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国纵横之飞龙在天-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涓冷笑一声:“哼,田将军,庞涓原还敬你是条汉子,放你回去,是要等你上门寻仇,谁想将军竟是如此无趣,枉费庞涓一片苦心了!”
  闻听此言,田忌气结,跺脚大叫:“庞涓竖子,你——你个卑鄙小人,他日落入我手,看我生啖你肉,活剥你皮!”
  庞涓轻轻点头:“嗯,这才像个将军!纵观列国,田将军虽是败将,却也还算庞某的对手!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迟,庞涓在此候你十年!”
  言讫,仰天一声长笑。
  与戚光分开之后,陈轸驱车朝东疾驶。行有数里,陈轸弃掉轺车,卸下辕马,斜刺里朝着东北方向落荒而去。
  陈轸快马加鞭,于次日傍黑越过魏国边界,进入卫境,在楚丘暂避数日,然后扮作卫人复入魏境,天傍黑时赶到宿胥口,寻了个偏静客栈住下。
  天刚放亮,陈轸匆匆吃过早点,信步走到街上,正欲打探早班渡船,忽见大道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不一会儿,成队的魏国车骑便如旋风般卷到这里,迎头一面大旗上赫然写着“大将军庞”几个大字。
  陈轸大惊失色。庞涓正在黄池与齐人对峙,为何陡然跑至此地?仅此几日,庞涓难道已经取代龙贾,一跃而为大将军?陈轸惊恐一时,转念又想,依自己几日来的行踪,庞涓只要不是天神,就不会知晓。再说,纵然他是天神,且也知晓他在这儿,也大可不必为他一人而兴师动众。
  这样一想,陈轸心里略觉踏实,返回客栈,只在暗中观看庞涓欲做何事。
  不一会儿,庞涓的大队人马已风驰电掣般卷入宿胥口。众兵士四散开去,将整个小镇包围起来,同时四处征调所有船只。
  一连数日,陈轸只能与众客商一道,从早至晚躲在客栈里,看着庞涓的大队人马秩序井然地渡过河水,再看着他们押送大量赵人辎重和俘虏凯旋而归。与此同时,宿胥口也风传起大将军庞涓如何得到吴起将军的庇佑,两战两胜,大败齐人和赵人,俘获齐将田忌诸事。
  魏军撤走之后半日,宿胥口重又归于平静,客渡也渐渐恢复。陈轸与店家结过账,牵马走向大街,行至街中心的告示墙边,看到许多闲人围在那儿观看。陈轸凑上去,猛然看到墙上新贴一张告示,赫然入目的正是他的画像。看到告示上只他一人,陈轸猜出戚光定是被抓住了,额头不禁惊出一层冷汗,庆幸自己棋高一着,未与戚光同行。
  

庞将军奇胜羞田忌 陈上卿落难投秦公(14)
陈轸拿袖子擦了把被告示惊出的汗水,纵马驰至渡口,远远看到一班渡船刚好离岸。陈轸大叫停船,船夫听到喊声,调头撑至岸边。陈轸牵马上船,再三谢过船夫。不消半个时辰,渡船已将他载至对岸。
  陈轸牵马下船,吁出一口长气,跟着同船的十几人上岸。翻过河堤,前面就是直通朝歌的官道。若去赵都邯郸,这是必由之路。
  然而,陈轸此时并不想去邯郸。他来此处只有一个目的——进云梦山寻访鬼谷先生。陈轸万未料到自己会马失前蹄,在小河沟里翻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至今日,却被一个街头混混搞到如此境地,而他陈轸竟对这个混混一无所知!
  陈轸不是轻易服输之人。事到如今,他的对手不再是白圭、朱威和公孙衍,而是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庞涓。他的人生目标也不再是大国相位,而是如何应对这个混混!此来云梦山,就是要顺藤摸瓜,找到庞涓的根脉,点中他的死穴!
  陈轸跟在同船人后面又走一程,见前面有条岔道,遂朝一位年长者揖礼道:“请问老丈,云梦山怎么走?”
  老丈指着远处的峰峦道:“那儿就是!你沿这条岔道走下去,涉过淇水,就可进山了。”
  陈轸谢过,跨马朝淇水方向疾驰而去。
  适逢盛夏,山外骄阳似火,鬼谷里却是凉爽宜人。
  将近中午时分,玉蝉儿正在草堂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童子的声音:“蝉儿姐,蝉儿姐!”
  玉蝉儿放下书本,缓缓走到门口,见童子已引领陈轸走到草堂前面。陈轸换回一身官服,毕恭毕敬地站在草地上,抬眼望着她。
  童子手指陈轸:“蝉儿姐,这位官人欲见先生!”
