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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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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见李扬没有回话,捧起他的脸见眉头皱起,便笑笑而道:“不必担心,反正奴家昨日已是检了身,再说了奴家可是陛下册授的寿王妃!”
第四百二十章 消息
等小荷众女嘻笑着回来之时,杨玉早已收拾妥当走去多时了。太真见自家的夫君如中了魔障一般呆坐在房中不语,便是轻问:“阿郎,莫非头疼甚巨?”
“无事。”李扬显的慌乱之极,也不敢瞧着诸女,取过一本书来瞪着道,“你等先睡,我再看几眼。”却是直接翻到末页。
见天已晚,小荷吩咐着:“妹妹们都回房吧,明日还需早起呢?”便是与奶娘怀中抱过莫为,以面试额与柳叶儿道,“今日让我抱一晚。”
柳叶儿心中不舍,但也不敢说不字,笑笑道:“阿姊说笑,莫为是李家的儿郎,自是应由阿姊来管。”
“妹妹,就抱一晚而已。”小荷岂能不知,但又不想以势压人,便是说道,“妹妹莫怪,我是极喜了他的。”又与李扬道,“阿郎,莫然大了,是应该断奶入学,你看是否请个西宾来为师,做瑶儿与莫然的启蒙,早些识些字,也好继李家的家风。”
喀秋莎听后心中极喜,虽知已出为庶子是不大可能有机会的,但正房这样说了,看来日后莫然长大了应能在家中说上些话,这与自己也是极有好处。
李扬仍是看书而道:“随娘子。”
此事定下,众女各自回了房中,李扬方才将书放下,看了一眼太真房的方向,自己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想及杨玉走时一眼的幽怨,这心中又骂了自己为禽兽。狠狠的捶了胸前一拳,将闷气散去少许。又想到不若寻个借口就在书房对付一晚,却否定了此想法。纸是包不了火,迟早要透露,不如像太真说明了。就是怨了、恨了,也好过这心中的难受。想后唤过婢女打灯笼过来,起身将烛火吹灭,慢慢腾腾的朝太真房里走去。
进房门,早已在门口等着的春桃将李扬迎了进来,小声的说道:“老爷,奶奶发着脾气呢,不知是哪个大胆的奴婢私自将被褥换过,等明日问了出来定让她好看。”
“哦,不必了问了。”李扬的眼闪烁左右,低着朝里走去。
见太真阴着脸坐在胡凳之上,李扬挤了笑过去故作轻松的说道:“娘子,晚深,不如歇息了吧。”
“阿郎,真是气人。这些婢女好是大胆,怎么敢私下乱翻主子的东西,真是可恶,明日妾身就好好的整治整治!”果然太真是在为此事生气。
心虚之极的李扬哪能说是自己与杨玉做下的好事,勉强笑了笑而道:“娘子,是,是我让她们换的。是有些薄了夜间觉着冷,所以才命她们换去。”
“原来如此,真是害的妾身乱发了脾气。阿郎,你真好。”太真笑起,至李扬身边轻轻的入怀。
李扬深感羞愧,以手环着佳人,想过又想还是应该将那事说出,便道:“我,为夫”
“阿郎,莫要说话,妾身想多听听你的心跳。”
“嗯”李扬的心猛然急跳。
太真之脸是那么的完美,一丝甜意悄然带上双颊,紧随的便是红了,呼吸有些急促,抱着李扬的小手也握成了拳头,闭眼仰头轻轻的吻在上了李扬。一吸一呼之间,股股兰花的香气热敷于鼻间,娇而轻唤道:“阿郎,抱妾身睡吧。”
本来要说的李扬这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也许是不久之前刚经了另一位相之相像之女的热情,这心中藏有罪恶,现在却是极想再品一品太真的味道,试试到底二者有什么不同之处,便是沦陷与此,已是呼吸粗壮的他横抱起太真的身子,放入床上放下帐帘去作了该做的事。
三日之假转眼而过,腊月十一日,洛阳又迎来了又一场喜事,陛下第十八子授封寿王、遥领益州大都督、剑南节度大使、加开府仪同三司的李瑁今日将迎娶杨氏之女,这一日更是喜庆,不光各亲王、国公至,就连武惠妃也亲来还带来陛下的抚慰制书,一时的风光显然压过了咸直公主下嫁之日。
李扬随大流而来,混在其里昏昏然不知眼睛往哪里瞧。但这心中有事,不管走至何处,总是觉得有一又妙目在偷看着自己,左右而观却皆为各品之官员。
草草贺了礼便心神不宁的要逃了去,却迎面被延王所看到,招手唤过笑道:“李县男,本王可是寻了你好久。”
“臣请殿下恕罪,这场面太大一时走的不分东西,让殿下为难了。”李扬施礼道。
延王笑道:“李县男多礼了,这是私下,请唤我二十郎。”
“臣不敢。”
“呵呵,你若再是如此那我便转身走了。”延王打趣道,“从妹仁安县主这边,也是唤的。”
李扬无奈,只得随他道:“殿下,二十郎。敢问寻臣何事?”
