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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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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就知道催,你不是说没危险吗?那你先大步流星走吧,我后面给你收尸。别说草丛和灌木丛还藏着另一波暗器,单单里面跑出几条蛇来咬你,你都死路一条!

    山谷树林又潮又热,还真是蛇鼠的安乐窝,毒蛇攻击人的速度比暗器厉害多了,关键它们善于伪装,躲在草丛里,它若是一动不动,我根本发现不了。大家被吓得后退一步,看来被我一句话吓得不轻。

    我说你们放心吧,不会有毒蛇的,但凡有爬行动物,肯定会多多少少地触发一些机关,但我进来之时已经观察了,地面和树干并没有暗器。如果不是马伊拉被机关绊倒,我们再往里走几步就危险了。你们想想,暗器偷袭,目标距离越近,越不容易逃脱。别说拿粗树桩抵挡了,恐怕到时连卧倒的机会都没有。

    马伊拉扒拉草丛,找到了那个机关,原来是条粗铁链,大半截都被埋进泥土里,外面露出一小截,正是这么一块不起眼的一截锁链,就然无巧不成书地被马伊拉踩到了,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分析这条锁链是不应该被发现的,往里走肯定还有特殊的击发机关。红虎山接二连三的发生山崩,导致封土堆产生了晃动,所以埋藏地表的铁锁链才露出了一点马脚。

    我们唏嘘不已,这片草地无疑就是一个大陷阱,如果不是不小心而提前触动了机关,一旦等我们走到中央,前后左右的草丛和灌木丛都会射出暗器,一块破木头根本救不了大家性命,想想就后怕的要命。

    我忽然说有办法了,大家既然发现了大锁链控制着所有的机关,我们不如跑到外围再试一次,等暗器都放空了,我们就安全了。

    大家纷纷说这个主意不错,既可以做到零伤亡,又可以摧毁没有被激发的暗器。

    用绳索拴住埋于土中的大铁链,我们一边往后退,一边放开绳索,直到认为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大牛扽着绳索就往后拽,其与众人纷纷躲在大树后面。

    大牛像是拉响一颗地雷般,绳子一拽,整个人趴在地面上一动不敢动。

    草地那边传来轰轰的响声,听见很多树木摇晃的声音,接着天空飞来很多黑乎乎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铺天盖地地砸向草地,这无疑是个连锁陷阱,黑影子是一些圆圆石头,它们被弯曲的树木像发石机一样抛出来,狠狠地砸向草地方圆范围,凡是藏在草丛和灌木中的机关都被打中了,迅疾发射出所有的暗器。

    我们瞠目结舌地观看这场惊心动魄的演出,假如留在草地上的人是我们,我们不是被乱石砸死,就是被排山倒海的暗器所杀,这个局布的有点大,甚至不靠谱,试问一下,倒斗人最多几个人,利用这么大的排场来围杀几个盗墓贼,我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虎娘子说道:“你们有所不知。罗色金库的存在可以追溯到近两千年前,罗色统领红虎山看守这座金库,附近的部落岂不垂涎三尺?三国时期的曹操就是利用军队的力量挖坟盗墓,筹借饷银。罗色深受古人掘坟发髻的启发,请人设计了如此规模的反盗墓暗器,如果这样分析就合情合理了。”

    (本章完)

第95章 毒鸩() 
大牛反复拉动几次铁锁链,除了以第一次声势比较大外,其他几次都没有任何动静,刚下一阵子乱箭穿空,恐怕暗器机关十去九空。

    我常常吁了一口气,面带微笑说,这第一关总算是过去了。按照八卦阵的预演阵法,我们只需曲折往复地行走,不要不自乱阵脚,一般不会再起祸端。五人规规矩矩地行走,不提心吊胆那是自欺欺人的,心底里都捏了一把冷汗,渐渐地离着墓葬和金库的入口原来越近,压力才变得越来越轻。

    我和大牛扔掉了木头,所以大家走得都很快,既然提起熟悉了阵法门路,一鼓作气地直捣黄龙是上策,因为越早走出去越能提前脱离威胁,免得节外生枝。

    到达最后一座生门位置,脚下突然迷雾弥漫,四周风景变幻莫测,山石交错,叠影重重,树倒山移,排山倒海,头顶乱石当空,脚下悬崖深渊,不仅看得眼花缭乱,而且人人失魂落魄,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猛然怒发冲冠地大喊一声“走!”,此声犹如当头棒喝,大家这才缓缓地愣过神来,闭眼迈开脚步,这一脚犹如隔世,一步之遥却是两个世界,身后迷雾重重,身前云朗风清。

