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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王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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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她恨恨的咒骂,宁愿这个称号不曾存在过。“我只想当奥撒的妻子。”至于其他,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奥撒搂紧了她。
    “有我在,别忧心。”他不许她皱着眉头。
    “人家又不是自寻烦恼,忽必烈肯放着你一直呆在族里吗?”二年多了,奥撒一直不曾踏出过墨尔赫族,忽必烈送来的信件倒是不少,谦雨从来没有看过。
    不过,想也知道,忽必烈死都不会让奥撒回归族里,又怎么可能让他顶着名过着太平日子呢,江山之大,杂事之多。
    再多的人也处理不完。
    奥撒轻笑。
    为她的操心。
    额头轻抵着她的额。
    “小傻瓜,为夫尚且年轻,若是就这么老死在族里,岂不是徒惹人笑话。”
    “笑就笑嘛。”笑死活该。“如果只是笑笑的话那就好了。”
    “雨儿,”察觉到她的语气太过沉重,奥撒脸色一凝,扳正她的小脸,正对着他的,“不许再胡思乱想。”
    “人家才没有胡思乱想。”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拧着奥撒的俊脸揪起一团,“当了你的妻子害我变得好小心眼。”
    奥撒抓回她不安分的小手。
    “说不定你本来就小心眼。”他取笑。
    “好啊,敢取笑我了是不是?”纤手成拳,不客气的朝着他的胸前落下,奥撒不怒,反而嬉笑任由她的打骂。
    片刻之后,
    她累了。
    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我发现最近自己好奇怪。”
    “恩?”他不专心的咬着她的手指。
    “老是有些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傻瓜,你太累了。”他心疼的抱紧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入睡。
    她已经累得产生幻觉了吗?
    …………………………………………………………
    如果产生幻觉可以差点吓死她的话,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那只是单纯的幻觉。
    那一天,她瞠大了双眼。
    惊恐地看着一张脸,一张鬼脸。
    “你……你你……”无数个“你”之后,无法再接下一句话,她的容颜有丝发白,好半响之后,才惊觉得打探四周,深怕下一刻已经身在地府。
    狩魂使笑得一脸的诡异,谦雨却看得出他相当的开心,吓着了她,乐了他。
    “谦雨鬼使近来可好啊?”
    好?
    原本是挺好的,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什么好都被他踢到天边去了。
    见鬼的好啦!
    “你怎么会在这里?”吞吞口水,她非常困难的开口。
    在她身后,拓雷和哲然牵着小琳琅的小手玩得正开怀,吉娃和吉雅收拾着小家伙们散在一旁的东西。丝毫没有受到她的影响。
    吉娃还凝惑的朝她这边看了好几眼。
    难道只有她可以看到狩魂使?
    “墨尔赫有人死不肯回,本使自然要来勾魂。”狩魂使说的理所当然,朝着不远处喵了一眼,谦雨顺势望去。
    一抹飘忽的身影在半空中,下一刻变得清晰。
    那是一月前族里往生的老人家,他正一脸不舍的望着自家的斡儿朵。
    因为眷顾,她不舍得离开。
    可是——
    谦雨用力揉揉自己的双眼,她不是已经活过来了吗?人怎么可以看到鬼?难道她在不久的将来有要死去?
    气怒的心火高涨。
    下一刻不客气的揪着狩魂使的衣襟。
    老天——
    是实体。
    谦雨激动的想大哭,她宁愿这一腔怒火无处可发,为什么她能抓得到狩魂使?
    “你明明答应过我可以活到八十岁的。”她咬着牙,说话的语气却是格外的无力。
    狩魂使轻松的从她的手上挣开。
    “本使从不说谎。”笑隐了,他的脸色一如块寒冰。
    “那你还出现干什么?游山玩水?”
    狩魂使眼眸一暗。
    “该死的撒旦。”
    撒旦早就是死的,就算再多骂几次,他也不可能突然之间活过来。
    青山绿草之间,狩魂使尽是一丝不如意也没有。
    “谦雨鬼使,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使已死,最终还是要当回你的鬼使。”这是撒旦的原话。
    只不过语气比狩魂使温和多了。
    谦雨表情一僵。
    “我知道。”不用他多事的一再提醒。“可是也不是这个时候。”她恼他。
    狩魂使凉凉的飘来一眼。
    他不是传话筒。
    却非得传这些话。
    “谦雨鬼使,撒旦即许奥撒延长寿命,他的往后定是与你一般,永留地府,考虑到往后他再无后世可言,撒旦特别许你看清人间地府之事,许他今世圆满。”
    明眸眨眨。
    什么意思?
