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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盛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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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消息要多久才会传到贾汗季的耳朵?况且他的王位并不稳固,即便他极力想说服自己一切没有问题。如果朝中贵族认为他只听命于一个女人,他们不会再支持他。好在他的父亲已经坐上皇帝宝座了。艾珠曼德是对的,茉荷茹妮莎是个可怕的女人。
因此库伦让自己听命于另一个女人,差别在于她的牵引是轻柔的,因此他没有意识到。艾珠曼德对于茉荷茹妮莎没有为皇帝生下儿子,却可以掌有这么大的权力感到气愤。只有未来王位继承人的母亲才可以而且应该拥有后宫支配权。她告诉库伦这些,不过他们都忘记了,如果不是因为茉荷茹妮莎,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建议,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结婚,并生下未来继承王室的儿子。
接下来两个星期,就像茉荷茹妮莎生病那段安静的日子一样,各种耳语又开始流传。贾汗季没有去探视他的妻子,而皇后也没有道歉的打算。这让好事之徒又有了闲聊的话题,并给了她们后宫可能权力转移的希望,日子因为这样而变得有趣了起来。
茉荷茹妮莎统治的时代至此画下句点。
。 想看书来
玫瑰盛宴 第十章(1)
“但是被溺爱娇宠惯了的皇后,却比以往更愤怒……最后,她透过居中的第三者,清楚地让贾汗季知道,想让她忘记并原谅这次争吵的唯一方法,就是贾汗季必须在她脚下表现全然的臣服。”
……威廉·尔文(William Irvine)译,
尼可拉·马努奇(Niccolao Manucci)著,
《莫卧儿王朝史》(Storia do Mogor)
“一夜平安,天亮该起床喽!”打更人喊着,手上的杖子在皇宫外灰扑扑的街道上叩叩作响,一声代表一个终点。
茉荷茹妮莎在睡梦中听到这些声响,但她仍闭着双眼默默数着,这是第二班轮值。她听见何西亚进屋的声音,当他走近时,她睁开双眼。
“现在伤口怎么样了,何西亚?”
何西亚摸着她前额的肌肤,在眉间游走,她感受到他长茧的大拇指在突起的伤痕上摩擦着。
“颜色褪去了,陛下,不过疤痕还是会留下。”
“给我拿面镜子来!”
何西亚将镜子递到她跟前,她起身端详。窗外天刚破晓的灰白光线,洗亮了天色,她的房里只透进些许光线,伤口已经愈合了,除了前额那道伤疤,那是贾汗季的戒指划过的伤痕。流了一天的血,之后皮肤紧紧弥合起来,在她说话时都能感到那股张力。那不是一个很大的伤口,大小还不到她小拇指的最末节,现在正在复原,伤口卷曲起来,状似茅尖。
另一个污痕也退去了,皇上的手在她脸颊留下的掌印,靠近发际处,四条修长的指痕,那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呼得她单眼肿胀,眉毛也鼓起来了。茉荷茹妮莎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自己的面容不禁号啕大哭,她现在一无所有了,怎么在贾汗季面前展现这副尊荣?
但是何西亚却能化腐朽为神奇,他每天早上让她喝混着番红花的羊奶,为她敷上用石灰和鸡豆粉调成的厚厚面膜,还拿来看似怪异、味道也怪的令她作呕的药糊,但她照单全收,坐上数小时等它们在脸上变得干硬。
现在只剩下这道疤痕了,但何西亚说这疤将永远存在。
“是梳妆的时候了吗?”
