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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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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好吧,本使还是回侧帐的为好,这若是让人知道了,那本使岂能担当的起。”李扬心中暗笑,又往外行了一步。
“使得,如何使不得。就当我留天使了。”乌苏米施若大个人如今却如小儿一般,就差以手来牵李扬之指了。
李扬却是怒道:“大汗,你这分明是想陷本使于不忠么?牙帐为你族之重,尤比大内,你这是何居心!”
“天使,莫要动怒,莫要动怒。是我想错了。不若这般,天使自回侧帐安歇,不过,嘿嘿,我自会安排的。”那模样又化身为一只企求讨主人好的小狗,只差摇了尾巴。
“哦,大汗有心了。本使这便谢过美意了。呵呵,唉,大汗不知呀,本使本是此月纳了一美人为妾,这方是恩爱了几日,便是接了陛下之旨来这苦寒的大漠。真是苦命呀!”李扬摇头而叹道,心中已是笑翻了天。
乌苏米施脸上之知更浓,躬身道:“天使真是辛苦,我自是知道的。请天使不必忧伤,听闻天使之一家中人是韦纥贵女,那便是自已人了,我突厥女子也是温柔之极,可以抚天使之心。”
“呵呵,这岂是使得。都是好人家的女子,实是不忍啊。”李扬再无瞧他一眼,大步而迈了出去。
是夜,宴请唐使,李扬少饭马奶酒四下观察,见诸头领皆在,但神色各有异状便是心中有数。
正值乌苏米施以酒相敬之机,其右起身一人道:“天使,在下西叶护阿布思,以前是见过天使的,那年天使之风采始是环绕我心,在下实是仰慕以久。请天使酒。”
李扬饮下,与之点头,阿布思便是兴奋不已。这让另一人看在眼里,也起身高举其杯,神色恭敬之极道:“天使可是识的在下?”
“你是?看其好似故人之像,就不知是哪一位头领。”李扬瞧着是为眼熟,便是问道。
那人洋洋得意的瞧了其他人一眼,笑着与李扬道:“天使可是记得我祖默啜么?”
“哦,原来是故人之孙,本使便说好似谁人一样。敢问特勤,默啜可好?”李扬想及默啜自开元二十三年一别,便再也没有见着,那时各怀心怀,默啜以伊然可汗为主曾派兵监视以通,但后来却也赠马相谢罪。再想早些二十年,吊唁阙特勤时,赠妾秋娘,这心中便是急切起来。
那人神色暗淡了下来道:“自伊然可汗薨后,我祖便是回了部族,过几月便是撒手去了。”说着以袖沾了眼角。
“默啜竟是去了!”李扬惊问,黯然神伤默默饮了此杯,但觉酒中苦涩之极,又问,“他临行之时可是说了什么?”
那人听闻大喜,急道:“先祖去时曾言,如是有缘相见李县男,可代他为歉。”说着话却是打量着李扬的脸色,见其悲苦,这心中便是开了一扇之门,接着道,“先祖还言,愿来世生于大唐,与李县男为兄弟。”
“默啜!你,你当真是痛了小弟之心!”李扬痛心疾首,其声凄惨,让人侧目以泪。众人皆是心中暗道,此天使心怀慈悲,此次定能助我族以避其祸。当下有数人之面便是热切了起来。
“天使莫要悲伤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也是天数。”乌苏米施陪着悲伤之样以劝。
李扬轻轻点了点头,以问那人:“你之名为何?”
那人忙道:“在下勃德支。”“勃德支,好,本使知道了。他日如是出使长安,且到本使宅上一叙。”李扬言道,心中却是暗想,看其机灵之样不像那呆板之人,这番点他,看看他是否能明白。
果然勃德支眼是一亮,忙是拱手道:“多谢天使相邀,到时定去登门拜会。”
见李扬公开以示好其大臣,乌苏米施心中甚是不满起来,但如今时势不同,眼下正是求着大唐之际,便是压了忿然陪笑说道:“今日是天使来临我突厥之日,莫要说这些伤人之话了。请歌舞。”说罢拍手,帐帘挑起,二列美好佳人款款以入,声乐响奏,便是扭着纤纤柳腰漫舞起来。
李扬与勃德支相望一眼而笑,便是注目赏起这歌舞来。
宴过回帐,脱也不花侍立其外,与李扬道:“老爷,方才礼送六美人,已是让人看过,皆是清白之身,无碍。”
“哦,这乌苏米施倒也会来事。你与左察克各挑一名自去快活,余下四女,老爷今日可要拼命了。”李扬嘿嘿笑着。
脱也不花皱了眉但却拱手应是。
李扬见其这般,知是脱也不花不想让自己碰了别人,以伤了柳叶儿的心,便是笑笑道,“你这奴,老爷之事也想管一管。快去,人生苦多,要及时行乐。”
“属下不敢!”脱也不花急是跪下而道,“属下该死。”
“好了,莫要如此,你之心意我是自知的。你为主之心,我心极赞。”说着入帐。
“见过天使,奴婢有礼了。”六位佳人齐齐跪迎。
李扬笑了指了左边二人道:“你二人去随了帐外本使之牙将,好生的服侍,如是不愿,那本使便告之乌苏米施将你二人退回。”
二女惊恐,忙道愿意急忙退了出去。
等二女走后,李扬细瞧了其余几女,皆是二八美好的年岁,身材婀娜,其貌无一不是百里所挑,大多怀羞低首一幅任君品尝的模样。看罢轻问:“你等皆是哪一部之人?”
