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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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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瘸子李也说道:“却是难以琢磨,如果甲骨不是记载复习八卦术的地方,那真正的八卦术又藏在哪里呢?众目睽睽之下不至于飞了吧?”

    发现田教授看了半天甲骨文,我小心问道:“你老可看出名堂来了?五千年以前的文字,你老能看懂?”

    田教授抬头呵呵笑着说:“我要是能看懂岂不成了神仙了?”

    我说:“你若是看不懂,又为何聚精会神地研究了半天?”

    田教授说道:“甲骨文比早先的结绳记事更先进一步,但甲骨文是早先人类根据天地万物的形状创造的一种文字,说句不好听的,这种文字只有当事人能看懂,即使一个模样差不多的文字出现,我们所理解的兴许跟它们理解的天壤之别。”

    我一头雾水说:“你要是这么认为,这些甲骨文岂不是跟天书一样?”

    田教授说:“比天书还难啊,除非有注解,否则出了创造这种文字的人外,天下无人看懂。”

    我诧异问道:“什么注解?伏羲甲骨八卦术还有说明书啊?”

    田教授对我像学生一样很耐心说:“我的汉语有汉语字典,世上任何以一种语言都有注解的相关书籍,我称之为注解,要说是字典也行。”

    海爷叹息说:“这个可就难了,人都死了五千年了,连祖坟都不知道在哪,别指望找到什么注解了,现在看来我们算是白忙活了,瞎折腾一场,还白白地赔了一百万,我到哪说理去?”

    瘸子李眨巴着眼睛说:“什么叫赔了一百万,我好好的一个家都没了,你那点钱能挽救会的精神损失吗?”

    田教授看俩人要理论的架势,赶紧和事佬地说道:“伏羲乃人类始祖,我想留下了八卦术,肯定不会漏了注解这一部分,否则他如此大张旗鼓地弄出这么一个铁匣子毫无意义。”

    我一想也是,连卦都给后人算好的人,不可能忘记留下注解,否则八卦术可就真失传了。

    我无意之中看到桌子上的黄段布,这块蒙着蓬雨散花钉的布一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我却觉得它有点与众不同,看着像一块绸缎,但仔细一想,五千年以前哪来的纺织技术?别说绸缎了,整出块粗布来都是稀罕的。

    我指着黄段布说道:“五千千年以前有这样的布吗?”

    大家觉得我问得问题挺滑稽的,但仔细一琢磨,每个人都愕然出声。

    尤其是田教授激动万分,抓起黄段布说道:“这是秘密所在,这是秘密所在。”

    看着他如癫似痴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好笑,一块黄段布就是秘密所在,秘密在哪呢?你连看一眼都不看,就说上面有秘密,你能掐会算怎么的?

    田教授看着我们大惑不解的样子,他指着黄段布说:“这不是绸缎布,这是驴皮,用黄草熏制而成的,你们闻一闻,是不是有黄草的味道?”

    瘸子李和海爷一前一后地闻了闻,纷纷点头说“是黄草”,我只闻到了一股草药味,并不知道何为黄草,难道就是现在漫山遍野的黄草?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大家一脸疑惑,肯定谁也不知道五千年前的黄草是一种什么植物,为何能把驴皮熏制成绸缎一样的颜色。

    田教授看出我的疑惑,他指着驴皮说:“古代黄草是一种稀有植物,现在绝迹了,但那个时候可是漫山遍野到处都能看见。凡是上了两千年以上的墓葬,只有墓室有壁画,上面都留有黄草的影子,金光灿灿的,那都是黄草熏出来的,它的颜色能代替黄金,据说从不褪色。”

    我问道:“为何用黄草熏制一块驴皮,老虎皮和狮子皮不行吗?”