  玉蝉儿站在门栏外面,不冷不热地望着陈轸。
  陈轸躬身揖礼道:“魏国上卿陈轸见过仙姑!”
  数年前作为魏国特使逼聘姬雪那阵儿,陈轸虽在洛阳居住数月,却未见过玉蝉儿,更未料到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漂亮仙姑竟是当年让他逼得家破人亡的大周公主,因而这才自报家门。
  玉蝉儿面色一沉,冷冷的目光剑一般逼视过来,既不还礼,更无客套话语,单刀直入道:“上卿大人不在朝中办差,到此深山野林何干?”
  陈轸听出玉蝉儿语带讥讽,赶忙浮出一笑,再揖一礼:“回仙姑的话,在下奉魏王陛下之命,特来拜见鬼谷先生!”
  听到“魏王陛下”,玉蝉儿更是愠恼,冷冷说道:“上卿来得不巧,先生几日之前云游去了!”
  陈轸一怔:“那——先生几时回来!”
  童子听出了玉蝉儿的话音,立即接道:“这位官人,先生云游向无定数,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年五载。官人若要求见先生,就要耐心一些!”
  陈轸轻叹一声:“真是不巧!”略顿一下,转向玉蝉儿,“请问仙姑,听说庞将军曾在这儿跟从先生学艺,可有此事?”
  玉蝉儿脸色又是一沉:“这里没有庞将军,上卿若无他事,小女子就不陪了!”一个转身跨进门栏,顺手关上房门。
  陈轸未曾料到有此冷遇,竟是愣了,不无尴尬地望着童子。
  童子劝道:“这位官人,蝉儿姐要你下山,趁天尚早,赶快走吧!”
  陈轸回过神来,望着童子:“请问仙童,这位仙姑是何人?”
  “是蝉儿姐!”
  陈轸想了一想,再次问道:“那——蝉儿姐又是何人?”
  童子眉头一挑:“蝉儿姐就是蝉儿姐,你这人真是——”略顿一下,生生吞下了后面的“白痴”二字。
  陈轸苦笑一声,改口问道:“再问仙童,鬼谷先生既然不在,这条谷中岂不是只有你和你的蝉儿姐了吗?”
  “这——当然不是!”
  陈轸要的就是这话,急忙追问:“哦,敢问谷中还有何人?”
  “还有三位师弟!”
  听到只是童子的师弟,陈轸多少有些失望,顺口问道,“那——庞将军你可认识?”
  

庞将军奇胜羞田忌 陈上卿落难投秦公(15)
“庞将军?”童子怔了一下,“哪一个庞将军?”
  “就是庞涓,听说他此前曾在这里学艺!”
  童子呵呵笑过几声,随口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他!告诉你量也无妨,庞涓也是我的师弟,怎么,你要找他?”
  陈轸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童子:“什么?庞将军竟是你的师弟?”
  童子两眼一睁:“你不相信?”
  陈轸挠头道:“这——仙童小小年纪,如何能是庞将军的师兄?”
  童子又是呵呵几声:“庞涓不仅是我的师弟,且是排在最末的一个!官人还有何事?”
  陈轸眼珠儿一转,忙朝童子深揖一礼:“请问仙童,在下能否见识仙童的三位师弟?”
  童子略想一下,摇头道:“蝉儿姐只要官人下山,不曾要官人见识三位师弟!”
  “这——”陈轸眼珠儿又是一转,“是这样,庞将军有话,要在下捎予他的师兄!”
  “哦,捎予哪位师兄?”
  “这——就是与他最好的那个!”
  童子想了想道:“你是说——孙宾?”
  听到“孙宾”的名字,陈轸心中咯噔一怔,旋即笑道:“对对对,是叫孙宾。庞将军要在下务必寻到孙将军,有话捎给他!”
  童子思忖有顷,点头说道:“既然官人有话捎给孙师弟,请随我来!”
  童子领着陈轸三绕两拐,不一会儿,引他走向四子所居的山坳。二人走到四子草舍前面,童子站在孙宾的门前大声叫道:“孙师弟,有人寻你!”
  童子连叫两声,没有应答。童子推开屋门,看到屋中空无一人,转对陈轸道:“孙师弟必是林中去了,不到午时,想是回不来的。”
  陈轸害怕孙宾追究安邑牢狱之事,原也不敢见他,但也不能空来一趟,正自无个处置,旁边一扇门扉“吱呀”一声洞开,张仪探出头来:“大师兄,何人来寻孙兄?”