    一个一个字,她懂,结合在一起,她非常不明白狩魂使到底在说什么!
    “总之,你会慢慢了解。”
    狩魂使显然没有什么耐性。
    酷酷的丢下这句话。
    长手一挥,不远处的阴魂被收,身形一转,便已经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上。
    徒留谦雨一人伤者脑筋。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受骗了?
    她有说要跟撒旦做交易吗?
    她只是要撒旦与她一般的寿命,并没有允下奥撒死后为地府所用。
    身为撒旦。
    他可以这么乱来吗?
    鬼使之眼卷:第五章下定决心
    烦!
    确实的说,她就快被烦死了!
    若是狩魂使没有提醒她,她可以当作自己睡眠不足出现幻觉,可是,她明明睡得很足,而且,看得很仔细。
    有时多看了两眼,上人间公干的鬼使还裂着大鬼脸跟她打招呼。
    呜呜——
    为什么这种好是不是摊在别人头上。她一点也不惜叹了。
    “娘。”二岁的小琳琅扬起亮晶晶的小脸指着谦雨背后,“那位奇怪的伯伯一直都看着你呢。”
    谦雨一惊。
    一回头,呼吸出现半刻的停止。
    那位奇怪的伯伯——
    刚好是她前两天才看到的鬼使了了,为什么?她惊恐的捂着女儿的眼,撒旦的玩笑开的未免太过,为什么连琳琅也看得到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她才两岁多而已,虽然比别的小孩子聪明些,也长得快一些,可是她终究还是个小孩子,一个不懂世事的孩子。
    自从那一次之后,谦雨更是做的神经兮。
    一天到晚就知道睁大两只眼睛努力的瞧,希望能把狩魂使瞧出来,好好的跟他讲讲理。
    次年夏,忽必烈亲临墨尔赫草原。
    奥撒以倚纳王与墨尔赫族族长双重身份再次踏出墨尔赫。
    因为私仇,中书令之下的左丞被人暗杀。
    中书省统领百官,实际政务更是由中书令之下的左右丞相处理,如此位高权重之人,一夕之间被人暗杀。
    凶手是谁,无人知晓,满朝文武莫不心慌慌,又怕怕,深怕一不小心,这大祸降临到自己的头上来。
    枢密院统军首领早已四处捉拿凶犯,时间花出去,消息却是一丝也无,抓回来的都是一些无用之人。
    压根就跟案子扯不上半点干系。
    忽必烈实在被整日的上奏奏得脑袋发晕,不得已,百般号令奥撒不归,只得亲自出马,前来墨尔赫族相请。
    六岁的拓雷和哲然被一并带出墨尔赫,与奥撒同前往大都。
    这是忽必烈的要求。
    以久未曾见想好好看看拓雷和哲然为由。
    尽然是个极为差劲的理由,却也是忽必烈亲自开口,奥撒没有拒绝,四鬼使一同,带着二位少主一同出发。
    谦雨仰颈长望,差点没把脖子望掉下来。
    她没有跟去。
    心里烦得很,半步也不想出。
    白云依旧飘忽,草原依旧广阔。
    歌声依旧飘远,人而依旧盈笑。
    “谦雨,接着。”钱灵灵一声惊呼,谦雨还来不及反应,成团的草环球迎面扑了过来,砸得她头晕眼花。
    “灵姐。”好晕。
    “你是怎么了?三魂七魄是不是都跟着奥撒一同出游了?”钱灵灵下了吗,扬眉取笑她。
    谦雨翻翻白眼。
    “才不是呢。”都老夫老妻了,哪里还兴这个嘛。
    “那是烦什么?说来听听。”在她身边的草地坐下,钱灵灵非常有耐心的望着她,谦雨叹了一口气。
    眼光飘向前方。
    琳琅和灵儿玩得很开心。
    一个三岁,一个六岁,仍然无忧无虑的年纪。
    灵儿的心结业解开了。
    至少,她看起来很开心。
    “我的脑袋快要炸开来了。”她仰起头懒洋洋的呢喃。
    “担心奥撒?”
