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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总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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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忘川低头扫过她一眼,什么也没再说。
身为麟儿的母亲,严晓君承受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同时,他也想起了那时的小悦,不论是什么样的人,都难以承受丧子之痛。只不过,有些结果是注定了的,强求也是没用。
他走进病房里,抱了抱儿子瘦弱的小身子,温柔的眸光,有丝痛楚。
麟儿,对不起。
把你带到了这个世上,却没能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顾忘川又跟医生商量了许久,手术终于定在了第二天。
……………………
这两天,林悦尔都跟米恩告了假,家里和图书馆来回跑。一边查阅资料,一边又在研究林家古老配方。
安静的图书馆内,林悦尔在翻书。旁边,顾夕岑也在看书。
她借着伸懒腰的机会,侧过头,小声问,“喂,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他随意的将书翕上,又拿来另一本,放在上面翻看着。
林悦尔打眼一扫,有几本二战类书籍,还有介绍生化武器的,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便继续读她的。
这时,林悦尔的手机震动,她拿起来,跟顾夕岑要示意出去接电话,顾夕岑点了点头,在她离开之后,他又将早前那本书打开,眼眸轻轻阖了下,眸底的颜色更深了。
当她接起电话,听到顾忘川的声音时,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淡淡的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段静默之后,顾忘川才开口,“麟儿明天就要动手术了。”
林悦尔的脚步一滞,站在外头走廊上,倚着墙,清澈的眸光,漾出异样的光泽。同样也是沉默良久,她才说,“都准备好了?”
“嗯,”顾忘川叹息着,随即又是一笑,颇有几分无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也许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声吧。”
“我知道了。”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什么,电话里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还是顾忘川率先打破了僵局,轻声说,“好了,我没别的事了。再见”
“再见。”
林悦尔挂上电话,想到麟儿,她的心就久久难以平静不下来。
回来的时候,顾夕岑凝视住她微变的神色,挑挑眉梢,“怎么了?”
她抿了抿唇,看着他,“刚才的电话是顾忘川打来的。”
顾夕岑神情未变,“然后?”
“他说……麟儿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她想让自己表现得不是很关心这件事,可是,对那个孩子,她仍是掩不住的同情。
顾夕岑将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和的笑了笑,“想要去看他吗?我陪你。”
她却是摇了摇头,该关心他的是,是顾忘川和严晓君,她不会去凑这个热闹。
她深呼吸,朝他毫无压力的一笑,“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没再多说,将书都还回去,牵着她的手,两人就悠哉的走出了图书馆。
外头阳光明媚,四月里的骄阳,千娇百媚,空气里都透着春暖花开的节奏感。
林悦尔舒服的眯起眼睛,她很喜欢这种约会方式,不会太腻味令她尴尬,又不至于太过无聊。就算两人随便便的做些事来做,也会变得十分有意义。
只是此刻,林悦尔心里始终都有些挂念那个孩子,希望……他能挺过去。
第二天,麟儿的手术开始了。
顾忘川焦躁的等在手术室外,旁边,严晓君始终都是脸色苍白的坐在那儿,动也不动。
“大少爷,”花姨抽了个空,也上来瞅一瞅。
顾忘川强压情绪,淡声问,“爷爷那边没有说吧?”
花姨摇了摇头,“老爷不知道的。”
顾忘川缓缓点了下头, 爷爷现在还在医院里,他不想他也跟着着急上火的,怎样都是于事无补。
花姨又安慰了几句才回到楼下的病房里,可谁知道,过一会,顾长天就被花姨无奈的推了上来。
“动手术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呢?”自从薄荷出事之后,他对麟儿的存在,其实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呵斥,有些不满孙子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行为,他下巴微抬,好像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挥号令的长官,“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吗?还是说,你听到了什么?相信那些污蔑我的人?”
顾忘川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似在竭尽全力的压抑。
见他不说话,顾长天更有些来气了,仿佛,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要证明一下,他还是顾家的一家之主。
“忘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你……”
顾忘川突然抬起眼眸,指着手术室,“爷爷,我儿子现在正在里面手术呢!你能体谅一下我这会的心情吗?不要向我证明你的存在好不好?”
顾长天哪里被子孙这样子顶撞过?一时之间,又是气到脸色铁青,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咽了下。
第一卷 第272章 生命只有一次
外头又飘起了蒙蒙细雨,空气里都弥漫着湿气。
林悦尔心绪不宁的放下书,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看看手表,目光又飘向远处。
那个孩子,已经开始手术了吧?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头水杯摔破的声音,赶紧出去看了看。
顾夕岑正站在客厅里,脚下是摔得四分五裂的杯子,林悦尔忙要过去收拾,他却握住她的手腕,“我来吧妙手玄医。”
他的声音很低,默默的将碎片都收拾干净了。
看出他神情有异,林悦尔凑过去,好奇的问,“夕岑,怎么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什么怎么了?”
