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血饲养-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说起来,第一次是为了搭救我的母亲,第二次是为了传达有关一个朋友的消息,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想见他吧。”
“他是谁?子爵大人?”
纳纳涨红脸,不敢去看克雷蒙德,只是表情僵硬地说:“不是萨尔特。”
伊扎叹息起来:“只因为想见他,你就冒险穿越回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穿越出了什麽差错,把你带到别的时空中该怎麽办?万一你穿越到的地方没有另一面镜子可以让你回去怎麽办?你就这样舍弃未来世界的一切,冒冒失失地回来,只为了见到他?”
纳纳带著淡淡的伤感,轻声说:“没错,只为了见他,不顾一切、忘乎所以、豁出性命、抱著就算迷失在宇宙中也无所谓的心情,又来到了中世纪……我这样真的很傻吧?”
克雷蒙德深深凝视她,眼中有著不加隐藏的热度。
“不!不!”伊扎脱口而出,嘴唇颤抖了两下,又以更加坚定的语气说,“不,一点也不!我衷心地认为你很了不起!”
“伊扎先生?”
伊扎微微转头,用一只手捂住难堪的脸孔,激动地说道:“真羡慕你所爱的那个男人啊,加佩小姐,如果鱿拉当初也有像你这样的决心和勇气就好了……如果她肯再回来见我一面,哪怕只有一次,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纳纳愣愣看著他:“难道,你会以如此轻浮的态度自甘堕落,并不是你的性格所致,而是因为她?”
“现在大家看到的我,全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那真实的你……”
“已经死了。”伊扎身形渐渐颓靡,好像有一副重担压在他肩膀上似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我原本是个十分乖僻内向的人,不,其实即便是现在,我还是无法适应频繁的社交活动,几乎快被它压垮了。很意外吗?这种性格跟我的身份很不相称,所以我一直活得很勉强。而让我露出笑容的人就是她……也只有她,才能让我真正放松,以一个正常人的心情体会生活的乐趣。
我可以很诚恳地说,我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爱她,对她百般宠爱,有求必应,为了她,我甚至不惜窃取家族的秘密,偷来了珍藏的镜子月亮百合。可就在那时,我发现了她的真正意图,她这般接近我,讨好我,原来只是为了那面镜子!
我痛苦得不能克制自己,对她大发雷霆,结果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後她就在愤怒中用镜子离开了我,再也没有回来……而那天,我本来是准备用镜子向她求婚的!”
☆、(23鲜币)天国的恶戏 第八章
第八章 猫女巫的诅咒 Curse From the Cat Witch
有好一段时间,纳纳心中充满怜悯,望著这个可怜又痴情的人,不知道说什麽好。
“抱歉,恕我打断一下。”
一直沈默到现在的克雷蒙德,突然改变主意,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来。
“我认为,现在就自暴自弃还太早了点。伊扎先生,你有没有想过,见面本身是双方面的行为,既然你在这个世界等不到她,为什麽不反过来去她的世界找她?”
伊扎缓缓放下手,抬起脸,目光迷惑:“我……去找她?”
“你已知道穿越的方法,只要有镜子,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克雷蒙德边说,边从衣服里拿出一面四四方方的镜子,用两根手指夹著举起,镇定自若道,“我们手上有一面镜子,再加上鱿拉小姐留下的那一面,穿越的条件已经满足了,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出发去找她。”
伊扎和纳纳不约而同愣住了。尤其是纳纳,她惊讶地转头,不太理解他说这话的用意。
“克雷蒙德,你……”
克雷蒙德径自说下去:“当然,这是一场交易,我们不会白白给你使用,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伊扎立刻领悟:“你的意思是,我们各自拿出一面镜子,来达成共同的目标?”
“坦白说,我的弟弟堤法目前正在那个世界,也就是你们刚才说的二十一世纪,我迫切希望能把他接回来,所以也正在寻找第二面镜子。现在事情很凑巧,我们刚好有两面镜子,目的地也相同,而且又有一个来自那个时代的人为我们作向导,这难道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确实,你说得没错。”
伊扎点了点头,又立刻神情严峻地摇头:“只可惜,那必须建立在我有第二面镜子的基础上。”
克雷蒙德意外地瞪眼:“怎麽,你没有吗?”
