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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特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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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爸。

  侍应走过来,波姬丝正欲点吃的,我忙对她笑了笑,“亲爱的,别急嘛。”

  说罢,我起身对侍应耳语了几句。

  侍应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波姬丝好奇地望着我道,“亲爱的,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没什么。”我答。

  “肯定有。看你神神秘秘的。”波姬丝说,目光秋水一样淌到我身上。瞬间,我全身就像被她充满花香的手轻抚,脸庞如贴在她胸乳上一样舒服。感觉得到,此刻,她不想去想那残忍、恐怖的“乳房迷案”,也不希望我去想。在这宁谧的空间里,只想灵魂如诗地交融。

  在波姬丝的主动进攻下,我的双眼升起了花香,将她轻搁在桌面的手,拉到我这边,轻轻抚摸着她如玉一样的手指、掌背。

  在我的抚摸之下,波姬丝的脸蛋红润润的,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有如相拥在月下的花园,相拥在春光明眉的海滩。

  这时,侍应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波姬丝一看,满脸如沐春风,笑意盈盈地漾起了两只迷人的小酒窝。

  将玫瑰花抱在怀里,波姬丝开心地轻嗅细闻着鲜艳欲滴的花瓣。人在花中,花如人,人如花。真可谓“人面桃花笑春风”,春风也会拜倒在桃花的石榴裙下。看波姬丝陶醉的神情,不只是闻着花,也是闻着我,将我闻到她的心坎里去。

  点了一份情侣牛扒,一份炸鸡翅,当然,还有一瓶红酒。

  举着酒杯,望着酒的酡红,我不由来了诗意,灵魂对波姬丝轻吟——

  《亲爱的,请你喝杯红酒》

  在城里最美的//地方//我想到你//就像你//在最甜蜜的//时候//想到//跟我分享。

  一杯红酒不多//但加上你//坠落春天的//眼神//我的心//已醉。

  轻摇酒杯//就想把你摇到//天上去//像最亮的星//令我的目光//无法//离开//一瞬。

  波姬丝开心地笑说,“亲爱的,就怕你把我摇到天上去,你再不理我了。又想着在黑珍珠的乳房上写诗了。”

  “亲爱的,该罚你一杯酒了。这阵我真没有想到过她。”我说。波姬丝二话没说,一口将酒喝了。看她的样子,这样的罚酒,她巴不得喝一百杯。只要我不去想别的女孩子。

  可她提到黑珍珠了。

  她干嘛要提?是偶然,还是她的灵魂接收到什么信息?

  我正要叫我的灵魂。

  这坏家伙已经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跑回来了。

  “咋啦,你——”我急问。

  它哭泣道,“你的黑珍珠出事了。”

  我感到头“嗡”的一声闷响,呆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十一章  纽约迷案(九)
它哭泣道,“你的黑珍珠出事了。”

  我感到头“嗡”的一声闷响,呆了。不过我的头脑很快就醒目过来了,想,怎么是我的黑珍珠呢?

  我的灵魂也太多事了。

  只喝了一杯红酒,我和波姬丝的情侣晚餐便草草结束。

  赶到现场,我发现黑珍珠赤身裸体倒卧在郊外的一条乡村公路的小树林边。只要路过的人都能发现。

  天已漆黑,分局的警员打着探灯。所有的车灯,也都亮着。

  黑珍珠也是乳房被割。也是被开腹破肚。

  我和波姬丝蹲在黑珍珠的尸体旁边,仔细地查看着她身上的创口。

  黑珍珠是丰满型的人。也许是因为死去不到三个小时,健康的肌肤,仍有些光泽。但比起生前的青春光采,生机润润,真是天堂与地狱之别了。生与死啊,就是这么截然相反,水火不容的。她生前,我的灵魂想在她的乳房上写诗,想与她的充满弹性的肌肤舞蹈一番。现在?她的乳房不见了,只展露着两吓人的黑窟窿。别说我看了都浑身颤栗,心里感到深深的哀伤,就连我的灵魂,也站在她浑圆的胳臂上,咝咝嗦嗦地哭泣。

  仔细地检查了乳房上和腹部的创口,波姬丝抬头望着我,悄声道,“这跟前面的手法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你再看看。”

  我俯下身,用放大镜先检查乳房上的创口。第一刀由上而下切割的,既没有明显的弧形,创口也显得粗糙。一看就知道,凶手是个新手,很不熟练。再看腹部的创口,也是歪歪扭扭的,并非一条直线。翻了翻那些肠肠肚肚,肠和肚都有被刀割到的伤口。

