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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国(女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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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霄雪却以为他是伤痛虚弱无力言语,听得小女孩挤兑,她便顺水推舟明言道:“寒尘,我带的口粮里已经算上了你一份,还另外有富余,那些食物你尽管吃喝。”
  寒尘叩首谢恩,这才敢接过饮食。他的确是饿了渴了,的确是伤痛难熬。不过他算什么东西?
  这世上男人生而为奴,男孩子懂事起就要操持家务劳作不休。普通人家重女轻男,再穷苦也会省出口粮供养女儿不让挨饿,多数地方习俗就是男人一日一餐,灾荒时男人饿肚子几天不吃照样劳作也司空见惯。充作牛马的苦力奴更是与牲畜等同,仅腰间围了破布遮羞,不许登堂入室,累了就蜷缩在畜棚睡觉,饿了便吃些牛马剩下的糠饼粗料。像他这样的死契奴隶也就是这种待遇,一辈子当牛做马,两三日喂一次不至于饿死,直到累死为止,才是常理。
  李霄雪督促着寒尘吃好喝好,这才又哄着小女孩吞了一粒感冒药。这种药吃了会犯困,不过一会儿行路小女孩睡着了也无妨。这孩子睡着了不会说这说那欺负寒尘,比醒着的时候可爱。
  小女孩哪想得到李霄雪的“险恶”用心,她自己觉得神药比那种苦涩的汤药好吃,乖乖听话吞了药片。
  收拾好行囊,三人上车继续赶路。
  行了没多久,李霄雪感觉小女孩应该是药效发作又睡着了。而她身后的寒尘身体微微颤抖,明显醒着。她关切道:“你白天没睡,现在应该疲倦劳累。是不是伤痛的睡不着?”
  寒尘因着刚吃了东西有了精力,也的确是伤痛寒冷难以入睡,加上与李霄雪贴的紧,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女儿体香,越发难以压抑莫名的躁动。他不敢说实话,只辩解道:“下奴以往子时才睡,亥时就会起来做事,习惯了一时改不了。伤病已经无妨,现在自然还睡不着。”
  “你痛得一直在发抖,我都能感觉到,还敢骗我。我这里有止疼药给你吃。对了还有MP3,电池快没了,放不了几首歌,不过你也能听听看,放松一下。”李霄雪停了摩托,拿了止痛药逼着寒尘吃了,又教他将小巧的MP3戴好,按下播放键。
  这样一个小巧的机关,居然能自己唱歌?寒尘惊讶地听着这些优美如天籁的歌曲,心神渐渐飘向不知名的地方,身体也在不只不觉中放松,终于是闭上双眼搂着他的新主人安然睡去。
  快天明的时候,MP3早就没电不出声了,摩托车也彻底耗光了油熄了火。李霄雪叫醒两个人,弃了摩托,寻到一处避风的地方安顿休息。
  这里已经是沙漠边缘的荒滩,灌木荆棘稀稀拉拉,向西望能清晰地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轮廓。
  寒尘哄着小女孩睡着,再次请求守着,劝李霄雪睡觉休息。
  接下来的路程需要徒步行走,李霄雪并不敢逞强熬着,抓紧睡下。
  谁料天光大亮的时候,远处忽然起了一片尘沙。寒尘心底一沉,匆忙叫醒李霄雪。
  李霄雪抬眼观望,疑惑道:“是风暴么?”
  寒尘面色苍白摇头道:“可能是马匪,下奴隐约能听到马蹄声,如果主人没有高明的防范之法,咱们现在跑恐怕已经来不及。”
  李霄雪身上没有枪械,只有一把瑞士军刀和一瓶防狼喷雾。她知道自己的身手对于古代武林高手而言恐怕是花拳绣腿,如果真是成帮结伙的马匪,自己这方一个伤病一个幼童,三个人无依无靠该如何是好?她举目四望,一马平川没有藏身之处,两条腿跑定然跑不过人家的马,然而不跑就等着挨宰么?
  正犹豫的时候,马蹄声和呼喝声已经到了近前,马匪发现了目标。
  寒尘低声道:“应该是马匪,不过只有五个人五匹马。主人,可否不要管行李,您先带着小主人尽量向远处跑,下奴拼力应该能抵挡片刻。”
  李霄雪惊异万分,禁不住问道:“你会武功?”
  小女孩小脸苍白应该是害怕惊慌,却拼命镇定,见李霄雪质疑,竟代寒尘解释道:“李姐姐,寒尘以前武功很好的,可惜在牢狱中被废了内力。不过寻常匪徒应该能抵挡片刻。”
  寒尘坚持道:“下奴虽然没了内力,还有招式在,你们快走!”