“我没有,不过我知道谁有……”
就在纳纳和克雷蒙德目不转睛看著他,等待他说下去时,房间一侧的边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满脸怒容地走出来。
“伊扎!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曾祖父?”伊扎呆愣了片刻,连忙走上去搀扶他,“你不在房间里休息,到这里来干什麽?”
老人年纪已经相当大了,面容枯瘦,眼皮耷拉,长了一下巴的红胡子。听到曾孙的疑问,他抖抖索索地撑了撑拐杖,痛心疾首喊:“我就知道,你到现在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这是何苦呢,放著这麽大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把自己关在过去的回忆里,你这孩子怎麽就是这麽执迷不悟呢!”
伊扎难堪地转头,默不作声。
“唉,这是诅咒,诅咒啊!”红胡子老人哀叹了几声,转向纳纳和克雷蒙德,语重心长说,“你们也不要再碰那面魔镜了,相信我,趁现在还没发生不幸,及早抽身吧。”
纳纳和克雷蒙德对视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解地问:“老爷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看样子我不说出来,你们是不会死心了,好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老人颤抖著说,“听到秘密以後,请你们尽快离开威尼斯,永远不要再接近我的曾孙伊扎,更不要把镜子给他!”
“曾祖父!”伊扎抗议道,“这应该由我来决定,你没有权利阻止我!”
“混账!你给我住嘴!”
老人怒斥了一声,又转向纳纳和克雷蒙德,急不可耐地说:“听好了,这面镜子是不祥的化身,最早制造出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受到了女巫的诅咒!”
“女巫?”
“没错,传说中最恐怖的‘猫女巫’。”
听到这个称呼,纳纳情不自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令她疑惑的是,她的脑海里对这个称呼并没印象,可是她的身体却记得它,并且起了激烈的反应。
“十六世纪末,我的祖先达尔卡罗兄弟成功制造出了第一面镜子,从那以後,上门订货的贵族络绎不绝。其中出手最阔绰的是一位神秘的贵族小姐,她要求定制一面华丽、精致、有狼和百合图案的手镜,并把这面镜子命名为‘月亮百合’,可以说,这面镜子最初的设计者就是这位贵族小姐。
达尔卡罗兄弟收到了一笔数额巨大的定金,便开始精心制作镜子,可是由於镜子背面的涂料总是不理想,这项工作迟迟完成不了,他们认为是魔鬼作祟,於是按照当时的习俗,去托切罗岛上的圣洗堂祈求上天的帮助。
就是在那座殿堂,死了几百年的女巫亡魂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听到贵族小姐的名字,女巫露出憎恨的微笑,声称自己可以帮他们的忙,随後从她身下的石棺内突然涌出大量鲜红的血液。兄弟俩装了一瓶血回去,混入涂料的锅炉中,就这样,镜子被制作了出来,女巫的血使得镜子光滑、清晰,散发出夺目的光彩,一举把达尔卡罗兄弟推上成功的巅峰,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女巫的诅咒已经附在了镜子上。
从那以後,凡是接触过镜子的人,无一例外地全部遭遇了不幸……”
说到这里,老人长喘了一口气,仿佛陷入沈思一样,缓慢说:
“我的这两位祖先,也没逃过被诅咒的命运,才刚制造出镜子没多久,就被觊觎他们财富的商人杀害。商人偷走了镜子,用十五万金币把它卖给了威尼斯国王,就在他携巨款准备逃往国外时,一场暴风雨把他的船弄沈了,他也随之葬身海底。後来,镜子被当作结婚礼物送给了嫁到法国的美第奇王後,王後也遭到不幸,镜子几经辗转,夺走法国宫廷许多贵妇的性命,最後又回到了我们达尔卡罗家族手里。
为了平息女巫的诅咒,我们家族特意将镜子归还到圣洗堂,并且将那一带封锁起来,本以为这麽做事情就完结了,可没想到,这面镜子却早已打破时空秩序,复制出了无数个邪恶的分身……”
老人说著,看向伊扎,凄惨地叹道:“而现在,它又阴魂不散地来纠缠我的曾孙,想把他也带走,这真是造的什麽孽啊!”
纳纳听他凄厉的嗓音,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她隐约想起,自己在现代也听说过诅咒之魔镜的说法,而且据她所知,接触过镜子的人确实都蛮不幸的……那麽女巫的诅咒是真有其事罗?她以前曾经感觉到冥冥中有双眼睛在看著自己,难道那就是猫女巫的亡魂?
