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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殿下的人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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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她原来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然现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计较这些事情了。男人做事的方法和女人各有不同,其实这有什么可苛责的呢?只要达到目的,过程是不重要的。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她也成熟了,能屈能伸不是只有大丈夫才行的!
白斩月见她如此心知她已经不追究他的隐瞒了,继而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了。
“我有次听到了你和落绸谈话中提到了季草,之后你又让沉香把王戒给了你,当时我就猜事情肯定跟朱木有关系。我所剩下的日子不多,就想着若是能替你把那些作怪的人铲除了以后你也能安心地生活了。我故意炸死,给你留书之后我准备亲自到朱木来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走成,小寻儿派来的仙鹤就把我给找到了还给我了一样东西。”他边说边看她的脸色,见她无异之后才继续道:“那是一种罕见的神蜍,能够吸食剧毒的血液让毒素减轻。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用神蜍吸/毒,但我又不放心你就派蝶精悄悄地留在你身边。”
第8卷 第811节:最后的决战(七)
听罢,宫千缈轻微地摇了下头,道:“月儿,我怎么一直都没见着你说的那个蝶精?”
“我吩咐过她不到危机时刻千万不能现身,而她也一直跟你保持着一段距离,你即使有心也不太容易发现。”白斩月露出一个笑容来,说着:“她把你从无尘宫出来做的每一件事都一字不漏地写来告诉我,我知道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一定是朝着朱木而来我就等着神蜍把毒给解了就来找你的,但是……”他脸色又一变,“她说刑天月那个混蛋差点轻薄了你,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宫千缈接过口来道:“因此,你也就赶过来了。那月儿,你身上的毒解了没有?”他能好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一扫先前心中的悲切和复杂,小女人般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静静地聆听着它们整齐一致的有力动作,嘴角也不禁地挂起笑容来。
能活着,真好啊!
“我的毒已经不碍事了,最重要的是你没事情。”白斩月一边说一边很后怕地盯着她的脸,道:“你都不知道那个刑天月来自什么地方就敢跟他动手,真是不要小命啦!”说话的时候眉头也跟着皱起来,自言自语道:“花天洛也真是的,难道真的找不到狐王的继承人了怎么找到了他,那个家伙可是不好对付的啊。”
她瞧着白斩月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很显然是知道刑天月这人的底细的,那么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连白斩月都这么说。她也一直没有解开那个疑团,刑天月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人狂傲得要命,月战衣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要的东西肯定不是凡品。想到此处她又担心起来,落绸贸然跟他动手那岂不是要吃大亏?
“别担心,落绸不会有事的,但是你身子好像变得很差,这是为什么?”白斩月如会读心术一样,她苍白的脸和身体的寒也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她是不是在蝶精跟他失去联络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用灵息去探寻她身体中的真气,一股强劲地弹力顿时反击了过来差点让他扛不住。他张嘴来想要问个清楚,却见宫千缈巧笑盼兮地盯着他,笑道:
“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神疑鬼的?”
“我……我很老么?”白斩月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不过是岁数大了一点也没见着有什么老态啊,她怎么突然用这个来打趣儿他了?心里有着疑窦,紧跟着宫千缈的叹息声也随之而来。
“刑天月的动机不明,我看要是不除掉他以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第8卷 第812节:最后的决战(八)
“所以你就想到要斩草除根,也不看看这样做会是什么后果?缈缈,有时你真是太冲动了,这次听我的话那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先回月落山庄等我好吗?”白斩月的话语间不难地透出了些许的无奈,或是针对这她的,也或许是指那个刑天月。
瞳眸如旧闪烁着温柔的光,只是那眼中有股抹不去的担忧,偏生又让她给瞧了个正着。宫千缈知道他那么做是为了她好,但是她能走么?先不说看着他处在危险之中了,她修习吞纳术就是为了对付刑天月。这个时候让她走,这可能么?
