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剑流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祺清道:“曲大少爷可是认得外面这位小爷?敢问他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师承何派,父母又是哪方高人?”

    曲白见她说话忽然这般低声下气,知道必有古怪,小心应道:“哈,我们几人都是初见这位小兄弟,这些我又怎会知道?”

    祺清马上变脸道:“呸!也不害臊,你对这小混蛋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敢以人格担保他不是坏人?这小兔崽子说话流里流气,满口污言秽语,动不动就装神弄鬼的骗人,更是脏兮兮的虱子满身爬,活脱脱就一市井小流氓,我看他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山虎道:“清妹也不能这样说。这少年虽然出身贫贱,为人却十分机敏,他说话流里流气,装神弄鬼的骗人,这也是为了激怒那‘夜枭’展飞所施的计策,我们且不可以貌取人。只看他跟巫国的人过不去,就可知他绝不是什么坏人。”

    曲白道:“好,还是小虎够朋友,清妹听到没有,你看小虎说得多好,这小兄弟在找展飞那‘夜猫子’的茬,那自是站在我们这边了,又怎会是坏人?我们且不可小瞧了这些出身贫贱的少年英雄,远的不说,项兄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祺清道:“‘好’你两人个大头鬼!你们只看见他在跟展飞作对,就没听见这小混蛋口中在骂我们少主么?他刚才那话是怎么说的,‘小爷虽然内力高绝,却也不愿像某些恶毒小子般使那些狠辣手段’,这不是在骂我们少主是什么?他又岂会是好人?更怎会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曲白道:“非也非也,清妹你这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骂我们少主的就不是好人了吗?不是我曲白私下在这里编排少主的不是,咱们少主适才的作为,也却是、却是太过毒辣了些,这也怨不得旁人要骂。”

    祺清道:“好啊你小白,敢情你心里也在骂咱们少主是不是?是男子汉的就实话实话,不要撒谎抵赖?”

    曲白一拍胸脯道:“我曲白也不用什么‘撒谎抵赖’,清妹既然问起,我有什么不敢说的?不错,我在心里确实也看不惯咱们少主的所作所为,傲慢无礼,下手狠辣,这算什么英雄?又怎――”

    他还想接着说下去,祺瑞道:“白儿住口,不可造次!”曲白见祺世伯脸色郑重,语气转厉,闭口不敢再说。祺瑞又道:“你们几个认真听着,就算少主在某些地方做得不够妥当,那也是年轻不晓事,终究会改过来的。我们做属下的,只有忠心事主,除死无他。现下咱们圣域已是内忧外患,危机四伏,若再不团结起来,随时都会有被强敌覆灭的危险。今后绝不可再对少主存有二心,那些无礼不敬的言语,更是半句也说不得。这次就当我没听见,下次谁若再敢说出片言对少主不敬的话来,我祺瑞第一个取他性命!”

    曲白几个尚是第一次看到祺瑞说话如此疾言厉色,知道已动了真怒,各个心中害怕。项飞云道:“前辈说的不错,现今外敌虎视眈眈,各个俱在打我们主意,随时都有大举入侵的可能。就说眼前,洞外的那般巫人不就正处心积虑,秘密潜来抢夺‘圣域晶球’吗?我们圣域之内,现在只有大家团结一致,上下齐心,才能有驱除强敌的希望,若是再有任何变故,后果实是难以想象。”各人点头称是。

    祺瑞听项飞云如此说,又见他们几个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神情,脸色略缓,说道:“不过这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份来历确是十分可疑,他为何会在这谷中出现?来此有何目的?此人到底是正是邪?眼下我们都是不得而知,只有静观其变,然后再作打算。”微叹了一声,又道:“上天保佑,希望此人不是邪人,否则的话,我圣域从此就又多了一个可怕的强敌。”

    项飞云道:“前辈想这少年有否会是魔域或者邪皇山城派来的呢?”

    祺瑞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若果真如此,那事情可就大大不妙。”

    祺清这时忽然大声叫道:“哈,你们都被他骗到了!不管这小混蛋是正是邪,是哪一边派来的人都不打紧,你们看,这小子简直就一无赖,脓包不济之极!”