“别瞒我,你肯定有事!”林悦尔很是笃定。他这人虽然平时淡了点,对其它人或事都显得漠不关心,但是,他有没有事,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得出。
顾夕岑一笑,懒洋洋的伸手勾住她的肩头,将她收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视线却飘向远处,不紧不慢的说,“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她狐疑的扬扬眉,“真的?”
他点点头,又垂下眼眸,“小悦,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听他突然这么问,林悦尔愣了愣,然后很努力的在想,“最想做的事……”
她一下子想到了卞玉京,曾经无比风光,最后在外公手中陨落的祖业。
沉默片刻,她才说,“夕岑,我想去申请卞玉京的品牌专利。”
她这么一说,顾夕岑立即会意,一笑,“好。”接着又问,“还有呢?”
“还有?”林悦尔皱了皱眉头,光是这件事,就够他们忙好久的了,哪还有其它心思做别的呢?
她想不到,所以只能摇头,顾夕岑也不逼她,揉了揉她的长发,“不着急,慢慢想。”
林悦尔抬头看他,“干嘛,你又要走了?”
他先是静默几秒钟,然后点头,“是要离开一阵。”
林悦尔紧张的抓紧他的衣襟,“这次又要去哪?危险吗?不是说,不再接那边的工作了吗?”
“这一次的没办法拒绝。”他说得轻描淡写,凝视着她的眸光,也是出奇的温柔,“所以,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了,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别一工作起来连饭都不记得吃了。”
林悦尔纵有再多的不情愿,也还是习惯性的尊重他的决定,无奈的说,“那这次又要去多久呢?”
“说不好,可能……会比以往都要久一些。”
“啊?”林悦尔咬了咬嘴唇,想说让他不要去,可话到嘴边,又生生止了住。
爱一个人,并不是时刻都要禁锢在身边,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就让他失去了原来的生活。只是……那样危险的日子,她真的不希望他再继续下去了。所以,纠结着,她仍是说出口了,“夕岑,能不能答应我,这次的工作结束之后,就不要再做这一行了。”
顾夕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良久才应声,“嗯。”
林悦尔悄然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顾夕岑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了花姨的哭声,“二少爷……手术失败了……麟儿他……你还是过来看一看吧。”
顾夕岑低头看看林悦尔,她也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沉默着,低下了头,“去看一看吧。”
“花姨,我马上就到。”
他挂了电话,看着她,“你不用过去了,安心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林悦尔轻轻点了下头。
那样的场面,她的确是不想再经历了。
顾夕岑离开之后,她没有回去工作,而是走进了薄荷的房间。
那里的摆设依旧,只是,女儿却不在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用过的所有东西,眼眶又湿润了……
顾夕岑来到医院的时候,麟儿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严晓君扑到他身上,哭得死去活来的,“麟儿……把麟儿还给我啊!!”
花姨在一边也是抹着眼泪,再不喜欢严晓君,可孩子是无辜的啊,尤其还是她照顾了那么久,早就有了感情。
顾长天垂着头坐在一边,不住的叹息着。
这个重孙子,是他一直都没有承认过的,但他仍是姓顾,身体里仍留着顾家的血啊!
顾夕岑慢慢走过来,没有看到大哥的身影,他皱了下眉,看到旁边敞开一条缝的安全通道大门,他立即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楼梯间里的人。
顾忘川垂着头坐在那里,压抑着的哭声悲悲切切。
顾夕岑什么也没说,走过去,陪坐在他身边。
顾忘川抬起头,看到是他,通红的眼睛里,又漫过一层水雾,嗓音沙哑着说,“你告诉我,这是报应吗?”
在失去了女儿之后,连儿子也没能保住。
他顾忘川究竟犯下了怎样滔天的罪行,才会让他一连失去两个孩子?!
是报应吗?
如果是,为什么不直接报应到他的身上?
顾夕岑仍是没有说话,此时此刻,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仿佛也并不奢望能从他这里得到答案,顾忘川苦笑着,眯紧的眸,抑不住的泪水,湿了整张俊颜。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挨过一枪,为什么都没有让我死掉?反而,要抢走我的两个孩子?”
他抱着头,哭声压抑得让人心疼。
“薄荷……麟儿……”
顾夕岑侧过头,望着此刻悲痛不已的大哥,轻声说,“这世上不存在什么报应,该走的,迟早都是要走的,你再怎么怨都没用。生命只有一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活着?”顾忘川倏尔笑了,眼角的泪,却是愈发晶莹,“就这么活着,真是生不如死。”
顾夕岑垂下眼眸,眸光迷离得好似被一层毛玻璃隔着,“就算再怎么生不如死,那也毕竟是活着。”
起身,他走了出去。
严晓君哭得悲戚,整条走廊都能听到,花姨怕老爷会难过,推着他回到病房去了。顾夕岑冷静的叫来医生,问明了情况后,开始着手处理后续的事,将一切都安排了妥当。
走出医院后,他抬头看了看天,雨下得更大了。
掏出手机,他拔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先是一阵叫嚣的声音,四周乱糟糟的,很多人的样子,伊藤对着电话喊道,“岑,什么事?快说,我还有急事呢!”
