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风云录之兵锋残剑-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芡顺龊幽系亟纭�

    明军大胜之际,因为大奎在云南探听到了元庭要暗杀徐达常遇春的事情,已派人来送了信。常遇春与徐达商议之后,决议徐达留守江北,常遇春带兵班师回朝。

    方九天得知常遇春班师的消息,暗地里跟随常遇春的兵马到了柳川河。常遇春大军安营扎寨时,方九天趁夜在酒菜里下毒,常遇春不防之下中了暗算。毒死常遇春后,方九天盗取了龙吟剑连夜赶回了甘陕地界,将龙吟剑交给了张良弼,以示完成了使命,事后方九天回了云南再无消息。这就是常遇春将军暴毙的前因后果。

    半月后,汤和所部及陆仲亨的兵马也一并回到了庆阳城,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京师应天的两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大明军收复江北各地,徐达位居首功。升任中省右丞相中原地带为中省,开垦屯军操练兵马。

    第二道圣旨:犯官张大奎,将功折罪,功过相抵,随军听用。

    当大奎接到这道圣旨,一个头两个大。徐达率领众将齐齐道贺,大奎有些不明所以,不禁向徐达问道:“元帅,这随军听用是什么意思啊?”实际大奎这是明知故问,随军听用无非就是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徐达呵呵一笑道:“恭喜张将军,功成名就指日可待啊。”

    “将军?”大奎有些懵了。

    徐达轻捋须冉道:“本帅主意已定,便由你作本帅的前锋将军。统辖先锋军两万兵马。”

    大奎闻言大惊,忙道:“元帅容禀,张大奎愿做回一介草民再不为官,请元帅体恤下情。”

    徐达闻言脸色不禁一板,但随即笑道:“你乃是堂堂二京官,只不过如今胡惟庸胡大人接任了江南通政使之职,如此你已不能官复原职。恩……这样吧。”徐达略一沉吟才道:“你既然不愿作武将,那便作个地方上的官吧。”

    大奎不仅心中大喜,忙道:“属下老家是山东济州的,能否让属下回山东任职?”

    徐达呵呵一笑道:“地方官员任免,却非本帅之能。不过我有一法可让你如愿。”

    大奎忙问道:“是何方法?”

    徐达神秘的一招手,大奎忙附耳过去,徐达轻声道:“只要你夺下兰州,我便保举你做兰州的守备。到时候你可调任山东,不知意下如何?”

    大奎闻言不禁心中叫苦,嘴上道:“元帅不是不知,那兰州尚有近十万元兵据守,李思齐又与扩廓帖木儿狼狈为奸,若是去打兰州必要经历一场血战。”

    徐达微微一笑问道:“你怕了?”

    大奎胸膛一挺道:“只要元帅言而有信,去打兰州我一马当先。”

    :

第三十三章 一山二虎() 
若不是身系命脉,大奎可不愿进中军帐。 但今时不同往日,太祖皇上得知张良弼授首,特命使节不远千里送来猪牛羊等物,一是嘉奖元帅徐达,军中上下人等均有封赏。按皇上的意思犒赏三军自不待言。但是大奎,按说两件大功足可官复原职,确不知为何只做了个前锋将军。

    在大明军中,徐达虽是三军统帅,却也有难言之隐。每每有何举措,总是动用常遇春的左路军或是汤和的右路军,唯独前锋军除非有大的变故,不然轻易不肯动用。这却是何故?原来前锋军的带兵大将叫做孙迁。

    说起这孙迁却是大有来头,太祖皇上朱元璋的后宫内,除了马皇后以外,唯有西宫的孙贵妃格外的受宠。而这个孙迁便是孙贵妃的义弟,孙贵妃虽只为太祖皇上生了一个怀庆公主,但皇上对其恩宠却是丝毫不减。

    孙贵妃端庄秀美,娴于礼法,马皇后也曾言:众妃之中孙氏为最贤。太祖皇上对马皇后从来是言听计从,就因为马皇后一句话,将孙氏升为贵妃。太祖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除马皇后外,便数孙贵妃无二。

    孙迁为何是孙贵妃义弟?孙氏的亲兄长叫做孙潘,孙潘其人不足道,但与其结义的兄弟却是一条好汉。其人无名无姓,却是力大无穷勇猛非常。经孙潘向妹妹孙贵妃说及,孙贵妃又向太祖皇上举荐,太祖皇帝闻之大喜,遂赐名孙迁,封勇武将军。由此做了徐达元帅的前锋官。