    “我干嘛要担心他?”
    “那是担心拓雷和哲然?”
    “两个小鬼精得很,又有鬼使在一旁。”她放心得很。
    “那是担心什么?”钱灵灵更为不解。
    琳琅在她身边,夫与子都不担心,她实在不明白谦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的日子,幸幸福福的过下去。
    还有什么好忧的呢?
    “凡人其实很痛苦啊。”不平凡的凡人更痛苦,想她一样。眼儿一转,“灵姐,都快过了三年了,你还没有打算要回家吗?”
    三年前,从杭州回来时,曾经答应过钱百万——
    “冷魑并没有要娶我的意思。”钱灵灵的脸上漾着一抹苦笑,轻轻的叹息声逸出口中,眼光变的迷离。
    谦雨收回了自己散开的思绪,正襟危坐。
    其实,只要是长了眼的,都能看得出来,冷魑到底有多爱灵姐,只是,他从来不开口,即使他已经认定了这辈子只会有灵姐一个女人。
    却不曾开口,说过要娶她。
    一个女人,特别在这个时代的女人,活着,追寻的东西并不多。
    嫁人,生子,是生命的主要组成部分,若是有幸遇到一个自己爱的人,那是上苍可怜,他们该以心来迎。
    可是,那个所唉的男人,却不曾开过口——
    钱灵灵心里的苦楚,谦雨能够理解。
    但是她亦无法,四鬼使的性格形成不是一天两天,他们的根深蒂固跟奥撒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冷魑之外,魅魍魉从来不曾正眼看过女人。
    他们的心是冷的,即使墨尔赫大草原的温度让他们稍缓一些,那也不是情感上的缓解。
    怀揣着众多安慰的话语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谦雨只是默默的陪着钱灵灵叹息。
    只希望有一天,他们的冰冷能被融化。
    …………………………………………………………
    谦雨又一次遇到了狩魂使。
    她所有的怒火全部爆发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撒旦的安排,她一个可怜的小小鬼使,只不过是他们手上的一枚不起眼的棋子,无聊之时,用来打发时间。
    就算棋面再大,也终究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她去死吧!
    她应该去死的吧!
    她应该叫撒旦和狩魂使一起去死的吧!
    咬碎一口贝齿也咬不尽对狩魂使的怒意,好啊,很好啊,若是她再一次回到地府,一定会闹得地府不得安宁。
    敢这样耍弄她。
    “谦雨鬼使,你听不懂人话吗?”狩魂使的面色越来越寒,对着面前这个压根半点也听不进话的女人彻底的翻起白眼。
    “人话?”红唇微扯。“你是人嘛?”
    狩魂使闭口。
    好吧,他不是人。
    那他就以鬼的语言来跟她交流。
    一声鬼叫之后,谦雨差点错愕致死。
    “好了好了,你还是说人话吧。”捏捏自己的耳朵,可怜的它们,怎么能受此残害呢。
    森冷的白眼一翻。
    “琳琅的能力并非地府赐给。”他冷冷的重复,这句话,他从站在她面前起,已经说过不下三遍。
    而从不过二,是他的准则。
    “骗鬼了,”她还是不信,如今她也不是鬼,想骗她,哼,过三岁已经很久了,“是不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刻,顺便就——”
    “顺便?”一口白牙颇为吓人。“若是又那么多顺便,地府能多事的留住你?”
    他依然搞不懂撒旦在想什么。
    一时的脑热,也该冷却了。
    说什么,谦雨不信就是不信。
    “回去告诉撒旦,如今让我能见鬼,谦雨感激不尽,往后碰一到一个,谦雨一定不负撒旦之望,大力宣扬他的‘伟大’和‘功绩’。”
    说得咬牙切齿,实在很难让人想象,她的伟大功绩该说的多么伟大。
    “随便。”狩魂使不置可否。
    地府撒旦最大,她再怎么宣传,撒旦也还是撒旦。
    “当然,跟鬼说范围在自固,人的数量才多,每走一个地,谦雨就去善尽鬼使之责,到处宣扬,恶毒阴森的撒旦王。”语毕,还冷哼一声。
    狩魂使总算正眼看她了。
    “谦雨鬼使,做事情三思。”
    三思?她还五思、六思、七思呢!
