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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九撩军夫-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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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以后不皮了不糙了,再不偷奸耍滑了,个个都给营长争口气,争个光,让全国的人民都看一看,徐卫国这个营,到底是些什么兵!”
“那就对了撒,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田七破涕为笑,“咦,我还说去安慰安慰营长的,怎么一会工夫,营长又不见了?”
张建国又挤眉弄眼地挨了过来,小声地说:“田七,营长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安慰,能安慰他的,就只有嫂子……他肯定带嫂子去做快乐的事去了。”
“就你嘴最怪!是不是像嫂子说的那样,是屙不出了怪地心没引力,倒向肠子头钻,就从你嘴里喷出来了?”
一群兵猴子就哈哈大笑,好不热闹。
天也不早了,徐卫国确实是把林小满领回家了,也真的是埋头苦干……出了一身的汗。
可他干的地是木工。他在做一张怪里怪气的椅子。
林小满说要让宁墨来吃饭,宁墨像是有点累了,直接就开车走了。
林小满就问徐卫国是不是又挥拳吓宁墨了,“你能不能大气点儿?宁墨人家是好人,又没咋个我,一直都是只帮忙不喊苦不喊累的,你这样小肚鸡肠真的好吗?”
徐卫国头也不抬,继续钻着他的木头,眼看着,一张高高低低,表面好几个窝的椅子侧边,又被钻出八个洞出来。
林小满好奇地问:“你这是找不到事情干了?咋把椅子钻出这么多洞来?我可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怪的椅子。
你还要给这洞里逗木头爪子,爪子还要做活动的……你这到底是在捣鼓啥?”
“林小满,你知道避火图是什么不?这是避火图上最实用的椅子。“
第四百零四章 强迫上课的徐老师
避火图?着火了直接打119喊消防员开水车来喷的,林小满真没听说过图还能避火的,见着徐卫国整得闹热,就蹲一边仔细看。
“避火图到底是啥东西?是不是那种小人书上水火不侵的宝物?你有?拿出来,我看看。”
徐卫国垂目,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对比洞的大小,削那些怪木头爪子的连接处。
削好之后,又用砂纸一遍一遍的砂,砂到圆滑了才一根一根的逗拢,试着向上向下摇了摇。
“哎,你的避火图到底放在哪儿了?给我看看啊,你不是说家当都要交给我保管的嘛,那你还藏私房宝!你这习惯不好,我不能惯。”
徐卫国见她实在缠人,她在这儿,他都不好试椅子了,就伸手指了指石床底下。
“石头床下有个中空的地方,你往里面挖一挖,有很多好东西。你要是看不懂,可以来找我研究。”
好东西?
真有宝哦!
林小满蠢萌蠢萌地跑过去,弯下腰一阵掏弄,兴冲冲地把东西扒拉了出来。
徐卫国把那些东西用油纸裹了一层,估计是防潮。林小满掀开油纸一看,立马眼直了。
竟然是一卷画满不同姿势的阴阳调和双修图的小册子!
“徐卫国……你,你……让我来看春/宫秘录图?还,还看不懂找你研究?你倒打的是好主意哦。你个色胚!”
徐卫国嗯了一声,“我就打的这个主意。你不是跟她说,只要是我要的,你都给么?”
林小满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徐卫国的椅子也终于完成了,他很满意,就自己坐了上去,试了试承重,又招手让林小满过去,“来,试试,两个人行不行?”