    孙迁跟随徐达以来,每遇大战皆是冲锋在前。几经拼杀立下了赫赫战功,慢慢养成了傲气,在军中除了徐达,其他人皆不放在眼里。庆阳城连攻两月不克,徐达一怒之下将孙迁降为副将。身为征虏前锋,攻城不利自然是要受责罚的,徐达念在孙迁往日功劳并未重责。

    谁想大奎一日夜间便擒杀庆阳两位元军主将破了庆阳城,随后被封为前锋军主将。这一下热闹了,孙迁对大奎是一百一千个不服气。

    在杨小虎的陪伴下,大奎来到了庆阳城西,这里便是征虏前锋军的驻地。好在元兵在四门左近皆设有兵营,明军进城后少了很多麻烦,直接在元兵大营驻扎下来。

    大奎仍是一身校尉打扮,与杨小虎二人各牵了一匹马。大奎的马上放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是将军衣袍甲胄及将军印信。大奎不喜张扬,心想到了军中再换装不迟。谁想到了前锋军营也出了麻烦。

    门前当值校尉拦住大奎及杨小虎扬声喝问:“做什么的?”

    大奎没言语,杨小虎上前搭话道:“前锋将军在此,还不见礼?”

    校尉闻言瞄了一眼大奎,不由得哈哈大笑,身后众兵士也都是一脸的不肖。

    原来孙迁得知大奎要来前锋军走马上任,故此特意差派亲信前来拦阻,为的就是给大奎一个下马威。

    “前锋将军就是这副打扮?哈哈哈,他若是前锋将军,我便是大元帅。”校尉满嘴胡言,引得身后兵士一阵哄堂大笑。

    大奎见状走上前笑道:“各位莫要见笑,这是犬子。随我一道来从军的,我这小子从小就有点傻,各位千万莫当真。我是伙头军校尉,来给军中做饭的。”大奎说着满脸赔笑点头哈腰一副谦卑模样。

    当值校尉见大奎如此说,不由得信了三分。但仍是问道:“可有腰牌?”

    大奎忙道:“有有。”说着由怀中掏出了腰牌。这腰牌还是在汤和军中时配发的,想不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校尉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这才道:“进去吧。”

    大奎连声道谢,与杨小虎牵了马进了营寨。寻人一打听,便直奔伙头军驻地。

    一边走,杨小虎一边低声问道:“义父为何如此?怎不亮出将军印信?”

    大奎边走边气呼呼地道:“那张迁明知我来赴任,却故意使人在门前拦截,幸亏这当值的不认得我,不然我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杨小虎不禁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大奎冷哼一声道:“就在伙头军营做饭,大军不日开拔去攻兰州,到时没我的将军虎符,看他张迁敢动一兵一卒。”

    杨小虎闻言嘿嘿笑道:“到时他们定是找不到将军,却不知元帅怪罪下来,那张迁如何收场。”大奎扭头一笑,没再说话。杨小虎又问道:“义父,我身为粮秣官却是不能陪您一道去伙头军营。”

    大奎道:“我们只管去找行军主簿录个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切莫漏了马脚。”

    杨小虎呵呵笑着答道:“这个义父尽管放心,孩儿知道。”

    不多时,到了伙头军营。大奎将马上的包裹卸下,寻了个人少的帐篷住了进去。杨小虎带了大奎的伙头军腰牌去寻行军主薄。

    行军主簿为文职,主要司职账目记录及人员盘点,但凡新晋兵员都要在主薄这里录个名。

    杨小虎见了行军主薄,递上了自己及大奎的腰牌。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那个伙头军校尉何在?”行军主薄一捋绵羊胡子问道。

    杨小虎笑着道:“我爹年岁大,腿脚不方便,故此未到。主簿大人多海涵。”

    行军主簿也未在意,嗯了一声便在账本上记下:粮秣官杨小虎,伙头军校尉张大奎的名字。杨小虎拿回腰牌之际,行军主簿叮嘱道:“辎重营就在伙头军营地一侧,你自去吧。”

    杨小虎忙道:“谢主簿大人,我这便去了。”

