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征万里-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愫妥涌ヒ蝗艘话押岬叮蝗艘惶跆蝗肆秸沤枪暮Ю锼投烀伞!�

    几天前,突骑施部落送走了阿史那忠节。阙啜忠节带了自己的几名亲卫已经踏上了进京的道路。

    那夜的碎叶川格外地安静,连夜风都停了。

    没有风的碎叶川却让人很不习惯,大家都很沉闷,因为明天,他们要前往怛逻斯,送别他们的神弓和鬼剑。

    晚上,红霞带了一个大包进了令狐楚的帐篷,展开,是一件不知道什么动物皮做成的厚披风。

    “你还不了解我们草原,七八月突然飘雪都是很正常的,后面的路很艰难,天气也不好捉摸,带上它,很暖和的,肯定能用上的。”

    令狐楚摸上去,很厚实,很柔软,毛茸茸的,“只有一件吗?”

    “放心,我已经把马大哥的那件送过去了,最后给你送过来,无非,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不会着急赶我走吧?”

    令狐楚继续往里摸,突然摸到了一件硬东西,打开,是一对双刀。

    “这是鹿叉师父用他珍藏的从印度带回的古锭铁打造出来的,和一位波斯工匠专门为你打造的,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剑士,不管用刀还是用剑,都是天才。”

    那刀被从鞘里抽出,依然是流水的曲线,起伏,低落,如少女迷人的身体,刀身上一层奇怪的花纹,刀刃锋利。

    “公子,刀真的比人还重要吗?”

    令狐楚一惊,啪!刀归鞘!

    “看来可怜的不止是阿奴一个,你什么时候能从昨天的阴影中走出来呢?”

    “啊,”令狐楚一声长叹,“来世吧。”

    怛逻斯城西,长长的骆驼队,被一根长绳串起来,驮载着来自大唐和西域的货物,也驮载着大唐和西域交汇的文明。

    西面,到底有什么?

    哪个叫可萨的部落到底在哪里?

    凶悍的打劫粟特商人的游牧部落又在哪里?

    谁也不知道。

    娑葛站在令狐楚和马龙面前,象一个细心的兄长,“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你们面前是苍茫的大草原,如果迷路,就让它来指引吧。“

    娑葛一示意,骨力将一只灰色的大鹰交给了马龙,“大哥,它可是最好的向导啊,你跟它很熟了吧?”

    马龙早就戴上皮手套,接过了鹰,“那是,鹰飞得高,看得远啊,”然后示意赶骆驼的奴隶出发,奴隶们赶上了骆驼,牵上了马匹,悄悄地上路了。

    “子羽,一路多保重,他日归来,你我再一醉方休,”武延光和令狐楚来了一个深沉的拥抱,同时在他耳边说,“谁要是敢挡咱大唐铁骑的路,就剁了他狗娘养的。”

    “大哥,子羽,一路多保重,回来再来碎叶川!”骨力和两个人拥抱,彼此都拍得啪啪响。

    “二位兄长,多加珍重,后会有期,”苏禄紧跟在骨力后面。

    “公子,方便的时候,写封书信回来,如果道路受阻,就转回撒马尔罕啊,”周江开始老泪纵横了,一个月前刚送走越儿,今天又要送走楚儿,而自己呢。

    远处,红霞也呆立着。

    “再不过去说话,可就没机会了,”娑葛在妹妹耳边提醒,红霞如梦方醒,擦了下脸上的泪水,迈大大步走向令狐楚,在他很近的地方停住。

    “能抱我一下吗?”她的语气很平静。

    令狐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她抱在了怀里,笑玉她会原谅我的,对吗?

    “你给了我短暂的快乐,就象碎叶川的春天。”

    令狐楚抬眼,碎叶川的上空,依然没有风,看似平静的天空下,云从四面八方聚来,堆积到了碎叶川的头顶。

    要下雨吗?

    要下大雨吗?

    是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吗?

    不知道。

    风会告诉你答案的。

    商队缓慢地前进着,将忧伤的送别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几乎要淡出人们的视线了。

    “各位请回吧,告辞了。”

    “后会有期。”

    两个人最后向大家深深地施了一礼,然后翻身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肚子,缰绳一抖,突厥战马飞一般地奔跑出去,直追远去的商队。

    送别的人们看着二人远去,马蹄很快消失在了脚下的草原上,也消失在了这无垠的绿色中。

    草原的尽头是哪里?