    田教授说道:“这个跟当时的祭祀有关系,辽宁朝阳半拉山红山文化墓地出现了一座大行祭祀坑,里面挖出了不少驴骨头,这说明当时盛行用驴代替牲畜来祭祀,具体原因就不清楚了。”

    我点点头,田教授不愧是北大考古系的教授,五千年以前生活的伏羲、黄草味道、五千年古墓祭坛出土的驴骨头……几样东西联系在一起,他就判断这是一块黄草驴皮,假设之大胆,判断之精准,推理之考究。

    我大着胆子摸了一把黄草驴皮,上面黄橙橙颜色果然不掉色,手感有点软乎乎的,绝对不是绸缎布的手感。我说道:“黄草驴皮应该没问题,但八卦术的注解又藏在哪里呢?你口口声声说秘密在这里,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教授笑而不语,招呼外面的沈冰说:“点个蜡烛过来。”

    沈冰从怀中取出半截白蜡烛,点燃了送过来。

    这点不足为奇,倒斗人身上大多带着蜡烛和糯米,有的人还怀着一只麻雀,都是下墓的必需品。

    田教授将黄草驴皮慢慢地凑近蜡烛,我惊讶喊道:“别烧啊,这可是五千年的宝贝啊。”

    海爷倒是无比镇定地说:“放心吧,他比我们爱护文物,就算把他自个烧了,也不会烧这块黄草驴皮的。”

    瘸子李嘿嘿笑着打趣说:“老教授这是想给大家烤驴皮吃呐。”

    大概受到了蜡烛的热量,本来抹不掉的颜色竟然像油一样亮起来,随着一层油的剥离,下面露出白色的驴皮,隐隐约约地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被事先写在驴皮上,然后用黄草熏制一层油覆盖,这样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惊讶赞叹道:“老教授还是你厉害啊,这本事哪弄来的?五年前以前的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田教授一口吹灭了蜡烛,往驴皮上不断吹冷气,等温度降下来才说道:“行了,这些文字再也不会消失了。”,拿眼睛斜着看我说,“我怎么知道的?这么告诉你吧,雁过留声,人走留名,古人的事情大多留有记载,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湮灭,很多东西消失了而已。用黄草驴皮记事保存的事情古书上早有记载,不过研究这些东西的人寥寥无几,秘密最后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很幸运,我就是其中一个。”

    象形文字很密集,每个字下面都有一大堆解释,时间有限,我们也来不及一一对应甲骨上面的文字。我看田教授的意思想把黄草驴皮带走,我心想伏羲留给我的一卦还没弄清楚呢,这本甲骨八卦术注解,肯定能帮我一把啊。

    我赶紧掏出手机说:“老教授你让我拍一张,我留着解卦用,再说伏羲甲骨八卦术是一本奇书,没有研究过八卦的人从零学起太难了,我们这些倒斗人就不一样了,大小就学习研究八卦术,没准很快就能将它发扬光大。”

    田教授笑着说:“你小子拍张照片都能说出一大堆道理,直说嘛,文化财产是人类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来,沈冰你也拍一张,回去慢慢研究。”

    沈冰高高兴兴地拿手机拍了一张,我也不甘落后,连续拍了几张,我比沈冰多了个心眼,这些文字大同小异,只要又有一点模糊就断了线索,我多拍几张可以相互比对核实,这样就不会出错了。

    沈冰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谢谢赖掌门啊。”

    我一愣说:“我没帮你什么,谢我啥?”

    沈冰冷艳一笑说:“你拍这么多张不是就怕遗**什么吗?田教授说了,文化财产是人类的,当然也不是你赖天宁的,你最多替人类多费心了,我看不懂再向你要,你还能不给?”

    我本有的一股子聪明劲顿时没有了,沈冰在这等着我呢,敢情我忙了半天,人家坐享其成啊。我尴尬笑了笑说:“本来就是替你多照几张的,喝多愉快嘛。”其实我心里气得鼓鼓的,总觉得被她耍了一样。

    (本章完)

第239章 沙漠木船() 
田教授轻轻关闭铁匣子,伏羲之锁被毁,也不用担心它能自行锁住。

    看他的样子像是要“打包走人”,伏羲铁匣子得来不易,本来没考虑它的归宿,突然见到田教授想归其所有,每个人都心有不甘,尤其是沈冰、田七、大牛和海爷四个人,倒斗人九死一生弄回来的东西,就这样被人一言不发地带走,总不能连个屁不敢放吧?

    田七笑嘻嘻说:“大伯再玩两天呗?伏羲铁匣子我还没看够呢,要不研究两天再给你送过去?”