“贵族们半小时后就会聚集在露台上了,陛下。”
他端来一个盛着水的铜盆,她将下巴抬高,他为她洗脸,两名小女仆无声地进来、鞠躬。
茉荷茹妮莎刷着牙,站着让她们更衣,这是每天早上的功课,就连起床都是一大课题。在大吵过后没几天,她又回到了露台,一开始围观的群众稀疏,贵族们表现傲慢,他们的音量较往常更大声,腰也弯得更浅了。但她不受这些恫吓,保持声调坚定,不因阿谀奉承而喜,也不被无礼激怒。这使得她每天精疲力竭,但每天早上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参加早朝。
当她走出寝宫的走廊时,望向贾汗季寝宫的庭院,他应该也醒了,已经准备好朝仪。照惯例他们在城堡不同方位面对不同的群众、不同的请愿人,她今天会看到他吗?如果见到了,他会看向她吗?这些念头让她踉跄了一下,何西亚扶住她的手肘,在耳边低语道,“保持勇气,陛下。”
茉荷茹妮莎点了点头,在软弱了这几个星期之后,她又有勇气了。那孩子没有又怎么样?她有拉德丽,她还有她的自尊,她还是努尔·贾汗,只是……但愿皇上能回头,这个念头从她脑海中钻了出来。这样的生活孤单又令人恐惧,一开始她十分愤怒,但是在大吵一架之后,大部分的怒气已经消散,她并不想道歉,不愿先低头认错。所有人都坚持要她先认错,但她挺直了背面对所有劝诫,父亲捎来讯息,阿布尔奚落她,茹卡雅逐渐不耐烦,认为她已经丧失优势。还有更多时候,那些想要扳倒她的力量再度压过来,她把这些都一一记住,但她依然抗拒着,就像她在争吵后的抗拒一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玫瑰盛宴 第十章(2)
寂寞在夜里悄悄蔓延,虽然有何西亚在身边,拉德丽有时也会来和她同眠,但她渴望的是贾汗季。在早朝上,对她无礼的戏码每天上演。奴隶们在告退时,总是在退到门口前便转身离去。还有人将她掌管的那枚皇室玉玺,从书桌上移到了桌底下,仿佛在说它不会长久属于她。
如果她去请求皇上的原谅,那么她在后宫将再无立足之地,茉荷茹妮莎至少还知道这点,她的名字、她的头衔、她对玉玺的拥有权都会失去意义。然而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贾汗季对她几近纵容,她知道这样躲开很傻,也焦虑着或许有其他女人俘获了他的感情。她怎么能忍受这些?在这么多年渴望成为贾汗季的妻子之后,她怎能这样过活?但现在要怎么回头道歉,才不失颜面,甚至没有任何征兆,显示皇上希望她道歉……
但那天早朝上,贾汗季还是向茉荷茹妮莎示好了。当她走进露台时,看见皇上的贴身侍卫队,在庭院两端站成两列。队长传唤她的名字,要贵族们行礼时,其他人在一旁看着,尽管她就站在那些人面前。队长总共念了她的名字三次,直到他觉得贵族们的行礼仪式就像在皇帝贾汗季本人面前应该表现出的尊崇后才停止。
早朝结束后,她奔过皇宫走廊,面纱在她身后飘扬,她直冲贾汗季的寝宫。他今天比她早些离开朝廷,现在正躺在床上休息。照惯例这是在开始处理接下来的政务之前,约两小时的小憩。
她在他面前跪下,亲吻着他的手,“对不起,陛下,请您原谅我。”
他抚摸着前额的伤疤说,“这会消失吗?”
“何西亚说不会,但我现在真的被你烙印了,陛下。”她笑着,双手环抱着他。
“你不介意?”他问道。
“只要您不介意的话。”
“没有你在身旁的日子,简直是一场噩梦。我的爱人,到我身边来吧,就算带着疤、带着瘤,或是长了张鬼脸。不,不要鬼脸,但请到我身边来,再也不要离开我了。”贾汗季挪出位子,让她爬到身旁的长沙发床上。
他们肩并肩躺下,茉荷茹妮莎安稳地依着贾汗季的胸膛。窗外,季雨开始落下,雨势滂沱而平稳,凉风吹进了室内,池水般的轻柔丝质窗帘,一起一落。
“茉荷茹妮莎。”皇帝轻唤着。
她轻声回应,在雨声中沉沉睡去。
“马哈巴特随你处置吧。”
“我可以吗?”她懒洋洋地问道。
不久他们睡着了,就像婚后以来的样子,他们无声而安稳地呼吸,牢固得像没有任何人能拆散他们一样。不过在他们合上眼睛之前,茉荷茹妮莎向他要求了一项恩惠。
亚格拉城里的安古利巴格花园中,草坪湿漉漉,罗望子的叶子闪着水光,方形池塘平静无波,雾气从水面升起。安古利巴格就是“葡萄园”的意思,但并不是因为园子里有葡萄藤蔓而得名,而是因为庭院里蜂巢造型的砖造花圃,上面种满了粉红色玫瑰,看来就像是成簇的葡萄。
到了夏天,玫瑰盛开,枯枝在年初早已经过皇室园丁细心修整,每个花圃栽植一种伊斯巴罕玫瑰,这些粉红色的花朵,正转过美丽的脸庞向着阳光。
女眷们成群地从后宫出来,她们坐在通往庭院的石阶上,看着她们的孩子在罗望子低矮的枝干上荡着,当叶子洒下水珠,他们欢心地跑开。在和煦的阳光下,伊斯巴罕玫瑰上的雨珠闪闪发亮,就像是钻石点缀在粉红缎子上。后宫女眷们一个靠着一个,疑惑着她们为何被传唤至此,耳语在雨洗过后的空气中传播,大家交头接耳,混杂着孩童的嬉戏声。有一个名字不断地被重复提及:茉荷茹妮莎,这是跟茉荷茹妮莎有关的事,但到底是什么事?难道是要当众羞辱她?
