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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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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跑,但是小狮子不顾一切的咬住它,最后狮子才能及时救下兔子和小狮子,同时,也将那只胆大包天的豹子给杀掉了。
尽管眼前的敌人是消灭了,狮子却是非常生气,它一掌朝兔子拍过去,生气道:“你背叛我!你竟然要背着我偷偷地跑掉,还要带走我的小狮子!”
它愤怒的用爪子把兔子按在地上,掐住了兔子的喉管,只要轻轻一偏,兔子就会气绝身亡。事实上,被勒了很久的兔子已经面色发青发紫,眼看就要窒息,她的肚子也被狮子的利爪剖开,鲜血流了一地,小狮子见状,在一旁抽泣不已,哭着大喊:“妈妈,妈妈。”同时奋力的用手去掰开狮子的爪子。
狮子最终看在了小狮子的面上,放了兔子一码,但是奄奄一息的兔子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它的身体冰凉,意识溃散,迷糊中,只听见小狮子稚嫩的嗓音在不断地看着她‘妈妈,妈妈’,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将它捂热。
可兔子还是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兔子性情大变,因为有过了濒死的经验,兔子变得一惊一乍,它每天都想着要逃离山洞,逃离狮子的魔掌,狮子知道了以后十分的愤怒,以前明明这只该死的兔子吵着嚷着说要跟它,还说喜欢它,现在却天天变着法子要离开它,怎么能叫他不愤怒?
为了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狮子特地带了兔子去森林逛了一次,但是兔子非但没有高兴起来,还用向往的眼神看着外面,看着除了狮子以外的远方,这让狮子十分的不爽,更气人的是有一次,不远处有一只狐狸,用一种垂涎的眼光盯着兔子,它居然也毫不避讳的直视,狮子愤怒的转过身,很想问问它,为什么从前你的目光都在我身上,现在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入得了眼?为什么像狼那么冷血的野兽你也会去靠近?为什么像狐狸那样狡猾的动物你也会去欣赏?却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你!
狮子十分愤怒,眼看父亲又要发火,小狮子一跃而起,朝着不远处的狐狸扑了过去,它还是只幼狮,但是凭借着上次和豹子的对决中累积的经验,很快就拿下了那只狐狸。
把它献给了父亲。
往后,但凡只要是兔子看中的,看过的,哪怕仅仅是扫过一眼的,小狮子也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它们干掉,以防狮子发火,渐渐地,小狮子变得越来越像狮子,它有智慧,学会算计,懂得观望,然后擒获,撕咬,诛杀对手。
只不过这一切并不被兔子欣赏,兔子越来越讨厌这个孩子,它用憎恶的眼神看着小狮子,每当狮子不在的时候就用藤条殴打它,小狮子不敢反抗,只能瑟缩在那里,它是一只狮子,它有它的骄傲,它不喊疼。尤其是虽然兔子那么弱小,但是兔子是它的妈妈,它不能伤害妈妈,所以即便是一只狮子,它也在压抑着本性,压抑着一只狮子对杀戮的**,去勉强承受兔子的怒气。
直到有一天,兔子将它带出去,骗它到湖边,然后趁它不注意,一脚将它踢了下去。
它害怕极了,到底是个小狮子,它不会游水,在湖里扑腾了好几下就沉没了,淹下去的那一刻,听到兔子在岸边说:“我讨厌你,要是没有生下你就好了!没有你,我就可以离开它,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狮子很伤心,本来还在挣扎的它一下子不动了,任由自己沉下去,然后,本能最终战胜了情感,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因为求生的意志而浮出了水面,它竟然学会游泳了!
