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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的人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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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_<;)~~~~ ,从元旦起一直上班,每天回家都很累所以就断更了,真是很对不起大家,小妖在此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今天特意去看了书城的留言,真心感谢大家提的意见,我会注意也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这本书写好,请亲们继续支持!
第5卷 第401节:会见长老7
宫千缈很不自然地将头移向了丘皋长老所在的方向,诧异地看着他。她没听错吧,这个长老居然在为她说话?
“我且问你,你想跟宫主成婚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丘皋长老微微地侧着头,看着自己侧对面的宫千缈。眼眸中透着温和,她看得出那里面有一种善意的鼓励。
金兽炉中飘散的烟气窜入鼻中,在四位长老暗然流走的眸光中,一股空前压抑的气氛让她喘不过起来。交叠的双手慢慢地弯曲,按紧了自己的小腹。宫千缈神色不安地低下头,说道:“那个时候我觉得很多人都在打我的主意,而落绸又说要护我一生一世,我肯定会选择嫁给他。”
其实那个时候是因为知道了狐狸就是白斩月,她对白斩月的欺骗感到不满,感觉很多人都在算计她。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了落绸。
而在那次抓妖的时候落绸给她的印象是极好的,即使是那次他跟默执同时出现在了客栈想要争夺她,宫千缈都没有怪他而只是跟他讨要了一个口头承诺。
现在白斩月再次出现,而她方才还想着要是可以不嫁给落绸就嫁白斩月的。被长老这样一问,她怕是没机会说出不想跟落绸解除婚约的事情了。白斩月那边她该如何交代,长老们不阻止落绸娶她了么?在昨天晚上她可是听白斩月说过无尘宫的宫主是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牵绊的,那么他们若是默认了就应该是有月战衣的缘故。反对,那么就说明他们还是会随时找自己下手的。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都不能逃脱无尘宫的掌控。不过前者相较于后者更为好些,毕竟自己若真是成了宫主夫人,他们顶多就是监视她不敢伤害她性命。
宫千缈在心里一盘算,忽略了那些看着自己的眼睛,忽而听到另外一个声音道:“你说说,若月战衣要灭世,你该如何去做?”
“什么?月战衣灭世?”宫千缈好听歹听地就注意到这一句,惊惶地看着那四个坐在蒲团上的仙风道骨的道人,诧异表情瞬间爬满了脸眸。
他们这是故意刁难她么?月战衣灭世?这不是笑话吧!月战衣再怎么厉害它终究只是一件战衣,说得更本质透明一点就是天上月亮的落在湖里的剪影,就凭着这些月战衣就能毁灭整个世界吗?
那要是按照他们的说法,以后不管有什么东西只要来历有些神秘的,那么这个世界的存在都会受到其影响吧!荒谬!荒唐!
第5卷 第402节:红鸾1
“月战衣怎么可能灭世?”她飞快地否定了这一说法,“月战衣再怎么厉害毕竟是一个死物,要是长老们认为一个死物就能毁天灭地,那么只能说明你们都太看得起所谓能够灭世的月战衣而轻视了自己的能力。”
“月战衣虽是死物,它的主人却是一个活人!”度尤长老冷不防地插了一句嘴,神情略微地冷淡了些。花白相杂的头发披散在两肩后背上,两眼直射向了宫千缈。
那意思很明白,月战衣不能毁灭天地,可是穿着月战衣的月主却能够做到这件事。也就是说,他们问的月战衣灭世其实就是在问她要不要灭世。
好些个老头啊,拐着弯儿地损人!
“我只相信人是善良的,只是因为后来的环境而造成了后来人性的变化。我从小生活在太平盛世中,杀戮是我所不喜欢的。”
宫千缈脸颊发烫地大了声音,从小被老师教训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地脸红,面对着这些比自己大了好几十岁的人她还是会觉得自己是在学校被教训了。他们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变坏,变得喜欢以杀人为乐,她才不是那些嗜血的狂徒!
“月战衣选择我我没办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让我变坏,但我知道要是你们一直提防着我想要陷害我毁了月战衣,那么就是你们亲自把我推向了默执那一方。为什么你们宁愿相信传言都不愿意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如果说我本性很坏,你们自然不用相信我。可我不曾伤天害理,你们就不能相信我一次么?”