    这征虏军锋军乃是五军之一,行军主簿也是官居五,比杨小虎还高半级,故此杨小虎不便端架子。

    寻到辎重营安顿下来,杨小虎便到伙头军营地寻大奎,大奎的铺盖家什也都是杨小虎忙里忙外的张罗。伙头军的一众老军不仅对大奎刮目相看,本来伙头军中有个校尉,哪成想大奎到了以后竟是对这真校尉道:“我是奉前锋大将军的委派到这里任职的,从今以后你是副的,我是正的。”

    本来这校尉心中还有三分狐疑,但杨小虎忙活着给大奎铺床叠被,却让这真校尉对大奎的话信了十分。既然是新任的伙头校尉,那么自当巴结一番。

    “哎呦,校尉大人好大的排场,不知这为年轻将军是您什么人?”真校尉挨到大奎身边小心地问道。

    大奎也不客气:“哦,他啊我儿子。”

    真校尉闻言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看大奎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而杨小虎却已是而立之年的小伙子了,难不成大奎十岁有了杨小虎?

    大奎扭头看真校尉一脸的不信,不由向杨小虎喊道:“儿子,过来。”

    杨小虎刚刚整完床铺,听到大奎召唤忙出了营帐来到大奎身前:“义父,何事唤我?”

    听杨小虎这么一说,那真校尉才明白,原来是干儿子啊。

    大奎清咳了两声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晚上送只鸡过来,别忘了带壶酒。”

    杨小虎答应了一声,离了伙头军营。

    那真校尉听大奎这般说话,不禁劝道:“校尉大人,军中不许饮酒。”

    大奎却是不以为意,寻了块干爽地方席地而坐。真校尉及一干老军也都围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啊,真正的好菜是要用到酒的。”大奎反正闲来无事,开始忽悠起来。

    真校尉等人也不敢打岔,都是竖起耳朵听着。大奎续道:“你们听说过醉鱼,醉虾,醉鸡吗?”众人尽皆摇头。

    大奎得意的一笑又道:“想当初我乃是杭州醉仙楼的大厨,后来得大将军赏识,这才有幸跟大将军一起东征西讨。”

    那真校尉不禁问道:“听说咱前锋军的大将军换人了,却不知这信任的大将军长什么样,是何许人也。”

    大奎呵呵笑道:“说起大将军,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便是威震大江南北,武艺勇冠三军的张大奎将军。”看着众人一脸的崇拜,大奎又开始说道:“昔年张大将军曾为江北红巾军的神威大将军,此人身高丈二膀阔三停。”说着举起一只拳头道:“他的一只拳头足有痰盂那么大,他的铁枪要三五个人方能抬得动。”

    “哎呦,那还了得?”一名老军不由得惊叹道。

    大奎不肖的瞥了一眼那老军,这才道:“张大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厉喝一声也能吓死两千元兵。他那眼睛足有铜铃那么大,一顿饭能吃一条牛腿。”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诳我们吧。”一名老军有些不信,续道:“此军中的孙迁孙将军便似你说的那般,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徒手能拔起腰粗的树来。按说比那张大将军虽是不如,但也不远了吧。”

    大奎一愣,不由得取笑道:“那孙迁怎么能和张大将军比,给他提鞋都不配。”说这不由得心中一阵窃笑,这才又道:“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

    “快说快说。”众人好奇心起,皆是连连催促道。

    大奎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才道:“你们可莫要跟别人说起啊。”

    “放心吧,快说快说。”一老军有些急了。

    大奎微微一笑,便低声道:“你们知道孙迁为何被降为副将?”众人皆摇头,大奎这才神秘的低声道:“那孙迁逛窑子,染了花柳……。”

    :

第三十四章 触犯军令()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不到晚饭的功夫,孙迁染花柳的事情已经传遍前锋军每一个兵士耳中。第二天天一亮,各级将领也都获悉此事。

    前锋军中军大帐,各营偏将齐聚。趁着孙迁未到,都在交头接耳。

    “哎,听说了吗?孙迁将军染花柳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常年打仗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不过孙将军怕是饥不择食啊”

    “这选姑娘就要选肤色白皙嫩滑的,若不是孙将军……”

    几个偏将聚在角落里嚼舌根,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许是声音大了些,又引得两名好事者上前凑热闹。

    正在这时,帐外一声长喝:“孙迁将军到。”