她这个人是倔强的,看准了的事情就是不容易改变。当即跟白斩月表了个态度,道:“月儿,你说过我们要并肩作战的,你也知道自己放不下我我也不会放任你处于危险之中,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白斩月微微地撅了撅嘴道:“你这女人真是的。其他女人一遇到危险就会往自己男人身后站,唯独你还想着要冲锋在前,是不是对你的男人没信心呢?”
“你都说了那是其他女人,我又不是她们自然就不一样。”她转眸莞尔一笑,已经很久没那么开心了,连真实的笑容都要隐藏起来的日子差不多也算是快到尽头来。宫千缈把脸对着他,很认真地问道:“月儿,要是我们中有人死了,你猜结局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喜欢这个问题!”白斩月当即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她是不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担心着她会出事。虽然说不出是什么事情,但她真的会遇到危险。他们已经经历够多了,白斩月不希望再有任何的危险发生在她身上。作为一个丈夫他亏欠了宫千缈甚多,用尽这一生怕也是偿不清。
宫千缈倒是没有他那么避讳,恬淡地笑着望着洞外的风景,说道:“月儿,我想我会伤心一段时间,然后就会开始新的生活。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活着的人要的不仅是爱情那么少。责任、义务有很多都需要去承担。可能,我会爱上另外一个男人,跟他开始另一段感情生活。而你则是都是我这一生最难忘记的人,因为你永远都在我的心中。会伴随着我的悲和痛、欢与喜直到生命的尽头。我们那里有一个诗人曾经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说对不对?”
第8卷 第813节:最后的决战(九)
“你这是做什么?”他脸上终是泛起了一丝不悦来,宫千缈不明他怒的是她那一句话,但很明白的就是白斩月他不容许她有这样的想法。或许他期望的是两个人都好好地活着,可她已经不再有机会了。白斩月虽是诈死但还是留有只言片语,她只是把自己最后的愿望留给他,要他好好地活下去。
她手指抚上他一身黑色的袍子,指尖缠上他银色的发来,闻着幽兰香草的味道什么也不说。末了,抬头来吻上他的唇,最后一次感觉他的宠溺和带给自己的快乐。若说这是最后的放肆,一点都不为过。白斩月小心地吻着她脸上每一寸的肌肤,一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宫千缈轻轻地一拉自己的腰带,外面的罩衫顺势地就裸了半个身子在外面。白斩月瞄了她一眼,她双手已经从袖中抽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月儿,我想告诉你,你就是一只……”她故意地咬住后面的字也不说清楚,瞧他好脾气地看了她好久才贴身上前,在他耳畔嬉笑道:“笨死了的老狐狸!”
“你这个女人啊!”
白斩月一脸为夫没有好生管教你的模样,她则一副小女儿的情态整个人好似吊在他身上一般,痴语道:“月儿,你好久没有这样抱过我了。我怎么感觉那些事情都是上辈子发生过的,这辈子什么都没有。”
“以后天天都抱着你,再也不让你离开了。”白斩月发誓道。
她展颜笑了笑,心爱男人的话怎么听都中听,虽然有的话可能实现不了。外面的天色好都是像才正午过了一点的样子,她是不是该走了?落绸也好,其他人也罢,她最终还是要跟刑天月交手的。至于他,每次他想尽办法地保护她,也让她真正地为他做一回事情吧。眼角的余光掠过洞口,几不可见的银色光淡入眼中,这个人就是比她要心细得多连结界都是随时布置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刑天月不会很快就找到了吧?”
“落绸正在跟他交手,他哪里来的分身来这里,况且他也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说到这个地方白斩月倒是很有自信不被找到,毕竟像刑天月那样法力高深的人只要一动神通就清楚进入朱木的人在何处,想要让他在短时间内找不到也得花些心思。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8卷 第814节:最后的决战(十)
宫千缈听他那么说,顿时来了兴致,撒娇道:“别卖关子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斩月煞有介事地“盘算”了一番,脸色严肃地道:“娘子,这个地方是刑天月平时亲近女色的地方。”
“啊,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宫千缈听得一愣,刑天月那人还要亲近女色?可这狐王宫中有他亲近的人么?咦,那个人呢?宫千缈忽然地就想起了那个为他们煮茶的女子,道:“你说的人不会是沁蓉吧?”