    众人一脚踏出阵门之外,顿时斗转星移、豁然开朗,面前出现了一座怪石垒砌的石塔。塔高五六米,边宽差不多两米左右,上下共分三层,每层设有卷门,底座是整块汉白玉雕刻而成,其它材质采用红虎山特有红山石垒砌,显得别有一番古典素雅。

    石塔在石庙中常见,很多都是隋唐时期建立的,每座卷门里面设有佛像和观音之类的,也有放置舍利的。

    这座石塔建立的年限不详,上面两层分设佛祖和观音两尊石像,第一层却雕刻着一个中年人的石像,此人左手握着一杆三角老虎旗,右手端着一个刻着“酒”字的碗酒,他目视前方,一脸威严。不用虎娘子介绍,我知道他是罗色雕像,因为他手中的罗色鬼虎旗跟大牛身上的一模一样。

    端一碗酒是何用意?碗面斗大一个“酒”字,太明目张胆了吧,把上面二位惹急眼了,小心魂飞魄散呀。

    大家有点蒙圈了。石塔乃吉祥之物,当着佛祖石像的面,别说喝酒了,闻着酒味都是对神圣佛像的涉渎。

    我猜测罗色此人性情豪迈,是那种“佛在心中坐,酒肉穿肠过”的真性情,喜欢结交四方好友,看他气宇轩昂的样子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怪事接二连三,惊吓走一个却来一个,罗色石像竟然能动!

    这碗酒却又像敬给我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五个人站在不同的方位,这碗酒总是对着我,这点的确匪夷所思,雕像脚下是块能旋转的石板,无论我站到哪个方向,这碗酒就会跟着转过去,不偏不倚,总是跟我遥遥相对。

    如果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死人动弹倒也罢了,偏偏是个不会说话的石像,我心中打了个冷战,不会是罗色鬼魂附体吧。倒斗人常年跟鬼和死人打交道,嘴里说不害怕,其实心里最畏惧这种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突然感到紧张的原因。

    众人俱都惊愕不已,看来罗色石像真是鬼魂附体,冥冥之中感应到我的到来,这碗酒算是敬我的,难道真是英雄惜英雄?

    大牛笑着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罗色跟你隔着阴曹地府还惺惺相惜呢,你过去看看,没准酒碗里还有酒呢?”

    本来就是一句说笑,大家谁都没当回事,一千多年过去了,别说里面没有酒u,即使有酒也早就干枯了。但虎娘子语出惊人说:“彝族人敬酒不是说笑,敬酒之人一旦端碗敬酒,那就是性命相托,罗色石像锲而不舍地向你敬酒,这是他最崇高的敬意。”

    大牛不以为然说:“敬酒归敬酒,那也要看被敬酒之人是否愿意喝酒啊?难道还敢来个敬酒不吃吃罚酒?两厢情愿的事呀,怎么能勉强呢?”

    我一想也是,人鬼殊途,跟罗色素不相识,哪怕你借着石像还魂,你再如何虔诚,我不喝也有不喝的道理,总不能强人所难吧,要知道我这人吃软不吃硬。

    谁知虎娘子脸色极为难看说:“你们汉族人不了解我们的习俗倒,也不能怪你们。彝族人一旦端酒碗敬酒,如果客人不喝酒,那就意味着他瞎了眼睛,他会当着客人的面剜去双眼,以示对自己的惩罚。”

    我想这些习俗应该跟彝族人刚正不阿的性情有关系,我们一生中结识过很多朋友,其中不乏狼心狗肺者,我们往往选择了忍让或者敬而远之。像彝族人如此刚烈,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我昂然抬头说道:“不就一碗酒吗?我一定喝了这碗酒,哪怕是一碗毒药,我也干干净净地喝了,就凭他罗色这种豪气!”

    虎娘子巾帼不让须眉地翘起大拇指说:“我们彝族人是看不错人的,凭你这股豪气,我虎娘子嫁人就挑你这样的!罗色是我们的祖先,他不吝啬身份而想你敬酒,它的智慧远在我们之上。我想三声钟响是送给你这位神人的礼物,并不包括我们。”

    我凑近罗色石像跟前,酒碗是活动的,我心想哪怕是个空碗,我也佯装喝一口,算对得起罗色赏识朋友的豪迈之情。谁知把碗取下来,里面还真有一碗浑浊的液体,色泽较黄,略粘稠,有酒味,我心中一愣,尼玛,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都死了快两千年了,怎么弄得一碗酒?

