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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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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来,那就是泼天的大祸。绝不可行。

只能试试柴油灯了。

陈薇把柴油依样装进了油壶,同样操作点上了火。

柴油不容易点着,陈薇的竹枝上换了好几个纸团都没引燃,最后是不耐烦的陈薇在灯芯上抹了点汽油,这才点上了火。

柴油灯芯火头很稳定,只是冒出一股一股的黑烟,陈薇试着拧小了火头,拿玻璃罩罩上,这才稍好了点。

陈薇松了口气,柴油还行。只是烟大,看来以后少不得要多擦擦灯罩了——就这一会儿,玻璃内罩上就是薄薄一层烟。

陈薇心里突然一动,如果把汽油和柴油混合在一起行不行呢,她以前可听说过有出租车司机把两种油混在一起跑车的。

想了想,还是自嘲的摇摇头,还是算了吧,等王路回了家,他有兴趣的话让他试试看好了。现在山上只有自己和王比安两人,还是安全第一。

解决了家里照明问题,陈薇心情大好,正取下油灯玻璃盏擦拭着,王王比安一脸兴奋地问过来:“妈,快来看一样好东西。”

陈薇放下手里的灯罩:“又在调皮了?你爸不在山上,你就猴吧。”

王比安不服气地嚷嚷道:“妈——我干得可是正事!你快来看看吧。”

陈薇溺爱道:“好好,我这就去看。”

陈薇随着王比安来到卧室,才一进门,她就一愣。

从窗户、门口透进的阳光很明亮,但即使如此,房间里也有一点小小的光明,与阳光争辉。

那是一只灯泡。

小小的电珠灯泡,散发着微弱的灯。

不等陈薇问,王比安得意洋洋地抢着道:“我见着家里的蜡烛快用没了,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是有盏灯就好了,最好是电灯。后来啊,还真让我找到了好东西,妈,你来看。”

说着王比安拉着陈薇的手来到了卧室窗外,手一指窗台:“妈,看,这是什么?”

陈薇一看,小小的窗台上搁着一块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的小玻璃片——一块太阳能电池板,板后拉着一根电线,通向卧室内。

王比安吧啦吧啦说着:“我从爸爸带上山的包里找到了一辆玩具车,居然是用电池和太阳能板当动力的,放在阳光下一晒,就是不装电池自己也能跑。我想着,这块太阳能板能拉动玩具车的发动机,点个灯泡也应该没问题。一开始我用的是大灯泡,可太阳能板发的电太弱了,大灯泡的灯丝会发红,可是不够亮,我把灯泡放在被子里想照着看书都不行,我又拆了个手电筒上的灯珠,这下就能点起来了。”

陈薇笑道:“点子不错啊,只不过晚上没了太阳,你又怎么点灯呢。”

王比安跑回卧室,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小盒子:“妈,这是充电电池和充电器,我想过了,白天用太阳能电板给电池充电,晚上用电池点灯,不正好嘛。”

陈薇心里偷笑,这孩子,也不想想这样小的太阳能电池板能不能给电池充足电,220V的民用电压,给一节五号的充电电池充足电,都要花上5、6个小时呢。

陈薇不忍心打击王比安的积极性,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啊,等你爸爸回家,你把自己的法子和爸爸说说,看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你的小灯珠变得更亮点。”

王比安受了鼓励,更是来劲:“我去拿几节大号的电池试试看,电池越大,灯珠肯定越亮。”说着,又跑回卧室翻腾起来。

陈薇抿嘴直笑,王比安这法子其实也可行,用太阳能电池板的法子近似于玩笑,但用几个大号电池点灯泡倒是没问题。只是王路一向把收集来的干电池当宝贝疙瘩,连谢玲用来开玩具车引诱丧尸,他都心痛得在背后和陈薇直嘀咕“这要是电池用完了可咋办啊”。

让王路这土财主大手大脚用电池来照明,还不得把他眼珠子都急红喽。

算了,还是自己的柴油灯最经用啊。

母子两人忙忙碌碌的,直到吃了晚饭,天渐渐黑下来,陈薇点上了柴油灯,才松了口气。

然后,就开始心慌慌。

柴油灯放在书桌上,书桌旁的窗户打开着,让夜风吹散灯罩口冒出的一缕缕黑烟,柴油灯的光比蜡烛可要明亮多了,王比安凑在灯旁,翻看着小人书,但他看得心不在焉,时不时抬起头,侧耳听听庙外的动静。