    西边的尽头是大海吗?是大漠吗?是雪山吗?

    他们还能回来吗?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们能带回什么样的故事回来呢?

第8章 天马之旅() 
第8章天马之旅

    令狐楚一催坐骑,冲上了前面的小山坡,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一片蓝色的水面出现在了面前。

    脚下的药杀水,从帕米尔高原一路逶迤而来,穿过了费尔干纳,穿过了河中地区,穿过了克孜勒库姆沙漠的边缘,在图兰低地流进了这片充满盐粒的内海。

    一股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来,蓝的海水,蓝的天空,北方,是一片无垠的荒漠和草原,南方,却是大沙漠。

    “真是个好地方啊!怎么样?就在这儿扎营,让小的们歇息几天?”令狐楚回头问马龙。

    “你小子,肯定是又在惦记汗血马呢,”马龙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

    “别说我,难道你不惦记啊?”令狐楚知道,若论喜欢马,子骏可是要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扎营吧,可我担心,他们几个能不能呆得住啊?”马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商队。

    “能弄到汗血马,就是把商队给马主人我都愿意,”令狐楚倒是大方,拨转马头冲下河道,指挥奴隶们开始扎营了。

    娑葛送的这几个奴隶,都是在突骑施征伐部落中的战俘,全部年轻力壮,并且都有一定的技能,对于照料马匹骆驼,搭建帐篷,草原生存方面,个个都是行家里手。

    很快,十个奴隶选好了背风向光的地方,搭建起了两座帐篷,并将骆驼上的货物卸下进行安置,然后开始埋锅做饭。

    令狐楚和马龙在周围又观察了半天,才回到他们的帐篷,令狐楚在帐篷门口大喊:“艾勒昆,你过来一下。”

    远处,那个叫艾勒昆的奴隶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来到了帐篷前。

    从离开怛逻斯城后,马龙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叫艾勒昆的奴隶对马和骆驼相当熟悉,他照顾马很细心,于是就和他开始攀谈,这才发现艾勒昆之前是在突厥部落中一直负责养马,对各类战马很有研究。

    “其实二位大人有所不知,你们说的汗血马,并不是真正地出自费尔干纳,最纯正的汗血马是来自阿哈尔绿洲,可惜现在被阿拉伯人占据了,可波斯人将他们的马悄悄转移到了花剌子模的一个绿洲,我曾经有一次无意窥探到过,可惜波斯遗族保护的太严密了,如今恐怕也只有这最后一个马场了。很多流传到外地的马,经过配种,血统被逐渐改变了,可惜了,现在不容易见到真正原血统的汗血马了。”

    “你说的那个绿洲,在什么地方?”令狐楚的眼睛就象黑夜里觅食的饿狼,闪烁着亮光。

    三十多岁的艾勒昆正值壮年,是一个典型的突厥人,宽阔的脸型,浓密的睫毛和深陷的绿眼睛,稍微还有点卷曲的络腮胡子。灰色的短腰带的紧身上衣,长裤子塞在了软皮靴子里,腰带上还别着把匕首。

    艾勒昆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地方是在一片沙漠里,当初我也是无意找到的,现在再去找,也只能靠运气,当时是沿着阿姆河走的。”

    “现在再去找,你肯定还能找到,是吗?”马龙看着他的眼睛,就象看穿了他的心思,然后两个人同时开始笑起来。

    笑完之后,艾勒昆很严肃地回答,“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说需要运气,但那个绿洲就在乌浒水不远处。”

    令狐楚展开地图,“好,那等商队到了咸海边,我们顺海边到乌浒水的入海口,再沿河而行,找那个绿洲。放心,事成之后,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看二位大人确实是爱马之人,既然有吩咐,奴遵命就是。”

    没想到,关于马的一个传说,居然改变了他们的行程,并引出了后面的故事。

    “汗血宝马”,本名阿哈尔捷金马,此马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沙漠间的阿哈尔绿洲,是经过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