    我抬头往里看,原来石塔顶板往下渗水,一滴一滴地落到碗里来,所以它永远不干涸。液体是黄色的,带着酒味。我想闭着眼睛喝了,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自食其言,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这个时候打退堂哭岂不让人笑话?

    田七、大牛和马伊拉也是为我着想,纷纷出言阻止我说,还是别喝了,黄不拉几的,先不说里面有没有剧毒,万一喝坏了肚子,金库和墓葬危机四伏,我们离不开你呀,别喝了,太危险了。

    虎娘子鼻子一抽搐,嘴里冷哼一声,她那个意思不言而喻,今天我要是自食其言,恐怕她这辈子都瞧不起我了。我也是为了赌气吧,仰头将半碗浑浊的液体喝进肚子里去,砸吧着舌头,觉得有点发苦,好像还有一股中草药的味道,跟一般的药酒差不多味道。

    大牛看我的样子不像是很受罪,神秘兮兮地问我说:“什么味道?真有酒味?”

    我什么话都没说,装作意犹未尽地对着罗色石像弯腰一拜说:“英雄,这样的美酒还有吗?如果还有,再喝三大碗!”

    大牛气得眼睛都绿了,说你丫成心馋我是吧,难道就你一个英雄豪杰,来来来,老子也走一个,他要是还有的话。

    我把碗端端正正地放回去,上面的渗水果然继续滴落下来。大牛成心闹事,凑过来想拿下那个碗,怪事发生了,大牛无论如何抢那个碗,石像总是不让他称心如意,石像底下的石板非常灵敏,大牛累得满头大汗,竟然一直抓不到酒碗。

    大家顿时愣住了,紧张地四处张望,难道罗色石像化为神灵了?否则如何做到猜测人意的?我喝酒人家是敬酒,大大方方地就喝进肚子里。大牛喝的是蹭酒,巧取豪夺竟然没用,他抢得快,人家躲得更快,弄得大牛无比尴尬,我们背后偷偷笑。

    笑声不敢太大,万一大牛恼羞成怒,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虎娘子姗姗地走过来,伸着胳膊拦住大牛说:“别做无谓的抢夺了,它既然无心给你喝酒,你是抢不到的,就算你抢到了,也会大祸临头,弄不好惹来杀身之祸。我们彝族的巫术很厉害,虽说比不过鬼神布道,但也是高深莫测,你千万小心,不能违背我们祖先的旨意,否则我都不一定救得了你。”

    这是肺腑之言,并非恐吓恫吓,大牛倒是颇为识趣,气哼哼地躲一边生闷气去了,不再跟石像纠缠那个酒碗了。

    我突然面色大变,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脸色青紫,额头的大汗滚滚而落,一定是那碗浊酒惹的祸。

    大牛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说他傻人有傻福,逃过一劫。

    其他人慌乱成一团,纷纷问我怎么样,要不要赶紧吃点消炎药或者消毒的西药?我疼地无法说话,只感觉全身滚烫,像是被火烤一样。最难受的应该是虎娘子了,她万万没想到一腕浊酒能喝出人命来,她心里直打鼓,难道真的有毒?按理说祖先罗色不会欺骗人的。

    尽管我疼得呲牙咧嘴,但又不像中毒的征兆,只见头上冒着一层白白的热气,全身上下的皮肤被烧得通红一片,我的嘴唇血红,像是抹着口红般鲜艳。

    不大工夫,肚子倒是不疼了,反而不停地呕吐起来,一口接着一口,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得干干净净。众人目睹我强烈的反应,俱都仓皇失措,惊愕地站在一边。

    虎娘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让大牛等人赶紧离开我的身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呕吐的秽物里面好像有东西慢慢地爬了出来,虎娘子大喝一声“红蜘蛛帝王!”