顾夕岑安静的开口,“我得了癌症神脉无敌。”
那面登时就没了声音,很快,他说,“你等我一下。”说完,就是一阵枪声,四周马上就变得安静下来,伊藤抓起电话吼道,“岑!你他妈的跟我开什么玩笑?不好笑,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顾夕岑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淡淡的说,“我中了芥子气的毒。”
伊藤愣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颤着声音说,“是去抓迪克的时候,他们使用的生化武器?”
“嗯。”
伊藤又沉默了,几声急促的呼吸过后,他说,“岑,等我,我马上回去。”
顾夕岑没说话,挂了电话。
他现在的确需要这几个朋友身边,要帮他做许多事,很多是他还没有来及做的。
回到清河湾时,林悦尔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轻把她抱了起来,再放到床上。
林悦尔迷糊的睁开眼,看到是他,忙问,“那孩子怎么样了?”
顾夕岑仅是摇了摇头,林悦尔随即也明白了,坐了起来,跟他一样沉默着。
“我先去洗澡。”他突然说,然后起身就离开了房间,快步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随着哗哗的水声响起,他也开始猛烈的咳着。咳到最后,好不容易止了住,喉咙里居然尝到了腥甜。
他皱着眉,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出来的时候,林悦尔做了宵夜,“过来吃点东西吧。”她招呼着。
顾夕岑走过去,什么也没说,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贴着她温暖的身子,他冰冷的身体才缓和了许多。
林悦尔侧过头,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怎么了?”
他摇摇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很怕,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
知道他在医院里一定很累,吃过宵夜之后,她早早就催他去休息。顾夕岑却执意的拉着她一块回卧室,理直气壮的说,“陪我一起睡。”
林悦尔脸一红,“你不是买了房子嘛,非要赖在我这里干嘛?”
“米莎占着呢,她喜欢我的卧室,她不搬出去,我也没办法。”他拖着她,直把她拖回房间里,再按到了床上。
盯着他绯红的眸,总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涌动。
林悦尔脸蛋烫得快要能蒸熟鸡蛋了,她不是颜控,更不会犯花痴,可是,面对如此深情的美男,凝视着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世上唯一,那样的执着,那样的情深意重,每次都会害得她脸红心跳。
他今晚很热情,仿佛过了今天没有明天似的,一次又一次,令林悦尔都快要招架不住。
就在她意料情迷时,他贴在她的耳边,性感的声音不时骚动着她的心,“是安全期吗?”
被他问这么害羞的问题,她一时也来不及计算,只是胡乱的点头。
得到她的回答,他才算安心,终于在强烈的动作之后,释放在她体内。
第一卷 第273章 你要配合一点
第二天一大早,伊藤就出现了。
米恩还没有睡醒,打开门一看是他,皱着眉头好奇的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抓不到那个女人就不回来吗?”
伊藤放下行李,径直问道,“岑的事,你知道吗?”
“夕岑?什么事?”米恩倒了杯水,边喝边问。
伊藤深吸一口气,“他病了,癌症。”
米恩突然愣住了,端着杯子,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伊藤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神情深沉着,“我跟他在摩洛哥抓捕迪克的时候,遇到了叙利亚军团的人,他们当时正在游艇上交易。后来,我被困在了船舱里,岑在甲板上,等我出去后才知道,那帮混蛋投的烟雾弹,实际上就是他们带来的经过改良的微型芥子气炮弹……
他越说越气,狠狠的捶了下桌子,“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当初就应该让这些混蛋全去见阎王!”
米恩的脸色也是慢慢的变了,他很清楚这种气体有多厉害,在前两次世界大战中,芥子气炮弹一直都被频繁使用,死伤高达百万人。在战争时期,是最有效的化学战剂之一!在叙利亚的生化武器中,就拥有了沙林神经毒剂、氰化剂和芥子气。
而芥子气也已被确诊为致癌物。
造血组织对芥子气更是十分敏感,严重时,红细胞及血小板都会在不断减少,从而引发癌变。
米恩也坐了下,“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他昨天给我打了电话。”
米恩捏紧了双拳,重重的捶下,“该死的迪克!真该把他碎尸万段!”
“米恩,我们必须要去找最好的医疗团队!”伊藤坚定道,“要找全世界最好的解毒专家!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我相信一定会救岑的!”
米恩也点头,“没错!夕岑的癌变只是中毒引起的,会有方法医好的,一定会有的!”
这时,米莎刚好出来,听到后,也僵了住,“什么中毒,什么癌变?”
两人倒也没有瞒她,米恩将这件事又说给她听,米莎一时震了住,马上眼圈就红了,“怎么会这样啊?”
她也坐了过来,情绪十分低落,“小悦知道了吗?”
米恩摇摇头,说,“依夕岑的性子,就算是……也不会告诉她的。”
米莎也很了解他,听到后,更加伤感了。
这两人才开始培养了些火花出来,怎么就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呢?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米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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