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四季豆恋曲-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今晚的菜色烹饪得丰盛一点,我过去邀请僵尸……袁先生来吃饭,进行亲善访问。”也不管母亲大人如何响应,她长腿迈跨,飞奔往芳邻的宅邸。
  距离四天前的“作案”,她迟迟不敢再涉足“危城”的领域,生怕被主人一家伙拎进警察局。
  不怕、不怕,现行犯可是得当场活逮的,僵尸先生缺乏足够的证物指认她,而且她只要打死不承认,他也奈何她不得。
  叮咚!圆型的门铃钮按落。
  静候三十秒,没人应门。
  怎么会?他的卧房窗户明明透出亮光。
  敲门试试看。砰……
  白锻铁门悄悄被她擂开。
  “这么优?”绕珍被自己的天生神力震慑。
  僵尸先生果真崇仰孔子的政治精神--夜不闭户。既然如此,她就当作自己受到入内的邀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华宅内的陈设大抵上与四天前并无多大差异,只是覆盖家具的防尘布已然掀了起来。
  而且--实在有点诡异,大理石方桌上又增摆了四种玩具新模型。
  莫非僵尸先生真的培养出搜集玩物的变态乐趣?
  “哈啰,有人在吗?”唤音层层叠叠地回响。“袁先生,我是隔壁派遣出来的外交使节。”
  空气依然维持高效率品质--静悄悄。
  她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继续往敌人的心脏地带进侵。
  “袁先生,妳还活着吗?”她杵在主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真的没人!
  水银灯透过玻璃镜罩的折射,燃亮了十五坪大睡阁的角落。四柱古床依旧,欧式装潢依旧,独独从缺一副困卧的尸首。
  “真是没默契。”她嘀嘀咕咕地踅进聚光灯下。“难得我正大光明的跋涉匪区,僵尸先生居然不在家……”
  空气间突地腾起雾茫茫、诡异的白烟,她还来不及观察骤然出现的迷魂香,一道阴森可怖的暗影已经从身后笼罩住正常光线。
  她不暇细想,逼紧的喉头立刻迸裂一道刺破人耳膜的超音波,瘦弱的身子下意识从一点钟方向跃出去。
  “我的妈!”
  见鬼了!这栋宅院果然不干净!
  四天前的情节再度上演,她满拟拔腿狂奔出卧房,但轰隆隆塌下来的肉山将她压平在地上。
  “咳……咳咳……”左右肺叶贮存的珍贵气体尽数被压迫出体外。
  “妳好大的胆子!居然二度偷溜进我的门户。”湿热的鼻息吹暖了她的发尾。
  绕珍但觉背后的棉衫渐渐被水气侵湿,而且,轻薄的衣料勾勒出“人肉纸镇”的线条……
  他俨然……没穿片丝半缕的模样……
  “喝!”她拚命想爬出屋主的高压范围。“我……我是来……邀请你……”
  奇怪!她平时仗着艺高人胆大,怎么每每陷身在这栋屋子里时,气焰就像蜡烛遇上西北风--一吹就熄呢?
  “奇了,贼窝大筵天下,顺道礼遇财物受到损毁的受害者。”僵尸先生显然爱上了枕着她当床垫的质感。
  “胡说,上次我才没有损……”慢慢慢!她明明下定主意打死不认帐的。“这位先生,我听不懂妳的意思,这是咱们第二遭见面--除去你前几天到我家借电话的那一次。”
  “哦?”浓重的鼻哼充满不信任。
  无论如何,僵尸先生总算良心大发,她承负的人、九十公斤重压终于移开。
  原来自由的空气竟是如此甜美。绕珍风驰电掣般地弹跳起来,飞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然后--呼吸差点走岔。
  天!好壮观!
  绕珍愣愣盯住他愤振的胸肌,当场咋舌不下。
  他上半身光溜溜地轰立着,古铜色的伟岸躯干,手臂撑住臀后的动作使他的二头肌奋勇鼓起,颀长的健腿劈开成倒v型,态势霸气十足,一副帅男出浴的香艳奇情。
  阳德那副白面书生相,跟人家纯然的阳刚气概比较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当一位男性的胸围锻炼得比女人更发达时,她们活在俗世还有什么意义?
  更值得商榷的是,袁什么殊先生似乎毫不为自己几近全裸的状态感到“监介”。不过话说回来,他的每吋皮肤晒得如此均匀,显然很习惯从事彻底的日光浴活动。
  “呃,袁先生,您介不介意--”她比了比半挂在他劲腰、要掉不掉的毛巾一下。
  僵尸先生全身上下,就靠这条小白布维护贞节了。
  “当然不介意。”嘲弄的黑眸送她一记邪邪的秋波。“妳喜欢的话,送给妳!”