    我们顿时转忧为喜。碗里的东西没有白喝,无意之中竟然将体内蛊虫——红蜘蛛帝王逼了出来,这是好事啊。

    (本章完)

第96章 双头蛇() 
我颇为感激地向罗色石像磕头跪拜。从虎娘子体内转移到我身上的红蜘蛛帝王早已困扰多日,一旦寻找不到《巫术杂谈》这本笔记,养蛊人虎娘子都没有办法救我性命,没想到的是,一碗敬酒不但将蛰伏的红蜘蛛帝王驱赶出来,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救了我一命。

    庆幸的同时,我的额头随之冷汗涔涔,假如我不识相,死活不喝这碗酒呢?或者说大牛抢着喝了呢?半天才掉落一粒水滴,这碗酒弄不好需要个一年半载,那个时候我早已气绝身亡了吧。

    我举着手电往第二层的劵门内照去,端端正正地盘坐着一个观音石像,汉白玉塑像圣洁光辉,更显示出她老人家的慈悲。她左手端着一个花瓶,恰好跟一层的酒碗在一条直线上,我下意识地往花瓶上面和下面仔细地寻找,果然看出了一点没门道。

    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小窟窿位于上下隔层上,第三层的窟窿对着玉观音花瓶,花瓶底部的小窟窿对着一层顶板的小眼,这几个小窟窿的位置和大小显然是精心安排的,精准度算得上毫厘不差。

    我起了好奇心,让大牛把我扛起来,我非看看三层的格局不可。大牛将我扛起来,我刚好够着第三层劵门,里面稳稳当当地盘坐着佛祖,他双掌合十,双眼微闭,身上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我挺纳闷的,既然花瓶上面的顶板还有窟窿,那就是意味着解除我体内蛊虫的液体是从上面流下来的,怎么会找不到一丝线索呢?

    我试着伸手扳动一下佛祖的身体,竟然能动弹!我叮嘱大牛务必抓牢我的双腿后,我双手使劲扳动了几下,佛祖微微转了半个身子,这才看清后面,敢情它后背里面是空的!

    我晃着手电往里一扫,里面窝着一个黑乎乎的家伙,遽然见到亮光,它先是缩了一下身子,双眼发出一股冷森森的蓝光,陡然鼓起一对翅膀,刷得一声向我扑面而来。

    我猝不及防,吓得直接从大牛肩膀上摔下来,大牛怕我摔死,举着我的大腿支撑了半天,最终跟着一块摔倒。

    大牛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说你什么情况,一只破蝙蝠把你吓成这样?

    我摸着屁股,疼得“哎吆哎吆”地站起来,刚才屁股着地,这下摔得不轻。我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蝙蝠?冷不丁地冒出来,你知道是不是蝙蝠?万一是条毒蛇呢?”

    大牛从地上抓起一把黄色的泥土,闻了闻说:“这些泥土怎么有一股火烧火燎的味道?”

    我也闻到了,刚才怕打身上尘土的时候,就觉得有股硫磺石的气味。我说这是硫磺石的味道,刚才看了一下,只有石塔附近才有这种泥土和石头,其他地方却没有,不知道什么用途。

    虎娘子细细打量着远飞而去的“蝙蝠”,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们真以为它是蝙蝠,那么你们就死定了!这是红虎山的一种飞鸟叫‘毒鸩’,这么大的一座山很少发现它的影子,百年难遇啊。”

    毒鸩?自古传说一种鸟叫鸩,专门捕食毒蛇,是一种浑身剧毒的黑鸟。成语“饮鸩止渴”中的鸩就是这种鸟,难道红虎山的毒鸩就是它?

    大牛和我一听就傻眼了,暗自侥幸还是摔倒的好,要是逞强好勇地纠缠它,横死当场的恐怕是我俩。

    虎娘子接着说:“我们这里有种毒蛇叫双头蛇,它的头不是长在一起,而是尾巴一个,脑袋一个,攻击猎物的时候,双头并举,很少遇到对手,又因为它毒性极烈,不管什么动物都是望风而逃、敬而远之。偏偏红虎山毒鸩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双头蛇,大自然的造化很神奇,一物降一物。”

    因为毒鸩被惊走了,我再一次让大牛把我扛起来,起初大牛死活不肯再冒险了,他说谁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毒鸩了,或者万一那玩意儿再飞回来寻仇怎么办?到时候被屁股后面咬一口就死定了。

    我说什么事不能半途而废啊,我必须弄清楚罗色酒碗里的黄色浑浊液体是何物,万一是长生不老药呢?

    一听长生不老药,大牛来精神了。但凡深山大泽都具有灵气,毒鸩如此剧毒之物肯定不甘心一辈子生活在佛祖肚子里,没准就是为了守候什么灵丹妙药。

    其实我编的是瞎话,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还是看到只有一只毒鸩,它当时蹲在一个圆形鸟窝里,下面黑乎乎的是什么,我就看不清了。毒鸩乃剧毒之物,它肯定跟我喝的药酒没任何关系,所以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我一定要看的明白。

    我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近三层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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