轮车、平板车、私家车、货车、拖拉机横七竖八撞在一起,车辆都有剧烈燃烧过的痕迹,远远从车窗里能看到车内烧成焦炭的尸身。
王路骂了句粗口,丧尸已经是个大麻烦了,这桥又交通堵塞成这德性,自己就是从农机站里弄出农机来,又怎么穿镇而过运到田里啊。
王路事先已经向陈老头打听过,鄞江镇农机站并没有别的路通向农田,只能通过穿镇而过的那条路,直到龙观乡一带,才有大桥通向鄞江左侧的大片农田,其他的江段虽然有桥,但都是只通人和非机动车的小桥。小型的农机也许勉强能通过,但要是大型的联合收割机,肯定没戏。
也就转眼间,一直在两岸紧追着小船的丧尸群们已经冲上了水泥桥,挤在桥面上向船中的两个大活人吼叫着。
谢玲明知道有铁栏杆挡着,丧尸不可能从桥面上扑下来,但还是不自觉划了几下桨,让船稍稍离桥远了点。
王路正向桥左侧打量着,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看,镇政府在那儿,农机站就在旁边。”
谢玲顺着王路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快看到了一面高扬的国旗,国旗下,自然就是镇政府了。
乡镇政府的办公楼被周边重重叠叠的民宅遮挡着,只能以国旗为标志物参考大致距离,离桥并不远,也就5、600米的路程。
但这“不远”两字,是以和平时期为参考的,开着私家车,油门一踩就到了,但现在,看着桥面上,以及两岸马路上蜂拥而来的丧尸,谢玲头皮一阵阵发麻,这要杀上多久才能杀光啊。
船头的王路也在发怔,他心底闪过的念头与谢玲一模一样,以自己和谢玲用玩具车引诱,兽夹伏击,最后斩首的模式,太费时间,不要说给他10天,100天也不见得能杀光这一带的丧尸。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谁知道旁边的民居里还躲藏着多少只丧尸呢,也不用太多,如果自己开着慢吞吞的收割机从镇中心大街上经过,只要扑出三两只幸存的丧尸来,也能搞得自己手忙脚乱了。
而且,玩具车和兽夹搭配的模式在这桥面上不见得管用,以前王路和谢玲总要等到周边的丧尸散去,被夹住的丧尸落单了,才上前斩杀,可现在以桥上及两岸丧尸密集的程度,根本找不到欺负单个丧尸下手的时机。
王路的视线从桥上狰狞的丧尸脸庞上缓缓滑过,难道,真的只能自己徒手收割,徒手种田了吗?
种田苦啊,当农民累啊,不苦不累,为什么那样多农民兄弟要离乡背井到城市里当民工?
谁要把种田当件很浪漫的事谁就是SB。
城里人闲得慌,在阳台上种几枝丝瓜图好玩,但有本事你一年四季吃的菜都自己种出来?
