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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莫斯科-第7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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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内务部今天要抓捕的人居然是奥夏宁,而且还给他戴上了一顶“叛徒”的帽子,我不禁无名火气,恨不得将面前这位上尉狠狠地揍一顿。不过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我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用平稳的语气问:“切尔高上尉,您能告诉我,你们内务部是怎么知道奥夏宁上尉曾经被俘过?”

    虽然我努力表现出不偏不倚的中立立场,但切尔高还是察觉到我明显在偏袒卫戍司令一方,有些紧张地回答说:“是这样的,将军同志。前段时间,我们接到上级的命令,让我们查找一名叫奥夏宁的军人,和一名叫阿利克的孩子。当我们查到这里时,就发现了奥夏宁上尉是在卫戍司令部工作,就立即向上级做了报告。可没想到,昨天我们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得知奥夏宁上尉在战争爆发的头两天,就曾经被德军俘虏过,我们怀疑……”

    “你们怀疑!”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多尔尼科夫不客气地打断了。虽然他的军衔与切尔高相同,但由于他来自莫斯科,所以无形中就要高出对方一截,况且他也听到了奥夏宁的名字,如果还搞不清楚我的和奥夏宁的关系,以后也不用再留在内务部里混了。既然现在有一个和我缓和关系的机会,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自然会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说话:“奥夏宁上尉被俘,不是他主动放下武器,而是在负伤的情况下被俘的。这件事情,不光贝利亚同志知道,就连最高统帅本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既然他们都没说过奥夏宁是叛徒,你一个小小的上尉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叛徒?!”

    “好了,多尔尼科夫上尉,不用说了。”看到切尔高被多尔尼科夫数落得面红耳赤,我便即使地站出来打圆场,毕竟奥夏宁以后还要在塞兹兰待下去,贸然得罪了内务部的人,是不明智的举动,所以我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误会。”我说这话时,还故意盯着切尔高,“我没有说错吧,上尉同志。”

    切尔高看到我把台阶放在了他的面前,连忙冲我感激地笑了笑,顺水推舟地说:“将军同志,您说得太对了。我认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也许是我们办事的同志,受到了奸细分子的挑唆和蒙蔽,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我息事宁人地朝切尔高挥了挥手:“上尉,如果没什么事情,您就带着您的人回去吧。”

    听到我这么说,切尔高顿时如蒙大赦,爽快地答应一声,朝我立正敬礼后就快步地走出了卫戍司令的办公室。(未完待续。)

第一〇七一章 塞兹兰之行(下)() 
看到切尔高灰溜溜地从办公室里走出去,尤先科凑近我,有些不解地问:“将军同志,就这么让他离开了吗?”

    我回头看着尤先科,苦笑一声,说:“不让他走,难道我们还有权利把他扣住吗?”说完这句话,我又吩咐多尔尼科夫,“上尉,麻烦你到外面去把我们的人都叫回来,我担心他们在没有得到我的命令,是不会放切尔高上尉和他的手下离开的。”

    我的吩咐让多尔尼科夫感到有些意外,他小心地问道:“现在就去吗?”

    “当然是现在,”我不想自己在和卫戍司令聊天的时候,有个信不过的人站在自己旁边碍事,于是便找理由将他支出去,“如果再晚一点,没准双方会打起来的。”

    多尔尼科夫本来还想继续留在办公室里,但听到我这么说,只能无奈地答应一声,出门执行我的命令去了。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卫戍司令和尤先科三人时,我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费尔什特上校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友好地说:“上校同志,我向您致以诚挚的谢意,谢谢您在关键的时刻,懂得维护自己的部下,为奥夏宁上尉说好话。”

    费尔什特握着我的手,一脸茫然地望着我,不解地问道:“将军同志,保护自己的部下,是我的责任,可是您把我搞糊涂了,您为什么要就这件事情向我道谢呢?”

    我没想到费尔什特居然到此时还稀里糊涂,一点都没搞清我和奥夏宁的表面身份。我强忍着笑意,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对站在旁边的尤先科说:“大尉同志,您向卫戍司令同志解释一下原因吧。”

    “是这样的,上校同志。”尤先科也是一脸憋着笑的样子。好心地提醒卫戍司令说:“难道您没有注意到将军和上尉的名字,有什么联系吗?”

    费尔什特听尤先科说完后,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奥夏宁、奥夏宁娜,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倒挺像夫妻的。”念叨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下来,吃惊地问我:“将军同志,难道您是奥夏宁上尉的妻子??”

    可没等我回答,他又立即摇头否定了,并自言自语地说:“这不可能,奥夏宁只是一名上尉,而您却是一位将军。你们之间的身份太悬殊,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上校同志。”我能猜到费尔什特心里的疑惑,换了我是他,估计也会产生同样的疑惑,虽然在苏联社会里,女性是特别受尊重的,可妻子的职务比丈夫高出那么多,简直是不合逻辑的,因为我只能将这事对他说清楚。以打消他的疑惑:“我是随夫姓,从我的姓氏,您就能知道我和奥夏宁上尉是夫妻。至于我们在级别上的差异。那是因为特殊原因造成的,一时半刻也向您说不清楚。”

    费尔什特听我说完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猛地摇头,用肯定的语气说:“将军同志,我刚刚听您说,您是来探亲的,无疑是来看您的丈夫奥夏宁吧?”见我点头表示确认,又接着往下说。“如果你们真的是夫妻,可我为什么从来没听奥夏宁上尉提起过您呢?”