“沁蓉?缈缈你说的是不是花沁蓉啊?”这回换白斩月错愕了,他眼睛一瞪有些莫名其妙的。“她是狐族的公主,怎么沦为刑天月的女人了?”
宫千缈听到此处已经有种脑子纠缠的感觉了,照他那么一说事情会不会变得复杂啊?沁蓉她只见过一面,她还以为她只是个婢女,谁知道她会是狐族的公主。她沉眸想了想,问道:“月儿,你是不是知道刑天月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白琉璃的复活与失忆都是他设下的一个局,想要白麟跟无尘宫两败俱伤,可他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本以为他是冲着月战衣而来,可惜我想错了他根本就不把月战衣放在眼里。眼下大敌当前,你可千万不能瞒我。”
“真的要我说出来么?缈缈,正如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这里的纷争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好了,我不希望你搅进去。”白斩月把自己的心里话一并说了出来,模样中没有了嬉闹,而是用着很郑重的神情说的。“知道刑天月是何人么?缈缈,他是从洪荒中的青丘狐族来的,若论年岁来算他还是我的长辈。狐族中最让人看重的就是尾巴,尾巴的条数越多说明天生所拥有的灵智就越高智慧也就越卓重。”
“我虽出自洪荒却是生于朝歌山,不是青丘狐。当年修道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一只受伤的大狐狸,他有着跟我一样九条尾巴,当时他要强行地冲破结界从洪荒中出去被守卫结界的龙蛇一族给打伤。我误打误撞帮他留住了内丹,可他当时差点就杀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家伙就是青丘狐族鼎鼎有名的九尾狐刑天月。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若不是这次让蝶精跟着你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朱木狐族的狐王会是他。”
“九尾狐与九尾天狐,果然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古书上对这个界定是九尾狐修妖,九尾天狐则是修仙。或许可以这样理解,他们同是九条尾巴的狐狸,却因为选择的道路不通背负上了不同的名号。宫千缈想了想,心中还有疑惑道:“龙蛇一族是不是和无望极域一样是专门镇守洪荒结界的?”
第8卷 第815节:最后的决战(十一)
白斩月点头,道:“洪荒结界有很多的结界神柱,每一处的神柱都有专门的守卫去看守。当然这些中仙、妖、人、灵皆有,他们一生下来就有守卫神柱到死的责任。”
“那刑天月想要究竟是什么?”说来说去那个问题还是没有解释清楚,宫千缈有些发急了,他说话都不捡重要的说。
“我想可能是圣天灵珠吧。”他说得含含糊糊,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清楚刑天月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这里的宝贝真是多!宫千缈瘪嘴感叹了下,望着他时白斩月就很有默契地跟她解释了起来。
“天地初开的传说很多,其中有一个就是关于圣天灵珠的。据说这个宝物原本是海中之物,因为人间只有大海而没有陆地所以有神人就用它吸取大海中的水来分割了海陆,这个圣天大陆也是因此而来。缈缈你没去过海边不知道,海上有的地方大被雾笼罩即使有法力去过不去,西边、南边和北边也是阻碍千重,没人知道那些地方的尽头是什么样的,听说只要找到圣天灵珠就能驱除海上的浓雾,还能走到西北南三面的后方去。不仅如此,圣天灵珠蕴含无穷尽的力量,拥有者就能坐享天下。”
宫千缈惊讶地叫道:“天下间竟然有着这样的宝物?”这东西是不是太万能了?还是那就是一个三人成虎的谣传?
