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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末世之玩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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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不过下回你就没这么幸运了，要知道，丧尸可不会出现手脚抽筋的状况。”莎月的口气俨然像一个前辈。
小然连连点头，能把幻蛊解释为抽筋的你也是醉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莎月的理解力，幻蛊虽然有五秒定身，但是在她中幻蛊的那一刻，还没过一秒就被莫小然一个飞扑扑倒在地，对对方举动产生的惊讶以及背与地面碰撞的疼痛转移了她被定身的注意力，等到反应过来后手脚已经恢复了正常，在她的意识里五秒的定身变成了一瞬间的麻痹，事后队友问她，莎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归类于偶然性的肌肉抽筋。
“好了，我的话就到这了，我去跑步了，记得不要迟到。”
“恩恩。”
目送莎月离去，小然转身关上门。
回到屋子里，见余温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坐起，眼镜摆在枕头边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两眼无神地看着她：“谁来了？”
“小队的人，就是昨天把我手臂踢青的那个姐姐。”小然走到墙边的桌子，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端起杯子几口喝完，早晨一杯水，润肠又排毒。
“大清早过来吵死了，”余温显然一副没睡饱的状态，低气压在头顶旋转，“她来干嘛？报仇吗？”
“你想多了，人家只是来通知我消息的。”小然朝晃晃手里的水壶，“要喝水吗？”
余温微眯着眼：“我要喝热的。”
“等着。”插好插头，按下开关，壶里立刻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没过几分钟，随着底座红灯的熄灭，开关自动跳闸，缕缕白烟从壶嘴飘出，小然倒好半杯热水端给床上的懒货。
余温小心翼翼地接过水杯，还好水杯材质是隔热的，不至于烫到拿不稳，轻轻地吹了吹，继续问道：“她找你什么事啊？”
“队长命令，八点集合，具体有什么事情去了才知道。”
“好早啊。”
小然拖出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两手搭在椅背反方向跨坐，脑袋靠在手背上，陷入思考：“其实我今天发现，莎月没我想的那么凶。”
“怎么说？”
“我看她今天来找我的态度挺和善的，跟昨天打架动不动一脸说男θ荽蟛灰谎！�
“然后你就被她的和善打动了？”吹凉了些，余温喝了一小口开水。
“不是啦，”小然抬头看了眼时间，继续说道：“我也没认为她是坏人，只是觉得打斗的时候她挺狠的，表情、动作、煞气一一具备，一时间会给我一种她平常也是这么一个嗜血的人的错觉，跟刚才一对比，那语气，那表情，整个一普通大姐姐，反差有点大。”
“多长个心眼吧你，”余温听后似乎嗤笑了一声，“人心隔肚皮，队友也一样。”
“老余你太阴暗了。”小然轻哼道。
“小鬼你太单纯了。”余温同样轻哼道。
窗外的天色越发亮起来。
墙上的钟指向七点，余温喝完热水表示没睡够，把杯子一放，交代了一句午饭不用等我后，重新倒回床上继续蒙头大睡，小然见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从桌上的篓子里拿出洗漱用品，走到阳台边刷牙边眺望远方。
平民区域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和洗浴室，但每个阳台都装有一个洗手台，阳台朝南，目视远方，可以依稀地看见远处那块荒无人烟的破败城市。
把视角往下放，楼底不时地走出三三两两的人们，或抗把锄头，或身背重物，每个人的表情也大不相同，有的满脸希翼，仿佛坚信着苦难的日子终将过去，平静的生活即将来临，有的则面露死相，心里在琢磨什么可想而知。
无论发生什么，心态很重要，既然现实无法改变，那么只有改变自己。
这句话是她在高考作文里写到的。
小然悠悠地叹了口气，一口白色唾沫吐在了水池里。
洗漱完毕，小然把东西放回原处，接着坐在床上换了条牛仔裤，穿着这几日一直没换的运动鞋，什么也没带，拿起墙角的枫露笛直接走出门。
裤子鞋子和衣服都是来基地的第一天领的，基地的补助据说只有两次，一次是刚登记，另一次则是入冬来临，需要保暖的时候，现在离冬日还早，领过一次之后也没再分发过物资，数来数去外裤只有两条，鞋子也只有两双，衣服多点，一件外套两件单衣，另外还有两件短袖，背包里倒是有许多衣物，不过几乎全是大人和男孩的服装，所以每天小然都要考虑好穿什么裤子以及阳台晒的衣服大概什么时候干，以免出现没有裤子穿或者没有鞋子换的状况。
出了门，她没有直接走向基地，而是溜进了楼层的厕所里。
在不知道小队里的人会提出什么要求的情况下，怕万一又来个什么测试，保险起见，还是先把装备穿上，房间里有余温在睡觉，不能让她知道，只好进公共厕所换，把隔间厕所门一锁，换好衣服，打开门，黑色风衣萝莉再次登场。
理了理衣服，小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胳膊，眉头一皱，脑海里忽然回想起前面莎月说过的话：
没想到你这么耐打……
耐……打……
小然是个偶尔比较敏感的女孩，没错，只是偶尔。
当时就有些怀疑了，仔细想想疑惑更深，为什么莎月看见自己的手臂安然无恙那么出神？