    众将闻言连忙各自走到大帐正中分列两班,随后一阵甲胄声响,帐外走进一员大将。

    来者比寻常人足足高出一个头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面相实在是有够猛恶。只见其面如重枣,双眼犹若铜铃相仿,一双浓黑剑眉直插入鬓,蒜头鼻子大嘴岔。再加上一身甲胄挎着腰刀,这摸样真如庙里的金刚画上的太岁一般。

    众将齐齐抱拳道:“孙将军。”

    孙迁鼻子里哼了一声,大步走到正堂条案后落座。

    “各位将军请各自就座吧。”孙迁摆摆手,众将闻言各自落座。

    有兵士持了水罐来到孙迁身旁,在条案上的海碗中倒了一碗清水。孙迁有个习惯,每日升帐议事总要喝一大碗水。

    喝了水,孙迁伸手一抹嘴巴,这才粗声道:“昨日元帅给咱前锋军派了一个新将军来,叫什么张大奎的,此人据说有些本事。昔年后宋大兴之时,此人便是大将军。后宋亡了之后此人也就此销声匿迹。不过不知怎么就做了江南通政使,还去了云南招降梁王。结果梁王不买账,险些将他杀了。他独身一身逃回江南之地,又因贪赃之罪入了狱。”

    说到这里,孙迁看了看众位将领,这才续道:“说这些,无非是想问问众位将军,你们想叫一个鸡鸣狗盗之辈来做你们的大将军吗?”

    众人面面向觎,却皆是不发一言。孙迁见状不由得大怒:“嚼闲篇一个个这般来劲,说正事便都哑巴啦?”

    骠骑营千总起身向孙迁拱手道:“将军息怒,张大奎即是中军委派,无论其是何等样人,却不是我等可忤逆的。想徐元帅将此人派来前军,自然有其道理……。”

    “道理个屁”孙迁拍案而起,指着这骠骑营千总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前锋军中大将军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孙迁。”孙迁绕出桌案,在大帐中来回疾走,半晌又道:“在朝中,我乃皇亲。在军中我也是拿军功说话。那张大奎什么玩意?一个待罪的囚徒,也敢与本将军相提并论?”

    众将惊若寒蝉,都知道孙迁的脾气,故此没人再说一句话。孙迁在帐中来回走动,半晌才道:“我已传下将令,没我的话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军营,我倒要看看那张大奎如何来赴任。”说罢走回条案后的太师椅落座。

    望着众将,孙迁又道:“前锋军每日按平日里的法度操练,就算没有那张大奎,我孙迁一样能练好兵马打胜仗。”说罢端起水碗,将碗中清水一饮而尽,这才吼了一嗓子:“散帐。”

    风轻云淡落日余晖,大奎立在帐前遥望远处,缓缓将右手的鸡腿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直吃的满嘴流油。左手拎着酒葫芦,不时喝上一口。这烧刀子入口甘冽,甚合大奎口味。大军马上要开拔兰州,军中每个人都忙的没头苍蝇一般,唯独大奎清闲自在。

    情闲不是没来由,伙头军有真校尉盯着,杨小虎不时来照应一下,故此大奎才有闲暇躲在没人处吃喝。

    随手将手上鸡骨头扔了,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大奎这才满意的咂咂嘴,还有些意欲未尽的意思。

    拎着空酒葫芦,慢慢悠悠的向回走,刚好酒劲上头,大奎飘飘欲仙好不快活。

    刚回到伙头军营地,迎面碰上一人,却是一名伙头老军。老军见大奎回来了,忙上前拦住大奎去路。

    “张校尉啊,你怎么喝成这样?不要命啦?”老军如此一说,大奎却是满不在乎。

    老军续道:“军中不得饮酒,这你不是不知道。若是被监军看见,谁也保不了你。”

    “监军?哪里又冒出个监军?”大奎醉眼朦胧,望着老军已是两个影。

    老军左右看看,忙拉着大奎到了僻静处。这才语重心长道:“国有国法,均有军规。军中不得饮酒,这是定律。张校尉先在此少待,我去给你泡壶茶来醒醒酒。”

    大奎呵呵笑道:“你这人不错,茶就免了。我回去睡觉。”说着大奎回到了营帐中倒头便睡。老军站在账外不由唉声叹气一番,自去忙自己的了。

    未及天黑,大奎正睡得香,突闻帐外一阵铜锣响。接着就传来脚步纷杂之声,大奎不仅烦躁起来,拉过被子蒙住头脸接着睡。不想帐外连滚带爬奔进一人来,却是那个老军。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