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静江一怔,“为什么?”

    他想,难道当时的情况她们母女在他没有回来之前逃到白家去不是比较安全吗?

    猫猫摇头道:“妈妈说不去,说小四讲过的,只要妈妈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杀了爷爷奶奶,妈妈说,爷爷奶奶很老实的,连吵架都不会和人吵,虽然他们不喜欢她,但是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就等于是她的爸爸妈妈,你不在家,她就要负责照顾他们,不能甩手就走了不顾的。”

    说道这里,猫猫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把小四这件事说出来,就因为我说了,你才不要妈妈,妈妈才走的。”

    静江没想到月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她独自一人嫁到他家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将她照顾的很好,给她足够的钱,还给他们家那么多礼物,他认为她对此应该抱有一种感恩的心,因为他相信别的男人未必会做的那么好。

    可他从来不知道她的心理负担那么重,是的,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对她不是太满意,他视而不见;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妹妹对她背地里有闲言碎语,她处理的不好,他也懒的去管,主要是怕自己越维护她,姐姐妹妹对她越是反感,所以干脆放任自流。

    于是这些东西通通由月茹一个人背负。

    就像他们婚前说的那样,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照顾女儿家庭。

    月茹做的不好,他为此颇有怨气,总动不动说她笨蛋,白痴,结果弄得月茹越来越紧张,一紧张就出岔子,更加不和他心意。他却只会骂她,从不曾体谅过她,其实哪怕只要他语气稍微温和一些,她心里至少会好过一点吧,不是吗?
第60章 我们离婚吧
    她回到家就找月茹吵架;月茹正理床单;不知怎么回事,就见猫猫指着她骂:“骗子骗子;大骗子;妈妈你是个大骗子!你害的我差点被人给拐走了。”

    月茹莫名奇妙;一阵火气:“你发什么神经?!”

    猫猫大哭;“妈妈坏,妈妈坏!明明就是你自己要被别人强¥奸;还说是我拖累的。”

    月茹的脸一下子惨白;忍住想哭的心;哑着嗓子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我自己要被别人□□!”一边举起手来,作势要抽她耳光。

    猫猫哪里管得上这些;尽顾着大哭大闹;静江闻讯而来时就见到月茹正哭着一头撞向墙壁道:“我不要活了!”

    静江拦住哭的跟泪人似的月茹,道:“怎么了怎么了?刚才还好好地,怎么一下子两个人吵成这副德行!她一个小孩子说了什么你要搞这么大动静!”

    月茹指着猫猫:“你问她自己!”跟着眼泪如泄闸的洪水,“她竟然说我活该被人强#奸!怎么有这样的臭小孩,我白生她了!”说着,捂住脸嘤嘤的哭泣着,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嘀嘀嗒嗒的如涓涓细流。

    静江听了火直冒上头顶,大声对猫猫说:“你就是这样跟你妈妈说话的吗,你妈妈都是为了你,你竟然这么说她,你有没有良心,要不是你,你妈妈会以为你被人绑架了追出去,你妈妈要不是为了你会被人带到那种地方去!”

    “什么是绑架?”猫猫问。

    静江说:“把你强行带走就是绑架,小四硬要带你走,让你哭着把你妈妈喊出来,你妈妈以为你出事了,晓得吧?小四说要杀了你。”

    “可大家都这么说,大家都这么说。”猫猫把外面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接着道,“而且妈妈回来的时候连内裤也没有穿,小四也是这么说的。”

    她记得很清楚,小四说:猫猫,你把你妈妈裙子掀开来看看,你妈妈连内裤都没有穿。

    接着她妈妈就骂了小四两句。

    而回到家以后,妈妈便沉着脸,默默的把那条裙子放在盆里烧了。

    当时她看到妈妈脱裙子,讶异的问:“妈,你怎么没穿内裤?”

    她想,小四说的是真的嚒!

    她无法分辨妈妈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月茹听到这些,扑到床上去哭,已经哭得快要断气了。

    静江涨红了脸,他不想听这些细节,更不愿意去想,但孩子的质疑他不得不面对,怒道:“那是因为你妈妈的裤子被小四给撕破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吧!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跟你说,你妈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只有你对不起她!”

    猫猫顿时噤声了,爸爸说的话她都听懂了,她的确是听到了撕衣服的声音。

    她抹干了眼泪,趴到床边,小猫似的弱弱叫了声:“妈妈…”跟着拉了拉月茹的手指,结果被甩掉了。

    “妈妈,妈妈,对不起,猫猫知道错了。是别人告诉我的。”

    静江居高临下的指着她道:“你也知道是别人告诉你的,既然全世界的人都说你妈妈,你更不能说,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爸爸的眼睛瞪起来,猫猫想起爸爸的耳光,吓得一哆嗦。

    月茹翻过身去,无声的流着眼泪。

    猫猫小不懂事尚且听到那么多闲言碎语会心生疑窦,更何况静江呢?她想。

    他该听到多少呀!

    果然有一天晚上吃饭,静江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啊?”

