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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窝发财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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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呢?从大山里的孩子,由于从小帮着父母做农活,身上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显,加上俊朗的脸蛋,夏日光着膀子出现在篮球场时,必定会招来女生们的尖叫。尽管如此,我却无法沾沾自喜,因为当其他同学三菜一汤加餐时,我却只能躲在宿舍啃馒头吃咸菜,对男人来说,差钱就是硬伤。

  “黄百赖”则与我完全不同,他仗着自己是老师的孩子,有恃无恐,无恶不作。由于学习成绩是全年级倒数第一,他父亲利用关系就给他留了个级。很不幸的是凑巧又留到关银花他们班上。

  他偷来父母的避孕套,涎着脸,在关银花面前恶搞,竟然还下流地问她:“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做什么用吗?嘿嘿……”见她厌恶地将脸扭向一边,不理睬他,于是他故意将避孕套吹得大大的,像个大气球一样炫耀*。他还偷偷将男女生厕所砖砌的隔墙掏出个小孔,尖叫着偷看墙那边女生解手;他恶心地偷偷钻到厕所下面掏粪的粪窖里偷窥女生,趁晚自习老师没来时,逼同学换座位,伸出“咸猪手”揪摸关银花的大腿……

  每次看见“黄百赖”那张吊着鼻涕,邪恶狰狞的脸,关银花就恶心难受,如同生吞了一只绿头苍蝇。以至于只要是他靠近身边,她就情不自禁浑身起鸡皮疙瘩,寒战发抖不止。

  听着关银花嘤嘤抽泣的讲诉,旧仇新恨在我的胸腔鼓荡。我板起变形的脸上肌肉,咬住发颤的嘴唇,低沉的嗓音从喉管里吼出来,连我自己都十分吃惊:“看我今天不收拾他,我就不是人!”

  造物主非常公平,虽说贫寒,但只一年多一点,我的块头却早就已经傲视同俦了。这时候的“黄百赖”又岂会进成为我角斗的对手呢?

  当即我却被关银花抱住了:“鑫哥,不要去打架!不然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告诉你了!”看她泪流满面,我只好停止了动作,但是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给这小子几分颜色看看!

  星期六,我总是先送关银花回家,但她只在家里稍作停留后,又会找各种理由来到我家里帮忙。母亲早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夸她是干活的巧手和能手。做鞋绣花,图案鲜鲜活活;手织毛衣不仅快,花样新,还规规矩矩,不漏针,赛过机器织出来的;搓包谷时只听落冰雹一样“咔咔”作响;砍猪草时眼前刀光挥舞,砍出来的草节又细又匀,只一小会儿,就是小山一样老大一堆。

  每当这时,父亲也总在一旁闷乐,还时不时问些学校里的事情和功课的状况。要是哪一次银花没来,他会失魂似地问:今天银花没来呢?有时候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去做农活,父亲就说,品鑫不用去了,一会儿银花要来呢!偶尔家里做了好吃的,他也说,等会儿,银花要来呢!

  有时候,父亲也逗我,让我更尴尬不已,他嘿嘿笑着说:“关家的小儿子是个傻子,你将来怕是要去当上门女婿哟!我和你母亲不是老了都没着落了吗!养儿啊,靠不着哟。嘿嘿……”

  大热天里,吃过晚饭后,我牵着关银花的手,躺在门前小河边柔软的沙坪上。我们偎依在一起嘀嘀咕咕,软声细语地闲扯。有时我们将脚浸泡到小河里轻轻扑打,有时用小手电筒照住一条条呆滞迟缓的小鱼,等伸手慢慢摸去,它们却一下子溜得没了影子……

  万籁俱寂,沙滩上一片漆黑。流水潺潺,阵阵凉风掠起。灯火人家此时也那样宁静而遥远,仿佛处身别的渺远星球。

  关银花松弛地倚靠在我的肩上,我柔柔搂住她瘦削的肩,轻抚着她那柔顺及腰的长发。

  “鑫哥,你觉得电影《红高粱》好看吗?”

  “嗯,好看。好高好高的野高粱,那男人、女人……看得人心惊肉跳的!你也喜欢么?”

  “嗯……那汉子,好野性哟!”

  “那,你喜欢男人的野性吗?”