    众人听她这般嚷叫,知道外面事态又有了新的展,急忙收回视线,目注孔洞之中,一齐向外望去。

    此时谷外两人的“三招”赌斗已然开始,那展飞一出手就使上“解尸手”的精妙招数“寻脉分筋”,忽指忽爪,招式奇诡变幻,直取那少年握刀右腕。他这“解尸手”专走寻脉点穴的路子,虽是从鹰爪手、擒拿手等武功招数中化出,但另辟蹊径,招式更见狠辣,所点所寻,尽是人身要脉死穴,只要一被点上扫中,立便身死重伤,形同解尸一般,故此得名。

    原来展飞的“腐尸掌”威力虽大,却需配合“腐尸劲”方能施展。这展飞为人虽恶,倒也守信,既答允不使内力,索性便舍“腐尸掌”不用,改取招数繁琐精微、尤利近身搏斗的“解尸手”。他身法奇快,那少年方才把刀自腰间连鞘取出,他手掌已然搭上少年右腕,指上用力,口中“嘿”的一声,便欲寻外关穴而入,直拿曲池、天井等穴。他这路招数,只要一被沾上,便就如蛆附骨,再也脱身不得,实是厉害非常。那少年识得厉害,口中“哎呀”怪叫一声,再道:“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候,这口宝刀就拔不出鞘了呢?这不是要害死你家小爷吗?”口中说话,身子往后斜倒,危急之时,也不顾什么脸面,双手抱头,就那样骨碌骨碌的滚了开去。

    他身子方才站起,展飞二招又到,那少年慌忙一摆手道:“且慢,我有话说。”展飞道:“屎尿倒多,你小子还待怎地?”那少年嘻嘻一笑,道:“不瞒您老人家说,我这口宝刀呢,脾气大得很,每到用时,若少上个三请四请的,它就死活***不出鞘。老前辈能否给小子一点时间,让我把宝刀请出鞘来,咱们接着再来比过,您看如何?但如若前辈您怕了我这口宝刀,那就只当小的什么也没说,您老继续动手吧,小子绝不反抗便是。”

    展飞听言,乜着眼又看了他手中那把锈铁刀一眼,气得桀桀怪笑连声,半晌方道:“我说你小子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现世活宝,就这把烂柴刀也敢称为宝刀,真不怕让人笑掉了大牙。你问问在场大伙,拿去扔在大街上有没有人会要?还脾气大,三请四请,少在这给我装洋葱卖大蒜,你展大爷我脾气还大呢?看招!”呼的一声,又是一爪抓出。

    那少年于他说话之际,嘴上已在叽里咕噜的念叨不止,此刻见他招来,更是口中连声央道:“刀兄啊刀兄,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好歹也要救上小弟一救,大不了今晚讨来的饭菜都归你如何?――我的妈呀!”说话之时,展飞二招已到,他连拔几次仍是拔之不出,只得依旧又翻滚了开去。



………【第五十四章 天圣宝刀】………

    眨眼间展飞三招又到,那少年就地连连摆手,叫道:“且慢,且慢,小子我还有话说!”展飞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谁有空来听你这小兔崽子?嗦!接招!”那少年忽地坐于地上,双腿连蹬,以手抹眼,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嚷道:“快来看啊,展老前辈欺负人啦!堂堂的老前辈真不要脸,当众欺负小孩子啦!”展飞想不到他忽然如此,手掌已到脸前,一怔停手,道:“这是我们事先说好的,我怎地欺负你啦?”那少年再一阵蹬腿,哭得越厉害,嚷道:“你就是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啦!你没大没小,为老不尊,不知爱护幼童,随口出言辱骂,大大无礼,这些大家都看见听见了,你还想抵赖?”

    展飞这一来倒是被弄得手足无措,哭笑不得。虽明知这小子是在装蒜,当着这许多众人又势不能硬是下狠手伤他。只得语气一缓,道:“好了,小娃娃不要再哭啦,我答应先等你拔出刀来便是。”那少年听言,转脸“嘻嘻”一笑,一骨碌站了起来道:“这不就得了,老前辈若早些便答应了我,小的又何必如此。”展飞险些给他气炸了肺,当下“哼”的一声,强忍着道:“拔刀吧。”那少年先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的太阳,才道:“哈,我这会儿忽然又改变注意了。你看,这都已经中午了,咱们五脏庙内空空如也,饥魂饿鬼各个都出来索命,在肚内叽里咕噜的这么乱嚷乱叫,小子怎还有心思打架?我适才这么一琢磨,刀兄之所以这会儿迟迟躲在鞘内不出,想必也是饿坏了的缘故。我看这样成不成,要不老前辈您先在这里等着,待小子去讨来了饭菜,和刀兄饱餐一顿,然后咱们再行打过如何?”