    月茹‘嘁’的一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不过说实话,你呀,你不发脾气的时候什么都好,你一发起脾气来呀,就不是人了。”

    静江沉默着,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洗碗的时候,手却死死捏着一只茶杯,直到生生捏爆了为止,顿时掌中鲜血四溢,流到水槽里,氤氲开来,像清晨的薄雾中徐徐盛放的牡丹花,触目惊心。

    月茹惊呼道:“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说着,要抢过他手中的茶杯。

    静江道:“别动,都是碎玻璃渣,刚才泡了洗洁精不小心手一滑,你别动,省的也弄伤,我来。你替我拿张胶布来就行了。”

    月茹于是依言匆匆进屋,没有留神静江痛苦到几近扭曲的神色,有时候人对身体的残酷是为了麻痹心理上的疼痛,此时静江觉得这样的行径一点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他有一种更加无力的感觉。

    月茹回来了以后,手里拿了两块云南白药,小心翼翼的轻柔的替他贴好,看着月茹在灯光下温婉的神情,静江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捣了一拳,透不过气来。

    他们在这种彼此压抑,互相逃避的拉锯中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日子。

    大家表面上似乎都与过去无异,但偶尔电视里出现一些暴力镜头,尤其是日本兵对待妇女的恶行时,静江会立刻转台,一来是自己承受不住,怕胡思乱;二来也是怕月茹看了会心理难受,回忆起当日的情景。

    可愈是绝口不提,并不代表那个伤疤不存在,亦或者结痂,从此痊愈。相反,没有处理过得伤口,痛苦就像细菌一样,使得伤口发脓,然后便有了水蛭一般的效果,疼的一路直往心里钻,在那里打上一个大大的结。

    终有一天,随着俗世的缠啊绕啊,这个结会越来越大,等到再想解开的时候,恐怕就要费好一番功夫,亦或者,只有用剪刀,一刀两段了。

    而打破平静的这一天很快就到来。

    那是在某一天月茹下了班以后,由于她白天曾经送过鸡翅膀到同济大学,在同济大学的食堂遇见了彩虹老街的邻居,龚琪,就住在201号,也就是他们这一排弄堂的第一户人家。

    龚琪一见是月茹,便给了她和她的同事许多餐券,让他们卸完货以后可以到同济的食堂吃午饭。所以当天晚上下班,在家门口又见到了龚琪,月茹便和他打了声招呼,除了多谢他一声之外,龚琪还说了,他们同济的伙食是出了名的好,每天吃什么,餐牌上都写的很清楚,随便点就可以了。

    就是那么一会儿谈话的功夫,便让方静江雷霆震怒,不顾众目睽睽之下,拉起白月茹就往家里走,等到门嘭的之后关上之后就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是个男人都要勾搭?”

    月茹彻底呆住:“你说什么?”

    “你说我……”她顿住了。

    “女人要懂得自爱。”静江痛心疾首的说,接着劈头盖脸对她就是一顿教训,“你看弄堂里哪个女人像你一样,整天没事就找男人说话的,你懂不懂避嫌啊?怎么,这次轮到龚琪了?我说你要搞你也给我跑远一点儿,你老在家里门口找是怎么回事?”

    月茹被他说的就要疯了,似乎一个胀满了的气球,终于爆发,歇斯底里道:“方静江,你这个王八蛋!我跟人说一句话都不行吗?说一句话就是不自爱了,就是破鞋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我想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静江回吼。

    “我不明白。”月茹坐在床沿,使劲拍着,“你今天给我说出来,我要你说,你说不说?”

    “好!你不说是吧?”月茹痛哭流涕的喊道,“你不说我替你说,你就是嫌弃我,嫌我被人碰过了,觉得我脏,不干净了,不想要我了是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睡觉都趁我睡着了,偷偷的从我头颈下面把你的胳膊抽走,你以为我没感觉?方静江,你一定觉得我恶心死了,竟还和你睡一个被窝里,你是说不出的恨啊!”

    静江没想到她会有此一说,且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确实是偶尔在她睡过去以后挪开她的头,但那是…他说,“那时因为…手酸了。”

    他的解释在白月茹耳朵里听来如此牵强。

    月茹流下失望的泪水,“你何必还要假惺惺,自从卓小四出事以来你碰过我吗?”

    这是最直指人心的指控,她作为一个女人,已经豁出去不要脸把这种闺房之事拿到台面上来说了。

    “你没有。”月茹抽泣道,“那么久以来都没有,你除了出门装装样子会牵我的手,平时你都不肯抱我一下,你还记得上次亲我是什么时候吗?你还记得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嘛?”

    静江哑然,他无言以对。

    猫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边,探着脑袋低声说:“爸爸,你亲妈妈一下吧。”

    小孩子总以为亲一下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静江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找不到话说,他觉得月茹说的并非全无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往外面走。

    不用想,自然是要到白家去。

    他一把拉住她:“不要动不动就回娘家,我们有话好好说,先把事情解决了。”

    月茹低垂着眼道:“好,你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要听你的解释。”

    “关于?”