陈薇坐在书桌的另一头给王路的一条裤子改腰围,自打王路险死还生后,他的小肚腩都没有了,原来穿的衣服还勉强能穿,裤子却都大了一号,就是勒紧皮带穿着也不舒服,陈薇便尽量用自己笨拙的缝纫手艺给改小了,虽然可以用上缝纫机,但象裆部这些部位,还是要用手工缝。

陈薇一针又扎到了手指头上,她举起手指在嘴里含了含,抬起头,看了看夜色,今晚无月,也无星,云很低,似乎酝酿着一场大雨。

虽然王路临走前说可能在野外过夜,还叮嘱过陈薇不要担心。

但是,陈薇哪能不担心啊。

也不知道王路和谢玲到了何处?有没有屋子可以休息?吃过饭没有?旁边会不会有丧尸?如果直接在野外露宿,等会儿下雨了淋湿了可是要生病的。

陈薇漫无头绪地乱想着,手里的针早就停了下来。

“妈妈。”王比安打破了卧室里的沉默:“要不要我到后山去巡逻一下?爸爸以前在家时,睡觉前都要到几条警戒线那儿看看的。”

虽然锅铲警戒线基本是个笑话,但王路还是坚持天天巡逻一次,有备方能无患。

陈薇想了想:“算了,王比安,你去把前面铁门的链条锁锁上吧。”她顿了顿,“你爸爸和谢玲姐看来是不会回来了。”

王比安应了声腾腾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汇报道:“妈,我锁好了,你放心,我把链条在门栅栏上绕了好几圈,锁得可牢了。”

陈薇还是有些心慌,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王路夜里不在身边,就算是王路垂死的那几天,崖山上也有三个大活人呢,如今身边只剩王比安这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小男子汉,陈薇总有些心悸。

陈薇很想到厨房里拿把菜刀放在身边,总算知道这举动太可笑,也一点用处都没有,终究是撂下了,她想了想:“王比安,把你的小灯珠点起来吧。”

王比安一愣:“妈,现在可没太阳啊。”

“傻小子,你不会用电池啊,下午的时候我看你用大号电池点灯珠不是挺亮的嘛。”陈薇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春梦了无痕

王比安吐吐舌头,老妈也真是的,一会儿一个主意,下午就因为自己拿大号电池点灯珠,还被她唠叨——“等你爸爸回来看到你浪费他的电池,可有你受的。”现在却又让自己点灯。

王比安可不敢当着陈薇的面埋怨,连忙翻出了大号电池,联上直通灯珠的电线。

王比安还是下一番工夫的,他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硬板纸盒来,里面正好可以装下两节大号电池,在纸盒两头,他用粘胶纸贴上了两块小铁片,铁片上缠了电线,电线的另两头接上了灯珠,只要把电池往纸盒里一塞,灯珠就亮了。王比安原来还想再接上块开关的,那就省得把电池塞进取出的了,只是手关没有开关面板,只能等王路今后下山给他带了。

灯珠亮了,大号电池的电不是很足,灯光有些昏暗,可看在眼里,比柴油灯舒服多了。

陈薇看着灯光发着怔,半晌才道:“早点睡吧。”又道:“今天你爸爸不在,王比安你和妈妈睡一床吧。”

王比安一阵雀跃,从自己的高低床上铺把毯子和枕头抱到了陈薇床上,又把王路的脏枕头扔到了自己的铺上,这才上了床。

陈薇拧灭了柴油灯,刚要取出纸盒里的电池,玻璃窗户几滴轻响,屋外淋淋漓漓地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只听窗外哗哗地一片。

……

在头顶瓦片的雨声中,王路翻了个身,虽然牵挂着崖山上的陈薇和王比安,王路以男人惯有的粗神经,还是睡着了——这一天对他来说也够折腾的。

陈老头和崔老太住在楼梯右侧的一间大卧室,王路和谢玲住在左侧的房间。

左侧的房间其实是两间,前后相通的两间卧室,谢玲住在外间,王路住在里间,中间只有一门相隔。门板很薄,王路入睡前,都能听到谢玲翻身时压得床板吱嘎作响的声音。

王路一开始有些不习惯,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谢玲“分开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薄薄的一道门板让他感觉很不爽,在崖山上,四人挤在一个卧室里,偶尔走个光什么的,也没让王路觉得有什么不适,可今晚刚睡下时,看到透过门板缝传来的谢玲睡着的外间的蜡烛光,王路总觉得很别扭。直到蜡烛灭了,王路还瞪着黑暗中的门板发呆。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陈薇和王比安,想着明天村里的丧尸会不会散去,想着皮卡车上的太阳能电池板会不会撞坏,想着隔壁的谢玲有没有睡着……不知何时,王路才沉沉睡去。

他做了个梦。

和陈薇睡在一起。

只是陈薇很不老实,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得王路火气大涨,刚要翻身把陈薇推倒,陈薇却媚眼如丝,坐到了他身上。

靠,逆推啊。

哥喜欢!