她、她该不会也被诅咒了吧?
天啊!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她忍不住抱著手臂上下揉搓。
克雷蒙德盯著手上的月亮百合仔细观察,表情很凝重。若在以前,他绝不会相信一面镜子会有那麽大的力量,可亲眼见识到纳纳穿越时空以後,他也不得不相信起它的魔力来。只是,任何事都会有它的起因,魔镜也不例外,他想知道的是,女巫为什麽要对镜子下诅咒?又是使用了何种巫术?
也许他可以考虑让罗密欧鉴定一下镜子,他是个难得的巫术天才,说不定可以找出点什麽线索来。
正想著,不经意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香甜特殊的气味刺激他的嗅觉,使得他喉咙部位干燥发痒,空空如也的胃部一阵痉挛。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疑惑地看向纳纳,见她正无意识地搓著手臂,低著头,细细的脖颈後露出一片雪白,他的眼神立即变得危险起来。
“纳纳……你是不是……”
纳纳没听见他的声音,专心致志想著诅咒的事:“老爷爷,我大致上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鱿拉小姐留下的那面镜子现在在什麽地方?”
老人痛惜地瞪她:“我都已经说得这麽明白了,你还要去找它?你们这些孩子为什麽一个个都那麽死倔,当真不要命了吗?”
“可是,没办法啊。”纳纳苦笑著说,“我要穿越时空,就必须借助魔镜的力量,就算真的有诅咒,我也认了。拜托你,老爷爷,告诉我吧。”
老人因她的不识好歹生起气来:“无可奉告!你们走吧,别再来打扰我的曾孙,我们不希望再受到女巫布瑞尔的诅咒,你们最好也小心!”
他开始用拐杖毫不留情地驱赶纳纳,纳纳被他吓得连连後退:“好好,不要激动,我们会走的,马上就走……不过,你刚才说什麽?女巫布瑞尔?”
“没错,布瑞尔,那是女巫的名字,因为她总是跟一大群猫生活在一起,所以人们也叫她猫女巫。”
“诶?”
纳纳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发觉那里在抽疼,不,不止心脏,她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开始不对劲起来。这是怎麽回事?布瑞尔是谁?她为什麽会对这个名字有那麽大的反应?
蓦地,她的脑海中浮现杰欧瓦的脸,她猛然发现,这不是她的反应,而是杰欧瓦的……他的血液正在她体内沸腾。
她抱住疼痛不已的身体,惊讶地瞪大眼睛:难、难道这个女巫布瑞尔,就是杰欧瓦曾经的天使?一个女巫?!
克雷蒙德察觉到她的异样,快步走上去扶住她的肩膀。
“怎麽了?”
纳纳惊魂未定地看了他两眼,顾不上搭理他,又继续追问:“那麽,女巫布瑞尔憎恨的那个贵族小姐……她的名字是?”
“希尔凡娜。”
霎时间,克雷蒙德瞪向老人,脸色也变了,变得比纳纳更加苍白。
───
十分锺後,纳纳和克雷蒙德被赶出了豪宅,两人狼狈地站在夜晚的港口,互相大眼瞪小眼。
纳纳觉得此时和克雷蒙德说话很别扭,可不说话又很尴尬,於是稍微站了一会儿,便走到港口另一侧的路灯旁坐下,等待搭霸王船的机会回威尼斯本岛。
却不料,克雷蒙德也走了过来,像个背後灵一样始终跟在她後面,害她全身僵硬坐立不安。
在某个时刻,克雷蒙德打破沈默,低低地在她身後问:“现在怎麽样?要去岛上看看吗?”
纳纳不理睬他。
“虽然那老人没有说出镜子的下落,但还是提供了不少线索,其中最可疑的就是托切罗岛上的那座圣洗堂,你应该也想去那里看看吧?托切罗离这里不远,不如现在就出发怎样?”
纳纳沈吟了一会儿,淡淡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
“你身无分文,又不懂意大利语,你想怎麽去?”