    “龚琪。”

    月茹一脸的无奈,接着只得把在同济大学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末了道:“你不信可以找龚琪问问。”

    静江‘嗤’了一声:“你是呆子吗,人家要勾你,难道还要明说出来?一个男人干嘛随便无事对一个女人献殷勤,你究竟要上多少次当才会学乖。这年头有几个男人是好的?”

    月茹苦笑道:“你究竟知不知道龚琪比我小多少岁啊?十岁?还是八岁?人家刚刚毕业分配到食堂里上班。你——你不要凡事都想的这么邪恶好不好!”

    “我邪恶?”方静江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小四呢?小四不是也比你小四岁,怎么说?”

    “我告诉你男人都是一样的。”

    “那你呢?”月茹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方静江的眼睛,“你平时在单位里和女同事说话,嘻嘻哈哈的参加聚会我从来不说你,敢情照你的意思,你对人家也都心存歹意,因此最清楚你们男同胞龌龊的心思。”

    “你——!”方静江被气得哑口无言。

    尽管如此,他还是夺下了她手中的行李,态度放软道:“猫猫不能没有你,不许走。”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不能没有你,不许走,但他从不会说出口。

    月茹就这么一直坐在床沿,该吃饭吃饭,该喂女儿吃饭就喂女儿吃饭,简直就是行尸走肉,做无声的抗议。

    夜里,为了软化生气的老婆,方静江决定温存一番,权当做用实践来证明自己没有嫌弃她。

    因为诚如月茹所言,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可能是来源于他们近来太过于疏远彼此的身体,于是就想要拉近一下距离,最好直接负距离,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只是他想的容易,当猫猫当天晚上被强行塞到他奶奶和爷爷的被窝里去了之后,他捧着月茹的脸,竟是感慨万千,迟迟落不下一个吻。他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他抚摸着她的眼眶,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鬓角,还有她的嘴唇,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像过去一样,唇舌激%烈的交*缠。

    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月茹的眼神越来越昏暗,眼泪水越积越多,最后全都冲出眼眶,布满了整张面孔。

    她说:“我知道,我就知道。”

    还有什么比真相更残忍呢?!

    假如不曾尝试过,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找借口说是最近大家都太累了,以后再说。可现在人在怀里,一切就绪,他却下不了手,仿佛与她之间横亘着千山万水,就是再也跨不过去了,他觉得无比悲伤。

    月茹哭着收拾好东西,站在那里良久,似乎是下了无比的决心后道:“静江,我们离婚吧。”说完,还不待他来得及给出什么反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静江如同一座雕塑那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竟也忘了去追,他在想,她说什么?

    离婚?

    她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说出口!

    那一晚的月亮,真是白的吓人,亮的吓人。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明晚休息一天,累死了。。。
第59章 孩子的怀疑
    月茹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她心里虽然觉得手段有些过分残忍;但一想到有人替自己出了口气,又觉得十分痛快;只是她更担心的是;这个替她出头的人到底是谁呢?

    她假装不着边际的在静江面前提起此事来;静江冷冷道:“活该,老天爷长眼;也省的我亲自动手收拾他;真要感谢那人。”

    月茹暗地里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是你呢!”

    方静江笑道:“假如我说真的是我呢?”

    月茹道:“你不要吓我!”

    “好啦好啦。”静江拍了拍她的脸,“不是我,我这人直接用刀捅;不脱人裤子;他那么脏,碰一下我洗十天手都不够。再说,真要是我,警察早上门了。”

    这话是方静江无心脱口而出的,却不想狠狠地刺痛了月茹的神经。

    她知道方静江最嫌弃女人不干净,如今自事发以来,按照方静江的脾气一定会追究到底,可他偏就此事避而不谈,月茹心中有点怕,她想到了卢丽华,那个深爱静江,为了静江几乎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女人,静江在当时也确实考虑过她,可就是因为知道她曾经被人玷污过,而遭到了无情的淘汰。

    她无法不担忧,等待她的命运会是怎样,她都不敢细想。

    她只能每天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过,愈加怕做错事,下了班就往家里赶,但凡是晚了点,静江的脸色就会很难看,问长问短的质疑她到底去了哪里。以前她还敢和单位里的小姐妹一起去逛夜市,现在则是彻底取消了。

    连续数月下来,他们之间看上去也的确很和睦,但不知为什么,月茹总觉的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有一天,听说小四又出了一场事故。

    那是在他出院后没多久的事,起因是他傍晚的时候去公共厕所解手,哪晓得刚拉开拉链,后面就有个男人用□撞了他屁股一下。

    小四起先以为是不小心,结果回头一看,一个长相十分阴柔的男人正对着他抛媚眼不算,一边还把手放到了他的屁股上。

    小四脑子‘轰’的一声,刚要骂*娘,就见那男的盯着他那只断掉的右手看了一眼,接着目光又移向他的敏%感¥部位道:“你手不方便,要不然,我帮你掏?!”

    “我#操¥你妈!”小四终于反应过来,暴跳如雷,上去一把揪住那男人在厕所里一顿毒打。

    那人单打独斗是不够小四揍的,可问题是人家有组织有背景啊,自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