原来……这色胚做这椅子,不是坐的,是做的。跟那费心费神扯来藤蔓做的秋千一样,主要功用,不是给她荡着玩的,是方便他想要的时候玩花招用的。
林小满气乎乎地把避火图扔过去,自己往石床上一坐,瞪着他,“我不过去!徐卫国,你又骗人!什么避火图……就是诓我来看这羞人的东西。我跟你说,我就算看了,我也不照那姿势。”
“那可由不得你。林小满,我可没骗你。关于避火图的由来,有两种。
一是是直接描绘男女的雕刻印刷图画。但是后来它却被挂在人们的仓库里,据说这样就可以防止火灾。为什么呢?因为人们认为,在交换的过程中,实际上是“阴”在极大地发扬、宣泄出来,所以可以压制住火这个最大的“阳”。
还有就是传说,火神原来是位美丽小姐,服侍他的丫环多达几十人,后因生事,被玉皇大帝贬为灶下神,因而性情变得爆燥,她平时穿淡黄色衣服,然而一发怒便穿上红色衣服,而引起火灾,但因出身闺阁,在盛怒之下,若看到此画也不禁害羞拂面而去。”
好像解释得头头是道的,不像是徐卫国信口帮诌的。
林小满又迷惑了,“真是这样?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都知道,那就不是只会捡狗shi的了。”
“你才是,你们全家都是。”林小满急起来就没理智了。
徐卫国笑着窜过来,把她一扛,直接挟着跑去试那椅子承重性去了。
“我就试试承重,今天晚上并不想真来,你要挣厉害了,磨擦到不该擦的地方,那你就自己负责灭火。”
反正徐卫国想吃她,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林小满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抱着她。
徐卫国摇了又晃,“椅子很不错,结实。林小满,你刚刚说我们全家都是,难道你不是我家人?你是捡狗shi的,我是捡狗shi的男人,我爸是捡狗shi的老公公。”
林小满是半点都不敢动弹,她扔避火图的时候,徐卫国顺手接了就放在那椅子上的。这会抱着她摇椅子,摇着摇着,一手就把避火图拿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翻了翻,还摊开在她的腿上。
她坐在他腿上,那东西就顶着她,一颤一颤的,像是要破土而出的苗。
可她知道,那不是什么苗,那是一件凶猛无比的神兵利器。
今天她又惊又怕,跑了好几个地方,先前要硬扛,也不清楚徐卫国早有对策,就是硬撑着一口气在支撑。
此时事了之后,只觉得腿已经离家出走了,不像是自己的了。全身也是虚脱无比的。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挨徐卫国一通征伐,那可真是要人命了。
“你别紧张,硬得跟木头一样,我说不来就不来,就是给你补补课。我们都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你还是这么害羞,叫你私下看你肯定是不看的,字可能也是认不全,我这会有空,我就帮你讲解讲解。”
林小满弱弱地抗议道:“我才不要学。”
“人要知耻而后勇,学无止境。我说学就必须要学。”
林小满又来那一招,眼一闭,头一歪,嘴微微张合,“呼……哈……呼……
徐卫国好笑地低下头,就势就吻住了她的唇,一通研磨肆虐。
吻了一会之后,就丢了避火图,开始上下其手,先是衣服外面,后又伸进了衣服里。
“你再装睡,我就脱你衣服了。”
林小满立马睁了眼。
徐卫国又抚弄了一阵,才慢慢地把手抽了出来,伸手圈着她问:“今晚的月亮很好,要不要去看?”
“不要,累了。”
“那我给你讲解几幅,你姑且听听?”
“哪有你这样的老师,强迫授业的。”
“嗯,这是貂禅拜月,你力气不够,这个你可以学学。”
“滚!”
徐卫国又翻了一页。
“人面桃花,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受地方条件的限制,或在柳枝婆娑的树林中;或在月光朦胧的小桥边,或在水雾弥漫的浴室里……”
徐卫国念着,眼就绿了。
林小满把头不断地往下缩,两手捂了耳朵。
“徐卫国,你不要荼毒我了。有的事,能做不能说啊。说起来羞死了。”
“那听你的。不说,睡觉去。”徐卫国乐呵呵地把书一失,一把把人扛了起来,像扛个麻袋子似的,直接奔向石床的位置。
第四百零五章 开挂
这一晚上,林小满其实睡得很好,徐卫国根本没有搅扰她,而是在默默看书。
早上的时候,他问林小满,“你见过迫击炮么?”