    这一下可把展飞给气坏了,手指着这小子的鼻子骂道:“我呸!满口胡说八道、胡言乱语的小杂种,你这是找死,可怨不得你展爷!拿命来――”呼的一掌当胸拍到。少年边退边道:“老前辈且先住手,听我把话说完!”展飞哪里理他,跟着上步进击。少年再道:“你若还不住手,我可又要哭了啊!”展飞听他如此说,还真怕他再行就地撒泼,那时倒实不知如何是好。无奈只得收手,气呼呼道:“我不管你小子如何花言巧语,今日不当场践了‘三招’之约,休想离开!”少年正欲说话,忽然脸色有异,俯把耳朵贴在那口锈铁刀上听了一会儿,骇然变色,惊叫道:“不好,刀兄想是要怒了!老前辈您是不知,我这刀兄还有一样怪脾气,平时虽然需要小弟三请四请的这才出鞘,但若是一旦遇上什么胡搅蛮缠、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大坏蛋,惹得他起怒来,那时不待邀请便会自行飞离出鞘,直取此人级。咱们爷俩相处了这大半天,我看您也不是十分邪恶之人,虽然应该给砍上个十刀八刀,却还不至于被人要了老命。听人劝,吃饱饭,前辈您还是就此罢手吧,咱们就当是斗个平手如何?”

    展飞牙咬得咯嘣咯嘣直响,气得暴跳如雷,怪叫道:“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今日你是如何要了我的老命!”左掌虚晃,右手五指如钩,直取那少年双目。少年急道:“老前辈快住手,再要胡缠,刀兄可真要怒了!”见他仍是攻来,再道:“啊哟,刀兄真生气了!老前辈,小的对不住了,你可莫要怪我下手太辣!”口中说话,身子忽地拔地而起,半空中“呛”的一声,宝刀出鞘,众人但觉眼前一亮,刀光如雪,一道长达三丈的刀芒,已凌空斩向展飞面门。

    他这一刀劈出,其势如山洪雷电,众人齐声惊呼,但见空中银河乍现,炫起漫天光雨,刚叫的一声“天河倒泻”,展飞已惨吼着倒跌飞出。待立定看时,自左胸至右臂,一道长长刀口,鲜血淋漓。展飞脸色苍白如纸,身子僵直站着,一时间木立不动,似忘了伤口疼痛,只呆呆瞧着右臂出神,众人再细看时,不禁又是一声惊呼,原来他右手手掌,自手腕处已然被齐齐剁去。

    这一来在场诸人各个大惊失色,怎想得到这看来邋里邋遢、脏兮兮一副叫化打扮的无名少年,竟然能使出如此凌厉骇人的刀法,更赫然竟是圣君伯彦仗以成名多年的“天圣刀法”秘技之一“天河倒泻”。一时人人均是目瞪口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说什么才好。

    良久,突听一道阴冷凌厉的声音响起道:“你到底是谁?怎会偷学得我伯家的不传之秘‘天圣刀法’?”

    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正是适才以同样的一招“天河倒泻”击败麦启峰的圣域少主伯骞。只见他不知何时已来到那少年面前,双手下垂,一双眼冷厉如刀,死死盯住那少年,仿佛随时都要出手杀人的样子,不禁看得心中俱是一寒,同时也都想知道答案,遂人人凝神观看。

    那少年适才对着“夜枭”展飞之时,始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此刻陡见伯骞,一双眼却似欲喷出火来,满蕴愤怒之意。听他相问,也自冷冷地道:“只听说‘天圣刀法’是历代圣君的独门武功,何时又成了你伯家的不传之秘?”

    他这话一说,在场的巫国众人还不觉怎样,圣域这边的“神梦二老”、天龙将沙龙和山洞里的祺瑞等人,却都大大吃了一惊。祺瑞心道:“这少年怎会知道这些?他又如何会使‘天圣刀法’?此人难道和我圣域前几任的哪位圣君有莫大关联不成?”

    原来这“天圣刀法”是圣域之内的无上秘技,历代除圣君和已选定的准继承人之外,其他人就算是圣君的亲属儿女也绝不可修炼。伯彦在位日久,圣域之中,除云师和几位长老护法及一众天圣将知晓此事详细,在外都道“天圣刀法”是伯彦的独门武功。不意今日,这不知从何处蹦出来的无名少年,竟说出这番话来,如何能不叫人吃惊?

    伯骞神色更厉,盯着那少年,一字一字的道:“你到底是谁?”