  童子一看,指着陈轸道:“这位官人有话捎给孙师弟!”转对陈轸,“这位是张师弟,要寻孙师弟,就让他带你去吧!”言讫,蹦蹦跳跳地朝草堂方向跑去。
  望着童子走远,陈轸转身朝张仪揖礼道:“在下陈轸见过张——张子!”
  张仪依旧倚在门后,探脑袋揶揄道:“‘子’不敢当,叫我张仪就行!官人可是魏国朝中大红大紫的那个什么——上卿大人?”
  听到这是风凉话,又想到自己眼下处境,陈轸不免脸上发涨,仍点头道:“正是在下!”
  张仪缓缓走出,背了两手,歪脑袋盯着陈轸,绕他连转数圈。陈轸正自心中发毛,张仪忽地在他前面站定,点头道:“嗯,瞧这模样,有点像。”极度夸张地后退两步,双手抱拳,回揖一礼,“河西草民张仪见过上卿大人!”
  陈轸又揖一礼:“陈轸得见张子,幸甚,幸甚!”
  张仪随口回道:“有‘幸’即可,‘甚’就不必了!”指着草地,“上卿大人,请坐!”
  陈轸看看草地,又看看头顶火光光的太阳,正自犹豫,见张仪已在草坪的太阳底下盘腿而坐,只好也坐下来。
  张仪问道:“听说上卿大人欲寻孙兄,可有大事?”
  “见到张子也是一样!”
  “那就说吧,上卿大人有何贵干?”
  “庞子可是张子师兄?”
  “你是说庞涓?”
  陈轸连连点头。
  “他是在下师弟!”
  “庞子出山,一战而败齐军,二战而败赵军,天下为之震惊!魏王陛下对庞子甚是嘉许,听说庞子师从云梦山的鬼谷先生,特使在下来此,盛情相邀先生,陛下欲以国师之礼相待!”
  张仪微微一笑:“先生答应上卿了吗?”
  “在下来得不巧,听仙姑说,先生早些日子云游去了,在下引以为憾!”
  张仪知道,定是玉蝉儿记恨陈轸,这才打谎骗他,当下咧嘴笑道:“真是不巧了!既然你家陛下盛请先生,为何不使庞涓前来,反要劳动上卿大人?”
  

庞将军奇胜羞田忌 陈上卿落难投秦公(16)
陈轸应道:“张子有所不知,庞子眼下贵为大将军,听说陛下还要封他万户侯,一日也离不开他!”
  张仪爆出一声长笑。
  “张子为何大笑?”
  张仪又笑数声:“就庞涓——哈哈哈哈——大将军?万户侯?一日也离不开?哈哈哈哈——这个魏王着实好笑!”
  陈轸惊道:“听张子此话,庞将军——难道天下还有胜过庞将军的?”
  张仪敛住笑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字字都是分量:“实话告诉你,在这鬼谷里面,只要是个活物,就胜庞涓几分!”
  陈轸目瞪口呆,半晌方道:“张——张子,莫不是开——开玩笑吧?”
  张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谁才有心开玩笑呢?这么说吧,上卿大人,庞涓所学,不过是先生的一点皮毛,先生用兵的真功夫,全都传予孙宾了!”
  “孙宾?”陈轸略顿一下,“就是那个从卫国来的孙将军?”
  “正是!怎么,上卿认识他?”
  陈轸哪敢说出当年送孙宾入狱之事,略一迟疑,摇了摇头。
  张仪呵呵笑道:“量你也不知,定是大师兄漏予你的!”略顿一下,“这样吧,我来告诉你!知道春秋武圣孙武子吗?孙宾就是他的嫡亲后人,在此谷中与庞涓同习兵法!”
  “哦!”陈轸故作惊讶,“孙子既有如此才华,何不下山求取功名呢?”
  “这个嘛,”张仪笑道,“孙宾自然不是庞涓,刚学一点皮毛,就要急匆匆地下山卖弄!”略略抬头,“咦,上卿大人,你不是有话捎给孙宾吗?”
  陈轸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该说的,在下都对张子说了!”
  张仪当下沉脸道:“看来,上卿来此并无要事。既无要事,张仪就不陪了!”说着,一忽身从草地上爬起,拍了拍屁股,抬腿就要离去。
  陈轸也爬起来,口中急道:“张子且慢,在下还有一事求问张子!”
  张仪扎住步子:“说吧!”
  “张子也在此处修习兵学吗?”
  “修习兵学?”张仪连连摇头,“哦,不不不,整日里打打杀杀有何意思!”
  “那——”陈轸一怔,“敢问张子所修何艺?”
  张仪凑前一步,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悄声说道:“上卿大人听说过道吗?在下跟随先生修道!”