玫瑰盛宴 第十章(3)
当太监进入安古利巴格花园时,所有女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太监手上托着金银浅盘,上面盛满玫瑰花瓣,这是要做什么?是祈祷仪式吗?一名太监拿着扫把,在庭院中穿过砖形花圃的大理石走道上,无声地打扫着,这到底所为何来?接着两名太监跪在走道东面,放上玫瑰花,让它们一朵一朵挺起,在他们排列花瓣的当下,另一名奴隶在每朵玫瑰翻起的杯形花瓣正中央,滴上一滴水。这项工作相当繁琐,每朵玫瑰都得仔细检视过,看是否有伤痕或污渍,每朵之间的间隔恰好半英寸,直到整个走道看不见一丝白色大理石的踪迹,在两旁的伊斯巴罕玫瑰花圃间,划出一道粉红色、芳香浓郁、闪闪发亮的玫瑰花毯。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整个下午即将结束,那些女人们等着,感觉即将有重大事件发生。午后温度迅速攀升,玫瑰花瓣散发出浓烈的香气,充斥在空中,浓得令人烦腻。
直到茉荷茹妮莎出现在众女眷之中,她们才发现她,她站在城堡东侧最高的台阶上,身后的背景是流动的亚姆纳河及尘土飞扬的平原,等到她们都注视着她,她才走下台阶,来到走道边缘。当她一脚踏上那些玫瑰花瓣时,所有女人的心里都响起:“小心啊,看好了再落脚,那些可是伊斯巴罕玫瑰。”但是没有人出声。
茉荷茹妮莎身穿一袭白衣……那是寡妇的颜色。她的雪纺纱褶裙素白,上衣也是白色的,但镶着厚厚的一层钻石,她的脸和这些宝石相映生辉。所有的女眷看着她,眼神贪婪地盯着那些闪耀生辉的钻石。茉荷茹妮莎没有戴头纱,除了乌黑茂密的及腰秀发,没有任何覆盖。当她走动时,裙摆弄乱了那些玫瑰花瓣,破坏了大理石走道上精心的排列。茉荷茹妮莎走到过道的中央,在阳光下等待着,钻石随着她的步伐及每个呼吸捕捉着来自太阳的光芒。
贾汗季皇帝从走道另一边,也就是庭院的西边进场,他没有留意后宫女眷们的行礼,也没有向她们致意,他同样走下台阶来到庭院,穿过人群,到走道中央和茉荷茹妮莎会合。
所有的女人都在位子上引颈企盼,这一幕显然经过精心排练,明显是某种戏码、仪式,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看着贾汗季走向茉荷茹妮莎,他的影子优雅地落在前端,他在距离她只有一毯宽的地方停住了,影子也随之停住。他们站着凝视彼此,竖起耳朵倾听周遭的声音,此时仍鸦雀无声,直到贾汗季继续向茉荷茹妮莎走近,所有女眷们同时在脑海中惊呼:“退开,茉荷茹妮莎,退开,站到一边去!”但她纹丝不动,贾汗季头部和胸部的影子落在她的褶裙下时,她也没有低头。
一阵深深的叹息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所有人的双眼都盯着茉荷茹妮莎脚下的阴影,皇上的龙体是如此神圣,即使是他的影子都不能落在身边的人之下,因为这代表皇上向人臣服、向人屈从,这是不可能的事。
茉荷茹妮莎走向她的丈夫,现在他们并肩站着,让后宫所有的人看着他们。她说,“谢谢您,陛下,您为我恢复了名声。”
他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回寝宫,玫瑰在他们脚下飞散,“茉荷茹妮莎,让她们都知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永远都是如此。”
后宫的女眷离开了安古利巴格花园,心里全都萦绕着刚才所见的景象,并深切渴望着,每个人都想走在洒满玫瑰的走道上,感受花瓣轻柔地在脚下折损,都想站在阳光下,让贾汗季的影子笼罩在自己身上,成为皇室后宫中最耀眼的一朵玫瑰。被用玫瑰如此奢侈地款待,跟其他盛宴完全不同,当然玫瑰可以用来装饰新婚床铺,编成颈部花环,或者插在头上,但是像这样几乎用掉了整座花园的玫瑰大把大把地洒在地上,只拿来垫脚,这是前所未有的。
玫瑰盛宴 第十章(4)
接下来整个礼拜,所有女人都在谈论这个话题,那些亲眼目睹现场的女眷们,散播着流言蜚语。几乎每件事都被夸大了:茉荷茹妮莎穿的上衣缝了一千颗钻石,每颗都一模一样;她的脚没有在贾汗季影子落下时灼伤,因为她是个女巫;她是怎么勾引皇上为她摘掉整座花园,只为短暂片刻的快意?