  白毛巾兜头飞过来。
  “啊!”她尖呼,盖住面临长针眼危机的眼皮。
  软厚的布料准确地罩住她脑袋,香皂和热水交融的馨气幽幽沁进她鼻端,其中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味道,满好闻的……
  接着,她想起这条毛巾原本包裹的部位。
  “恶心死了!”绕珍飞快地扔开暧昧的布匹。
  这么一来一往的时间,已经足够袁克殊为自己加件皂褐色浴袍。
  在他回国的第一天晚上,偷溜进卧室的小贼若不是这株瘦巴巴的干扁四季豆,那么他甘愿成为全世界第一位在三十一岁“低龄”即患上老花眼的庸夫。
  “刚刚好象有人提到“邀请”两字。”他悠然点了一根香烟。
  莫非四季豆为自己的窃行而良心不安,决定以醇酒、美食、佳人慰劳他?
  “我和我妈,想请你吃饭。”她的心跳以违反自然的频率乱蹦,必定是因为僵尸先生黑不溜丢的外形太吓人的缘故。
  “妳?”齿间呼出来的白云蒙陇了他的神情。“谢谢,但是我罕少接受陌生女性的邀约。”
  天!她差点喷鼻血。只不过吃一顿“敦亲睦邻餐”而已,他以为她们叶家女人饥渴到连“黑桃王子”也不放过?若不是未来可能有求于他,她早就三拳两腿揍得他贴平在地上,权充虎皮毯。
  “看在你我两家即将成为邻居的份上,宴请您吃一顿家常饭是应当的,还望袁先生赏个脸。”为了五斗米,硬是得折腰。
  绕珍已经可以预见晚餐桌上的痛苦景象……
  袁姓僵尸展现他超级男性自大狂的本色,大剌剌地盘踞在上位,趾高气昂地炫耀他那乏善可陈的一生,并且视自己为天下女性的梦中情人、无敌救星。
  没关系,能忍人所不能忍,谓之“上人”,待他失去利用价值再来整治他,效果也一样。
  “好吧!既然妳那么迫切的要求我--”袁克殊绽露一副慷慨施恩的模样。
  忍耐、忍耐,为了追求幸福,她必须学习忍耐。
  “半个小时后见。”绕珍一把抹过俏脸。
  再不走,她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教训他自大的高姿态。
  “等一下。”袁克殊佣懒地叫住她。
  “干嘛?”硝烟味已经呛出一点征兆。
  “顺便帮我把浴室里的脏衣服扔下楼,明天我打算CALL洗衣店收去干洗。”他轻率的口气彷佛支使她跑腿是天经地义的。
  绕珍差点没气歪鼻子。姓“猿”的将她当成什么了?钟点女佣?
  维苏威火山在她体内连续爆发十二次。半晌,她咬牙切齿地道:“没、问、题。”
  活动火山迅速消失在房门外。
  豪迈开怀的响笑霎时萦满整座华宅。
  “妙!真妙!”他嘻嘻呵呵得乐不可支,肠子差点被她喷火的眼神闷烧得打结。
  叶家千金一望而知是不让须眉的典型,因此他依照正常情况推演--这位爽快硬气的女孩会上门邀请他吃饭,还任他轻薄而不敢发作,显然暗地里有求于他,所以故意挑战一下她的底限在哪里,没想到真被他刺中了。
  有意思!他拍案叫绝。
  谁教小妮子第一天便赏他一顿排头吃,他小小报复一下,也是正常的。
  只望稍后的晚餐邀约,他的餐具不至于被苗条的“四季豆”事先抹上泻药。
  ※※※
  伪君子!
  绕珍冷眼旁观姓袁的将父母大人迷得团团转,心中终于明了当年屈原何以会为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烂理由投江。
  他私下在她眼前摆出大男人主义的嚣张气焰,人前可又换了一个样儿。
  “我的换帖兄弟上个月从江西带回来一坛汾酒,不得了!醇得教人一闻就醉。来来来,陪我干一杯!”短短一个半小时的饭局,叶父已经将他视为生平第一知己。
  之会迷惑人心的,可怖!