“回天使,奴婢皆是突厥人,都是各部所呈之女。”
“哦,”李扬听罢,心中放松了下来,如是有他族之女,他可是下不了决心,听得皆是突厥人,便是无了心中所绊。笑起,以手挑其中最是美艳小娘子,轻问:“你名为谁,所善所技?”
女子低眼脸,羞红双颊轻声回道:“天使可唤奴家为奴娘,奴家能歌。”
听此女声音甜腻,应说的不假,但李扬哪有心思来听小曲,哈哈大笑摇头道:“今日本使不是听曲的。好了,也不与你等多说,本使今日可要来探花了。”说罢,以眼斜看其四女道,“不知怎么做么,难道要本使动手?”
四女脸色红起,却是齐齐上手过来服侍了李扬。
暖帐春色无边起,一曲美人怨声回。李扬此番岂是怜花惜娇之人,本就心中怀有恨意,要说这恨意却是早早种在心头的,自是发了狠起来,也不管身下之女初试人事,难里能禁得起李扬这才老手如此折腾,痛与欢相杂,个个败下阵来。
第二日,李扬虽是身乏力疲,但瞧了毛皮褥上点点的落红,心中却是极为舒畅,暗道,那时你突厥杀我百姓,奴我百姓,掠我百姓之时,可曾想到也有今日!我大唐宽你恕你恩于你,你却以恨报恩,真是狗一般的东西!今我为正使,便可以自己施为,定然要将你等尽灭之。起身让四女服侍穿衣洗漱后,便再也未瞧了她们一眼走了出去。
正午当宴,李扬也不谈政事,只是默然。
乌苏米施问道:“天使为何不乐?难道我之安排不妥么?”
李扬叹气道:“大汗好意本使心领了,可是那几女虽是貌美如花,技艺也是了得,但却少了些贵气,玩弄起来便是有些提不得兴趣。要知道本使虽是小小的四品,但妾室张氏却为堂堂县主,就连李氏也是县君,是为归义王李诗之女。真是不尽兴呀。”
乌苏米施眼中凶色闪动,但很快压了下来,干笑了几声道:“这有何难,今日定让天使满意即可。”
第四百七十六章 大洛
是夜,果真不同,除那四女齐在外,在帐中静静的以轻纱相裹其身的二位小娘子俏立于前,李杨瞧着那高傲的样子,更看四女低垂其首又躬身之极,便是知道这二女定不是普通之人。进来扫了几眼,其心也是大赞,虽是看不得相貌如何,但那错落有致高挑的身材却是让人暇想连天,又瞧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更是诱人之极。
“你二人报上名来。”李扬坐于帐中的毛皮之上,奴娘招呼了其三女忙是过来倒奶茶或是拿捏着他的肩头与腿脚。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嫩弱一声让人迷恋之极的莺语,自一女口中而出:“奴家余烛”,其音欲颤,尽显自心的紧张。
“哦,余烛。你心中是否不愿?”李扬听的出来那份委屈与高傲,大声而问,“如是不愿,本使也不勉强于你,你,回去吧!”
