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为夫-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好。”叶文武连连答应。
  杨瞻略略欠身,告辞离开。
  外面的脚步声远去,裴岳棠这才从门后回到屋中,笑着对赵慎琢说道:“叶文武找了杨瞻帮忙,
  我们可以歇会儿了。”他又取了仓库的钥匙,“既然夫人康复有望,我也该去忠记糕饼铺谢谢人家一番好意。”
  赵慎琢盯着他,偷偷的深吸一口气,请云大夫先出去,“侯爷,我有话对你说。”
  裴岳棠提着钥匙,不解的看着云大夫丢下意味深长的一眼,出去之后居然还带上了房门。再看向赵慎琢,清秀干净的脸庞上是严肃的神色,但是从细微之处看得出他有点儿紧张。
  赵慎琢确实紧张,额头上似乎冒出了一层细汗。
  话到舌尖,转了几圈却始终说不出口,他害怕,第一次无法抑制的害怕。
  裴岳棠一脸好奇之色,走过来掏出帕子,“一会儿我叫阿京弄点冰块放在屋子里,到了傍晚门窗也都开开来,透透气。来,擦把脸。”
  温柔的目光,关切的神色,一如既往。
  赵慎琢却不敢动。
  当谎言即将大白,他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由心底而生的恐惧。
  怕眼前的人,怕现在的生活消失。
  他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
  如果隐藏秘密,也许能使现在的情形继续延续下去。
  但是他却不愿意再欺骗裴岳棠,愧疚感并没有随着一路保护而消减,甚至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仿佛是茂盛生长的藤蔓,将身体与心越勒越紧,紧到终将一切毁灭。
  他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必须说出来,无论结果。
  赵慎琢坚定了心神,正要开口,却听外面响起红素衣的声音。
  “侯爷,宅子外面又多了几个监视的人……咦,大白天还关着门?奴家还是走罢。”
  裴岳棠一愣,继而笑出声,明亮的眸子望向赵慎琢,“阿慎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没有。”被刚才那么一打岔,积攒起的勇气瞬时又没了,赵慎琢捏了捏眉心,自己何至于这样扭捏。
  “那我出门去,一会儿回来。”裴岳棠将帕子塞进他手中,转身出门。
  赵慎琢握着那方帕子,看着裴岳棠已经走到门前,不知怎的,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当初与你拜堂成亲的人,不是钟宝瑾,而是我。”

  ☆、表白

  
  须臾仿佛被延长成了数载春秋,赵慎琢紧张的握紧拳头,明明修剪过的指甲此时却刺得掌心发疼。
  裴岳棠缓缓的转过身,衣摆扬起漂亮的弧度,而后轻轻垂落。
  他抬起头,看到的依然是笑得温柔的脸庞,那一瞬间心头的忧惧散去。
  然后,毫无防备的,裴岳棠箭步上前,将他拥进怀中,在耳边轻语:“其实我早已知晓。”
  “……什么时候?”赵慎琢震惊。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刚刚轻微的一颤,裴岳棠嘴角挂着深深的笑意,“这个问题暂且放一边,你为什么选择向我坦白。”
  “因为我……”话到口边,赵慎琢脸颊微红。
  裴岳棠不想给他多思考的机会,追着问道:“因为什么?”
  垂下的双手抬起,赵慎琢看着掌心的指甲印,迟疑着靠近裴岳棠,而后蜻蜓点水般的在后背上轻轻碰触一下,见他没有异议,这才紧紧的抱住。
  裴岳棠眉眼之中尽是笑意。
  尽管想听的话还没有听到,但是已有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想。
  “快说。”他故意的在赵慎琢耳边轻轻吐气,看着那张脸越加的通红。
  “咳咳……”耳朵上发痒,赵慎琢打了个冷战,脸埋在裴岳棠的肩窝上蹭了蹭。
  到现在,他哪还会不明白裴岳棠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心底有一丝庆幸。
  “因为,”深吸一口气,似乎将要说出的是今生最大的决定,赵慎琢闭上眼,凑到裴岳棠耳边,“我喜欢你。”
  四个字轻轻的,却是重重的撞进裴岳棠的心扉。
  这四个字,他等的似乎太久。
  下一刻,他捧着赵慎琢的脸,吻上想了许久的嘴唇,用行动回应他的答案。
  唇齿相依,情根深种。
  夜幕降临,红素衣打着哈欠,袅袅婷婷地走到院门前,看到云大夫坐在台阶上,就着昏暗的灯火摆弄药箱里的瓶瓶罐罐。
  “云大夫怎么还在这儿?”她往门缝里偷窥,院中漆黑一片,唯有屋中点点烛火映出一片幽光,“他们都不在?”
