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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升棺发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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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小丫头吃了居然也没事那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哼,十七、八岁的年纪,我都还没开始倒斗呢,丫的就满身的尸气,了不得啊!

    ******

    三更完成,睡觉去喽~~~

正文 第八章 【水洞凶鱼】

    第八章水洞猛鱼

    “这洞不能进,你们会死的。”

    “就是,还会给俺们村惹来祸事的。”

    “山神爷爷要是怒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让他们进去!”

    “对,把他们打出去!”

    ……

    一听我们要进鱼洞,村民们顿时群情汹涌,开始还是好言相劝,陈说利害,后来看我们不为所动,不少毛躁的提着打猎的叉子就上来了,把黑金刚保镖给吓的,枪都差点拔出来。

    局面眼看就要不可收拾了,曾老头这才施施然地上前,摆手示意说这事交给他了。当第十张百元大钞从他手里甩出来时,村民甲乙丙丁的声音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耳旁只剩下刺耳的伐木声、招呼婆姨搓麻绳的吆喝声,还有清晰可闻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果然姜是老的辣啊,我在旁啧啧赞叹,咱怎么就没想到财可通神这一招呢!1ooo块,在我们眼里不是啥大数目,但对这些穷乡僻壤靠打猎为生的村民来说,全村上下,一年劳作下来,全凑上有没有这个数还难说呢!

    在“巨额”钞票的刺激下,“效率”二字被村民们演绎得淋漓尽致,不到三个小时的功夫,一只合乎我们要求的木筏就摆放到了我们面前。

    这只木筏长约三米,宽接近两米,粗大结实,载上我们七个人再加上必须的装备完全不成问题。

    在黑暗、未知的地方,只能互相帮助才能存活,分开是件很危险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把木筏做得尽量的大,好让我们能挤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不过也不用担心做得太大在水道中会被卡住,因为按我们的经验,这个鱼洞明显是用来运输建筑材料到墓穴中去的,所以里面只会越走越宽,绝没有变狭窄的道理。

    既然筏子已经造好了,在我们来说,当然是希望尽快到洞里探个究竟了。吃了会让人长尸斑的怪鱼、堆积如山的财帛、传奇的地仙,这一切都跟猫爪子似地在我心里使劲地挠着,真恨不得马上去弄个明白。

    照样是票子开路,雇了村里几条壮汉帮咱抬着木筏装备,来到鱼洞前就准备下水。到了地了,一看现场那情形,我们的心顿时一凉,傻愣愣地盯着鱼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这鱼洞附近又没遮没拦,晒得人头昏眼花的。不过这日头虽毒,也抵不过香喷喷的鱼肉诱惑大,大半个村子的集中在这里,正手忙脚乱地网着鱼呢。

    昨天在饭桌上听到大辫子姑娘说到“出鱼”的时候,我还没怎么在意,在我的印象中,所谓的鱼嘛,就是在鱼缸里优哉游哉摇着尾巴的那种,没想到,所谓的“出鱼”,居然……如此的壮观。

    成千上万,数都数不过来的白鱼前仆后继地从洞口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银白色的洪流。按这样的出鱼法,别说逆流入洞了,靠得近点都能撞到窜得老高的鱼,很有点鲤鱼越龙门的意思。

    当然,前面等待它们的不是什么龙门,而是欣喜若狂的村民,还有,大片大片的渔网。

    现在这情形摆明是进不去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蹲在旁边看村民们兴高采烈、吆三喝四地网鱼。

    看这鱼群好象无穷无尽一般,我们都来了大半个小时了,出鱼的势头不但一点没减,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我心里有点急了,拉住同来的大辫子姑娘问了问,这出鱼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要是还早着,那我们干脆回去招待所等着算了,这里太阳毒着呢!

