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使诗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这不一样呀!”
“你不要只听字面上的意义,要用第三只眼去透视它的内含与想要表达的意思。而所谓的第三只眼就是我们的心。
其实,最可悲的是旁人。上天给我们第三只眼,就是要我们分清辨明。然而大部份的人,在那只眼里多了个障字。而这个障就像个筛子,自动过滤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一切,只留下潜意识的冀盼,因此我们只看到自己想要看的,而且深深相信。等到受伤之后,才气愤对方竟然欺骗自己。或者等到感动之后,才晓得对方竟然是这么好的人。”
“就好象男女之间的感情是不是?”
“没错!就像你去服饰店买衣服,虽然明知这件衣服不适合你,但是在店员的鼓吹与夸赞之下,你还是买了。回家再一穿上,此时没有了那些赞语,国王的新衣就露出真相。你说,是那个店员可恶,还是你自己可悲呢?是要怪她﹑还是你呢?”
“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因此,我们总在事后气愤埋怨。但是,一半以上都是因为我们眼中的那个障字,欺瞒了自己。有些人会自我检讨,努力拿掉眼中的筛子,不是一味地怪罪对方。有些则是不愿承认自己有错,只好把过错归咎于对方身上。对于后者,那个障字会越来越大,最后将心眼完全蒙闭。”
“虽然讨厌后者那种烂人,但是仔细想想,有时我是前者,有时又是后者。唉!
人呀,最容易出卖的人就是自己,最甘愿被自己出卖的也是我们!因此,只好找尽借口和理由,来掩饰自己被自己出卖的窘态。”
“你在这里被关了一个多月,思绪已经逐渐改变了,而且史圣文已经打开你心中的那个栅栏。”
“什么改变?什么栅栏呀?”
“所谓的改变,就是你比以往更蕴含了大爱,知道去思考,愿意去看球的另一面,不再懵懂,一味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所谓的栅栏,就是箝制人类兽性的大门。史圣文已经将这道门开启了,里面的你正怀着恨意与残暴,狠狠瞪视外面的世界,随时都会奔跃而出。
人呀,不管接受多高的教育,受了多少文化的熏陶,那份兽性依然潜藏在内心深处,一样会耳濡目染,受到外界的影响,就像此时的你。”
“我不要呀!我不要变成另一个史圣文!”她骇然地抓扯头发。
“只有你能帮助自己,你要试着关上这道栅栏。倘若没有办法的话,你要极力克制住自己,不将残暴的尖牙利齿落在无辜者身上,而是应该受罚之人。”
“唉,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你要成为那种人,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其实,最难的是,认为那些人才是应该受罚之人。就像那些制造恐怖活动的人们,原本他们纵然怀着恨意,仍然努力克制汹涌澎湃的兽性,尽力不去伤害无辜。但是有人就在此刻趁机怂恿蛊惑他们,美国人就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对象。因此,他们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美国人身上。
他们就像奔出栅栏的野兽,在草原上四处徘徊,不知应该攻击谁。而史圣文这些人就在美国身上插上标志,大声鼓吹,这就是你们的目标,攻击它,除了不会有罪恶感,更是为民除害。
不只是这些人,我们也经常面临这种状态,在混沌的社会中逡寻不前。一旦受到心魔的诱惑,重则杀人放火烧杀掳掠,轻者报复欺压陷害。”
“我知道了!人的第三只眼除了有个障字,心灵更是柔软脆弱,很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扭曲。对与错,是与非,全在一念之间,却又没有绝对性。就像那些恐怖份子,他们到死都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对的!其实最可恨的人,是那些少数蛊惑人心的家伙。最可悲的人,就是那些多数被当做傀儡的人们。”
“人呀,人!造物者刻意在伊甸园安排了狡黠的蛇来考验人性,而亚当夏娃却偏偏接近它﹑相信它。”
蓝馨蕊不禁摇了摇头,更不晓得自己将会走上那一条路!
第四十四回
嘎一声,铝门打开了。她知道史圣文来了,头也不回地继续耽溺于自己的思考里。可是,突然传来女子的呻吟声,她禁不住好奇心,转头察看。
“喂!你又要伤害无辜了。”蓝馨蕊轻蔑地瞅着史圣文。
“我这是要做实验。”
“疯子!你为什么不拿自己当实验品呢?还可以亲自体会肉体与精神的真实感受。”蓝馨蕊噘嘴说。
史圣文不理会她,一味地搀扶意识清醒﹑四肢却孱弱的女子坐在椅子上,然后把她的双脚绑起来。女孩的双手软绵绵地自然下垂,沉重的头颅垂向右侧,目光焕散地看着史圣文,再瞅了蓝馨蕊一眼。
“她又什么地方惹毛你了?”蓝馨蕊说。
“爱慕虚荣,崇洋媚外。以花钱为己任,付钱则是父母和男人的责任。”
“崇洋媚外!呵呵~~~你还不是一样,竟敢还说别人,不要脸!”
