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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提起裤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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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说说你跟侯燕的事，是不是张月跟侯燕说了什么？”
“呵呵！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你他妈的欠揍啊！一个电话过去了，我到了，半天没人搭理。到底出了什么事，说清楚点。”
“我是不是吃软饭的？”
“说什么呢？”
“是，我住的地，侯燕的。刚过来，一分没赚，经他妈的遭钱！吃的用的都是侯燕，可他妈的我不是鸭子，我跟侯燕不是冲他妈的钱去的，我找工作了。现在好容易有点起色了，跟我捣后账来。”
“说清楚点。”
“今个我一会去，她就发神经，又是我吃她的，用她的，最后还这么对她了！你闹吧，我走行不，我不吃你，用你的么，我走！”
“侯燕说你吃软饭了？”
山鸡仰着脖儿，“咕咚咚”的喝着酒，酒顺着嘴开始往下流，一会多半瓶就下去了。
“说话。”
山鸡放下瓶子，擦擦嘴，“怎么说呢！”山鸡抓着瓶子，就这么晃着，里面的啤酒沫都出来了。
“我叫张月害惨了。”山鸡终于不晃瓶子了，说道：“前两天你不是说，叫我跟张月说，我俩没戏了么！”
“恩。”
“那天我就跟她说了，张月哭哭啼啼的，我就有点心软了。不过一想到侯燕，我还是没答应她复好。完了她就要我在陪她两天，算是重温旧梦。”
“你答应了？”
“答应了，可能心里还是放不下吧！毕竟七年的感情了！”
“你他妈的就傻逼！都他妈的分了，就痛痛快快的，整那些乱七八糟，哪怪侯燕生气！”
“哏哏……哈哈……”山鸡又是哭又是笑的，眼珠红红的，泪珠子刷刷的就掉下来了。
“大老爷们哭什么哭，赶紧擦擦。”凌志浩递给山鸡包面巾纸道。
山鸡也没接，用手划拉把，说道：“我当时真他妈的不该心软，我没想到的是我跟张月也他妈的七年了，愣是不知道张月是这么个婊子。”
“昨个跟我家的同学联系了，这才知道，张月那是他妈的后悔了。是他妈的叫人甩了，那JB小子结婚了。她就是叫人玩了，被甩了，这才想起我来了。本来我没往心里去，都说了分手了，还管那事干啥！可他妈的，张月今个就来找侯燕，把我俩以前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还他妈的把责任推的我身上！好想他妈的都是我的错是的，就好像我就一花花公子，看上侯燕漂亮，把她甩了似的！”
“行了，我去跟侯燕解释清楚，别制气了。”
“解释不清了，张月把我跟她这两天的照片给侯燕看了。”
“不就照片么……”凌志浩刚说一半，觉得没那简单，一般照片不可能掀起啥大浪来，“你他妈的是不是又跟张月干那事了？”
“恩。”山鸡点点头。
“你……“凌志浩想骂山鸡，但好像自己没资格说人家，手指着山鸡半天，“你都跟张月分手了，还他妈的搞那干啥！真憋不住怎的！”
“她当时要求的，叫我在要她一次，就像以前一样。我就觉的反正也上过了，也没啥关系，就……”
“放屁呢！以前你俩谈恋爱！你还想着结婚。这次算啥？婚外恋！一夜情？你别忘了，你有了侯燕了，以前你算是二婚，分手了就当离婚了，也没啥。现在这是啥？旧情复燃？你说侯燕能放的下不？”
“别说了。”
“行了，赶紧跟侯燕道歉去，我帮你在解释下。相信侯燕也是命理的人。”
“我不，你没听见侯燕说的话，就好像没她不行，我就她养的小白脸似的。我……我不去。”
“那你今住那。”凌志浩看两边都在气头上，也没法劝了，等改天再说吧。
“先找个旅馆再说。”
56 男人哭吧不是罪（3）
“你没事吧？〃凌志浩跟着山鸡找了家小旅店，看着山鸡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都刺鼻子，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事，志浩，你帮我再买几瓶就去，咱俩再喝点。〃山鸡说话挺利索，要不是满脸通红，一身酒气，真看不出喝酒了。怪不得都说跑业务的能喝，山鸡的酒量是真练出来了！