    大辫子姑娘紧紧盯着鱼洞,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解释,满眼尽是热切之意。按她的说法,这鱼洞出鱼一天其实也就两次,中午一次傍晚一次,至于为什么呢,她就不知道老了,反正村里老一辈人说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也没人去探个究竟。

    听到这我松了口气,看来午后就可以进洞了,那就再等等吧。

    大辫子姑娘看我再没有什么问的了,也就不跟我扯了,招呼她弟弟把带来的渔网拿出来,从中挑出一张来风风火火赶到溪边也网起了鱼。

    刚一直想着进洞的事,没怎么注意那小屁孩,这会他姐姐一招呼我才注意到,这小毛孩居然不再是一副光屁股的样,居然破天荒地穿起了裤子,把小屁股和那块红斑遮得严严实实。

    这小毛孩子也知道害羞了?我有点乐,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摸着他的脑袋问道:“今天怎么穿起裤子来了?热不?”

    小男孩红着脸直摇头,抱着一大摞渔网傻笑着就是不说话。

    咦,不就是网个鱼嘛,带这么多渔网干什么?我心里纳闷,指着那一摞渔网问:“几张?”

    “仨。”小男孩瓮声瓮气地说,接着朝他姐姐的背影伸出一根指头,然后又指了指怀里的东西伸出两根指头。

    我听了直咋舌,不就捕个鱼嘛,带这么多张渔网干什么?

    “会坏!”估计是看我有点惊讶,小男孩难得地多说了一句。

    按大辫子姑娘的说法,午后就不再出鱼了,也就是说,满打满算也就两个来小时的时间,居然需要准备三张渔网,这也坏得忒快了吧。

    从昨天到现在,我有看到的地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个婆姨坐在门口补网子。以前咱没捕过鱼,不知道这东西坏的有多快,所以虽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现在看来,这损坏率也太不正常了,他们用的是什么伪劣产品,这么不结实。

    渔网坏得快不快本不关我们的事,又不用咱帮去补,管他去死呢。但现在这关于我们要进去的渔洞,就由不得我不小心了。

    这么多年下来,我跟胖子俩人在斗里面也不是没有吃过亏,心里对老祖宗的智慧还是蛮佩服的,所以下斗前总是分外小心,细枝末节的地方也尽量打听清楚,

    抱着这种想法,我叼了支烟,蹲到已经干得热火朝天的大辫子姑娘身旁,问出了我的疑问。

    “大哥,你仔细瞅瞅这鱼就明白了。”大辫子姑娘指着喷涌而出的鱼群回答道。

    这鱼怎么了?我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登时两眼直,冷汗嗖嗖直冒。刚才离得远了,这些鱼看上去也就是白茫茫的一片,现在离得近了,才算见识了它们的真面目。

    一只只洞鱼张牙舞爪地从洞中冲出,它们无一例外地咧着张不成比例的大嘴,露出满口的锐齿。一看那牙口我顿时心里寒,不是印象中细碎不足一毫米粗的鱼齿,而是成倒三角形,上下互相交错排列的粗大利齿。

    看着即使被拦在网中依然凶性不改,张着大嘴四处撕咬的洞鱼,我算是明白这些渔网为什么坏得这么勤快了,碰上这等凶鱼,能不坏吗?

    这还是鱼吗?看着怎么像袖珍版的大白鲨,那牙口,那凶性……,要是在洞里落了水,保准立马就剩副骨架子了。

    我正看得出神的时候,背后忽然粗重的喘息声,扭头一看,原来是胖子跟he11en凑过来看热闹,看他们的样子,估计也被这鱼吓得够戗。

    “he11en,你看看这是不是洋鬼子说的那种食人鱼?”我指着在水里耀武扬威的洞鱼问道。

    “不是。”he11en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食人鱼又称食人鲳,有鲜绿色的背部和鲜红色的腹部,体侧有斑纹,不是这个样子的。再说食人鱼是热带鱼种,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生存,一到冬天就会全部被冻死的。”

    不是食人鱼就好,我听了松了一口气,食人鱼又被称做“亚马孙的恐怖”、“水中狼族”、“水鬼”,大名如雷贯耳啊!等会我们毕竟是要进洞的,要是底下有一群的食人鱼拿着刀叉围着餐巾在水里候着,想想就头皮麻。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呢,he11en又接着说道,“这些洞鱼比食人鱼更可怕,涛子你看,它们的牙齿锐利,下颚突出,体型又比食人鱼要大得多,这下我们有麻烦了。”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我刚放下的心又给悬了起来,满脸的苦笑。是啊,麻烦大了。我口里一阵阵苦,想想等等要坐在木筏子上从这些鱼顶上飘过,心里那个寒啊!