    费尔什特的话让我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好半天我才回过神,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不会吧。上校同志,我想您可能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从来不提起我和孩子呢?”

    听完我的话,费尔什特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道:“没错,将军同志,奥夏宁上尉是我最信任的部下,所以我们之间有着很深厚的友谊,是我家的常客。如果他有妻子的话,他不会不说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权衡了一下利弊,又接着说,“他如今正在和我的外甥女交往,打算几个月后就结婚。”

    “将军同志,”在听完费尔什特的这番话以后,尤先科小声地对我说:“难道我们搞错了,卫戍司令部的这位奥夏宁上尉,也许根本就不是您的丈夫,而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我觉得尤先科说得很有道理,的确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有心问问费尔什特吧,但我却不知道奥夏宁的全名是什么,想问也没法问,只好含糊地问道:“上校同志,您能告诉我,奥夏宁上尉此刻在什么地方吗?”

    费尔什特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警惕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尤先科。我知道他的顾忌,赶紧说:“上校同志,您尽管说吧,尤先科大尉是我最信任的人,在他的面前您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这么一说,顿时打消了费尔什特的顾忌,他这才对我说道:“将军同志,昨晚我就得到别人的提醒,说会有内务部的人来抓捕奥夏宁上尉。而我能做的事情,就是不动声色地安排他到外面去躲一躲,等到事情平息后再回来。”

    “上校,您现在能联系上奥夏宁上尉吗?”为了搞清楚我们到底有没有找错人,我催促费尔什特把奥夏宁招回来,为了让他安心,我还特意强调说:“您放心吧,不管这位奥夏宁上尉是不是我的丈夫,他回到这里后,都不会再受到内务部人员的刁难,这是我对您的保证。”

    虽然我说得斩钉截铁,可费尔什特还是迟疑了半晌,才勉强答应下来:“好吧,将军同志,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立即通知他回来。请您稍等。”

    说完,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后,对着话筒说道:“喂,是瓦尔拉莫沃兵营吗?我是塞兹兰的卫戍司令,请您转告我的副手,就说事情已经过去,让他和奥夏宁上尉尽快赶回司令部。好了,就这个事情,我挂了。”

    他挂断电话后,重新走到了我的身边。向我报告说:“将军同志,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副手,让他和奥夏宁上尉一起返回。最多两个小时,您就能看到他了。”说完这几句。他才发现我和尤先科还一直站在屋里,连忙招呼我们坐下一侧长沙发上,并亲自倒了两杯热茶放在了我们面前的小茶几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忍不住问另外一件事情:“对了,上校同志,我进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走廊上还站着不少的指挥员,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向我汇报工作,可惜被内务部的人一搅和,就全乱套了。”费尔什特说到这里,快步地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冲着外面大声地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今天不办公,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等费尔什特走回来的时候,我又接着问:“上校同志。我能问问您,您将奥夏宁上尉派去的是一个什么地方吗?”

    “在城北的瓦尔拉莫沃,驻扎着一个步兵团。团长是我的老朋友。”费尔什特说到这里时,有意停顿了片刻,以观察我的反应,见我面色如常,这才继续说:“我让我的副手将奥夏宁带到了那个军营里保护起来,并约定只有接到我的电话以后,他们两人才能重新回到城里来。”

    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刚刚被我支开的多尔尼科夫重新出现了在门口。他关上房门后,快步朝我走过来。到我面前停下后,报告说:“将军同志。门口的战士已全撤了,为了不影响卫戍司令部的正常工作秩序,我找了个地方让他们待在里面,等我们离开后,再叫上他们。”

    “多尔尼科夫上尉,您做得很对。”虽然我对面前这位上尉有着很深的成见,但看到他今天帮我说话,和在完成了我交付的任务后,还主动将随行的战士安排好,我对他的态度有了改观,我指了指尤先科身旁的空位,客气地说:“您走了那么远的路,想必也很累了,先坐下休息吧。”

    多尔尼科夫坐下后,趁费尔什特去帮他倒茶的机会,悄声地问旁边的尤先科:“事情怎么样了,大尉同志?”

    “什么事情?”尤先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愣住了。

    多尔尼科夫没有说话,只是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尤先科立即心领神会,随即摇了摇头,遗憾地说:“上尉,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也许认错人,没准只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啊,搞错了?”多尔尼科夫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用怀疑的语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说来听听吗?”