“我是仇洋恨外啦。而且,这个女人所谓的生活就是上班,下班﹑pub﹑搭讪﹑嗑药﹑做爱﹑休息﹑做爱﹑男人的精子被她掏光了﹑只好睡觉。上面的嘴一开口就是似是而非的艺术,而下面的双唇就像饥饿的鱼嘴希望张开,渴望吞噬棍状的食物。”他鄙夷地说。
“你根本就是愤世嫉俗,每个人都有权利挑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只要不妨碍他人就行。”她不屑地噘嘴说。“你杀了那么多人,总有一天会再被警方逮捕的!”
“呵呵~~~那次被捕是意外呀。我们不是生活在推理或侦探小说里,而是真实的世界,因此并不是每件案子都能够侦破,就算那些超级侦探﹑刑警﹑法医一起来也是一样。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知不知道每年会发现多少无名尸体,有多少凶杀案没有侦破,有多少悬案束之高阁?如果世上真的有那些畅销推理小说里面的主角,伊清枫命案和刘邦友官邸血案已经破案了,美国更早就抓到宾拉登了。
你呀,把小说刻意营造出来的幻想世界当做真实,却一点也不自知,甚至乐在其中。你说,到底是谁疯了呢?”
“没错,我是疯了!但是跟你比较起来,我算是很正常了!”蓝馨蕊大声说。
“吵死了!”史圣文拿了条胶带走近她。
“别再贴我的嘴啦,我不说话就是了。”蓝馨蕊盯着那条胶带,急忙说。
“谁叫你那么喜欢说话,越说越像泼妇骂街。所以呀,还是委屈一点,好好观赏我的实验吧。”史圣文一边说﹑一边把胶带贴在她的嘴。
蓝馨蕊懒得反抗,反正抵抗也是徒劳无功,干脆任由史圣文摆布,至少他会留下不算小的缝隙让她呼吸。不过,史圣文这次连她的双手也捆起来。
史圣文拿条手帕绑住女孩的双眼,提了两个水桶分别放在她的双手下方,接着拿把利刃,一手抓住女孩的手臂,一手在手腕附近划了一刀。同样的,也在她的另一只手做相同的动作。
血,滴滴落入水桶,发出清脆响亮的滴答声。
史圣文打开音响,威尔第的安魂曲再次奔驰出来。急促的合唱声灌入女孩的耳膜,震撼她的心弦,加速心脏的跳动。
女孩想要反抗,但是那两只手好象已经不属于她的,连举起来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无法达成。蓝馨蕊瞠目望着他们俩,不知道史圣文又要玩什么荒谬的把戏。
“我知道你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也对这种生活厌倦了,因此上帝派我来帮助你自杀,让你完全解脱,还你一个崭新的自己。
生命,对你而言是个厌烦又沉闷的名词,更是沉重的枷锁。它让你失去原来的自我,迷失在社会所营造的幻觉里。只有摆脱生命的束缚,你才能获得自由,呼吸到自由的空气,身轻如燕,而不是别人加诸于你的压力,每天背着无法承受的枷锁。”史圣文温柔地对那个女孩说。
蓝馨蕊的眼珠子往上一翻,差点吐出来。
“你的血,正一滴一滴地流出来。有听到你的血滴在水桶的声音吗?多么清脆呀!那声音,就是天籁之音呀!因为你就要上天堂了,才有机会听到如此曼妙的音符。
你的生命也这样一点一滴的消失,有没有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头开始晕眩了,因为你的血已经离开身体。”史圣文富有磁性的嗓子,一开始发出不带感情的声音,然后渐渐变成抑扬顿挫。他把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一点。“音乐,是不是越来越小声了,因为鲜血正潺潺流出你的身体!