    我和he11en的脸色不自然,胖子更不顶用,听he11en这么一说,脸都白了,摇摇欲坠的跟晕船似的。

    自从当兵回来后,胖子这家伙胆气粗壮,见什么都敢上去拍一铲子,压根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不过嘛,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可没那么容易去处。

    在我们还都是小毛孩的时候,有一次和几个哥们到一池塘里面游泳打水仗,大伙玩得正高兴呢,忽然听到胖子妈呀地一声喊,跟触电似捂着屁股地从水里面奔出来。

    水花四溅处,一条水蛇优哉游哉地摇着尾巴,众目睽睽下消失在了水塘深处。

    看丫的是给蛇咬了,我们当场就慌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水蛇是没毒的,七手八脚的把胖子掀翻到地上,抬起他的屁股有板有眼地检查起伤口来。

    一看之下把我们给乐的,伤口在大腿根部向下一点,可以想象那条水蛇几乎是擦着胖子的小弟弟咬下去的。

    嘿嘿,也许它原本是想咬小小胖子的,临到头可能是觉得那玩意不雅观,临时改了方向才冲胖子的屁股蛋上下嘴。

    小胖子原本就吓得够戗了,经我们这么一分析,更是冷汗直冒后怕不已。从那后就落了下病根,水里的东西,只要是牙口好的,胖子就没有不害怕的。

    哼,不就是鱼嘛,咱又不是胖子,没那差点给咬掉小弟弟经历,ho怕ho啊!

    洞中涌出的鱼已渐渐稀疏,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热,但太阳底下已无复热火朝天的情景。

    是进洞的时候了。

    ******

    章末附图,食人鱼,看着很“憨厚”的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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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人心叵测】

    今天的山溪,注定平静不得了。

    捕鱼的村民刚散去,曾老头又指示着几个壮小伙做着准备工作,扛筏子的扛筏子,背包的背包,几条壮汉被老头子指使得团团转,山溪旁又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

    不远处,胖子跟曾雯雯在一棵小树旁窃窃私语,不时传来憨厚与银铃般清亮交杂的笑声。

    而我呢,则一个人郁郁地蹲在溪边,闷声不响地抽着烟,很有几分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涛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说话的是he11en,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俏生生地立在我身旁。

    我挤出丝笑容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he11en也不以为意,洒脱地径直在我身旁坐下,除去鞋袜,把脚浸入复见清澈的山溪中。

    她无意识地晃动着溪水浸没的双足,溅起阵阵的水花,同时扭过头,笑着面朝我说了句话。

    阳光明媚,水光潋滟,齐齐衬出了一张笑靥如花的容颜。微眯的双眸,弯如新月的唇瓣,还有其间绽放出来的一抹洁白,无不让我头晕目眩不能自已,仿佛置身于一副极美的画卷中,一切嘈杂都被抽离,心中惟有惊艳,竟连她说的是什么都没能留下印象。

    世上有些女人,初见时便艳光四射,美丽不可方物,有如那富贵逼人的花中牡丹,但处得久后,只觉得妖冶俗气,反不如路边的牵牛花清新自然。

    另有一种女人,初识如冬之寒梅,含苞未放时未觉其艳,只见风骨,待到寒彻时,一朝绽放,便傲视群芳,惊艳不可逼视。

    不经意间,he11en在我面前展现出了如此明艳的一面,竟使我产生了自惭行秽,不能直视之感,心中沉积多时的抑郁,有如晴日积雪,刹时消弭无踪。

    不远处,胖子扶着棵小树,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曾雯雯倚在他身旁,一手捂嘴,一手按腹,笑得花枝招展。

    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已,此时再看他们二人形状,心中的那股担忧渐渐散去,代之的是一股豪气。

    哼,我张涛怕过谁来,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使出来,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老林看起来好多了,涛子你就不用担心了。”he11en的声音温柔的传入耳中,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我心中担心的是什么,但我心中仍不由得一暖。

    我转头凝视着he11en清澈胜水的双眸,平静地笑笑,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嗯?”he11en歪着脑袋,用鼻音表示她的疑问,看起来可爱无比。

    奇怪,今天的he11en怎么尽是一副小女儿形状,之前的豪爽大气跑哪去了?难道是因为……,昨天在卧室里……

    打住,打住,现在谈正事呢!我止住了脑海中的浮想联翩,指着曾雯雯说:“he11en你不觉得,她有问题吗?”