本以为是处于愧疚，现在回忆一下，那表情更多是讶然。
想到这里，她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右手，左手拿起枫露笛，把刀锋调转到身后，尾端朝前，用笛身轻轻打了下右臂，不痛。
再用点力，还是不痛。
小然咬咬牙，尾端的头头朝着身子，两手抓紧使劲往肚子一捅，轻微的痛感传来，她呆立了一会，有些了悟，化劲装化劲装，化解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对方对你的所有伤害呈百分比的降低，血多防高皮够厚，还未等她计算这伤害到底被降得有多低，身旁穿来轻微的声响。
转头，一个刚解完手的中年妇女呈推开门状，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她的自残行为。
我去！大姐你在隔壁蹲坑也不发出点声音来，我特么以为这里没人呢。
无视了这人看神经病样的眼神，小然默默地收回笛子，轻咳一声，淡定走出公共厕所。
第16章 世界现状
2025年四月二十五日，早上七点整，临阳基地，顶楼a区。
空旷的会议室里摆放着一张圆桌，桌上两杯清茶余温未消，整个房间没有想象中的大气，四面白墙，顶上的八角吊灯是唯一看起来高档的物件，角落里点缀着几盆吊兰，看起来颇有生气，但依然掩盖不了屋内沉闷的氛围。
会议室处于a区偏中部，没有窗户看不见外面，吊顶的排风口无声地启动着，以太阳能作为源动力，通过不知道怎么建造出来的通道，给房间里的人源源不断地传送新鲜空气。
圆桌的正前方一张电子地图倒映在墙上，红绿两色的阴影相互交织，支离破碎的轮廓构成平面上的世界，在世界的对面，一位年龄大概快六十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他的目光牢牢注视着地图上极不协调的红绿比例，大片的红光刺痛了他的双眼，整个人似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半晌，身旁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上校，您要找的人到了。”
闻言，中年男人身子微不可闻地动了动，沉声开口道：
“让他进来。”
“是。”
年轻的士兵应声退下，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离开门口的阴影处，室内灯光清晰地照耀着来人的脸，仔细一瞧，这长相与桌旁的人竟有几分相似之处。
听到人靠近的动静，中年男人转头，眼睛微微发亮：“阿泽，你来了。”
语气听起来有些热情，但越泽脸上却面无表情：“上校，找我来有什么事？”
英挺的青年声线透出点点冷漠，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亲切而产生温度，他不是军人，见到长官不必行军礼，更何况，眼前的人对他而言不仅仅是长官与下属这么单薄的关系。
听到如此生硬的称呼，越世忠微亮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缘间越来越远的距离让他有些难过，不过很快，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作为一个管理者，他深刻明白公私分明的道理，当下有正事要谈，他用眼神瞟向桌旁的其他的空位，示意越泽坐下再谈。
对方也不客气，挑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喝点水吧，这杯子是崭新的，最近怎么单接巡逻任务？”
“累了，想休息。”
“这样也挺好，上回你巡逻后送回来的丧尸研究结果出来了。”
“变异种？”
“没错。”越世忠两手交叉搁在桌上，低语道：“它有痛感。”
“是吗，现在丧尸的变异化看起来越来越向人类靠近了。”
越泽脸上看起来倒没有过多的惊讶，扫了眼墙上的地图后，将注意力放在桌面上的茶水，喉咙有些干涩，端起来喝了一小口，却被茶水的味道险些呛到：
“嘁，真难喝。”
越世忠看着皱眉的青年，笑道：“现在的茶叶可不能跟以前你在家喝的相提并论。”
越泽默然，把杯子放回原处，抬眼直视对面的人，问道：
“上校大清早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谈论一只变异了的丧尸吧？”
越世忠点点头，目光转向墙面上的电子地图：“你看这张图。”
红色的标记鲜艳欲滴，霸占了几乎四分之三的面积，越世忠从桌底拿出遥控，朝着顶部的小机器按了几下，一秒钟的停顿后，地图由平面转化为卫星地势视图，放大来看，整个国家中央基本血红一片，唯有周围四张绿色的小块凸显几分生机。
再放大一点，大块的红色里参杂着一个个小绿点，左边的山林地带更是鱼龙混杂。
展示完陆地后，越世忠把地图移到海洋部分。
不似陆地的红绿交错，暗红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太平洋，广阔的大海陷入死寂，仿佛沉睡多年的凶兽俯卧在此，随时准备着，用它的血盆大口来吞噬这个腐化不堪的世界。
越泽瞳孔微缩：“这是？”
越世忠苦笑道：“这是如今的海洋。”
“两年前都不是这样子的。”
“两年前确实不是这样子的。”越世忠的笑容越发苦涩，眼角的皱纹深陷其中，“这两年，加上之前的三年，海里生物的进化速度远远超过了陆地生物，它们不停地自相残杀，淘汰弱小，留下强大。”
“你也知道，丧尸咬人会使人变成丧尸，丧尸体内的毒素传播在动物身上，同样也会变异，这种变异比人变丧尸更加可怕，动物的攻击力成倍增加，有的甚至附加了一些反自然规律的属性。”
“未完全清理的毒素会流进海洋里，海洋虽大，也经不过五年的侵蚀，你可知在海底的深处有多少人类未知的海洋生物在蠢蠢欲动，它们曾经一直生活在深海，没有人知道它们长什么样、有什么样的攻击力，通过变异，当这种谜之生物学会在陆地通行时，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
