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朝旧事-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过吕产等吕氏骨干们的彻夜商讨和集思广益,一份详细的清洗计划终于新鲜出炉了。

    在这份计划中,包括行凶时间,路线,黑名单,乃至负责警戒的甲,负责砍杀的乙,负责清理的丙在内的各种细节,十分详细而且具体。吕产严令所有吕氏人员必须立下重誓,守口如瓶。

    吕产注意了所有细枝末节,但他却似乎忘记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不是几句毒誓就能禁得了的。

    吕产非常自信,他自信这是一份完美无缺的计划,因为他已经想不到哪里还有漏洞,现在长安城内的风吹草动已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甚至开始做起了美梦,梦到脚下跪着数不尽的战战兢兢的追随者,而他则会像姑母一般,成为吕家无尚的光荣,到那时,问鼎神器有何不可?到那时,改天换地有何不可?

    不知不觉间,宫廷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年仅二十一岁的朱虚侯刘章最先嗅到这股不寻常的气息,他从吕产诡异的行动中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刘章是齐王刘肥的儿子,排行老二,大哥刘襄即是现任的齐王,说起刘章这位仁兄,那可是不一般的剽悍。年纪轻轻便成了朝廷内外的名人,在他人看来,他是刘氏一族的希望之星,而在吕氏一族看来,他则是丧门星。

    高后二年(前186年)就被吕后赐婚,娶吕禄女为妻,封为朱虚侯。高后六年,按朝廷制度,他与弟弟东牟侯刘兴居一起入京城宿卫宫廷。

    高后七年,刘章与吕后等人宴饮,吕后令他为酒吏,席间刘章向吕后禀道:臣请以军法行酒。

    吕后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酒到酣时,刘章自告奋勇,唱了一首耕田歌,歌词不长,却让在座的人心里七上八下,如坐针毡,歌词是这样的:深耕溉种,立苗欲舒;非其种者,锄而去之。

    明眼人一听这通俗歌曲便能了解其中寓意,你可以这么来唱这首歌:我老刘家打下的天下哦,就应该我老刘家人来看管哦,不是我老刘家的人哦,就应当去死哦!

    刘章的声音粗犷,抑扬顿挫间饱含愤慨之情!在旁人看来,这不是明摆着借歌曲来发泄对当局的不满么?大家听后都哑然失声,面面相觑,心想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活腻了不成!

    吕后听后只是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却又没有发作。

    一阵微妙的气氛之中,吕氏族人中有醉酒者便偷偷开溜了,刘章发现了,便迅速地追了出去,等刘章回来的时候,他向吕后禀报道:有擅自逃离酒席一人,臣谨依法斩之。

    刘章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吕后虽然怒不可竭,但有言在先,不好治罪,只能悻悻然退席。

    吕后之所以能强压怒火不发作,忌惮的不是刘章的剽悍,她要弄死刘章就如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然而她不能那样做,因为那样做无疑将给刘章背后强大的反吕势力以口实。

    作为一个聪明人,她很清楚这个道理。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但刘章从此威名日盛,刘家人把他视为英雄,而吕家人见到他则是能躲就躲,这个疯子连吕后都拿他没办法,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去惹他。

    如今吕后骤然崩逝,敏锐的刘章嗅出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看到吕产办公室进进出出的吕氏骨干,他敏锐地察觉到,吕产有着不同寻常的举动。

    到底那老家伙有什么阴谋?

    他骤然联想起近日妻子的奇怪举止和惴惴不安,不时支支吾吾,唉声叹气。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刘章在心里断定

    为了弄清楚其中的玄机,他火速赶回家中,关起门来,准备来一次突击审讯,而审讯的对象恰恰是自己的爱妻。在吕后包办的婚姻中,刘章夫妇算是比较成功的一对,小夫妻相敬如宾,感情甚笃。

    刘章的态度很明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交代那老子睡大床,你睡地板。

    刘章妻子睁大着惊恐的双眼望着夫君。

    她心乱如麻,平心而论,一头是父亲,一头是丈夫,她只希望他们能相安无事,不都是一家人么,为什么要斗来斗去,非弄个你死我活不成?她要的只是美满的婚姻与平静的生活,难道这也成了奢望不成?

