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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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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琮裕上前扶起前面那人,沉声道:“忠顺王爷不必行此大礼。”
忠顺王爷顺势起来,正想说什么,钟琮裕打断他,吩咐朱霆道:“着人送北静王爷回府。”说完,安抚的看着贾珠,轻轻的摇头,示意他先什么都别问,继续吩咐朱霆道:“你亲自送贾公子回去,告诉员外郎,贾珠因护卫我受伤,伤势至今未痊愈,不便行动,着人好生伺候着。另外,多派些护卫守在荣国府,恐贼子不死心,再做出伤人之事。”
吩咐完之后,冲贾珠回头一笑,骑上马带头往城内走去。
第27章 第十四回 急切切北静王回京 心忧忧贾公子归府(下)
贾珠本来心慌的情绪,被他胸有成竹的笑容安抚下来,正想上前同水溶告别,朱霆上前拉住他,说道:“皇子吩咐,让贾公子先回府,其他事您就别管了,再说有些事你想管也管不了。”
贾珠原本见惯了他的跋扈,杭州重遇后,因着钟琮裕的关系,朱霆对他恭敬的很,现在钟琮裕刚一离开,朱霆的态度变得琢磨不透,贾珠现在无心与他计较这些,但那句话却让贾珠心内一惊,看来水溶一派又做了惹怒圣上之事,这才让水溶如此消沉,因说道:“我与王爷说两句,碍着什么事?”
说着,推开朱霆,走到水溶面前,道:“我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有一句话:你且保重身体,万不可想不开。。。。。。”
水溶上前一步,止住他的话,伸手抱住贾珠,低声道:“你安心养着, 别让我担心。”
朱霆伸手把两人推开,不耐烦的说道:“北静王爷可还认识回府的路?”
水溶冷着一张脸瞧着他道:“忠顺小王爷命可真大!”
朱霆哈哈大笑,贾珠听他笑的并不愉悦,反有种悲怆的情绪在里面,朱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像是水溶讲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水溶不等他笑完,带着仆从先行离开,身后跟着二十几个身穿盔甲的护卫。
直到水溶一行人再也瞧不见,朱霆才停住笑声,抹了把眼泪,粗声道:“还不走!”
贾珠重上了马车,赶车之人换成朱霆的护卫,贾珠从帘子里瞧了一眼朱霆,却见鲜红的血从朱霆盔甲顺着大腿留在马腹上,朱霆身形微动,但转瞬间又英挺的稳住,像是毫未察觉一般。
贾珠放下帘子,轻叹了口气,一行四个人出京,出发时虽有口角,但都是少年间的争锋。短短一个多月之后回京,却弄成今儿这番局面,他摸不着头脑,隐隐觉得发生了大事。
回到荣国府,贾珠同朱霆一起见了贾政,贾政见忠顺小王爷带着护卫亲自送贾珠回来,还以为贾珠犯了什么事,小心翼翼的陪着,直到朱霆说道贾珠护卫皇子有功,这才稍微放了心。
送走朱霆,贾政留贾珠在书房,问起一路的经历,贾珠简单的说了一遍,钟琮裕遇害以及他与钟琮裕间的关系却略过不提,贾政又吩咐他几句,叫人去请大夫来替贾珠看伤,有小厮来报,说太医院的张太医奉旨来为大爷请脉。贾政又是心惊,因这张太医乃是太医院之首,平日里只为皇上或者某位得宠的妃子请脉,不知为何圣上会派他来诊治贾珠,忙出门迎了上去。
一顿纷扰不提,待送走张太医,贾珠先到贾母处请安,和众姐妹宝玉一一见礼,把贾敏和林黛玉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说的贾母满眼是泪,又听贾珠说到离开时,贾敏已有好转迹象,转悲为喜,这才问道贾珠的一路的情况。贾珠草草的说了几句,告辞离开,又去王夫人处请安,王夫人问的仔细,恨不得一日三餐吃的什么都说清楚才好,贾珠说了些路上的见闻,王夫人这才说道:“你走了没多久,张福等带着行李回来,说二皇子不让带人,也不让带东西,我心内着急的很,怕你吃了苦头。你爹却说男儿出去历练一番也是好的,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我实在无法放心,只得日日念经,望佛祖保佑你平安无事。今见你平安回来,虽说受了点伤,但张太医说无大碍,我也可放心。”
贾珠道:“让母亲担心了。”
王夫人摸着他的头道:“倒是黑了些,结实了些。”
两人又闲话一阵,王夫人留他吃了晚饭,贾珠这才回了院子。几个贴身的丫鬟早已得到上头的吩咐,精心照顾着贾珠,直到梳洗之后,房内只剩雯心、润锦,她俩才满眼含泪,关切问贾珠一路可曾吃过什么苦。
贾珠只得又说了一遍,两人才放下心来,贾珠吩咐雯心准备书笔等物,明日要去府院,雯心说道:“我听采松说最近外头不太平,大爷还是别去府院,在家好好温书也是一样。”
贾珠笑道:“我好好地去府院读书,怎会惹上事?”