“我叫你来是想提醒你，在更大灾难降临后，*兵器将全面派上用场。”
角落里一座摆钟正不知疲倦地走动着，发出沉重的声响，这个古典的玩意估计是在危机爆发前保留下来的时代记忆，如果能一直留存下去，在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成为一件值得研究的稀罕物，摆锤来回摆动着，振动产生的摩擦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不经意间改变着世界的一角。
历史将继续谱写，时代还在前进。
房间里安静许久，越泽暗自吸气，平复下震荡的心情，淡淡地说道：
“您不应该把这个告诉我。”
听到这话，越世忠两鬓的白发愈加沧桑，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眼睛开始变的有些浑浊，他的动作将会变的迟缓，但是他的声音永远都保持着低音的声调。
这是机密，他作为军官不允许私自透泄露，但是为了守护唯一的亲人，他不想隐瞒。
即使这个亲人不待见他，他仍然把想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诉说出来。
他说道：“阿泽，你放心，特异型的人类是珍宝，会受到暂时的保护。”
他还说道：“上层已经分析过，海变之后，第一个目标将是滨海基地。”
他最后艰难地说道：“阿泽，滨海要被遗弃了。”
******
四月二十五日，早上七点五十分，临阳基地，二楼。
沿着上回的记忆，莫小然来到了b区。
来之前小然已经在食堂吃好了早饭，两碗稀饭耗去了她大半个小时，并不是她吃的慢，而是因为在食堂窗口排队的时候，前方有两个难民因为插队的问题大打出手，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士兵过来把人拖走，前前后后的时间磨下来，转眼集合的时间就要到了。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吃完饭就跑步容易岔气，小然原本边跑边看着前方的路，小心地避开身旁川流不息的人们，猛地肋骨下方传来一阵疼痛，注意力被转移，拐角处一个没留神，身子狠狠地撞上了一个人。
如果是言情剧，撞上的人一定会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亦或者冷面霸道的男主角，两人一撞倾心，从此步入你爱我我虐你的八点档泡菜版本。
如果是科幻剧，呵呵，少女你想太多了。
身子被撞的倒退几步，手中的笛子没拿稳，“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刚想弯身去捡，一只光滑锃亮的靴子先她一步踩在了枫露笛上。
抬头便见一张面容精致的脸正面带愠色地瞪着自己。
“死矮子，走路不长眼吗你。”
莫小然用力扯扯笛身，对方脚下用了力，笛子没法扯出来，无奈之下，小然直起身子，低着脑袋，歉意地说了声对不起。
年轻女人没有因为这句道歉而松了脚，她不屑地看了小然身上的装扮一眼，将如瀑布一样的柔软长发捋到耳朵后，露出一对亮眼的宝石耳钉，轻哼道：“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我这可是刚买的皮外套，雷属性豹皮镶的边，这还没穿几天呢，就被你这破玩意给划破了。”说完，她更加用力地踏在笛子上，似要把这个罪魁祸首碾碎一般。
周围有些路人听到动静停下脚步，看了眼说话者后，人一怔，脚步加快，面带惧色地远离这个事发之地。
小然定睛一瞧，这人外套的腰部位置确实多了一道口子，缝隙较小，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刚才抱着笛子两人撞到一块，也许可能真是笛子顶端的刀锋不小心刮到的，再往她身后瞧去，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跟在后头，遂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要不，你脱下来我帮你缝缝？”
“嗤！”那女人显然不满意这种回答，伸出一只手，葱葱玉指摆出一个数字，“三十个。”
“啊？”
“赔我三十个晶核，不然，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制成大衣。”
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角挑的老高，仿佛在看一只弱小的蝼蚁。
被这番话惊愕过后，莫小然也有点窝火了，这女人性格真是恶劣的可以，就为了一件破衣服把话说的这么丧心病狂，要不是笛子不在手上，分分钟一个百足拍过去。三十个晶核啊，她连摸都没摸过。
不想再理会这种人，小然蹲下身子两只手抓紧笛子，用力向外拔，不料对方突然松脚，惯性作用使她的身子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同时对方的靴跟朝自己脸部袭来，躲避不及，在她即将倒地的那一刻，背被一只手托住了，快到眼前的靴子一顿，飞快地向后退去。
小然返头，眼睛一亮，大叫：“队长好！”
好你妹。
喊完她就后悔了，队长脸上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告诉她队长现在心情很不好。
刚从楼上下来，恰巧经过的越泽顺便扶了一把自家新队员，再顺手把新队员从地上捞起来，看着小姑娘一脸狼狈样，眉头微皱：“你在干什么？”
“队长！这位大姐为了一件衣服要扒我的皮踹我的脸！”老大来了，底气也足了，小然一只手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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