    阿哈尔捷金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强。阿哈尔捷金马常见的毛色有淡金、枣红、银白及黑色等。因体形好、善解人意、速度快、耐力好,适于长途行军,非常适合用作军马。

    阿哈尔捷金马历史上大都作为宫廷用马。亚历山大·马其顿、成吉思汗等许多帝王都曾以这**为坐骑。在中国历史文献中,阿哈尔捷金马被称为“天马”和“大宛良马”。

    汉武帝元景四年(公元前112年)秋,有个名叫“暴利长”的敦煌囚徒,在当地捕得一匹汗血宝马献给汉武帝。汉武帝得到此马后;欣喜若狂;称其为”天马”。并作歌咏之;歌曰:“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

    在如此名贵的良马的诱惑下,这兄弟二人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艾勒昆走进了帐篷,令狐楚和马龙正在研究那卷羊皮地图。

    “怎么样,营地都安顿好了吧?”马龙向来对艾勒昆很和善,也一直没拿他当奴隶,而艾勒昆也凭借了马龙和令狐楚的信赖,俨然成为了其他奴隶的头儿。

    艾勒昆弯腰施礼,“大人,都安顿好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恩,很好,你告诉他们,我们要在这个地方休整些日子,让他们看好货物和骆驼,我们要离开几天,”马龙也是实在按捺不住汗血宝马的诱惑了,对于令狐楚提出的前往寻找汗血马的提议只好顺水推舟了。

    艾勒昆并不觉得意外,“那,我们带几个人去?需要准备什么?”

    “你,我们兄弟两个,就我们三个人,去那个绿洲,找到后你就自由了,商队里的骆驼和货物,你随便挑,怎么样?”

    这个条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自由?货物?他当然知道那里面的货物是什么,都是来自大唐最贵重的丝绸和瓷器,这在河中地区都能随便卖个好价钱的。

    “不需要准备其他东西,准备些干粮和水,带上刀,多备两匹马,然后我们上路,记住,不要告诉其他人。”

    “遵命,大人!”艾勒昆一施礼,转身而出。

    看着艾勒昆出去后,马龙有些感叹,“子羽,你说我们费这么大劲,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去找一个并不确定的绿洲,到底值不值得?”

    “子骏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可是那汗血马日行千里,确实是宝马良驹,以前你我在大唐,风闻过西域的汗血马的时候,距离这里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现在机会来了,也许今天是你我距离真正的汗血马最近的时候,以后就很难说了。子骏,如果错过了这次,咱兄弟会不会遗憾终生呢?”

    马龙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兄弟都是爱马的人,马是我们的伙伴啊,能拥有一匹好马,真是可以自豪一辈子。”

    马龙话锋一转,“那会不会耽误我们的行程呢?”

    令狐楚摇了摇头,“不会的,越儿他们的路线比我们要长很多,我们的马快,如果真有了那日行千里的宝马,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马龙突然眼睛立了起来,“子羽,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这一走,这些突厥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灯,咱的货可就悬了。”

    “哈哈哈,马大哥,如果咱搞到了汗血马,这几件货还算得了什么呢?如果用三倍的货来换两匹纯正的汗血马,我也愿意啊,再说了,他们可都是娑葛的奴隶,突骑施的势力这么大,谅他们也不敢逃,不然被抓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

    “哈哈哈,傻小子,这么大的草原,跑出突骑施的势力范围也不难啊,咱大唐的游侠儿,最喜欢的三样东西就是好酒、好刀和好马,钱财那都是身外之物,不在眼中也罢!”

    两个人同时爽朗地笑起来。

    “哎,子骏,你说如果咱每人带一匹汗血马回去,那些小子会怎么看我们?”

    “怎么看?眼红,嫉妒,再高价求你出手转让,肯定是这些招数了。哎,哎,先把哈喇子擦一下,还没弄到手呢,”马龙打断了令狐楚的遐想。

    “我听说,阿拉伯人经常沿乌浒河侵袭,咱们要做好与他们不期而遇的准备啊,”令狐楚说着,解下了后背上的剑,“遇到当兵的,难免起争端,为了不给越儿他们添麻烦,我想该让它歇息歇息了。”

    马龙看着他用一块亚麻布将那把剑一层一层包了起来,又看他取过那对弯刀,“子羽,你就换了个家伙,有用吗?”