雯心苦劝几句,见贾珠不听,已拿定主意,只得罢了。
第二日一早,贾珠带着采松等就要去府院,不想刚到门口,就见几个身穿盔甲的护卫守着,贾珠惊讶道:“怎么回事?我荣国府犯了什么事?”
那护卫叫来他的统领,那统领恭敬的说道:“忠顺王爷吩咐的,小的也不知情。只说从今儿起,荣国府上下一律不得进出,公子有什么需求,可差小的们去办。”
贾珠因想到水溶的情形,也知贾家同北静王府乃是一脉,水溶既已失势,依附于他的荣国府又怎会幸免?又想着钟琮裕临走前吩咐朱霆的话,到底是哪种情况,他一时间却判断不出。
他正要回房,有贾政随从过来叫他,说找他有事,贾珠只得过去。
贾政房内坐着贾赦、贾珍,三人皆面露愁色,贾政叫贾珠把一路行程又说了一遍,贾珠只得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贾赦问道:“珠儿可知府外有禁卫把守之事?”
贾珠道:“刚想去府院时被拦了下来,不知为何。”
贾珍道:“你出去这段时间,京城内发生不少事,可外人只看到京城内戒备越来越严,却都不知所为何事,大叔想法子打听一番,也打听不出来,只知道现如今早朝也不上了,有近半月无旨意传出。昨儿自从你回来,府上就被围了,可什么说法都没有,着实让人摸不着头绪。”
贾珠低着头不说话,他既担忧钟琮裕又担心水溶,可现在被困在府里,什么消息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本来就是心急如焚,更加不乐意与贾赦、贾珍应付。
他听着贾政等三人不着边际的猜测,恨不得变只鸟儿分出去找钟琮裕,钟琮裕到底怎么样了?大皇子一派又干了什么?可会对钟琮裕不利?水溶又在这中间做了些什么?
他苦闷的想着,脑中突然显现钟琮裕临走前安抚的笑容,心中一热,突然有了主意,他相信钟琮裕,这一切定是他的安排,他不想自个被卷进去,夹在钟琮裕与水溶间左右为难,这才不让他出门。
贾珠既然相信了钟琮裕,心内虽有担忧,但已不再烦闷,对贾政等道:“爹若无其他事,我先回去温书。”
贾政点头同意,贾珠便往门外走去,欲知端详,且听下回分解。
第28章 第十五回 新登基琮泰诉前由 无缘故昭祁邀旧友(上)
话说贾珠既已相信钟琮裕,回去后专心温书,其他事一概不问一概不想,坐等见分晓的那一天。
这天晚上,贾珠正要歇息,雯心来报,说采松在偏门外有急事找他,管家娘子不让进来。贾珠只得到了偏门旁,见采松焦急的等在门口,问道:“有什么事明儿白天再说不行?非得这时候吵闹?”
采松东张西望,见只有雯心跟着,并无旁人,这才放下心来,悄声道:“苗云刚才过来找我,求些治箭伤的药,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闲着无事,在家练功时伤着了。大爷看能不能找点给他?”
贾珠疑道:“每家药铺里都有金创药,为何非得找到咱们这里?”
采松低声道:“这我就不知,要不我回了他?”