“你来。”延王引他往一处静舍走去。
进了房舍,关了门,延王正色道:“子仁,前日北庭都护盖嘉运上表,河中之地日见混乱,突骑施等部又似蠢蠢欲动,特请旨定夺。陛下发日敕只书一言,依势而为。子仁,依我之见,恐是你我皆要远赴陇右了。”
李扬听后,这事早已在意料之中,只不过是自己要去,这亲王陛下肯定不会让去的,便朝大内方向施礼道:“臣定不负陛下之恩。”礼过与延王道,“二十郎,臣谢了。”
“呵呵,不必如此。”延王不过是借此事与李扬一个人情,见此也为高兴,听外面欢喜喧闹之声更甚便道,“子仁,出去瞧瞧。”
李扬退一步跟在其后而去,就瞧着咸直公主手扶了宫女正朝这边瞧着,看那意思想是要闯了进来。延王也是看到,嘻笑道:“子仁,我便告辞了,不然定讨不了好。”说罢还挤了挤眼,对此必不在意,反而是看好。
见延王去了别处与人谈笑风声,李扬的心里却是发了紧,瞧着咸直公主的眼神往东边的园子瞟了瞟,如何能不知,便与相识的官员施着礼问好,慢慢的挤出了人群,趁无人注意便溜了进去。
不多时,咸直公主带了众多宫女进了园子,吩咐了左右道:“好好的看着,本宫看着人多便心烦的很,莫要让旁人进来。”又点了二个贴身的宫女道,“你二人随本宫随意走走。”走至深处却是不耐,皱眉道,“好了,莫要跟着,守在这里等本宫。”
打发了二人,咸直公主顺着与李扬平日里玩耍做下的记号而去。见着了愁眉苦脸的李扬,心中好笑便轻问道:“你是被踩了尾巴?”
“咸直,你又取笑了为夫。”四下无人,李扬的狗胆壮了起来,过来将佳人的手握住。
咸直白了他一眼,轻笑:“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这般对本宫?”见李扬嘻皮笑脸的样子,心里甜蜜,依入其怀中幽幽而道,“阿郎,这躲来藏去的日子真是难过的很。你不为妾身着想,也应该为腹中的孩子想想,不然的话生了下来真的姓杨了。”
“什么!”李扬听后差些被惊死!
第四百二十一章 道人
细见咸直公主眉眼带笑,也就放下心来,大概了唬了自己。于是笑着道:“要不生下要不拿去,皆是你的一念之间。”
“真是狠心的阿郎!”咸直公主忿忿而道,但身子仍由李扬抱着,忽嘻笑起来,“白费了妾身的心思,今晚妾身要去别院,阿郎要是无事可来看件稀罕玩意。”
李扬顿时苦了脸道:“娘子,为夫可是方愈了的身子,可是先容我几日养养。”
“哼!那就日后也莫要来了。”说着便是小声的抽泣起来,弄的李扬心慌之极,忙是哄着。
咸直公主边泣边道:“不是妾身非要想着你,可是妾身早已知了消息,不日你便是远赴庭州,若不这几日多陪着阿郎,只怕又需三年五载见不着你的人了。妾身心中之苦,还能与谁人相说。你这个呆子!真是伤透了妾身的心。”
李扬大为感动,用力的抱着佳人,指天誓地的直道:“咸直,你可知道在为夫心中你好是重要。”反正这话一说出来,哪个女子也是受用,真为千古一绝的妙言。
果然,咸直公主心中欢喜起来,踮起脚尖于李扬嘴上轻咬一口,羞了脸低头小声喃道:“真会哄妾身开心。阿郎,要是真的你我二人有了孩子,你该如何处置。”
“当是抢了回来为亲子!”李扬哪能在这大事上糊涂,坚定而道。
咸直公主笑起,环着李扬的脖子,摇了摇,像狐狸一般狡诈的眼睛眯成了小缝,轻声的哆道:“妾身才不呢?”心里却起,为何不做个现成的王公,这岂不更好。
二人温存嘻戏了一阵,便依依不舍的离别。咸直公主先出了园子,行至院中遇一官员,倒是先施礼了而道:“谢卢博士援手。”