听出他话中的讥讽,纳纳鼓了鼓嘴,顶回去:“总之,不依靠你我也可以自己去。”
“啊,对,你还可以依靠萨尔特或者杰欧瓦。”克雷蒙德很不是滋味地闷声说,“不过,他们现在可没有力气陪你到处乱跑,而我又很心急,不想等到他们的伤势痊愈,所以我今晚就打算去托切罗看个究竟。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不要。”
克雷蒙德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带了一个船夫回来。他付给船夫十倍的价钱,作为他夜间工作的补偿,船夫十分高兴地答应了,立刻著手准备。
当船夫准备就绪後,克雷蒙德再次走到纳纳身後,语气严肃说:“走吧,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为了达成共同的目的,就算是仇人也要暂时握手言和……粗暴对待你的那件事,我现在郑重道歉,我也可以对你发誓,今後不经你允许,我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毫毛,你放心,我会说到做到。这一次,我也不准备使用飞行能力,而是陪你一起坐船去,这下你应该没有理由反对了吧?”
纳纳想了想,觉得似乎是没什麽理由拒绝,她确实想早点找到另一面镜子,也相信他很重视承诺,於是这才勉强同意。
在小船上,克雷蒙德和纳纳面对面坐下,由於距离很近,纳纳看到他脸上的倦容以及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心里颤了一下,急忙把视线转开。
克雷蒙德刚一靠近她,又闻到了那股简直要逼人发狂的纯血香味,立刻捂著喉咙干咳起来。
好半天,他才挣扎著问:“你的生理期……是不是提前了两天?”
“诶?”纳纳一脸呆愣,摸了摸肚子,顿时窘迫起来,“你、你闻到血腥味了?”
“嗯。”
“真过分!”纳纳涨红脸嘀咕,“就算闻到了也应该装作什麽也不知道吧?你在嘲笑我吗?”
克雷蒙德却实在无力嘲笑她,事实上,光是要抵挡这种诱惑,他就已经够辛苦了,稍微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失去理智。可他刚才偏偏已经发誓不碰她,万一在这个时候忍不住去咬她的话,会令他彻底失去诚信,所以他只好运用全身的力气拼命忍耐。
“换个话题吧。”他勉强说,“刚才老人提到的那个女巫布瑞尔,是不是杰欧瓦最早的那个天使?”
纳纳张开嘴,下意识瞄了瞄船夫。
“没关系,船夫听不懂法语。”
“哦。”纳纳这才放心说,“我猜应该没错,因为上次那几个碧骸好像有提到过这个名字,而且我身体里的血液也有反应。”
克雷蒙德皱了皱眉,垂下眼睛,语气落寞:“看来你的体内真的有杰欧瓦的血……”
“是的。”
“也就是说,以前一直折磨我和堤法的诱人香味,其实是杰欧瓦的血散发出来的,而喝了你血的堤法之所以会产生劣化现象,也是因为其中有杰欧瓦血液的关系。”
“是的。”
“原来是这样。”克雷蒙德勾起嘴角,露出自嘲的表情,没有再说什麽。
☆、(19鲜币)天国的恶戏 第九章
第九章 浪漫托切罗 Romance in Torcello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托切罗的话,“鸟语花香”可能会是最贴切的词语。
在威尼斯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岛屿里,还没有哪个岛的风景能跟托切罗海滩相比。这里的水清澈透明,沙子细软舒适,林间的鸟啼婉转悦耳,和轻柔的海浪声交相呼应,使得整座岛充满了安详宁静的气氛。而岛的中央,七世纪的圣洗堂静静耸立,在两棵优美的榆树掩映下,影影绰绰现出神圣的轮廓。
小船悄无声息地划进海滩,停在浅滩一角。船夫收了一个金币,心满意足地返回起始点,整个沙滩只剩下克雷蒙德和纳纳两人。
他们一前一後走著,带著复杂的心情看著沿途的风景。纳纳心想,或许真的如达尔卡罗家的老爷爷所说的那样,这座岛在一个多世纪前曾经进行过严格的封锁,因此直到现在,岛上还保留了朴素的土著风貌,除了偌大的圣洗堂之外,几乎没有什麽建筑的痕迹。
走过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时,纳纳借著月光看了一眼克雷蒙德的侧脸,发现他的眼珠好像变了颜色,心里有些奇怪。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仔细观察了一阵後,她又觉得他是真的不对劲了。他的呼吸沈重,嘴唇干燥,并且没走几步就已经大汗淋漓。
她忍不住问:“你怎麽了?你很难受吗?”
“没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