另一女急扯了余烛之袖,慢慢将身上连头而罩的轻纱撩去,一张双十年岁如花的俏脸便是显了出来,碧色之眼明亮,闪动之间显的灵气逼人,一对秀眉小挑直入鬓发却又是英气十分,小小的翘鼻尖尖,更配红若樱桃的唇色,这便完美之极。眼中流光闪烁,俏皮的长睫皮合开,唇角轻扬,明眸便是成了一湖弯月,语如其人轻新悦人,道了万福:“天使,奴家大洛有礼了。余烛人少不知事,请天使莫要怪罪。”礼仪之中带着的优雅,远不是奴娘等女所能相及的。
“既是愿意那便将你等那份贵气抛去。来,坐于本使身边。”李扬轻拍身侧,以眼挑逗二女,“难不成乌苏米施只是告与你二人来与本使说话的么?哼,那便错了,本使是要你二人来侍奉的。”
大洛呆板之像一闪而过,玉容轻笑,却是屈从而跪坐于侧,正大光明的侧瞧李扬之脸,好似大感兴趣,轻声道:“本使可是年轻的很,应是未有而立之年吧。”
“你”被人看破的李杨怒目而礼,这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被轻视之感。一把将大洛之纤腰搂住,沉声道,“信不信本使将你剥成白羊!”
大洛却是依势入了李扬之怀,媚眼如水轻眺李扬,玉手相抚他之胸,又抚其之脸,手指轻触李扬唇上之须,娇笑着说道:“信,大洛是信的,可是大洛害怕天使是个君子,不敢犯于奴家。”
李扬相搂之手更紧,另一手抚上大洛之胸,柔软高挺真是一巴不能掌握。
大洛身子轻颤,如玉的贝齿咬了内唇,但却放松了自已,粗粗的喘着气,眼中迷离之极,以脸轻弄李扬之胸,带着媚音而唤:“天使,奴家真的好生的难受,你,你可否让她等出去。奴家会好好的让你玩弄个够。”
已是压捺不住的李扬早已火热,扳起大洛重重的吻下,双手粗野的将她的前襟撕开,又低了头去寻着迷之处。
余烛早就呆住,不知是羞辱还是气极,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之色。奴娘四女互递了一个眼色,其二女过来将其捂了口架了出去,奴娘与另一女却是轻解罗衣,露出白洁的身子伏于李扬之背上,尽数挑逗。
李扬如一只野兽眼中盯死了眼前的猎物,将大洛身上衣物撒去,喘了粗气眼露让人害怕的凶光,伏了上去。
唤痛声起,大洛紧紧咬住李扬之臂,身子屈偻了起来绷紧僵硬起来,眼角滚出一滴热泪,似是悲伤又似无悔。
李扬倒是停住动作,沉声问道:“你竟是处子?”
大洛将头别在一边默认了。
“呵呵,这好的很!”李扬冷笑,但动作却是轻柔了少许。此女身份不低,自是不可与奴娘一般对待。
大洛还是痛极,那种撕裂后又贯入的感觉岂是她这娇娇女能承受的了,但却是暗咬牙,梨花带雨的脸上强挤了笑言道:“天使真是好生的威猛,生生的要弄死了奴家。”
李扬其心极是满足,感到渐入佳境便是征战了起来。
娇儿方唤痛,阿郎始解恨。
李扬解脱,但心却是怀着火热又去寻了那岁少的余烛。
“天使,奴家还要?”大洛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汗水,但却又嗲声来唤,摇摇摆摆之间尽是诱惑。
李扬又是忍不住与之缠绵起来。
此后,奴娘二女也加了进来,直将李扬弄的乏极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在动方才罢了。
“哼!好聪明的女子!好伟大的女子!”李扬到了这时再也寻不得余烛身影,这才知道大洛的心思,但却是无力再索求了,沉沉的闭了眼睛。
次日,当李扬睁眼之时,大洛早已离去,只留四女在中服侍。
“大洛是何人?”李扬相问。
奴娘低首回道:“只是族中的一个小族之女罢了。”
李扬瞪眼道:“你是否觉得本使不像个凶残之人?奴娘,你说实话。”
“天使,奴家说的是实话。”奴娘跪下慌张而道。
“来人,拖出去!”李扬硬着心肠,冷眼而瞧。
刘一进来执刀而立,上来便是抓了奴娘之头发。其余三女见此,忙跪在地哀求道:“天使饶命,奴家知道大洛是谁。”
李扬罢手让刘一退下,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奴娘,你可是要知道,本使就是将你剥皮悬杆那也是使得。但本使不肯如此相待于你,你也莫要心怀了侥幸,本使倒是想出一个法子,如是你不亲口说出大洛与余烛是谁,那本使如是用刀将你这如花的脸划破,再让乌苏米施选一队精壮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你亲人之面弄你,你看如何?再不行,依你突厥一族之习,喂狗又如何?你等族人岂不是如此对待他族之人么,如今身加其痛,想来本使也是大感兴趣。”