林小满打了个呵欠,又滚进他的怀里继续睡。她又不当兵,哪懂什么枪啊炮啊的。
他不是在研究避火图的么,怎么又说起武器来了。
反正不管了,困困困,睡睡睡。他爱看让他看,她可不会依着他胡来。
徐卫国神叨叨的,又在念顺口溜。
“八了百了标了兵了奔了北了坡,炮了兵了并了排了北了边了跑,炮了兵了怕了把了标了兵了碰,标了兵了怕了碰了炮了兵了炮了。嗯,不错。”
林小满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早饭,照旧是徐卫国投喂的粥。徐卫国倒是没毛手毛脚,让她睡了个好觉,就是他看完了书,也不收拾,就往她枕头边上一放,还折了好几页书角做记号,像是重点关注页。
林小满不安分,一手贱就打开看了看,又是什么马踏飞燕,巾帼豪情,醉卧黄鹤楼,举案齐眉,夜半钟声……
听这名字倒是像模像样的,看那图画却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古代人民的工笔和文化都是一等一的好。她仔细一翻封头,发现这居然还是唐伯虎画的绝版珍藏版本……
值钱货呀。
中午徐卫国回来的时候,走路都带着风,吃完饭就把眼珠子粘她身上,她不理他,他就把她拖过来。
“你也看过了吧?觉得哪个好?”
“谁,谁看过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色?”坚决不能认,一认就会被老虎叨走的。
“我回来的时候就观察过你了,你一看到我的瞬间,瞳孔就收缩了一下,有一个躲闪的动作,呼吸急促,然后体温升高,心跳加速。”侦察之王急速上线,据理力证。
“我,我那是干活累着了,正喘大气儿呢。”赖皮谁怕谁?反正我不认。
“我折过的书,故意把边角折得很大,遮了一半图,你新折的折痕虽然照原样折的,但是不是我手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怎么尽把侦察能力用在这事儿上了?”
“一通百通,学以致用,不读死书,要当实干派。”
好吧,跟他理论,反正总会被带歪节奏。这里隐秘,又没个旁边人,他就更是大胆狂放了。林小满拗不过他,就被拉着试了马踏飞燕和举案齐眉两个姿势。
反正都是他出力,累死他得了。
时间过得很快,他的持久力和战斗力依旧十分惊人。林小满只能颠来倒去,晕晕乎乎地攀附着他,一遍一遍的叫着徐卫国,我不行了。
听他得意地笑着,越发冲刺得狠了。
“小满,说你爱我。”他还逗着她说情话。
林小满被逗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徐卫国,我爱你……爱……你……啊……”
她说五六遍,他就会跟一遍,“林小满,我也爱你。”
林小满又乐疯了,满心都是甜蜜的泡泡在泛滥,就随他折着揉着换姿势。
他就跟抽疯了似的,白天晚上一有空就来,做山顶洞人做上了瘾,乐此不疲的。
林小满就纳了闷了,“你最近花在营部的精力好像越来越少了?没有刺头挑事要挨收拾?也没有皮猴儿闹腾?”
徐卫国两手枕在脑后,餍足地道:“都突然乖了,不需要我鞭策都玩命儿似的练,好些人进步太大都让我吓了一跳。”
林小满就嘀咕了一句,“我倒希望天天有人轮流找收拾,你把精力全发泄在他们身上,好过天天摇弄我,这骨头都快被摇散架了。”
徐卫国就一翻身爬起来,撺掇道:“我有个可以不会那么累的辅助工具。”
林小满知道他又要提那个长了八个爪子摇杆的椅子,就装没听见。她可不要试那怪东西。这光是个真人都顶不顺了,再加上辅助工具,那就是跟满级玩家还开了挂一样的,碾压起她来,那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她省了力,他也省了工夫。
就不能让他闲,让他闲下来,他就瞎琢磨怎么当好山顶洞人。
“哎,徐卫国,公公还在替你收拾烂摊子呢,你怎么不闻不问的啊?有你这样当儿子的么?你好歹进城去看一看,关心关心审问的进度啊!还有,小花怎么跟秦姗姗睡去了?她才来锦官城几天啊,就觉得自己可以独立了?她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她觉得可以,我们却不能这样放心啊!你进城的时候,就顺便问下小花,还是劝她回来住,我的那夜大到底还要不要读啊,你都折腾得我又两三天没去了。
再这样下去,老师再好都会对我有看法的,这班儿开了之后,我就去上了三堂课,这像话吗?”