“传说是这样的。”白斩月不自然地瘪了嘴,继而很紧张地拉着她道:“缈缈,刑天月的法力有多深你是不清楚的,你就答应我好好地回去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好不好?你放心,我已经让沉香过来了他很快就会带你回去。”
“这就是你的安排?”宫千缈冷眸冷脸地对着他,冰凉的语气中夹带了几分质疑,连环炮般地放出一口话来:“正如你说说刑天月此人深不可测,就凭你和落绸两人真的有把握杀了他?圣天灵珠现在不知藏身何处,或许他已经有了那个东西呢?朱木是狐族的领地,你确定他不会让这里的狐狸来对付你们?双拳难敌四手,月儿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胜算?”
她并非故意拆穿白斩月,只是他那样做等同于送死,寻姬好不容易帮他渡过了巨毒这一关,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生命?她气得就是这些个男人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不计后果地做些蠢事。她是多么希望他们能活着啊,可他竟然要去送死让她怎么不生气?
第8卷 第816节:最后的决战(十二)
白斩月见状只好给她赔礼道歉,道:“缈缈,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她冷着一张脸不想理他,好话说了一堆就是没有作用。心里面好不沮丧,看她的时候偶然地瞥见了她眼眶里那闪闪欲出的东西。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心疼地拥紧了她,低语道:“缈缈,对不起,我不该不顾及你的感受。”
是啊,他怎么忘了在他诈死的这段日子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蝶精跟他说宫千缈从一开始就不哭不闹的,他当时就怕她憋坏了身体。心里也老是不安,果然三天后蝶精就传来消息说她突然消失在了无尘宫中。他就知道宫千缈一定有什么打算,若非是顾忌到神蜍吸毒不能中断他早就去找她了。还好来朱木这一路平安,但他的心仍旧是悬着的。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若是对付刑天月死了把她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界上她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原来他自以为的好安排对她来说是种无形的残忍,即使他不是有心的但事实仍旧存在。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冰凉的身子时,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凉意竟有着透心凉的感觉。看来她是对他真的很失望。白斩月默默地垂下了头,恳求道:“缈缈,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你没有错。”她恍然若失地摇摇头,目光看着外面透进来的几许日光,悲凉地笑了笑。“就你的立场而言这样做并没有错,只是对我来说我不能接受而已。月儿,其实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恨你。你诈死也好,还是真的不在我身边,我都知道你心里一定有着我的位置,走到再远的地方都惦记着我。相信我,我也一样。然而我们在命运面前显得太过于卑微,只能黯然地接受命运的安排相遇、相知、相爱、相离。”
她扳开他的手正对着他的眼睛道:“月儿,你要记着我不再是从前我,因为我知道自己爱你的。”
她的话语中透出的悲凉让他心中发颤,宫千缈似乎是在交代遗言一般。他想了想,她的行为太奇怪了。转而握着她的手,她偏又飞快地抽开了,眸光闪闪,瞳亮如星般起身来,自然地拉了拉垮在手臂上的罩衫,感叹道:“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比一辈子都还要长。”
第8卷 第817节:最后的决战(十三)
白斩月也跟着起身来从后面抱住她,眼眸谨慎地扫过她的脸,见她一脸平淡似水的神情又恍然觉得自己看漏了什么东西。宫千缈稍稍地偏了偏头,说闲话般地自由道:“月儿,其实我一早就是你的人了,没有属于过别人。”
“缈缈,我——”她这么一提白斩月心头顿时就一惊,思忖道那梦竟然是真的!他就觉得很奇怪,神蜍第一次为他吸取毒血的时候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半日,尽是重复着以前做过的那个梦。到后面毒血越少的时候他看东西就看得越清楚,后来还发现他梦里的女子竟然是宫千缈。他起初还想自己是久来不曾见她在产生幻觉了,原来那并不是梦。只是埋没的记忆被唤醒了,让他记起了跟她第一次身灵交融的情形。
他张着嘴想喝宫千缈说他做的梦和这件事的关系,她却先他一步开口,道:“其实我最在意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就匆匆离开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真是失职得很,希望他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平平安安快快活活地过完一生。”
听到宫千缈那样自责,白斩月心里更加不好受,他是孩子的父亲却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哎,世事弄人,真有太多不如意之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白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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