    这时,胖子不知道跟小丫头说了什么,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连蹦带跳地追打起胖子来。

    he11en看了半晌,疑惑地说:“没什么啊,雯雯她很可爱。”

    “嗯,是很可爱,而且可爱得过了头!”我盯着蹦蹦跳跳地曾雯雯,冷冷地说。

    “he11en,你见过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了,见天的跟蛇似的,逢人就喷信子的吗?”对这丫头我是积怨已久了,老觉得她接近胖子是别有用心,所以也毫不吝啬恶毒之言。

    he11en一听之下,扑哧一笑,摇着头对我说:“涛子你嘴也太狠了,有这么说人家女孩子的嘛!”

    “哼,反正我觉得不正常。”

    he11en皱着眉头看了看笑闹着的曾雯雯,想了想说:“涛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在装可爱,好掩饰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he11en已经接着说道:“可也许是人家天生比较顽皮可爱,再说就是装可爱也说明不了什么,谁叫你们男人都喜欢可爱的小女生。”

    说着还白了我一眼。我心里叫起了撞天屈,我不喜欢可爱的,我喜欢的是你这种的。当然,这句话我没敢当着她的面说。

    我定了定神,斟酌了下说:“he11en,你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he11en想都不想地说:“刘德华那样的。”

    “刘德华?”这是谁,没听说过。

    看着我疑惑地望着她,he11en笑着解释道:“刘德华是香港那刚出道的一个明星,很帅的,小女生应该喜欢那种的。”

    “嗯,你说得没错。”我点了点头,接着说,“胖子身强力壮,憨厚实在,有钱有本事,条件其实不错,有点年纪经过事的女人就会明白这样的男人才是好选择。”

    “在我们那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威风凛凛的顽主,或者是当兵的,现在的小女生嘛,听说是喜欢年轻英俊的,还有有固定工作的,反正无论怎么样,都不应该喜欢胖子这型的。”

    “事出寻常必有妖,这句话he11en你应该听说过吧!”

    “那……也许是雯雯她经历过一些事,比较早熟吧!”he11en依然费力地为曾雯雯辩解着。看来小丫头的扮相很成功嘛,连同为女人的he11en也对她很有好感,怪不得胖子给她迷得晕头转向的。

    he11en虽然登过山冒过险,但毕竟是富家子弟,从没接触过社会的底层,常年在冒险队这种相对单纯的地方活动,里面的人多是为了爱好或者寻求刺激,少有真正的利益冲突。所以虽然她也算是经过不少事,见过世面的人,可对人心险恶的认识,终究比不上我这种见过了**裸利益纠葛的人。

    我叹了口气,说:“就算你说的都对吧,那么he11en,你见过怕女儿怕成这样的老子吗?想想我们喝酒的那次。”

    这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还在赤峰市的一个县城里喝酒,喝高了难免打屁吹牛,各自扯了些得意事。那天在我跟胖子联手下,曾老头明显过量了,好着张老脸在那吹他的生意经。

    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谈到自私文物去了。曾老头拍着胸脯说,以后有什么烫手的东西尽管交给他,他有路子可以走私到国外去,价钱比在国内高出好几倍。

    咱干的是挖人祖坟的缺德事,论起来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走私国宝这种事,我自问干不出来。我张涛也不是什么圣人,这事咱不干,但也没打算拦着别人财,各有各的原则,笑笑也就是了,也没往心里去。

    可就在这时候,就是曾老头谈到他跟某某走私集团是老关系之类的,曾雯雯忽然大声地咳嗽了起来。一听之下,曾老头的脸色刷地变得雪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借口身体不舒服,一溜烟地窜回自己房间去了。

    人在酒后,是最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本性的,曾老头刚才看女儿那个表情,跟老鼠见猫似的,不是什么由爱生敬之类的,而是真正自内心的畏惧。要是连这我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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