回到了山洞以后,它见到了兔子慌张的眼神,和对狮子拙劣的谎言,但是它并没有揭穿,它只是说自己不小心跌到了湖里,狮子没有怀疑,等狮子睡着以后,小狮子走到兔子的身边,冷冷道:“如果你不想死,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因为你杀不死我,不要忘了,我虽然是你生的,但我身上留的是狮子的血。”
兔子无言以对,它既害怕小狮子,又痛恨它。
因为小狮子的存在即宣告着小兔子当年犯下得错误——选择留在了狮子的身边,因此才会有小狮子,它时时在母亲的眼前晃动,仿佛在不断的提醒它当年犯得那个错误,令它如鲠在喉,后悔不已。
同一时间,小狮子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越来越喜欢兀自独处,它开始向森林进发,挑战附近的野兽,它一次又一次的负伤,却又一次又一次的获胜。
伤痕是它的勋章。
它越来越像的父亲,森林之王,狮子。
夜深的时候,它跑到山崖之巅,对着月亮放开嗓门大吼,百鸟俱惊,野兽蛰伏,它从上自下俯视,傲目群雄,知道自己终究是一只狮子,孤独的狮子,这世上谁都是独自一人来又独自一人走,谁都不能对别人负责,谁也不必对别人负责,每个人,都只能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路。
第187章 城
然而每次他们吃年夜饭,总是在吃到一半还没散伙的时候月茹就回来;时间掐的刚刚好的,一回来就说:“哎哟,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烟味儿啊,真是呛死人了,没听说七不规范吗?这要是抽了二手烟得肺癌怎么办呀!”
静江在众人不知所措的神色中不悦道:“你大过年的说点吉利话行不行?”
霭芬一脸的惶恐;唯恐他们大过年的当着众人的面吵;这饭还怎么吃下去?
方妍则是正襟危坐;准备随时疏散群众,然后下次见到他们又要低头哈腰的道歉了。她心里也是恨得;要不是她妈;她能在桂英面前如此抬不起头来吗?!桂英刁难他们是人之常情,不是每个人都有桂芝和双吉那样的肚量的。
还好;那一天月茹只是‘嘁’了一声,没和静江犟嘴;径自回到卧室去了;谁知过一会儿又出来说:“哟;这地上怎么那么脏啊;真是比殡仪馆还不如。”
静江‘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桂芝和桂英两家人也气的脸都白了。
这是什么话?
比殡仪馆还脏?
难不成这家里来的客人都是死人?
桂英忍不住回讽道:“是啊;殡仪馆是脏呢,可大多数人去殡仪馆都是去参加大礼的,难不成我们去的地方有谁死了嘛?我看我妈,我哥还有我侄女都活的好好地,所以呀,骂人的人总归是骂不到别人,只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这话厉害,一下子刺激到了月茹。
他们家可不是死了白俊和德华两根顶梁柱嘛!
于是当天晚上可热闹了,方静江不用睡觉了,被白月茹哭天抢地给折腾的够呛,霭芬只有坐在自己的屋里一个劲的叹气摇头,对方妍道:“每年过年都是这样的,一回来就闹,真是受不了啊!”
方妍冷笑一声:“来要钱的呗,肯定是去了我外婆家,老太婆嫌钱少,让我妈回来逮着机会就挑剔,一会儿地上脏了,一会儿空气不好,她怎么不说桌椅板凳也长的不好看呀?!我跟你说奶奶,我妈和我外婆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难怪我小娘娘气急了要拿我做筏子,谁见着她这样谁不气啊?!膈应的我们吃不下饭她就开心了,然后我爸没办法,就只有掏钱给她息事宁人。”
“唉——!”霭芬又是一个长叹,“可你爸也没钱呀!你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还来要钱!真是……”霭芬嘀咕道,人生中第一次当着方妍的面说了一句,“要是当年早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让她进我们家的门!要钱就算了,自己还赌,让你爸爸可怎么办,这是要逼死你爸爸呀!”
霭芬说到底心疼儿子,如果不是为了静江,她是不会在方妍面前说半句月茹的不是的,因为那毕竟是她妈。
谁知方妍咬牙切齿道:“是,光是打麻将也就算了,还玩更恶心的呢!”