王路超爱观音坐莲这一招了,他在下面能欣赏到陈薇蔓妙的胴体,在享受激情的同时,还能细细把玩那两峰丰满。

陈薇在王路身上扭动着腰,细细地喘着,王路觉得坠在自己掌中的陈薇的胸口似乎又变大了,娘子,果然是越大越好啊。

陈薇修长的腿紧紧夹着王路的腰,王路在火热中喷发了。

惨了,好像梦遗了。王路在梦中一闪而过尴尬的念头。

陈薇却没从王路身上下来,她俯下了身,埋下了头,含住了他。

即使在梦中,王路也差点呻吟出来,这妖精,看为夫重振夫纲,收拾了你。

这一夜,在梦中,王路重回新婚时一夜三次郎的汉唐雄风。

当两人双双到达高潮时,陈薇突然在王路耳边娇吟道:“哥。”

王路猛地睁开了眼,从梦中惊醒,见鬼了,陈薇怎么会叫自己“哥”呢。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王路陈薇两口子其实有个秘密,王路外貌看上去比陈薇要老成,其实两人是难得的“姐弟恋”!陈薇比王路要大,大了整整——6天。

两人是同年出生的,王路是1月14日的生日,陈薇是1月8日。热恋时,王路曾经开玩笑叫过陈薇“姐姐”,结果被气鼓鼓的陈薇痛扁了一顿,姐弟恋神马的人家最讨厌了,警告王路以后绝对不能拿这大了6天开玩笑。

所以,就算是两人情浓时,王路绝不敢叫陈薇“姐姐”,但也不会叫“妹妹”,而陈薇,也绝不会叫王路“哥哥”——明明是“弟弟”的说。

但在梦里,王路却听到了她叫他“哥”。

好奇怪的梦啊。王路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谢玲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声:“哥。”

王路一个机灵,“哥”,的确有人在叫自己“哥”,不是别人,是谢玲!

“哥。”门板后又传来一声低唤。

“啥事?”王路下意识地问。

“陈老伯叫我们起床,要准备出发了。”门板后传来谢玲的声音。

王路噢了一声:“我这就起床。”

谢玲道:“我先下去洗脸了。”说着,传来嗵嗵的下楼声。

王路重重揉了揉脸,真是好奇怪的梦,春梦。

又不是毛头小伙子,还做什么春梦啊。

幸好,梦里的喷发并没有变成现实中的遗J,要不然,在陈老头家睡一夜,居然要让人家晒被子,王路的老脸都剥光了。现在,内裤上并没有传来湿嗒嗒黏糊糊的感觉,太平无事。

王路下意识地摸了把下面,的确没湿,太好——见鬼了!

王路是个成熟男人,做惯了爱做的事,他自然知道,一个男人早上醒来时,那话儿是什么状态的。

但现在,“小兄弟”却是垂头搭脑的,一幅剧烈运动过度的模样。

有个荒唐的念头从王路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光着脚跳下床,把盖在身上的小毯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又把床单摸索了一遍。

没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颜色。比如说,红色。

床单是蓝白条纹的,除了有点皱,一点异样都没有。

昨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切,只是王路的梦。春梦。

发哥曰,春梦了无痕啊。

王路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什么,他又有些遗憾,心里甚至微微有些失落。

王路没有叠被子,草草穿上了衣服,就向楼下走去。他没注意到,在枕边,落着几根虽然不长却柔顺的发丝。

王路自己被陈薇刮了个大光头。直到如今也只冒出了一点发茬茬。

下了楼,崔老太在厨房里忙着弄早饭,没看到陈老头的身影。

王路转到院子中,看到谢玲正站在井口刷牙,旁边放着打水用的桶,脸盆,毛巾。谢玲背对着王路,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

王路盯着谢玲的背影,不自觉发起愣来。

谢玲刷了牙,涮了口,正要绞毛巾洗脸,一扭头看到王路,含糊着招呼了声:“哥,起啦?”