〃还喝！〃凌志浩几乎是喊出来的，在饭店他一个人就喝了七八瓶，现在还要！
〃就是想喝酒，再买瓶白的来，茅台就算了。〃
妈的！酒量长了！以前喝两瓶就不行，现在都吵吵着要白的了！
〃等着。〃
凌志浩到外面买了两瓶啤的，买了一小瓶绵竹，又要了几包花生豆。
等凌志浩回了旅店，山鸡正坐在地上哭呢！双手遮着脸，咧着个嘴，那叫一难看！
〃山鸡！〃凌志浩眼眉都快拧得一块了，叫了山鸡一声。
〃回来了。〃山鸡恢复下面部表情道。
凌志浩把东西放的地上，看着山鸡，〃要不要给侯燕打个电话。〃
〃我没事。〃
凌志浩也不劝他了，递给山鸡一瓶啤酒，〃看开点。〃
〃我是不是爷们？〃
〃废话，你不是爷们，你还娘们啊！〃
〃侯燕她凭什么教训我？就因为我住的她租的房子了？就因为我花她钱了？〃
〃行了，都听你说了八百遍了。〃凌志浩没夸张，刚喝酒的时候，山鸡就这几句话没离口。
〃志浩，我……我……〃山鸡说着，捂着脸又他妈的哭上了。
〃你他妈的还爷们呢！别哭了！〃凌志浩骂着道。
〃来喝酒。〃山鸡举着酒瓶子道。
〃喝酒。〃凌志浩跟他碰了个。
……
山鸡终于不喝了，躺床上睡了。
凌志浩看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了，从十点多从山鸡出租房出来，喝了六个钟头！到了旅店，凌志浩买酒出去三回！
〃妈的！睡觉也不老实！〃凌志浩把山鸡的被子实际从他脚底下拽的身上。
〃颖，今有事，不回去了，你自己回家吧！〃凌志浩给张颖打了电话，他看着山鸡这样实在不放心，跟张颖说声，今晚上就陪着山鸡了。
〃恩。〃
〃什么事啊？〃
〃山鸡的事，刚跟侯燕吵架了，囔囔着分手。这部喝多了，刚老实点，我怕他出事。〃
〃哦，那你劝劝他们。〃
〃恩。〃
凌志浩挂了电话，又给秦雪打了个。
〃喂，小雪，晚上有事没法给你打电话了，提前请个假。〃
〃没事。〃秦雪小生道，〃还有别的是么？没事就挂了，我上课呢。”
“没了。”
说完秦雪就挂了。
接着又给强子打个电话，今个有的麻烦他给结帐了。
打完电话，看看呼哈呼哈睡着山鸡。妈的！还得老子伺候你！
第二天，山鸡醒了，揉揉头，还有点疼。看见凌志浩坐椅子上睡着了。
“哈哈……啊哈”山鸡打个哈欠，“怎么在这睡着了？也不怕着凉！”
“醒醒。”山鸡捅捅凌志浩，“志浩，赶紧床上睡去，怎么在睡了！”
凌志浩睁开带着血丝的双眼，看看山鸡，使劲眨眨眼，晃晃头，“你妈的！你妈的，睡觉也不叫人消停，一晚上不是说梦话，就是撒呓挣（yizheng：睡觉不老实，乱动类似梦游。），我记得你以前没这毛病啊！”
“谁啊？我可没这毛病！”
“用我给你重复一遍不？”
山鸡一晚上确实没老实过，不停的说梦话，喊着侯燕，时不时的腿脚还动两下。凌志浩本来是睡得山鸡旁边的，结果半夜，被山鸡抱住了，连啃代亲。要不是凌志浩知道山鸡喝多了，早就把他当变态，一脚踹下去了。最后凌志浩没法了，自己坐椅子上，就一直守着山鸡，生怕他在作出点特殊的举动来！
“真的？”山鸡还是有点不信。
“燕儿，你咪咪真大！”凌志浩学着山鸡昨晚上的梦话，“燕儿，亲口！”
“燕儿……”凌志浩还没说下去呢，就叫山鸡把嘴堵上了！
“你造谣！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你他妈的，你晚上就没闲着，我就忘了给你录音了！那叫一他妈的精彩！”
“你都听见什么了？”山鸡以一种要杀人灭口的眼光看着凌志浩。
凌志浩全当没看见，“就说了你跟侯燕干那个的情景。”
山鸡的眼神变到零度以下，随时准备扑上去。
“接着就他妈的哭！你一大老爷们，做梦都哭，丢不丢人！”
“没别的了？还好那事没说。”
“侯燕是白虎的事吧？”
“凌志浩！”山鸡几乎都是要吼出来的，上前就要抓凌志浩。
“行了，舍不得，就赶紧回去，道歉，我在帮你解释下。女人都心软，容不下好话，说两句就过去了。”
“我不去，她都把我当吃软饭的了，我还说软话，还算爷们么！”
“偷着哭就大老爷们了？”
“反正我不去！”
正说着，山鸡手机响了。
山鸡看看来电，脸上表情有点激动，又看看凌志浩。
“侯燕的？”
“恩。”
“那你妈的还不赶紧接！人家都主动给你的打电话了，你还摆个屁的谱！”
“喂！”山鸡接了电话，身子侧了侧，眼睛还偷偷瞄了眼凌志浩。
