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何为江湖-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澈见了徐朗,忙喝道:“别动!有埋伏!”
杀手特有的直觉告诉时澈,他们正在阿玉布下的埋伏里。后面可能会有千万支毒箭正瞄准着他们的心。
他灵敏的转身,轻盈的身姿瞬间站立在屋顶的飞檐之上,他环视四周,却没见到一个人影,难道阿玉已经走了?
时澈落地的那一瞬,突然想到了什么。“徐朗,回无涯峰!”
胯下的马想离弦之箭一样飞奔起来。
到无涯峰时,已是日落时分,一片残阳似血。山顶上的麝月殿一片死寂,时澈一路来到凌霄殿。
“你把阿玉带到哪里了?”时澈诘问那殿上之人。
“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应该是麝月中人应有之物!”无颜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他脸上的面具一样。
时澈虽是他亲自抚养长大,却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永远像一块神秘的冰玉,从未给时澈一丝一毫的温暖。
“哈哈哈哈哈,我的身份,你是说你的一个傀儡吗?你有那么多的木偶随你摆弄,我时澈又算得了什么!”
时澈狂笑道,他此生都在努力的挣脱无颜,自他从南岩回来,他就从未替他杀过人,可是他也没有离开这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情字!
“我不想杀她,可是她却要杀我,不过你放心,她对我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所以她现在还不会死。”无颜依旧坐在大殿之上,声音遥远的像从天外传来一般。
时澈知道自己如今靠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救出阿玉,他还没有和无颜硬碰硬的能力。
“你杀不杀她都是你的意思,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干预,但是她是我的朋友,救不救她是我的意思,你也左右不得!”说完就抽身离去。
无颜看着消失在大殿之外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像雕刻一般。
“言坤,你就好好看着你的儿子怎么被我折磨吧!”
殿外的月光还是那样的皎洁,月光下的凌霄殿想一座巨大的坟墓一般,这里埋葬着仇恨,**和痛苦。
时澈飞奔回家,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云杞的身影,她该多着急啊,在无颜的魔爪触及到她之前,他一定要把她保护好。
直到看见那一豆烛火,他的心才放了回去。时澈敲了敲门,手还没来得及抽回去,身体就被她紧紧的抱住。他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傻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哭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好害怕,原来没有你,可是以后不能没有你!”云杞抬头望着他,眼里噙满了泪水。
“嗯,别害怕,我,我回来了。”时澈不敢承诺,他这样一个双手沾满鲜血,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的人,有什么资格许诺。
时澈看着云杞安然的睡颜,突然觉得很疲惫,他已经太久没有像这样软弱了,他不怕死去,不怕有人伤害自己,但是若有人伤害他的柳柳,他该如何是好?
翌日,七月一大早就跑来云杞这里来敲门,不料开门的竟然是时澈。她见到时澈又惊又喜,一张嘴张的老大。时澈捂了她的嘴,随手带上房门,拎着她到了前院。
“澈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不过,你怎么会在柳儿的房间里?”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郁轩从旁边的走廊进来,意味深长的拖着尾音。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眼下要紧的是我们怎么把阿玉救出来。”时澈蹙眉道。
郁轩觉得很不解,他明明知道了阿玉的身份,如今却为何要救她,他是麝月的少主,难道阿玉此次被抓不是他设计的?
难道他并不知晓,阿玉被抓是因为将军没有按照原计划布下埋伏?
郁轩的心里充满着疑惑,他望向时澈,他的眼睛此时充满了不安和焦急,不难看出他是真的为救阿玉的事情费心。如此重感情的一个人,怎么能担任麝月的少主?
“她是被谁抓走的?你们出了什么事?”郁轩明知故问道。
“阿玉是陆玖林的女儿。当年她全家被麝月所杀,如今她也遭到麝月的追杀,我没能护着她,他们把她抓走了。郁轩,你赶快去联系将军,让他派人前来营救吧!”时澈暂时还不能暴露自己是麝月少主的身份。
无颜此次必定会以阿玉作饵,引来李孝逸,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取李孝逸的性命。此行危险万分,时澈不知道李孝逸会不会来,但是这是救阿玉唯一的机会。虽说当年他没有直接导致陆家惨案,他也不想看着她这样死去。
时澈负手站在云杞的窗前。她正在画眉,淡淡的螺子黛轻点眉峰。云杞抬眼看见他,温婉的一笑。
此次营救阿玉,他的身份必然暴露无遗,他将以一个杀手的身份来面对她,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安然相守。
。。。
 ;。。。 ; ; 不久,将军派人前来接镖。虽说我们镖局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完结。
葬礼那日只有时澈去了。葬礼办的很神秘,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参加,旁边都跟着将军的护卫保护着,十分谨慎。只见阿玉一身孝衣,表情恸然。而那牌位上赫然写着陆玖林三个字。
时澈顿时感到震惊,原来阿玉的爹就是当朝中书令陆玖林!