  张仪说完,并不揖别,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入一条小道。
  张仪的古怪举止使陈轸大是诧异。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陈轸愣怔好一会儿,方才挠头喃道:“鬼谷士子,领教了!”
  走出鬼谷之后,陈轸站在云梦山外的三岔道口,左右踟蹰,不知该去何处。原本与戚光约好在洛阳会面的,但眼下情势,洛阳是万万去不得的。
  齐国也去不得。前番齐魏徐州相王,是他从中穿的线,结果相王不成,闹出一场大战,齐威王战败,一口闷气正自没个撒处,此时去投奔,哪里能有好果子吃?再说韩、赵,几年来陈轸一力鼓动魏侯称王,韩侯、赵侯早将他恨得牙齿痒痒的,此时断不容他!不能容他的还不只是韩、赵。纵使偏远的燕国,也会对孟津之事记忆犹新,何况燕国夫人是周室公主姬雪,见到是他,还不将他一口吞掉?
  陈轸思来想去,竟是无个去处。正自惶然,去往朝歌方向的大道上现出一辆轺车。轺车辚辚而来,在陈轸身边戛然而止,车帘开启,车窗后面两只略显浑浊的老眼眨也不眨地望过来,有顷,一张大嘴咧开,嘿嘿笑道:“马上之人,可是魏王陛下的特使大人?”
  陈轸打个惊愣,顺眼望过去,却无法看清来者何人,只好在马上抱拳道:“正是在下!先生是——”
  陈轸的话音未落,一个光光的脑袋从车窗里伸出,嘿嘿又是一笑:“特使大人的官位大了,自是认不出老朽!”
  看到光头,陈轸这才认出是稷下先生淳于髡,心头一喜,翻身下马,深揖一礼:“晚生陈轸见过淳于子!”
   。 想看书来

庞将军奇胜羞田忌 陈上卿落难投秦公(17)
淳于髡见状,亦放下车帘,从车上跳下来,还礼道:“老朽见过特使大人!”
  陈轸苦笑一声,摇头叹道:“唉,什么特使大人,凤凰落架不如雉,晚生眼下落架了,莫说是雉,连只草鸡也不如了!”
  淳于髡似已知晓陈轸的境遇,嘿然笑道:“特使大人莫说此话,只要是凤凰,无论落架与否,与草鸡大不一样哟!”
  陈轸又是一声长叹。
  淳于髡嘿嘿再笑两声,语气中加了些关切:“老朽从邺城、朝歌一路走来,看到净是缉捕特使大人的告示。老朽甚想知道,特使大人因为何事弄到这般田地?”
  “唉,一言难尽哪!”
  淳于髡笑道:“那就说它个十言百言,反正老朽有的是时间。”眼珠儿一抡,指着不远处有株大树,“老朽车中尚有一坛老酒、几斤牛肉,咱们因陋就简,到那老树下美美喝上几爵,权为特使压惊如何?”
  陈轸在鬼谷中没有混到饭吃,又走大半日,肚中早已饥饿,只因心中惴惴,一时尚未顾及,听淳于髡这么一说,也就顺势说道:“淳于子有此盛情,晚生恭敬不如从命了!”
  淳于髡从车上搬下酒坛,让陈轸抱上,自己拿过两只铜爵和几包牛肉,扭头吩咐车夫将马卸下,寻处好草地啃草。
  淳于髡、陈轸走到大树跟前,在树荫下盘腿坐了。陈轸倒满两爵,淳于髡从腰中取出佩刀,将牛肉切成小块,递给陈轸一块,自己也扎一块塞进口中,边嚼边说:“说吧,这个半日,老朽的两只耳朵交付你了!”
  陈轸嚼过几块牛肉,连喝几爵老酒,这才打开话匣子,将几年前如何与庞涓结怨,又如何遭他陷害,被逼出逃一事备细讲述一遍。陈、庞之间的恩怨过节经陈轸口中说出,自然成了另一番曲折。淳于髡细细听完,点头道:“看来,上卿此番遇到对手了!”
  陈轸慨然叹道:“唉,这厮不过一个街头混混,哪能想到他能成就今日,一战成名不说,陛下对他更是言听计从,将晚生的多年辛劳抛却脑后,忘了个干干净净。庞涓得势,与那朱威、白虎结成一伙,公报私仇,陷害晚生,晚生一人难敌六手,纵使浑身是口,此时也是说不清了!”
  淳于髡听了,嘿嘿笑道:“江山代有贤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年。上卿大人,你在魏国独领风骚远超五年,难道还不知足吗?”
  陈轸苦笑一声:“淳于子真能说笑!什么独领风骚?晚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