库伦王子也听说了这件事,他当时并不在场,直到事情发生之后,他都还不确信父王会如此屈尊降贵。但当消息传来他犹疑了。那天下午,他和艾珠曼德待在寝宫里,他为艾珠念书,艾珠则做着针线,但她的手指因为怀孕肿大,针常从手上滑落。
“一整座花园的伊斯巴罕玫瑰,”艾珠曼德温柔地说着,心里想象着那个画面,“你也会为我这么做吗?库伦。”
“当然会。”他答道,但思绪并不在此。
“真的吗?”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巴。
他一手揉着她的背,一手仍拿着书说,“会的,亲爱的,我会为你造座花园、造座森林,任何你想要的都可以。
“皇上热爱我的姑姑,库伦。”艾珠曼德说着,心底开始涌上一些渴望。库伦也是如此爱她……难道不是吗?但是这么慷慨地对待她姑姑这个上了年纪的美人,没错……忌妒啃食着她的内心,刚刚开始只有一丁点,接着瞬间爆发,她说,“皇上怎么能允许她如此贬抑他,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是库伦把脸转开,视线望向窗外。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艾珠不断地说着,说她不会这样对待库伦,不会要求这样的道歉,她永远会顾及他的声誉。但在一番宣言的背后,隐藏的嫉妒就跟所有后宫女人一样,她也渴望属于自己的玫瑰盛宴,是以她之名,而不是茉荷茹妮莎。
她的这番长篇大论,库伦没有听进去,而他也没有向艾珠曼德吐露思绪,相反的,他去向茉荷茹妮莎表示迟来的敬意。库伦并不傻,野心勃勃的他,也没有骄傲到看不出茉荷茹妮莎已经重拾了后宫及朝廷的掌控权。他并不拿那场玫瑰盛宴,当成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丰厚的恩惠,实际上他认为那是他父王从今以后将权力赋予茉荷茹妮莎的象征,她现在又更强大了,过去几个月里发生的种种事件,让她蜕变出第二层外壳,坚若钢铁。
在亚格拉城的深宫后院,有个地方叫做开尔安根花园,那是座用六十四块无瑕的黑白大理石方块铺成的庭院,手工抛光看不出一点接缝,天花板打开迎向天际。在闷得令人窒息的夏日里,烈阳笼罩着整座皇宫,黑色大理石砖吸收了阳光,白色的部分则发射出珍珠白,像是镶嵌在当中的深潭静水。每个方砖面积十英尺平方,在庭院的一端有个由地面高起的大理石露台,上面摆着沙发长椅及镶着珍珠的抱枕。
夕阳从亚格拉城西方落下隐没之前,仍停留在天际,这是酷热无比的时刻,火把在烛台上摇曳,高高耸立在庭院四周的柱子上。
何西亚带着马哈巴特来到露台,放开了他的手。
“你现在可以张开眼睛了。”
马哈巴特慢慢睁开眼,心脏狂跳。他一开始先看着何西亚,不想让眼神失焦,他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在后宫之内,只有极少数和皇室无关的男子曾经受邀进来。马哈巴特当然曾经到过后宫周边,像是与贾汗季皇帝在接待室会面,或者是和佳噶葛西妮在花园里会面,但从未如此深入。
太监点点头说,“你可以看看四周,阁下,这里很安全。”
玫瑰盛宴 第十章(5)
“谢谢你带我进来。”
何西亚嘴角微微一咧,说道,“陛下命你到此,她给你极高的殊荣,允许你进入后宫。更光荣的是,你获准只需闭上眼睛,不必像太医一样用布蒙眼。她信任你。”
“我知道,”马哈巴特应道,语气带点尖刻,何西亚毫不隐晦地提醒他,过去那些年里和佳噶葛西妮在皇室花园会面的事,当时他是佳噶葛西妮的太监,是皇上的耳目,拥有皇后的信任。而现在,他侍奉另一个女主子,他到底跟她提过多少有关自己和佳噶葛西妮见面的事?马哈巴特挥挥手说,“你可以离开了。”
何西亚鞠躬,“我会的,阁下,皇后必定已经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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