佛说众生皆等,连魔怪都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什么偏要给她扣上一个能毁天地的大帽子?她不服气,甚至是非常地生气。她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白斩月不希望她来无尘宫,还想着要把她带走。除了因为他喜欢她之外,还因为他怕无尘宫的人会伤害她。
也对哦,哪有人在自己家里放了一个定时炸弹而不担心的?对于无尘宫的人来说,她的存在无疑是一个隐匿的威胁。只要时机成熟了,她就能随时地让整个天下都大乱起来。他们在怕她会真的成为第二个幽月,也怕这个世界将不复存在。
“你说的很对,但你误会我们了,我们今天找你来也不是想对你下手。”索言长老看起来有几分无奈的样子,她说的话也正是他们所担心的。关于那个驰骋修罗场的月神幽月的传说在这几百年中是越演越烈,如今月战衣现世了,他们能不小心么?
第5卷 第403节:红鸾2
现在宫千缈身为无尘宫的弟子,又是落绸的未婚妻子,他们不能残杀同门,更何况那人还是宫主师弟的人。而月战衣所带来的威胁让他们也不得不防,他们修仙不仅是要自己得道,还要顾及这世上万千的生灵。
换言之,如何处置宫千缈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宫千缈对索言长老的坦白有些吃惊,她还以为他们会拐着弯子地对付自己,不曾想索言长老如此直白就说出了不是对她下手的话。眸光在四人之间流转了许久,她都不知道是选择相信他们还是保持着怀疑。
但有一点她确定了,他们不敢轻易下手。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他们就真的认为自己会变成第二个幽月?看来要消除他们的疑虑,给他们一颗定心丸是万分必要的。
她咬了咬下唇,昂着头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那么我把月战衣交给你们,你们是不是就可以不那样针对我了?”
静谧中的气氛忽然地变得诡异起来,在空气中流动的不安越发强烈地朝着她靠近。她自己也有些紧张,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们四人,结巴地说道:“这样……都不行么?”
坐下的四个长老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宫千缈,用眼神去审视着她,要从她的眼眸里看出她的话有几分可信的程度。四双眼眸八道各自不同的眸光从不同的地方射来,每一道目光都好似一道利箭要将她的身体一下穿透。
她有些心虚地埋下了头,心里想着他们此时该有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山风太强劲了,突然砰地一下将一扇没有关紧的窗子吹开了。带着山中草木香味的风吹进来,将五个人的衣裳都吹得飞了起来。宫千缈伸手拉住自己吹乱的广袖,想走上前去把窗户关上。
她抬脚朝前迈了一步,冷不防地被一股力量一下弹开退了一步。习惯性地双手往前一挡,一道耀眼的白光之后,屋里霎时狂风大作,响起了一声声低沉而凄厉的叫声。
“这是什么?”宫千缈反应极快,朝着后面又连退了两步站稳脚跟。狂风在屋中肆意穿梭,所到之处帘卷物飞,就跟遇到了龙卷风一样到处一片狼藉。
她抱着一根柱子,眼瞅着前方有一团红色的东西在发光,而声音和风就是从那里发出的。也就是说,那里是一切的根源。可为什么这朝音阁重地会有这样的东西作祟,而这里还有这四个无尘宫长老的存在为何都不制止?
宫千缈朝着他们看去,只见他们四人围坐的地方已经泛起了阵阵青白色的淡光,像一个罩子一样将他们照在里面。他们四人安静地坐着,睁眼瞧着躲在柱子旁的宫千缈。
PS:因为到大年初一前还要继续上班,所以这几天我只能晚上下班更一章,我会在春节期间把这段时间落下的都补上。不会因为春节而不更新,不过春节时候书城的更新可能跟电脑上不能同步。所以只好对书城的读者说一声抱歉,春节之后就能同步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5卷 第404节:红鸾3
那泛光的红色物体在四人身旁不停地挣扎惨叫,声音虽低却让近处的人感到异常地尖锐凄厉。红光如水波翻滚开去,桌上案上的物件顿时应声而碎,砰砰声响此起彼伏。再看已经被结界保护着的四个长老,他们稳坐蒲团岿然不动,只是那眸光都统一向着她射去了。
嗄,这群老道士不会是把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了吧?