人类全心全力污染这个你所居住的地球,造成气候反常,不是旱灾干涸就是洪水涛天。我们所吃的食物不是含有农药,就是有致癌的物资,或者过多的卡路里。你,就在这个日益败坏的环境中生活,你那活泼健康的生命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磨耗。瞧,每天有多少人死于车祸,那死状情何以堪呀!你,迟早都会死,难道要被人类的自私所谋杀,或者惨不忍睹地死于车祸吗?我想,漂亮的你绝对不要。因此,现在正是死的最好时机,了无痛苦,全身完整的死。死吧!别害怕,这是上帝对你的恩赐。”
这是另类的谋杀!蓝馨蕊睁大眼珠子,使劲想喊出声音,唤醒那位女孩。但是史圣文早就想到这一点,在她的嘴巴贴了两层胶带,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史圣文好象现场转播似的断断续续告诉女孩她的血已经流出多少,她身体越来越孱弱,意识越来越朦胧。当他口干舌燥时,就喝口鲜黄的柳橙汁,让唇舌稍做休息,再继续抖动恢复元气的唇舌。
女孩的意识随着他的言词逐渐散涣,也感觉到身体正如他所说的,越来越虚脱。
过了半晌,女孩的血已经不再流出来了。不过,不是她的血流完了,而是自动停止。因为史圣文所割的伤口并不会流出大量鲜血,只是女孩的眼睛被蒙起来,根本不知道。
史圣文移开那两桶血水,重新拿了两个装有一些清水的塑料桶搁在女孩的双手下方,用刀背在她的手腕各划了一刀,再拿起两支装着清水的注射筒,将清水滴在水桶里。“听,血越流越多了,滴在水桶里的声音也变得沉厚,不再是滴滴答答清脆的声音。”他又把音响的音量调小一点。“听,音乐越来越小声了,因为你就快昏迷了。你的心脏,越跳越慢了。因为你的生命越来越孱弱了。”
她,认为史圣文说的正是她的状态,尤其再加上宛如流血的滴水声,更信以为真。这些话语使她产生即将失血过多而死的幻觉,连带影响到她的思绪,以及脑细胞所下达的指令,她的维生器官就这样逐渐衰竭。她更一直告诉自己就快要死了,驱使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脑部也随之渐渐缺少血液的滋润。
史圣文仍然继续在她的耳边轻言,一边把注射筒的水滴在水桶,又将音响的音量转小,让她误认自己离死期已经不远。
蓝馨蕊奋力挣扎,但是嘴巴跟双手全都被绑了起来,没办法扰醒女孩,既气又急,只能狠毒地瞪视史圣文。虽然身旁有个装着矿泉水的保特瓶,可以掷向女孩。但是,史圣文的腰间有一把枪。而他,更不时露出狡黠的眼神斜睨蓝馨蕊,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你听,滴在水桶的血越来越少了,表示你身上的血液即将干涸。你的心脏现在偶尔才跳动一下,将仅剩的血挤到血管,再流出身体,滴到水桶里。你,就要自杀成功了。你,就要解脱了。高兴吗?
不要畏惧死亡,死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穹苍的天使会扬起雪白的翅膀来迎接你。一个能让你随心所欲的天堂,才是你最终的归宿,而不是这个处处掣肘﹑处处充满道德规范的世界。
地球上的人类都是自私自利,而且有严重的占有欲,变态的操纵欲。他们把自己所幻想出来的观念和意识形态硬生生加诸于别人身上,不让他人自由,只能任他们摆布。因此,世上的一切都是空的,都是他们营造出来的幻想,只有天堂才是最真实的地方。别再流连这个可悲的世界,更不要不舍,放下一切走吧,今生的一切只是幻影而已。你难道要活在这个满是规则﹑规范﹑却又紊乱不堪的世界吗?不!这个世界是让你戴着枷锁的炼狱呀。
哇!血又汩汩流出来了。
瞧,你的眼前一片光明,这是天使来接你的前兆呀!就让心脏停止跳动吧,你就会获得一个崭新的自我,一个无忧无虑的你,你就可以照着自己的意识生活。放下一切吧!血,已经快流光了,你就要自由了!听,血落在水桶的滴答声越来越稀疏了,血管的血液快干涸了。你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因为它已经自由了。”
呜~~~蓝馨蕊使劲喊着,尽量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女孩已经完全迷醉在史圣文的言词,根本听不到这些扰人的噪音,只认为自己的血快流光了,心脏也快停歇。
她的心脏跳动越来越慢,史圣文仍然继续蛊惑,让她相信就要死了。
心脏,终于停了!