贾珠沉吟道:“罢了,既过来求了,给他便是,你且在这等一会,我让人送过来。”
采松自是千恩万谢,贾珠吩咐雯心到房内多拿些药送与采松,心内疑惑不已,可他本来就有众多烦恼,这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第二天就抛到脑后。
如此又过了五日,府外的戒备仍未解除,合家上下惶惶不已,忽有宫内太监传旨,圣上驾崩,新皇登基,着荣国府有品阶者皆去宫内守灵。贾赦、贾政、贾母、王夫人等领旨,草草交代几句,急匆匆的去了宫内。
二皇子钟琮裕继位,年号琮泰。
贾珠又打听北静王水溶并无受到责罚,依照王爷礼,日日进宫,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安心温书,准备明年的科举。
七七四十九日后,宫内传谕:贾珠上次公差办的甚合圣意,特许进宫领赏。
因着贾珠并无官职,由贾政陪着,跟着太监进了宫,新皇钟琮裕嘉奖了他几句,又说贾政教子有方,赐了些金银珠宝,便让贾政先行回府,留贾珠还有些事情要交代,贾政唯唯的退了出去,荣国府上下得了消息,自是欣喜,想着贾珠被新皇赏识,贾家以后有了依靠,北静王爷并未失势,诸事顺利,前一段时间惴惴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行事越发不知收敛,此类后事一一略过不提。
且说贾政退出去后,钟琮裕把太监宫女也都打发出去,走到贾珠面前,把他扶起,上下打量着他,贾珠抬头回望过去,只见钟琮裕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皇冠,原本熟悉的一张脸添了威严和疏远。他恍惚着,不敢肯定眼前的人是否还是那个会为一个称呼纠结半天、为一点小事就吃醋的人。
钟琮裕伸手抱过他,轻声在他耳边问道:“怎么了?眼都看直了!”
贾珠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心内一酸,不禁道:“为何连个口信都没有?”
钟琮裕紧紧的抱着他,道:“不敢,我怕你担心,更怕得到你的回信想去找你。”
贾珠关切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皇怎的突然驾崩?”
钟琮裕拉着他坐到榻上,缓缓开口道:“说来话长,我从头说起,免得你胡思乱想,或者听信别人的话,反而不妙。”
贾珠恼道:“你要说便说,又编排我干什么?”
钟琮裕忙揽住他,安抚他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因狩猎场之事,父皇气恼把大哥囚禁起来,又重罚了义忠亲王,可偏偏不舍得处罚水溶,反而让我与他一同去江浙,这些事情的始末我都曾详细的同你说过。出京之前,我私下里找过忠顺王爷,让他盯着点大哥,忠顺王爷担心我在路上出事,这才让朱霆陪同。可惜我与朱霆都辜负了他的一片美意,朱霆一心想着水溶,我一心想着你,这才私下里决定各走各的,万幸一路上虽然凶险不断,可也平安的到了杭州。”
贾珠忙打断他道:“可我记得,除了你在京郊遇袭的那一次之外,我们并无遇到其他凶险?”
钟琮裕笑道:“我的好珠儿,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孤身上路吧!”
贾珠道:“你的护卫随在暗处?”
钟琮裕得意道:“那是自然!吃一堑长一智,自从狩猎场遇袭之后,影卫从未离过我身,他们以为我得了势会放松警惕,实在太小瞧人了!”
贾珠暗暗心惊,这一路上的冲突不断,他竟然毫无知觉,不免有些后怕,又听钟琮裕说道:“我与朱霆分道,大哥担心水溶安危,分了一半人保护他,所以这一路上朱霆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我大哥这人最是耳根子软,被人挑唆两句,竟趁我出京,找人行刺父皇,好在没有成功,被御林军捉住,那人供出大哥,父皇被气的晕了过去,缓了一夜才醒过来。谁知当天夜里,又有人来行刺,这人被御林军重伤后逃了出去,可是父皇知道后,又惊又吓,昏过去后就没有醒过来。大哥一派趁此机会,妄图篡位,好在被忠顺王爷给拦住了,大哥杀弟弑父,这等品德怎能服众!接下来便是咱们在外地接到消息赶回京,忠顺王爷控制了局势,我回京后顺理成章的继了位。”
贾珠听他把一件夺嫡之事说的轻描淡写,知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心疼道:“事已如此,你没事就好。”
钟琮裕撇着嘴道:“谁说我没事,你是不知道,我从继位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成堆的奏折等着我来批,那些个大臣吵的要死,有的说要把大哥处死,有的说大哥是被构陷的,你说我怎么办,为难着呢!”
贾珠见他当了皇帝还耍小孩子脾气,取笑他道:“那你当这个皇帝干嘛,直接让给你大哥岂不两全其美?”
钟琮裕不满道:“我倒是想当个闲散王爷,只怕大哥不会放过我。当皇帝虽然劳累点,可最起码能保住命,再说,有了你之后,我更加不敢大意,万一有人挟持你来威胁我,我可是什么都不顾,皇位也不要,小命也不要,只要你!”
贾珠低声道:“胡言乱语什么!”