“哈……呼,哈……呼。”徐卫国也眼一闭头一歪,嘴微张,夸张地假睡起来。
林小满见他学她,就想过去教训教训他,就忘记了她的安全距离论。只要走到徐卫国能捞得着的地方,她就是去投喂大老虎的肉。
肉都到嘴边了,老虎哪有不张嘴的啊。
拉上来,吃干抹净再擦擦嘴,徐卫国就精神抖擞地准备进城了。他其实抽空进过一次城,叫碗豆准备好冲印暗房,再把设备找一找,相机里好多照片估计是不能见光的,必须由他来过第一眼。
他有预感,这些照片,也可能会是重要的证据。
徐天来突然去而复返,杀了个回马枪,余莲心惊胆战之下咬紧牙来了个打死不承认,那常远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跳楼自杀,黑锅自然就甩给了常远,反正死无对证。
余市长回过味来之后,也突然意识到,丢一个女儿,总比丢掉全副身家被正法的好,所以,他也开始硬扛了,只肯承认一些不痛不痒,顶多记过处分的小是小非。
倒是那俩个打手被查出来,手上沾了人命,一个强了邻居家的小媳妇儿,被放工回来的男人撞个正着,他把那家男人剁了手脚,吊在梁上,逼着男人看着他折磨那个小媳妇儿,直到把小媳妇儿折磨死,男人才流干了最后一滴血也死了。然后,这人就点了把火,把人烧了。
还有一个,就是打架斗横输了,回去觉得不解气,喝了二两酒,就摸进人家家里,把人剁了腌进了泡菜坛子里,直到现在也没人发现。
这两起案子性质都很恶劣,徐卫国不想把这样的事情讲给林小满听。
这两个打手审完之后,直接就被收押了,等着处决,一个是判的死刑,一个判的化学阉割然后修复再阉。
做为加害者同样又是受害人的余娇娇也被人哄上了顶楼,跳了下来。
第四百零六章 姓宋的女人
这一招过河拆桥,弃车保帅用得可真果断。
亲情,友情,感情,人性,是不是在阻碍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都可以舍弃?这样的果然不能称之为人了。
林小满骂得也切中红心。
只要是个人都无法理解他们这样畜生不如的行为。
人在做,天在看,行恶之人,总有人收。
余娇娇跳下来的时候,喊了一句姑姑和爸爸,那时候正是午休时间,余莲伤口突然迸裂,医生把她推进了手术室,有人就趁这个时候把余娇娇带上了天台,推了下来。
正是因为余娇娇喊的姑姑和爸爸,才惊动了碗豆,碗豆是个能干的,硬生生把余娇娇接住了,下坠的力量,把碗豆的两只手臂全砸断了。
余娇娇,好像恢复了一点神智,徐天来调来了省军区医院的怪老头,暗中在替她进行治疗。
她的智力上的损伤是无法恢复了,可是思考能力却恢复了一点点,她吵着要见徐卫国。徐卫国拒绝了。
可是等照片洗出来,徐卫国过了一遍眼之后,就同意去见一见余娇娇。
余娇娇一见到徐卫国就大哭,叫着:“卫国哥哥,救救我……”
徐卫国轻轻地推开她,“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坐下,好好说。趁我有时间有心情听你说的时候赶紧说。你知道些什么?让我救你什么?”
余娇娇又精神错乱地摇头,她只知道怕,知道求人,记得徐卫国的名字,却不记得自己怕什么。
徐卫国感觉自己在浪费时间,起身就要走。
余娇娇又泪眼涟涟地说了两个字:“药厂。”
药厂,药人……
怪老头叫宗缜,年青的时候,被人卸了一掉胳膊,从肩膀的位置齐斩斩的切掉的,那时候的宗缜,可是省城第一刀。
他本不是医生,是玩刀的刀客。宗家刀的传人。他玩的是双刀,尤其是左手刀使得出神入化,摞倒三五个人不在话下。自从被下了一条胳膊之后,就成了独臂。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改去研究心理学和神经学,又不修边幅四处窜,提着酒瓶子沿府南河转悠,被人当二流子逮过两回,实际上没干什么流氓的事。
你说你研究心理学和精神学科就研究嘛,非得还去信什么转生,刚考了个医大毕业证,又给人逮去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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