  ……

  我们突然都不出声了,电影里疯狂媾合的场景出现在脑海里:那野性的男人风快地把身上的大蓑衣脱下来,用脚踩平了无数杆高高的红高粱,缓缓将红衣女人抱到蓑衣上……

  我不由自主轻轻掰过黑夜里那张目光如炬、细腻姣好的面容,慢慢将头弯下,嘴凑了上去。

  暗夜也能明显感觉,她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低了头就像要假意躲开,但又只把头微微地侧转了一点,鼻孔里娇声矜持了一声。用嘴唇轻轻地摩擦过去,慢慢一下一下触动她厚润性感的嘴唇,四片肉唇紧紧地贴住了。后来俩人的脑袋竟至扭来扭去,湿滑的口张开了,灵动的舌头终于纠缠到了一起。舌头上最灵敏的细胞迅速向上传递出神秘、紧张、美妙无比的感受。

  我将手从她肩膀暗暗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住她。她口腔里的汁液醇如温酿,腻腻的,滑滑的。我忘情地用力吸住她的舌头,仿佛要挑战*的极致,呼吸已经不重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传输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立刻就有了不可言喻的兴奋和舒爽。

  最后吻到我连头也开始颤抖,颈也发硬,但还欲罢不能,她也用幽幽含情的目光盯住我,现出娇羞不尽的神情。

  这时,我的脑袋里突然就蹦出了母亲偷情的画面来。

  我用颤栗的指巅,小心翼翼,一件件剔去她的衣裤,就像随风翻过一帧帧渴慕已久的画卷;美妙的轮廓,奇幻的色彩,精巧绝伦的细节在我的面前精彩纷呈,兴奋和快乐的激越让我的心儿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银花战栗着,期待着,就像一扇尘封经年的宝藏大门,被我扣响,被我解除禁锢,被我呀呀作响地徐徐掀开。当惊世的宝藏展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一声轻“哦——”。

  完全像一个没有伐木经验的樵夫,面对满目苍翠,我急躁莽撞、进退不宜,而银花也根本不懂得启发和牵引,当笨拙而呆滞地进入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极顶山巅,脱帽挥舞巨斧:我跨入了人生崭新的天地!

  令人陶醉的疯狂体验,让我全身瘫软,大脑里一片空白,嘴里也说不出一句话。银花借用手电微弱的光照了照,特别留意了枯草上的那一抹殷红,手电的光在那里来回扫了两三次。她慢慢穿戴整齐后,又将头温顺地靠在我的肩上,幽幽地说:“鑫哥,我把什么都给你了,我好幸福!你以后可不要辜负我哟!”

  我抚住那温软的身躯,感觉到口里、心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融入了她的味儿,畅快空灵,却不能言语,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那味儿又散发出魔力,身体再一次抗不住了……

第十章 潘多拉的魔盒
沉浸在偷情愉悦里的人们,总以为遮盖住了一切的情绪,可是事实往往恰恰相反,因为快乐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出卖掉一切!

  从静谧的小树林里钻出来,我送银花到她家大门口时,黑夜又一次诱惑我,我突然无法抗拒想吻她的强烈欲望。我缓缓将她的身躯环过来,眼睛定神看着她,心脏立刻就承受不住负荷,怦怦地开始剧烈跳动。她一开始时紧张地环顾四周,犹豫着,不太愿意,但是当我的嘴唇吻上之后,慢慢就全身舒展开了。 

  如同蜜蜂采撷花蜜一样甘甜芳醇,如同蝴蝶舞动枝叶一样婆娑曼妙,如同鱼儿掠出水面一样刺激惊喜,在嘴唇浅浅接触的瞬间,那种类似触电的感觉在神经末梢颤抖,轻轻的摩擦,嘴对嘴的包容含盖了呼吸,舌与舌的交融贯通了身体和情感的经脉。

  刚开始只是把舌头挺进对方的嘴里,但是后来就完全失控了,我主动着,她招架退让着,一会儿她又反客为主,嬉戏着,*着,一轮又一轮……最后两人都快窒息了,脸皮发烫,全身疲软无力,像要被融化掉一样。

  就在我俩完全忘情之时,黑夜里突然传出关表叔刺耳的干咳声。

  银花挣脱身子,跑进屋里,我还在发愣,就见关表叔拖着一根大木棍,黑夜里闷无声息地向我扫落下来。“呼——”耳边一阵疾风掠过,幸而我本能地扭头转身,只听木棍“咚”地一声击打在旁边的一堆石头上。

  听到响动,关表婶屋里一边询问着,一边开灯出门。我连忙借着灯光闪身就跑,身后关表叔跟脚急追,嘴里大声辱骂着:“你个龟儿子,年纪轻轻不学好,老子打死你!下一次,看老子不打断你龟儿的狗腿!”