    这小呢子的想法不错,说是玩两天,最后送不送就看她的心情了,关键此时喊出一个沾亲带故的“大伯”,田教授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田教授没有直接答复田七,反而对海爷和我说道:“沈万山水葬沉船悉数尽毁,只留下这么一个伏羲铁匣子,千古神物出现人间,上面记载着很多谜团,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解开的,所以呢,这个我先带回去,请国内顶尖的专家共同研究,一旦有什么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告知各位。”

    老教授的意思很明显,这玩意儿留给你们毫无用处,唯有用“举国之力”才能将其谜团解开,不言而喻,这是伏羲铁匣子最好的归宿。

    大牛舍不得说:“老教授,伏羲铁匣子是我和老大,沈冰三个人冒死从鬼门关躲回来的,你老人家一句话就给拿走了,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吧?”

    田教授突然翻脸说:“给什么交代?这是国家的文物,不是个人的私有物品,再说了,你擅自进入水葬沉船,它的毁灭跟你有着直接关系!没把你弄到牢房去尝尝牢狱之灾,就是对你最好的交代。”

    大牛后退一步,愤愤不平地吐了吐舌头,这小子虽然爱财如命,但他更怕坐牢,本想趁机索要点钱财,没想到田教授手里握着自己的把柄,倒打一耙子打了回来,敢怒不敢言,自己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心里倒是很敞亮,东西虽然被拿走了,但实物上的字迹都被我手机拍下来了,只要找个时间研究一下,说不定那些所谓的顶尖专家还不如我的快呢。

    想到这里,我索性慷慨说道:“文化遗产不仅是人类的,也是国家的,我们个人当然要服从国家利益,田教授这东西你还是交公吧,从另一个角度上讲,我们也都算是为国家做出贡献了。”

    田教授鼻子哼了一声说:“你小子算盘打得不错呀,话说得蛮中听的。伏羲甲骨八卦术的精髓不是在几颗牙齿、一块甲骨和一张黄草驴皮上,而是它们上面的象形文字所记载的信息,你小子雁过拔毛地拍走了文字,以为我是个老糊涂蛋啊,没有我的许可,你能随心所愿吗?”

    我被他冷不丁地一下子揭穿,脸色一红,赶紧恭维几句说道:“你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总是把文化遗产全人类共有这句话挂在嘴边,我这不是积极响应你的号召吗?自私是有的,但大义面前,我还是支持你的高风亮节。”

    田教授呵呵笑道:“行啊,算你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有言在先啊,光嘴上说不行,一旦参悟到其中的奥妙,你得及时通知我,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们不能丢。”

    我赶紧点头说:“这个自然,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这个我懂。”

    瘸子李有意无意地挡着田教授的去路,好几次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田教授假装一无所知地说道:“瘸子李你挡我路啥意思?舍不得我走,难不成留下我喝酒?”

    我差点笑出声来,觉得瘸子李挺逗的,这个时候挡住客人的去路,肯定有事没谈拢,八成还惦记着的两百万赔偿金呢。

    瘸子李也不急着回答,向房间大声喊道:“小秋花快点出来,客人要走了!”

    小秋花从房门走出来,脆脆生生地说道:“叔叔阿姨们再见!”

    瘸子李责骂道:“这孩子真是个白眼狼,你俩爷爷没看见啊?快叫财神爷爷?”

    小秋花又脆脆地喊道:“财神爷爷再见。”

    一听“财神”俩字,海爷和田教授的脸都快绿了,挡着路不让走,这是不想送走财神呢。

    瘸子李嘴里说:“好孙女真懂事。”然后眨巴着眼睛,指着满屋子狼藉一片说,“孙女啊,家毁了,没有钱置办,明个你别上学了,从今以后别吃什么烤鸭了,能不能填饱肚子还是个问号呢。”

    小秋花一听不让上学了,烤鸭也不让吃了,顿时咧开嘴呜呜呜地哭起来,弄得海爷和田教授一脸的难堪,真没想到瘸子李还留了一手,这个时候把小秋花搬出来哭闹,不是摆明让两个老头子下不了台吗?