    面对丈夫咄咄的逼问,刘章妻子最终违背向父亲作出的保证,她把吕产吕禄等人的阴谋告诉了刘章。

    年轻的刘章听完之后,顿感事态严重。在偌大的长安城中,除了弟弟刘兴居,他的朋友并没有几个,毕竟谁也不敢在风口上与这位年轻气盛的刘氏后人有过多的接触。

    刘章意识到,一场风暴在所难免,虽然刀光剑影突现,但对他来说,一个天赐良机正在向他招手,一个可以洗刷父亲耻辱的机会终于来了。吕氏一族秉权十年有余,当年父亲占着七十个县城的大国,却惶惶不可终日。作为刘氏皇族,这是奇耻大辱,如果不扳倒吕氏,刘氏子孙有何颜面去面见高祖?

    热血青年刘章认为,天下大乱并不可怕,只要能把握的住,此时往往就是有能力的人崛起的契机,而我刘章便是有能力的人,天下本来就是刘家人的天下,凭什么让吕家的酒囊饭袋蹲着?是时候把他们拉下来了。

    他火速派人赶赴齐国向兄长齐王刘襄,将吕产等人的阴谋告知兄长,信中反复叮咛,大哥需时时准备好起兵一事,待吕氏作乱,即可乘机进京,届时他与三弟在城中遥相呼应,里应外合,功成之日由大哥即位为帝。

    远在齐国临缁的刘襄接到弟弟飞马派来的密报,这句“让大哥即位为帝”令刘襄激动万分。

    刘襄很了解他这个弟弟,决不是信口开河之徒,有他们为内应,自己再振臂一呼,天下必将云集响应,到那时候…。刘襄想着想着不禁哈哈大笑。

    事不宜迟,刘襄马上找来舅舅驷钧,齐相召平,齐国郎中令祝午、齐国中尉魏勃等等一干齐国高官共谋大事,大多数齐国官员十分赞同刘襄发兵入京。正所谓高风险高回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诛杀吕氏一旦成功,他们将个个功臣名就。长安城多巍峨壮观啊,临缁城这巴掌大的地方怎能与其相比?说到兴奋处,有些人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而且此次起兵名正言顺,吕氏之所以旺了十多年,不是因为反吕集团被消灭了,而是暂时被吕后的权威给吓住了。也就是说,一旦开打,刘襄将是正义的一方,而诸吕则是人人得而诛之。

    再则,众人看刘襄的意思,这一票他是干定了,即便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挤上船,不然,齐王在进京之前就会灭了他们。

    在众人高谈阔论,纷纷表示效忠之时,齐相召平却微闭着双眼,神色忧虑。

    驷钧发觉召平神色异常,便笑问道:国相为何不发一言?

    驷钧这么一说,大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刘襄也说道:国相若有良策,尽管献来,本王愿洗耳恭听。

    国相有何高见,尽可赐教我等!别卖关子便是!众人笑着附和道。

    召平这才微微睁开双眼,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缓缓说道:大王,各位同僚,情况未明,不可擅自发兵。

    众人一听,突然傻了眼,继而一阵哗然,都说这老头是不是吃错药了。

    齐王愣了一阵后大怒道:国相,此话怎讲?情况未名,诸吕作乱多年,怎是情况未明?难道要等本王丢了王位,才是情况明了?

    召平不急不燥,他坦然答道:本官乃朝廷命官,没有朝廷的旨意,断然不敢从命!

    召平有这个胆量,并不是因为他是愣头青一个,按照大汉的体制,地方两千石以上包括国相都是由皇帝任命的,国相的使命除了治理诸侯国国政,更有监视诸侯王的职责,召平是个比较迂的人,他始终记着自己是朝廷命官,然而他却忘了皇帝轮流坐的道理,愚忠可并不都有好结果啊。

    听他这么一说,刘襄已是气得拂袖而去!