  说完这句,寒尘不再多言,就要赤手空拳迎向那些马匪而去。
  李霄雪一咬牙不再迟疑,丢开行李,果断地将瑞士军刀塞入寒尘手里,自己拿好了防狼喷雾,一把抱起小女孩向远处跑去。
  15以命相搏
  马匪经常在沙漠边缘出没,熟悉地形,也有一定的抢劫经验,看清目标是一男一女外带一个小孩,五个人五匹马立刻散开。其中一个头领尖声呼喝道:“三头肥羊,没什么行李,抓活人卖钱。”
  马匪之中有个会射箭的,听命弯弓,箭簇飞出,钉在李霄雪面前示警。
  马匪大声喊道:“想要命就别跑,否则姑奶奶不客气,将你们射成刺猬。”
  李霄雪没把握躲过背后的飞箭,稍有犹豫,已经被两匹马撵上。
  那边寒尘却突然飞身一跃,直向着马匪的头领扑了过去。
  马匪头领一开始并没有将寒尘这样一个男子放在眼里。见他戳在原地不动,还以为他是吓傻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出手袭击。
  马匪头领是有两下子真功夫的,在马背上一闪身躲开要害,挥动手里的大斧子恶狠狠向着寒尘砍了过去。
  用斧子的人力气都不小,寒尘不敢与她的斧子硬碰,空中翻转扭身,匕首向着她尚在马蹬里的腿脚狠狠扎去。
  这时马匪的另两个同伙也催马上前,挥刀向着寒尘一通乱砍。
  寒尘耳听风声,已经能肯定这两个拿刀的武功稀松平常,唯有这马匪头领是懂上乘武功的。他不恋战,先捡着软柿子捏,暂时放弃那头领,调转匕首袭向另外两人。
  若是寒尘内力尚在,根本不必这样麻烦,硬碰硬就能先杀了那马匪头领。现在他全仗着招式巧妙,身法被伤势拖累已经不够灵活,更是没有体力支撑太长时间,他必须速战速决。
  李霄雪眼看着寒尘以一敌三,担忧不已。她这边还有两个马匪,弓箭射手时刻瞄准她,另一个抛出长鞭就要卷上她的身体。
  这两个马匪都是远程攻击,她两条腿抱着一个小女孩自然跑不过人家骑着马的。她急中生智立刻下跪,求饶道:“我不跑了,别杀我!”
  马匪见这女人带着孩子服了软,只当她们是寻常商旅贪生怕死,也不多想,驱策着马儿靠近,凶恶喊道:“快将值钱的交出来,让你那个奴隶停手。”
  小女孩只当李霄雪真向马匪投降,恼恨道:“李姐姐,你不能听她们的,被她们抓住会当奴隶卖掉。”
  小女孩说话引来劫匪大笑,李霄雪不动声色拧开防狼喷雾的盖子,趁着那两个匪徒奚落她们走神的时候,瞅准了机会猛然跳起来向着那个用弓箭的马匪头脸上喷去。
  那用弓箭的马匪措不及防,被喷了正着,眼睛火辣辣痛的睁不开,惊慌之间跌下马。李霄雪立刻抢了她的缰绳,翻身上马,一把拽住小女孩拉到怀中,叮嘱道:“扶稳坐好。”
  另一个用鞭子的马匪这才反应过来,挥鞭子抽向李霄雪。
  李霄雪专门练过骑术,情急之下潜力迸发,掉转马头,拼着自己脊背挨鞭子,也不能让另一个马匪得逞。
  鞭子重重落在李霄雪背上,疼的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她的上衣被抽得裂了个大口子,还好布料结实皮肉并没有破。小女孩被她护在身前毫发未伤,她也争取到了机会催马向前跑了两步。
  那用鞭子的马匪立刻明白过来她们想跑,下一鞭子就直接卷上了李霄雪的马腿。
  马儿躲避不及,被鞭子缠住了后腿,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李霄雪反应敏捷,抱着小女孩就地滚了一圈,还好没有跌伤。她顾不上安抚吓得慌神的小女孩,咬牙冲上前,借着冲劲用全身力量撞向用鞭子的马匪的马儿,试图将那马儿撞倒。
  那马匪没想到有人发疯敢来撞她的马,又惊又怒,马儿被撞得侧倒向一边,她索性甩开马蹬扑向李霄雪,扭打开来。
  近身肉搏,那马匪手里的鞭子没了用武之地。李霄雪心中一喜,防身搏击的技巧全都使了出来,专拣着对方要害发狠了打。
  刚刚那个被防狼喷雾袭击的劫匪,慢慢缓过来一些,误打误撞摸到惊慌失措的小女孩。她立刻凶相毕露,使劲一拽,用手臂勒紧了小女孩的脖子,半睁着模糊的眼睛大声喊道:“住手,否则我就杀了这小崽子!”