那阿玉就是那个被人称作京中才女的陆离玉!当年十一岁的陆离玉随她爹爹进宫时赴宴时以一首诗作闻名,当时还是皇后的武皇很是赞赏。
坊间流传说她本是要作为秀女进宫的,可是那年却突发怪病,后来就销声匿迹了,似乎说是她爹将她送到一处尼姑庵里静养去了。过了不久,陆家就遭人灭门,全家上下除了已经消失的陆离玉,无一幸免。
“原来你就是陆离玉!”时澈看着跪在那坟前的背影说道。
“不愧是麝月的少主!你可还记得你们麝月当年屠我全门的罪行!”阿玉眼睛赤红,愤怒与仇恨充斥着她的身心,她如此苦心经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手刃仇人!
原来麝月,可是当年的时澈还在南岩学艺,并不知道个中缘由。
“既然是麝月杀你全家,我也无话可说,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时澈看着周围的护卫,凭他怎么武功高强,今日怕也是插翅难飞。既然她在一路上都没有杀他,那她必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杀了你?哈哈哈哈,我要是只为了杀你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如今我与将军联手,是为了让麝月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旁边的护卫一拥而上,时澈正要运功,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麻木了,动弹不了。
“你!你给我下了药!”
“我知道少主你武功高强,不用点计策怎么能抓住你呢?”
时澈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旁边走出来一个身着紫衫的男子,看着昏过去的时澈说道:“啧啧,你还真狠,这**散没个四五天怕是醒不了了吧?”
“今天没有去陪你的小七月?”阿玉嘲讽的问他。
“我又不是她的仆人,你这样让他昏过去是为了你的私心吧!当初在路上,他和云杞看见我们夜晚出去时,将军命我们杀了他,你就不肯,看来你是真的动了心了吧;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郁轩,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现在回去让云杞替我们把无颜找出来,我先走一步了!”阿玉带着河池消失在密林深处。
傍晚时分,云杞还不见时澈回来觉得心里很是不安。阿玉和郁轩都走了,七月这会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她只好去找找河池。
她还没走出大门口就看到郁轩,她急忙冲上去问道:“郁轩,你看见时澈没有,他从早晨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先别着急,他可能是有事忙去了吧!”郁轩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找人无看了,店面里都没有人,你说他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云杞很是担心。
郁轩和云杞将整个云州找了个遍,还是不见时澈的踪迹。郁轩见她急成那个样子,估计可以让她去找无颜了。就提建议道:“先别急,我们先回去等等吧,若真的没有消息,我们就去托人带信给时老爷,他必定会赶回来找他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两天后,时澈还是没有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徐朗已经出发去找时老爷了,还没有回来。云杞和河池他们几个每天出去寻找,一边等着时老爷回来。
第四天清晨,徐朗回来了,说是老爷已经派人去找了,让云杞不必担心。
其实徐朗并没有出城,时老爷就在云州城内,而这个所谓的时老爷正是麝月的头目——无颜。云州城内到处都是麝月的耳目,时澈身边有铁甲卫随他调遣,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他们抓住。
早在时澈被带走时无颜就命人跟着他了,时澈主动被抓也只不过是想调查出阿玉到底是什么人罢了。
徐朗来传了信之后就赶去调遣铁甲卫,准备营救时澈,顺便把阿玉他们解决掉。
时澈此时已经被带到离云州不远的一个小村庄,他醒来时是躺在一张床上,屋子里没有什么陈设,看起来很简陋。但是虽是陋室,里面到处都是书籍,看起来十分雅致。
此时阿玉走了进来,看他醒了,递给他一碗水。
“你醒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就是你家?”时澈猜测道。
“我来到这里,都是拜你们麝月所赐,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你如何知道我的痛苦!”
那年爹爹告诉她,他们家要遭遇一场灾难,要她先装病避到此处,并找了自己的心腹来照顾她。她们家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屠门就意味着绝后。
她永远记得她爹当天的眼神,绝望与仇恨交织,从那天起,她就发誓,此生她定要灭掉麝月,就算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所以你就在仇恨中过一生?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扳倒麝月,你以为你真的能诱我中计?麝月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赶到,先逃走吧!”
时澈是知道麝月的手段的,若是等他们来了,必定是不留活口。
时澈在麝月虽然是个少主,但是他和那些人不同,他从心底不喜欢杀人,可是他却杀了很多人,去南岩之前他就是麝月的杀手,去南岩的那段时间是他除了童年在长安以外过的最开心日子,没有杀戮,没有冷漠。
如今看到一个女子为了家仇已经变成这幅模样,他不禁对她很是同情,他不想再有人为了麝月变成被仇恨控制的木偶。但是他自己难道就不是木偶吗?
“我为什么要走,我废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他们来了正好!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无颜他来!”