  “那我非得辣辣舌头不可。”他伴着叶家人,和悦地移往客厅。
  整场饭局,绕珍苦于找不到机会探听“梦幻仙子”的消息,再让他们这么一喝下去那还得了!喝到天光也停不下来。
  “爸,袁先生说不定还有其它事情要忙,你别绊住人家。”她出面打圆场。
  “没关系,我正在休假中,随时都有空闲。”袁克殊破坏她的意图。
  “噢。”她皮笑肉不笑。
  “袁先生,要不要来根烟?”叶父好心奉上致癌物质。
  “谢谢,我已经戒烟三年了。”他有礼地推辞。
  骗鬼!绕珍脑中立刻浮现他全身上下只“穿”一条腰巾、手拿一根香烟的“媚态”。
  “不知袁先生从事哪一行?”叶母扫过他的衣着,虽然是简简单单的黑衬衫、牛仔裤,罩在他身上硬是衬托着卓绝出群的气质。
  “我的工作型态比较多元化,本身具有设计师的专业资格,不过也跨足制造业的领域。”他接过男主人递来的酒液。
  原来袁家大叔还颇有两把刷子。看得出来,这样伟岸的男子应该不是寻常的池中物。
  绕珍替自己冲了一杯文山包种,挑中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定。
  “我离开台湾也有七年了,工作地区以欧洲为主,四天前才回到隔壁的落脚处。”他低头啜饮着涩冽的烧酒,状似不经意。“而且,我发觉本地的治安好象有待改进。”
  “咳--咳咳咳--”八十度的热茶蓦地冲进绕珍的气管。
  “啊妳是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连喝茶也会呛到!”叶母连忙拚命拍打女儿的背脊。
  “没--没事--水太烫而已。”他想干嘛?滚钉床、告御状?
  “会吗?你为什么会认为本地的治安欠佳?”叶父全心放在客人的观察重点上。
  袁克殊微微一笑--她敢发誓自己今生还没见过比这抹邪笑更阴险的脸。
  “因为我回来的第一天……”
  绕珍骤急地接完下半段:“--田家的小鬼头不小心把棒球打进他的院子,他们以为袁先生家没人,所以爬溜进去捡球,可能因此不小心骚扰到袁先生了。”
  “妳哪会知?”叶母纳闷。
  “……那天我在门口碰到小山,他作贼心虚,吓得脸色发白地跑掉了。”一切合情合理,倘若三位大人不采信,她也没办法。
  绕珍强迫自己镇定地啜一口香茗。
  “原来如此。”袁克殊含笑地点头。“其实我和那个小贼交手过一回,感觉起来他浑身硬邦邦的,没几两肉,我也猜他应该是个小男生……”
  “咳咳--咳咳咳!”热茶再度走进岔路。
  “啊妳到底怎么了,撞邪是不是?”叶母有点为女儿的失态感到羞惭。
  “没--没有--不小心吞到茶叶梗。”敢骂她扁?姓袁的给她走着瞧。
  “--倘若换成大女生,我可就要怀疑她是不是严重营养失调。”袁克殊恍若没瞧见她胀红了俏脸的窘状,继续完成他的评论。
  “哎呀,现在的女孩子爱漂亮,成天只想把自己饿成皮包骨。”叶父斜睨着宝贝女儿。
  “你看我干嘛?”绕珍恰北北的。
  真冤枉,她天生体质就是吃不胖,再加上就读体育系的缘故,运动量自然惊人,天赋本钱,有啥办法?