  寒尘和李霄雪的心不由得一沉,手上动作一滞。
  李霄雪这边不过是扭打的时候多挨几拳,寒尘那里稍有迟疑就已经是被刀斧砍伤后背和手臂,鲜血飞溅,他整个人晃了几下强忍痛楚不敢倒。
  小女孩眼见着寒尘再次受伤,她虽然脖子被勒得呼吸困难,却并不服软,重重一脚向后狠踹挟持她的马匪的小腹。
  那马匪并不在乎小女孩的挣扎,继续喊道:“老娘没耐心,快快束手就擒!”
  马匪头领却喊道:“小崽子卖不了几个钱,老四,你别啰嗦,杀了那小崽子过来帮手。这丑八怪是硬茬,老娘险些着了道。赶紧活捉了他,带回寨子里给姐妹们泄个火。”
  小女孩听得那些人羞辱寒尘,似乎是真急了,拼命挣扎着抽出了头上发簪。在王府的时候,她也学过几招防身的功夫,无奈体弱多病少有练习。这会儿性命攸关,她又是在气头上,误打误撞,手上发簪狠狠刺入了挟持她的马匪的眼睛里。
  马匪吃痛惨叫一声松了手臂。
  小女孩扭转身子,继续用发簪照着那马匪头脸狠狠戳刺,直扎的她鲜血横流呜咽求饶。小女孩还不解气,瞥见旁边一块大石头,努力搬起来,重重砸在那马匪头上。那马匪当下就咽了气一动不动。
  李霄雪趁这个功夫也占了上风,将与她扭打的那个马匪死死按在身下,朝着她后脑一记重击,那马匪立刻晕了过去。
  小女孩咬牙切齿道:“李姐姐,杀了她!不能留活口。”
  寒尘伤重难支,左腿伤处被人重击,扑倒在地,眼看像是要放弃抵抗,被那三个马匪抓住。
  小女孩惊叫着想要跑过去帮忙。
  却见寒尘趁着三个马匪放松警惕的时候,猛然翻身跃起,手中匕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一个马匪的颈项。
  瑞士军刀锋利无比,寒尘出手的角度招式也极为巧妙,那马匪来不及变招阻挡,咽喉一凉鲜血喷射倒在地上。
  另一个马匪吓得一愣,而马匪头领目眦尽裂,挥斧子怒斥道:“杀了这丑八怪,杀了她们为姐妹们报仇!”
  寒尘心知马匪乱了阵脚机不可失,完全放弃了自己的防守,背后空门大开,由着那斧子砍上脊背,向着发呆的那个马匪再次出了杀招。
  那马匪下意识举刀乱挥,试图遮挡护住头脸颈项。
  寒尘的招式却变化灵动,手中军刀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直接刺入了那马匪心窝。
  寒尘连杀两人,自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来不及完全躲开马匪头领斧子的致命一击,就咬牙豁出去右臂招架。那斧子深深陷入皮肉,再多一分就会斩断了他的骨头。
  马匪头领目露凶光哇哇怪叫,恨不得将寒尘剁成数块,一招落空,抽开斧子继续抡上来。
  寒尘体力难支,伤痛眩晕,不及躲闪,脊背上又被砍了一下,衣衫碎裂,伤口深见白骨。
  小女孩跑近了几步,拼命将手中大石头向着那马匪头领后心丢过去。虽然没有砸中要害,但是这一下也让那马匪吃痛,招式略顿片刻。
  寒尘急忙就地翻滚,逃脱了斧子的攻击范围,右臂因伤痛得无觉,勉强将军刀换做左手,咬破舌尖喷出一道血线,再次冲上前袭向那马匪头领。
  这时李霄雪也奔了过来,拿着防狼喷雾向着马匪头领的头脸一通乱喷,嘴上高声喊道:“看剧毒暗器!”