那卢博士忙回礼,重新施礼道:“不敢,可折杀臣了。臣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恕臣斗胆,这瞒得了一时可瞒不过一世。公主,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咸直公主笑着,但那眼里却是透着一股冷光而道:“如果你这卢博士不说,谁人还能知道。太常博士之位坐的已久了,是该动一动了。前日父皇说起州县之间尚是少人,就是不知卢博士想谋个什么品级了。”
如此露骨之意,这做为幽州范阳卢氏出身的卢太常博士岂能不知,再想到自己的祖父曾为邓王府典签,后任又出任益州新都尉的字升之,号幽忧子名讳照邻,就因得罪了权贵遭恨才横祸下狱,后虽友人搭救出牢,但加之风疾之难,一愤之下便投颍水而去。无奈之世亦多无奈之人,且看自己为官对凡民而言是高人一等,可在皇亲国戚眼中还不是一只小小的蝼蚁!公主说的明白,州县之间上可为使君,下也可成书史,差别之大为天地悬殊,要想升迁便要小心的做事。于是陪笑道:“殿下,臣只是见殿下说过几次话而已,要说想为殿下做事那臣还是有些不够格。臣以为臣之才能做个中县之明府还是胜当的。”
“哦,即是如此,那便等着消息。”咸直公主十分满意,便轻言道,“多则十日,少则三日便去上任吧。”
“谢公主!”卢博士一拱到底。等公主走后方擦了汗,暗道,好在自己识眼色。前些日子有陌生的娘子寻上了门,等除去掩目的罩纱才知是咸直公主到来,也未多话,直接问及自己这位单传祖父之手,师承孙大家医道的后世弟子讨要能避过喜脉的药物,后来听太医令无意之中说起为咸直公主诊治,便吓出一身的冷汗。如今看来是押对了宝,真是老天开眼,平白得了个正七品上的中县令,要知道那可是一方守土的明府,可比这清官太常博士强上了百倍。想及高兴之处,便是莫名的笑起,好在无人在侧,没能让人说成妖孽。
李扬无心吃席,悄然出的园子,遇熟人拱手相笑,慢慢的溜了出去,回至了客居的尉迟院中。
正巧,李苍头请的西宾来至,便见了一见,见其也有些真识学,就让李苍头来处置了。回至内宅之中,见小荷等女不在,问过婢女,说是去北邙太微宫(开元二十八年改玄元皇帝庙,后时为上清宫时为太微宫,自宋太宗至道元年方下诏东京汴梁城宋门里仿建洛阳上清宫,这才有了名山大川皆建上清宫。'摘自洛阳上清宫考略,作者赵荣珦)至祭去了。
挥手打发了下去,自己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转了转,走至太真房前不禁站定,叹了一声,也不知为何而叹,转身离去却走至杨玉往日住的房前,看着紧掩的门扉,这心中五味俱在难以自恃,伸手推门进入,虽是常也打扫,但终是人去房空,难免有落冀之感。心道,物是人非明日不定谁来住,今日之杨玉已成寿王妃,相见之时又是何等的光景。”
轻掩上门,回身却见朵儿不知多时站在门外,笑着问:“阿郎可是想着她了?”
李扬笑笑,回头朝里望了一眼道:“不是,只是觉得院子大了无人,好是空落。明日这房中便是让人住了吧。”
朵儿为人乖巧,知道什么可说什么不能说,说话也是适可而止,这便是李扬极喜的地方。也顺着望了一眼,轻嗯了一声道:“反正房也多,不妨先空着吧,等添了人再说。”又道,“阿郎,可是饿着,妾身去备些羹来。”
“不必了。”李扬轻轻的将她的手握住,笑道,“怎么回来了,她们呢?”
朵儿低首轻语:“阿姊与妹妹们还在为瑶儿、莫然、莫为祈福。妾身想阿郎怕是会早些回来,所以”
“呵呵,所以便也早回,只怕为夫孤单吧。”李扬接口而道,见朵儿大羞,就连脖颈之间也是红了,笑着便轻轻的拉着她往房里走去。
“阿郎,莫要!这是白日。”朵儿哪能不知夫君又要使坏,急着小声的唤道,“姊妹们都要回来了。”
回身将美人抱住,亲吻了额头,李扬心情佳好嘻闹道:“与夫君说说话不行么?”