“哦，我这就过去。”山鸡语气带着失落，轻轻把手机放下。
“侯燕怎么说？”
“她叫我去拿身份证，昨个落那了。”
“去啊！道个歉。既然她这时候来电话，说明心里有你，这是给你台阶下！”
“是么？”山鸡有点半信半疑的看着凌志浩。
“赶紧去，别墨墨迹迹的！”凌志浩说着就把山鸡从床上拽了下来。
“你荣我洗把脸！”山鸡被拽的在地上身子慌了两下。
“还要个屁的脸，就这模样去，侯燕看着可怜样，心一软，这事就过去了。”
“那也得穿上鞋啊！”
“你怎么那么多事？赶紧的！”
山鸡登上鞋，整理下凌乱的衣服。
“我还是洗把脸再去吧，侯燕爱干净，要这模样去了，说不定连门都不叫进。”
“赶紧的！”凌志浩催着道。
山鸡先上个厕所，撒泡尿就用了一分多，然后洗了把脸。
***
“敲门啊！”看着山鸡举起手又放下，凌志浩看着都来气。
“邦邦邦！”
山鸡敲了两下，没多长时间，门就开了。
“来了。”侯燕情绪也有点低落，说话声音很小。
“恩。”
“你的身份证。”
“哦，我走了！”说着转身就下楼了。
还真他妈的没进门！凌志浩看看侯燕，又看看下楼的山鸡，也没法张口。侯燕就在门口站着，也不说话。
“侯燕！你跟山鸡的事……”凌志浩不知道怎么开口，人家两口子的事，自己没法掺和。
“志浩，里面坐会。”
“我还是看着山鸡去吧，昨晚上他喝了不少。”
“是么？”
“你们俩就不能有个人先道个歉？山鸡是有不对，可他跟张月也是以前的事了，张月过来，山鸡就是见了她一面。你说他吃软饭的，他心里也是挺难受的！”
侯燕没答话，往楼下看看， 山鸡早下楼了，除了楼梯，什么也看不见。
“行了，我去看着他了。”
“山鸡！”凌志浩下了楼追上山鸡，拽住他。
“怎么这就完了，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好？”
“算了，志浩，别管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放你娘的屁！”
“不晚了，我还的上班呢，昨就耽搁一天了。”说完转身向着公交车站走去。
山鸡跟侯燕算是分手了，也没去找张月，他快把张月恨坏了。
最叫人感到生气的就是，张月把跟山鸡分手的事责任全推在山鸡身上，在QQ上留言，打电话，告诉了每个她认识，认识山鸡的大学的同学，很快山鸡跟张月的事很快就在同学里传开了。
只要上了QQ，同学群里一片骂山鸡的留言，只有少说几个信得过山鸡的替他辩解。可没用，出了事，不管有理没理，谁对谁错，女人永远最先放在受害者一方。谁都骂山鸡陈世美，特别是女同学，更是把山鸡骂个惨。
开始山鸡还想解释，不过没人听，只要他说句话，群里要是有人在的话，特别是女同学在的话，都会骂山鸡。弄得山鸡挺窝火，找凌志浩又喝了几次闷酒。
后来山鸡直接退了群，也不跟大学同学联系了，就是当地的一些也断了关系。大学的友谊就这么毁了，谁还都不同情山鸡。
凌志浩劝过山鸡几回 ，叫他找侯燕，看侯燕的意思，和好的面挺大。可山鸡就是不去，喝完酒，还一个劲侯燕长侯燕短，弄得凌志浩直想骂他。
57 张颖走了
“真的走了？”
“恩。”张颖低着头，只是用鼻子轻轻的哼了声。
“还回来么？”
“不回来了。”
“还告诉秦雪一声么？”
“别了。”
“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
“这个给你，我画的。”张颖递给凌志浩一张画，铅笔素描，画上画的就是凌志浩。
“吃了饭再走。”
“恩。”
凌志浩给强子打个电话，“强子，中午我不过去了，你们从饭店叫几个菜。”
张颖要去厨房，被凌志浩拦住了，“我来吧！”
“邦、邦、邦。”切菜的声音，很重，很慢，一下下的。屋里静静的，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切菜，和油锅里发出的“刺啦、刺啦。”的声音。
“颖，吃快肉，你太瘦了。”凌志浩跟张颖夹了快瘦肉。他今天是第一次给人夹菜，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夹菜，也不喜欢给人夹菜，在家里也是，觉得喜欢就自己夹，你夹了万一人家不喜欢怎么办？不过今天他还是破例了。
张颖低头吃着饭，一口一口的，眼圈有点红。
“我送你。”
“恩。”
凌志浩拎着包，随着张颖走着。