奴娘抖动如筛糠,上下之牙战颤而碰,两眼茫然无神而动,想及那惨时便骇的自恶想之中醒来,看了李扬如今虽是微笑,但那笑中之冷却是让她害怕到了极点,不由自主的叩头求道:“奴娘不敢了,天使,奴娘愿说。”
“呵呵,这便是了,日后,你依然是本使这帐中之人。说吧。”李杨拍拍手,又将奴娘弄乱的鬓发用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她二人是谁人,为何你等要回护了。”
“大洛公主是毗伽可汗之女,而余烛却是登利可汗之女。”说出了这些,奴娘心中轻松了,索性一并吐出,“昨日,大汗本是送来四位故汗公主。但大洛公主却是要将三位公主赶走,二位已去,余烛公主却是心忧大洛公主不肯离去。大洛公主却道,我突厥之存亡于一线之际,族中之人皆可舍去。以身饲”停顿一下又道,“以身供天使是大汗所交待的,如是不离下一人相服侍,那天使岂可满意,你等退去,有我大洛一人足以。余烛公主便说动,刚要离去,天使便是回来了。以下之事天使尽是知道的。”奴娘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哦,本来相随而来之时,大洛公主大抵是早已想到如此,便是处处以自己为主,其他三位公主扮成了侍从,所以那二位公主走脱,帐外天使的将军便是未加阻拦。”
听罢奴娘之话,李扬倒是佩服了大洛公主,能有此觉悟又以自身的清白保全余烛公主真是让人钦佩。想及大唐隔年以和亲为目的而远去他乡的公主,这心中便是苦痛之极。天下之危数年之和平竟都是由此等柔弱女子一肩挑起,真是愧死千万之男子!更可气的却是有之男子却以此津津乐道,说什么狗屁的和亲大计是造祸于天下,也是血脉之融合。呸!这边屠我大唐百姓为猪狗,那般还陪笑忍让刽子手。滴血之刀魂未寒,血性却是人心冷!家中有贼子是为家贼,国有贼子应视为敌寇!国之将倾,吾辈不力,羞于先人!国之安康,吾辈安逸,岂知危机!我之沉睡岂可让他人窥(引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赵太祖匡胤,因年代不对不能引用),若是真睡又怎知他人不起歹意!歹意生那恶便从心动,屠人占地霸钱财,有哪一个是好相与的疲善之辈!更可恨国寇家贼为一已私利,勾结外寇犯我之边入我之腹,到那时国之不国,民如草芥!上古自今,此番事可曾少见么?想罢,唤奴娘道,“起来吧,本使虽是气愤但也不是那嗜杀之人,如你不骗了本使,本使也不会如此待你。从今往后,你就服侍本使与其它三人吧。”
“谢天使,谢天使。”奴娘叩头以谢,怯然起身立于那三女身后。
“天使可在帐中,这位将军请与里通报,在下勃德支请见。”帐外有人言语。
李扬听得真切,便唤了刘一道:“请特勤进来叙话。”
帐帘挑起勃德支进来与李扬施礼道:“天使,在下贸然相见请天使莫要怪罪。”
“哪里,哪里。上茶!”李扬笑着回礼,请入坐让奴娘等女上茶。
勃德支看了四女一眼,笑了道:“天使好福气,能让大汗以帐中贵人服侍真是有脸面,此四女应是为婆匐归去后重建的十二新奴,如今听闻却是遗来六位,足见大汗对天使之诚意。”
“你等退下!”李扬望四女一眼,心中岂能不知这是勃德支在变相的提醒着自己,这可是乌苏米施的人,谁能知道是否为监视之人。
等四女以退,李扬笑道:“特勤此来恐不是来与本使叙话的吧,有事请明言。”
“呵呵,天使真是爽快之人。在下确实有事来请天使了。”勃德支起身施礼道,“不瞒天使言,祖父离世之时所说之言必不是宴上之词,而是叮咛,如有可能让我等率部归附大唐。如今天使即来,这便是上天赠与我部的机会。天使,我部三千余帐皆心往大唐,请天使禀天以报,以盼陛下妥当安置。”
李扬未应声,只是久久看着他,心中转过数个念头,此话是真是假,是探还是盼。瞧了眼神之中真诚以露,但世人奸诈难信其言。又想,不论是与不是真话,对于大唐来说皆是有利,那为何不推手一把呢?但又思,如是如此应承了,只怕他心中必生轻视,何不多拿捏几分再做计较。想至如此笑了笑,举茶道:“请特勤茶。”
“天使,在下所说句句真诚。但在下也知,平素之人又于此当口岂能听信一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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