  “讲到吃我才想起来。”叶母眼瞳一亮。“陈妈妈嫁女儿,送给我们一盒超群喜饼,正好拿来配茶吃。老头子,我去冲壶锡兰红茶,你上楼把喜饼拿下来。”
  她老爸生平最嗜吃甜食,两位长辈当下兴匆匆地分头办事去也。
  天下竟有这等父母,独留天真无助的女儿与阴狠的黑桃王子对阵。也好!她可以乘机探查一下他是否拥有那尊要命的洋娃娃。
  袁克殊缓缓微笑;她的寒毛剎那间立正站好。
  粗犷的手指从七星纸盒里摸出一支“赛神仙”,打火机的杏仁形火光点亮了烟头。
  “呃,袁先生,是这样的……”她径自起了话头。
  “令尊说的没错,妳确实太瘦了。”他恍若未闻她的发声实验。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寒玻ё叛邸�
  “这叫苗条,又叫清弱,曹子建形容为“翩若惊鸿、腰若约束”,保证是百分之百的成熟女性胴体,完全没有营养失调的困扰。”她口气很冲。
  铮铮似铁剑的浓眉突然斜翘了起来。他缓缓倾身,两肘支着大腿,向她勾勾手指头。
  绕珍发誓自己向来厌恨人家对她勾之即来、挥之即去,但,这个当儿却又说不出怎么回事,她竟然中邪似的,跟着俯身做出与他相同的姿势。
  两人隔着大理石几,鼻尖和鼻尖相距只有五公分,她甚至可以嗅闻到他爽冽的古龙水味。
  她头一回发现,原来蠢钝的雄性生物也能具备多样化面貌。
  当他蓄意表现出文采质彬的时候,周身马上裹罩着超级优等生的架式,哄人相信他的纯正端庄。但是恰逢他有意使壤的契机,又能展现那股逼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潇洒劲儿,比如说,现在。
  “妳我都心知肚明……”香烟从他的嘴角夹下来,袁克殊的呢喃几近耳语程度。“那天傍晚,潜进我家的瘦皮猴和阁下是同一号人物。”
  绕珍讷讷地张嘴想分辨,他的烟屁股调了个头,轻轻塞进她芳唇内。绕珍下意识咬住,彷佛他递进口中的物品是棒棒糖。
  “放心,我不会揭穿妳。”缠绵悱恻的耳语继续飘出来,他微透着酒气的热息吹醺了她的眼、耳、口、鼻。“不过我认为自己应该事先提醒妳一件事,我的“香闺”并不经常让女性进入,而她们一旦跨足进去,房门内发生的事绝对远超过未成年小孩应该明了的尺度。如果妳有兴趣试试看,欢迎今天入夜再度前来拜访,我倒履相候。”
  她的鼻中、胸臆充塞着他独特而暧昧的体味,脑中产生暂时性的缺氧现象,一时三刻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我……呃……”
  “来来来,点心时间到了。”叶父兴高采烈的脚步声移驾下来。
  “红茶也冲好了!”叶母托着精致的茶盘迈入客厅。
  夫妻俩一眼首先瞧见女儿痴愣的表情。
  “阿珍,妳在干什么?”叶父迸出大喝。
  “嘎?”她呆呆转头,反应依然慢一拍。
  “妳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叶母又惊又怒。
  抽烟?她不会抽烟哪!
  那么,咬在她唇间、发出苦味的白色管状物是什么?
  “暧--”她猛然吐出烟屁股。“我……不是呀!我没有……”
  “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学抽烟,像什么鬼样子?”叶父发觉家丑外扬,只差没揪住她的脖子以家法伺候。
  “香烟又不是我抽的。”她委屈地指着罪魁祸首。“是他把烟点燃,放进我嘴里的。”
  “我?”袁克殊非常、极端、绝顶讶异地指住自己,无辜的表情彷佛承受了某种不白之冤。
  “妳讲啥咪疯话?袁先生刚刚就说他戒烟了。”叶父伸张正义。
  “而且人家好端端的,点烟塞进妳嘴里做什么?”叶母对女儿寻找借口的能力产生怀疑。
  “我……真的……”她百口莫辩。
  “要是再被我抓到妳做壤事,当心我打断妳狗腿。”叶父恨恨地抢过她手中的犯罪证据。
  绕珍险些晕过去。
  原来平白被人冤枉是如此气伤瘀肺的感觉。
  玲珑的眼眸迸出千万条寒光,攻射他正派经营的伪象。
  好,姓袁的,这梁子咱们结定了!


  第三章

  “大姊大,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一旦发作之后能活多久?”
  这个问题已经在绕珍心中盘桓了六个昼夜。
  “不晓得。”凌某人老师的响应幽幽从话筒彼端飘渺过来,听起来颇有点漫不经心的意味。“根据古人的说法,“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所以应该日日夜夜随时有可能吧!”
  别怀疑,凌某人的芳名正是姓“凌”名“某人”,据说她上头有个姊姊名为“可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家老爹的命名神经转到幺女头上就出了岔子。
  凡女人者,查某人也,既然他们家不姓“查”,只好将就为“凌某人”。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不是这样解盘的,请勿瞎掰。”她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拿出她烦躁时惯有的动作--拨爬过前额的短翘发丝。“大姊大,我拒绝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那尾僵尸的冷屁股,所以能否麻烦您发挥社团老师的存在功能,提供一些解答我疑难问题的妙方法?”
  “哎呀!不过是一尊小洋娃娃嘛,何必花太多时间伤脑筋!如果妳有闲暇,多多帮我黏在计算机前打小说还差不多。”凌某人不耐烦起来。“最便捷的方法,自然是往国内的玩具代理商身上着手。”
  “废言,我早就考虑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