宫千缈气得不打一处来,放任这什么怪东西在这里乱来,要是一不小心伤了她的小命怎么办?眼前该怎么办?她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干脆从这里跑出去吧。可能出了朝音阁就不会看到这个东西了,她也用不着担心自己的小命会受到威胁了。
她就这么一想,脚下还没有动作。身侧的一个放着兰花草的花架突然地就朝着她倒下来,宫千缈大骇之下赶紧闪身躲开。这么一跳,居然碰到了地上的落地莲花灯。灯杆一晃,朝着那团红光就砸了下去。
嘣一声,整个莲花灯霎时变成了几节断木。灯罩上的纱布也随之崩裂开,灯骨也跟着就完全地散了架。宫千缈惊魂甫定,眼眸一眨的瞬间瞥见那红光最深之处好似有一只红色的鸟儿被困住了。
那只鸟全身火红,个头不过是一只成年孔雀的大小。双爪亦是通红色,一对翅膀羽毛丰满闪着耀眼的红光。它身上被一条白色的线捆着,翅膀伸展不开。红色的鸟喙张开,奋力地嚎叫着。远远看去的时候它就像是一团在跳动着的火焰,想要挣脱束缚把一切都燃烧殆尽。
鸟?居然是一只红色的鸟儿!
宫千缈忍住了心里想逃跑的冲动,站稳脚步看着它。它有着一双的眼珠子是红色的,就在它的红眸里她好像看到了无数个自己的影子。她一顿,几分踌躇地看了看那边的四个人,慢慢地蹲下身子看着它。
那鸟儿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拼命地扑闪着翅膀想要朝她飞来。可只要它翅膀一动,被捆住的地方就不停地溢出鲜血来。血珠比它身上的颜色都还要妖艳几分,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变得浓稠起来,让她产生了一种很不适应的感觉。
这味道跟一般的血好像不一样啊!宫千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细地看它心里头猜想它究竟是什么来历。大眼里堆着满满的疑惑看了半晌,却只看见它眼里凄哀的神情。
她有一种感觉,这只鸟在跟她求救!
PS:这更是昨天的,今天的晚上回来更。
第5卷 第405节:红鸾4
跟她求救?宫千缈伸手指了指自己。这只奇怪的鸟儿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她自己都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哪有能力救它。慢慢地站起身子转身,她现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月主救命,月主救命——”
她还未来得急转身,那先前只知道嚎叫的红鸟居然张开嘴喊出了的人的声音。它红色的鸟喙大张开,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同一句话。
“你——你叫我什么?”她慌忙地转过来,双眸瞪着它。原本垂在两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在一起,局促不安地偷看了那一旁的四个长老,又悄悄地再次打量起它来。宫千缈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月主,月主……”
红鸟又企图扑腾它的翅膀,怎奈这一次捆在身上的白色绳子越捆越紧。红鸟只叫了两声就再一次地惨叫哀嚎起来,粗哑的声音中透着旁人所不能理解的惨烈的痛苦。它满身的红光因为身体的挣扎和那声声遁入人心的惨叫而越发地红艳起来,一道道明艳的红光一闪一闪,红鸟便变成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红发少年。
他身上穿着一身火红的短衣,通身血污,红色的长发杂乱地洒在身上。那一张脸却苍白的如同未曾见光一般。他身上白色的细绳子仍然还在,一双滴血的眼瞳大鼓,眼珠子都快要从里面掉下来了。他紧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千缈,那双眼眸里求救的信息就未曾断绝过。
宫千缈死死地捏住了自己的手指,有些害怕看见他的眼神。虽是说在向她求救,可她却感觉到了另一种超乎寻常的隐秘信息的流淌。那只红鸟,不,应该是那个红衣红发的少年在用眼神告诉她,他知道一些东西。
那些东西兴许是对别人无用的,可偏就对她有益。他的眼眸告诉宫千缈,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可能还至关重要。不过知道秘密的前提就是,她要救了他。本来宫千缈见他是个少年,又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心里还为他担心的。发现他眼中的异常之后,宫千缈便决定要救他一救。
对她来说,有很多东西她真是很不理解呢。哪怕白斩月曾经向她解释过,她也觉得好像还有什么遗漏,而那些漏掉的东西一定是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她要赌一次,不要每次都被别人牵制着。
“长老,他还是个孩子。”她垂下了眼眸,把头转向了他们的位置。不管长老们是否怀疑,她这次都是要知道少年所暗示的东西是什么。
第5卷 第406节:红鸾5
“你可知道你说的这个孩子是谁?”涓成道长板着脸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很是不屑地扫过红发少年的身体,嗤笑道:“他一个区区的孩子造下了杀孽无数,多少无辜之人丧生他手。而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本来有着别人无比尊崇的地位,却要与妖魔为伍自甘堕落,成为妖王的走狗。”
“妖王?”宫千缈惊讶地张大了嘴,两眼朝着红发少年一瞪,她似乎有些明白了。可能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而只是想要利用她而逃出升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默执的人,那么出现在这里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她现在倒是好奇了,这个少年既然是跟默执有牵连,那么他来到无尘宫到底所谓何事?是要把她绑架回到默执那里去吗?