  我对波姬丝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是同一个人。”

  “那你认为,这个凶手是模仿前面的,还是——”波姬丝问道。我望着波姬丝,思路转得很快,片刻我即道,“不,是她的熟人所为。”

  “这么肯定?”波姬丝倒有点疑惑。

  “你马上化验她的胃溶液,我猜得没错的话,她是喝了被人偷放了安眠药的咖啡。”我答得很坚定。其实是我灵魂的功劳。它哭泣归哭泣,面对自己想在其乳房上写诗的美人儿,它是尽心尽力,绝不会放过半点蛛丝马迹。是它嗅到了黑珍珠胃里的咖啡味和安眠药的味道。

  分局勘查车的设备很齐全。

  波姬丝从黑珍珠的胃里提取了溶液之后,马上上了勘查车进行化验。

  波姬丝去化验的时候,灵魂扯扯我的衣袖,“是她的第一任男朋友干的。”

  “她有几任男朋友?”

  “五任。”

  “最后这任——”

  “最后这个是她第一任男朋友的弟弟。”

  啊,这明显是因妒而起杀心。我想。

  “如果我没猜错,第一任男朋友跟她分手之后就后悔了,并一直在追她,可她再也没有给机会他。”我道。

  “是的。”我的灵魂答。

  我不由慨叹——

  本来,做个地球人是很幸福的。至少,在地球这座村庄里面,最终得到了时间的偏爱。它对人类的偏爱,既不像对恐龙那样,只给予恐龙庞大的身躯,而不是发达的大脑;也不像对鸟类那样,让它们飞得自由、飞得美丽,一生却只为食而奔忙。而是,既给了人类充满激情的肉体,又给了人类储存文化知识的大脑,让人类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基因都充满食、色、性的意识。

  食,令人的生命躯体变得健康。

  色,丰富着人类的精神欲求,灵魂世界。

  性,是人的本能。一方面让人类顺利地传宗接代,一方面又令异性双方彼此尊重,彼此爱慕,从而使性得到升华,使性不仅仅局限在肉体的相交,更期望灵与肉的相融。

  然而,也正是这色和性的不同层次,不同需求,而产生了差异。差异无疑造成种种不同的心态。这种不同的心态,显然就是产生犯罪念头的根源。

  爱,本是一件美事。

  可因爱不成而生妒生恨,也就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了。

  波姬丝从车上走下来,望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对分局的刑警说了化验的结果。有了这明显的化验结果,刑警办事就方便多了。

  一是死亡时间不到三个小时,黑珍珠生前所接触过的人,都会记忆犹新,很容易提供线索。

  二是咖啡的安眠药,已经指向是熟人所为。只要查查黑珍珠近段所接的电话、手机、网络邮件、网络聊天纪录,就可以找到所要找的人。

  这么简单的案件,当然不用再劳烦我和波姬丝了。

  上了车,我和波姬丝的心情都比较沉重。

  走了一段路,也没说一句话。

  直到入了城,被五彩的街灯一闪烁,我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不是我无情,而是干上了这一行,就得学会关门。即是将一些不愉快的东西关在门外,然后打开另一扇门,从另一扇门通向另一片天地。如果不是这样,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悲惨事件的,悲伤全积在心上,谁能承受得了?不出一个月,自己恐怕就会因悲伤、忧郁而死。

  “去哪?”波姬丝倒先说话了。显然,她也有我一样的想法。

  “回家。”我答。

  “哪个家?”

  “当然是回你的公寓嘛。”我笑道。

  “哪能回么?不是被我们的替身——”

  我打断波姬丝的话,“他们回不了了。”

  “为啥?”波姬丝不解。

  “他们刚刚在高速公路上被撞死了。”我说。

  “那么——”

  波姬丝显然想说,公寓让他们住过,那么脏,我们去有什么意思?