史圣文还是一直说,直到摸不到女孩的脉搏,才松了口气,喝了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
“总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这种方法还真累人呀!”史圣文看了一眼手表,虚脱似地说。
呜~~~虽然蓝馨蕊骂不出一个字,依然在心里把史圣文骂的狗血淋头。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让这个人魔用言语催眠至死。
过了一会儿,史圣文确定女孩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才提起那四桶血水到外面,顺便呼吸新鲜的空气。
蓝馨蕊等到他离开之后,用手腕宁贴的手掌握住搁在旁边的保特瓶,奋力朝女孩丢了过去。瓶子是砸到女孩的脚,但是女孩一动也不动,已经气绝身亡。
人,真的可以就这样被幻想杀死吗?蓝馨蕊讶异地盯着女孩揣想。
“这一招你没见过嘛。”史圣文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微笑地说。
蓝馨蕊怒眼摇了摇头。
“其实这也不是我创造出来的,以前就有心理医生对死刑犯使用过这一招,那个死刑犯还真的死了。所以我就想试看看,还真的让我实验成功了。不过,太累人了。唉,要成为学者,就必须比一般人来的无聊许多才行。如果是为了慢慢欣赏死亡,却把自己搞得口干舌燥,手脚发麻,这不是无聊,还是什么呢?若要说变态,他们比我还变态,根本就是自虐虐人嘛!”
竟然把活生生的人当实验品,特大超级变态!蓝馨蕊狂吼着。
“你这样喉咙会痛的,还是省点力气吧。”史圣文冷冷笑着,又走出去。
为什么你这么倒霉,碰到这个变态狂呢?不过,至少你是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死亡,而不是被分尸至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蓝馨蕊幽幽凝望女孩想着。
过了半个小时,史圣文进来再次确认女孩是否已经死亡,然后把尸体抬到车上。最后才帮蓝馨蕊松开紧捆双手的绳子,一溜烟地离开货柜屋,因为他晓得蓝馨蕊接下来会有何举动。
蓝馨蕊撕下了胶带,对着关闭的铝门大吼。“宇宙无敌超级特大变态狂!垃圾人魔!衰尾烂人!”怒不可遏的她再拿起厚重的书本朝铝门砸了过去。
深夜,史圣文背着女孩进入一座小公园,他挑了张旁边即是水泥地的石凳,把女孩放在上面,再把她的鲜血用注射筒滴在地上,接着抓起她那僵硬的手按捺在那支割伤手腕的刀柄上面,留下她的指纹,最后把刀子丢在石凳下方。
他的双手在胸前交叠,露出诡谲又赞叹的笑容,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不久,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清晨来公园运动的人们,看到一位年轻女孩穿著单薄的衣服瑟缩在石椅上面,有的觉得有点奇怪,有的则认为她喝醉酒﹑或者嗑药,才躺在那里睡觉。不过,没有人上前一探究竟。男人一边欣赏她的睡容﹑一边做运动。女人则撇过头去做运动。
这是史圣文刻意安排的,他把女孩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钮扣解开,又故意将衣襟略微往下拉扯,露出胸罩的一角。再把衬衫的袖口解开,盖住手腕的伤口。
过了一会儿,大伙累了,人们就到女孩旁边的浓密树荫底下休憩,喝茶聊天。有些男人则一边讲话,一边偷瞄女孩隆起的胸部,以及若隐若现的胸罩。
有位妇人一直觉得女孩有异,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妇人走了过去,用手背轻拨女孩,打算叫醒她。但是,感觉却是异常的冰凉,而且地上有一滩干涸的血迹。她举起颤抖的手,贴着女孩的鼻孔。接着,一股震天撼地的尖叫声随之响起,惊扰了原本静谧的天地。
刑警﹑法医﹑鉴识人员全都疑惑。
女孩的身上和衣服找不到可疑的指纹﹑毛发与纤维。私处也没有被性侵犯的迹象。双手虽然有两道刀痕,但血液早已凝固,不可能因为割腕自杀导致失血过多而死。体内虽有药物反应,但不足以让她丧命。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心脏衰竭而死。
但是,家属又说她的健康状况相当良好,没有罹患任何慢性病,更没有心脏病。就医记录也没有发现足以产生心脏衰竭的病症。
最后,法医还是以心脏衰竭而死结案。因为,找不到他杀的任何证据。
不过,所有人都对这个第一现场感到可疑。但是,却说不出可疑之处在那里。
史圣文根本不在乎警方是否会认为那是第一现场,因为他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跟他有关连的线索,除非警方能够找到目击证人蓝馨蕊。而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凶器,在法庭上检方根本站不住脚。另一方面,当警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