    驷钧也随之大喝道:召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也离席而去。

    一场气氛和谐的动员大会就这样被召平三言两语搅和了,魏勃对着呆立在大堂上的召平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

    当然,召平敢于不买齐王的帐,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按律诸侯王发兵必须得有国相的虎符,所谓手中有枪,心中不慌。

    不过,常言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既然在齐国混饭吃,后台不够硬,那就得给齐王三分薄面,今天你是朝廷朝廷命官,明天说不定他就让你脑袋搬家。

    召平的公然表态让刘襄怀恨在心,刘襄公然叫嚣要弄死召平。召平情急之下,又出了个昏招,调兵包围了王府。对齐王动手借召平十个胆他都不敢,他的打算是先围得齐王没了脾气再说。驷钧,魏勃等人一看这情形不对,决定略施小计,由魏勃出面来解决这件事情,顺便解决召平这个绊脚石。

    在偌大的齐国官场中,魏勃与召平的交情最深,召平也十分倚赖魏勃的周旋能力,在那日的动员会议上,魏勃虽有表态支持齐王,但召平了解魏勃,此人圆滑至极,他认为魏勃也是被逼无奈表的态。

    召平的逻辑很奇怪,既然魏勃能被逼无奈表态,他为什么又不可以被逼无奈跟随齐王起兵?

    魏勃面见召平时,给召平灌了一通迷魂汤,假意支持召平的做法,痛陈齐王的冲动,让孤单的召平觉得找到了一个坚定的同盟者,心中的警戒骤然松驰了下来。

    魏勃后来对召平说道:相国你围困王府,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百姓,朝廷知道你忠诚为国,定然会大有褒奖,勃不才,愿替国相分忧,承担守卫任务。

    召平被魏勃的一番“肺腑之言”感动得一塌糊涂。他随即爽快的交出了虎符。

    魏勃离开相府时,一丝阴沉的冷笑在他脸上乍现。他拿着虎符迅速地赶往齐王府,做了一件令召平后悔不迭的事情,魏勃下令军队撤离王府,撤离的方向正好是他来时的地方—国相府。

    当召平看到全副武装的甲士朝国相府开来的时候,才大呼上当,肠子都悔青了!魏勃的冷笑就像尖刀一样划破了他的心脏,无奈之下,召平拔剑自刎。在一旁的魏勃也不劝阻,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召平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解决了召平,刘襄任命驷钧为新国相,魏勃为将军,并派出使者联络琅琊王刘泽。齐王府上下一时磨刀霍霍。

第65章 阴谋的较量1() 
齐王起兵有着名正言顺的借口,却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就有如有人想抢银行,并不代表别人也想抢,而且还得保证半道上不会出现匪抢匪。况且,齐王想干的事远比抢银行危险。齐国的智囊团不会不清楚,不是光靠几句响亮的口号就能上战场,政治攻势再猛烈,上了战场还得真刀真枪的玩命。

    齐国是大国,然则现有的兵力与朝廷的常备武装相比,相当于叫花子与龙王比宝,不在一个档次。然而,齐王偏想拿这点兵力去冒险,他的口号是没有条件打,创造条件也要打。因此,齐王的智囊团打起了邻居们的主意。

    放眼天下,齐国与琅玡,济川及鲁国相邻,其他诸如吴国楚国代国地处偏远,犯不着打他们主意,那些个淮南国淮阳国恒山国之类的就更无需考虑,这些诸侯王不但嫩,而且连身份血统都不清不楚。与他们联兵,刘襄的脑袋里会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配吗?

    除此之外,智囊团们还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他们是出远门作战,后方会极度空虚,如果在这个时候,后院的邻居们要捅上一刀子,情况就大大不妙了!

    三个邻国中济川王刘太还是个孩子,可以忽略。鲁王张偃是张敖与鲁元公主的儿子,这位仁兄除了保持了他爹优良的外貌之外,也保持了他爹一样的唯唯诺诺,这种人属于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若犯他,他也不犯人的典型,让他在齐国后院放火,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最有可能的是琅玡王刘泽,刘泽跟高祖是堂兄弟,现在的刘氏宗族中,论辈分刘泽资格最老,他的血统注定了他必然反吕,但问题在于琅玡国太小,而这老头又有那么点野心,难保他不垂涎齐国的这块肥肉?