  我吓得魂魄都全丢光了,深一脚浅一脚感觉只几步就跑到了家,赶紧将门关得紧紧的。不过后来想到这一幕我就老想笑,其实这不如同上演的一出守宝与夺宝的大战吗?

  第二日,关表叔托周八婆传了话来,要再敢纠缠他的女儿,莫怪他一根头发遮住脸——不认人!虽说我和关银花都不以为然,一点儿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悲剧已经悄无声息地步步逼近,反而只是责怪他是不识时务的老顽固。

  这以后,晚上和银花约会完全就再没了机会了,但是我们心里多了为爱情而抗争的神圣意味。

  祸不单行的是,初中的最后一年,我的家境更加捉襟见肘,继续上学恐怕也将难以为继了。班主任叹口气说:“看你小伙子长得帅气,功课也好,只可惜投错了胎,生错了人家啊。”

  是啊,我还能指望自家那矮小腐朽不堪的“三柱二”里藏有宝藏吗?自从上初中来,为了学费和生活费,我从来就没懈怠过,但在贫困的大山里,我是如此渺小和卑微,杯水车薪的努力在生活的巨轮下显然就是不堪的螳臂当车。

  一年四季的周末和寒暑假几乎都筑成了我创收的平台。

  青山染翠,树木抽出嫩芽的季节,我白天准备好几个大大的编织袋,等天空黢黑一片的时候,就去扼住一处岔路口,抢购茶农们刚从山坡上采摘下来的鲜茶叶。我的收购价和茶厂的一样,茶农却可以少了跑路之苦,所以都乐于卖给我。由于几家茶厂竞争激烈,为了抢购到鲜叶,他们都暗自给了我特别的优惠价。这样下来,虽说卖茶回来总是在夜里十一二点,可是每天竟能挣回二三十块。

  夏季,树木失了水分,农户砍下树木加工成一块块小木方放到家里,我于是历尽千辛万苦到他们家里去采购,再趁着夜色,翻山越岭扛到山那边的工地上偷卖黑市木材。每趟来回,揩干了汗水也能挣到二三十块钱。

  秋天白术、黄连等中药材陆续成熟,金黄的烟叶也开秤收购了,我见缝插针,只要当中差价能赚到几块钱,都不惜腿力去奔波钻营,以至于山边的人们都叫我“山药贩子”。

  寒假也有生意能做。靠近年关时,城里人都忙着筹集年货,我就抓住这几天,跑遍山沟河岔挨家挨户收购年猪火腿、猪肚猪肠、家养老母鸡,转手再卖给那些二道贩子,辛苦下来,也能从二道贩子手里掳下几个闲钱来。

  虽然这样,初中将近毕业的时候,我已经欠下学校各种名目的费用一千二百多块。放学时我被校长留下来催收了好几回,最后学校书面通知了家长,如果再不交齐就不准参加升学考试,也拿不到毕业证了。

  父亲急得在家里团团转,后来他将那副十几年前就层层包裹的老木(棺材)慢慢剥出,用一条抹布轻轻地擦拭,擦得很细心很细心,最后那副老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时,父亲早已是老泪纵横了。

  像被人摘走了心、剜走了肝一样,父亲最后一狠心卖掉老木,凑上了八百元钱。他还决定爬上那架最陡的山崖砍树木下来卖,交齐余下的欠费。

  那天下了点小雨,山路上格外湿滑,父亲毕竟上了年纪,体质又不好,扛了根木材,只一闪,人就仰伏到了路旁,沉重的木材生生压在他的腰上,他一动也不能动了。

  母亲嚎哭着叫人从山上把父亲抬下来,送到了镇上的医院。医生检查的时候问腰疼不疼,父亲说不疼,加劲按了一下,还说不疼。医生深皱了眉头,生生吸了口冷气说:“糟了,腰椎断了。”

  父亲治病又欠下了一千多块钱,从此回到家里就只能在床上整天躺着,连吃喝拉撒翻身也要靠母亲帮忙。屋里屋外只剩下母亲这个农村妇女独立支撑了。

  母亲没有了笑,也不见流半滴眼泪。

  我多灾多难的家,成了一个看不到希望的家。就连唯一的儿子,也不能参加中考,完全失去了人生路上上进的前提。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这让我想起了西方关于灾难来源的传说。

  据说天神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来火种送给人类,主神宙斯十分恼火,决定要让灾难也降临人间。