    “他们认得我的剑,我现在该用弯刀,他们就不会认为我是大唐的鬼剑了。”

    “傻小子,你光换了刀,有什么用?你的脸,你以为他们认不出来啊,我们的脸和突厥人长得不一样,只要他们长眼睛,一眼都能看出来!”

    令狐楚大吃一惊,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想到,如果自己真的与阿拉伯士兵发生了什么冲突,将有可能直接连累妹妹啊,商队可是完全掌握在阿拉伯官吏手上啊。

    “子骏,那我们该怎么办?”

    马龙哈哈大笑,“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看,”令狐楚见马龙从他的皮囊中掏出了两样东西,马龙把其中的一件扔给了令狐楚,把那一件自己戴在了脸上,顿时,马龙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那是一面铁面具,从形状和花纹上看,显然出自突厥铁匠之手。马龙的那张面具,就象长在了他的脸上,完全贴合,根本也看不出马龙的原来的样子,“怎么样?是不是认不出我来了?”

    令狐楚再看自己手中的面具,虽然是铁做的,但没什么分量,那层铁不知道怎么处理得非常薄。令狐楚试着将它戴上,在脑后系上了皮条,非常舒服,因为在靠近皮肤的内侧,居然还衬了一层亚麻布。

    “不对啊,子骏兄,我怎么感觉这假面就是仿着我的脸做的啊?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啊?”

    “没错,是仿着你的脸专门做的,趁你喝醉的时候。你那个时候忙着练你的双刀呢,其实面具的事,我在撒马尔罕就想到了,不过那里的铁匠不如突厥铁匠手艺好,我就前些日子在碎叶川让骨力帮忙,做了两样面具。怎么样,别说阿拉伯人,就是撒马尔罕的人,也不会认出我们两个的。”

    “恩,真不错,一点也不影响视线,对了,咱兄弟也弄乱头发,跟突厥人一样的打扮得了,到时候我们就成突厥人,亲娘老子也不会认出来!”

    “大人,你们的马要全带上吗?”艾勒昆在门口问。

    “进来说话,”令狐楚取过自己的弓箭,开始检查,随口吩咐,而马龙拔出自己的突厥刀,仔细地打磨。

    “大人,有什么吩咐?”艾勒昆弯腰进来,一抬头,赫然见两个恶鬼,一个持刀,一个张弓,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得一声大叫,“啊-------什么人!”

第9章 故城() 
第9章故城

    离开药杀水,令狐楚的突厥马就冲在前面,他的身后,是他的大黑马和另一匹突厥马。再后面,马龙和艾勒昆也都是骑着一匹马,带两匹备用马。空马上,驮载着他们的个人用品和武器。

    海风从右手边吹来,吹起他的头发,他能感觉得到,披散的头发在风中乱舞,这让他更象一个草原野人,不知道笑玉看到会怎么想。

    “驾!”

    风拍打着他的头发,拍打着他的脸,象情人的抚摸,风吹起他的披风,闭上眼睛,他感觉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大唐的河西走廊。

    从药杀水的入海口,到乌浒河的入海口,是一段漫长而充满期待的旅途,左手,是无垠的克孜勒库姆沙漠,右手,是浩瀚的咸海。

    乌浒水,突厥人叫它阿姆河,源自帕米尔高原的冰山雪山,一路蜿蜒流淌,养育了中亚文明,与锡尔河并称为中亚母亲河。

    说来奇怪,大凡世界古代文明,都与大河无法分割,黄河与长江孕育了伟大的中华文明,而印度河与恒河则诞生了灿烂的古印度文明,美索不达米亚的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之间的古巴比伦文明,还有尼罗河畔的古埃及文明。而在这几大古文明的最中间,是被我们遗忘的中亚文明。

    当池田大作问汤因比这样的问题时,“如果您能自己选择,出生的时间和地点,您愿意出生和成长在哪个历史时期的哪个地区?”汤因比教授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公元1世纪,中亚。”

    阿姆河在喀喇库姆沙漠和克孜勒库姆沙漠交界的边缘流入了咸海,并在下游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冲积平原和星星点点绿洲。在咸海南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