  不对……屋内似乎传来水声。
  红素衣摸着下巴,原来自己原先开的玩笑是真的?
  云大夫道:“有些话,到底是要说清楚。”
  红素衣微微笑,“大夫还没吃过吧?我们一起去尝尝杨公子的手艺可好?奴家瞧见他今儿烙大饼,上面铺的满满一层肉酱,可香了。”
  “我先等他们谈完。”云大夫多少有些心绪不宁,不知道赵老弟和临阳侯说了些什么,临阳侯是否对赵老弟之前的欺瞒有所怨怼。这些没有确定,他坐立不安,更别说吃东西的心思。
  红素衣上前挽住云大夫的胳膊,“大夫,人不吃饭可不行。”
  柔软的话语,让云大夫不敢推辞,只好跟着红素衣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裴岳棠从背后靠近,忍不住又要动手动脚,被赵慎琢一手挡下,扬起的水花溅了两人一脸。
  “会影响明天行动。”赵慎琢认真的说。
  “好好好。”裴岳棠自是什么都答应他,拿巾子仔细的擦去赵慎琢脸上的水迹,这样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张喜欢的脸庞,然后只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温热的水、清香的花瓣围绕在他们身边,舒服极了,幸好备了两桶热水在旁边,可以多泡一会儿。
  赵慎琢没有再拒绝,此刻他庆幸而满足。
  唇齿绵长的纠缠之后,裴岳棠在他耳边说下同样的四个字——
  “我也爱你。”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灵武的岁月虽然艰险,却还有一处温柔暖心之地。
  哪怕今后还有更多未知的险境,都已无关紧要。
  不过话说回来……
  “你究竟何时知道钟宝瑾是我假扮?”
  裴岳棠的下巴抵在赵慎琢的肩上,“起初我并不知道,直到那次摔倒昏过去,我才发现你不是。”
  赵慎琢听不明白,“这样就能发现?”
  裴岳棠闭了闭眼睛,前世的噩梦仿佛又在眼前重现,死不瞑目的家人,横遭惨祸的忠仆,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的哀哭。
  “因为你和钟宝瑾长的不一样。我见过钟宝瑾,在前世之时。”
  赵慎琢惊讶的侧过头去,“前世之时?!”
  “是。”裴岳棠毫无隐瞒,将此生仅剩的一个秘密告诉赵慎琢,“……后来,我便知道了你是我一直敬慕的赵慎琢,猜到消失不见的双鱼佩是被你拿走。万幸有你,否则今生……又要全家枉死。但是,我猜想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也会卷入这些阴谋纷争之中,我想帮你保护你。”
  他轻吻赵慎琢的肩背,依恋的抚摸手臂。
  “原来如此……”赵慎琢轻声叹道,握紧裴岳棠的手,“我于心有愧,事后拿回双鱼佩归还于你,想要保你灵武之行平安。”
  “无需愧疚,我说过我从来只是试探钟宝瑾,未曾喜欢她。”裴岳棠啄了一下赵慎琢的唇角,注视着他明亮的眸子,笑道:“其实你几次乔装打扮,我都认出你了。”
  “从哪里?!”赵慎琢蹙眉,他向来对自己的技艺有信心。
  “从你的眼睛。”裴岳棠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睑,“这么好看,怎么亲都亲不够。不过说起来,我都还没有见过你真正的模样。”
  “……”赵慎琢刚才还被他弄得痒痒的,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噗嗤”一笑。他转过身去,像是街上调戏人的纨绔,勾起裴岳棠的下巴,“我们调换和个位置,我便让你知晓我真正的模样。”
  裴岳棠一口答应,“好啊。”说着,自觉的挪到木桶的另一边,“换好了。”
  “……”此人狡猾,可算是见识到了。赵慎琢摇摇头,“我现在这副容貌,便是我真正的模样。”
  “真的?!”裴岳棠大喜,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原来自第一次见面,除了涂抹了胭脂外,自己见到的就是原原本本的赵慎琢。而后来派人调查钟宝瑾,看到的画像却是假的。
  “不信算了。”赵慎琢撇撇嘴,假装起身出去。
  裴岳棠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又贴上让人欲罢不能的柔软嘴唇。
  扣在一起的手,两条红绳相互缠磨,同心锁“叮叮当当”的碰撞在一起。
  同心,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  

  ☆、荆叔

  
  叶文武知道杨瞻十之八九靠不住,耐心等了两日,果然临阳侯没动静,杨瞻回到裴宅也只一门心思的扑在做好吃的上面。
  杨瞻的手艺确实好,但没好到能让他平心静气的地步。
  这一日早上,他候在院门口,一瞧见临阳侯夫妇出门,立刻猛虎扑食般的冲上去,抱住裴岳棠,大哭道:“侯爷,我快死了!”