  可她没说出口。

  我笑了笑,也没将我的真实想法告诉她,只道,“管去吧。”

  因为我感觉到,波姬丝的公寓有某个人在等着我。我是不能再逃避的了。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二章  白影是谁
波姬丝的双眼一湿,马上扑入我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推荐给中情局——”

  我一下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下去。因为说也是多余。不但多余,反而破坏了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我搂着她的腰,深深吻了她一会儿,望着她星子般的眼睛,说,“没事,不就一个猎人,虚惊一场嘛。”

  想不到波姬丝摇了摇头,目光忧虑地淌到我脸上,“不,不仅仅是猎人。你肯定看到了什么,要不,你不会那么紧张。”

  “没有,真的没有。”我坚决地答。这个时候,是不能说真话的。我是一个大男人,就应当有所承担,不能让自己所爱的人为自己担惊受怕。我即使撒谎,也是美丽的谎言,是谁都会原谅的。

  “真的没有?”波姬丝穷追不舍。

  “真的。有的话,天打——”

  她忙捂住我的嘴,不许我发誓下去。我趁势一把抱起她,边吻着她,边将她抱入卫生间。放下她,不由她说,便帮她脱去裙子、胸罩。帮她盘好头发,戴上防淋头罩。才打开热水器,让暖暖的水淋到她身上。水汽弥漫,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气息。枫树的,秋草的,湖风的,淡淡幽幽地令我醉。

  “亲爱的,你不是又想要我吧?”波姬丝吃吃笑说。

  “坏家伙,你当我是钢铁战士啊?”

  “我看你想呀。”波姬丝开心道。

  见她开心,忘了为我忧虑,我的心才舒服下来。

  冲好凉,把她抱上床,我很快就哄她入睡了。她确实也累了。

  我却睡不着了,脑子拼命转动着那条白影。

  白影是谁?

  我问灵魂,灵魂诡秘地冲我笑了一笑,倏地跳入了波姬丝的梦里,不理我了。这坏家伙。

  难道是她?我那位吞魂的前女友?

  因为她直言不讳地说过,她是我前世的红颜,却是我今生的冤鬼。

  不由想到写给她的情书——

  “新娘子:

  一夜无眠的我,天刚亮,小鸟就已经站在我的耳边鸣唱。好像我天生属于朝阳,非要我每天一早打开窗户,看旭日东升。朝阳很好,哪怕是在寒冷的冬日,太阳爬上山岗,便会给人一种逢勃的朝气。我不知道我是否在娘胎的时候,就跟太阳定下了协议,非她一生不变不可。只知道母亲怀我十月,我在临天亮的时候,便双脚乱蹬,让母亲生出一阵阵的阵痛,赶忙往医院急奔。或许是我太急切看到外面的世界,或许是我太过急于跟太阳握手,我老爸还没把车开到医院,我已经逼不急待地穿越母亲子宫的隧道,一下子降临到广州的大街上。当然是在车里。我妹妹却坚持到了医院,才跑出来。据我母亲说,那时天刚朦朦亮,北风呼呼,落叶飘飘,太阳仍在山后没有睡醒。但白云山的上空,却抹上了一片晴光。我虽紧闭着眼睛,也已经感受到了亮,感受到了光。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仍然觉得,那冬日的太阳虽然还没睡醒,可她在梦中,依然发出梦幻的光芒。

  拉开窗门,望着天边蛋黄一样的太阳,我的心不由变得晴朗。想你还在睡梦中,枕着一头秀发,发出甜甜的鼾声。脸蛋潮红,双唇红润,仿佛被红玫瑰的汁液染过一样。看看才六点多钟,我不忍心打搅你。尽管我是多么希望你能睁开眼睛,看一看我所爱的太阳,嗅嗅阳光的甜味,触触阳光的暖意。手也禁不住一次次打开手机,最终又一次次合上,没按你的号码。

  那晚,你将我留在你的闺房。那是租来的房子,只有一房一厅,二十来平米的空间。但因了你百花一样的肤息,我虽然屈腿坐在床边,也没感到那空间窄小,反而感觉如坐在铃兰花开的草原,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原上奔着牛羊群马。你坐在梳妆台前,与我近在咫尺。你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便宛若美丽的蝶翅扑入我的眼帘。你嫩白的脸蛋,红苹果一样的脸蛋,使你显得文静,很有素养,并透出一股典雅的灵气。你浑圆的胳臂,肌肤细腻,如你的散文诗,散发着一种田园气息和野山的诡异。面对着你,我就感到有一生也说不完的话。然而,我爱听你如歌一样的声音。大多时候,情愿听你说,而我不发一言。