    为了消除这个隐患,齐国郎中令祝午向刘襄献上了一计。

    刘襄听完这个计策连声称妙,马上便派祝午去出使琅玡国。

    刘泽见到祝午的时候,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但他没想到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祝午向刘泽转告齐王的话,说愿与琅玡国联兵进京诛除诸吕,希望由刘泽来当联兵的盟主。

    祝午在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顺带来了几个类似什么“刘泽老仙,法力无边”等等相当具有马屁效益的口号,喊得刘泽老头怦然心动。

    刘泽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计算着参加此次行动带来的得失利益。虽说刘泽不怎么聪明,毕竟也混了这么多年了,早已混成了人精,亏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再则,刘襄有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刘肥还在的时候,他就曾嘲笑这个邻居把这么好的位子让给跟他一样迂的儿子。

    刘泽在经过一番飞速的计算后,给出了非常肯定的回答。

    而这个答案正是祝午求之不得的。

    祝午的脸庞上现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他心想刘泽毕竟是老糊涂了,容易上钩。

    他清了清嗓子,又继续抛出诱饵道:“齐国愿举国归于大王指挥,请大王速到临淄坐镇指挥。”

    刘泽听了祝午的话,更是心花怒放,就说刘襄小子傻啊,不等于把齐国白送给自己了么?这么好的事能不答应么?在临淄抓住机会营造自己的势力,再来个什么鸠占鹊巢,反客为主的行动,齐国不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到那时,刘襄要是上书朝廷,那更好,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对朝廷说,我是他爷爷,是他让我去临淄的,朝廷总得看看自己这张老脸!

    刘泽毕竟是官场上的老手,早已练得喜怒不形于色。他假意推托一番,顺便试探一番齐王的诚意。而祝午早就料到这老头儿会来这么一招,除了继续喊着口号,还不断地表现出办不成事要提头去见的架势,倒是弄得刘泽非常的不好意思。

    刘泽很想去临淄,临淄多好,有着繁华的街市,商贾车马川流不息。天下大市,除了长安洛阳,就要算临淄了。当年刘邦把这么一块肥肉给刘肥,一是照顾刘肥的皇长子的身份,二是这么些年来确实对刘肥母子有亏欠之心。

    刘泽与祝午到达临淄的时候,刘襄早已准备了好酒好菜。

    刘襄将刘泽灌醉,并取下刘泽的随身信物,派人将刘泽看管起来。祝午拿着刘泽的信物快马赶到琅玡国,以刘泽的名义调动琅玡国兵马开往齐国,刘襄趁机将琅玡军编入齐军。

    等刘泽酒醒的时候,刘泽才发觉着了刘襄的道儿,此时的刘泽突然有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慨。他更没想到老实的刘肥会有这么奸诈的儿子。

    刘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心中十分气愤却不敢发作。明明被软禁了,却装出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好吃好喝,快活着,逍遥着。老江湖刘泽,世面见得多了。当年他上阵杀敌的时候,刘襄这小子还在穿开裆裤。

    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老命捏在刘襄的手里,惹毛了他还真不知道那小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刘泽猜得没错,刘襄心里早有打算,如果琅玡王大吵大闹,他不排除一不做二不休的,实施人道毁灭的计划。可是没想到这老头识趣得狠,一不吵二不闹三不上吊,把他圈养起来还能乐呵呵地过日子。刘襄倒是挺佩服老一辈造反者吃苦耐劳的本事,他既觉得很有趣也觉得很蹊跷,无论如何,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犯不着跟长辈过不去,以后落下个不孝的罪名。况且当务之急还是要考虑如何才能从临淄打到长安去。

    当刘泽感觉到刘襄对自己放松了警惕,心里头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他一时之间有点佩服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大难临头竟然能临危不乱,觉得当个小小的琅玡国王真有点委屈了自己。刘泽思来想去,在齐国呆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必须得想个脱身的法子,刘襄兄弟仨的脾气他早有耳闻,据说都有着魔鬼型的冲动脾气。

    刘泽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心中却反复思量着脱身之策。当他想清楚了刘襄起兵的目的之时,一个法子便自然蹦了出来。

    刘襄名义上起兵为诛除诸吕,实则觊觎帝位,当今天子身份血统来历不明,如果刘襄一旦诛除诸吕成功,占领长安,他便是刘氏的大功臣,一举博得朝野上下的尊敬,在万众敬仰下他若以天子血统存疑行废立之事,也是名正言顺,因为所有人都怀疑当今天子的血统,但刘襄却是如假包换的皇长孙。

    刘泽虽然没有狭隘到想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