唔,这个可能性比较大!警惕地朝后退了一步,宫千缈向涓成长老问道:“他到底是谁啊,说了半天我还是不太懂。”
悄悄地看了眼那双血色的眼瞳,那个少年自然注意到她那一退,苍白的脸上蓦然地多出了几分杀气,周身气息紊乱让屋里的气流也跟着变得不寻常起来。宫千缈自不待然地更多了些谨慎,也不敢靠得太近了。
当下小心地挪了挪脚步,却见那少年眼中的愤恨越加地深了。那滴血的眼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看得她全身都不由地发冷颤。她咬唇不敢轻举妄动,此时却听索言长老怒斥了一声,道:
“好你个孽畜,到了此时还不知悔改!红鸾,你身为天界神鸟,却不甘妖魔的诱惑而背弃仙道。你在默执手下两百多年,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清楚。天界已经革除了你的神籍,现在我们四人就要替天行道,斩除你这个为非作歹的妖魔!”
“咕——咕——咕!”被称为红鸾的红衣少年听到索言长老的呵斥,一张脸上的怒容更胜。恶狠狠地朝他瞪着眼,张开嘴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来,只能咕咕地低声吼叫些让人听不懂的——鸟语。
“这么说,它是天上的神鸟!”这下子她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个红鸾不仅是默执的手下,还是天上的神鸟。红鸾,红鸾,是啊,红鸾不就是说红色的鸾鸟吗?她记得在民间鸾鸟是幸福吉祥的鸟之一,有青鸾鸟之说,那红鸾的出现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这天界的神鸟会变成妖王默执的手下之臣呢?多少人求仙得道不就是为了入神籍、享长生、俯苍生、拥万千么,红鸾到底是怎么进入妖道的?难道真是向索言长老说的那样,不甘妖魔的诱惑?
第5卷 第407节:醉翁之意不在酒(一)
为什么?为什么?宫千缈想了许久也不得其结果,只是她在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中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令她不得不清醒的深意,一个强迫着她要很快做决定的理由。
从朝音阁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腹中的饥饿已经不复存在,她一个人沿着来的路折回去,看见了在门口一直站着的长风。他也看见了她,对她微微地一笑。
此时的宫千缈心绪有几分不宁,在看到长风之后又不禁地想是不是长老们派他来监视她的。想了想也没有相处一个所以然来,对长风报以羞赧一笑不自在地走出去,在罗岩峰上一个人漫步独行。
白斩月说要自己给他一个答复的,这个答复她现在已经想好了,不想再变更了。有的人可以糊涂一辈子,而有的时候却不得不揣着明白当糊涂。月浅,那不就是白斩月的月和宫千缈千字的谐音的组合么?原来当他在做另一个陌生人之时,他还是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无形地给连接起来。
那只狐狸,其实聪明得要命有时候却又要装作傻傻的样子。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全然明白白斩月的用心?宫千缈有些感触地叹气,可能是老天不喜欢她走运吧!每一次遇到好事自己都没份儿,却是灾难一串接着一串。
其实被那只狐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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