  被人合围,马匪头领惊怒交加,心神已经慌乱,头脸上感觉到一阵热辣眼睛灼痛不已,更确信是中了剧毒暗器难免害怕。只这一迟疑的功夫,寒尘的招式已经攻到近前。
  马匪头领心慌意乱,只知道闭着眼胡乱舞动斧子。
  寒尘在她身前咫尺突然拧身,左手与右手一样灵活,轻松穿过马匪舞动斧子的缝隙,划过马匪的咽喉。
  马匪来不及叫嚷,已然断气倒地,斧子松手飞出老远。
  寒尘力竭,见马匪毙命,他再也坚持不住亦跪倒在地,身体手臂不住颤抖,口唇大量鲜血奔涌而出。
  李霄雪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身体。
  小女孩却是一把夺过寒尘手里的瑞士军刀,不厌其烦向着地上的马匪颈项头脸狠狠补刺了几下,就连被李霄雪打晕的马匪也不放过,全都杀死了才肯罢休。
  李霄雪看着小女孩满脸血迹,手里拿着匕首还在扎那些死人,不免心惊,劝道:“那些人都死透了,别扎了。寒尘伤的不轻,你别再出事让我操心。”
  小女孩哽咽道:“她们是坏人,该杀!我要将她们砍成肉酱。”
  寒尘虚弱地代为解释道:“主人,这些马匪一般是三五十人一股,这几个恐怕是出来打探的,不能留活口,否则后患无穷。此地不宜久留,请您带小主人迅速离开,不用管下奴。”
  李霄雪知道这个道理,也不会怪小女孩狠辣,性命攸关她不再多言,站起身四下观瞧。
  小女孩以为李霄雪要丢下寒尘,只带她逃走,赶紧停手不去扎那些死人,跑了回来大声说道:“李姐姐你不能丢下寒尘。我自己会走路,你扶着他,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寒尘闻言欣慰不已,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一松,顿时昏死过去知觉全无。
  李霄雪看到马匪的马儿有两匹并没有跑远,心念一动,安抚小女孩道:“我自然不会丢下寒尘。你先照看他,我牵了那边的马儿回来,咱们骑马走能快些。”
  小女孩毅然点头,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血迹,紧紧握着军刀护在昏迷的寒尘身旁,又再次恳求道:“李姐姐,拜托你了。无论如何,请不要丢下寒尘,他一向坚强一定能好转恢复的。”
  16西圣山中
  李霄雪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两匹马都捉住牵了回来。她将行囊拴在一匹马上,原本打算自己背了寒尘骑另一匹,再让小女孩坐在身前。不过她自己背上有伤,身量也比寒尘矮一些,背着他上马十分不易。
  小女孩咬了咬嘴唇,小脸一扬倔强道:“李姐姐,我能自己骑马。你先将寒尘扶上马,你抱着他应该更妥当。”
  小女孩不过是七八岁年纪,手短脚短,即使调短了马蹬也仍是不易操控马匹。李霄雪是不放心让她一个骑马。
  小女孩却坚持道:“我堂堂女子,又是唯一没受伤的,此刻岂能再拖累旁人?李姐姐尽管放心,我牢牢抓住马鞍和缰绳,你将两匹马儿拴在一起,定然无事的。”
  李霄雪权衡再三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将小女孩抱上捆扎行李的那匹马儿,调整好马蹬,看她坐稳。而后她找了绳索将两匹马儿拴在一起,这才小心翼翼将昏迷的寒尘扶上马。她也跟着飞快翻身上马在寒尘身后坐稳,手臂饶过寒尘的身体尽量避开他的伤口,催动缰绳向着远处山边树林而去。
  小女孩在王府的时候,只骑过温顺的小马,现下脚上虽能勉强踩住马蹬,可是大马奔跑起来摇晃的厉害,她体虚力弱咬牙苦苦支撑,跑了一阵小脸已经是惨白,头晕恶心。
  李霄雪不时回头观望,见小女孩难以支撑,便放缓了马速,关切道:“要不咱们先歇息片刻。”
  小女孩并不示弱,坚持道:“没事的,咱们跑远一些,藏到树林里才能更安全。寒尘还好吧?他伤的那么重都受的了,我是女子自然也能支撑的。”
  李霄雪之前是对小女孩没多少好感的,此番历险,她才觉出小女孩并非平庸之辈。小女孩对寒尘的轻贱打骂恐怕是自小生活环境所致,不能强求她懂得人权平等。这会儿小女孩不再掩饰,处处想着寒尘,至少是主仆情深。怪不得寒尘一直也是事事惦记着小女孩,无论受了怎样的委屈,都不曾抱怨耐着性子服侍。这真是一对别扭的主仆啊。
  将近中午的时候,三人骑着马儿终于跑进树林,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山洞停下休息。
  小女孩体力透支,病情复发,被李霄雪抱下马后只能虚弱地躺靠在一旁,说话都没了力气,烧得昏沉沉。
  寒尘也没有清醒的迹象,几处新伤皮肉翻卷深见白骨。
  李霄雪连夜驾车,尚未休息就又与马匪性命相搏,身上也受了几处跌打损伤,心知撑不了多久。可眼下一个重伤男子,一个生病的小女孩,就她一个还算是健全成人,她有责任确保大家的安全。
  李霄雪强打精神,拴好了两匹马,从行囊中翻出一罐红牛,仰头喝得干净。这种饮料有兴奋神经的作用,有外伤且体力透支的时候饮用其实对身体并不好,可她现在为了维持清醒也顾不了那么多。
  她脱下骑行服上衣外套,铺垫在山洞的石地上。这衣服保温防潮,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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