朵儿却是羞的说不出话来,由着他轻薄,心中好是甜蜜。
等小荷几女回来,这院子又有了生气,来回穿梭往反各个房中的丫头、婢女如莺燕般轻巧的行走,各房的贴身丫头俱是侍立于小荷的房外,而里面则是李扬与众女在说笑。
原本李扬是想将即将离去之事告与她们,但见各个兴致有佳的说着出游之事,便打消了念头,想到过会再说也不迟。
“老爷,各位奶奶,有入道之人求见。”春桃自外进来禀报。
“请进来吧。”如今僧道之人大行天下,各大户人家皆是理佛求道,虽是至尊也抑过僧人,但天下还有上千之国寺,更不消说这入道之人了。
白发飘然的道人而入,稽首称天尊而道:“贫道无量子见过县男与各位浩命。”
李扬拱手回礼请坐,道人受之,又道:“今日鲁莽登门实是有事相告。”
“请仙长明言。”
道人微笑,将指尘竖于脑后衣领间,看起来是为滑稽。但李扬却面色凝重起来,重新站起施礼道:“不知仙子是真神人,是李扬怠慢了。”
“哦”道人看了一眼李扬,有些惊异但又好似平常而道,“是李县男自贬了,贫道只是一道人而已。”
越是怪异之道人越是大的本事之人,这李扬是听闻已久的,又瞧这道人举止隐隐有大家风范,便又恭敬了几分。忙是让妻妾站起陪自己小心的候着。
道人见此知是瞒不下去,便是笑笑道:“李县与贵眷如此,可真是贫道无法说事了。请坐下。”
不得已李扬坐下,但仍拱手以礼而问道:“敢问仙长要告凡人何事?”
“你是星宿下凡之人,但眼前是有一劫数。可问县男是否不日将赴远去,而那远去之地不说所料应是至西之处。”道人盘算后而道,见李扬惊异又似站起,摆手道,“先听贫道说上几句。看相面,县男为惊蛰之时天降,可往东却不得行于西,东可入海自在,西却无水干涸。又命曰此去西边无时雨,只会留落天际雷!此为大凶之兆!不过玉门还好,若是过了玉门那便有身死之嫌。”
李扬虽是心惊但不恐,可小荷众女早见李扬之态,便知有事在瞒着,以眼看了李扬。
李扬点头道:“仙长说的极是。凡人不日将去庭州。
这下众女怕起,齐声急问:“仙长,这,这可如何是好?可有解救之法,请仙长明言,若是要财,奴等就是卖了宅子也要筹齐,若是要的别的,奴哪怕拼了性命也要保夫君平安!”
“哈哈,至诚!何事至诚不能开!就冲了县男夫妇之间的至诚,贫道也要与这天道争上一争!”道人笑起大赞着,又瞧了李扬道,“县男也不必害怕,天道尚有一线生机,万事还有个一。贫道点你几句话,你可是记着了。如是有难,可多想一想其中的道理。”
李扬要说不信那是骗自己,要说全信这心中实是不甘,这厢听了道人之言见能道出自己的行迹又指了自己的生月,当下将猜疑尽去,起了身躬身施礼郑重而道:“仙长,凡人李扬谢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西去
道人留有一谒语:一骑当头应西征,万马踏胡杀古城。过事幽然莫相忘,原来应缘在故人。甩指尘而去。
李扬见此不禁唏嘘而叹,小荷等妻妾则埋怨万分,又心中担心围将上来细问此事。
方将自延王处听来的消息说出,却让众女皆是哭起,忙是手脚大乱的一一安慰着。这边哭起那边却是来人,万安公主不知如何得了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未是说话却是泪眼婆娑,直直的痴望着任凭自己的感情流露。这让小荷等人俱是心里可怜了起来,一把拉过又是哭起。
好容易止了悲声,小荷将那谒语交到万安手中,哽咽道:“妹妹,即是姐姐这般唤你,便是认了你这个妹妹。你倒是看看,这次阿郎西去北庭怕是凶多吉少之象。方才大智慧的道长已是点破了此关,你也应拿个主意,可否与你的父皇求情,莫要让夫君去了。这万一遇着事情,可不仅仅是姐姐在伤心,妹妹的心中怕也会痛断肝肠了。”
“姐姐莫要着急,兴许是那道人胡说而已。且问道人长像如何?”万安公主见这字迹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便止悲声问道。
小荷哽咽着将那道人像貌说下,却见万安公主呆住,半响未说话,只是眼泪流的更急了,忙是问道:“他是哪里的道人,妹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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