    那少年不直接答他问话,一扬手中那口锈铁刀,道:“我到底是谁?难道圣域在场诸人中就没有人识得这柄刀么?”

    “神梦二老”和天龙将沙龙等人听他如此说,都凝目细看他手中这柄锈铁刀。忽的,“神梦二老”中的“无极神剑”谢思飞脸色大变,骇然道:“天圣刀!”

    少主伯骞和圣域其他众人闻听此言,都是轰然巨震,伯骞一惊之后,立即道:“谢老不可乱说,你可看清楚了?”

    谢思飞痴痴望着那少年手中这柄刀,就似浑没听见少主的说话,口中不住喃喃道:“是天圣刀!是天圣刀!……”

    那少年道:“不错,这就是圣域历代圣君相传下来的天圣刀。我姓沈!”



………【第五十五章 杀人灭口】………

    曲白惊呼道:“什么,这小子手中的那口锈铁刀竟然就是历代圣君相传的‘天圣刀’,这怎么可能?”

    韩山虎道:“是啊,既是历代圣君相传的圣刀,为何不在当今圣君他老人家手中,反而是这小子拿着呢?”

    祺清一撇嘴道:“哼,谁信他胡说八道,定是又在装神弄鬼。”

    项飞云道:“不知祺前辈您怎么看?”

    祺瑞一阵沉思,道:“‘无极神剑’谢老既认定这少年手中的刀是我圣域历代相传的天圣刀,自是不会看错。你们几个有所不知,听父亲言道,我圣域这天圣刀与众不同,砍金断玉锋利异常自不必说,而刀与刀鞘均为上古陨铁所制,周身的纹饰更是采自远古一种极为神秘复杂的图案,那是无法仿制得出来的。而谢老正是至今圣域之内,得赌这‘天圣刀’的有限几人之一。”

    项飞云再道:“听前辈这样说,难道前辈竟从没在圣君那里见过这柄刀么?”

    祺瑞道:“不错。细想这近一二十年来,圣君从不佩刀,我们一直还以为是他老人家武功已达至境,无需兵刃,此刻想来,难道这其中竟另有古怪?”

    项飞云道:“如此说来,这少年手中所拿,十有**定是天圣刀无疑了。”

    祺瑞却不再说话,双眉紧锁,好似在苦苦思索着什么事情。

    谷中,“无极神剑”谢思飞仍在喃喃自语:“‘飞龙在天,日曜金莲,灵珠既现,圣域重光。’不错,是天圣刀!是天圣刀!”众人听他这般言语,又是齐齐目注少年手中那口锈铁刀,但见此刀尺寸长短厚薄,均和一般钢刀无异,刀鞘刀柄处更都是锈迹斑驳,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不仅大感莫名其妙。

    伯骞忽道:“谢老休要被这无赖小子瞒过,他手中的倘若真是我圣域历代相传的天圣刀,又因何会如此斑驳陈陋,满身铁锈;再者一说,宝刀一向由我父亲亲自保管,他手中的若是天圣刀,我父亲所拿的又是什么?这等把戏,即便三岁小儿也能识破,我等又怎会上他的当?”

    谢思飞闻言一怔,道:“此话倒也不错。”

    众人一想也是,既是宝刀,又如何会能生锈?且天圣刀人人皆知是有圣君亲自掌管,这少年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自圣君处偷得此刀。不禁都是怒目相向,心中均道:这少年好生狡诈,竟险些又被他骗过了。

    那少年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一股说不出的凄凉悲愤之意,道:“宝刀之所以会生锈,那是因为这刀的灵魂已然在二十年前死去。”

    伯骞冷笑道:“真会说笑,二十年前敢问你又在哪里?又因何会晓得此事?你偷学我伯家‘天圣刀法’,又跑来如此捣乱,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本少主若今天让你活着离去,就不叫伯骞!”说着话,欺身上前,一记手刀,遥劈那少年前胸。半途刀势一转,变成横削少年持刀手腕。原来他这一招,竟意在夺刀。

    那少年身子一斜一晃,也不见如何动作,已躲过他这一刀,身法极是巧妙。口中叫道:“杀人夺刀么?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伯骞却不答话,反手“呛”的拔出背后宝刀,纵身而起,一式“天河倒泻”狂劈而出。他这一下出手,比先前足足快了三倍有余,劲势凌厉,尤胜与麦启峰对敌之时,显是已下死手。那少年闪躲不及,只得挺刀相迎,跃起出招,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