有一次在家门口的一个私人赌档玩百家乐,方妍虽然不知道百家乐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可以肯定一进一出输赢的数目特别大,听弄堂里住在隔壁的阿姨们说有人玩的都倾家荡产了,方妍对霭芬道:“奶奶,你说我外婆一天到晚标榜自己是个阔太太是哪根筋搭错了吗?你看她家里的孩子,教育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大儿子诈骗犯,二儿子无业,小儿子死了,现在弄得我妈即将步上她大哥的后尘,我看被抓起来是迟早的事情。”
霭芬让她小点儿声,被月茹听见了肯定又是一顿好打。
方妍说打吧打吧,我就是要让她打,让周围的隔壁邻居都来看看热闹,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结果还真叫方妍给说对了,白月茹玩百家乐都是瞒着方静江的,但欠债这东西就跟滚雪球似的,总归是越欠越多,最后就超出自己能负荷的范围了,人家来要账,她就百般推诿,要不就干脆不见了人影,周围的人卖静江一个面子,便主动来找他,委婉的道出实情,静江这才知道月茹已经输了六千块了。静江把钱填了之后,立刻回来找月茹算账,月茹却是抵死不承认,要是静江说的多了,她还比谁都横,梗着脖子道:“你管我?你还管我?你自己上个月打麻将就输掉三千块,你好意思跟孩子说是我不肯补贴家里吗?再说了,我嫁给你一个男人是干嘛使得?你是我男人,你养我天经地义的,你现在工资比我低,那你就出去给我想办法找钱,老在这里跟我撒什么气?没出息的东西!”
方静江气的满脸通红:“所以你现在是逮着机会报复我是吧?相当年你偷东西被单位处分这件事是谁给你摆平的?你居然还给我脸色看?”
“你放屁!”月茹骂道,“少给我揸着鸡毛当令箭,我跟你说方静江,今天已经不是从前你还在冷冻厂的日子了,你还以为你是过去那个领导?你还打算守着你的900块的工资到老死吗?”
从没有人敢这么和方静江说话,还用这种口气,静江气的双手握拳,颤声道:“好啊,你现在工资比我高了,就趁就肆无忌惮的骑到我头上来撒野,作威作福了是吧?!那你怎么自己不把自己的债还了,顺便再帮你哥把债还了,那我还佩服你呢,我就算做小白脸我都甘愿。”
“哟!我可不敢!”白月茹哂笑,“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呀,你还不把我往死里打!”说着,食指都快戳到方静江的眼珠子上了:“你有本事就给我出去挣钱!有本事你拿钱给我看!没钱你在这里给我叫个屁!”
静江大喊:“滚!你给我滚回去,滚到你们白家去。”
“你又让我滚?”白月茹现在也皮厚了,可不似当年二十多岁,被静江骂两句就哭得梨花带泪的,她现在这德行也不知跟谁学的,一副市井做派,往沙发上一斜道,“我就不走,这是我家,我嫁给了你,给你生了个女儿,你想让我走?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行!”方静江撂下狠话,“你不走我走。”说完,拿起衣裳就出去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
就睡在单位的沙发上了。
司徒青云见了直摇头,忍不住道:“你看吧,当年我怎么劝你来着!让你甩了你们家那个,结果呢,你愣是不听!你呀,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娶错了这么一个老婆,你老婆给你在单位捅了那么几个不大不小的娄子,你早就升上去了,搞不好位置比我还高,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静江苦哈哈道:“哥们儿,我这会儿都落难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给我找几条被子吧,我估摸着还要在这里住几晚,实在不想回那个家,看见那只母老虎。”
司徒青云道:“行,你要干什么我都会帮你的。谁让咱俩是兄弟呢!不过我说你老婆既然嫌你没钱,你也得想个法子,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干脆豁出去挣钱,要不就把这恶婆娘甩了,再找个体贴可心的过安稳日子,你说呢?!”
静江睡在沙发上,长吁一口道:“我想想。”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道:她终归是孩子的妈,我就算把她给甩了,孩子还在那里,是割不断的纽带啊!