王路“唉”了声,谢玲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脚边另一个脸盆:“崔阿婆给你准备好毛巾牙刷了。”

王路连忙过去,把水桶扔到了井里,揪着绳子晃了晃,熟练地让水桶倾斜过来沉到水下,打了满满一桶水上来,倒脸盆里,洗脸刷牙,随口问谢玲:“陈老伯呢?”

谢玲哗地把脸盆里的水往地上一泼,道:“老伯出门去探路了。”说着,端着脸盆往厨房走去。

王路装着刷牙,眼睛却盯着谢玲的腰、腿,那腰,那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适。谢玲转身,走路,还是一样大方干脆利落。

不过话说回来,想当初王路和陈薇共度初夜时,两人一夜癫狂,第二天起床还是该玩就玩该闹就闹,古人书里所谓云雨过后娇儿走不了路云云,在现代女性身上都是瞎掰。

甚至就连那找不到的红,现代女性惯于运动,无意中破了的也常见得很。

春梦了无痕啊。王路喃喃低语了一声,哗啦,把凉凉的井水泼到了脸上。醒醒吧,你这傻瓜。自己没胆子推倒她,也就只能在梦里YY了。

只是,那梦里激情的感受未免太过真实了点。

还有那“小弟弟”的反应,也是做不了假的。

靠,难道自己居然阳痿了?

不会吧!

前不久夜里还和陈薇爽了一把的说,不至于说萎就萎了。兄弟我又不是柳下惠。

那难道是该死的感觉丧失异能居然发展到了“弟弟”身上?

那可比阳痿还惨!太监好歹还割了一刀呢,感觉丧失异能真要发作到了“弟弟”身上,真是应了句老话——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

王路鬼鬼祟祟摸了一把下面,捏了捏,操,好痛,谢天谢地,“弟弟”还是有感觉的。

王路正在瞎七捻三乱搞,小院的门吱一声推开了,陈老头走了进来,一眼看到正慌手慌脚用毛巾胡乱擦着脸的王路:“小王起来啦?昨儿夜里这场雨下得好,把村里弄堂里的丧尸赶得七七八八了,我刚才看了看,路已经通了。”

这时,崔老太也走了出来:“小王,来吃早点吧。”

早饭很丰盛,有烙饼、皮蛋粥、杂米馒头,配着咸菜、榨菜丝、酱豆腐,王路急着赶路,吃得飞快,偶尔瞟一眼旁边的谢玲,她正低着头喝着一碗粥,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吃了早饭,带上崔老太送的鸡兔笼子,一行人准备出发,王路喃喃着不知该对崔老太说啥好,他倒是有心邀请崔老太和陈老头住到崖山去,可一想,人家老两口在后隆村的日子过得世外桃源似的,比崖山还要好上几分,别的不说,光人家住的房子都比龙王庙的破房子好多了,自己凭什么请人家走啊,罢了罢了。

王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阿婆,以后有啥事,尽管到崖山来找我。”

崔老太拍了拍王路的手:“给我向小陈老师问个好。有空多来坐坐。”

陈老头在旁边抽完了一支烟,把烟蒂一扔:“走喽。”

陈老头带头,王路和谢玲紧跟在后,出了门。

门外,就是条长长的弄堂,有几条岔道通向旁边的民居。陈老头没有带着王路和谢玲沿着弄堂直行,走了10来步,他一个拐弯,进入了旁边一户农家,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厨房后门,推门,进入了一条只容一人通行的夹弄。

在夹弄里走了又没多长路,陈老头停下了,示意王路帮着他把一辆竖放着靠着墙的平板车推开,王路依言做了,尽量不发出声音,平板车后露出了一扇木条捆扎的简陋的门,推门而入,里面是间柴房。

柴房里很暗,也很狭窄,王路手里的竹筐边撞到了高高堆在旁边的柴上,竹筐里的鸡兔骚动了一阵。

陈老头听到动静,停住了脚步,三人站在柴房里连大气也不敢喘,等竹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这才继续前行。

从柴房里出来,面前——面前是座倒塌的破房子,房子的顶都没有了,四面的墙也只剩下了半拉,原来的房间地面都长满了杂草。

这样的房子不止一幢,王路打量了一下,四周有好几座类似的房子,有的房子明显过了火,烧得焦黑的梁柱和碎砖瓦混杂着倒在地上,墙上尽是火烧火燎的痕迹,黑色的灰烬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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