    “事情很简单,上尉同志。”费尔什特在将一杯茶放在了多尔尼科夫的面前后,向我告了一声罪,便回到办公桌后开始批阅起文件来。由于此刻不能打扰他,我便有闲心亲口告诉多尔尼科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上校说这位奥夏宁上尉,从来没向任何人提高自己的结过婚,我估计我们可能是认错人了。不过暂时没关系,这事儿最后还是要等奥夏宁回来后,我才能最终确认我是否搞错了。”

    费尔什特虽然在批阅文件,但也不会将我们三人置之不理,他还专门打电话,让人给我们送来了丰盛的晚餐,让我们吃腻了火车上食物的人能大快朵颐。

    我们的晚餐吃完后,专门有战士将餐具收走,而费尔什特也结束了批阅文件的工作,走过来坐下和我聊天。此刻门口又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两名风尘仆仆的军官。

    费尔什特一见到两人,脸上立即就露出惊喜的表情,他连忙站起身,朝两人迎了过去,同时嘴里还说道:“老伙计,你们总算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进来的两人,一位是上了年纪的中校,而另外一位则是年轻英俊的上尉。我猜测他可能就是奥夏宁,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虽然有点面善,但我和奥夏宁当年是在莫斯科郊外的指挥部里匆匆一聚,对他的外貌记得并不是太清楚,更何况又有那么长的时间没见,以至于我在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确认他是否就是丽达的丈夫奥夏宁。

    看到费尔什特和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朝着我走过来,我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人走到我的面前,费尔什特指着中校,笑着向我介绍说:“将军同志,我来为您做个介绍,这位是我的政治委员留托特中校。”接着又侧头对留托特说,“这是从莫斯科来的奥夏宁娜将军,她是来这里探亲的。”

    “您好,将军同志。”费尔什特的话刚说完,面无表情的留托特便抬手向我敬了个礼。

    我还了礼以后,又把目光转向了站在旁边的奥夏宁,正在思索该怎么开口时,奥夏宁已立正向我敬礼,同时嘴里还说道:“您好,奥夏宁娜将军,很高兴认识您。”

    我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这位年轻上尉,同时还努力想提取丽达的原始记忆,来确认他是不是真正的奥夏宁。

    “上尉同志,您认识她吗?”旁边一直在察言观色的费尔什特,见我如此的表情,不失时机地问奥夏宁。

    奥夏宁听了他的这话以后,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后,摇了摇头,侧头回答费尔什特:“司令员同志,没有,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奥夏宁娜将军。”

    奥夏宁的回答,就如同一个霹雳在我的身边炸响,因为此刻我已通过丽达的原始记忆,确认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丽达如假包换的丈夫——奥夏宁,可是他居然说从来没见过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等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奥夏宁上尉,请您再仔细地看看,难道您从来没见过我?”

    奥夏宁再次端详了我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重复着刚才的答案:“对不起,奥夏宁娜将军,虽然您的姓氏和我的姓氏完全一样,但我确实不认识您。”

    “将军同志,他到底是不是您要找的奥夏宁?”一旁的尤先科见奥夏宁一再否认认识我,有点按捺不住了,忍不住插嘴问道:“难道我们真的认错人了吗?”

    我的眼睛盯着奥夏宁,用没有任何感*彩的语气说道:“上尉同志,请您再确认一次,您真的不认识我吗?”

    “对不起,将军同志。”奥夏宁用惋惜的语气回答说:“虽然我也很想认识一位像您这样有地位的将军,不过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前真的没见过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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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七二章 失忆的奥夏宁() 
奥夏宁的话,让我感到了尴尬和抓狂。 我心里狂骂,见鬼,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代替真正的丽达来见奥夏宁,可他居然不认识,不是说他最爱丽达吗,怎么人都站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不愿意相认,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正当我在瞎想一气时,站在我对面的奥夏宁摘下了他头上的大檐帽。见到他脱下了帽子,立即把我吓了一跳,浓密的头发中间,秃了巴掌大一块,露出的头皮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奥夏宁等我看清后,又重新戴上了军帽,带着歉意对我说:“将军同志,您都看到了吧,我的头部在战斗中曾受到过重创,在后方的医院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除了少数的战争记忆外,剩下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

    原来是失忆了,我在震惊的同时,也有一丝的庆幸,既然奥夏宁已不记得丽达了,那么我就不用担心有穿帮的可能。今晚在塞兹兰停留一个晚上,明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到陶里亚蒂城,去看望在儿童院里的阿利克。

    见我迟迟不说话,屋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最后还是多尔尼科夫率先打破了这个沉默:~n,。2※3。≦o“奥夏宁上尉,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奥夏宁娜将军是您的妻子,你们两人还有个儿子叫阿利克,今年有五岁了。”

    “我的儿子阿利克?”奥夏宁听多尔尼科夫这么说时,眉毛往上挑了一下,随后说道:“既然我有妻子和儿子。为什么我一dian都想不起来呢?”

    看到奥夏宁一脸茫然的样子。我连忙向他解释说:“因为你的头部曾经负过伤。得了失忆症,所以记不住以前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失忆症啊……”奥夏宁微微地皱了一下眉,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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