  那晚,你又说起了小时候养的那只猫咪。我和你都属鼠,你不忌讳猫,我也不忌讳狗,在我们的心目中,跟人类相亲的动物,都是十分可爱的。你还挺乐意称自己是小白鼠,而把我称作大田鼠。我们还曾为对方的出生时辰取笑过。你笑我生在十一月的寒冬,正是田无颗粮,吃无可吃的寒呛之季,固而一生要为吃而奔忙。我笑你嘴馋,什么时候不生,偏赶在大年二十九跑出来,眼盯着家里备好的丰盛年货。你咯咯笑得欢,说能赶上人间的盛宴,总比我这个“饿鼠”幸福得多。我笑说,你吃饱了、养胖了,正合猫咪的胃口。

  猫咪爱我。你说。你们家那只猫咪是爱抓老鼠,可以一蹦三尺高,一下把高处的老鼠抓住。但每到冬天,猫咪便往你的被窝钻,紧紧贴着你的肚皮睡。你还说,猫咪很搞笑。有一回你姥姥不知从哪抓来几只刚出生的小老鼠,那些小老鼠晶莹剔透,连眼睛都还没睁开,可爱极了。猫咪兴冲冲地跑过来,可一看到是小老鼠,立马“喵”地惊叫一声,触电似的三蹦两蹦跳开,逃得无影无踪。

  真没用,猫咪居然怕小老鼠。

  猫咪真怕小老鼠么?我心里打了个问号。时常从电视的动物世界里看到,即使是人们认为很凶残的狼,在追杀猎物的时候,也总是挑那些老残病弱的猎物来吃,对那些“少男少女、儿童女孩”的动物,它们仿佛视而不见,掂都不掂一下。狼倘如此,何况是猫?可见,那不是怕,那是对小生命的一种珍爱。

  夜已深,你轻轻打了个呵欠,说我们睡吧。

  睡前,你跟我定了个君子协议,今晚不做爱。我说行。

  你说你怕黑,灯便没熄。想问你为啥怕黑,看你已背向我,面向墙壁,声音也透出了睡意,我便没问。平躺着身子,我却没有睡意。我的笔名虽然叫半仙,棋城的一个诗人每回见到我,也直呼我外星人,还向同伴笑说我是个不吃人间烟火的家伙。可我却怀疑,对着躺在身边的心爱的女孩,我是否能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毕竟,我是人,非神非仙。

  同床共眠,合衾而睡,你百花一样浓郁的肤息,一阵阵地扑入我的鼻子,钻入我的心坎。这如同叫蝴蝶面对花丛,而不为花起舞;叫鸟儿面对春天,而不为春天歌唱。我的生命并不因生活的众多挫折而麻木,我的灵魂并没有被凡尘俗世所困顿。它对美的感受,就像植物的触须那样灵敏,丁点的美丽,也能点燃熊熊的火焰。忍不住,我侧过身子,深深嗅着你大自然一样的发香。你的秀发柔软,如蚕丝般闪着亮光。我相信只要有一根发丝缠着我,我的一生都不愿离开一瞬。但你没有动静,已经发出轻轻的鼾息。好像我只是你的女伴,能让你睡得安然的女伴,全然不当我是一个大男人。如此的信任,如此的不设防,让我无法生出非份之想。偶尔升起的欲火,就像见了含苞欲放、带露含珠的花蕾,一见倾心之下,珍爱的感觉已经取代了本能的欲火。

  转回身子,有如陶渊明悠然见南山一样,我的心情仿若一朵###相伴的月亮,在夜空中洒下柔柔的月色……

  你一声略带惊恐的呓语,把我从远空带了回来。侧身看你,你的睡姿仍跟原来一样,背向着我。你定是在梦中,是什么样的梦令你惊恐?我不知道。当我的目光落在你丰腴的胳膊、后脖、背部,我的心不由动了一下。你胳膊、后脖、背部的肤色虽然不像你的脸蛋嫩白,倒也不是黑白两个世界,截然不同。它们饱满,它们细腻,它们就像一片丰厚的沃土。按说,它们就是秋田,本该收获沉甸甸的金黄;它们就是花地,为你的青春年华竞放梦幻的花朵。然而,当我细看,却品到一种风霜的忧郁,一种寒冬的孤寂。心为之一颤,怜爱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你的胳膊,希望将我的爱传递进去。但出乎我的意料,我刚抚摸了几下,你便像受惊的小鹿,身子一扭,手肘往后一撞,撞在我的胸膛。嘴里还发出一种厌恶人的声音,说别碰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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