  于是潘多拉双手捧着一只密封的大礼盒来到人间。她突然打开了盒盖,一股祸害人间的黑色烟雾从盒中迅疾飞出,犹如乌云一般弥漫了天空,黑色烟雾中尽是疾病、灾难、罪恶、贪婪等各种各样的祸害,这些祸害飞速地散落到人间的旮旯犄角。

  既然是上天降下的灾难,卑微的人类当然是无能为力的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一章    沙场练功
一个远房表舅在镇上开了个打沙场,我读书时也曾找到他家借过一点钱,现在我出了校门就和母亲商量,决定干脆就到他的打沙场里去打沙、做砖,一来可以慢慢还清债务,二来也好贴补贴补家用。

  表舅的打沙场由于工资发得太低,劳动强度又超大,正为劳动力问题发愁呢。此时有能抵债的劳动力送上门,他能不要吗?

  表舅身材魁梧,脸大口阔,本属于让先富起来的那批人之一。他率先在镇上开了打沙场、预制砖厂,很快就成了万元户,远近闻名。但他却骨子里诟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嗜赌如命。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奋战在麻将桌上,又沾手必输,牌友见他满脸大麻子,戏送了个外号——“九筒”。

  我每天早上六点钟必须赶到打沙场,用一把八磅大铁锤将大块大块的花岗石肢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填进轰轰震响的打石机里,最后还要将打石机下面出来的细沙一铲一铲装上车。

  举起沉重的八磅大铁锤尚不难,但铁锤每次落到花岗岩上却都只能留下一个小白点,双手虎口震木了,手掌裂口子出血了,大石块才会毫无纹路、一点点地被錾开。后来几个老练的工人悄悄告诉我,打石的诀窍在于手要握紧锤把,不论手上感觉怎样木、怎样痛都绝不要松开,否则震弹反而会更伤人。

  为了赚取一些工时,沙场中午统一安排午饭。表舅娘趁散集时买回来大块廉价的肥膘肉,砍成坨丢到汤里,丢下几大把干辣椒,再洗了一盆白菜放到锅边,让我们边吃边下边捞。由于经历了半天的重体力劳作,大家早就精疲力竭了,此时最急需补充能量,所以纷纷伸筷抢夺肥肉坨,肥肉坨吞到喉咙里时还腻腻的、痒酥酥的,有很怪很怪的感觉。

  下午两点钟开始,我们一般在烈日暴晒下做砖。沙和水泥按1:3比例搅拌,再和上适量的水拌匀成砂浆,将砂浆快速地填进一个铁砖盒子里,飞快地送上让人双耳发聩的震动台上,震动好以后用铁铲抹去多余砂浆,端下来放到水泥地坪上规规矩矩一排排放好,让砖自己慢慢变干凝固。做砖一般都是两个人交替伺候一台震动台,一则因此不会让人闲下来,二则还节约了一些用电量。

  在沙场里干活,我们都脱了外面的衣裤,只穿一条裤衩,全身晒得黑黝黝的,酷热让我们特别能喝水,能一口气喝下上十斤凉水,在肚子里咣当咣当地晃动,打一个嗝,感觉水都快漾上了喉咙。只半月,我全身的肌肉就练得一股一股的了,手上的肉皮破了长 ,长了破,最后终于结成了敦实厚厚的老茧,就是再锋利的石头棱角也不能伤进肉皮里了。

  繁重的劳作非得到天黑了才能打着手电筒回家歇息,别说多累了,但我很得意,因为那段艰难的时光,自己稚嫩的肩膀最终竟扛了下来。

  那些小媳妇、大姑娘赶场经过我们沙场,都会盯着我棱角分明的脸和健壮的身体呆看,半天不肯挪动一下脚步。沙场那些工人就起哄,嬉笑着调侃我:“你刘品鑫就是个天生的情种,那些小媳妇大姑娘赖在我们沙场不走,你去拉几个过来耍起陪你啊。”这些粗犷的玩笑,我绝对不能容忍,因为心里装着个圣洁的仙女不容玷污。

  每次银花来看我时,我最恼恨沙场那帮工人开猥亵、粗俗的玩笑,但是银花却不很在意,笑我是“小肚鸡肠”、“黑泥鳅”、“黑人”。我终于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她笑,将她拉靠到我这个“黑人”的身边来。

  我不能忍耐的恰是干活歇下来后对银花的思念,身体松弛了,脑子就活了起来,她的倩影就总在眼前晃悠。“相思*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不见她的每一个夜晚,我的心里都空荡荡的,没着落。

  我内心深处此时还为不能继续上学而纠结,暗暗发狠要励志自学,但悄悄借来高中课本,却发现多半看无法看懂。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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