    “放心,谦雨自有分寸。”
    分寸?狩魂使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东西长得什么样?
    “听好了,话本使只说一次,撒旦之所以让你拥有鬼眼,只是让你看到死神。奥撒的人生没有那么太平,他的杀戮太多,杀气太重,并非每个祸害都能遗千年的。”
    “你说什么……”他的话到底氏什么意思?
    一伸手,只留下空气。
    狩魂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的,可是,现在还有好多疑问都没有问清楚。
    他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吗?
    …………………………………………………………
    宁静的冰天雪地,圣洁的琉璃仙境,冰冷的空气冻结了倾泻而下的飞瀑,漫天飞舞的茫茫雪花绵延到无边林海,壮观中透着苍凉,无暇无垢的纯净里散发着千般风情,悠悠雪影委实令人赞叹。
    奥撒的人生没有那么太平!
    他的杀戮太多,杀气太重!
    并非每一个祸害都可以遗千年!
    谦雨整整花了好几天,才消化完狩魂使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非常糟糕的状况之中。
    奥撒的命数一定不长,因为他曾经杀过太多的人!
    而他,死后,又得与她同留地府。
    他并不知道这事,她也不知他的意愿。看来,她似乎强硬的要求了某些事情。
    就算她真的要求了某些事,至少活着奥萨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可是从狩魂使的口中听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让她拥有鬼眼,是让她看到死神,让她带着他避开死神。奥撒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撒旦要多此一举。
    直接让死神不收奥撒不就行了吗?
    摇摇头,她回过神来。夏季,这里却是冰天雪地。
    这儿不是别的地方,是如今拉里松尔族落户之地,冰天雪地之下是成片的草原,可是两极分化的气候总让拉里松尔族的人痛苦万分。
    他们没有能力要求忽必烈赐给一片茂盛的草原,如今,也只能在这里继续艰难的生存下去。
    也幸好,拥有墨尔赫族的帮助,谦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看望拉里松尔族的族人,当然是在奥撒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拉里松尔族的每个人她都非常熟悉。
    在她完全理解狩魂使话中意的那一刻。
    她便已经萌发了这样的念头。
    奥撒从来就不是个坏人!
    即使他不曾出口说过一句帮助拉里松尔族人的话语,他们也不曾埋怨过奥撒的无情。
    一趟大都之行.奥撒如愿撇下倚纳王位!
    忽必烈金口一开.倚纳王府瞬间易主。
    易谁?
    呃。
    百花齐争艳的御花目中.印着花,闻着香,忽必烈的神精怡然非常,一代帝王.看着拓雷与哲然是满眼的欣赏。
    只是回头一望.奥撒仍旧一张冷脸.不知何时起.奥撒的和气早已不见踪影.或许.也只有他疼入骨的妻儿才能一见他的柔情。
    连他,堂堂大元国主,让他来个笑脸相迎也难。
    帝赐玉酒倚纳王.两位小王爷上等香茗招待.天知道才六岁的小娃娃能品什么香茗.哲然倒是对御花园中某花儿挺感兴趣,探头探脑只差没有直接过去端睨个够。
    “左相一死.中书省中书令以下官员莫不人心慌慌。”忽必烈的神情却半点也不慌,“位越高.权越重.就越怕死啊!〃御膳房的膳食也没才以往的可口了.或许.他也该出宫游玩几日.等心阔之后再回.整日面对那一群乌烟瘴气的大臣.连他的心也老了。
    “相府一向守卫森严.相爷的脑袋却被人无声无息的拎走了想想还真是令人心寒.莫不得哪一日.这人也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出入皇宫.到时候.该烦恼的也只才他了。
    看着奥撒淡定文风不动.忽必烈倒是挺羡幕的。
    “未必是江糊人所为奥撒表情未有大变.一又黑眸却是紧盯着拓雷与哲然.忽必烈谈论正事之际.召两个娃儿进宫.为的,可不是玩乐。
    思绪至此.黑眸扬起一抹阴狠.若是忽必烈敢拿拓雷与哲然当手段.他亦是不会手下留精。
    就算对面端坐的是一代帝王。
    “本汗也有此想法,不过,满朝文武.皆与左湘关系极溶他说.左相收拢了不少人心,未被收者,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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