累不死你。
就算王路厚着脸皮拉陈老头崔老太上山入伙,短期内虽然能依靠陈老头的农业技术,但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人家陈老头也年纪一大把了,王路他们总不能啃老啃一辈子吧,万一哪一天老头子百年了,还不得王路扛起锄头,甚至连王比安也得“非转农”,老老实实修理地球混口饭吃。
雨下得更大了,船舱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水,但大雨并没对丧尸们造成多大影响,它们依然挨挨挤挤地站在栏杆后,顶着满头的雨水,向王路和谢玲嚎叫着,在它们身后,更多的丧尸正闻声而来。
他妹的,这一刻,似乎整个鄞江镇的丧尸都在骚动。
有那么一瞬那,王路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很快压下了心中的那份恐惧,冲着桥面上的丧尸吐了口口水,转身对谢玲道:“走,我们回崖山。”
回崖山的路上,王路只管埋头赶路,一言不发,谢玲也一直皱眉深思着,她一时也想不出杀这样多丧尸的办法来。
回到龙王庙,和迎上来的陈薇和王比安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王路就一头窜进了卧室。
陈薇诧异地拉住谢玲:“出什么事了?王路这脸黑的。”
谢玲一五一十把陈老头交待的有关收割需要农机的事说了,又将鄞江镇中心丧尸成群的现状稍稍描述了一下,陈薇心里哪能不明白王路是为了什么在发愁,她叹了口气:“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其实说来,现在我们的余粮还挺充足的,你们收藏在鄞江镇民居里的米都尽够吃好几年的。这镇上的丧尸一个月杀不光,我们就杀两个月,两个月杀不光,我们就杀一年,总有一天能杀光丧尸,到时候要什么农机还不方便。”
谢玲还没搭腔,王路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沉声道:“老婆,你这话虽然在理,但是,人总要考虑个万一,无论什么东西,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实在。一天不能实现自耕自足,我一天不能放心。话说回来,你其实不也和我一个心思,要不然,你现在天天在后山的那片田里忙乎些什么啊。对了,如今后山种了几样东西了?”
陈薇不好意思地道:“种了土豆、青菜,移了几株西红柿、青瓜,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这手里要有化肥就好了,施点肥能长得更好点。我如今也只能带着王比安多除除虫,铲铲草什么的。”
王路嘿了一声:“你看,连你和王比安都知道种田的重要性,难道我还倒活回去了,连个初中生都不如了?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尽全力搏一把,杀丧尸,杀更多的丧尸。”
杀丧尸,杀更多的丧尸。这句话听起来实在够爷们。
但从陈薇、谢玲直到王比安,却人人脸色古怪。
王路是怎样一个人,大家是再清楚不过的。
实话实说,丫就是个胆小鬼。
虽然现实逼迫他不得不和丧尸拼命,但每次他都是要确保“安全第一”,搞什么远程狙杀、诱杀烧杀,说到底,一切的一切都以优先保全自己的生命为第一要务。
当然,这很正常,杀丧尸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秀自己有多威风。
只是今天王路突然说出这样爷们的话来,还颇有风啸啸兮易水寒的味道,实在是令人——嗯,感到滑稽。
陈薇怕王路一冲动之下做什么冒险的举动,一把拉住他的手急道:“你可别乱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总不能拿自己生命去做赌注,可不值得,又不是如今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何苦这样逼自己。”
王路嘿了一声:“老婆,你别担心,我不会乱来的。其实吧,我也早想改改以前杀丧尸的方法了,那效率太低了,特别是没了弩后,一天杀的丧尸都能用一只手数出来。再说,我以前也和你讲过了,丧尸避光的本能让它们越来越多躲藏到了房屋里,那种靠玩具车诱丧尸的办法,越来越不管用了,总有一天,我要和丧尸在狭窄的房间里面对面肉搏。我想了很久了,总算是想了个招儿出来,这次为了农机需要在短时间内杀大量丧尸,正好试试这个办法。”
说着,王路举手一晃:“瞧,就是这个。”
举在王路手里的,是一张明晃晃亮锃锃的——铝片!
谢玲和陈薇都认得这玩意儿,当初两人勇闯卫生院时,就用这个防过身。
“不行!”“不管用!”陈薇和谢玲异口同声叫道。
谢玲嚷嚷道:“我知道了,你想用铝片护身,和丧尸肉搏对不对?不行!绝对不行!铝片虽然能挡住丧尸的指甲,可这玩意儿不好固定,防不住全身,光护住胸口后背也没用啊。”
陈薇也道:“就是啊,谢玲妹子当时铝片后的带子还被丧尸钩住了呢,差点脱不了身。”
王路笑嘻嘻道:“我知道我知道,上次去卫生院的事你们两人说了好几次了,铝片胸甲的优缺点我门儿清,所以,我已经对铝片进行了全面改进了。”
说着,王路道:“走,回卧室,我让你们看些好东西。”
10来分钟后,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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