时澈黯然,看来这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
 ;。。。 ; ; 虽说是颇费周折,最终还是到了云州。
云州属江南地带,山清水秀,的确是个好去处。已渐入秋季,树木虽不葱郁,较之北国还是透出一股子柔美秀丽的气质。
来到这么个好地方,七月自然是拉着郁轩去街上买吃的去了,来接镖的人还没来,他们只好先在时澈家里住了下来。
时澈家的宅子看起来倒不像是什么大富商的府邸,园子不大,是典型的南方园林式宅子,门口有自家的码头,迎来送往。过了前院就是大堂,后院很深,里面还有一个花园,假山流水,颇有几分韵味。
他们家比较清静,平时处理生意上的来往都是在别处,这里很少有客人来,家中也只有几个老仆人,时澈和他爹很少回家,家里的一切事物都由一个管家打点,时澈称他作余朗。
赶路很是辛苦,他们就早早的都歇息了。云杞躺在这雕花的床上,看着摇曳的轻纱幔帐,却迟迟不能入睡。这里是他的家,云杞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他气息,都是那样柔和,却又让人觉得它时时刻刻都包围着你,令你感到窒息。
一阵敲门声传来,时澈轻声问道:“柳柳,你睡了吗?”
云杞急忙起身套上一件外衫就去开门——他深夜前来,难道有什么急事与我商量?
可是看到的却是拎着一壶酒的时澈,似乎是喝了点酒,呼出的酒气让云杞都觉得有些醉了。
“嗯,柳柳,陪我喝点酒吧!”他自顾自地走进她房里,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怎么刚回来就喝起酒了,难道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云杞看着他,关上了门。
“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其实,呵呵呵,不说了,我们喝酒!”时澈拿起的酒杯被云杞拦下。
“别喝了,喝酒有什么用?不如我给你弹琴吧!”说着,云杞起身欲去取琴。
她的手却被时澈拉住,他一用力云杞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的脸泛着如象牙一般柔和的光,头发披散着,眼睛里有掩藏不住的悸动,和她白日里的冷淡大不相同,在时澈面前,她觉得自己好像自动走进了一个牢笼,不知所措,且不由自主。
她手足无措的模样,小鹿乱撞的眼神在时澈眼里无非是一种药,却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持。他低头去吻她,就像有了一个导火索一样,克制已久的感情在酒精的催动下一发不可收拾。
云杞感觉自己的身子像着了火一样的滚烫,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她好像变成了一汪水,自己不能控制流向。她也不自觉地青涩的回应他。
时澈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月牙形状,是那块玉。他突然清醒了,不可以!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没弄清楚,如果他们有血缘关系,那该如何挽回?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温柔的替云杞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吻了吻她的眼睛。宠溺的看着她,笑道:“对不起,是为夫太心急了,夫人你可别见怪啊!”
“呸,谁是你夫人啊!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云杞娇笑道。
“那你刚刚……,而且现在是在我家里,这间房间本就是我的房间,你还说不嫁给我!”时澈把她抱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原来这是他的房间,云杞这才知道他是故意安排她睡在这间屋子里的。
“你放我下来,现在这是我的房间!”她理直气壮地辩驳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在这里借宿一宿行不行?”时澈把她放在被子里,自己则合衣躺在旁边。
云杞看他没有那个意思,自己又尴尬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往里面挪了挪,把脸全藏进了被子里,小声的嗡嗡着:“你冷不冷?”
时澈笑了笑,顺势搂着她温暖的身体,“这样就不冷了。”
云杞这一夜睡的格外香甜,躺在时澈的臂弯里,他的体温给她一种安全感,即使在如此陌生的地方,她突然觉得有了家的感觉。
第二天,云杞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没有人来叫她,云州的清晨格外的静谧,没有长安的喧闹,没有了走镖时的紧张情绪,她觉得很安然。
醒来的时候,时澈已经不在了,她有些不确定昨夜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梦。可是她摸摸身侧,他的余温还在。
她刚出门就碰到时澈的一张桃花脸,笑嘻嘻地问她:“柳柳,昨夜睡的可好?”
看来是真的。云杞瞪了他一样就慌慌张张地跑去找河池了。自从上次在苏州养好伤之后,河池就独自先来云州打探裴月清的消息了。
云杞一见到河池就开始控诉时澈的罪行,“河池,你赶快带我走吧,时澈他总欺负我。”
“我可没有这么做,柳柳,你不能血口喷人啊!”清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河池看这样子也猜到了一二分,就说道:“小澈啊,我们家柳儿啊,自小就这样,你可得多担待啊!”
云杞见河池现在都开始把自己往外推,觉得他是靠不住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堪忧啊。就不自觉地愁眉苦脸起来。
河池和时澈看着她那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云杞没法子就先跑掉了。
河池看着她的背影,对时澈说:“柳儿自小是跟着我长大的,我知道她什么样子是开心,什么样子是难过,她命苦,打小儿没了爹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