钟琮裕搂着他,亲着他的额头,道:“就是想着你,我才能撑得下去!这么久不见我,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说?”说完,歪着头瞧着贾珠。
贾珠担心着他与水溶的冲突,因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置北静王?”
钟琮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悦道:“咱们这么久没见,你就问这事?”
贾珠知他爱吃醋的毛病又犯了,想着如果明说担心水溶,钟琮裕定然更不乐意,说不定会迁怒到水溶身上,心内一转,有了主意道:“你也知道,我宁荣二府皆依赖北静王府,万一他北静王倒了台,那我府上焉能善存?”
第29章 第十五回 新登基琮泰诉前由 无缘故昭祁邀旧友(下)
钟琮裕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倒是吃了一惊,道:“这还不简单,我封你个王,保你贾家平安不就成了?”
贾珠哭笑不得道:“再胡说往后就不跟说正经事了。”
钟琮裕哄着他道:“好了好了,知道贾公子最是正经的一个人,要参加科举考中状元,只不过还得先过秋闱、春闱,然后才能做我的状元郎。这正经事真真是繁琐,咱们还先做做不正经的事吧。”说完,不等贾珠开口,搂过他的脖子,封住他的嘴,单手轻捏贾珠的下巴,贾珠刚一张嘴,他的舌头便顺势进来,贪婪的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
贾珠被他吻的喘不过去,试着想推开他,钟琮裕不依,倒是放过了他的嘴,转向他的耳垂,轻咬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贾珠听着他的温言软语,一阵阵酥麻从耳朵传到心内,他又何尝不想同钟琮裕厮守,只是宫内不比外地,耳目众多,钟琮裕刚刚登基,他不想因此落人话柄,只得违心说道:“不好,我可不想落个淫乱的罪名。”
钟琮裕用了点力气,咬了贾珠的耳垂一口,狠狠道:“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想着要个好名声!”
贾珠倒吸了口气,又见他不悦,颠倒黑白,失声笑道:“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钟琮裕的唇已经移到贾珠的脖子,双手也不老实,伸到贾珠的衣内,摸着他的分身道:“还嘴硬,你自个瞧瞧。”
贾珠羞的不知说什么好,钟琮裕得寸进尺,百般摆弄着,贾珠少经人事,不一会便泄了。贾珠躺倒在钟琮裕的怀内,钟琮裕看着他绯红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上去,亲完之后把沾满白浊的手伸到贾珠面前,贾珠偏过头不去看他,钟琮裕偏偏不移,一双大手随着贾珠的头动来动去,一个不小心,白浊沾到贾珠的脸上。贾珠羞愧的就要推开他,却不想钟琮裕伸出舌头,舔了舔贾珠的脸,砸吧砸吧嘴道:“味道好的很,珠儿要不要尝尝?”
贾珠使出全力,这才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出来,掏出一方帕子扔给他道:“快点擦干净!”
钟琮裕结果帕子粗粗的把手擦干净,站起来搂过贾珠,又亲了上去,哀求道:“好珠儿,你也可怜可怜我。”说着,拿起贾珠的手移到两腿间,贾珠暗暗的倒吸了口气,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的状态下摸到钟琮裕,那般大的玩意真是吓人,他慌得想把手移开,钟琮裕又怎会肯放过他,紧攥着他的手,带着上下移动,口里犹自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贾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耳朵里只剩钟琮裕的声音,哪里还顾得矜持,笨拙的手上下动着,把那钟琮裕满足的不能自已,激动的在他耳边一遍遍的念道“珠儿,我的好珠儿……”
贾珠从宫内出来时已经戌时,他几次提出要回去,钟琮裕总能找出种种借口,到最后见实在强留不住,只得派人送他回府。
回府后贾政等仍等着他,贾珠只说上次办差的一些琐事未交待清楚,与其他人无干,让家里放心,不必为此忧虑。
第二日一早,采松悄悄告诉贾珠,邬昭祁约他去爬凤凰山,问他去不去。
贾珠还记得清明时水溶带他去狩猎场那次惊心的经历,心内留有阴影,便不太想赴约,转念一想,以邬昭祁冷清的性格,无事的话肯定不会找他,只是不知所为何事,好奇心驱使下,他带着采松和暖柏去了香山。
此时节正是盛夏,巳时的太阳已是毒辣,贾珠到了凤凰山之时已是汗流浃背。
邬昭祁的随从苗云等在凤凰山脚下,见了贾珠行礼道:“我家主子在山上等贾公子。”说完,使了个眼色给采松,采松会意,对贾珠耳语道:“山上只邬公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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