  “死之前麻烦付清上次污损衣袍的钱。”
  叶文武一愣,哪里想到临阳侯居然真记挂着这件事。
  “行了行了,”裴岳棠不耐烦的推开他,“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回京通知圣上。另外,见你家人的事,我确实没办法,你不用纠缠了。”
  叶文武傻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恩爱的临阳侯夫妇携手出去。然后,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露出一丝疑惑。
  裴岳棠牵着赵慎琢出了自家大门,正巧遇上杨瞻也要出门。
  “杨兄这是去哪里?”
  杨瞻攥紧藏在袖中的玉佩,笑道:“例行巡视各方城门。裴兄这又是要去哪里?”
  “杨兄辛苦了。这不,内子大病初愈,虽然十斤绿豆没派上用场,但总归要谢谢人家。”裴岳棠提起手中礼盒给杨瞻看。
  “那便不耽搁裴兄了。”杨瞻扫一眼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策马离去。
  “时间尚早,我们一块儿走过去吧。”经过卫霖带路熟悉郡城,又有自己满城转悠假装打听消息,裴岳棠对灵武街巷已经了如指掌。
  裴岳棠什么心思,赵慎琢还能不明白?不过这一回,他不介意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了。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有不少人认得这两位是临阳侯夫妇,胆子大的挥手打招呼,裴岳棠一一笑着回应。
  走到依然热闹的大金河集市,那个卖红绳的老婆婆改做甜瓜生意,一见两人手腕上的红绳,笑的灿烂如花。
  “老爷,夫人好。这红绳还喜欢吧?”
  “喜欢,非常喜欢。”裴岳棠故意似的抬起两人的手,展示给老婆婆看,“承您上次吉言,这一筐甜瓜,我全要了。”
  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的阿京看见手势,上前付钱提筐。
  老婆婆惊喜万分,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老爷何不先尝尝这瓜甜不甜,再卖?”
  裴岳棠侧头望着赵慎琢,“与我夫人一起吃,定然是甜如蜜的。”
  赵慎琢附和道:“夫君买的自然好吃。”
  那一声“夫君”让裴岳棠甚是受用。
  这时,不远处的遥海阁又热闹开了,不论是行人还是小贩争先恐后的涌到门口的竹台前。
  不一会儿,一道艳如火的身影从遥海阁三楼翩然降落在竹台上。
  迷倒万千人的舞姬海丽再度当众跳舞。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海丽跟随音乐起舞,青丝飞扬,铃铛细响,一双媚眼如含秋波,醉了围观的一众男女老少。
  裴岳棠看向别处,牵着赵慎琢穿过人群。
  赵慎琢抬眼望向竹台,恰好海丽停下旋转的步伐,伸展手臂,轻纱飘荡,犹如飞天仙女。她媚眼如丝,与台下的他目光相撞,缓缓眨了眨眼,竟是个男女通吃的。
  裴岳棠立即捧住赵慎琢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有几分吃味的道:“这异邦女子倒有几分能耐。”
  赵慎琢淡然道:“我只是觉得她与上一次见到的不是同一人。”说着,他又回头望了一眼,海丽已经转开目光望向它处,疑惑的微蹙眉头,“可再看,又觉得是同一人。”
  裴岳棠道:“她一直以纱蒙面,两次舞蹈风格不同,我们见她次数寥寥,便会觉得是不同人吧。”
  赵慎琢点头,“大概吧。”
  两人不再看海丽,继续沿河行走,午间找了一家本地有名的菜馆解决午饭,又歇了歇才往回去找忠记糕饼铺。
  七月的灵武,前一刻艳阳高照,后一刻天际聚拢乌云,一阵迅风疾雨,好在路边就有卖伞的商贩。裴岳棠撑开伞,遮在自己和赵慎琢的头顶,虽然伞面够大,但他还是趁机揽住赵慎琢的肩膀,将人带进怀中。
  好不容易等到云开月明,自是一刻也舍不得撒开手。
  赵慎琢任着他这么做。
  走了几步,裴岳棠注意道风雨之中,赵慎琢的裙摆已湿,加之长及鞋面,免不得沾染尘土。他索性将伞柄塞进赵慎琢手中,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虽说外表看起来是个秀丽女子,但到底是习武的男人,身体有些沉,可裴岳棠乐在其中。