就这么想着,稀里糊涂睡着了。
几天之后,静江趁着白天月茹去上班的时候回了家一趟,就看到方妍和霭芬两个人一脸沮丧的坐在那里,方妍看到他回来了一下子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道:“爸爸,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怎么了?”静江问。
方妍便把事情一一道来,原来是这个月轮到方家去收自来水费,本来这是小事一桩,以前都有静江张罗,但静江不在,霭芬又不识字,所以便腆着一张老脸去求月茹,谁知月茹却道:“你儿子不是很能吗?让我从这里滚出去!你女儿还说你儿子要是跟我离了婚她立马就给他介绍新的,你们要我干什么?哦,想到要我做事了,就要找我?帮帮忙哦,我没这个时间。”
说完了就走人。
霭芬被她劈头盖脸的这么一通话说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只会偷偷在屋子里用手绢掖眼睛,被方妍看到了问她怎么回事,霭芬摇头了摇头不肯说,直到方妍一再追问,才道出实情,说要不然让你姑姑去单位里把你爸爸找回来一趟,可水费明天就要交怎么办?
方妍气道:“你求她干什么,奶奶,我帮你去收水费。”
“你个小孩子,人家怎么会买你的账?”
“没事!”方妍撂下书包,“这不是还有你吗?你就麻烦点,跟在我后面走一趟,挨家挨户的,我负责登记数字收钱,您和人打声招呼就算完。”
霭芬觉得可行,就带着方妍去办了,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超过一个小时,就把整条弄堂的钱收完了,霭芬便把装着零零碎碎的钱币放在一个塑料袋里,挂到墙壁的钩子上,打算等明天一早就送到居委会便可。
然而到了第二天,方妍一早去上学的时候,霭芬到了居委会,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她,这个袋子里的钱不对,根本没有方妍写的总金额两百五十多块,而是只有五块几毛,零零碎碎的一把钢镚儿。
霭芬一听当场就傻了,还以为工作人员骗她,欺负她一个老太婆不识字呢,于是居委会便找了好多人来,大家都纷纷作证说里面只有五块钱,霭芬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难过的要命,以为是自己来的路上把钱搞丢了,但是装钱的塑料袋又没破,她只能回到家里,打算等儿子和孙女回来了再想办法。
方妍一回家,霭芬问的第一句就是你拿过钱没有?
方妍说没有啊,她以为奶奶是觉得爸爸不在,担心她身上没钱,要给她钱来着,便说:“我身上有钱,姑姑给我的零花钱还没用。”
霭芬知道她绝对不会说谎,而自己又没有拿过钱,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性,一是钱在路上遗失了,二是钱在之后被人动过了。
她心里很不希望是第二种,因为如果是第二种,实在叫她太失望,方妍看霭芬的脸色不对,便问:“奶奶你怎么了?”
霭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气的方妍破口大骂:“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她拿走的呀!等她回来我去找她。”
好在当天静江回来了,由他负责跟月茹谈判。霭芬还千叮咛万嘱咐,不一定是月茹拿的,要好声好气的问她,到了夜里十一点多,月茹才回到家来,静江见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就来气,月茹自然没有好脸色,两人吵得翻天覆地,月茹指着霭芬道:“好啊,这几天你儿子不在家,我又没怎么你,用得着你这么对付我?往我头上栽赃?说我偷钱?”
霭芬连连摆手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月茹,我只是让老三问你一下。”
但是方静江几乎可以肯定就是白月茹拿的,因此嚷道:“不是你还有谁?难不成你说是孩子拿的?”
白月茹‘哼’了一声道:“难讲,这丫头就跟着她奶奶还有她姑姑埋汰我,难保不是她偷的再赖我头上呢!”
方妍气的差点昏过去,大声道:“谁要这两百快钱,我要这钱干嘛使!”
“你爸又不在,你没钱不就拿了用!”月茹振振有词。
方妍冷笑了一声道:“您也知道我爸不在我没钱用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爸不在家您跟我说过几句话?您给我做过一顿饭没有?您给过我零花钱没有?都是我姑姑给的!呵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没有妈呢!我也当您是日理万机忙得不知道,敢情您原来什么都知道啊,就是装不知道!”
“你——!”月茹被方妍的伶牙俐齿击溃,指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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