“常来个电话。”
张颖没回话，就这么默默的走着。
“行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张颖站在一辆出租车前。
“去哪？”司机招呼着，忙打开后备箱。
凌志浩把包放的后备箱。
“行了，就到这了，别送了。”
“你去哪？”
“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你觉得可能么？”
两人就这么望着，一阵的沉默。
“小两口吵架了？”司机说道，“照我说这……。”
“师傅都不住了，当搁您时间了，这就走。”张颖道。
“不是，我不是催你们，我就是想劝……”
张颖一拉门上了车，道：“师傅走了。”
司机再次被打断，看看凌志浩，也上了车。
车子开动了，凌志浩就这么看着出租车。
出租车内，张颖眼泪滑落，用手轻轻试试眼角，抽噎了两声。
“小姐，我看你男朋友挺好的，挺精神的小伙子，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要我说两口子吵架难免的，有什么可记仇的，过去就算了。”
司机看看车镜，又道：“你看，那小伙子还在那站着呢！肯定是后悔了，要咱开回去？”
张颖擦擦眼角的泪珠，“师傅麻烦您。”
“好，这就回去。”
“机场。”
“哦。”司机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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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喝多了
“强子，下班跟我喝两杯去。”
“怎么了，浩哥，怎么这么低落啊？叫人煮了？”
“没事，就是想和两杯。”
“我看着像有事的！”
晚上七点多，接班的网管收银来了，凌志浩接了下账，就带着强子两口子跟董洁走了，吩咐收银跟网管看着。
到了金子饭店，凌志浩先要了十瓶啤酒，然后在点菜，有叫董洁跟强子媳妇一人点个。
几个人都看着凌志浩有点不对劲，今连金子打凌志浩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了，偷偷问问强子。
强子探探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浩哥什么也不说，就说喝酒。”
菜还没上呢，凌志浩先满上一杯，对强子道：“来，咱哥俩先干一个，网吧多亏你照着，我经常不过去，也是你帮着结账的。哥先谢谢你。”
“咱哥们，别客气。”强子不知道凌志浩说着干啥，端起酒杯，还没喝呢。
凌志浩一仰脖就把酒干了，又满上杯，“来我在敬你一杯，祝你们夫妻幸福快乐，天长地久。”一仰脖又干了。
就叫没事的？强子两口子跟董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来，董洁，我在敬你一杯。”
……
连着，凌志浩就这么一句话，干一杯，也不管别人喝没喝，转眼自己就喝干四瓶，那三人就这么看着他，谁也没动。
一会，凌志浩要的菜好了，赵帅上的菜。
“赵帅，一会没事你也过来喝个，把金子也叫过来。”
“哎，一会。”赵帅看看凌志浩，也是一皱眉，今这是怎么了？
就这么着，凌志浩一直喝，跟强子说两句，喝杯酒。跟董洁来两句，喝杯酒。喝完了，就叫金子上酒。
金子偷偷把强子拉出去，又问怎么回事，他喝酒的时候说没？
强子是苦笑着摇头，“他说个屁，半天竟喝酒了，要不就扯没用的！半点都没透，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喝多了也不说实话！问他怎么了，唔了瓦拉的，整堆没用的！”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他喝，也不知道怎么劝！
就这么喝着，等到九点多凌志浩终于不喝了，也爬那起不来。
强子看看凌志浩，说是请客喝酒，酒全他一人喝了！金子道：“谁送他回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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