  “……这样不太好吧?”赵慎琢有点尴尬的望向四周,也知道以裴岳棠的状况,恐怕自己对他来说太重了些。
  “没事。”裴岳棠面不改色,如沐春风一般,“你是与我拜堂成亲的夫人,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抱着你。”
  赵慎琢拿他没办法,只叮嘱他若觉得累了便赶紧放下。
  裴岳棠哪里舍得,一路大步走到忠记糕饼铺附近,风雨停歇,他放下赵慎琢,抽出随身带着的帕子,蹲下///身去,一点一点的擦去裙摆上的尘泥。
  赵慎琢忙跳开,“不用,不用。”
  裴岳棠拉住他的手,正色道:“这是为夫该做之事。”
  赵慎琢仍是不愿,“我从前风里来雨里去惯了,大不了回家洗洗完事。”
  “那是以前。”裴岳棠攥紧了他的手,“现在有我。”说完,固执的继续去擦裙摆,幸好剩下的不多,三两下擦完,没给赵慎琢继续反驳的机会。
  赵慎琢望着神情专注的裴岳棠,伸手摘去他发间的一片枯叶。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携手踏进忠记糕饼铺。
  无论甄赫和叶文武到底属于哪一派,不管府衙内的第三方势力是谁,被叶文武牵扯进来的忠记糕饼铺是人是鬼,定然要查个清清楚楚。
  但是裴岳棠还没见到忠叔,目光先被厅堂一角的落魄男子吸引过去。
  那人大约五十多岁,面色惨淡,胡须纠结,衣衫陈旧,肩上打有一个大补丁。他缩着肩膀,一脸愁苦,店里没人搭理他,就这么默默的坐着。
  裴岳棠仔细打量那人片刻,露出惊讶之色,缓步上前,试探似的轻声唤道:“荆叔?”
  那人慢慢抬起头,神情木讷,眼睛仿若一潭死水。
  裴岳棠想自己有可能认错了,正要道歉离开,只听那人开口:“贤侄!”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

  
  眨眼之后,那人扑上来一把抱住裴岳棠,放声大哭,旁人看的莫名。
  “贤侄,我总算找到你了。”
  荆叔的反应让裴岳棠觉得奇怪,与赵慎琢对视一眼,然后连声安慰他。
  忠叔从后院进来,瞧见这一幕,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将几人请到后院谈话。后院正屋,桌上摆着刚泡好的茶水和点心,仿佛忠叔早已料到今日叔侄重逢。
  赵慎琢细细打量一圈,最后对裴岳棠耳语道:“此人没有易容。”
  裴岳棠微微点头,假装茫然的问道:“荆叔为何会来灵武?又为何……变成这般模样?莫不是半路遭遇抢匪?”荆叔是朝廷命官,而且荆家家底丰厚,何至于落魄如此?他隐隐觉得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荆叔好不容易收起眼泪,幽幽叹气:“一年前我辞去官职,游历在外,只因心中藏有一桩大秘密,无处宣泄,痛苦不堪,将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
  裴岳棠蹙眉,当年荆叔教他装病避嫌之后,两家再没有往来,只知道荆叔依然做着四品官,却不知他已经辞官离去。现在乍一相见,恍如隔世。
  荆叔口中的大秘密,想来与他脱不开关系,裴岳棠不愿意绕弯子,直接问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荆叔抬头看眼裴岳棠,欲言又止。
  赵慎琢注意到忠叔此时悄然离去,带上房门。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去,只见忠叔脚步匆匆地回到前厅。
  裴岳棠迟迟等不到回答,于是倒了一杯茶塞进荆叔手中,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什么秘密?”
  荆叔眼圈儿通红,再度泪流不止,目光中有几分怜悯几分悲愤,毫无掩饰的望向裴岳棠。
  仿佛过了数载春秋,低沉的嗓音响起,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秘密——
  “你父亲,裴瑱,是当今圣上害死的。”
  十几个字钻入耳中,裴岳棠一阵阵发晕。
  赵慎琢面色一凛,刚忙从背后扶住踉跄几步的裴岳棠,只那么短短的时间,他惊觉他的手冰冷的厉害。
  荆叔沉默的看着脸色瞬时煞白的裴岳棠。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