    海爷和田教授架不住小梨花的哭闹,像是救命似的拉着瘸子李的胳膊说:“说好的两百万,一个子都不会少,我俩绝对赖不了你的帐,小秋花的帐可不敢含糊,否则当爷爷的跌份。”

    瘸子李哈哈笑道:“小秋花别哭了,你俩爷爷说好了给我们盖别墅,天天有烤鸭可吃了。”

    小秋花鬼精鬼精的,立刻雨过天晴地喊道:“谢谢爷爷,谢谢爷爷。”

    海爷和田教授摇头叹息,海爷更是无可奈何地夸耀瘸子李说,你呀有此乖孙女,和你一唱一和的,夫复何求啊。

    田教授领着一干人马走出了古井一号,他们着急赶回考古系复命,另外怕夜长梦多,想着赶紧把伏羲甲骨八卦术研究明白了,此次哀牢山一行就剩这个收获了,若是不抓紧研究出点结果出来,上面该说自己吃白食了,再说阵势弄得这么大,这么多人的开销谁给报销啊?

    沈冰临走时给我留了个手机号码,说便于随时沟通。

    我说你日理万机的,跟着田教授工作哪有时间跟我一个闲人瞎聊。

    沈冰看了一眼田七,偷偷地说道:“你不会晚上打电话啊,那个时候我不忙,你不是还差我一顿饭吗?到时候吃个火锅什么的,我这人不挑食。”

    我怕田七耳朵尖听见了,咳嗽一声说:“行,就这么说定了,我也需要你随时透露田教授他们的研究结果,到时候咱俩碰头联系。”

    看着田教授和沈冰等人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没落,日久生情,别看平时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争得面红耳赤,一旦分道扬镳而各奔东西,却又难以割舍相互之间的友情。

    大家挥手告别,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至此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重聚,尤其是倪伟平、李燕和凡凡,他们若不是跟随田教授的召唤,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跟我接触。

    高小梅依依不舍,倪伟平似乎跟她关系亲近,二人更是三步一回头,好几次回头向我们挥手告别,我只好一次次地喊道“保重”,除此以外,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动人的话。

    京宝斋给我专门腾出一间办公室,里面有卧室和卫生间,知道我这次回来心里装着很多事,真有生意场的应酬,海爷就替我应酬一下,怕我分心。

    期间倒是大牛和田七偷偷进过我办公室几回,他俩人想知道伏羲八卦术到底有何秘密,那些文字到底什么意思?

    但他俩都被我轰了出去,研究这个需要安静,他俩挤在一起唧唧咋咋的,弄得我很烦闷。其实我也藏着私心,《阴阳术》虽熟记于心,但没有前后贯通,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个闭关修炼。

    黄草驴皮上的注解极为耗费时间和精力,不像是现在文字可以推敲,每一个象形文字都需要比对和参照,但文字这东西有它的特殊性,你越是熟悉它,它越是不断地给你灵感,有时候脑海一闪而过,我立刻抓住难得的机会,赶紧搜索甲骨上的文字。

    三天三夜,除了田七给我送一日三餐,我竟然独自足不出户地埋头苦干。我倒是越来越佩服自己,凭着这幅吃苦耐劳地精神,我最起码能熬到博士后,参悟的过程虽然很艰涩,但我只能死记硬背,然后躺在床上进行“大串联”消化。

    我也躲着不敢见人,闭门造车三四天了,再弄不出点门道出来,京宝斋的人不得笑话死我?所以,必须不吃馒头也要争口气。

    我特别在意八颗牙齿的卦象,这个演练过程极为复杂,越到最后越是举步维艰,好几次我都想放弃了,但心里有一股意念支撑着我,强忍着走下去。

    这一卦竟然是百年难遇的“龙卦”,按照卦理,主路乾卦还要有次路的一路坤卦辅助才能一路走红,隐约透露着一点玄机,我若想开启龙卦之象,必先需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坤卦之助,但这个女人到底是何人?是我认识的,还是我不认识的?

    我认识的女人并没有几个,扳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田七,京宝斋倒斗世家的七小姐,跟我走得很近乎,难道是她?

    沈冰,南派沈家大小姐,也是倒斗世家出身,虽然认识不足一个月,但和我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她在我心目之中跟田七的位置差不多,难道坤卦之象是她?

    红虎山的虎娘子和狼人沟的王妃,这两个女人虽注定跟我恩怨纠缠,但总归不是一路人,于情于理,她俩不像是坤卦之象,更不可能开启我的龙卦,这俩人八成不是。李佳珠和田甜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心里早就生分了,更不可能是她俩。

    最后只剩下田七和沈冰最有可能,但到底谁是呢?

    象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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